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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沈星秋现在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好让他立马钻进去。
“沈……沈兄弟,你……你……”郭靖“你”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想来是被刚才的画面震撼得不清。
陆冠英见郭靖和沈星秋认识,到也没有当场质问他。只是亲自出手制住杨康,点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派了庄上护卫将他重新押回监牢,严加看管起来。
客厅内,陆冠英座在上首,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沈兄弟为何要救金国的钦差大使?”
“他是我挂心多年的好友,今日好不容易寻到他,自然是要救他出囹圄的。”沈星秋一脸沮丧,有气无力的回道,
“沈兄弟,你怎么会和这金国鞑子是朋友?”郭靖在一旁问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总之是我对不起他。陆少庄主雅人雅量,把他关上几天,长个教训,就放了吧。”
陆冠英“啪”的一声,将茶盏放到桌上,冷笑道:“我要是不放,沈公子准备怎么办?”
沈星秋目光凛然的看向陆冠英,一字一句说道:“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会救他出来的。”
“你粉身碎骨,要救谁出来?”一个悠然是声音从对面传来。
沈星秋循声朝他看去,说话的人坐在末尾,灯烛照耀不到的阴影里,看不清面目。他一直不曾出声,所以沈星秋没怎么注意他。
“你粉身碎骨,要救谁出来?”那人又问了一遍。
“救我的朋友,杨康。”沈星秋答道,只是他这么一说,厅中的气氛立刻就诡异起来。
陆冠英黄蓉等人面面相觑,黄蓉更是大笑出声,就连郭靖,也是一脸憋笑的看着沈星秋。
“怎么了?”沈星秋被他们弄得莫名其妙。
“沈兄弟,你刚才救的人,不叫杨康。”郭靖憋笑憋得嘴角抽搐,缓了好一会才答道。
“啊……他不是金国的钦差大使吗”
“他是金国的钦差大使,但是,他叫完颜盛,不叫杨康啊。”
沈星秋只觉得一阵天雷滚滚而来,将他劈了个外焦里嫩。
“你认错人啦哈哈哈……”黄蓉抱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这个混蛋,他骗我!”沈星秋咬牙切齿,那个完颜盛假装认识他,根本就是利用他逃出去。
“几年不见,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蠢。”随着话音,坐在角落里的人缓缓站起,悠然的向沈星秋走来。
第十六章
从黑暗到光明不过一步的距离,沈星秋却恍惚觉得那一瞬被拉长成了千百个日夜。灯火黯淡,那人站在明灭不定的光影里,眸光流转,暖意醉人。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在沈星秋额间轻轻一弹,懒洋洋的笑道:“沈星秋,好久不见。”
沈星秋一脸错愕看着面前的人,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仔细看看,我是谁?”那人微微低下头,和沈星秋平视。他也郁闷得很,好不容易和心头记挂多年的人相逢,没想到是那么一副场景。六年前张家口一别后。他先是跟着丐帮的弟子躲藏了两月,随后又跟着丘处机东奔西走,历尽艰辛。最后在昆仑山附近安稳的住了两年。丘处机为了赴嘉兴醉仙楼比武之约,近期才和他离开昆仑,显露行踪。时至今日,他忆起儿时种种,恍如一场梦境。
“杨康?你是杨康吧?”沈星秋不确定的问道,害怕这又是一个想骗他的混蛋。
那个人在沈星秋旁边站定,嘴角噙笑,满意的看着比他矮几分的人,问道:“知己是甚么?”
沈星秋下意识的答道:“知己就是能够相互理解信任,亲密无间,情同手足的好朋友。”这是六年前在赵王府里,杨康问沈星秋的问题,他当年,就是如此作答的。
“我们用什么给我母亲做过花环?”
