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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意在台上展示了自己的设计构思,讲述了设计理念,从实用、艺术、生态、环保等方面做了详细说明。
无论做什么,外表和口才都是非常重要的。前面两家公司都派出的是设计总监,也是口齿便给,气质儒雅,对自己领导做出的设计侃侃而谈,给下面的各位专家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虽然珠玉在前,当解意走进来的时候,众人眼前仍是一亮。
前面那两位总监都是为别人打工的,言行之间比较严谨,回答专家提问更是一板一眼。解意自己就是老板,又是拿过金奖的设计师,年轻英俊,挥洒自如,印象分便占了上风。
一般来说,设计做多了,大部分会落入套路,创新不够,匠气太重,这也是前面两个设计的缺陷,而解意的设计充满灵气,他在说明时更是激情四溢,信心十足,这些都很能感染人。
林思东做为甲方老板,当仁不让地坐在正中。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人,他的脸上满是赞赏的笑容,对他的话频频点头,一副正中下怀的味道。在场诸人都善于察言观色,看他都对这一家公司那么欣赏,自然对台上的人更有好感。
解意用了一个小时来说明设计,介绍公司,然后接受专家提问。所有的创意都是他的,因此他不用看图就能对答如流,说得那些专家频频点头。
他不但吸收了世界上先进的设计理念,而且对于目前国际上正在提倡的生态、环保等概念也钻得很深,并立刻予以应用,因此他的设计是实实在在的国际化,很先进,让人耳目一新。
说到快结束时,出了点小故障,忽然停电了。
会议室一暗,大家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解意还沉浸在自己的陈述里,不禁脱口而出:“停电了?我正说得高兴呢。”他的脸上带了一缕孩子般的笑容。
会议室里很安静,他这话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那些专家们都笑了起来,对他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有个白发苍苍的著名设计大师笑着说:“没关系,我们都听明白了,你这个设计非常好。”
他旁边的另一个著名设计师也笑道:“是啊,很出色。如果大楼最后做出来是你设计的这个样子,我也买一间写字楼,把我的工作室移过来。”
林思东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啊,欢迎之至。有你们进驻欢乐大厦,那是我们的活广告啊。”
欢乐集团的其他高层管理人员全都笑着凑趣,你一言我一语地跟那些专家们聊天,免得他们在停电的状态下感到焦躁。
那个设计大师对解意说:“年轻人,去休息吧,我们已经了解你的设计了。你才华横溢,许多创意都让人感到惊喜,值得我们学习啊。”
解意没想到会得到这么高的评价,立刻谦逊地笑道:“您太客气了,我是来向您学习的,请您多多指点。”
“不错。”大师再度肯定。“非常好。”
“谢谢。”解意对下面的专家微微欠身,便走了出去。
很快,大厦的发电机开始工作,恢复了供电。
程远的首席设计师走进会议室,开始陈述。
外面等着路飞,解意对他笑了笑:“我们回去吧。”
路飞点头,立刻接过他手中的那些资料、图纸和设备,与他一起进了电梯。
这次解意没开那部太惹眼的火鸟,还是用着自己的宝马,只是由路飞开车,他坐在副驾位上休息。
路飞沉稳地道:“解总,黎云安昨天对我说,他已经考虑好了,决定辞职。”
“好啊。”解意平静地看着前面。“你跟他交接一下工作吧。”
“已经交接好了,回去我把交接表给你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遗漏。”路飞一直都很冷静,总是不紧不慢。“另外,他说关于结算的工资问题,要和你面谈一下。”
解意略微一想,便道:“行,等回到公司,你通知他到我办公室来吧。”
黎云安瘦了一些,脸色有些憔悴,只是短短几天,仿佛眼角的皱纹都增加了许多。他坐到解意对面,不再讲什么前因后果,只坚定地说:“我要我应得的那一份。”
“当然。”解意毫不犹疑地点头。“目前,我们收到的工程款是一千万,扣除成本和各项费用,纯利润是一百万左右,这你自己也会算。根据我的承诺,这部分利润中可以分给你5%作为奖金。我马上开现金支票,你去银行提。”
黎云安没想到他只给这么一点,顿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愤地涨红了脸:“开玩笑。五万块就想打发我?你以为我是叫花子?”
