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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城门口跟选美似得。
也不知道谁传的,说顾涉风流翩翩佳公子什么什么好怎么怎么年轻有为,这一个个传下去,顾涉可不就成了长安那些未出阁小姐们心中思慕的对象了,大多小姐给锁在深闺里连顾涉见都没见过,不过是听了那么一个名,都要往天上夸其实哪有这么好的人,不过是你夸我也要夸。
秋华这时还靠在顾涉怀里,你侬我侬气的那些大家闺秀心里虽然有怨也要顾着所谓的小姐修养。
秋华伸手理平顾涉衣服上的褶皱道“这鬼天气说不准的,早晚你也要顾着穿衣服”顾涉点点头,秋华取来一盒点心又道“这是王妃做的,她今日要同宫里的妃子赏花,就差了玲珑送来我这,托我给你,是你喜欢吃的那个”
“秋华”顾涉又将她拥入怀中,秋华这么静静的靠着淡淡的笑着“你在百媚笑切莫吃亏了”秋华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嗔了他一眼“有你顾大人罩着,还有谁会对我有非分之想”
顾涉小时候还多病,三天两头的哪里不好这里不好,顾相本以为他胖胖的壮实,没想到她胖胖的还是个药罐子,每次生病了都是宫里请来的赵太医,秋华可不就就赵太医的女儿,顾涉胖的那会儿也就秋华会说,顾哥哥张的好看。
后来赵太医误诊错了喜脉,被罢了官,赶出皇宫却招残死,秋华被买入了青楼,顾涉找了他很久才在百媚笑寻到她,大家都知道秋华也算了百媚笑半个老鸨,平日除了顾涉不接任何人。
顾涉是想帮她赎身的,秋华不愿意了,她说她在百媚笑还能帮着顾涉收集各路消息,左右没人敢动她。
顾涉转了身上马车,小皇帝正在小憩,他擦了擦眼睛还在,想不通了不是病了么,若这样病八成还是装的,他是想跟着去,又怕大臣们反对,指了他们自己再偷偷跑出来,真是。。。。。正是孩子心性。
他方睁开眼就与顾涉的目光接合,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急着解释先唤了声简之,顾涉毫不避讳的看着他,小皇帝揉揉眉心,顾涉还在看他。
“唉,你们可以继续微服,我。。不过跟来玩玩,你就当我不存在也行”顾涉除了看他就不知道还能干什么,就继续看着
金条老大不愿意给容繁拽上来,临行又向着叶轻盈飞去了深情几眼
一回身小皇帝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驾”
马车大的,进了他们五个人也丝毫不觉得挤,同个小房间一般大,桌子椅子还俱全了,糕点什么的都有,炉子里煨着热酒。
小皇帝去拿酒,顾涉要死不死还盯着他看□□裸的看着。容渊吸了一口气“简之,你。。是不是觉着我很好看”
顾涉笑着别过头,小皇帝把酒放到桌子上招呼顾涉坐到他身边,顾涉依言过去,还没坐下,就给小皇帝一把扯到怀里。
金条回个头,看到这一幕又马上转回去,他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
“觉着我好看,就靠近点看,恩?”小皇帝的下巴抵在顾涉肩上,顾涉笑出声来了“好了,玩玩就够,还真要他们以为我们是断袖了”
小皇帝伸手把玩着他的头发“我没玩”
顾涉笑的更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月色姣好,某处正与他老爹月下对弈的顾涉,连着打来十来个喷嚏,顾相走了马,看顾涉缩成一团不由皱眉道“怎么说,也是个大丈夫,还怕什么冷”顾涉又往里缩了缩“我只想当一个静静的美男子”
“觉着我好看,就靠近点看,恩?”小皇帝的下巴抵在顾涉肩上,顾涉笑出声来了“好了,玩玩就够,还真要他们以为我们是断袖了”
小皇帝伸手把玩着他的头发“我没玩”
顾涉笑的更欢了
小皇帝“。。。。”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金条“。。。。。”当我是二傻子么
容繁“。。。。。。。”皇兄病了,是不是要吃药
容言“。。。。。”年轻真好,今天也觉得自己萌萌哒
☆、第二十二章
洛阳五月,莺飞柳絮飘,今年多雨,饶是这五六月的天,仍是一点夏天的味道都没。早晚温差还变化的快。
几天在路上走走停停也是误了好些日子才到双阳,既是微服他们除了辆让旁人看了都咂舌的马车,也无甚区别。
顾涉入城便订了城中最好的客栈,双阳虽是洛阳的一个小县,也是个繁华的小县,客栈,青楼,赌场一样不缺。
容言听他们吃酒时,他们说着双阳回君醉的姑娘是一绝,与长安的自是不同,顾涉也不会到顾紫依哪里告状,一安顿好就拎着金条去,金条推脱着说他是要为叶轻盈守身的,容言说“我请你去”
