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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死得早,我尚未问清她的名讳,她也从不告知。”
“你的武功,倒像是……”
“前辈可是识得这武功?”
“是有些熟悉,却也想不起来了。”
“说不定家师和您认识呢。”他不明所以的笑了笑,由于他背对着尤远剑使得此人放松了警惕,并没有多想。
“我听小风说左道左庄主同秋续离秋大夫自小便不和,不知可是真的?”
打开了话匣子,尤远剑也不由得说上几句,毕竟十几年也没有小辈来和他说上几句话,虽然眼前这个不算得是个好谈话的对象,但也总比没有强。
“他俩就是狗见羊,没见到的时候想,见到了又要吵。旁人看他们总是吵吵闹闹就以为他俩合不来,谁知道他俩却是最要好的。左道这孩子从小就脾气倔,死心眼,教他武功容易,教他事情难,老夫心里其实还挺有些怕。秋续离是反过来的,学武功很慢,但心思活络,左道想不通透的事情,他能想清楚。他俩一块学,打架的事情没少,但谁若是欺负了其中一个,那另一个可饶不了人。”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悔。”
“可是左庄主为什么老跟我哥过不去!不像是闹着玩的样子!”秋小风气鼓鼓的说。
“什么时候?”
秋小风挠了挠头,也想不起来。
“只有秋续离这小子最爱干些傻事,没少在左道饭菜里下些巴豆、迷魂药之类的,左道吃着吃着都成习惯了。”
“师父,你到底偏爱谁?”
“若说两个一样喜欢,那才是假的。”
“那到底是谁?”
“反正都是我徒弟,谁要是欺负我徒弟,老夫就算是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能让人得逞!”
“万一他俩打起来呢?”
“老夫教的徒弟,怎会打起来!”
不多时秋小风看的那锅水就烧好了,他熄灭了柴火,又将水到进了木桶里。蒸腾的热气很快就氤氲满了整个屋子。
这破烂地方也只能用水擦一擦身子了,出了这么多汗也不舒服。幸而东篱的衣裳有那么几件,也不必担心。秋小风扒开他的衣裳,用帕子轻轻捂住他的伤口,然后过了一会儿又慢慢往下擦拭。
这运功还真有效,伤口已经结痂了,不再往外渗血。
于是秋小风就大大方方地把这个美男子摸了个够本,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反攻啊。
“小风,你摸就摸,你能暂时别舔吗?”东篱提醒。
“谁舔——”
然后就听见“哐嗤”一声门摔在门框上的声音,吓得秋小风忽然发现有人在屋子里。
第62章 本性
这几日秋小风同师父愈发活络起来,常常在一起说些有的没的,东篱也免不了搭几句话。
“前辈一直在这山上隐居?”
“你别想探老夫的口风,你这样的小辈老夫见得多了,哪个不是狂妄自大。劝你还是识趣些,别多问。”尤远剑拂袖转身就要走。
秋小风认为东篱的问法太不结合实际,怪不得师父要生气,想了想,“师父,那你一直都在这山坡上种田?”
尤远剑捏紧拳头,苍老的身躯气得一颤一颤的。
秋小风蹙起了眉头,难道这问法还不够委婉?
“师父,你一直都在这树林里装鬼?”
他纯洁无暇地眨了眨眼睛,带着憧憬与期待地看着尤老前辈转过身来,咬牙切齿,“你现在就给老夫滚出门去!”
秋小风缩了缩脖子。
那老人家又一甩袖子,皱巴巴的衣服好像几年也没换过一件新的,白花花的胡须迎风飞舞,浑浊的双眼带着智者一般神圣而不可捉摸的光芒,他双手背在身后,身躯站得笔直,微侧着脸傲慢的抿起嘴唇,洪亮而清晰的嗓音仿佛天地从洪荒走来,上神带给众生的指示,“老夫以前其实是太傅。”
秋小风摇头,“一点也不像。”
“你滚出去!”老人家气得吹胡子瞪眼。
“恭神医那里有很多药。”秋小风提醒。
“提他干什么?”
“不过他说脑残者无药可医。”秋小风满眼闪烁着同情的目光。
“你给老夫滚出去!”尤远剑一手拍碎了桌子。秋小风站在粉末中打了个喷嚏,咳个不停。
“前辈曾是当今圣上的太傅?那左庄主同秋大夫岂不成了皇帝的同门师兄弟?”东篱把秋小风拉倒身后,秋小风于是规规矩矩的藏起来不露头,一手拽住东篱的衣角搓个不停。
“老夫又怎会糊弄尔等小辈!”
