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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离风上草-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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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老板也在此处?”
  “嗯。这店里的东西可出不得差错,你且仔细。”
  “是。”
  那管事的交代完了话,便又转身出了门去,往对面的阁楼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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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笑拿着那铁片端详了半天,道,“飞贼辞乐?原来竟然是他。”
  “白老板认识?”
  “或有几面之缘,听说他几年前在皇宫里偷了个不得了的东西,那悬赏令到现在还挂在城墙上,只是无人能抓得住他。他既然能看得上我金缕衣阁的衣裳,也怕是我金缕衣阁的荣幸。”
  “只是那嫁衣尚未找到。”
  “那嫁衣没丢。”
  “什么!”秋小风惊得目瞪口呆,差点从凳子上窜起来,就要脱口而出,你是在逗我?
  “我早就知道此人来历古怪,但他又拿着我金缕衣阁的契约,若是直接辞退,岂不是扫了金缕衣阁的面子。我恐他便是要对‘镜花’出手,因而先演了一出戏。”白笑端坐在木椅上,双手交叠,背靠在椅子上。
  “你、你早就知道!”
  “我既然敢将镜花摆出来,自然有办法叫人偷不走。商人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又被算计了。
  秋小风捏紧拳头。
  “白某多谢秋少侠帮我金缕衣阁除了后患,这桌子上有白两银票,请秋少侠务必收下。”
  秋小风抓起银票就收进了怀中,折了几下正打算走。
  “金缕衣阁再过两日便是焚玉榜了,秋少侠若是有心,不妨试试。”
  “那是什么东西?”
  “金缕衣阁焚玉榜十年大换,到时候又是江湖侠士云集,免不了有秋少侠认识的人呢。”
  秋小风转身就往外头走,理也不理会他。
  白笑盯着那未关上的门,牵起唇笑了笑,又自言自语,“我金缕衣阁绝不收来路不明的人,秋小风算一个,越瓷又算一个。总算都清理了个干净。”
  秋小风只觉得背脊一阵一阵发凉,又回头望了望,只见房门紧闭,不时传来了白笑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第47章 絮麟谷
  秋小风垂头丧气地又从外头回来,李不才依旧在收拾账本,金缕衣阁又招来了一些人做杂事,几人在店里忙忙碌碌,来往的客人依旧很多。先前被越瓷招呼过的那位千金今日又到店里来。一双含情目四处里寻找,却没见着当日那位泪痣的少年。眼见秋小风还在,便走过去问,“那位同你共事的小哥呢?怎么没来?”
  “他被辞退了。”秋小风漫不经心地道,然后又为了仿佛是捉弄她一般,压低了声音道,“那位小哥叫越瓷,便是朝廷悬赏通缉了好几年的飞贼辞乐,手上杀人无数,劝小姐还是谨慎为好。”
  那小姐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用手绢捂住嘴,蹙起了秀眉。
  她那丫鬟又上前来,一把把她家小姐拦在身后,“你别瞎说,要是将我家小姐吓病了你可担待得起?”
  秋小风连忙后退三步,对着那小姐行了一个礼,道,“小人鲁莽了。”
  “知道就好!”那丫头跟着又凶了一句。
  两人在店铺里转了许久,也不买什么东西,无趣的很,过不了多时便又出去了。
  等到秋小风回来,李不才就把他叫到跟前,压低了声音道,“我前日里冤枉了你,让你险些背了黑锅,真是心中有愧,希望小秋你能不计前嫌。”
  秋小风摆了摆手,道,“哪里的话,我又怎会记在心上。”
  李不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又叹道,“没成想那位越瓷竟然是个飞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你我也要小心谨慎才行。”
  秋小风点点头,又问,“你可知焚玉榜是什么?”
  “焚玉榜?”李不才虽说迂腐了些,却也在金缕衣阁里做事很多年了,对此有些了解,便一五一十的说了,“金缕衣阁焚玉榜选出的人都是为白老板效力的,只有十个,手持焚玉令。这些人可以拿着焚玉令到白老板的酒楼、茶肆、票号、衣铺去白吃白喝白拿,只是若是遇到白老板差遣,便莫敢不从。”
  “这么好?那金缕衣阁不是会被吃穷?”
  “金缕衣阁财大气粗,自然不怕那些人拿钱。宽且他们也都是知本分的人,若是做得过火了,也难保惹怒了白家得不偿失。”
  “说白了,不过是白老板买了他们的命。”秋小风懒洋洋地总结。
  “说到买命,我倒是听说以前白家传到白氓那一代就曾出过岔子,有人拿着焚玉令却不办事,便被白家悬赏黄金百两,最后被人割了头送到了金缕衣阁。从那以后,便再也无人胆敢放肆。”
  “想不到白家挂着长生的招牌,果真是长盛不衰,想必已余百年了。”秋小风很惆怅,也不知百年之前的天下又是怎样的天下呢?
