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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对着宴昭说的。
宴昭抬头一看,就看见尤晓颜挽着杨钊的手走了过来。看着这两人,宴昭的时皱起了眉头。却不说话。只希望不要让陆远行看见他们。这简直就是自己以往的黑历史存在。
时隔四个月,眼前毫无变化的宴昭,尤晓颜的神色颇为复杂,有嫌弃,有鄙夷也有怀念,却唯独没有后悔。就凭着宴昭这一身打扮,她就知道自己的选择果然是对的。当即又恢复了清冷的模样。
杨钊看见宴昭的神色,顿时一阵冷笑,满以为宴昭现在恐怕是死要面子装清高。果然,穷逼就是穷逼,就算有本事又怎样,还不是被自己死死的压住。
洛教授却是一脸尴尬,没想到当初自己的得意门生现在竟然混到这种地步。可是杨钊的腔调却绝对不是自己喜欢的。这世上所有的行业从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有的只是人心的好坏。
想到这里,洛教授转眼间恢复了笑容,语重心长地对宴昭说道:“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不就是离开了我们这一行业吗?你也是头脑聪慧的,也未必就落人家一筹。凡事都不只是看眼前嘛!”
听到这话,杨钊的脸色却是一僵,洛教授明面上是在说教宴昭,暗地里却也是把自己也说了一通。宴昭算什么玩意,没出息不说,连女朋友都让自己抢了。反观自己,接手了自家分公司之后,这几个月里来,公司业绩在自己手上提高了三层不止。宴昭,拿什么和自己比。
他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缘由就是杨钊发起了一次大学同学聚会,原本也想通知宴昭,起码也可以借机修辱他一番,可是没想到却因为没有宴昭的联系方式,只得作罢。而现在宴昭居然自己又送上了门来,这个好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杨钊当即扯起笑脸,说道:“今天可是我们班的班级聚会呢!之前是不知道宴昭你的联系方式,所以也没通知到,不过既然现在遇上了,宴昭你怎么着也要去坐一坐不是吗?好歹同学一场嘛!”
杨钊的再三挑衅让宴昭的脸色越发的不愉。回到河市,宴昭便是换了手机号码。除了平日里联系的于成龙两人,他也是不愿意透露给其他人。更何况是以前因为时常出去坐兼职,没多少时间为伍的大学同学!恐怕他嘴里说的同学会也不过是想借机羞辱自己。
“恩!杨钊,洛教授你们怎么在这里,同学们都等着你们呢?”只看见一行人从电梯之中出来,其中一人当即惊讶的说道:“咦,这不是宴大才子吗?听说你前段时间丢了工作不说,连女朋友都让杨大少抢了,怎么,居然还有脸来参加同学会吗?”
话一出口,旁边的几人当即一阵嘻笑。来人宴昭认识,大学的时候就是杨钊身后的狗腿子,现在一上来就对宴昭百般嘲讽,他奉承杨钊的心思简直是不言而喻的。
说话的人也就是王怀看着杨钊得意洋洋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这是拍对了马屁。宴昭算什么,自己靠着杨钊的关系在杨氏里混的风生水起。贬低他一个而已,奉承好了杨大少,对自己而言才是正理。
当即继续说道:“大嫂,得亏你当初干净利索地和这家伙分了手,要不然恐怕得跟着他吃土一辈子。”
宴昭不由的眯起双眼,想着自己要是给他们甩上一张厄运符会不会有损功德。
尤晓颜看着“怒不敢言”的宴昭,心底是越发的失望,对上杨钊稍显不快的眼神,稍一沉默,随即说道:“当初的确是我瞎了眼,不过好在我现在找到了正确的归宿,所以以往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洛教授总算是知道了这些人打的主意,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宴昭,心下未免有些失望,却依然说道:“你们也是够了,做人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说不定哪天得罪了人,还不自知!”
杨钊当即就想笑出来,他们能得罪谁?宴昭吗?他算什么东西!
下一刻,只听见一阵冷冽的声音传来:“这位老先生说的对,这年头总有一些人是,招惹不起的!”在场的众人顿时觉得骨子里透着一股凉意。
杨钊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一僵。顿时双眼不由的瞪大,这不是——陆远行吗?
陆氏一来到海市就大张旗鼓的抢夺市场,海市但凡是有点势力的,也早就把陆远行的根底查了个一干二净,杨家不大不小,在海市也算是明面上能说的上话的。虽然有传言说陆远行和京城闹翻了,但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陆氏现在又搭上了理查家族的线。现在的陆氏也更加不是他们杨家能够招惹的。
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心中的羞耻王进打了电话,回来就看见一群人在围攻宴昭。他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甩脸色!