“那又为何离开皇宫,在此隐居,莫非,”东篱顿了顿,又带着戏谑笑意,“是当今圣上不孝,毫不尊师重道?”
尤远剑冷笑,“你也不必在此多费口舌,如今你的伤也好了,老夫只当是给徒弟还一个人情!你们走吧!”
“晚辈唐突。”东篱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举手投足皆是尊敬与体面,道,“晚辈还有一事尚未告知阁下。”
“说。”
“家师姓鱼名玄季。”
尤远剑听见这个名字,愣了许久,忽而后退几步,全身发凉似的连嘴唇也白了,最后只能扶着椅子坐下,念叨了一句,“玄季……你竟然是她的徒弟,也难怪,难怪……”
尤远剑神色充愣地又打量了东篱几眼,颤道,“你、你是来寻仇的?”
“寻仇?”东篱笑了笑,依旧是恭恭敬敬地,“家师常在晚辈耳边念叨您,说您道骨清风又不拘小节,实乃当世之才,心中尤为敬佩。晚辈在这江湖中多加打听,遍寻不获,幸而遇见了您的一位高徒愿意透露,这才能来拜访前辈。”
“她可好?”
“家师已经去世了。”
“怎样死的?”
“走火入魔而死。”
东篱冷硬的牵起唇角,些微眯起眼睛,观察着尤远剑的一举一动。
“我早说过,那武功邪门得紧,不练也罢。”尤远剑又冷道,“你既然练了那武功,也要自己当心。”
“不劳前辈提醒。”东篱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白皙的手腕上浅色牙印如一个符咒,“只是前辈毫无悔改之意啊。”
“悔改?何来悔改之说,不过是她咎由自取!”
“晚辈明白了。”东篱面色僵硬,缓缓的放下了手臂,过了一会儿,又转头对着秋小风道,“小风,走了。”
秋小风挠了挠头,不明就里,又看了看东篱,他倒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师父的表情古怪起来,颤巍巍地好似盯着一个空荡荡得影子出神。
等到两人正要一腿跨出房门的当口,那低缓的声音便传来了,“站住。”
东篱却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落到了那个伛偻的背影上。
“当年老夫进宫教太子学识乃是先皇所托,之后为铲除余孽劳心费力,已然不知玄季偏激至此,待老夫寻她,她已杳无音讯。事情一了,老夫再不踏足皇宫半步,又收留了左道和秋续离,又教会了他们武功。左道偏激也与他自小经历有关,当年老夫捡到他时,他全族被强盗屠戮,若非老夫即使制止,他恐怕也幸免于难。若是他有什么做错的,请各位怜他幼苦,多加宽恕。”
他低垂着头,一手扶额,又叹了一口气。
秋小风还忍不住补刀,“师父,他是魔教教主,不是武林盟主。”
“你滚出去!”尤远剑蹭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咬牙切齿地盯着秋小风。秋小风又是一阵直打哆嗦。
“你这傻小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面上对你好,实则不定盘算着怎样的丑事!你若是有心,就离他远些!”
“我、我知道了。”
“那你还不快过来。”师父恨铁不成钢,秋小风这白泥鳅永远也成不了翱翔九天的苍龙。
秋小风拽着东篱的袖子不撒手,东篱不发一言,静默的注视着尤远剑。
“我、我不……”
“你这是……为何?”尤远剑浑浊的双眼似乎还闪烁着泪光,额头上的皱纹更加深重。
“因为他脸好看。”
“你给老夫滚出去!”
“好、好,师父,我这就滚。”他说完就可怜兮兮的拉了拉东篱的袖子,东篱会意,温柔的弯唇浅笑,轻轻握住秋小风的手掌,用手指在掌心摩挲,然后一边带着他慢悠悠地走出这个闹鬼的房子。
“小风你可知那老先生为何如此动怒?”
“因为他说了无数次滚出去我都没有滚?”
东篱叹惋地摸了摸秋小风的头发,“也许。”
刚走下山坡就看到了埋伏在山脚下的几日前借被褥给两人的人,他神神秘秘,又警惕的往那山头上的破庙上瞎望,“道、道长,里头的鬼凶吗?”
“凶。”秋小风毫不犹豫。
“那、那您除了他了吗?”
“只是赶走了,暂时不会回来。”
“那我那床被褥?”
