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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离风上草-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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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回来。
  秋小风趴在房顶上,小心观看着那屋子的动静。
  那个刺客进去没多久,屋子就亮了,灯火通明。秋小风猛然明白过来,方管家叫人做出主子在的样子,是为了引得这些刺客上当,好一举擒获。看来这府邸果真不简单。
  过了不多时那刺客就被打到了院子里,被人一剑架在了脖子上。方府的人立即摘下了他蒙着面的黑巾。秋小风远远望着,竟然觉得他的样貌有些眼熟,想了许久,终于想出来他就会那个上回抽他鞭子的那个人,就是他被关押在秘密牢房的那回。
  这么说,方府和那次的人不是一伙的?
  方府的人问不出个所以然,便一剑结果了那个刺客。
  秋小风眼见没戏看,便轻手轻脚的从房顶上摸下来,顺便跑了一个茅房。等回到院子里发现柳条睡眼朦胧的醒来,说,“这大半夜的你去哪儿了?”
  秋小风便说,“去茅房蹲了蹲。”
  “这天也怪冷的,亏你耐得住寒……”
  “冷也得去,这事儿老天爷都管不住。”秋小风牵了被子,缩在一起就睡。
  第二日很早就醒了。
  秋小风睡不着,便去早早打了水洗脸漱口。
  方府一整天风平浪静的,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方府的下人也依旧干着自己的差事,本本分分。
  这日秋小风择菜择累了,就索性在旁边院子里溜达的几回,却看见了一朵花。这花他在魔教看见过,叶子是黑的,花是红的。幽幽咽咽地就像是开在黄泉上。只是这花就那么孤零零的一朵,不似魔教的一片一片。
  看着看着,秋小风就觉得很不高兴,有些恼火。
  他也不管管事的看没看,挥手就将那花给折了下来,在手中捏碎了。
  管事儿的立即将他批评一通,告诉他,这一花一木都是方府的,就算是朵野花那也不是说折就折的。
  秋小风只得唯唯诺诺地点头,保证永不再犯。





第86章 雪山
  某日秋小风在浇花,柳条在院子里扫地,他盯着秋小风的腿看了半响,最后支支吾吾的问,“你这腿是怎么伤的啊?”
  秋小风自然不能实话告诉他,只说是不仔细被蛇咬伤了。柳条心有余悸,说还要不会要命,你真是走运。
  这日晚上,秋小风睡到了半夜,忽觉毒火攻心,全身上下都疼了起来,那个虫子躁动不安,开始撕咬他的经脉。秋小风疼得直想用头撞墙,心里想着,还不如死了算了。只是他又想,死了不就便宜了仇家?若是要死,那他当时为何要拼死拼活地逃出来?秋小风思前想后,努力思索着缓解的办法。
  秋小风这动静儿太大,柳条也给他吵醒了,看见秋小风仿佛得了什么急症要死不活的蜷缩在床上。
  他额头上都是汗,脸色惨白,身体还不断抽搐着。柳条便以为他发鸡爪疯,连忙伸手去在他脸上拍了拍,问,“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大夫?”
  秋小风有几分清明,连忙拽住柳条的手臂,“别去。”
  柳条也不明白他犟个什么,急得跺脚。秋小风苦不堪言,也不管会不会被旁人知道,想着运功疗伤会不会好点。
  柳条正待出门去,就看见秋小风勉力从床上坐起来,直起了背盘腿坐在床上,手上比了几个手势,不多时他的脸色竟然好看了几分。柳条没想到他竟然会武功,心中惊惧的同时又往窗外看了几眼。
  等到过了一个时辰,秋小风转醒过来,疼痛倒是减轻了,他平日不好好练功学武,一下子竟然忘记了运功排毒这法子。
  于是秋小风便开始努力练功,以期待有朝一日能排除毒素、一身轻松。只是他太久没练,猛然练了一下武功,便觉得乏累无比,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柳条知道了他会武功,却道是他有什么苦衷,没有追问。又说要替他保守秘密。秋小风倒是不在乎他能不能保守秘密,看着方府也不是什么善茬,他早也不想呆下去,免得惹祸上身。只是身体不好,只能在这里先将息几日。
