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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铃他爹娘被我这种大无畏的精神感动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就只有重冥那个白眼狼当晚逮着我好一通削,以至于第二天我的一双老腿都快合不上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生的哪门子邪火。
四目鬼似乎也没想到我会来,我抱着重铃看了看他,道:“最近我没有去pub,那里没什么事吧?”
四目鬼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大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想着重冥今晚也不会回来吃饭,便准备自掏腰包带着重铃去外面吃一顿,“重铃,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带你去吃?”
“真的吗?”
果然一说到吃小孩子就两眼放光,她想了一会儿,道:“那我想吃肯德基,重冥都不让我吃。”
我心里一阵酸涩,堂堂鬼君之女一开口竟然只是想吃肯德基,这委实太惨了一些。
之后我便带着重铃进了一家肯德基,四目鬼看着我俩狼吞虎咽吃的这么香也就尝了一口鸡块,只不过只吃了一口他就跟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
我看着四目鬼坐在对面实在无聊,便问道:“对了,那凝魂石重冥用的怎么样,他小初恋的三魂凝结起来多少了?”
四目鬼摇了摇头,“这件事恐怕只有主人才会知晓,若是有了聚魄棺,只要有那人的一魂一魄便可重塑人身,希望还是很大的。”
重铃看了看我,顶着一嘴巴子的番茄酱问道:“重冥的初恋不是落川吗?”
我嘴角一抽:“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叫初恋吗就跟着瞎起哄!”
“我知道!”重铃眉头一皱,认真道:“初恋就是喜欢的第一个人!”
我不曾想到现在的孩子竟然如此学富五车。
我知道重铃这个鬼丫头不好糊弄,只得闷声道:“不是啊,你好歹也活了几百岁,竟没有听说过你哥的初恋?”
重铃摇了摇头,“没有,我以为你是他初恋。”
我笑了笑:“不是,你哥的初恋升天了。”
“啊?”重铃愣愣地瞅着我:“重冥的初恋得道升天啦?”
我用吸管搅了搅可乐里的冰块:“魂飞魄散了。”
重铃徒然瞪大了眼睛:“啊?你是说重冥的初恋领便当了?谁干的?”
四目鬼下意识的看了看我,我觉得这事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便道:“我干的。”
重铃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顺道舔了舔嘴边的番茄酱,“为什么啊?”
“他偷了九重天的金刚罩,我秉公办事,就让他领了便当。”我实话实说。
重铃沉默了许久,才慢慢道;“偷东西是不对的,我哥不该喜欢一个小偷,我觉得还是落川你好。”
我哈哈一笑,摸了摸重铃的脑袋,“行啊,落川叔叔没有白疼你!”
重铃突然说,“既然我叫你叔叔,那重冥也应该叫你叔叔,那你们干嘛一起睡觉?那如果这样的话,等我长大了,是不是也能跟你一个床睡觉?能嫁给你?”
“噗——”地一声,四目鬼一口可乐险些喷我一脸。我看着重铃一脸认真的样子,擦了把汗,“这……这恐怕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已经不会哭了,再说我长得也不丑啊。”
我挠肝挖脑的,只得道:“重铃啊,我有喜欢的人了。”
重铃明显一怔,“那人现在在哪?”
我捏了捏手里的饮料杯,“他死了,无声无息的。”
“也死了啊,为什么会死呢?”
我咽了咽唾沫,喉咙干涩,“因为实在是太弱不禁风了,寿命太短。”
重铃在这方面倒也是挺懂事,见我脸色不讨好,也就不问了。只不过之后她讲的那个无厘头的笑话,我实在没有领悟到其中的精髓。
因为今天受了伤,所以重铃说要去睡觉的时候,我也就上了床。只不过我没有这么早睡的习惯,晚上吃的有点多只觉得口渴。我轻声的下了楼给自己到了一杯水,还没刚喝一口,心中就是一阵绞痛,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还未曾沾到嘴边的一杯水。
我看着水杯里夹杂着一血丝的液体,悲凉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正所谓身体是本钱,我着实不该这么折腾它。这下倒好,这才中年我就这样了,哪还有命过晚年。
“落川?”
重铃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怀里还抱着一只粉色的兔子娃娃,她揉了揉眼睛,道:“落川,我渴了。”
我忙将那杯水藏在了背后,“那你乖乖坐椅子上等着,我去给你倒水。”
重铃“嗯”了一声就坐在了一处,我刚转过身,就听到重铃说,“落川,我怎么好像闻到了一股血味。”重铃说完就像一只小狗似得使劲的闻了好几下,一瞬间困意全无,“落川,是你的血味!你受伤了!”