“牵牛花。”沈星秋两眼放光,这回肯定没错了,他终于终于,找到杨康了。
久别重逢,杨康也是心中欢喜。但是假山里所见的一幕,始终在他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你和完颜盛在假山里,是什么情况?”杨康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呃……我跌倒了,那个混蛋假好心,扶我一把而已。”糗事重提,沈星秋恨不得打眼前这个言笑晏晏的人一拳才好。
“哦……”众人看着沈星秋,意味深长的笑着点点头。
“算了,”越描越黑,沈星秋泄气似得桌上的茶盏,将早已温柔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刚才的话,我记下了,你可不许耍赖。”杨康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沈星秋先是一愣,随即才想明白杨康说的是什么。
沈星秋四人在归云庄小住了下来,归云庄的陆老庄主腿脚不好,便令陆冠英作陪,五人游水泛舟,钓鱼采莲。黄蓉学识涉猎广泛,常常妙语连珠,引得众人叹服。
只是这神仙般的日子没过几日,归云庄就收到了一份奇诡的礼物,一个青布包裹的白色骷髅头,头骨上五个指孔。沈星秋之前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联想一下,也知道这是梅超风的标记。郭靖黄蓉杨康三人
自然也是知晓的。
收到此物的陆庄主却是面色大变,仔细盘问了一番送来骷髅头的庄丁,也没发现甚么线索。陆老庄主摸着骷髅头上的无个小孔,如临大敌,当既让庄丁收拾了金银细软,护送夫人去了无锡城里小住。陆冠英艺高人胆大,身为太湖群豪之首,自是不惧这古里古怪的物件。他观父亲面色凝重惨然,也不敢多问,一一照他的嘱咐去办。
随后,陆庄主命人取来上百两黄金,两瓶药丸,分别赠与沈星秋等人。苦笑道:“几位以在下萍水相逢,极是投缘,本想多聚几日,只是我早年结下两个极厉害的冤家,现在要来寻仇。归云庄大祸临头了,留不得几位啦。”
郭靖为人忠义,不肯在危机关头弃朋友于不顾,立即出言要留下相帮。杨康站在一旁,不知作何想法,似笑非笑的瞟了沈星秋一眼。
沈星秋当既一个激灵,心道“杨康刚满十八岁,正是树立三观的好时候,这时候我要是走了,岂不是要给他留下个对朋友不义的印象?要是他以后有样学样,岂不是又要跑回老路上?”
沈星秋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可惜他忘了,杨康流落江湖六年,期间还和丐帮弟子在一块,做了两个月的假乞丐。后来虽然有丘处机照应,但丘处机成日里东奔西走,又如何能妥善照顾小孩?除了习武吃饭,其他的事物,杨康还得靠自己。如此数年,早就将人间冷暖尝尽了。沈星秋却没想这么多,还当他是刚出王府的小王爷杨康。
为了树立形象,沈星秋义无反顾的和郭靖站到了一起。黄蓉本想假意离庄避难,在偷偷反转回来帮陆老庄主御敌。这样做既能保障自己的安全,遇敌时又能出其不意。这下计划泡汤了,气得用一双美目狠瞪沈星秋。
陆老庄主竭力劝说无果,只能哀叹一声:“今日大祸临头,能得众位义士相助,足慰平生了。”
众人齐坐一堂,谈笑一如往昔,只是暗地里,各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防着陆庄主的厉害对头敌人突袭。
突然门口黑影一闪,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人。只见她长发披肩,暗黄的面皮上半点表情也无。手里拖着个须发斑白的老头,大踏步走进大厅。
沈星秋观她形貌,知道这人就是梅超风无疑,偷眼瞧了瞧一旁端坐的杨康,只见他面色如常,看也不看门口进来的人,径自端着一杯清茶,用茶盖轻轻撇着杯中的浮沫。
陆庄主双手一拱,说道:“梅师姐,二十年不见,你以陈师哥可好?”
梅超风把手中提着老头往地下一扔,只听“咣”的一声,那老头额头磕在盆栽的陶盆上,疼得他抱着脑袋,哇哇直叫。
黄蓉看得有趣,娇笑道:“原来这老头没死,是在装昏。”
梅超风不理睬黄蓉,冷声道:“说话的可是陆乘风师弟?”
“正是兄弟,师姐别来无恙?”陆庄主见他双眼已盲,又孤身一人,心头又惊又喜。惊的是梅超风模样大变,喜的是只来了她一人,少了个对头。
“尽睁着眼说瞎话,说甚么别来无恙,我双眼已瞎,你陈师哥也给人害死啦,这下你称心如意了?”
“害死陈师哥的是谁?你可报仇了?”陆庄主问道。
梅超风冷哼道:“江南七怪,我正在到处寻他们。”
梅超风话音一路,门就传来一声大喝:“梅超风,你的仇家就在这里。”
原来庄中众人都被梅超风吸引了注意力,是以有六个人走到了门口,竟无一人发觉。
郭靖看到来人,欢呼着扑过去叫道;“大师父,二师父,三师父,四师父,六师父。七师父,你们都来啦。”
原来这六人,正是江南七怪。沈星秋一一打量他们,搜寻着记忆里的名字。
梅超风先是一呆,随即凄厉的大笑几声,喊道:“来的好,今晚我就和你们拼个你死我活,为夫报仇。只可惜今日一死,在也无缘得见师父一眼了。”
陆乘风眼见争端要起,忙道:“几位是哪路英雄好汉,能否报上名来?”
为首的柯镇恶一拱手,粗声粗气的答道:“江南七怪是也。”
刚才被摔到堂中的老头缓过了气,见无人顾及到他,坐起来整理一下仪容,眼珠一转,摇头晃脑的做出一副高人姿态,叹道:“报甚么仇啊,连自己的师父给人害死了都不知道。”
梅超风反手一抓,掐住他的脖子,厉声喝道:“你说甚么?”
