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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曦重重的哼了一声,“一日不看紧他,就给我捅娄子!”
知道成曦生了气,倾竺捏着蚀念的衣角,藏在大哥身后连探个头都不敢。
“出来!”成曦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样子,怒声喝道,“躲躲藏藏的像什么样子!”
倾竺瘪了瘪嘴,胆怯的看了成曦一眼,随后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蚀念。
蚀念失笑,将倾竺从自己身后拉了出来,随后蹲下身来揽着他,掐了掐他的小脸儿,道,“跟大哥说说,你都犯什么错误了?自己说清楚了,然后去跟你二哥道个歉,恩?”
倾竺低头绞着手指,嘟囔道,“我也没干什么啊。。”
“你再说一遍!”成曦被倾竺这一句话气的上手就要去拽他,“一身欠收拾的皮子!给我过来!”
倾竺被吓得哭出了声,蚀念见状慌忙拦住了成曦,“竺儿还小!你这般吓他做什么!”
说完蚀念又皱了眉头对倾竺道,“还不知悔过是不是!好好说,自己都干什么了。”
倾竺见大哥的声音冷了下来,也不敢再放肆了,小声抽泣道,“我。。我今天不小心。。。劈断了几棵树。”
蚀念一愣,“就这样?”
成曦见他还在试图遮掩,怒道,“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当着大哥的面也敢隐瞒吗!”
倾竺缩了缩肩膀,低头道,“是。。是影月园的。。。纵天树。”
“纵天树!”蚀念惊住,“你劈断了纵天树!?”
倾竺怯怯的点头。
蚀念看着倾竺,随后又抬头看了看成曦,两人相视中,神色均是极为复杂。
倾竺见蚀念不说话,以为大哥是生自己的气了,忙扯了他的衣袖道,“大哥大哥,竺儿知道错了,大哥别生气。”
蚀念无声一叹,握着倾竺的双肩问道,“好端端的,你去影月园做什么。”
“是。。。二哥让我。。。让我好好修炼。。。我。。。”
“是让你修炼,不是让你去炫耀!”一提到此成曦的火气又上来了,“旁人不过激你几句你就跑到影月园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你自己不长脑子吗!”
“好了,成曦。”蚀念站起身来,看着二弟一脸怒色,浅笑道,“不过是几棵树而已,何必这样计较。”
见蚀念如此,成曦虽气,却也只能无奈道,“大哥总是护着倾竺,迟早宠坏了他。”
听成曦如此说,蚀念也只是一笑置之。他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倾竺的后背,看着成曦道,
“竺儿这个年纪正是顽皮的时候,难道要像你小时候那样老气横秋的才算是好么?”
笑着调侃了二弟后,蚀念又转头对着倾竺道,“竺儿,话虽如此,但你下次可不许再去影月园胡闹了,记住了没有?”
倾竺低头红着脸,软软糯糯的应道,“记住了,竺儿再不去了。”
“这才乖。”蚀念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好了,去跟你二哥道个歉。嗯?”
倾竺听他说完,扭头看了成曦一眼,却没敢上前,反而被成曦的黑脸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蚀念笑的无奈,他推了推倾竺,低声哄道,“大哥在呢,怕什么,还不快过去。”
倾竺只得向前搓了一小步,不敢抬头的他一边抠着手指一边别别扭扭道,“二哥。竺儿知错了。。”
看他的样子,成曦不满的皱眉喝道,“站好!”
倾竺吓了一跳,泪眼汪汪的回过头无声的向蚀念求救。
“惯得你!”成曦不等蚀念说话一把将倾竺拉了过来,见他吓得眼圈儿一红,成曦立刻严厉道,“眼泪收回去!不许哭!”
“大哥。。。大哥。。。。”倾竺努力的向后仰着身子,小声的叫着。
“还不老实!”成曦一急,扬手照着倾竺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
倾竺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站在他身后的蚀念同时也是一惊。
“成曦!”蚀念上去就拦住了成曦再次要落下来的手臂,埋怨道,“你怎么又动手了!竺儿这么小,他受不住的!”
蚀念说着,把哇哇大哭的倾竺搂了过来,心疼的顺着他的后背并柔声哄道,“好了好了,竺儿不哭了。听话,不哭了不哭了。”
倾竺揉着眼睛哭的伤心,其实成曦隔着衣服的那一下打的并不疼,只是让蚀念这么一哄,眼泪就收不住了。
蚀念见小弟哭的厉害,以为是成曦下手重了,忍不住对着他轻斥道,“原不过是想着能让你消消气,这倒好,看把你能耐的!”