  两人便在一处聊起了天,李不才这几日话格外的多,和秋小风侃天侃地说个没完,好似相逢恨晚。
  眼见金缕衣阁焚玉榜便要开始,这流央城里便又一次热闹起来,人声鼎沸。想起当初千秋棋赛上东篱同他下棋,现在想来,东篱本就是个棋艺高手,教他的那两招也足以应对。他不管喜欢在棋盘上下棋,还喜欢在江湖上下棋呢。万事万物都是他的筹码,万事万物皆可弃之不顾。
  好在东篱总算将他放出来了,这可真是好极了,他一想到此处便高兴得不得了。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觉得心中若有所失。
  那金缕衣阁焚玉榜在长生酒楼里举行。四面各楼中间有一个擂台,来人便在里头比武,前十者便被封焚玉。秋小风懒洋洋地往阁楼上走,走到了第二层觉得这风景,便扶着栏杆挤进了空位里观看。
  对面白笑也在二楼走廊上,他似乎勉力扶着栏杆站着,一身米色圆领纱袍描绘着水墨竹兰,清雅脱俗。他边上站着一位小童,他说一句话,那小童便喊上一句,中气十足,内力不错,又带着童真,十分可爱。
  说起来,还未曾见到过那位白夫人呢。
  秋小风对着那位白夫人颇为好奇,鬼城奈何桥的厨娘?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白笑寒暄了几句,那比武便开始了,虽然看得人很多,这长生酒楼里人满为患,几乎挤不下脚,但上台去比的人却很少,也不出那么二三十个,自然上去的也都是各种好手。其中有使暗器的,使剑的,使铁拳的,也算得五花八门,各有千秋。
  只听一声惨叫,下面血腥恐怖之极,一人的手臂被活生生地用刀砍下来,引得众人一阵呜呼哀哉,秋小风就听到有人在耳边道,“为了这么个焚玉榜,竟然丢掉了一只手,这又是何苦呢?那手可不会就这么长出来。”
  秋小风侧头去望,只见一人皱着眉头哀叹。
  他边上那一人又接口,“长出来是不能了,只是还能接回去,接回去了也是一样的用。”
  “这怎么可能?你可别乱诓我。”
  “那阎王神医恭正琏,医术最长为移花接木,别说是同一人身上的东西,就算是不同的人的手臂也能给接上去,之后一样灵活自如。”
  “怪不得都叫他阎王神医,这可不是跟阎王一样,能操控凡人的生老病死?”那人惊诧之极,忍不住又瑟瑟发抖。
  “谁也不能惹了他,若是惹了他,可就麻烦了。”那人又道,“他不轻易给人治病,也不知到何处去找他。”
  “我倒是有所耳闻,不是日前出了《九泉弈谱》的乱子,恭神医许下承诺,若谁能找到棋谱并交到他手上,他便答应其一件事。那些身患重症的人,恐怕都要想方设法地找棋谱了。”
  “只是《九泉弈谱》不知在何处,我看在鬼宗的传闻是假的,真正地还是在魔教。”
  “这可不好说。”
  两人聊得正起劲,又有人来接话,那人神神秘秘地道,“云想城中有个絮麟谷,相传曾有麒麟衔絮而来,当时天降五彩祥云,神医见那处生灵兴旺,便在那谷中隐居。”
  “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了,这事情云想城中人尽皆知,焉能有错?”
  “神医降世,连老天也降下辐照,真是妙哉。”
  絮麟谷?