  秋小风那日看到过,柳条手上有习武留下的茧子,他既然也不说,秋小风也不问。以往在金缕衣阁做事的时候,越瓷也透露出轻功了得,没成想他竟然是个飞贼,这位柳条说不定也是什么能人异士。
  以后还是不能和他走得太近。
  好在这几日下来两个人相安无事,柳条的话也少了许多,莫约也是跟秋小风同样的想法。
  且说秋续离和恭正琏在人家药铺子里赖了几天终于舍得离去。走的时候,秋续离已经活蹦乱跳了,于是那小子又夸赞了几句恭正琏医术高超。
  两个人走在大街上,秋续离自然说要去找秋小风,恭正琏只得跟着。两个人租了两匹快马就要启程,说什么得先回鱼溪看看。
  只是秋续离上马的时候,从马匹上摔下来,一瞬便昏迷了过去。恭正琏连忙扶住他,又去按他的手腕,直觉得脉搏薄弱、虚乏空洞。只怕不是摔一下就能摔成的结果,心惊地扶住他往客栈里走。
  秋续离躺在客栈的床上,闭着眼睛,就好像死了一样。
  恭正琏百思不得其解,将脉诊了即便,又去看他背上的伤。秋续离背上的伤虽然好了,却隐隐约约泛出黑气,结痂的伤口的颜色也不太正常。他只当是当时已经将毒解了,没成想是余毒未清。
  这毒隐而不发,先前一点也看不出症状,直到几日之后,伤口好了才显现出其阴毒的效果来,若不是高手是没办法下这种毒的。
  说起高手,他想起来一个人的,毒医师益。
  毒医师益在十年前颇有名望,找他治病的人也不少,只是他的性格还要冷漠刁钻,有一回大门派的弟子迫他给长老治病,毒医气极,趁着治病的空挡竟将那长老毒死了。后来那门派弄清楚缘由开始追杀他,以至于他绝迹江湖,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那门派的风光也消散而去,没落成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门派。
  毒医曾和他见过几面,都是偶遇,只是每回遇见他都要下毒给附近的人,恭正琏只得去救。毒医愈发不服气,不在医术上胜过恭正琏便觉得人生无望。到了后来他索性亲自找上了门,还抓了个人来仍在恭正琏面前,说,“我给他的毒,你若是就不回来,这人的命就算在你头上。”
  恭正琏并不想跟他一样无理取闹,毒医却先斩后奏已经将毒下了。恭正琏那时候也算得年轻气盛,对于有个人老是挑衅自己的医术颇感恼火,别人赖以为生的技艺怎么能随随便便被质疑?况且这个毒医随便害人,他救人一命也算是积德。于是恭正琏便应承下来,说定将此人治好。
  恭正琏潜心研究,几日几夜未眠,却始终找不到破解的办法,以至于最后那个无辜之人死在了他面前。
  恭正琏向来对自己的医术颇为自信,却还是留不住人。师益自当扯气高杨的讽刺他一番扬长而去,顺便还留下句,“这人命果真算在你身上。”
  恭正琏自觉医术不精,便回了雪山。在雪山上又住了几年,终于想到解那毒的办法,但师益已经不知所踪,再也没在江湖上出现过。
  恭正琏以为他已经死了。
  只是这回秋续离的毒若是师益下的……没想到他没死,竟然藏进了魔教里为魔教所用。恭正琏想着想着,手指不由控制的颤抖起来,若是这样,这一回他真有办法解开师益下的毒吗?
  若是他解不开又会怎样?
  恭正琏想着想着,眼中竟然泛起了水光,握住秋续离的手,俯身在秋续离的唇上亲了一下。
  秋续离仿佛被这难得的温柔款款的吻给吻醒了,看见恭正琏一脸煞白,紧咬着嘴唇的模样,觉得很稀奇,这位神医从来都是没什么大表情变化的,说起话来也是平铺直叙没一点波动。
  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表情。
  只是让他露出这种表情,一定是件大事。
  秋续离心中有了底,猜出是自己身上这毒未清,恐怕连恭正琏也没有把握解开。
  看见他醒来,恭正琏又问,“哪里不适,说出来。”
  秋续离伸手往他眼睛上一摸,摸个正着,只是指下潮湿的触感让他有点心疼,“哟,恭神医也哭了,有什么事这么伤心?”
  恭正琏说,“你跟我回雪山去吧。”
  秋续离也不多问,就说,“好啊。”
  恭正琏给他吃了一些药,稍微抑制住了毒性,可是马是不能骑了,只能做马车,恭正琏雇了一个车夫,自己在马车里照顾秋续离。
  秋续离也不想让他担心,说的话反倒是比平时多了一些,聊些有的没的。恭正琏一想到秋续离为他挡的那一刀可能回会送了命,便日夜难安。
  他完全不敢想,若是秋续离死了,会怎样?
