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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什么也不说。
“来和我下盘棋。”清决定找事做用来打发时间。绿蒂疑惑的看着公主拿出一个纵横交错的木牌,还有黑白两盒圆子。
“公主大人,棋呢?”绿蒂没有见到曾经玩到的跳棋。
“绿蒂,你没有眼花吧,这不是棋吗?”清指着黑白子得围棋反问道。
“呃。”绿蒂没有说话。
“这是我原来世界的游戏,充满了趣味和智慧。”清兴致勃勃的和绿蒂讲解着。
“首先呢,我告诉你怎么玩。”绿蒂摆出求教的样子。清接着讲道:“你看,我把棋摆成一列,或者一排,一斜列这样子相连的五个子就算赢了。”
绿蒂表示明白了,她问道“这棋的名字是什么?”清眼里含着笑意:“叫围棋。”
绿蒂张大双眼看着清,表示她有疑惑。
“那么绿蒂,我们开始吧。”清突然说开始落子。
“但是公主大人,围棋为什么不是包围了棋子才赢呢?”绿蒂疑惑的问道。
清支吾着回答:“嘛,也可以叫五子棋嘛。好了先不管这些,开始吧。”
于是,二人开始下棋。一局没完,湥玖丝谄缕遄印�
“啊,不玩了,不玩了。”显得很烦躁的样子。绿蒂也叹了口气,她是过来人怎么能不知道公主在想什么呢。这是一种病,名曰相思表现为废寝忘食辗转反侧的病。
“公主大人,枝贵女回来了。”黑色冬衣的女仆进来和清说道。清一听马上跑出了王宫。清与枝之所以半月未见是因为作为妹妹和王国的使者,枝去看望前往西部边境平叛的烛。走的时候,枝没有和清告别。直到现在,她还耿耿于怀。
不多时,穿黄色冬衣的女仆向王后报告说公主去找艾利欧尔家的贵女了。王后想了想,微笑了起来有一个牵肠挂肚的好朋友,是一辈子的幸福。不过也能想明白,她们从来没有分别这么久过。回到这里虽然是她们自己的家,但是离家十二年让她们不免失去归属感。清清会有疑虑,对于和自己不分彼此的枝也许请把她当做了心中无法割弃的羁绊。
王后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姐妹,有时候还真是期待回到少女时代啊。张开嘴吃下炽云国王喂的甜点,满意的朝自家夫君一笑。再看国王,面红耳赤都老夫老妻了,还是经不起她的魅力呢。
踏进艾利欧尔家的大门,风风火火的和大公以及夫人打了个招呼,就跑到了练武场。果然,烛正在练剑。纯黑的头发,虽然眼睛不是黑褐色,面容倒很俊俏,身材匀称个子高大,整个人给人一种可靠而阳光的气息。烛练剑的时候,觉得有一股火辣的目光看着自己。停下来一看,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公主大人。”清随手招呼一下,然后一刻不停留的继续往里面跑去。 “额。。。”骑士觉得有什么不对,美丽的公主难道刚才没有注意他吗?。跑到花园,清看到了躺在秋千上看书的枝。她大步走到枝面前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蛋,柔声道:“好久不见,枝。”清心跳的厉害,刚才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凌乱了。
“你干什么?”枝感觉自己的脸被摸了看向来人,没想到是清。
不过,看着脸红心跳的清。不知为何她的心也跳了起来,她竟然有种想要逃开的冲动。最后她平息了下来,不过清还在失态中,枝坐了起来:“好久不见呢,清清”她柔声说道,然后给清让了一个位置。
“好寂寞呢,枝不在我好寂寞呢。”清坐在枝的旁边,不停地诉说着自己的寂寞。枝有些奇怪的的看着清,她内心深处踊跃着某些东西。但是被她强咽了下去。
“有些事情始终无法跨越,所以啊,所以啊,呵呵,不说这些了。清清你最近过得好吗?”还是不能更加的坦诚,害怕自己的暴露。即使她们的关系这么近,那样的事情还是不能让她知道。即使感觉到对方有同样的心意,但是也不敢轻易地的撕破那层纸。
“是,挺好。只是枝你好过分啊,连走的时候都不和我说。”清很迟钝,所以并不知道枝的心路转变,她依然讲述自己的心情。
“笨蛋,如果和你说了我就走不了了”枝轻笑道。
“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去啊。”清嚷道。
“你认为国王会让自己的女儿没事就去远行?”枝无奈的说道。
“可是如果没有枝,我该怎么办?”清大声呼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你看,不是有句话说谁没谁都能活吗?”枝还是在否认着自己的心意。即使知道自己无法做到,但至少尽可能的去压制它。
“我不明白啊!”清突然有些入情了,“我不明白枝为什么这样。我感觉枝在拒绝我,感觉枝在隔绝我。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枝有喜欢的人了?即使有那又有什么问题呢?如果是我的占有欲太多,我会改的。但是枝你不要那么明显的想要远离我好不好!”
