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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女帝观察还蛮细致的,秦枞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道:”陛下,之前我按您的嘱咐到了近卫长家中,近卫长确实是中了桃花鬼煞,可是我发现了另一件事,陛下,事情有些麻烦。””什么事?”女帝虽然语气依旧温和斯文,但神色却凝重了起来:”先生只管直说。””陛下,近卫长中的恐怕不是普通的桃花鬼煞?”秦枞想了想摸出几把米在桌子上摆放了几下。
女帝倾身看去,只看到秦枞手随意抖了抖,他手中的米落在桌的五个方向,成了一个简单的五角星,女帝有些不明所以道:”先生这是何意?””这是五鬼煞阵。”秦枞指了指五角的一个角道:”这是金依次下来是木水火土,五行相生五行相克,所谓五鬼煞阵便是这样来的,陛下可还记得卫月和苗成组长的事?”
女帝迟疑地点了点头:”阿月同我说过这事,苗成也与我汇报过研究所的怪事,秦先生的意思是卫月和苗成的事也与这件事有关,它们根本不是断开的独立事件,而是根本就是同一个事件中?””陛下聪慧,金木水火土是五鬼煞阵的来由,五鬼煞阵以五行排阵布煞,听起来复杂,但其实也很简单,五个方位五只阴鬼,分别是金鬼木鬼水鬼火鬼土鬼,它就像一把连环锁,只能按照密码顺序解开,一旦解错顺序,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被用作布阵的五个人全死,而且五鬼煞阵的凶险也在于一旦其中一个阵角死亡,那么其他几个人也会死,就算是他们身上的煞气已经解开也没用。”秦枞一边在桌子上五个角比划一边道;”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么卫月苗成以及雷仑近卫长,他们已经是五鬼煞阵中的一环了。””是谁,竟然会设这样歹毒的针法!”女帝一怔,接着脸上显出薄怒,她道:”请先生一定要助朕破了这阴毒的法阵!”
事到如今,还用想是谁吗,既然中了招的都是女帝身边信任的人,那自然是有人想要对付女帝,至少也是想要拔除女帝的羽翼,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驱邪破阵,而是已经牵扯进中央帝星这复杂的权势斗争漩涡中了,而且对方背后一定也隐藏着一个熟知玄术的玄术师,一个阴险狠毒不知被什么驱使的玄术师,秦枞破了对方的阵法,那么必然会被对方怀恨在心。
女帝怒过后也冷静了一些,她重新坐下来看向秦枞道:”先生,你既然说是五鬼阵,那么除了卫月三人外,是不是还有两个身在阵中的人?””确实是如此。”秦枞点了点头道,事已至此秦枞自然也不会怕,他若是怕了的话,也不会为了更进一步寻找渡厄瓶,最终摔死在古墓中了:”而且在寻找到另外两个阵角前,雷仑近卫长身上的桃花鬼煞是不可轻易解开了。”
和女帝解释了之后,秦枞与龙跃就离开了内宫殿,秦枞打算回到店里好好琢磨一下这件事,他来到星际时代后,其实就只见过苏林盛这一个风水师,要是说这事是苏林盛干的,那他怎么都不会相信的,苏林盛那个人虽然贪婪愚蠢,可却不是阴暗很辣的人,更何况苏林盛的道行也不够,还是说这个时代其实也隐藏着别的风水师,只是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小秦,卫月小姐不是说那是她叔叔干的吗,而且苗成组长也是他师弟想害他啊,至于雷仑近卫长,那不是因为他女朋友缠着吗,怎么你说是有人在布阵呢?”秦枞这边闷声不吭地低头走路想着,那边龙跃却是离开皇宫后实在忍不住就问出了声。
