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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逞的杀手和身边的兄弟打了眼——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调情,不要命了。
(三十五)
「我没事。」墨镜任凭自己的手痛着、血流着,依旧握着斩血刀杀人的同时护着身后的千成钰,「你抱着我近点,别被伤着了。」
千成钰在慌乱中撕下自己的衣服,边躲避杀手劈头盖脸的刀法,一边抽空给墨镜胡乱包扎伤口,「你的血崩得都快能浇花了,欸我说,你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是个左撇子……我去,你会不会右手拿刀啊?」
这他娘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考虑这个问题。墨镜算是败给千成钰了,「不会,我天生的左撇子。得了,你别给我包扎了,我一个男人流点血不会怎样。」
衣服的碎布条被墨镜很干脆的耍到了一边,千成钰愣了一下,就看着泡着血的碎布条随遒劲的力道直接贴上某个被白水一剑挑开的杀手脸上。一时间,他瞅着那当场见血就晕厥的杀手很有心情地捧腹大笑了起来,「哈哈,你个木头真有你的哈哈哈……居然有杀手还会晕血,能不来搞笑的么哈哈……」
狂放的笑声,配上那张俊美如天仙的脸蛋,可谓是要让人神魂颠倒了。
墨镜:「……」亲娘的,谁来告诉我,我该拿这个蠢货如何是好?
众杀手默契地看了千成钰一眼,随即数把大刀挥去。
笑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墨镜一声「小心」便把千成钰从众刀口下突围。
这边,白水紧紧护着白隐一剑撇开扑面而来的杀手,每一剑,他都有留活口。然而,这引来了白隐的抱怨,「哥,我知道你善良,可是现在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人命关天啊……沈大哥还受着伤,若再这样下去,我怕沈大哥会有危险……」
白水回头一眼附近的沈轻寒,和杀手缠斗地确实有点吃力。
可是。
若他开始杀人,场面又会是当年的腥风血雨。
他怕会吓到白隐。
曾被世人称为“杀人魔”的自己,怎么可以让白隐看到。
「哥,你想什么呢!」白隐一脚踹开身边的杀手,心惊胆战。
白水紧了一下手中的剑,在一次次避开杀人的念头之后,他闭眼再睁开,再次提剑的时候,双眸微敛,眼前便是数是个被他一剑抹脖子的杀手倒下,那血液飞横的画面,不要太壮观。
而他,眼也没眨一下。
那一片猩红望进他的眼里,有如血色残阳在眼底绽放,映了红整个视野。
他还是开了血刃。白水用余光看向身后的白隐,只见白隐已被怔住,看着自己不知所措。
有目共睹的沈轻寒顿然撑大了眼。他没想到,白水的功夫真是让他意想不到,竟如此之高。先前高明睿有向他提起过白水的本事,眼下,果真如此。
高明睿并不意外。
或许,这才是原本的白水,更是曾经独步天下的神世闺,真正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啧啧,真是好剑法。」
先闻其声,未见其人。
当一阵极快的飞影探爪而来时,白水只是轻轻一歪头,但手里的软剑早已钳制住颈间的尖锐五爪。
来人爪无痕,是创立「鹰鬼」众杀手的领袖。
身怀奇功,双手拥有非常尖锐犹如利刃的魁爪。
「反应也够快。」爪无痕凑近几分,凭着双方抗衡的力道维持近身距离,阴笑一声后把魁爪反面一翻,尖端自带冷风地直刺白水的侧脸,「长得……也是不错呢。」
「承蒙夸奖。」白水最讨厌别人面对面接近,于是放软了剑身,随着力道单方面的失衡,他迅速仰身,就以直角的后仰度维持身体,一个翻身便麻利地送给爪无痕一脚,速度疾快如风。
爪无痕险然躲过,就离白水不远的地方站稳后拍了拍被蹭到的地方,低笑道,「柔软度极佳,真真非比寻常,想必床上功夫应该也会很有看头,摆起交。合体位什么的配合CHA进的姿势,我光想想那旖。旎的画面,就浑身爽到不行呢。」
众杀手:「……」老大,你够咯。
这种不堪入耳的风流话,居然能如此放浪形骸地说出来,白隐不禁听得面红耳赤,真觉得爪无痕这种男人下。流不堪,不要脸。
沈轻寒悻悻地扭断手边的人头,满头黑线——他的男人都敢调。戏……
当事人则一脸淡然。
仿佛爪无痕要上的是根木头,不是他。
「哐——」
这时,一根笔直的拐杖猛得愤愤地朝爪无痕的脸摔去。
爪无痕轻松躲过,正谷欠掏出手巾擦着魁爪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高明睿的时候,只见高明睿睇了他好几个白眼,那凶残的眼神好比在宣誓——老子都还没亵渎过,你他娘哪儿轮得到你来意yin!