这才是清的担忧,这一个月以来,她总感觉枝与她之间的感情不一样了,她说不清楚。不过却知道枝在逃避。离开半个月,说到底也只是离开她身边罢了。
“清清,唉,你永远也不要后悔,和我说了这些话。因为这只会鼓励我。”枝拉起清的一缕银发,贴近了清的脸说道。
“枝。。。”清有点儿害怕,但是心底却很开心。
就在两人见面的时候,陆第安儿唯一一家咖啡馆的店主奚琪塔正在与陆第安儿外交大臣塔里梅斯会面。
奚琪塔表示想与陆第安儿国王炽云进行会晤,塔里梅斯则表示他会转达给国王这个提议。随后他们就图门王国事宜交换了意见,塔里梅斯表示陆第安儿支持奚琪塔王储加冕图门国王,并且会给予她任何帮助。
奚琪塔对此表示感谢,并希望陆第安儿王国帮助她讨伐占据图门王国的邪恶法师组织。最后,双方达成了协议,内容却并未公之于众。
图门王国位于陆第安儿西方,与西线边境相连。图门的更西边是强大的庞贝王朝,所以自古两国便以军事同盟的关系共同存留了下来。
比起陆第安儿,图门更具有地方特色,地形单调一望无际的平原,非常富庶。只是在西境边界由远古神战形成了一大片山脉高原地带,这也是图门能够在庞贝王朝侧翼生存的保障。图门更具有特色的是他们那里独有的魔法井。
位于图门王都的神圣祭坛上的十一口魔法井共同滋润着他们的王都,生命之城。这颗自神战结束由“双子”得手杖化成的大树。
或许,欲望是人类的原罪。魔法井对于魔法师来说是源源不断的魔力,让他们可以不间断的使用魔法。
图门的法师以法师协会的形式被大法师托里奥组织了起来,陆第安儿则更加自由,不过大部分法师都集中在了学院和法师塔。
于是,图门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形成了一种新的法师贵族,他们甚至拥有超越原本贵族的身份和权力。这让图门强尼感到惧怕,他联系了他的贵族们。密谋废除法师协会,让法师们重归于王权统治下。
但是法师们通过监视魔法得知了国王和贵族的密谋,托里奥异常的气氛。他宣称国王和贵族背叛了他们,法师们用魔法保护了这个国家,那么就应该享有这个国家。于是,这种论调就成为了图门法师行动的准则。在一次国王议会中,法师们发动政变。他们罗列了国王的罪状,声称国王应该被送上绞刑架。
国王的从犯们则被夺去了贵族的身份,当国王被真的送上绞刑架时。图门人才真正的感到恐慌,图门王的死也宣告了一个新的政体成立。就是以法师为主体的魔法国度,但是随后图门法师协会被大陆各国认定为邪恶组织。
庞贝王朝的法师声称图门得法师背叛了魔法,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庞贝皇帝甚至打算出兵讨伐他们。只是由于图门法师在西境山脉设置了大量的魔法结界,无法行军而放弃。
在世人的讨伐声中,国王的骑士团却在拼命地保护一个少女。少女情绪波动很大,她全身都在颤抖。但是目光却很坚毅,如今她活着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将图门的法师组织完全消灭掉。
忠诚的骑士一个个倒在了以前守护的人的法术下。似乎是一个嘲讽,骑士们为了守护法师而放弃冲锋。 本该跟随在骑士后面的战士却跑到了前面,这种模式的战争似乎从神战之后就没有变过。
各个国家已经严重依赖法师的远程火力打击了,骑士似乎从未得到应有的荣耀。但是,图门政变后人们对骑士的看法改变了。成百上千的骑士隐藏在斗气外衣下的冲锋是多么的华丽呢,法师们得攻击并没有对决死冲击的骑士造成多大损伤。
但是啊,就像流星一样发出最耀眼的光辉就消失在无尽黑暗。当图门大法师托里奥用他最拿手的魔法陨星天降毁灭了骑士们的光辉时,骑士们到生命最后一刻也没有看到他们憧憬的背影,那个他们仰望的圣骑士史特卢森。
但是,图门骑士们却完成了他们的任务。他们拼尽最后一人把他们的王储奚琪塔公主送到了盟国陆第安儿。在陆第安儿奚琪塔不愿接受炽云国王的馈赠,她在陆第安儿开了一家咖啡馆,虽然陆第安儿的咖啡豆并没有图门的精良,但是经过她的调制倒也美味十足。
这样一个人在陆第安儿活的倒也自在,但是她并没有忘记复仇。她隐藏了她的却真实情感,像一个普通女子那般生活。甚至和陆第安儿的贵女和公主成为了朋友。这一切都只是虚妄,她这么认为,复仇的机会马上就到,陆第安儿已经答应了她讨伐邪恶的法师组织。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时间的来临。