“你是律师出身,我建议你说话前三思。”解意冷静如恒。“如果你认为我这样做不公平,我可以召开全公司员工大会,将这种分配方法公之于众,只怕大家还会认为你拿得太多了。”
解意一向把利润的20%作为全体员工的奖金,而他一个人就拿了其中的5%,另外十多个员工才分剩余的15%,谁会服气呢?现在他已经离职,墙倒众人推,他并不幻想有谁会出来仗义执言,将原本自己可以得到的利益让给他。
想到这里,他忍了又忍,终于决定低头:“解总,也许我以前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是我自认做的事都是为了公司好,或者说为了您好。或许我有时候把握不好分寸,做过了头,但我不是有心的。我请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解意的语气也缓和下来:“我没跟你计较。如果我要跟你计较,这五万块我根本就不给你了。这样吧,我们到底宾主一场,大家好来好散,我私人再加五万,算是送你和杨羚的结婚礼物。”
这依然离黎云安的要求太远,他低声下气地恳求道:“解总,我真的需要钱。不瞒您说,杨羚已经怀孕了。将来她住院、生产、坐月、养孩子,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而且……我想我也再找不到像您这么好的老板了。我请求您真的能体谅体谅我。”
解意冷淡地打量了他一下:“哦?杨羚怀孕了?你动作倒真快。这样吧,我再加五万,算是给你孩子的见面礼。就这么多了。”他准备写支票。
黎云安做着最后的努力:“解总,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向您道歉,不知道您会不会原谅我?我想继续留在公司。”他被羞辱烧红了眼睛,可是却不得不逼着自己低头。
解意冷冷地看着他:“你是聪明人,现在你觉得我还敢相信你吗?”想着他对自己的出卖与算计,解意只觉怒火中烧。
黎云安忍气吞声地道:“解总,我是真心的。我可以改,以后一切都听您的。”
解意向后一靠,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的人,淡淡地说:“黎云安,你是个有计谋有才智的人,到别的地方去,照样会找到施展才能的舞台。我这里庙小,实在装不下你这尊大神了。”
至此,黎云安感觉再也无法忍受,便抬起头来,决绝地说:“好,既然这样,我要我应得的利益。别的不说,欢乐大厦的工程总造价就上亿,保守估计你可以净赚一千五百万,除掉各种费用,你至少还会嫌一千万。就算按你给我的5%来算,也应该是五十万。你开张五十万的支票,我马上就走。”
解意觉得很好笑:“这种梦我也曾经做过,但只是在年少无知的时候。内装修的工程我还没签合同,你就要拿利润。你走遍天下去打听打听,有没有这个理?”
怒火冲毁了黎云安的理智,他的话变得非常恶毒:“凭我的策划,你没有理由拿不到内装修,这几个月来,你一直都睡在林思东的床上……”
一记有力的耳光扇到他脸上,解意狂怒:“我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你最清楚。是你把我出卖给他的,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提起。现在,你立刻滚出我的公司,永远不准再踏进公司一步。”
黎云安的耳朵嗡嗡作响,脸痛到麻木。他霍地站起来,重重一拍桌子:“姓解的,你真以为你是个企业家?你其实就是个男妓。”
“说得好。”解意出奇地冷静。“那你又是什么呢?你不过是男妓脚下的一条狗。”
“就算我是条狗,也是条干净的狗。你这个人尽可夫的男娼!”黎云安气急败坏,真是豁出去了。
“狗就是狗,永远不会变成人。”解意冷笑。“只会乱吠,不会说人话。”
黎云安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刀枪不入,气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喃喃地骂道:“你这个无耻的东西。”
