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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看!”东方猗见皇上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心里很是宽慰,连忙递上一张早就藏于袖中的白纸。
宫月接过薄如轻纱的宣纸,见上面已经有了几道折痕,字迹也显得模糊不清,但还能清楚的看出这么几行字,“吾子乃大明尊贵的世子,却被流桑皇帝扣在宫中做脔宠,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吾子宁愿战死沙场也不能做敌人的禁脔!宫家小儿昏庸无道,吾等今日伐之,实属顺应天道!”
“简直一派胡言!”宫月看到“禁脔”两个字,滔天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他比谁都清楚和言初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这不是败坏自己儿子名声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自私的父亲,真是岂有此理!”
“皇上您先别着急,您再仔细看看。”东方猗知道纸上写了什么,正因为和言初不是自己的亲人,所以他才能那么镇定的发现问题;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有什么不对吗?”听东方猗这么说,宫月又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纸,他还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先不说大明硕王爷就这么一个儿子,就算他知道和言初被皇上扣住了,他怎么就这么确定是做皇上的禁脔,而不是被叛死罪打入天牢?作为硕王爷唯一的继承人,我想他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想方设法进宫救人,而不是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众矢之的,这样只会使军心不稳,不战而败!”东方猗一针见血的指出,这明显是别人冒用和硕之名,想让他们起内讧,把水搅浑,再从中得渔翁之利。
第66章 委屈你了
“太师分析的果然不错,朕相信和硕要是聪明人绝对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不但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引火烧身!”一语惊醒梦中人,经太师这么一提点,宫月也反应过来,之前的判断的确太草率了,心里忍不住佩服起太师的智慧来。
“不过是谁这么大费周章的设这个局呢?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宫月想不出来,如今天下初定,不顺从他的人实在太多,朝廷的,地方的,邻国的都有可能;如今自己正和叛军决战,不管结果如何,都是削弱朝廷实力的大好时机,对心怀不轨之人百利而无一害!
“目前还没查到,但此人居心叵测,其心可诛!皇上还是提防着点好。”东方猗郑重道。
“嗯,说的有理,这样,你多派些人留意一下各位大臣和地方官员的动向,还有藩王也要监视,尤其西南方向的吴王,他是防范的重中之重!”宫月下令道,今年注定是个多事之秋啊!
“微臣遵旨!”东方猗连忙站起来领旨。
过了片刻,再抬头时见皇上似乎一脸疲惫的样子,东方猗知道皇上该休息了,便识趣的准备告退。
“等等!”宫月虽然很疲惫,但见东方猗准备轻手轻脚的离开,他还想起了一件事,便问道:“听内务府的人说,太师这两天跟他们要了很多灯笼样的东西,太师这是打算做什么,不会是准备拿那些灯笼打仗吧!”
宫月记得交给太师的任务是让他想出退敌之策,而他如今在两军交战正酣之时,突然弄出这么多灯笼来,实在让人费解,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东方猗回头,知道一切都瞒不过皇上的眼睛,于是笑道:“是不是用灯笼打仗,皇上过几天就知道了,希望到时候皇上不要太惊讶啊,呵呵!”
“嗯?”宫月满头问号,觉得这太师也太能卖关子了,想不透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宫月照样还是睡在御书房,不仅因为他回到寝宫无法面对和言初,也是睡在御书房可以方便他处理朝政,接见大臣,这样一举两得,所以宫月也就懒得搬回寝宫了。
再说自从那封信送出后,叛军着实消停了些日子,退居皇城五十里驻扎,虽然仍是虎视眈眈,但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正在思考流桑何去何从的宫月,突然接到辰的报告,说是和言初想见他。
是了,冷落了他这么多天,的确是该去看看他了,之前由于自己一直忙,实在没时间,如今闲了下来……便连忙起身跟着辰来到了寝宫的偏殿。
“皇上万福金安!”守门的侍卫见到来人是宫月,连忙磕头行礼。
“免礼!”宫月来到里间,见穿着月牙白衣袍的和言初正在自斟自饮的喝茶,连他进来都没发现,静谧地宛如一副画。
“言初,我来了!”宫月不忍打破这美好的画面,轻手轻脚的来到和言初身边,双手搭在对方宽阔结实的肩膀上,心中无比的平静,只要他能在自己身边,再大的艰难险阻他也有勇气闯过去。
“小月,你终于来了。”和言初回头看着宫月,原本灰暗的眼神立即明亮了起来,闪闪发亮的样子十分惹人心疼。
“言初,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宫月看到他这个样子很难过,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和言初何时露出过这种神情,宛如独守空闺的怨妇,翘首企盼着爱人的归来!