身为荣耀骑士团骑士的烛被告知这件事的今后两个月里,他没有任务。所以只好整天呆在家里练剑,偶尔也去和朋友们叙叙旧。自从学院毕了业,和朋友们的见面就少了很多。瞧,今天学院的老同学发来了魔法传信。
说夏维尔伯爵家举行舞会,要以前的老同学一起前去。舞会吗,那要带舞伴啊。烛想了想,公主吗,不行她不会跳舞再者说就是会跳,她会跟自己来吗,总感觉公主与妹妹关系太近了。妹妹?不行,妹妹也不愿意和自己跳舞吧。
果然,只有她了,“花海之子”奥佩娅。发去传信,奥佩娅只回复一声嗯,就同意了。
舞会的日子,烛穿着贵族士袍到约定的地点去接奥佩娅。眼前的奥佩娅让人眼前一亮,美丽的舞裙,飞舞的长发,绝美的容颜,以及与称号不相称的冰冷气质,都能让年轻俊彦们折服。
“奥佩娅?”烛倒是不解风情的问了一句。
奥佩娅皱了下眉头:“怎么了。”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今天,你真漂亮。”烛夸赞了一句。
“是吗?走吧。”她自然的挎着烛的胳膊前去舞会。
“等等。”烛喊停。
“嗯?”奥佩娅疑惑地问道。
“就这么走着去?”烛问道。
“怎么,不愿意?”奥佩娅反问一句。
“不,很高兴,但是路很远。。。。。。”烛还是解释清楚了。
“啊?呃,嗯。”奥佩娅愣住了,露出古怪的表情。
“地点在哪儿。”奥佩娅问道。
“枫林区,夏维尔家。”烛回答说。
然后,二人隐去身形,再出现时就到了夏维尔家大厅。众人惊讶于烛和“花海之子”一起出现的含义,但是并不奇怪念术师出现的方式。
很快舞会的主人,夏维尔前来打招呼。
“艾利欧尔,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半天了。”夏维尔道。
“鲍勃,什么时候连称呼都变了。”烛不悦道。
“哈哈,看我,我的错我的错,烛你还是没变啊。”夏维尔笑着赔罪。烛也笑着和夏维尔一起走向他们那群老同学堆里。
“呦,烛。”说话的是第一骑士团的副团长的流。
“哟,流。”在学生时代流是烛的死党存在,别人经常怀疑他们有着平民和贵族的身份差异为什么却有这么深厚的友谊。
“啊,烛,嘿你终于来了。来来来,先罚你一杯。”说话的是波罗·泰迪是一个拳术家族的长子。
“嗨。”剩余的人都分别打了招呼。
“不介绍一下吗?”流指着奥佩娅问道。
“是你的恋人?那位‘花海之子’。”夏维尔说道。
“啊,烛也有恋人了,什么啊,你们一个个都不等我。”波罗做捂脸痛哭状。众人大笑,“哈哈哈”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最后,烛也没有机会,解释奥佩娅其实只是他的舞伴而已。
“来安吉尔。”流拉着一个少女走到烛跟前,“安吉尔,我的未婚妻。”
烛给了流一拳:“好嘛,什么时候有的还不和我说一声,弟妹,流是个好人,你要把握机会啊。”调侃了一句。
流回了一拳:“什么弟妹,叫嫂子。”流和烛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烛把奥佩娅介绍给了安吉尔,相信奥佩娅会喜欢她的。奥佩娅当然会喜欢她,因为安吉尔是自己的师妹。隐藏于暗处,不被世人知道。不过,自己的小师妹可没这么乖巧,这是她身为第一骑士团团长的父亲宠坏的。
“师姐不要让流知道我们的关系,否则我就告诉你那位‘情郎’你在对着一张画像说话。”奥佩娅满脸黑线,怎么遇见这个小恶魔了。瞧她在自己情郎面前不一般的乖巧依人,到自己这边就化身魔鬼不讲道理了。
不过,奥佩娅摸摸安吉尔的脑袋。安吉尔勉强一笑:“师姐您这是在玩火自焚。”
奥佩娅这下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肆意玩弄。“是可忍,孰不可忍?师姐你别怪我翻脸了。”安吉尔一下子嚷了起来。
流和烛一下子看了过来。“安吉尔?”流淡定的笑着,不过杯里的酒流了出来。
“流!你听我解释。”安吉尔慌忙的跑进流的怀里,不断的解释。流却一把将酒喝掉,露出了兴奋地表情,“宝贝,原来你还有这么一面啊。”