重铃不愧是鬼君他老人家亲生的,我肩上的伤要不是被药味盖住了,估计下午就被她闻出来了。
我看着小家伙一脸担心的样子,刮了刮她的鼻尖,“小伤而已。”
“可是这味道真的……”重铃说着就往我的身上爬,我弯下腰抱住了她,重铃的呼吸却开始变了节奏,她的小手抓在了我的肩上,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忙问道:“重铃,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重铃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了,“我……我觉得口渴,我……我想……”
我看着重铃那双眼睛逐渐的变红,两颗虎牙慢慢开始生长。掐手一算,这才算到今日零时竟然是重铃人生的第一个坎。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鬼族小鬼根据修为的不同,也会经历像是天劫一样的磨难,通常是在少年时期。只不过重冥乃是鬼君之女,生下来便是鬼气缠身,所以这一刻便来的早了一些,只要帮她找来一些心头血便成了。
但是此刻除了我自己,我实在想不到第二个移动血袋。
只是重铃不比重冥,她无法从后颈尝到我的心头血,我知道这件事不能耽误。一狠心便从柜子里抽出了一把水果刀,找出了一个瓷碗,想也没想就这么刺了进去。
我足足放了整整一碗心头血,重铃已经陷入了昏迷,我愣是给她拔头灌了下去,见她的脸色稍稍好转过来,我紧绷的神经这么一散,差点趴在了沙发上。
我稳了稳心神,连忙将重铃抱回了她的卧室,这才踉踉跄跄的挪腾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却连最后一丝气力也用光了,我的脊背重重的贴在了门上,任凭身体滑落到了冰冷的地面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只觉得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却突然听到别墅的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身体一震,掌心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是无果。只是不等我试第二次,我就被一个大力给抱住了。
“落川?落川!”
重冥刚从外面回来,周身的寒气让我更加的难受。他的声音似乎很是急切,我抓住了他的肩,道:“重铃没事了……我给她喂了一碗心头血,已经……睡了……”
重冥一手就解开了我的睡衣,我听到他倒吸了一口气,可能是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的缘故吧,我想。
重冥的鼻息突然变的粗重起来,我努力想要打起精神,眼前却出现了无数个黑洞。
“我就走了一天你就去了半条命,重铃需要心头血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你竟然……你他…妈的……”
我看着他逐渐隐没在黑暗中的的脸庞,扯了扯嘴角,“你该知道的,我只信我自己……”
“那我呢,我也不能让你信吗?你一次都没有信过我吗?”
我笑了笑,“我信啊,我信你至少现在还不会杀了我。”
在我陷入昏迷的时候,我听到重冥似乎在说:“落川,我永远都不会杀你的啊……”
我实在不敢在重冥身上印证“永远”这两个字,以前还敢想想,可是年龄大了,就变得连想都不敢想了。
第29章
睡着睡着,我感觉肩头一凉,可下一瞬整个身体便被一处温暖整个包裹了起来,像是有人从后面紧紧地拥住了我。
记忆中不曾有人这么抱过我,这样小心翼翼的将我冰冷的双手抓在掌心处一点一点的暖热,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尽管只是在做梦,我也觉得很满足。可是接着,我却感受到了一种比这拥抱更加灼热的东西碰触到了我心口的位置,那像是唇一样的触感,一点一点的,一寸一寸的,像一块滚烫的烙铁在我身上游走,令我颤栗。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我的身体狠狠地瑟缩,可是手臂却被一个大力压制住了。心口处分明是如此温柔的亲吻,可手上的蛮力却又让我感到痛苦。
那双唇慢慢的向上,终于吻到了我的肩头,不停地在我肩上的伤口处打着圈。温热的舌尖像是要将我融化了一样,我忍不住呢喃着出声,“不……要……”
紧接着,我的唇便被含住了。
“别怕……”
我听到那人这么说,声音却像是一股清泉一般,沁人心脾。可我实在没有将自己完全交付于他人的勇气,梦中我拼命的摇着头,却终是于事无补。在我物理的反抗中,我的全身都被洗礼了一遍,最后还是回到了那一处温暖的拥抱之中。
清晨阳光的味道洗去了那一丝血腥之气,我睁开了眼睛,身体却没有想象中的沉痛。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便想动动身体,我感觉腰上一疼,却感觉到一双紧紧将我锁在了怀里的手。我彻底的清醒了过来,身后那人的轻柔的呼吸却喷洒在了我的脖颈处,似乎睡得很是香甜。