老头被用力她一掐,立刻面容扭曲,眼看就要翻着白眼晕过去。沈星秋急忙道:“快放手,别给他掐死了。”
梅超风放开老头的脖子,改抓他的手臂,再次喝问道:“你说甚么?”
梅超风一抓,那是何等力道,那老头受不住疼,大喊道:“桃花岛主黄药师给人害死啦。”
陆庄主惊道:“你这话可真?”
那老头奇道:“为甚么不真?黄药师是被王重阳门下全真七子围攻而死的。”
他此言一出,梅超风和陆庄主都放声大哭。黄蓉更是咕咚一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放你娘的大狗屁,全真七子何时围攻过黄药师。”随着话音,众人头上的屋顶哗啦啦的破了个大洞,一道灰影闪电般扑向那说话的老头,只听“噼噼啪啪”一串脆响。那老头被灰衣人连扇了十好几个大耳刮子,只打得他鼻青脸肿,唇角鲜血直流。
那灰衣人打完了,怒气冲冲的转过脸来说道:“别听这小人胡说八道,全真七子好几年没聚过首了,何时围攻过黄药师?”
江南七怪陡然看见这人,都激动不已,朱聪率先喊道:“丘道长。,数年不见,你可还好?”
“我好得很,只是差点被这糟老头子给气死,这老头是谁?”丘处机看向众人问道。要不是怕这老头死了,他有杀人灭口的嫌疑。丘处机早将这满口胡言的老头一剑刺死了。
大家都静默不语,一至看向梅超风,人是她带来扔在堂中的。沈星秋在心中嘀咕“这就是传说中的装。逼大王,大忽悠裘千仞啦。”
梅超风看不见众人的目光,也就没作答。一时间,堂中静默得诡异,唯有刚转醒的黄蓉,哀哀的哭喊着“我要爹爹……”
陆乘风突然听闻黄药师死讯,本来惊得肝胆俱裂。但是被藏在屋顶上丘处机这么一闹,倒是冷静了几分。对着鼻青脸肿的老头又问道;“到底我师父有没有死?你今日若是说不明白,就别想活着出这归云庄。”
那老头捂脸,含含糊糊的一指丘处机,喊道:“就是全真七子杀的,我亲眼见的,他们发现走漏了风声,赶来杀我灭口啦。”
“不要脸的贼子,敢陷害我全真教,纳命来……”丘处机气得须发皆张,面色赤红,唰的抽出长剑,向那老头急刺。
第十七章
“全真教的臭道士杀人灭口啦,你们连些没人性的,师父被人害死了都不管。”那老头眼见性命不保,急忙大喊着躲避。
“丘道长先别忙着动手……”陆乘风内心惶急,但理智尚在。无奈腿脚不便,不能进入战圈劝阻。
丘处机剑尖一抖,削掉了老头的发髻,反手一掌直取老头的后心,正待一招毙命,了解这个胡乱说话的小人。突然感觉脑后生风,急忙回身招架,梅超风正好一爪抓到。
“梅超风,你干甚么?”朱聪喝道。
梅超风听声辩形,招招直取丘处机要害,那老头缓过了劲儿,使出一套形似“通臂五行拳”的拳法,四处游走,和梅超风一起围攻丘处机。
丘处机全力应付梅超风,那老头得了空隙,“穿掌闪避”“撩阴掌”“跨虎蹬山”越打越勇。每当丘处机寻了破绽,要一剑结果了他,就会给梅超风逼得撤招回防,如此几番,给丘处机烦得不行。双眼暴怒道:“桃花岛的门人想和我全真七子为难,直说便是,何必这样拐弯抹角?”
梅超风长发乱舞,状若疯癫,森然喝道:“你要是没害我恩师,何必急着杀人灭口?”
“他血口喷人,陷害我师兄七人,我如何能留他活在世上?你识趣就赶紧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杀。”
梅超风性格阴狠,就算无冤无仇,被人如此一激,也是要和人拼个你死我活的。更何况她以全真七子早就结下过仇怨,如今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哪里肯后退半分?
丘处机对梅超风,本是半斤对八两,无奈那老头武功也不弱,丘处机左右受制,不出百招,就落在了下风。
那老头见丘处机处在下风仍是不慌不乱,进退有序。左手往怀中一摸,抬手就向丘处机拍去。
沈星秋在一旁看得分明,忍不住低呼道:“小心暗器。”
他出声快,但有人出手比他更快。一旁的杨康一个闪身,隔到了老头和丘处机之间,藏青色的袍袖一挥,兜头蒙住了老头的视线,冷笑道:“二打一算什么英雄,我陪你玩玩。”
老头灰白的胡子一翘,怒斥道:“小子,一边去,你爹妈养你不易,何苦在我掌下送命?”