尤其是旁边居然还有一个宴昭的前女友。前女友又是什么鬼。
陆远行面无表情的走到宴昭身前,抚去他衣领上并不显眼的灰尘,这才抬眼看向宴昭。
宴昭先是一愣,随即回握住陆远行的手。这人是在表达自己的独占欲吗?
宴昭当即笑了,随后才回过头来,对着洛教授说道:“教授,今天的同学会我实在是没法参加了。我改天再去拜访您。告辞!”说完,牵着陆远行的手往外走去。临行之前,陆远行还回过头深深的回望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徒留下一脸怒火的杨钊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还以为宴昭能有什么出息,难怪当初怎么也没碰你,原来是个基佬,就等着卖屁眼儿呢!”
王怀等人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说话的那人他们不认识,但是看杨钊的脸色就知道,对方的来头恐怕很大,要不然杨钊也不会这幅语气了。关键是他们貌似刚刚狠狠的得罪了宴昭。这样难免对方不会报复,杨钊是大少爷,自然不用担心。可是他们却只是一个平头百姓而已。想起陆远行最后的扫视,他们顿时觉得一阵心凉。
尤晓颜面上一阵的无措,她自然不会像杨钊一样自欺欺人。看着那两人的互动,很明显两人是有感情的。难怪当初宴昭这么着也不碰自己,原来就是一个基佬!所以自己这么多年来都被他骗了吗?想到这里尤晓颜忘却了自己先劈腿的事实只记得宴昭欺骗她在先!当即脸上一阵扭曲。
看着在场几人形色各异的神情,洛教授不由的摇了摇头,却是不再说什么,当即转过离开。看来这场同学会已经没有参与的必要了。
陆远行把宴昭带回了自己在海市的别墅,看着这人一脸淡然的模样,也不知道说什么,深深地瞥了一眼宴昭,随后直接地转身上楼。
宴昭先是一愣,顿时对陆远行的行为有点百思不得其解。想到刚才的事情,只好干巴巴的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宴昭抬头一看,来人正是王进。
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宴昭,王进顿时一脸的扭曲,好不容易收起心中的别扭和强烈的吐槽感,这才对着宴昭躬身说道:“宴先生,这是boss要的东西,既然您在这里,我就不好打扰了,请您转交给boss!”
随即头也不转的往外走去,宴昭看着被强行塞进自己手里的纸盒,一脸的茫然。
随即下意识的打开纸盒的盒盖,看着里面摆放整齐的ky和tt。宴昭不由得瞪大的双眼,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都快飞起来了。脑中像是被上千匹草泥马践踏而过,并且哗啦啦的做响。一阵机灵——
下一刻,宴昭直接抽了自己一嘴巴子,随即三步作两步的往楼上跑去,循着陆远行的气息,最后停留在一道房门之前。
喉间虽然一阵干涸,但宴昭依然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随即颤抖着手推开并未紧锁的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四周满满都是陆远行的气味。宴昭抽了抽鼻子,捧着盒子,直直的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浴室的灯光。
第九十七章 这个混账
看着这人高挑的眼角,微微翘起的粉唇,还有那故作坦然,实则紧张的不得了的眼睑。宴昭咽了咽口水,看似是好不容易壮起胆子一般,缓缓的伸出手,往身上人的浴袍下方探去,果然,在触摸到光洁顺滑的肌肤的时候,身上人瞬间的僵硬告诉宴昭这人是有多么的青涩无染。不过他现在只想是把这份自己送上门来的青涩狠狠压在身下操弄。
宴昭的眼神越发的深邃,左手越发的往更神秘的地方探过去,直到最后握住微微抬头的的小家伙,下一刻便是感觉到夹在自己腰间的双腿瞬间加重了力道。
陆远行顿时瞪大了双眼,他有些无措,说好的把握主动权,为什么现在反而是自己被这人握住了心神。陆远行觉得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谁知道下一刻,天旋地转,原本骑在宴昭身上的陆远行当即便被人压在了身下,随即耳边传来这人急促的呼吸:“你居然没有穿内裤。恩!”
陆远行心间一颤,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难道要说自己本就是打算睡了他,穿了还要脱,所以就没穿吗?想到这里陆远行莫名的觉得羞耻,这样一来,和自己主动的送上门有什么区别!