我心如擂鼓,我知道背后是重冥,却也惊讶于背后是重冥。记忆中似乎没有几次是跟重冥在一张床上迎接天明,并且是以这种被拥抱的姿势。
我想了想,觉得可能重冥是想要感谢我救了重铃一命的缘故,才会这样。我稍稍掀开了被子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竟然是光着的。而正相反,重冥却还是穿着西装裤还有白衬衫,就连手腕上的手表都没有摘下来。
我索性挪了挪身子,重冥却似乎没有要放手的打算,我好不容易用正面对着他,背后的手却将我禁锢的更紧了些,想是生怕我跑了一样。
重冥的眉心高高的突起,成了一个川子。我盯着眼前这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容,很久很久。
我盯着盯着,便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揉搓着重冥的眼睛,一点一点临摹着他的眼尾,重冥的睫毛很浓密,眼窝很深,其实他很好看,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可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了。
以后……估计也很难再看到了。
“小屁孩儿……”
我看着重冥,轻轻的自言自语着,重冥“唔”了一声,将我抱得更紧了。我突然想起彼时在山洞中,他也是这么抱着我,生怕我丢下他一样。而为了让他安心入睡,我也是紧紧抱着他,一点也不敢放手。
直到今日我还能想起分别之时,他那种不似人声呼喊。
他说他喜欢我,说会等我。
我是那样的相信着,珍惜着,只是我没有想到,最后最先放手的却是他。
大抵一个毛孩子的话是信不得的,我明明懂得这个道理,却还是不肯放手,不然也不会跟他打打杀杀一百多年。其实那一百年倒也是挺快乐的,棋逢对手,打的肆无忌惮,酣畅淋漓。不像现在,生怕一扇子呼过去,就把某座摩天大楼给扇没了,引得天兵天将嗷嗷叫地追着我跑。
说起来,我昨天倒也忘了问白枢我的浑天扇修理的怎么样了。
重冥突然动了动身子,我像是有些做贼心虚的闭上了眼睛装睡,我隐约觉得重冥已经睁开了眼睛,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这感觉让我觉得浑身别扭。之后,重冥却是收了收他紧紧锁在我腰上的双臂。
我感觉我有些装不下去了,重冥终于松开了他的蹄子。就当我暗自舒了一口气时,重冥的指尖却摸向了我的心口,像是再确认什么一样,指腹在上面徐徐的磨,似乎是我昨夜伤口的形状。
“不疼么……傻瓜……”
这一声类似于宠溺的语气让我无所适从,我从不知道重冥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语调,并且听起来一点也不别扭,毫无违和感。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得心脏病了,我实在受不了了,便动了动眼皮。此刻的重冥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下子就将被我压住的左手收了回去,顺势转过了身子,用他的后背朝向了我。
我嘴角一抽,觉得今天的重冥着实邪性得很。
第30章
我见重冥跟躲瘟疫一样躲着我,心里有些不爽,张口就道:“重冥,你干嘛睡在老子的床,滚回去睡去!”
我说着还不忘对着他后背来上一脚,重冥一下子坐了起来,直直的瞪着我,“你!”
“我怎么了?”
重冥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太阳穴,却是突然“咳”了一声。
我有些发愣,“你身体不舒服?”
重冥没有抬头,只是朝着我摆了摆手,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就要扯他的衬衫,重冥猛地跳下了床,“你干什么!”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胸口,“我想做了,我们来做吧,你把衣服脱了。”
重冥似乎被我气得不行,“做?一条命去一半还要做?难道九重天的神仙都这么下…流?”
我很是委屈,指着他道:“我万把年才发…情一次,不像某人,隔天差五的发…情,每次都要把人干的下不了床,你说谁才是最下…流的那个?”
重冥被我噎的说不出话,他刚想走,我扯着嗓子,干涩道:“心头血,你喂我喝了吧?谢……谢了。”
我突然觉得脸上像是要烧起来了,一直盯着自己的被角看。
站在门边的重冥沉默了很久,才道:“你做什么……这么客气?”
他的声音十分的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一样。我看着他这样,也开始觉得自己未免太客气了一些,“也是,老子让你白上了三百年,你喂我喝点血也不委屈你。”
重冥突然冷哼一声,“落川,你毁就毁在你这张嘴上!”