秋小风一脸惋惜,深痛地回忆道,“在除魔的过程中,它阵亡了,被万恶的鬼怪霸占了它的身躯,撕碎了它的身体。如果你想要挽回它,请自己去深渊中寻找。”
那人抹了抹眼泪,要哭不哭,“能为天下黎民苍生作贡献,也是它毕生的荣幸。”
秋小风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顺变。”
于是当秋小风离开这个村子之后不久,那个破旧的茅草房里又传来了咿咿呀呀的诡异声响,底下耕种的农户饱受着内心的煎熬,只有一人还在黑夜里独自念叨着无辜逝去的被子。
两人回到了图侠城里的客栈。
秋小风很久都没和东篱睡一间屋子过,因而在经历魔教的惨痛教训之后,秋小风的色心又死灰复燃,认为真正的勇士总是在挫折中前进,在逆境中生存。有风险要上,没有创造风险也要上!
“小风,你过来。”美人已经衣衫半解的侧卧在了床上,秋小风的眼睛直溜溜的望着美人打转,从姣美的唇形到微微敞开的胸口,到笔直修长的腿。他咽了一口唾沫,简直把持不住。但是冒然扑过去一定会死得非常难看。
“你、你你不要轻举妄动!”
“你也不动,我也不动,那我们如何做下面的事呢?”他说着眨了一下眼睛,对着秋小风勾了勾手指,微微曲起腿弯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秋小风觉得鼻孔里热热的,伸手在脸上一抹,热血顺着指缝流。
“小风,看来你也很想要啊。”
“我、我我不想!”秋小风夹着腿就要往门外跑,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只听“哐当”一声,门锁了个严严实实,秋小风一张脸撞在了门框上,这下鼻血更是犹如泉涌。秋小风战战兢兢的转过身去,却见东篱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半靠在床上,只是他的手指还未收回保持着暗器飞出的样子,僵硬的举在半空中。秋小风明白过来,余光一瞥,看到木门上钉着一枚银针,银针上连着一根绷直的白色细线,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
“小风,你若是再往外走一步,本座保证那根银针会钉在你的膝盖骨上。”东篱微眯起眼睛,唇上的笑意还未褪去,又让人觉得冷极了。
他就是个大傻缺!
秋小风想,还不如当时留在师父身边呢!
“我、我不走。”秋小风一点点朝外头挪步。
“那还不过来?”
“好。我这就过、过来!”
“一。”
秋小风往东篱挪了一步。
“二。”
秋小风又往东篱挪了一步。
“三——”
秋小风跌跌撞撞地朝着东篱飞奔过去,险些一头撞在了床板上。幸而东篱一把将他提上了床,以至于他不用享受鸡蛋碰石头的悲惨,但是只消一瞬他就被东篱牢牢按在了床板上。东篱一腿屈膝压住住他的两条腿,一手捏住他的两只手腕把两臂拉过头顶,一手居高临下的捏住他的下巴抬起,笑,“小风很喜欢忤逆我,可对?”
秋小风恐惧着,同时又很憎恶。
东篱的脸的确很好看,身材也很让人有食欲。可是这绝不代表他秋小风喜欢被这样的美男压啊!东篱的手带着足以融化人心的热意,伸进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衣领子里,沿着衣缝往下挑开了衣带,秋小风觉得全身发麻,心跳加速,一半是被吓的,一半是被挑的。
“你、你你放开我!”
“再说话就把你的舌头剪下来。”东篱偏头在他耳边低语。
秋小风当即闭了嘴。
于是他如同挺尸一样的动也不动一下了,
如果非要描述挺尸是个什么状态的话,就是他的双脚并拢伸直成一条直线,腰部与臀部的肌肉僵硬至极,眼神因为失去焦距而涣散,呼吸逐步放慢。
当然挺尸也是一项艰难的任务,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扰而被打断。比如说当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受到某种外来物体的入侵的时候。
“既然如此,那别的也不做了,直接来更好。”
然后东篱的手就直接摸进了秋小风的裤子里,然后他白玉无瑕、纤长干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探索地进到了秋小风集中精神想要抵制的某个地方,挖掘开垦。
秋小风一脚往他心口上踹,却也不说话。
东篱一手抓住他的脚踝,一曲一弯,就把他整条腿按在了秋小风的身前。而他抓住秋小风的手却松开了,威胁,“再乱动就直接废了你的手。”
秋小风一边咬牙,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哭丧着脸道,“你、你直接、说会我把打残得了……”
东篱感到欣慰,奖励似的在他颤抖的唇上亲了亲,“小风,我很欣赏你的自知之明。”
上天可鉴,他并没有什么自知之明。
于是在经过一番挣扎和充分的开发之后,秋小风的贞、操又一次被无情的剥夺了。他在泪眼朦胧以及身子不断的摇晃中领悟到,越是漂亮的美人压榨起别人来越是没完没了,没日没夜,夜以继日,披星戴月,孜孜不倦。
秋小风看着晃动着的窗幔,觉得眼睛有点花。想罢他就恶狠狠地圈住美人的肩膀,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咬了又咬,留下几个深刻的牙印子。专挑露在外面的部分咬!秋小风一边哭丧着脸,一边摸了个够本。
直到第二天,秋小风从迷茫之中醒来,一身的腰酸背痛,却发觉美人竟然还搂着他。东篱恬静的闭着眼睛,弯曲的睫毛很长,很好看。
趁此机会,快上!