宴昭可不管身下人是怎么的心理。扯开这人腰间的衣带,随即压了上去,堵上了红润的唇瓣,双手开始四处点火。
他的剧本可不是这样写的。陆远行微眯着眼,脑海中断断续续的闪过这些念头。然而,双腿之间滚烫的磨搓已经让他来不及想怎么多了。被拉入欲望的大海之中的人,现在只得用双腿紧紧的禁锢住身上人的腰肢,承受着风暴的来临。
禽兽,王八蛋,混账……这一夜向来矜持自傲的陆远行不知道说了多少昏话,却依旧没能阻止身上人的动作,直到最后被滚烫弄得昏死过去。
陆远行竟然隐隐觉得能这样昏过去也是好事。
宴昭粗喘着气,良久才从方才的韵味之中回过神来。看着这人浑身上下沾染的自己的气味,眼光顺着湿漉漉的鬓角,紧闭的眉眼,泛红的眉梢,到微张的唇瓣,当即一阵呵笑。
在美人儿的唇角吧唧一口,从此陆远行就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缓缓的将自己的孽物从蜜穴之中抽出来,却是什么也没有带出来,只有那张小口还在时不时的抽动,死死的压下心中的旖旎。将人一把抱了起来,直接的往浴室走去。
捞起浴缸里的书,随便扫了一眼书中的内容,宴昭当即就笑了,运起灵力将那书烘干,随即收进丹田。
轻轻的将这人一点一点的清洗干净,看着陆远行身上的斑驳红痕,宴昭顿时觉得无比的骄傲。这才是能体现自己做攻的能力,至于身高什么的,可以让它去死。
双手怀抱在陆远行的腰肢上,灵力被一点点的过渡到他体内,纾解着他身体的乏累。等到这人的眉心渐渐的放平,宴昭这才将人从水里捞出来。
将原本一团糟乱的床单换下来,铺上新的。收拾好这一切,宴昭这才将一旁的人搂进怀里,看着外面已经渐渐透亮的天空,听着这人一吞一吐绵长的呼吸,渐渐的闭上双眼。
从被窝里面伸出手来,遮住四周明亮的光,缓缓的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繁杂的记忆缓缓的回笼。不知道是羞耻于自己作死被那人平白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还是气愤于那混蛋不停的作弄自己,就算是自己怎么求饶,也不放过自己。总之,陆远行的脸算是裂了。
四周空荡荡的,那家伙却是不知道滚哪儿去了。陆远行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当即便是暗暗吐弃自己一声,同是男人,怎的自己老是把自己当成弱势的一方。昨天的便宜,迟早有一天是会占回来的。想到这里,陆远行当即拉开被子。身上并没有书上写的那样酸疼,反而像是吃了什么大补的药物一样,一身的清爽。想到那人的本事,看来除了时不时精虫上脑之外,还是有些用处的。
正要拉过一旁柜子上面的衣服,蓦然就发现自己左手中指带着一个碧绿的指环。若是在普通的情况下,陆远行或许会是惊喜,或是兴奋也不一定。可是现在,陆远行死死地盯着指环上面的花纹。随即耳尖通红,双眼几近冒出火花。
脑海之中关于昨晚的记忆一点点的被翻过,最终停留在自己最兴奋的时候,那家伙将束缚在自己小东西上面的套环取下来,然后缩小了套在了自己中指上。那个混账,实在是太羞耻了。那玩意儿也是能当做求婚——戒指的吗?
端着粥碗进门的宴昭,抬头就看到这人瘫坐在床上,对着手指发呆的模样,脸上的颜色一阵红一阵青。当即呵笑一声。随即对上这人不愉的眼神。
关上房门,将粥碗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拿过旁边的衣服笑着说道:“大人,小的来伺候您穿衣了!”
陆远行微微一瞥,看见他空荡荡的左手,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话,却还是摊开双手,任由宴昭动作。
将最后一粒扣子扣上,对上这人俊挺的眉眼,宴昭单膝跪在地上,一脸真挚的对着坐在床沿上的的陆远行轻声说道:“有一天,在那个走廊,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我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这一辈子要栽在他手里。但我心甘情愿,不仅如此,我还希望也把那个男人紧紧的锁在怀里,过上一辈子。所以,陆远行,你愿意嫁给我吗?”
陆远行整个人有点懵,怎么也没有到这家伙会在这个时候向自己求婚。还这样的一本正经。当下觉得有些局促。而且,嫁是什么鬼,不要以为你昨天叫我媳妇儿,我没拒绝,你就敢放肆了!