听到龙跃好奇的询问,秦枞笑了笑道:”你觉得这是他们无意识的加害行为,可我不那么认为,大龙,你要知道有时候术法是不着痕迹的,你看不出不代表不存在,也许在伊美赵瑞等人看来,这是他们自己自主的行为,可是在他们产生这个念头的同时,他们自身也已经在这个风水师的阵中了。”
龙跃不由咋舌:”听起来真的挺可怕的样子,以为是自己做的事,其实根本就在别人操控下,希望我以后永远不会遇到这样的人。””你的意思是说你后悔跟我搭讪喽?”秦枞撇了龙跃一眼,阴测测地问道。
龙跃傻眼了,他顿时道:”小秦,我不是说你,你这么好,怎么会是那样阴险毒辣的人,我们小秦可是个大好人。”
龙跃这幅样子却是逗得秦枞大笑起来,而龙跃也意识到自己被耍了,顿时愤愤地朝秦枞挥了挥拳头,可是他也不可能去打秦枞,只能自己独自生闷气去了。
两人回到店里,秦枞闭目思考大风水术中关于五鬼煞阵的详细解说,五鬼煞阵除了害人性命外,一旦五个阵角人死亡,那么鬼阵就会大成,而阵中养出的五鬼就会实力暴涨,成为高阶的小鬼供布阵人驱使。
这五鬼煞阵布起来费事,需要布阵师有玩弄人心在手的手腕,又需要细致耐心,阵布好后还会有被破坏的危险,可一旦成功,五小鬼的威力就足以让绝大部分风水师退避三舍,也会成为布阵师的绝佳助力,这个阵法背后的风水师岂止阴毒还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要对付这样的人,秦枞自己也要有强大的耐心才行。
按照之前卫月和苗成的遭遇来看,卫月遇到的是树下埋鬼当属木,苗成遇到的婴怨则在研究楼地下的储藏室器皿中,器为金,研究楼又在西,婴怨当属金,至于雷仑遇到的桃花鬼煞,艳女红裙,性子极端自然是火,只是不知道余下的水土又会是什么。
秦枞思索间,被龙跃推了推,他睁开眼,就听龙跃道:”小秦,这个人站在门口看了你好久,不会是暗恋你的人吧。”
秦枞随着指向的方向看去,就见秦阳冰块似地矗在店门口,似乎一心等着秦枞睁眼,大概是因为之前的教训太深刻,秦阳这次没敢那么不懂礼貌。
而看到秦阳,原本应该不耐烦的秦枞却是莫测高深地笑了,之前还在想着水土在哪,没想到居然自动送上门来。
第38章 水煞
见秦枞看过来,秦阳硬邦邦地喊了声:“大哥。”不过这次他没有再说什么请秦枞去秦家的废话,而是就那样冰块似得矗在秦枞门口,直直地盯着秦枞。
秦阳这幅样子倒是惹得秦枞笑了,他起身走到秦阳身边道:“别站我店门口影响生意了,你不就是想让我去秦家,我跟你去就是了。”
秦阳原本已经做好在秦枞这里当门柱子很久的准备了,听到秦枞这么说没反应过来的他顿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秦枞,一副完全反应不过来的表情,惹得秦枞哈哈笑了起来:“秦阳是吧,好了别矗我门口影响我生意了,走吧。”
秦枞说完率先朝外走去,秦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过去,不过秦枞没能走多远,他刚出店门,就看到东墨白下了悬浮小车低头闷声朝他这里匆匆赶来,也不知道东墨白到底在想什么,堂堂战神竟然一头撞到了秦枞身上,害的秦枞拉着东墨白转了一圈才稳住身体,直到这时东墨白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撞到人,他连忙抬头想要道歉,然而一看到秦枞的脸,顿时就脸白了,呐呐说不出话来。
这幅样子看的秦枞心中一阵火,明明被骗被忽悠的是他,丢脸丢到家的也是他,最后偏偏东墨白一副被他欺负的模样,不由出言讥讽道:“怎么了,堂堂战神怎么有空来光顾我这小店了?”