“不要说这些了,今天难得你过来,陪我喝杯茶吧。”和言初抬手捂住宫月开合的嘴巴,在上面按揉抚摸了两把,才将本来站着的人儿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端起一旁的紫砂茶杯塞入他的手中。
宫月被他戏弄得脸上一红,他们之间已经好久没这么肆无忌惮的调情了,突然来这么一下,宫月还真有点不习惯。
见和言初将自己搂地紧紧的,挣了几下都没挣开,只好随他了;今天索性就抛开所有,尽情的享受着和言初给予自己的温柔。
“小月,咱们认识多久了?”和言初搂着宫月,脸颊紧紧的贴着他的,静静地感受着对方如凝脂般的光滑。
“大概有七年了吧!”待在和言初怀里的滋味太美好,再也不用勾心斗角,也不用担心城外那二十万大军何时会攻进来;舒服得他都有点晕晕然,听见对方提问便下意识回答,想想又觉得不妥,又加了句道:“今天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没什么,这两天我待在这里想了很多,想到了咱们当初相遇的时候,那是在岽扬吧,当时我喝的醉眼朦胧,在回去的路上看见如天女下凡的你时,一时惊呆了,心里想着世间哪有如此美貌的人儿,难道我此时在仙境吗?觉得机会难得,便想跟美人亲近亲近,却不想不知道从哪冒出个混小子用酒瓶砸晕了我,害得我一下子昏睡到第二天下午,爬起来便骂道这小子下手太狠,下次被我逮到非拔了他一层皮!”和言初想着当时的情景到现在还愤愤不平,想他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哪里吃过这种闷亏!醒来便到处寻找他们的踪影,却不想他们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而且连美人也不见了,害他几度以为是不是自己做了一场梦!
“……是啊,你当时真是色胆包天,要不是我那天刚好跟影卫出去办事,不愿声张,就你那轻薄风流的模样都不知道死几回了!”宫月顺着他的话头道,知道这几天和言初孤单都是因为自己,心里歉疚的同时,也想着好好哄他开心。
“哈哈,死怕什么,只要有美人在怀,就算要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和言初哈哈大笑,那放荡不羁,傲视天下的豪情壮志,让他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那个少年侠客的时代!
“不许你胡说,和言初,无论到何种境地我都不会让你死的!”宫月见不得他这不把性命当回事的样子,只要想到他也许哪天会永远的离自己而去,宫月就一阵阵地不安。
“小月……”和言初静静地看着他,见宫月鼓着腮帮子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俯下身爱怜地亲了亲他饱满的薄唇,才道:“放心吧,我不会死的。”
“嗯。”宫月听了他的话,心里安心了不少,放下身子又躺倒在他的怀里,蜷缩着身子宛如惹人怜爱的猫咪。
“呵呵……”和言初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宫月听到他不怀好意的笑声,不悦地睁开眼睛,剑眉紧锁,目光如炬,瞬间化身凶猛无比的豹子,让人不敢靠近分毫。
“没什么,就是觉得小月发起威来也十分可爱。”和言初不敢说他现在的样子要多凶狠有多凶狠,就怕他一个不高兴回头再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哼!那是你认为的,在认识你之前我杀起人来可是从不手软,要不是遇到你这么一朵奇葩,打也打不过;杀又杀不了的,哪轮得到你今天爬到我头上随便的欺负!”宫月冷哼,觉得和言初的思维方式根本不是寻常人该有的。
“呵呵,那幸亏我有本事,不按牌理出牌,否则哪能有幸抱得美人归啊!”和言初喜不自胜,觉得他家小月真是让他爱到骨子里。
“哼!”宫月傲娇一哼,懒得搭理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侍卫的通报,打破室内这难得的美好时光,:“启禀皇上,宫女小春刚才送来一碗银耳雪莲羹,说是听闻皇上最近辛劳,她们主子……”
“行了,放着吧!”宫月闻言一惊,脸色立马冷了下来,生怕抱着自己的和言初听出什么,连忙打断侍卫未出口的话。
“是!奴才遵命!”侍卫知道自己惹了皇上不快,连忙将羹汤放在外间了,他本来也不是那不懂眼色的人,知道皇上此时正和室内的人密谈,不便打扰;但挨不过小春姑娘的苦苦哀求,说是董妃娘娘亲自熬煮的,务必要递到皇上的手上,他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哪头他都得罪不起啊!所以才硬着头皮接下这烫手山芋。
“言初,你别在意,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宫女,我们接着谈,对了,谈到哪了?”宫月看不出和言初的喜怒,不知道有没有引起他的怀疑,连忙转移话题。
“我没在意,不过羹汤放冷了就不好喝了,你还是让人端进来喝了吧!”和言初面无表情,心里知道一定又是那天在金銮殿看见的穿绿色罗裙的小姑娘吧!撇开头不愿去看宫月的表情,继续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茶,只有从他的眼中才能看出他有多落寞。
宫月不知道和言初是生气了还是真的让他喝汤,犹豫片刻还是让人将汤拿了来放在桌上,自己小口的抿了一口。