影三影四连忙扶着自家动怒的主子,影三说,「主子别气,那个野男人不过只是动动口舌之快,白水他武艺超群,他半根毛都碰不到……」
「你给老子闭嘴。」高明睿瞪了影三一眼。
影三很委屈。
影四很无语。
「哟。」爪无痕抠了抠眼角,视线在高明睿和白水之间徘徊片刻,不知确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最后把视线落在高明睿的脚伤上,笑道,「二皇子也在呢。」
「你敢不敢把之前的话再说一遍?!」高明睿醋劲儿大,此时此刻,他只想把爪无痕给宰了。
爪无痕故作伤脑筋道,「我才不要呢,这样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高明睿:「……」
众人:「……」
面对一个手脚残废的高明睿,爪无痕压根提不起兴趣,于是直把视线转向白水的同时,魁爪子一扬,自己飞身与白水缠斗了起来,而后头的杀手得到指令,再一次纷纷开始杀场。
「呵,能告诉我你是何方神圣?」爪无痕用魁爪接过白水的软剑缠绞着,语气轻佻。
白水把剑一抽,刷得往爪无痕的脖子抹去,「抱歉,我跟你不熟。」
爪无痕一个后空翻,身体一晃,扬唇间旋身朝沈轻寒而去。
身后突如其来一阵的爪风,沈轻寒反应快,及时身体一偏躲过。与此同时,白水替白隐杀开一条退路后立马转身替沈轻寒接下爪无痕再一次探出的魁爪,将沈轻寒护在身后,「沈轻寒,千千府已经不安全,你带上白隐还有高明睿他们直接离开千千府,赶紧快走。」
「那你呢?」沈轻寒皱眉。
白水:「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相信我么?」
「好……」沈轻寒紧了紧白水的手腕,「那你保护好自己,我等你。」
「嗯。」
「想走?」爪无痕避过白水,朝沈轻寒的背影伸爪而去。不过,白水更快一步上前挡下。
待沈轻寒等人出了千千府后,「鹰鬼」的杀手也一并追了出来。然而,就在沈轻寒等人被众杀手包抄之际,隐藏许久的一斗带上兄弟替沈轻寒杀出一条活路。
「你们是……」沈轻寒看着一斗问。
一斗单膝跪下,「属下见过太子殿下,二皇子。卑职一斗,是皇上的暗卫之首,特意带皇上旨意护您回宫。此地不宜久留,还请太子和二皇子先随卑职去安全的地方暂避,再做解释。」
「不行!可是我哥还在千千府呢!」白隐扯住沈轻寒的手,着急道,「沈……不,太子殿下,哥哥在里面没有出来,能不能等哥哥出来再一起走?太子殿下,我求求你了。」
沈轻寒望了一眼千千府,犹豫了。他不是不想等白水出来一起走。而是,他相信白水的能力,一定会平安无事。
「沈大哥……」
看沈轻寒纠结的样子,高明睿背在影三的身上安慰道,「白隐你放心吧,凭你哥哥的本事定会安然无事地出来。皇兄,若你担心的话,不如这样,你带着白隐随一斗他们先走,我和影三影四留下等候……」
「不行。」沈轻寒毫不犹豫地拒绝。
高明睿叹了口气,「皇兄,他们真正要命的是你不是我,你……」
「我说了不行,你哪来这么多废话。」沈轻寒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先走,一斗你留下,务必带白水回头来找我们汇合。」
一斗:「是。」
转头对白隐道,「白隐,你相信我么?」
白隐红了眼,「我、我……信。」
「那相信你哥哥么?」沈轻寒淡淡一笑,「或许你也不知道吧,你哥哥是个武功超级厉害的大骗子。」
白隐:「……」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高明睿:“……”
影三影四:「……」
「所以,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沈轻寒揉了揉白隐的头发说。
——白水,你定要平安回来见我。
一斗返回千千府时,白水正和爪无痕缠斗地厉害。不过,爪无痕已经伤痕累累,右手的魁爪看上去报废地挺惨。
「爪无痕,你收手吧。」白隐将软剑搭上苟延残喘的爪无痕脖子间,淡淡道,「我可以不杀你。」
爪无痕:「你……到底是谁?」
黑夜的晚风徐徐吹过,只见白水缓缓取下脸上的面具,一只蓝湛湛的蝶纹匍匐在眼角毫无遮掩,在夜色中,显得无比妖艳。
而那张绝色的容颜,直叫人挪不开视线。
爪无痕一愣,「你是……神世闺?这不可能,五年前,你不是已经……」
「正如你所见,我还活着。」
看到白水的脸,一斗顿然茅塞顿开。
原来如此。
难怪这厮武功深不可测,竟然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神世闺。
亲娘的,有这样的高手在太子身边,他还担心个屁。
(三十六)
深夜的皇宫,帝王的寝宫内,陷入一片沉静的气氛。待高晋处理完奏折步入寝宫时,可见龙床上用精细锁链扣着的宋禾卿正睡得香沉,平日里那张没有多少情绪的脸,此时变得特别恬静。
高晋轻手关上门,悄无声息地坐上床沿,看着宋禾卿毫无防备的睡脸,不禁叹了口气。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好好将人看个仔细,以解多日来的想念。