此时秦枞身后的秦阳也明显注意到了东墨白,听到秦枞喊出对方的名号,秦阳眼中顿时迸出强烈的战意和崇拜,甚至上前半步抬手道:“东将军,久仰。”
这是战士之间的礼仪,秦阳一打招呼,东墨白也注意到了对方,也匆匆回了个礼示意,但他的注意力明显不在秦阳身上,在回了秦阳的礼后,再次将视线放在了秦枞身上,而且因为秦枞之前的话,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阿枞,我……”
秦枞不耐烦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要忙。”
见秦枞对东墨白如此不客气,秦阳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连忙出声道:“大哥。”
“怎么了,不想我跟你回去了?”秦枞似笑非笑地看向秦阳,秦阳顿时不敢再说什么。
东墨白看了看秦阳,见秦枞一副明显不愿意与他多谈的样子,抿了抿唇低声道:“阿枞,对不起,如果……如果你真的那么厌恶我的话,我们……解除婚约吧。”
东墨白说完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他静静地看着秦枞,一脸等待审判的样子,似乎打算一会无论秦枞说出什么话,他都要承受住。
秦枞没想到东墨白跑过来是要对他说出这些话,不由楞了一下,皱眉看向东墨白,旁边秦枞更是神色大变,失态喊道:“东将军,大哥!”
秦阳这一喊倒是让秦枞反应过来,他扭头低声道:“我与东将军有话要说,你先到旁边等着,一会我说完话就同你去秦家,去吧。”秦阳犹豫了下,远远地走开了。
见秦阳走开,秦枞这才看向东墨白,他仔细看了看东墨白的表情,突然道:“小白,你喜欢我,或者说你对我有好感?”这样说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东墨白一直没告诉自己他的身份,估计是被他那些话吓到了,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东墨白一直没有解开婚约,而之前刚认识时候东墨白对自己的调戏有这么大的反应也能解释通了,他当时把小白当成性情冷的朋友看,但东墨白看他其实是当未婚妻来看,自然会不好意思了。
东墨白没想到秦枞居然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他先是惊愕,随即很快红透了双颊,甚至因为太过不好意思扭过头去,不愿再看秦枞,也说不出话来。
看到东墨白这个反应,秦枞反而笑了,他心底的怒火莫名的消退了不少,那股子喜欢调戏人的癖好又悄悄冒出头来,他微微倾身在东墨白耳边暧昧吐息道:“哎呀,怪不得在银辉星的时候我一跟你说话你就脸红,还那样舍命救我,原来是对本大师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了,是不是守着这个婚约的时候,其实根本就是夜夜辗转反侧,暗暗对本大师魂萦梦绕啊。”
“阿枞!”这玩笑话说的实在是露骨无耻之极,东墨白这次连耳尖都红了,他顿时嗔怪地瞪了秦枞一眼恼羞成怒地低吼出声。
看到美人这般霞飞双红的美景,秦枞顿时心情大好地哈哈大笑起来,他伸手调笑般地轻轻拍了拍东墨白的脸颊,低声道:“乖,先回去哦,你老公给你赚养家钱去了,在家好好等着你老公拿礼钱娶你。”说完,秦枞甚至顺手捏了捏东墨白的脸,才放开手转身朝秦阳走去。
秦阳那边虽然听不见秦枞说话,但秦枞的动作他是能看的一清二楚,这会不由对秦枞露出极为怪异的目光,甚至秦枞走过来秦阳的目光都没有收起来,看的秦枞不由乐了:“怎么了,太崇拜你哥了,恨不得赶紧跪下来多喊几声哥哥?”