  秋小风就知道神医大名鼎鼎,随便找个地方便能探听到恭正琏的消息,只是这絮麟谷他从未听说过,看来要慢慢找了。
  秋小风从长生酒楼里出来,又前往驿站之中往鱼溪的家中寄了一封信,告诉王大厨切勿牵挂,他秋小风好得很,若是他哥回来,一定要想办法通知他,免得他东找西找反而找不到。
  秋小风拿钱租了一匹马,翻身上马时颇为不习惯,果然还是马车坐着舒服。秋小风说走就走,连招呼也没回金缕衣阁打一个,便往城外走去。城外也有来往的商人,还有走镖的人。去云想城的人不算少,索性秋小风就跟在他们后头,也不用担心迷路。
  眼见又到了傍晚,秋小风从包裹里拿出饼子就啃,将马拴在了树干上。
  但是他好像听见了一声猫叫,“喵~”
  秋小风坐起身来往四处打望,却瞧不见那猫的影子,又将包裹抱紧了些。
  荒郊野外豺狼虎豹最多,秋小风一晚上也没睡着,还是等第二日找到了有人的地方再补一觉为好。
  次日,秋小风站起来揉了揉眼睛,差点又要靠在马背上睡着了,马儿慢悠悠地走着,在平路上颠簸着十分舒服。
  过了不多时那马便在路边吃起了草,就是不肯走。
  秋小风只得拿着鞭子抽,那马呜咽一声就窜出去了好几里地。
  越瓷心中恼恨秋小风捡了他的牌子,一心想要把那东西要回来,平日里无事可做,便悄悄跟在他身后。越瓷牵住马绳也紧紧跟了上去,那喵抓在他肩膀上,悠闲自得地舔着爪子又往越瓷脸上蹭了又蹭。越瓷被蹭得脸痒痒,便对着那猫恼,“傻猫,你给我安分点。”
  那猫傲娇地将脸别过去。
  秋小风被被吓得大惊失色,手中牵住缰绳丝毫不敢放松,险些抖得他昨日里吃的饼子也吐出来。
  过了不多时那马儿总算是安静下来,也跑得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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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宋雨仙到云想城已经多日,却始终没找到什么絮麟谷,还是在街上转悠了半天,碰上了出来买米的恭正琏,死皮赖脸地缠上去,才被带进了山谷。那山谷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到了这个时节,小桥流水炊烟,粉花柳叶浮萍,实乃佳境。
  “春山暖日和风,阑干楼阁帘栊,杨柳秋千院中。啼莺舞燕,小桥流水飞红。”宋雨仙忍不住背诗一首,才能道出这其中诗情画意。
  “这是夏天。”恭正琏补充了一句。
  宋雨仙这才回过神来,问,“秋续离呢!你不是把他切成块弃尸荒野了吧!”
  “很难切。”恭正琏道。
  “你不会是真的、真的……”
  这人向来都是用说笑的语气做可怖的事。
  “宋雨仙!”
  宋雨仙听见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喊,顿时喜极而泣,道,“你没有被切成块真是太好了!”
  宋雨仙转过头去看见秋续离穿着一件拖拖踏踏的袍子走过来,那袍子是藏蓝的,丝绸锦缎,同秋续离往日穿的那些十分不搭。他头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
  “你怎么不绑白绫了?难道是白绫不透气?”
  秋续离指了指纱布上渗出的血迹,道,“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受伤了?”
  “你被门夹了脑袋?”宋雨仙一本正经的问。
  “当然是被恭神医动了刀子。”秋续离声调怪异地道。
  宋雨仙转过头去盯着恭正琏,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道,“你真想把他切成块?”
  恭正琏摇头,随手将那一代米放在了路边的石头桌子上,道,“只是重新给他换了一双眼睛。”
  “啊?”
  秋续离摸索着在石桌边坐下,又理了理衣裳,道,“是他非要给我换。”
  “用的是谁的?”
  “猫的。”
  “谁的?”
  “猫的。”
  “谁的……”
  “猫的!”
  “你再说一次!”宋雨仙震惊。
  “你耳聋啊!”秋续离一拍桌子,气势磅礴的一吼。
  “咦,你穿的恭正琏的衣裳?”宋雨仙总算明白过来,又看了看恭正琏,又看了看宋雨仙,偷偷瞄到秋续离不注意露出的衣领子下的红痕,心中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有奸、情!
  “那又如何,借来穿穿而已。”秋续离语气冷漠。
  我才不相信是借来穿穿呢。
  恭正琏听不得他俩吵吵嚷嚷,蹙起了眉头,重又提着那袋米往屋子里走。
  “你干嘛去?”秋续离问。
  “做饭。”恭正琏又冷的回了一句。
  宋雨仙又忍不住多望了恭正琏几眼。
  “你这眼睛多久才能好?”
  “这月底便能好了。”
  “你要是换上猫的眼睛,岂不是吓死人?”
  “以恭正琏的医术,应该同常人无异,只是瞳色略有不同罢了。”秋续离说到恭正琏的医术,自然十分信任,这天底下哪有人能比得上恭正琏。就算是没气儿了,只要身子还是热的,恭正琏便能给他救活过来。
  “那就好。”宋雨仙放下了一半的心。
  等到那心刚一放下,就又提了起来,“风风被魔教抓走了,我去救他也没能救出来,那位东篱便是魔教教主,你还不知道吧。”
  “我管他死,救他干什么。”秋续离嘴上说着气话,心中却还是放心不下,又忍不住问,“他怎样了?”
  “他被喂了几只虾,闹肚子疼,死不了人的。”
  “那看来一时半会也没事,那人恐怕也不会对他下杀手。不必管了,让他自生自灭。”秋续离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
  “哦。好吧。只是……”
  “什么?”
  宋雨仙手摆弄着桌子上的几个鹅卵石,“只是我从扫业山庄逃出来是被人所救,那人要我来找恭正琏,然后去救一个人。”
  “恭正琏可不是什么热心的人。”秋续离一手敲击着桌面,一面道。
  “只是我答应了那人,无论如何也要帮上忙啊。”
  “谁叫你乱答应人,你和风风一样没脑子。”
  “你就帮我说一说,可好?”