当高晋脱了龙袍准备上榻时,宋禾卿却不适时地睁开了眼,一歪头就看到一条腿踏上龙榻衣衫半解的高晋。
高晋扔下龙袍,眯起眼,「醒了?」
「皇上回寝宫的这么大动静,不醒也难。」宋禾卿正回头,望着榻顶又说,「还请皇上把微臣身上的链子解开。」
「冯想。」高晋掀开被子躺进去,顺手把人搂进怀中,「你最好不要现在与我分君臣之别。」
「可你这么锁着我,不觉得已经太迟了么?」
「那又如何?我可不是只打算锁你一晚。」
宋禾卿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派出了杀手。」
「你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太子。」宋禾卿觉得高晋淡定地太不符合常理了。按理来说,应该会大发雷霆才是。
「如果我说,」高晋翻身压上宋禾卿,在人的唇角上啾了一口,「我有十全的把握,你信么?」
「你知道我派的杀手是何人?」
「不知。」
「那你如何有把握?」宋禾卿不信。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禾卿,这么多年,你不累么?」高晋垂下眼眸,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这么说,「若你是恨我辜负你姐姐,你大不必把气撒在寒儿身上,我高晋身为九五之尊,敢作敢为,决不逃避。」
「冤有仇债有主,当年确实是高明寒杀了姐姐,证据确凿。你这么说,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身为皇帝,为了得到我,不惜指使你才五岁的儿子杀害姐姐?所以,你现在是对我有愧,还是在包庇你儿子?」
「你想象力要不要这么丰富?」高晋叹了口气,「我一开始是想尽办法都要得到你,但,这么多年过去,你难道真的不了解我是怎样一个人?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瞎了眼才看上我?」
很多时候,他有种一直把心掏出来摆在宋禾卿面前,宋禾卿却不放在眼里的感觉。
宋禾卿盯着高晋,没有说话。
「你老实告诉我,十六年来,你到底在别扭什么?」高晋捏起那倔强的下巴,抬向自己,沉甸甸的目光直视着宋禾卿,「若你真想为你姐姐报仇,就来杀我吧,只要是你动手,我决不反抗。能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宋禾卿,人都有耐心,这些年,我真乏了。」
宋禾卿瞳孔微缩,「别逼我,你明知道,我不会对你下手。」
「那你说,到底是为什么?」高晋把头埋上宋禾卿的胸口闷声问。
「高晋。」这是宋禾卿十六年来第一次念出这个名字,他说,「姐姐她,真的很爱你……」
「可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当初,姐姐怀上你的龙种的时候,那笑容,是我见过姐姐最幸福的一面。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不比当娘亲来得快乐。」
「你我都是男人。我本不该贪念你的。」
高晋说,「是我先招惹的你。」
「你知道吗,男人和男人相爱,是不会有结果的。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还是喜欢你。这一切,只要不是我,姐姐就是幸福的,是我剥夺她的所有……」
「胡说八道。」高晋俨然道,「你听好了,感情这种东西,男女不分。男人又怎样,管他男人女人都是有喜欢的权利。这本来就是自私的。爱情不是文绉绉的诗词歌赋,哪来这么多讲究。我一开始就说过,我不爱宋秀举,是你个白痴硬塞给我的。」
「所以,我现在后悔了。」宋禾卿一换之前似水柔情的说话语气,说道,「姐姐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是罪魁祸首。该死的人应该是我。」
闻言,高晋总算明白了。
原来这十六年,宋禾卿一直背负着对宋秀举的愧疚,而不是他所想的别扭。
「是我亲手害死了姐姐,和你的孩子……」
「那不是你的错。」高晋亲了一口宋禾卿的额头,有种要破涕而笑的意思,「是我蠢。当年是我连把你拖上龙床直接强X你的勇气都没有,一拖再拖,才落得如今这样的局面。」
宋禾卿:「……」
「宋禾卿。」高晋贴着他的额际,温柔地把唇吻上,「你是天下最傻的情人没有之一。」
「唔嗯。」
「若我今天不逼你,你是不是打算掖在心里一辈子不肯原谅自己,嗯?」
「等等。」宋禾卿撇开头,「我话还没说完。」
「嗯?你说。」
「我说过,冤有头债有主,所以,我既然不会对你下手,那么还是那一句话——要么太子死,要么我们之间,一刀两断。」
高晋:「……」
这混账。
说来说去,居然还是绕回原点。
「你当真要如此绝情?」高晋想不明白了,大家和和气气不是万事大吉么,杀来杀去有意思?