“你有耻得很。”解意沉声,一字一顿地道。“我限你一分钟内滚出我的办公室,十分钟内收拾好你的私人物品,滚出我的公司。从此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不然的话,我向你保证,这世界上就不会再有你黎云安。”
这话黎云安倒真信,这个人的狠劲这两年来真是见得多了,他不再多说,阴沉着脸,起身就走。
解意立刻打电话给路飞:“你现在立刻到黎云安的办公室,监督他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马上走人。你记住了,凡属公司的一草一木都不许他带走,尤其是公司的文件,片纸只字都不准他夹带。”
路飞被电话里浓烈的火药味惊得一怔,赶忙答应了一声,放下电话就直奔黎云安的办公室。
解意气得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下,一个水杯飞出房门,摔得粉碎。
其他办公室的员工听到,都赶紧埋头工作,不敢吭声。
十分钟后,黎云安抱着一只纸箱离开了公司,路飞亦步亦趋,把他一直送进电梯。
黎云安站进去,伸手按住开门钮,转过头来,忽然诡秘地一笑:“路总监,麻烦你转告你的解总,别得意得太早,有句古话说得好:成也萧何,败成萧何。他既然要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就要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
路飞不动声色,淡淡地道:“我会转告的。但我也奉劝你一句,忍片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黎云安的笑更加诡异,慢慢把手放开。
电梯门随即关上,向下行去。
路飞没动,想着黎云安的神情,不由得皱紧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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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背负阳光(新版) 第45章(本章大虐,不忍观者勿入)
回来三天了,林思东一直忙得不可开交。
他要处理不在的那些日子里积压下来的工作,过年了,照例有许多应酬,每顿饭都在外面吃着燕鲍翅和海鲜,大杯大杯地喝酒,总是很晚才回家。
解意与他一样,也有很多应酬,工地上又忙,回家的时间也不早。
两人每天惟一的交流时间只有夜里,地点都在床上,真是如鱼得水,鹣鲽情深。
设计说明会的第二天,专家的评审结果便出来了,解意的设计获得了一致好评。
林思东把内装修的协议带回来给解意看了,问他有什么意见。解意对阶段验收和最后验收的时间、付款方式、付款比例和时间做了一些修改,林思东觉得很合理,便都同意了。
两人裹着温暖的被窝,一起靠着床头,在柔和的灯光下共同讨论合同条款,凡事有商有量,气氛融洽,感觉非常快乐。
九号是星期天,林思东一早就起来了。他在北京的未来合作伙伴昨晚已经到海口,他陪着吃了饭。那个客人也是公务繁忙,只在这里呆一天,计划今天上午到公司参观,听取介绍,下午到他们开发的各个项目看一看,当晚自然又是林思东宴请他,明天一早他就返回北京。这个客人非常重要,关系到林思东是否能够迅速进入北京地产界并站稳脚跟,因此他很重视。
如果不是紧急情况,解意一般都不在周末去公司或工地,林思东昨夜便激情无限地好一番折腾,把他累得起不了床。
吃完饭,林思东上楼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道:“我今天叫他们把协议书打印好,明天上午我们会正式通知你们公司,你就过来跟我把协议签了。”
“好。”解意睁开眼,微笑着点头。
“别急着起床,好好休息一下。”林思东温柔地叮嘱。“起来后记得吃东西。”
“嗯。”解意笑得很开心。
林思东非常喜欢他的笑容,看上去漂亮极了,非常诱人。他忍不住又亲了亲他,这才匆匆走了。
解意觉得很疲惫,便闭上眼继续睡觉。
林思东走进办公室,于显强便跟了进来,递给他一个快递邮件:“刚收到的。”
林思东瞥了一眼,随口问:“谁寄来的?”