“既然如此,不早说”
二人就欢欢喜喜的去了
容繁倒是没一同去,他早先听闻络阳有位丹青公子喜爱收集名人字画,家中也藏了些宝贝,他自是要去拜访拜访。
顾涉强忍着要去回君醉看与长安截然不同的美女的欲望,领着小皇帝先去青青老家把她的骨灰葬好,她那老宅还是李家的名下空着这再给他葬个骨灰,不是要变成鬼屋了么。
到底是外乡人,拿着地址问了好多人才找到李府老宅,是要问年轻的壮汉,你要是问女的大多会给吓走,一家死了三十二口的问了晦气。
从门口看进去真是破败的不成样子了,顾涉一推开门,上面就直直掉下一层碎瓦片,灰尘满天,顾涉捂住口鼻拉着小皇帝往里跑,这一跑门口那处屋檐也都塌下来了。
“这李府是荒废了很久,既是没人那周清为何不把房子抢去”顾涉踢开脚边的一块烂木头,外头看上去破败不堪里面还好。小皇帝跟在顾涉后面道“也许屋子里有鬼,他是怕冤鬼要来向他索命不敢了。。。你莫怕,要是等会看到什么人不该看的,只管抱紧我,我有龙气可以降服他”顾涉瞪了他一眼,却是忍不住笑出来“你不要吓的抱着我就好了”
“我没吓着也想抱着你”
顾涉脸沉了下来“皇上请不要开微臣玩笑”
“简之啊。。。”
这李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同王府顾府比起来自然算是小的,要放到平常百姓家里就是大了,要是青青没那么好看李家也灭不了们,算是挺大的一个家,要怪只能怪她娘的肚子太争气,她太争气,他要是生的跟翠花一样不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他心里正想着,人就莫名的抖了一下,抱着的陶瓷管脱离了手,好在小皇帝眼急手快将罐子接住才没有摔碎,顾涉接过罐子心里一阵发毛,这地方真有点邪门,还好现在是大白天。
他记着青青和他说要葬在后院的那颗梨树下,只是顾涉找了老半天,他家后院树是挺多的,哪棵是梨树就认不出来了,他认不出来,更别指望小皇帝能给他认出来。
天色不早了太阳也快要下山,他就是方才进来的时候门口破败了些,里面倒是整齐,这后院那么多树却连一棵杂草都没有,若是荒废了三年的房子怎么会是这样。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原也不信这些鬼神传说,要是信也就不会当刑部尚书。
“谁在哪里”
这声音出自第三个人之口,这里除了他和小皇帝,还有一个人。
半响小皇帝道“我们本是李小姐的故交来此一看”顾涉听见小皇帝与他人说话也转过头去看,是个老伯。
“原来是小姐的故交,小姐她可还活着,过得可好,我。。。我是李府原来的管家”
“对不住,你家小姐已经死了,她托我把她的骨灰带回李府葬在后院的一颗梨树下,我二人方才寻了很久也未找到,烦请管家你。。。。”
顾涉怪小皇帝把话说的太直接毕竟人家是老人要是一个气不顺,晕了怎么办。
“死了?”老管家盯着顾涉手中的罐子怔怔的看了良久,方才无奈的摇摇头,千言万语也只化成一声叹息“两位公子请随我来,你们说的那颗梨树是小姐和赵家公子小时一起种下的,我晓得在哪里”
“有劳了,”顾涉随在老管家的身后他长这么大,是第一次知道梨树张的什么样,叶子尖尖的原来是绿叶,他还以为梨树的叶子跟梨子的颜色一样是黄色的。
和着老管家把青青葬好,顾涉他们就要告辞,管家道过谢将二人从后门送出去。
李家虽是灭了门,那管家是早先就出了府的,李圆外送了他一家小店开着生意也颇好,李家没了之后,他隔三差无就来李家一趟,将院子扫的干干净净。平日进府走的都是后门,前门便有些破败了。
总算是将青青的事情处理好,顾涉心里宽了不少,日近黄昏,那天边像是快烧起来似的,映着顾涉的脸也红红的,原是火烧云真是好看。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子顾涉从上往下望去,正看见了个身穿红白衣服的小娃娃,也给火烧云照的一脸红,真真是个漂亮的不得了的娃娃,怎么怎么觉得像他家的小白狐狸,顾涉给自己想法笑了一笑,他还真指望着他家小白是仙狐,回头给他变成一个可爱的娃娃么。
那小娃娃似乎感觉到了顾涉在看他,昂起头对着他甜甜的笑了笑,顾涉也向着他笑。说不出来就是觉得那里熟悉了。
小二是个年轻的姑娘,他见过的小二多是男子,却是第一次看见女的,不禁多点了几个菜,那小二亦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俊俏的两位公子哥,声音也是放柔了许多,顾涉再问他楼下路过那个张的很好看的小娃娃是谁,小二姑娘也知道的不多,好像是刚搬来的是大户人家,那小娃娃张的极好看,是叫小白,听婢子都叫着小白少爷。倒是和他家小狐狸一样的名