我冲他一笑,“不能吧,老子觉得自己口…活…儿挺辣的啊,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
重冥的耳朵突然就红了,我心里窃喜,冲他嚷道:“快去看看重铃怎么样了,还愣着干嘛!”
重冥没再说什么,转身关上了房门。我重重的将自己摔在了床上,伸出手狠狠的对着自己的心口就是一阵的挠,跟得了皮肤病一样。
我一把拉过了被子,将自己蒙了个严实,可是那一声一声的心跳声,还是让我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重冥今天太反常了,难道他不知道他这种表现,只会让我在这种中年老男人觉得枯木逢春了吗?
妈…的,我怎么就会这么没用!
为此,我逮着自己的脸呼了好几下。
重铃还在睡,重冥给学校老师请了两天假。不得不说重铃的爹妈真是心宽,直到重冥骂他们骂了一通,他们才如梦方醒,只不过在听说重铃没事了之后,这两人就说自己正在游欧洲,一时半会也不能回来。
哎,这二胎还没出来,重铃就这地位了?
我是该说他们太相信重冥这个不称职的哥哥了呢,还是对自己假小子一样的女儿太放心了呢?
因为喂了我不少心头血,重冥今天的脸色也不甚明朗。我洗了把脸便下了楼,重冥却穿着居家服坐在了沙发上,似乎在等着我。
“过来。”
重冥看着我说了一句,我穿着拖鞋走了过去。
“说吧。”
重冥瞧着二郎腿就这么看着我,我突然想起重铃挨他训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实行高压政策,难不成再重冥心里我跟他小妹是一个等级的?
我撇了撇嘴巴,“说什么。”
重冥顺了我一眼,“说说魔界炙族吧。”
我下意识动了动肩,刚想开口说什么,重冥的目光却仿佛在一瞬间凝结成了冰剑,生生的刺了过来,“落川,为什么我让你老实待在家里就这么难?就连那白痴白枢都没有受伤,你怎么就伤的这么厉害?缚仙咒是会有伤害,但我们的三魂是锁在一处的,缚仙咒的伤害也只会一人一半平摊,我都感觉不到什么,那么以你的修为,这点伤也是算不得什么的……还有上次凝魂石的事,以你的能力,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更不可能养到现在竟然被一只半死不活的炙禽搞成那副德性。那之后我曾经探过你的魂魄,却是被你设的结界死死挡住,就连四目鬼也探不得。落川,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我小声的吸了口气,故作淡然道:“瞧你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事情?要说有事情,或许就是当初在九重天的时候我闲着没事便琢磨了一些禁术,年轻的时候没觉得什么,可是年龄大一些都不太行了。你看那人类,小时候没事,大了哪一个不缺钙?再说你闲着没事看我魂魄的干嘛?你这种行径简直是从灵魂上强…暴…我,我一百个不赞同!”
重冥脸上更加的阴翳了,他猛地站起了身,“我就知道你只会告诉我这些废话!落川,就算真的有事瞒着我,你也最好给我藏结实了!要是被我发现,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嗤”了一声,“说的好想跟你一直对我很温柔一样,你的手段我早就见识过了。”
“嘭!”地一声,重冥一脚就将实木的茶几给踹翻了。
我被他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他。
我刚想问他抽了什么疯,就听到他指着我问道:“我对你怎么?你倒是给我说说看啊?你把他杀了之后,我对你干什么了!”
“干了什么?”重冥这一问,我也变得激动了起来,“是谁把我摁在地上下了缚仙咒?是谁仗着缚仙咒强…上了我?又是谁叫我去取凝魂石?你还要怎么样?非要把我千刀万剐了你才甘心是吗?”
其实重冥说的都对,以我的修为,其实凝魂石与缚仙咒都不是导致我身体变成这样的原因。
那是我在三百年前作的死,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重冥这个小白眼儿狼!
我不想再与他争论什么,转身就要走,重冥却突然开口道:“如果我不那么做,你杀了云泽之后还会肯从九重天下来吗?”
我的脚步一顿,心中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哭笑不得。
“我本以为你跟那些神仙不一样,可到头来你却也只是一个没有一丝怜悯,甚至不惜别人的死来为自己铺路的人!”
我握紧了拳,眼底烫的厉害,“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去偷那金刚罩!”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就好了,那样的话……或许我还会救那个小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