蚀念一向对倾竺是过分的宠溺,成曦也是没办法,只得站在一旁凝眉叹气。
“好了,竺儿,咱们不哭了。大哥已经骂过他了,不哭了好不好?”蚀念握住倾竺不停揉着眼睛的小拳头,“都哭成小花猫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倾竺使劲抽了抽鼻子,两颗泪珠又没控制住的滚了下来。
蚀念用手背擦了,笑道,“竺儿可是男子汉啊,这么哭鼻子可不行,好了,不许哭了,再哭大哥可不要你了。”
倾竺在蚀念怀里委屈了半天,才抽抽搭搭的止了哭泣。
蚀念哄了倾竺一会儿,小孩儿才又露了笑颜。
蚀念抚着他的小肚子,轻轻搔了搔,还说了几个笑话,把倾竺逗的咯咯直笑。
“好了。”见小弟不再红着眼,蚀念随手整了整倾竺的衣服,说道,“这次记住了就好,下回要在惹得你二哥着急生气,大哥可不管你了。”
“大哥才不舍得!”倾竺立刻嬉笑道。旁边的成曦听完此句,瞬间就蹙了眉头。
“你呀!”蚀念笑的温和,“仗着大哥心疼你就敢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倾竺听了没说话,只是笑的越发开心。
“行了,越来越没个样子。”蚀念伸手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好了,自己去别处玩去吧,大哥跟你二哥有些话要说。”
“嗯!”倾竺欢喜的应着,转身刚要离开,就看见成曦站在一旁,脸色极为难看,显然还是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眼看着倾竺又开始畏惧起来,蚀念只在他身后轻推了下,“去吧。”
倾竺怯怯的看了成曦一眼,随后绕开他好远才跑走。
看着倾竺远去,蚀念无声一叹,转头又见成曦一直锁紧的眉头,他无奈道,“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成曦神色凝重道,“大哥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他涉及到。。。”
“我自然知道。”蚀念略显无力的牵起嘴角,“可它终归是避免不了的。”
“我已经命人封锁了消息。可也瞒不了多久。父王,总会知道的。”
“父王。。”蚀念陷入沉思,再说话时眸色中竟掺了些许哀愁,“倾竺才不过百岁啊。。”
“不过百岁,便有摧毁纵天树的力量。”成曦苦笑道,“看来父王,又要多添一些烦恼了”
眼中只有权力的那个他们所谓的父亲,根本不容得任何人威胁到他的帝位。包括他的儿子。
金系妖兽在妖界中是少之又少,狼族中除了倾竺,就只有蚀念是了。就连当时的狼主,也不过是只火系狼妖罢了。
金系能力多样,却个个出众。倾竺自一生来便可随意召唤雷电,这在狼族,甚至整个妖界都是绝无仅有的。
若不是蚀念与成曦处处维护,他们的母亲又是狼主十分宠爱的女人,倾竺的性命早就不保了。
“父王早就知道倾竺的能力,这纵天树断与不断,都是一样的。”蚀念话说的很轻,也不知是在安慰成曦还是安慰自己。
“可如此一来,倾竺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也许父王也会念着些许舐犊之情。”
“不可能的!”成曦提了声音,愤恨道,“别忘了落依是怎么死的!他连可是自己唯一的女儿都不肯放过!”
“那我们又能如何?”蚀念闭了眼不忍再听,“日子再难,不也是这么过来了。”
成曦上前一步,急道,“那以后呢,倾竺总是要长大的,你我能护他多久,待他能力成熟了,你真的能保证,父王不会再起杀心么!”
“我不想听这些。”蚀念平静道,“成曦,你我既然能活到现在,倾竺为何就不能活的长久。”
“大哥,为什么我们就不能。。”
“成曦!”蚀念皱眉打断了他,“我们既为人子,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决不能干!以后提也不许再提!”