被秦枞这话一说,秦阳立马收回了眼神再次跟个木头似得目不斜视,秦枞带着秦阳朝停放悬浮小车的地方走去,路过呆站在路边的东墨白,秦枞甚至还好心情地跟东墨白挥了挥手。
东墨白这边暂且不说,原本打算跟秦枞解除关系,甚至做好了被秦枞厌恶一辈子连朋友也做不成的东墨白如何满心复杂地回了家,就说这边秦枞与秦阳一同到了秦家。
在秦阳来到店门口的时候,秦枞就感受到了秦阳身上缠着的若有若无的阴气,原本这也不能让人直接肯定就是五鬼煞阵中的一环,但有时候风水就是一件玄而又玄的事,很多时候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个牵强附会的象形与解释,但在风水中却是实打实如此,并且若一个风水师不会猜测其中关窍,那么只会错失其中线索。
能让秦枞猜到水鬼身上是有原因的,秦阳身上的阴气不像是刚中的,像是布置了许久但是被秦阳强悍的精神力推拒压制了一段时间,最后因为终于凝聚到一定程度才显露出的,秦阳本身性子又冷又硬冰块似得,就连他的精神力体现出来的时候,都似冰似雪,冰雪又是水的固态,那么猜到秦阳是五煞中水鬼一环也并不奇怪了。
这说起来玄乎又有点扯,不过在风水中往往就是这样玄之又玄,每个东西对应的是什么,有时候往往真是需要风水师夸张的想象,不过也不是夸张的没谱的,就像秦阳这次这样,总得是有个能让你想到是水鬼的由头。
既然知道秦阳是水鬼,那么接了女帝嘱托的秦枞自然是要去看一看了,也不知道秦阳怎么会牵扯到这件事中来,难道他也是女帝的人,看起来也不像啊。
秦家在中央帝星也有一处豪宅,不过因为中央帝星是权势中心的缘故,五大家族在中央帝星住处并没有分散开,五大家族散落在皇宫周围,呈拱卫皇宫的姿态,除非是与家族闹掰的成员,那么各家族的人平日都是住在自己家族豪宅中的。
因为中央帝星的地方大,所以各家族占地也不小,虽然没有皇宫那样奢侈,但是也足足有一个小型城市那么大了,秦振东并没有带着太多的人到中央帝星,算起来也就秦家主家也就来了一个女主人,还有秦振东两个中意的儿子秦耀秦阳,不过秦家也有其他分支的人,一部分被秦振东留在伽马星打理伽马星的事务,还有一些人被秦振东带到了中央帝星作为帮手。
这会秦阳带着秦枞来到秦家,因为谁也没想到秦枞居然会那么轻易答应了秦阳,所以这会秦家的男女主人都不在家,秦阳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反倒是秦枞开口微笑道:“说起来之前我都没来过这里,也没参观过别墅的风景,不知道小弟愿不愿意带我这个大家看一看?”
这会秦阳干站在这里也有些尴尬,听秦枞开口要求参观秦家,秦阳也松了口气道:“当然是行的,不过大哥居然没来过这里,父亲也有些过分了。”
说着秦阳带着秦枞边看边讲解了起来,因为秦家确实太大了的缘故,两人并没有靠两条腿走路,而是依然坐着那种方便快捷的悬浮小车,秦阳虽然性子冷说话生硬,可也许是因为一直沉溺修炼的缘故,并没有太多心眼,所以尽职尽责地带着秦枞参观了起来,甚至把自己认识的地方都解说了一遍。
秦枞则是面带微笑地认真听着秦阳讲解,但其实他心底已经在急速地分析起了秦家宅子的情况,说来也奇怪他从头看到尾,秦家虽然算不上什么风水宝地但也是个不错的居所,没有什么阴邪滋生,也就是说这五鬼煞阵的水鬼一咒只应在了秦阳这个人身上。
就在秦枞秦阳两个人看到秦家演武室的时候,演武室内走出了一个长相与秦振东有三分相似的年轻男人,这男人一看到秦枞顿时就露出一个讥笑道:“哟,大哥,可有空回来瞧瞧了,当真是爬上了某人的床就不一样了,连自己家都不放在眼里了,这是给自己寻了个好主人啊。”
第39章 秦家
这话说的过分,秦阳顿时紧张的看了秦枞一眼,生怕秦枞一个不开心直接甩手走了,那再请他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要知道自从上次被秦枞定在原地后,秦阳怎么也想不明白秦枞是怎么做到的,所以他现在没有一丝把握能留住秦枞,但好在秦枞似乎没有生气的迹象。
秦枞懒得跟这样的人搅和,他看也不看对方,直接操控悬浮车转身就走,这样的表现不但没让那个年轻男人露出得意的表情,反而是脸色一沉直接跳到秦枞车前道:“怎么了,大哥现在攀上了高枝,所以跟兄弟说句话都不愿意了?”