  因而更加将秋续离的手握紧了一些。
  秋续离觉得马车里有点热,甩开他的手,立马就看到了恭正琏失落的神情。秋续离掀开马车帘子玩了一下风,又毫不在意的转头对恭正琏说,“恭正琏,你是神医,别做出一副‘你要死了’的表情好不好,我觉得很忐忑。”
  恭正琏又低下了头,俊朗不凡的脸上显出纠结,他说,“是我对不起你。”
  秋续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说,“‘对不起’那是外人说的话,以后别说了。你也没有对不起我。”
  恭正琏定定的看着秋续离,头一回看见秋续离就觉得他眉清目秀十分好看,后来越看越觉得他容貌绝佳,身段也很不错,性格虽然有点别扭,但也不乏可爱。恭正琏头一回明白了什么叫色心。
  他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便将秋续离拉进了怀中,唇印了上去,舌探入了他的口中。秋续离没成想他突然来这么一下,心中一恍便被圈得死死的了。恭正琏的身上有些药草味儿,最初闻到还不太适应,只是后来却觉得很安心。
  感到恭正琏的手往衣领子里摸,秋续离连忙挣扎着推开,“你想干嘛?这是车上我、我身体不好,你、你还是算了吧——”
  恭正琏恋恋不舍的收了手,只是又在他唇上多亲了几下,说,“那就等我治好你再补回来。”
  秋续离见他话里重拾信心也就放心大半,他秋续离治不治得好无所谓,重要的是他不想看到一代神医没落消沉,关键是这个神医还是他的爱人。
  前头几日秋续离并没有什么症状,还能说能笑,后来又过来几日,秋续离忽然扶着车窗呕出一口血来。
  之后每日呕血,次数愈加频繁。
  恭正琏束手无策,试了几种药都没有任何效果,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秋续离日渐苍白消瘦。
  他是这么的无能。
  连秋续离都治不好,算什么神医。
  恭正琏只得将秋续离抱在怀里,用帕子一点一点的擦去他唇角的血迹,然后喂他吃一些可有可无的药,只希望能缓解他的疼痛。
  秋续离本来就瘦,他在絮麟谷里给他好吃好喝的养着,好不容易圆润了一些,这几日却又生生减下去了。恭正琏很心疼,但也没有办法。
  雪山上长着很多稀有草药,又有灵兽为伴。清清静静没有人烟干预,对于秋续离的病情也有好处。只是雪山冷了些,也不怕,将被子多盖几层,放上暖炉也未尝不可。他还有些医书也藏在那雪山之上,定有解决的办法。
  有是几日波折,马车终于到了雪山脚下。只是雪山路险,马车恐怕上不去。恭正琏便给了钱让车夫自己走。
  秋续离被狐裘捂得严严实实的,紧紧被恭正琏圈在怀里。秋续离见恭正琏傻愣着不走,于是道,“看什么?”
  谁知恭正琏便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一步一步往上路上走。秋续离连忙挣扎要他放自己下来,说,“你又没习过武,抱着我这个大活人你不累?”
  “累。”
  “那你还不放我下来?”
  “也不是只有习武才能强身健体的。”恭正琏其实也没费多大力气,只是秋续离乱动个不停,他才觉得费力。
  “那你就抱吧。别把我摔地上就行。”秋续离妥协,不信任的道。只是虽说不信任,但心底还是喜滋滋的。
  就算这辈子是他最后的时光,他也觉得值了。
  “冷吗?”恭正琏问。
  秋续离身上披着一件毛茸茸的披风,脚上穿着绒毛靴,手上戴着手套。恭正琏又把他抱个严严实实,脸上也吹不到风。哪里会冷?还有点热呢。
  “冷。”口是心非。
  恭正琏有些不安,安慰道,“等到了山上的屋子里就好了。”
  雪白茫茫的一片。
  人迹罕至的雪山里,身着藏青色长袍的男人不急不缓地行走着,他怀中那个人穿着一身白色狐裘温顺的蜷着。
  时不时雪狐踏过、苍鹰盘旋。
  人远了,如一个黑点,淹没在了雪地中。
  秋续离真没想到恭正琏当真有力气抱着他走了这么久,直到看到面前的院落为止。这个院落很久没有人住,上面早已经铺满了一层白茫茫的雪。院子没有锁,只是用门栓插着,随便谁都能推得开。
  “防着野兽罢了。”恭正琏解释。
  恭正琏一脚踹开了门,对自己家也毫不心疼。门栓在了雪地里,门“哐当”的开了。恭正琏穿过院落将秋续离放在了床上,说,“你别动,我理下被子。”
  秋续离自下了马车,可谓是脚不沾地,直到被放在了床上。恭正琏从柜子里拿出了几床被子,小心铺在了床上,又将秋续离抱起来裹进去。他又去外面将门栓锁上,免得穿堂风呜呜吹进来。卧室里生了炉子,也逐渐暖了起来。
  恭正琏忙忙碌碌地将锅碗瓢盆洗了,烧了一壶热水冷在桌子上,等到半温了就端给秋续离喝。
  晚上,恭正琏做了饭,将秋续离扶起来靠在床头,一勺一勺的为他喝粥。这粥秋续离从来没喝过。
  恭正琏告诉他这院子里的雪莲熟了,他便摘了几片下来,熬粥好给他补补。秋续离对于院子里种雪莲表示怀疑,非要去看看。恭正琏只得将他从床上抱起来,走进后院。果真看见几朵雪莲迎风盛开,晶莹剔透的花瓣迎着风雪到有几分娇俏。
  “那米是怎么来的?”