成曦早知蚀念的态度,却还是不愿放弃,“大哥,我们早晚有一天会无路可退的。”
“没有路,就不会无路可退。”就像是没有期望,便不会失望。但蚀念这句话说得还是让人难懂。“我只愿你我兄弟能活得好,只要我们活着,倾竺就不会死。至于其他的,我不想,你也不许想。”
☆、蚀念3
“想不到,你父亲竟是个如此心狠自私之人。”沐湮倚靠在成曦肩头,与他并坐在巨石上。他望着远处的层云叠峦,神色略显暗淡,“权位,当真这么重要么。”
成曦轻轻一笑,“在帝王家,亲情是最不值一提的。像大哥这般的忠孝节义,连我都望尘莫及。”
沐湮向成曦怀里靠了靠,低低道,“我父亲,虽然有心狠的时候,但也都是逼不得已的。想想过去,他与母亲是如此恩爱,对我们也是真心疼护,他死时,我们还年幼不过百岁,但那份感情,却是一生都难以割舍,也难怪小临。。。”对狼族的恨如此之深。
成曦见他语停,但也知道他吞下去的半句话是什么。
“对不起。”成曦低头轻吻了他的额发,声音低沉却是歉意浓浓,“是我没能保住你父亲。”
沐湮仰头浅笑,“谁对谁错,孰是孰非,我还是分的清楚的。不然,我还会在这里么。”
成曦将他揽紧了些,让他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膛。
“我一直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哪怕真的错了,我也不能去回想,去承认。因为走过的路,做过的事,不论对错真假,都是痛的。”
“成曦。。。”
“一意孤行,可以很快的达到目的。”成曦语调柔柔的,却是极其悲凉,“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到头来,还是万事成空。”
成曦双眸中的薄雾蛰痛了沐湮的双眼,他有些慌忙的从他怀中起身,伸手捧住了他的脸颊,“这种伤感言语,不是你该说出来的。只要心中有情,哪里来的万事皆空。”
成曦淡笑着握下他的双手,“沐湮,为你做任何事我都不后悔,但我想问你一句,在你心里,我是怎样的人。”
这句话完后,沐湮抬头,凝望着成曦许久。
那眼中无哀凉,无悲伤,平静似水。
不知怎的,成曦心底一痛。
晚风轻曳,掳乱了发丝,却吹不散阴霾。
时间就这样沉默着过了很久,久到成曦不愿再去追问,也不想再去追问时,沐湮忽然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
沐湮抱膝坐在他身旁,幽幽的望着远处如火的晚霞,轻声的开了口,
“人,都有七情六欲,妖也不例外。”说着,他的眼帘缓缓的垂了下来,“正是因为有这凡俗之情,我们注定逃不出红尘之外。情多了,牵绊就多了。牵绊多了,不安也就跟着多了。”
成曦静静的听着,明明近在咫尺,他却伸不出手揽他入怀。
“之所以不安,就是因为怕失去。所以,我们总是会去执迷一些不真实,不存在的事,为了那未知的将来而伤心,为了那想象中的失去而怨恨。”
“成曦,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要告诉你,这件事,绝不可能发生。永远也不可能。”
成曦看着他,只觉心底被触起一片柔软,“沐湮,我们都不是圣人。”
“应该说,只要我还在一天。这件事就不会发生,沐临是我弟弟,他不会伤你,我绝不会让他伤你。”沐湮转头看他,再次笑了,“你也不会杀他,因为他是我弟弟,对么。”
成曦有些心疼的抚了他的脸颊道,“你就这么能断定自己能保全所有人?”
沐湮握住了他的手腕,柔声道,“我信沐临,也相信你,这就够了。”
这便够了。真的够了。
所谓的浓情深爱,都不如一句‘我信你’来的更让人刻骨铭心。
“是啊。”成曦爱怜道,“你的信任,永远不会换来背叛,所以你能保住所有人。沐湮,抱歉,我不该这么问你的。”
沐湮淡笑着摇摇头,他再次倾过身去,轻靠在成曦肩头。
“我知道你为何这么问。当年蚀念,也做过这样的选择,对么。”
成曦略闭了闭眼,轻叹口气后复才睁开,“当年大哥也与你一样,想保全身边所有人,”抬头看着夜幕下的明月涯,成曦默默良久才继续道,“忠孝节义,却抵不过情义难全,最终,还是伤了自己。”
明月涯。
“倾竺。倾竺!”墨涟再次伸手拦下了倾竺再次扬起的酒坛,不忍道,“你这又是何苦!”
倾竺皱眉拨开他的胳膊,双颊染上的嫣红早已显示出他的醉意举止。
“墨涟。。”倾竺用手腕抵着额头,眯着眼喘息着,待迷醉的意识清醒些后,他张开手掌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你知道,我有多恨自己么。”
“那时候。。。我若不是为了逞一时之能,劈断纵天树,父王也就不会视我如鲠在喉。。”
“倾竺!”墨涟急忙打断了他,“恕我说句冒昧的话,先帝想谋害你的心思早在你出生那天就有了。你何必把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
“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你怎么能说与我的莽撞无关。”倾竺一嘲,仰头又要灌下那辣喉的酒浆。
墨涟恼怒,起身一把扯过酒坛砸碎在石阶上。
“你就那么能断定!你当初如果不毁了纵天树,你父王就不会派你去征战沙场吗!”
倾竺看了他一眼,随后伸手拿过墨涟放在一旁那还未开封的另一个酒坛。
“倾竺!!你今天发什么疯!”墨涟蹲下身来,掰开他的胳膊,看着他的样子,墨涟简直毫无办法,“都过去这么久了,平时不都是还好好的!今天突然想起那些旧事做什么!”