宋禾卿哼了声,默认。
「你说过,二选一,」高晋不容置疑地说,「我现在给你一个答案——我选第三个,家和万事兴。」
宋禾卿:「没有第三个选择。若你真想有第三个选择,那么,你现在就拉我上断头台,我还你一个家和万事兴。」
「你……」高晋脸都要气绿了。
宋禾卿不变态度。
「那好啊,这是你自找的。」在宋禾卿瞪眼之下,高晋一把撕开人的衣服,再架起手里雪白的双腿,没有任何润。滑地单刀直入,快速抽CHA了起来,「今夜,我就让你……谷欠仙谷欠死。」
「啊嗯!啊……啊高、高晋,啊啊……你放、放开我嗯啊……」
「不可能。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疼啊嗯……」
「现在知道疼了?以前,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嗯?」
「……」
夜还漫长,与此同时的丹阳城,白水随着一斗进入一家三町客栈。
这家客栈,白水觉得很眼熟。
貌似是五年前高晋皇帝微服私访时所打尖的住处。据说三町客栈的老板是朝堂上某一历代衷心耿耿因岁数年迈又劳苦功高才允许告老还乡大人的儿子。
「我们到了。」一斗领着白水绕后门进入。
一进客栈安排好的住处,白水便被白隐猛牢牢地一个熊抱,「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白水拍了拍白隐的背,给人安慰。
得知白水到了客栈,沈轻寒和高明睿不约而同地从里屋出来,看到白水平安无事地出现在眼前,两颗心也落实了。
然而两兄弟这一默契的动作,引起了沈轻寒的注意。他不动声色地看着高明睿拄着拐杖朝白水走去,那心思,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什么端倪。
「怎么样,你哪里伤着没?」高明睿把白水上下打量了一遍,果然没发现可疑的伤口。
「多谢二皇子关系,我没事。」白水看得出来高明睿有点做作,不过,他不明白是做给他看,还是做给谁看。
当他看向站在帘边盯着自己的沈轻寒时,不知道是他看错了眼,还是他多心了。
沈轻寒最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眼下,气氛似乎有点微妙,一斗在心里纠结盘算了一番,然后清了清嗓子对沈轻寒道,「太子殿下,那个三町客栈地方有点小,老板已经尽可能腾出四间客房,但似乎还是不够。您看,白姑娘是必须单间房,二皇子一间房,卑职和兄弟们以及影三影四轮流守夜也是一间房就够,您也是要一间房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卑职想让白公子和您同间客房……」
这个主意好。沈轻寒定是觉得再好不过了,于是应了声,「你看着办吧。」
「我不同意。」高明睿不爽,「皇兄贵为太子,两个人挤一间屋子,太勉强了。要不这样,白水还是和我挤一挤好了,反正我和皇兄的屋子离得最近。」
——要让白水和皇兄挤一张床,除非他宰相肚里能撑船。
沈轻寒瞟向高明睿,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不是说好不跟皇兄我抢男人,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高明睿睇了个眼神过去——你之前并没有承认白水是你男人。所以,我这不算抢人,皇兄。
沈轻寒:「……」
高明睿有前科,白水当然知道高明睿打的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主意。在一斗左右为难的时候,他说,「我和太子一间房吧,二皇子身上还有伤,不方便。」
闻言,沈轻寒瞬间亮了眼,不过,一般人看不出来。而高明睿有口难说,既然白水不跟他同屋,他也不能勉强,只能黑着脸睡自己的。
在各自回放后,谁也没注意到白隐的情绪变化。望着沈轻寒和白水的背影消失在同一间屋里时,那寞落的神情道满了心伤。
其实,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