  “有陈米。每月还有人送米上来。”
  “什么隐居,一点也不靠谱。”
  “人活着还能不吃饭?笨。”恭正琏叹气。
  “你脑子才笨。”秋续离竟然孩子气的回了一句。






第87章 悱恻
  又几日过去,秋续离的身体也不见得好,反而愈加败坏了。
  恭正琏给他熬的药,每一回都盼着有效用,却都于事无补。他的药缺了一味,到底是什么?
  恭正琏翻遍书籍也找不出来一星半点的线索。当秋续离睡着的时候,恭正琏就坐在床边,轻轻用手拨开他的头发,盯着他的面容出神。
  他真想就这么看着他一辈子。
  秋续离已经没有精神去酸他,嘴唇苍白开裂,就算是动一动嘴皮子都觉得疼。背上的伤是不疼了,但这疼仿佛跑到了全身各处,一会儿这里疼一下,一会儿那里疼一下。秋续离很不舒服。有几回他看到恭正琏独自坐在木椅上出神,昏黄的烛光将他的脸也染得朦胧,仔细看的时候,他的眼中还有水光。
  恐怕这次恭正琏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你的病不能再拖,我去找师益拿解药。”恭正琏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最后对秋续离说。
  秋续离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他说,“别去找他。”
  师益作为一个毒医,制毒的时候是不会做什么解药出来的。但兴许他留了一手,这次做了解药呢?
  师益在魔教,风月城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了月余,又道哪里去找?若是恭正琏去了只怕凶多吉少。
  恐怕等到恭正琏回来,秋续离已经咽气了。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不值得。
  秋续离拽住他的衣角死不松开。恭正琏挣了两回没有挣开,也不知所措。他只得坐在床边,安慰,“你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
  只是他的尾音带着微颤,体现这话有多不可信。
  秋续离当然也不信,他知道恭正琏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不然他也不会想到要找师益拿解药。
  秋续离握住他的手拉近了被子里,恭正琏的手透着一股冷气,秋续离说,“在床上躺久了,想活动一下。”
  恭正琏连忙要扶他起来,秋续离却不动,抓着恭正琏的手就摸进了自己的里衣里。在他的心口处,心脏跳动着,表示他是个活着的人。
  指下的肌肤带着柔韧的触感,只是现在他极为消瘦,很快就能感受到抵他皮肤的骨头。什么时候他竟然消瘦成了这样。恭正琏的心也跟着疼痛起来。那种隐秘又撕心裂肺的感觉在心底逐渐漾开。
  恭正琏正要抽出手来,秋续离却握住他的手不放开他。
  秋续离恶声恶气地道,“怎么,我难看了,恭神医不动心了?”
  秋续离一点也不难看,他的脸色过于憔悴,反倒让人更加怜惜。恭正琏便低下头去吻他,轻轻的吻过那开裂的唇角。带着些微的刺痛反倒有了奇异的感觉,秋续离头一回不别扭了,柔软的舌交缠着,灼热的气氛渐渐弥散。
  恭正琏用手臂支撑着,没有压在他身上,却被秋续离一拉,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紧紧搂住。
  喘息的空隙,秋续离侧过脸,眼神飘飘忽忽地转到了别处,小声说,“我们做吧。”
  他的声音太小了,外面的风倒是很大。恭正琏却一字不漏的听清了。
  “你的伤太重了。”
  就是因为伤太重了。
  秋续离好不容易主动一回,竟然被驳回,也不大乐意了,狠狠拿手在恭正琏腰上掐了一把,冷声道,“那你躺下,我在上面。”
  恭正琏哭笑不得。
  “别闹了。”软语安慰。
  秋续离也不罢休,胡乱拉开了他的腰带,手在他身上摸。恭正琏抓住他的手制住,在他唇角又亲了一回,转而含住他的耳垂舔舐,秋续离的脸上立即红了。温柔的吻顺着脖颈向下滑,唇舌推开了里衣。白皙的肌肤展露出来。
  秋续离觉得有点冷,还有点痒。他忍住咳,冷道,“快、点啊。”
  恭正琏听出他话中的间断,动作一顿。
  秋续离一脚揣在恭正琏身上,恭正琏不闪不躲被踢了个正着,连忙抓住他的脚将他的腿曲折起来。
  手指温温吞吞地在那隐秘的地方动作着,秋续离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光,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心里难过。秋续离再也耐不住这温吞的折磨,不耐烦地道,“进来!”
  恭正琏将手指抽出来,缓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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