“言初,你真的不在意吗?”宫月不放心,又凑到和言初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有什么在意的,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不过是个宫女给你送碗汤,你是皇上,这是应该的,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和言初迅速掩去眼中那一丝落寞,强颜欢笑道。
第67章 宫月的儿子
“哦,你没有不高兴就好。”宫月下意识道,虽然希望和言初不计较这些,但他真的不计较了,自己却又开心不起来,这么一个女人给自己送汤送水,他居然没有一点吃醋的迹象,这也太不正常了!他是不是不爱我了?宫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就算没有发怒,心里总该会不舒服吧?可仔细观察他的脸色,一点表情都没有,还是那么淡然,宫月突然觉得无比烦躁起来。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和言初见宫月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看,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疑惑的抚了抚。
“……”宫月不做声,见对方性感饱满的唇在自己面前煽情的一张一合,突然觉得血气上涌,再想到和言初有可能对自己的感情淡了,突然眼睛一闭,毫无征兆的吻住他的嘴唇,接着便是一阵撕咬。
“呜,小月……”和言初一呆,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这激情的一吻里!
宫月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主动,抱着和言初的头忘情的拥吻。
“嗯!”和言初一时措手不及被他占去了先机,等反应过来立即反客为主,一个翻身将宫月压在室内唯一的桌子上,嘴里含糊道:“小月,这是你自找的!”接着便如饿虎扑狼般,紧紧地覆在宫月的身上。
“嗯……”宫月吃痛,但仍是将和言初紧紧拉向自己,不愿他离开自己分毫。。。。。。
这一夜两人都很激动,仿佛想将对方吞到肚子里似的,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彼此。
正所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只是世间的美好总是短暂的,该来的还是会来,躲也躲不过。
等第二天和言初从睡梦中醒来,早已不见了宫月的身影,抚摸着身旁仍留有余温的床铺,和言初闭了闭双眼,小月,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温存了!
想到昨天从他爹派来的人手中拿到的信件,虽然不相信,但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等着收尸!”四个字的确灼伤了他的眼睛,虽然不相信宫月真的会这么对他,但他必定是皇上,而自己是反贼,他们注定是敌对的关系;就算宫月看在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情分上放过自己,他底下那帮大臣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与其到时真的撕破脸,不如现在自己识趣的离开。
和言初想到这,叹息一声,利落的起身穿戴衣物,最后再看了眼这个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里面满满的甜腻回忆,足够自己回味一生了!
招出藏在暗中的人手,看来想不惊动任何人闯出去是不可能了,他爹给他派的人倒有了用武之地;想之前这些人让自己走时,他还不以为然,他心里早已打算无论如何都对小月誓死相随的,只是如今这里已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他是不走不行了……
正在沉思间,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麻烦这位大人通报一声,就说我们娘娘想要求见皇上!”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女声。
和言初剑眉微蹙,心想什么人敢在皇帝寝宫大声喧哗!再听见外面人提到“娘娘”两个字,心里留了意,便停下脚步想探个究竟。
“哦,原来是董妃娘娘啊,可您来得不赶巧,皇上前脚才离开寝宫,估计这会是上朝去了。”守门的侍卫客气回道。
“是吗?皇上既然不在,那本宫就进去这殿里歇歇脚,你也知道我这特殊情况,多走几步就会累着!”殿外又传来另一位女声,声音清韵典雅,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知书达理,端庄秀丽。
“董妃娘娘请恕罪,皇上走前吩咐,任何人不得擅闯这寝宫,否则按大不敬处置!”侍卫一看董妃要进殿里,立即上前拦阻,殿里关着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这是皇上的秘密,他可不敢泄露分毫,否则就别想要脑袋了!