杨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峨眉刺,抬手斜划,直取老头双眼,角度刁钻异常。老头正想弯腰躲避,另外一根峨眉刺早已在他小腹处等着了。
郭靖见那峨眉刺眼熟,一看黄蓉双手空空,想来是被杨康给借去了。
杨康挑眉一笑,藏青的大袖掩去了他脸上大半的表情,只余一双寒星似的眼。“敢问老爷子高姓大名?我这双手,也不杀无名之鬼。”
那老头气得啊啊怪叫,道:“我乃铁掌帮帮主裘千仞,识像的快快滚到一边。”
铁掌水上漂裘千仞的大名,在坐的那个不知?只是看这老头的武功和做派,实在无人肯相信。
沈星秋在一旁听得直皱眉,杨康这话说得,活脱脱一个大反派啊。他倒是不担心杨康会有危险,裘千仞这个大忽悠虽然在“通臂五行拳”上下了大功夫,但内力着实差劲,不足为惧。
梅超风和丘处机辗转腾挪,已到屋角,丘处机一招“惊雷坠地”撩开梅超风一爪后,余威不减,脚下施展“金雁功”横踩厅柱,剑势一转,携千钧之力直刺梅超风天灵盖。梅超风不敢托大,忙侧身御去了一半来势。丘处机剑势难收,只听见哗的一声大响,整个厅柱被他一劈为二。屋顶陡然失去了平衡,屋顶上的瓦片,砖石纷纷倾落而下。围观的众家丁齐声呐喊,各自逃命。
厅上众人都是一身武功,见机奇快,眼见厅柱断裂,屋顶倾斜,已各自向外蹿出。只听得震天的一声巨响,那厅塌了大半。沈星秋本是最早一个蹿出厅外的,但他眼见一根巨粱直直砸向一个人。想也没想,就扑身过去救他。他刚刚扑到,那巨粱已轰然砸下,沈星秋用力推了那个人一把,自己却已来不及全身而退了。
千钧一发之际,沈星秋只觉得脖间一紧,好似有谁抓住了他的后衣领向后拖去,电光火石间,巨粱蓬的一声落地,震得地面都跟着抖了三抖。
沈星秋惊魂未定的回头,看向救他一命的恩人。杨康一脸铁青,目光似刀,像是要一寸寸活剐了沈星秋,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的手指仍然紧紧的抓着沈星秋的衣领。
沈星秋被他说哪抗庀抛。∽挪弊颖3肿畔蚝罂吹淖耸埔欢膊桓叶浅挪还耄蛐乔锞鸵涣惩纯嗟陌Ы械溃骸翱怠刀炜炜旆攀郑弊映榻罾病!�
杨康看着他皱成一团的俊脸,说哪抗饨ソハВ浠卦吹哪QK煽プ派蛐乔镆铝斓氖种福悠频乃α怂Γ旱缴砗蟆C挥腥丝醇撬衷诒澈笪⑽⒉读撕镁谩�
他和沈星秋少年时相识,相处不过三月有余,本来不应该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是数年前发生了一件让他羞于启齿的尴尬事,导致他时常想起沈星秋。想得多了,那个人就化为了心头的朱砂痣,床前的明月光。是以刚才看见沈星秋遇险,想也不想使出了九阴白骨爪,救他脱离险境。
突然各人眼前一花,只见杨康面前多了个青袍怪人,那人身材高瘦,脸色古怪之极,除了两颗眼珠尚微微转动,口鼻皆僵硬如石,简直像张死人的脸,可怖之极。(原文)
杨康也被这青袍怪人唬了一跳,沈星秋突见来人,最初的惊惧过后,当即反应过来这人谁。眼见这人似乎在打量杨康,完全没有把自己看在眼里。眼珠一转,突然运指如勾,鬼魅般的一抬手,去揭青袍怪人的脸皮。
手指堪堪触及那人脸皮,青影一闪,沈星秋的手腕上就多了两根修长的手指。只听嘎嘣一身脆响,沈星秋手腕剧痛,竟是被那青袍怪人硬生生用两根手指捏断了腕骨。
沈星秋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旁的杨康径直一掌拍向青衣怪人前胸,也不见青衣怪人如何躲避,只是身形微微一晃,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就落了空。
杨康的〝如覆破冰掌〞已练至炉火纯青,唯一欠缺的就是内劲不足。如令这全力的一掌,却连别人衣角都没沾到,由不得他不心惊。
“别……”沈星秋顾不得断腕巨痛,急忙用另一只手拉住杨康,示意他停手。他手贱去撩青袍怪人,是知晓了他的身份,一时脑热想用他来试试自己的功夫。手指能触及到青袍怪人的面皮,沈星秋就觉得手腕断得值了。
“你从何处学得九阴白骨爪?”青衣怪人突然出声。
众人皆是一呆,这除了梅超风,还有谁人会使九阴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