他摸了摸安吉尔的头发。安吉尔一听,平时只有他俩在才被称呼的爱称被喊了出来,就知道流没有生气。呼了口气,太好了。
她要报复,在烛耳边低估了几句。烛奇怪的看了奥佩娅一眼,安吉尔疑惑了自己明明只做了个样子没有说什么呀。再看奥佩娅,显然她很在意安吉尔说了什么,希望她不会真把那件事说了出来。
舞会开始了,随着音乐的进行。烛和奥佩娅跳了第一支舞,然后奥佩娅就独自一个人坐在了角落里。在场的众人没人会想触碰那位“花海之子”的霉头。她看起来冰冷而带刺,脸上的表情最愚笨的人也能看出来她很生气。
接下来烛和安吉尔跳了两支舞,还和夏维尔小姐跳了一支舞。总之,烛的舞伴不断的变换,看来他非常的开心呢。奥佩娅终于熬到了舞会的结束,不等烛和老同学告别就先上去拉走他。
“安吉尔说了什么。”奥佩娅用非常严肃的表情问他。
烛好笑的对她说:“你不是整个舞会都在考虑这件事情吧。”
奥佩娅疑问道:“是啊,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烛看起来很高兴,忍不住笑起来,“没,没什么,哈哈。”笑的捂起了肚子。
“快点回答我!”奥佩娅有点恼了。
“你真想听?”烛决定再逗一逗她。
“说。”奥佩娅确定了要听。
“她说你十岁还尿床!哈哈哈”说完烛跑了起来。
“你!”奥佩娅恼羞成怒追打着烛。
烛回家的路上会路过,咖啡馆。此时也已经很深了,但是咖啡馆还在开着。烛这次到西线边境了解了一些图门王国的事情,但还不知道图门王储奚琪塔公主就在他的身边。和奥佩娅并排路过,却被一声哥哥叫住。扭头一看,妹妹和清公主一起从咖啡馆出来了。
“你们这是?”清遇见了熟人随口问了一句,不过看着奥佩娅清有点儿出神。
烛倒是没有隐瞒,告诉她自己和奥佩娅去了舞会。清没有听烛为什么和奥佩娅一起去的理由,因为她感觉不舒服,奥佩娅竟然和男人去跳舞这让清十分不舒服。明明她们互相不认识可是为什么呢?
“公主。。。大人,您好。”奥佩娅也是非常勉强的和清打了招呼。
“你好,你是?”清很想知道这个少女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她出现那样的感情。
“奥佩娅·奈特,王国念术师。”奥佩娅自我介绍不过声音有些低落。
清还想再遇奥佩娅说几句话,但是突然被枝打断了。“清清,天色不晚了。我们也该走了。”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清走了。清有点儿不乐意,还没有好好认识奥佩娅呢。而奥佩娅看着清离去的身影出神,时间还没有到。所以她可以继续等待。
清一脸疑惑的回了王宫,她冲进了王后的怀抱。王后觉得女儿要说话,但是女儿只是保持沉默。“妈,我小时候有和什么人做过约定吗?”清突然问道。
王后怪异的看了一眼清,不过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清清的约定,只有清清才知道。所以如果和谁做了约定就要好好想起来。”
“是这样吗?母后,我今天感觉有点儿累。能和您一起睡吗?”奥佩娅的事情让清有点儿心累。王后自然不会拒绝自己的女儿,留下她一起睡。清很高兴的留下了,只是国王大人又要睡书房了。
第二天,清感觉头昏沉沉的而且有些心情低落。她急急忙忙的吃过饭,然后马不停蹄的前去找枝了。和往常一样,和大公以及夫人打了招呼。路过练武场,和骑士猪打个招呼。但是,今天却没有在花园发现枝的身影。在哪呢?
“贵女小姐去了老树下。”一位女仆向公主报告说。随后马不停蹄的赶去,今天天气很好太阳暖洋洋的。不过,她还是围了王后织的毛巾才出来。赶到老树下时,发现了枝。她正依靠着树,看着一本不知名字的书。
“你在看什么书?”清喊了一句,但是枝没有回应。大概是看入迷了,她如是想。轻轻地走过去,她拍了拍枝的肩膀。这下枝有反应了,一把将书塞进衣服里。见是清才放下了心来,清很疑惑枝的举动。
“看的什么书啊,难道是不健康的。”清脸红红的问道,不知道是不是想偏了。清应该可以知道,枝心想然后把书递给了她。
清看了一下书名《莎士比亚文集》,“莎士比亚文集!?”她惊异的喊了出来。
“是的,上次回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