看着这人茫然的眼神,虽然这次求婚并不是临时起意,但是还是让他莫名的觉得有些紧张,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其实就算你不答应也没什么,反正人已经是我的了,戒指都已经套上了。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陆远行嘴角顿时一抽,果然就是不该相信这家伙能够正经起来,求婚是这样求的吗?还有你的戒指呢!你不拿出来我怎么给你带上。
两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跪在地上,就这样眼对眼。陆远行捻了捻眉眼,缓缓的传来一声“哼”顿时炸开在宴昭耳边。
像是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一样,宴昭顿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随即拿出一枚和陆远行手指上一模一样花纹的戒指递到陆远行眼底,两眼放光的看着陆远行。
陆远行这才弯起嘴角,在宴昭掩盖不住的喜悦之中将戒指缓缓的套在这人的中指上。随即便被从地上一跃而起的这人一把扑倒在床上,耳边传来这人细细的呢喃“媳妇儿。”
陆远行抿起嘴角,随即搂住了宴昭,反正便宜也让这人占了,看在这人这么喜欢自己的份上,这些又算什么呢!
一声轻轻的“恩”萦绕在宴昭耳边,催生的不知道是怎样喜悦的心境。
回到宴家村,站在宴昭三米范围之内都似乎能够感受到他愉悦的心情,正在帮宴昊整理鱼获账本的宴程远看了看自家心情荡漾的小儿子,不禁的问道:“昭子,你这是摊上了好事儿,这么开心。”
看着自家老爸一脸探究的模样,当即捻了捻面容,却依然是噙着笑说道:“你儿子我刚刚得了一个媳妇儿。你说是不是喜事!”
宴程远先是一愣,随即恍过神来,扫了眼宴昭手上的戒指,呐呐的开口说道:“你和那陆远行——”
“恩,我向他求婚了。他答应了!”宴昭当即说道。却时刻注意着宴程远的表情。
却看见宴程远一脸坦然的说道:“这也好,人家都让你占了便宜,也该你负责。”他可是没忘记那天看到的场景,当即继续说道:“你们两个商量好就好。虽然你们两个是男人。但是在这宴家村可是没人敢说闲话。所以,人家既然进了咱家的门,将来那也是咱么宴姓族谱上的一人了。无论如何,一桌酒席还得是有的。”
宴昭点了点头,当即放下心来,虽然知道自家父母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临到头来,他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看着自家儿子的模样,宴程远也是叹了口气,总归是自家儿子的选择,只要他愿意,自己这些做家长的自然是要站在子女身边。
只是突然之间一阵微弱的地动感传来,虽然不至于让人站立不稳。但是四周的树叶确是哗哗作响。宴程远等人当即大惊失色,正要大声叫嚷“地震了!”
下一刻,地动感却是乍然退去。生生的掐住了宴程远的话。好不容易缓过来,就看见自家儿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怎么会?原本宴家村之间还算充裕的灵气,竟像是被无故吞噬一样,转眼之间便是消散去将近三层。宴家村若是如此,那么——外界呢?
第九十八章 京城
“昭子,找到地震的原因了?”宴昊踩着拖鞋,“踏踏”作响,眼底冒着红光,大声的喊道。随即跑到桌前,抓过桌子上的茶壶,猛的往嘴里一灌,随即啪的一声把茶壶拍在桌子上。
“是东海岸,那边发生了大海啸。”说到这里,宴昊的声音不由的哽咽。差点,差点儿自己就回不来了。
东海岸是国家西南部沿海的统称,除却少部分海域和其他的国家有争议之外,整个区域物产算是比较丰富。这是宴昊第一次进行远洋捕捞,挑选的地方就是那里,原本定下的行程就是十五天。可是到了第八天的时候,宴昊突然觉得一阵心悸,坐不住的宴昊当即不顾其他船员的劝阻,也顾不上鱼获的问题,执意回航。谁知道这才刚刚回来,板凳还没坐热。东海岸就发生了海啸。这得是多大的海啸,就连距离西海岸万儿八千里的宴家村都能感受到震感。
迫不及待地上电脑一搜,铺天盖地的资讯闪花了宴昊的眼。多少多少的船只失联,海啸波及与中国相邻的七八个国家,冲毁了多少的城镇房屋等等。这些都不是宴昊要找的,直到最后,找出了海啸的形成地点。分明就是宴昊原本定好的航程地点之一。
看到这里,宴昊吧唧一声就想掉眼泪了。他只是一个小人物,比不得别人思想境界高,想到人民生命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什么的。他只知道,因为自己心里边那一点的胆颤让他逃过了一劫,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宴昭直接的捏碎了自己手里的杯子。
不对劲,实在是太不对劲了。宴昊出远门之前,他给宴昊卜的卦象分明是一派安宁,行程顺遂。起码说来,这一路上合该是风平浪静,绝不会有这样的灾难发生。再加之这同一时间,天地之间灵气弥散。
可偏偏但从这样的卦象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