秋小风慢慢地伸出了他的魔爪。
“小风真是有活力。”
“你、你醒了?”
“是没睡。”
“那你一整晚都在干嘛?”
“你啊。”
“除了我。”
“你晕过去了,而我没晕。”
“我明白了。”
“饿吗?”
秋小风连连点头,他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摇头。
“说话。”
“不饿。”
“原本以为小风想要吃早饭呢,既然如此,那就……”
“我想!”
“乖。”
第63章 段章
于是秋小风又同东篱在床上腻歪了半天,这腻歪的半天导致的结果就是秋小风觉得他的身子骨越发不经用了,很快就会散架。他鼓足勇气,十分迷惑的问,“你和段盟主在一起都是你在下面,为什么你就喜欢压我?”
如果东篱能重新考虑一下上下的问题,那该有多好。
当然这只是秋小风的痴心妄想。
“小风真是好骗,我那样说不过是为了让你的心情得到平衡。”
“我现在觉得一点也不平衡。”秋小风捏拳。
“那小风以为我的武功不及他?”
武林盟主的武功秋小风没见识过,但东篱的武功真是出神入化,秋续离、阮熙和、宋雨仙没一个比得上他,那位伤了他的萧侍卫也不过侥幸罢了,若非不是东篱走了神,他又怎能是他的对手。即便如此,最后萧栎也还是灰溜溜地逃走了。
秋小风摇摇头,“不知道,我觉得你的武功很厉害。”
“那小风是觉得我很容易想不开了?”
秋小风摇头。
“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要让段盟主压我?”
“因为你高兴。”
“你觉得我会高兴?”
东篱眯起眼睛打量他,又笑道,“那你高兴吗?”
秋小风把头摇得更拨浪鼓似的,“不!我想在上面!”
“小风还是死心为好。”
“为什么!”
“因为我会不高兴。”
秋小风泪流满面,愁肠百结,肝肠寸断。
“你为什么会和段章认识?”
“因为当时他还不是武林盟主。”
“于是你就把他抢回魔教做男宠了?”
“那时江湖上知道我是魔教教主的人都死了。”
“因为老得快?”
“因为被灭口。”
秋小风缩了缩脖子,整个身躯都往被窝里拱了拱,五官只露出了两双眼睛,小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听不见。”
那也是一个炎热的夏天,东篱侧卧在墨玉凉床上,一手翻看着下属呈上来的篇幅可观的书信,边上的侍女恭顺的轻摇着扇子。整个寝殿静得出奇。
看着看着,忽觉睡意涌现,书信掉在了地上。他被这细微的响声又一下惊醒,顺手捡起信,却刚好看到那一段,“段氏一门身怀绝学,武林盟主之位多在此家。段氏长子文采斐然于我教多有不利,次子流连烟花之地偏爱南风,少子自幼体弱难当大事……”
后面还有一些,大概就是怎么利用了。东篱提不起精神,眼睛更是难以睁开,身子一沉便睡着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段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一青年杵在青楼门口,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就要对着那个浪荡子一耳光扇过去。
那人吊儿郎当的站在门口,气势也不输人,他一歪脖子,吼道,“大哥,你管得也太宽了!我做什么爹都没插手,你瞎唠叨什么!”
“你还敢说!快同我回去!”
纨绔之所以称为纨绔,是因为他家世显赫又不爱遵守管教。而眼前这个风流成性的年轻人显然就是其中的翘楚。他当着他哥的面,又搂着一貌美女子亲了一口,痞道,“你走不走?你在这里难道是要看我和人亲热不成?”
那青年看了他半响也无法,只得拂袖而去。纨绔好不容易有的好心情,一瞬间就跟鞭炮一样放没了,他将那女子往边上一推,又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砸在那女人脸上,“滚!”
他喝了些酒,走路也不稳当,踉踉跄跄的。
走着走着,他觉得有些冷,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沿着河边走到了郊外。他一阵烦闷,一脚踢飞了一颗鹅卵石,那石头落进水中“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