秦枞无语有些人还真是找虐,他都懒得搭理对方,对方居然还能围上来,他懒懒道:“我愿意跟兄弟说话,但不愿意跟一条乱吠的狗说话,怎么了,听不懂,还需要我再详细跟你解释吗?”
这话说的又毒又绝,就连旁边一直冷冰冰的秦阳都忍不住浅笑了一下,而那个年轻男人更是脸色大变,上去就一脚踹向秦枞的车。
秦枞尚且没有表态,旁边的秦阳倒是变了脸,白光一闪年轻男人顿时被掀飞,秦阳冷冷道:“秦耀,你别太过分,让父亲知道你没什么好果子吃。”
年轻人也就是秦枞的另一个弟弟秦耀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擦了擦嘴角的淤青讥笑道:“好好好,你们好得狠,也不知道是谁太过分,秦阳,以前怎么没见你对秦枞这废物有多关注,怎么了,这会知道他爬了东墨白的床攀上了高枝,所以也忍不住像条狗一样凑过去了,等着秦枞也分你一杯羹是吗?”
秦阳神色一冷但他尚未来得及说话,旁边秦枞抱着臂懒洋洋地上下打量着秦耀道:“我的好弟弟,别心急,哥哥心情好到时候也会赏你一杯羹,没必要因为嫉妒你秦阳弟弟就上串下跳的乱吠,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秦家的疯狗没拴好呢,不过我听着叫声倒也悦耳,再吠两声给哥哥听听。”
秦耀恨恨地瞪了秦阳一眼,然而让他恐惧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不受控制的张嘴学起了狗叫:“汪汪汪,汪汪汪……”他越急叫的声音越响。
“哈哈哈,叫的好听,哥哥喜欢。”秦枞更是过分地拍起手来,最后他从车里探出身侮辱性地拍了拍秦耀的脸蛋,随手扔了几个小玩意到秦耀的脚下道:“哥哥赏你的,还不再叫两声谢谢哥。”
秦耀屈辱地瞪了秦枞一眼,他自然是不可能叫的,可是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又汪汪了两声,旁边的秦阳也忍不住笑了下,但看向秦枞的眼中却是充满深深的忌惮。
秦枞戏耍过秦耀后就不再搭理对方,而是直接开动了悬浮小车离开了,走了几秒路后他突然道:“大哥送你的赏赐好好拿着哦,如果你不想天天张嘴就是狗叫的话,就回自己房间诚心给它叩两个头,说句请祖宗离开就行了。”
原本想一脚把地上东西踢飞泄愤的秦耀顿时脸色变得一会青一会白,他阴晴不定地怒瞪着地上几根骨头,最后还是不情不愿捡起了骨头狠狠地捏在手中,只是他看向秦枞背影的目光则是说不出的怨毒。
“大哥,虽然二哥说话是难听了些,可是这样教训他会不会不太好?”走了一会秦阳开口试探性地问道,虽然他也不喜欢秦耀,因为秦耀仗着自己是主母所出看不起他们所有人,可偏偏被秦阳的进化天赋打压着,所以一直没停过找秦阳的麻烦,但是这样的折辱阴私手段秦阳也不太喜欢,他奉行的是战士般的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