“我好好的?”倾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一笑,笑容极苦,“你何时见我好好的?就因为我不说?就因为我还活着?所以你觉得我好好的?”
“倾竺。。”墨涟一时语噎。
当年狼族帝王得知倾竺如此年幼便可摧毁纵天树,杀心大起。那时又正值战乱之年,他竟下令要倾竺为先锋征战灭敌。
那时的倾竺还是年幼稚童,少不更事,让他征战沙场,简直是出荒唐戏。
这中真正的理由一看便知,狼王想要借他人之手杀了倾竺。
当日在朝堂上得知此消息后,蚀念与成曦立刻请缨,要代倾竺出战。
“父王!倾竺尚且年幼,如何能担此重任!蚀念愿为先锋,不灭异族誓不还朝!”
“父王!成曦愿与大哥一同前往!”
狼王轻轻抚着自己的下巴,笑道,“你们袒护幼弟的心思我了解,只是我狼族将士以骁勇善战为主,倾竺身为皇子,就该做个表率才是,他虽年幼,却也不过是心智尚未成熟而已,以他的能力,斩杀千军万马,可是绰绰有余了。”
“父王请三思!”蚀念惊急,迅速跪地,“倾竺年幼涉世未深!根本不懂作战之策!还请父王收回成命!容许孩儿出征剿敌!”
蚀念护弟心切,却为得到狼王的半点怜悯,他只一声轻笑道,“蚀念,以你的能力,单打独斗没人是你的对手,但若要以一敌众,你可还差得远。国家大事,并非儿戏,况且倾竺若是不加以锻炼,日后,怎能成材啊。”
“父王若有此顾虑,那不如让孩儿出战可好!”相较于蚀念的焦急,成曦的面色更是冷静些,他并没有像大哥一样单膝跪地,只是略一颔首,冷冰冰的截断了狼主的话。“只是不知父王在意的到底是战争的输赢,还是倾竺的生死。”
“成曦!”蚀念立刻回头斥道,“不得放肆!”
坐上的朝堂之主听得成曦这话并未发怒,只是笑意更深,“这社稷江山,到底何为重,何为轻,成曦你既身为皇子,应该不会不懂这其中的道理。倾竺一人的性命若是能换得这天下太平,也应算是死得其所了,你说是么。”
偌大的宫殿中,狼主的声音冰冷的回荡着,堂下众臣却无一人敢插嘴。
成曦抿着双唇,双手早就在宽大的袖口中紧握成拳。
“天下。太平。”成曦掩不住阴冷双眸,只能低头将其埋于发间,“不知父王所谓的天下,究竟指的是我狼族,还是。。”
“成曦!”蚀念脸色一变,他迅速拱手恭谨道,“父王,蚀念愿立下军令状!若不退敌,永不还朝!”
☆、蚀念4
现在再回想起当年的事,蚀念究竟是如何劝服狼主的,已经没必要再知道个详细。总之,他立了军令状,离开了主城,代替倾竺征战剿灭凶敌,并留在了边关。
按狼主的说法是如今与狼族敌对的异族部落甚多,望蚀念能尽皇子之责,戍守边关,保狼族永世平安。
这是注定的结局,蚀念既然已经离开,狼主是绝对不会让他再回来的。
“蚀念本属金系,以他的能力,若是有野心的话,我们都不会是他的对手。”成曦静静的述说着那段甚少提及的往事。“生于乱世,却是向往平静,他可以掌控天下,却从未生过反叛之心。至少,很长时间都是如此。”
“我知道。”沐湮静静倚靠在成曦身旁,“我曾听旁人说起过,他的眼睛。有着能蚀人心魄的力量。”
“我出生时,大哥就已成年。他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他的过去,我也从没问过。他双眼中那与生俱来的噬心术,无人能抵御。以父皇的性格来看,大哥的童年,想必也是一片灰暗。若不是大哥的性格太过柔善和顺从未有过谋逆之心,且那时的狼族又正直动乱急需良将,父皇是断不会容他存活于世的。”
说到最后,成曦的声音已是极尽轻微,那言语中的冰凉悲伤早已无可掩藏。沐湮只觉得胸口一处沉沉的,他勉力的一笑,扯了话题道,
“对了,方才听你说,蚀念为护着倾竺而远守边塞,在我看来这本应是件好事,至少远离了朝堂的纷争。那,然后呢。”
成曦顿了顿,低头看着沐湮,随后,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大哥这一去,便是三百年杳无音信。我知道,他这么做,无非是想保护我们,一旦我们与他之间有任何的私信往来,父皇都会立刻起疑。那时候,我一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