  “那好吧。”
  宋雨仙心中一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然后又悬起来。
  只听见秋续离将桌子拍得巨响,对着那院子里大喊,“恭神医,有人请你去治病救人!”
  秋续离喊完,又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对着宋雨仙道,“好了。”
  “你确定?”
  “不知道。”
  恭正琏戴着围裙布,一手拿着菜刀,一手宰着鸡腿,金黄锃亮的皮油滋滋的,又裹着一层酱。盘还没有拼好,就听见外头秋续离嚷,忍不住又摇头叹气。
  眼见恭正琏一手端着盘子走了出来,将那一盘烤鸡放在了石桌上,道,“少吃点,还有晚饭。”
  “恭神医做的饭菜,小人无福消受。”秋续离又忍不住酸了恭正琏几句。
  恭正琏也不说话,又转身走进了屋子。那一身锦袍潇洒利落,可谓俊朗无双。
  等到恭正琏一走,秋续离便抓起盘子里的鸡腿啃了起来,一边道,“吃吧,这么难吃,我也吃不完。”他吮了一下食指,又将骨头这么一扔,去拿第二块。
  宋雨仙再也忍不住放下矜持,抓起一块就啃了起来。那酱料也不知是什么做的,甜而不腻,辣得又正好,这皮嚼在嘴里又酥又嫩,宋雨仙也忍不住吮了一下手指。
  “没了。”
  “吃得好快。”
  秋续离拿起那边上的一张帕子擦了擦手,“难吃死了。”
  宋雨仙摇头叹气。
  溪边垂柳拂水,莲叶上滚动着水珠,时而几尾青鱼游曳,又冒到水面上吐着泡泡。






第48章 雨夜
  且说宋雨仙来得匆忙,半路上截住恭正琏就一路跟来了,也没和祈荼打声招呼,心中不免担心。若是祈荼以为他是被人绑架了那可怎生是好。
  秋续离想要留他吃晚饭,但又想了想道,“不吃也好,免得恭神医在饭菜里加了什么迷魂药,要挖你的眼睛呢?”
  宋雨仙偷觑恭正琏的表情,只见他波澜不惊,一双眼睛平静无波,仿佛一汪古水深潭。
  等到宋雨仙走,秋续离又在后头喊,“我还没见到过你那位朋友呢,明日你可叫上他一起来。”
  宋雨仙点头答应,来自然是要来的,那事情还没成呢。只是这下子知道了这山谷进出的方法,以后再进来也容易。恭正琏见他走,便随手拿了一个药包给他,道,“这山谷毒蛇最多,你且带上,否则凶多吉少。”宋雨仙脑门儿上挂了一串子的冷汗,这恭正琏莫不是埋怨他扰了他的秋续离的好事,想要报复两下。如若不然怎会现在才想起来这么重要的事情?
  宋雨仙不由得露出一个真挚的苦笑,道,“多谢恭神医。明日我还要来叨扰了。”
  “嗯。”恭正琏应了一声。
  宋雨仙便又按着原路返回,不多时便到了集市上,一到了集市上,他又快步往客栈走,若是祈荼不见他又到处找,两人便又错开了。
  宋雨仙一进客栈的门,快要上楼之时,那客栈掌柜便道,“请问您可是宇字五号房的客人宋雨仙宋少侠?”
  “正是。”
  那客栈掌柜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道,“和您同行的那位公子说有事出去了,若是您回来,便告诉您不必担心,他今晚戌时必定回来。”
  “他可有说他去何处?”
  “这小人可就不清楚了。”
  宋雨仙向他道了一声谢,便又转身上楼,心中悬着一个石头,没着没落。
  宋雨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天气虽然白天热得很,但晚上又有些凉,若是不盖被子,铁定被冷醒。
  耳听得一更的锣已经敲过,外头的风刮得大,怕是阵雨要来了。宋雨仙不由得有些担心,索性推开窗子往外头张望,只是外头漆黑一片,只有路边几个红灯笼摇摇曳曳。宋雨仙索性坐在窗子便上,头枕在窗框上,徐徐冷风灌进来,吹得他有些哆嗦,也不知是愁是忧。
  眼见天边一道紫白闪电劈过,雷声闷哼,寒风夹杂着微雨飘进了窗子。宋雨仙耐不住性子,推开房门便往楼梯下跑。那巡夜的小厮怪道惊慌,宋雨仙拉开客栈的门,一阵暴雨浸湿了衣襟。
  那前方一个人影慢慢清晰。只见祈荼全身都被雨水打湿,手中抱着一柄青刀,如侠客夜行。
  祈荼见到宋雨仙等在门口,也真正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被仇家抓去了,但又想,下着这样大的雨,又何必站在门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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