“是吗?”董妃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她早就听说后宫来了个狐媚子勾了皇上的心,而且此人还是个男人,惹得皇上放着后宫佳丽不要,偏被这硬邦邦的臭男人搞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本来她在后宫皇上也不待见她,但自从她怀孕待遇明显比以前好多了,皇上不但赏了她不少东西,得空的时候也能来看看她了;要知道这对后宫闲极无聊的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精神安慰,而且她也看出皇上对这孩子是极其重视的,毕竟是他第一个孩子,有哪个父亲会不爱的;但是眼看着她有望母凭子贵,荣得圣宠,却不知道从哪冒出个程咬金来,生生将属于她的恩宠夺了去,害得她几天都见不到皇上,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只是还没等她再找借口闯进去时,老天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让那个男人自己走出来了。
她在观察和言初的同时和言初也在观察她,在室内他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却不知等他出来时,看到眼前的那一幕还是让他无法接受!只见彦昼宫偏殿门前站着好几个人,领头的女子一身宫装打扮,头戴珠钗,小巧玲珑的瓜子脸上略施粉黛,就这么轻蔑的瞍着自己;最显眼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身前突出的硕大的肚腹,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生似的。
和言初看的一个踉跄,气血翻涌,眼冒金星,一个站不稳就要往前面的地上摔去,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他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懦弱,握紧双拳才勉强让自己站住。
“你就是皇上近来新纳的男宠?”董妃观察够了,觉得这个男人长得一点也不怎么样,对他的口气更不善了。
“……”和言初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没有听到董妃在说什么。
“喂!问你话呢,还有没有规矩?”董妃等得不耐烦,又叫了一次。
“……什么,男宠?”和言初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他只觉得对方的嘴唇一张一合,而自己的脑袋在轰轰作响,他能捕捉到的只有“男宠”两个字。
“哼!难道不是吗?成天待在皇上的寝宫以色侍人,不是男宠又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来,祖宗的脸都丢光了!”董妃仗着自己怀有龙子,说起话来不是一般的尖酸刻薄,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和言初已经不想再听她说什么,他只想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孩子是谁的?”脸色慢慢变得狰狞,随时有爆发的可能。
“……这,这个孩子当然是皇上的,你,你想干什么……”董妃不知道对面男人发起怒来这么可怕,只见对方双手握拳青筋暴突,一开始的嚣张气焰立即消了下去,心脏突突跳,这才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
“皇上的?你再说一遍!”和言初说一个字就往前走一步,一个字一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似的!偏殿的侍卫见和言初居然闯出来了,想要上前拦住,被不知从哪冒出的黑衣人刷刷几剑砍死在一旁!
“啊!!”董妃看见这一幕吓得大声尖叫起来,她身旁的宫女也连忙逃跑了,只剩下她行动不便,一个踉跄跌坐在地,双手撑地慢慢往后退!
“说,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这一年来小月都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让你怀孕?”和言初还是不信,他不相信宫月会背叛自己有了别的女人,他爱小月爱的深沉,甚至愿意用生命换得他的安全,宫月不会这么对他的!
“真的是皇上的,求你不要伤害我也不要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他已经八个多月了,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求你放过他……”董妃泪雨朦胧,她现在什么也想不了,看着和言初身后齐刷刷的黑衣人,手里的剑上还滴着鲜血,母亲的本能使然,她只想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再也不会嫉妒皇上爱着谁,只要她的孩子能好好的。
“八个月!哈哈哈,小月,你瞒得我好苦啊!我这么爱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和言初宛如疯了似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女人的肚子,这个孩子的存在时刻提醒着自己,他和宫月的爱情是多么的可笑,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