“不知道。”于显强有些疑惑。“名字不熟,也没留下寄件人的电话。”
林思东接过来,拿剪刀剪开封口,伸手进去,掏出五张放在塑料封套里的光盘来,里面附着一张小小的便条纸,写着“名誉攸关,请单独观看”。
林思东狐疑地看了看,随即看了一下表,便对于显强说:“你去吧。孙总如果到了,你先接待,然后通知我。”
“好。”于显强便离开了。
林思东打开桌上的电脑,将上面标有序号一的光盘放了进去。
像是电影,一开始的画面就是海口的夜色。几秒钟之后,林思东便看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的两个人是程远和解意。
他微微皱眉,倾身向前,认真地看起来。
接下去,他的怒火腾地燃了起来。
屏幕上,程远与解意笑语晏晏,看上去交情匪浅。过了一会儿,程远居然把解意压在树上亲吻,解意似乎也没拒绝,竟然被他吻得双腿发软,直往下倒。程远抱住他,两人说了几句话,程远便一把拉住他,冲到路边拦截出租车。
跟踪的人很专业,始终离那出租车很近。
程远和解意似乎欲火攻心,根本没有留意周围的动静,直接到了程远的别墅。
接下来的画面不是特别清晰,因为两人没有开灯,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纠缠起来。
一夜纠缠,录像的时间很长,所以才要用五张光盘来刻录。林思东看着解意与程远激烈地做爱,听着他们粗重的喘息和长长的呻吟,只觉得心里像被深深地扎了无数刀,鲜血淋漓,痛得痉挛。他再也无法细看,用鼠标不断快进,直到他们终于停止动作,沉睡过去。
录像并未完结。画面转到天光大亮,程远醒过来,又压住解意亲吻。
解意没有推开他。
两人吻了很长时间。
林思东实在不能再看了,立刻退出光盘,锁进抽屉,关上电脑。
他心乱如麻,不知该怎么反应,本能地拿起电话,拨了程远的电话。
周末,程远独自在别墅里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接到他的电话,不由得有些奇怪,半开玩笑地说:“思东?什么事?是通知我明天要和你签协议吗?今天可是周末,你不陪你的小意吗?”
林思东哼了一声,怒道:“你做的好事。”
“我做什么了?”程远莫明其妙。
“你和小意,你们做了什么?”林思东勃然大怒。
程远这才明白过来,以为是解意跟他坦白了,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明白他们是因为被人下药而发生的关系,便以为事情没什么大不了,故意说出调侃的话来逗他:“别那么认真嘛,只是一夜情而已。如果你很介意,那就不妨割爱,把小意让给我。我是很喜欢小意的,你又有妻有子,给不了他更多,而我却可以,你不如成全我们,君子成人之美嘛。”
“你……混蛋。”林思东怒骂,随即扔下电话,冲出办公室。
他没有通知公司里任何人,便乘电梯下去,直冲上车,向海滨别墅飞驰而去。
解意才起床不久,刚刚洗嗽完毕,还没吃饭,便见他跑上楼来,不由得笑道:“什么回来了?不是说公司里有重要的事吗?”
林思东一把抱住他,不由分说便咬上他的唇。
解意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林思东蛮横地将他往床上带,一手去解他的衣服。
解意轻笑:“你今天不是有重要的客人要陪吗?”
林思东粗鲁地撕扯着他的衣服,一边脱口而出:“你是不是盼着我走啊?”
“什么话?”解意笑着回吻他。“胡说八道。”
林思东的心里怒气升腾,越来越浓烈,不可遏制。他用力将解意按在床上,重重地压了上去。
解意看着他被情欲刺激得微红的双眼,愉快地笑道:“你怎么了?”
“这要问你。”林思东牢牢地按压住他的双手,暴戾地进入他的身体。
解意痛得哼了一声,赶紧努力放松,尽量配合着他。
林思东看着他柔和动人的容颜,忽然想起屏幕上那些激烈的画面,不由得怒火满腔。他恨恨地低声问道:“你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也是这么销魂吗?”
就如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解意只觉浑身冰凉,所有的情欲都烟消云散,冷冷地问:“你什么意思?”
林思东一边猛烈贯穿着他的身体,一边狠狠地说:“我的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你和程远干的好事。”
解意皱紧了眉,立刻解释:“当时我和他……都被人下了药……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还不清楚……”
他的双手被林思东死死按在头顶上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看着林思东被怒气烧红的双眼,感受着他充满暴力的冲击,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恐惧。
林思东只觉得顶在心窝里的那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他冷笑一声:“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可我再也不会被你骗了。”他边说边粗暴地撕开他的身体,不管不顾地向他攻击过去。
解意只觉得一阵阵难忍的尖锐的剧痛不断袭来。他痛苦地拼命挣扎着,膝盖重重地撞上了林思东的腰。
林思东大怒,猛地退出他的身体,将他拎起来,一拳打上他的腹部。
解意痛得蜷缩起身子,但仍然勉力吼道:“你这个混蛋,滚出去。”
林思东将他一把摔到墙上,随后赶上去,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