小皇帝伸手在桌子上敲出了声响,顾涉刚才还盯着小二姑娘看了良久
“就是瞧着那小二有些像秀闲”
小皇帝垂了眸给顾涉倒了茶道“我看着就不像,你是看所有人都像她”他身子又往前靠近了几分“你就,这么放不下她么”
顾涉面色一僵,小皇帝看着也只能苦笑。
这家临近江边的饭庄唤名“江食”既是靠水多的自是海鲜鱼类,他们是真来的巧,周清也很喜欢吃此类,今日也是领着平日一起瞎混的过来。
他们原也不知道那是周清,就是听见下二姑娘问道周公子要吃什么,边上的人又说周清兄如何如何,顾涉去看他,穿的到像是文人才子,长的也算是清秀。
他正想着青青是否弄错了,就周清这样也不像是能狠心杀光她一家三十二口的人。
那就真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
小二姑娘给他上了菜,本是顾涉他们先点的但毕竟周清才是地头蛇。他那手不安分了,强行把那女子拉入怀中。
女子板下脸来冷声道“周公子自重”
着女子原来不是小二,是这家饭庄的老板娘。
“哎,陌儿,你念的我好苦,你那无用相公能给你什么,我都能给你只要你。。。”真是这还在大堂上他就这么不克制,也没个人敢上去的。
竟然没人敢上去,顾涉摸了摸鼻子,英雄救美这种事什么时候上演都不会过时。他拿着扇子走到周清那桌,小皇帝冷眼看着,打从进来着饭庄顾涉就开始忽视他,心里不平衡略不爽了。
“周公子好没道理,她既不愿你又何必强迫她”顾涉这翻话说的也不过分,是给了周清一个台阶下,而周清也并非那般不讲理,放开女子,看着顾涉,眼里有些许惊艳“不知公子哪里人”
顾涉为人别人敬他一份,他敬别人两分,暂且不说青青的关系,这周清他看着还挺顺眼,说话语气也颇和善“在下长安人,早先听闻洛阳景美,此番同友人来,是来这里游玩”
“原是长安人”周清绕过他去看后面正郁闷着的小皇帝,眼中的惊艳又添了几分笑道“公子好福气”
顾涉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怎么就好好福气了,周清接着又道“有如此美貌佳人在侧”
顾涉顿时了悟了,他是将小皇帝看成女扮男装的小姐了,回头正想解释,那周清就着走到小皇帝那边笑道“在下周清,不知姑奶芳名”小皇帝脸一白。
周清回头看顾涉“怎的?小姐脸色不好,若不嫌弃,可到寒舍。。。”他未说完,便传来小皇帝清冷的声音“嫌弃,还有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男是女”
周清愣了许久,这分明就是男声,再看小皇帝比他还高上那么几分,那有那么高的女子,是看错了,但就算是看错了,他才是这里的地头蛇小皇帝方才那番话,当着这么多人说,他的面子很是挂不住也不管什么破口大骂“格老子的,我看是哪家娈童。。。。。”顾涉看小皇帝越来越黑的脸,为表着急的忠心往周清门面上就是一拳,堵住他接下去的话,直打的他认不清东南西北,周清给打落了几颗门牙,傻在一旁。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三
“给我打”这还得了,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周清捂着嘴大叫,他身后的小厮纷纷上前,砸桌子了扔椅子了声势弄的挺大,他们砸小皇帝也砸掀起木桌,那木桌就向几人飞去,店里头的人吓得逃命似得逃出去,小二姑娘急急叫了人去报官。
周清吐了一口血沫子,骂了声没用的东西就抡起袖子朝着顾涉打去,顾涉伸脚给他底下一绊周清哎呀一声摔了个狗□□。那厢他后头的小厮抡刀往顾涉砍来,皇帝心下一跳便去拉顾涉顾涉撞到他怀里,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那个紧紧护住他的人往前一靠,小皇帝闷哼一声肩头被砍了一刀那人起刀往下再想砍一刀容渊回身向右微侧他砍了个空小皇帝伸手抓住那人的手用力一按,那小厮手一软刀便直直掉了下去。顾涉再看他时肩头渗出了血白色的锦衣叫他染了个大半。
到那些人纷纷围过来,他们就是人多些顾涉拿出扇子叹了口气,那扇子飞出来所带的劲风不小六个人都被逼的直直后退,脸上皆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周清看着一群人又骂了声饭桶,小皇帝一手捂住肩头待那周清又逼近伸脚往某个地方就是一踢,周清脸顿时炸成了猪肝色,捂着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痛的跳起来,口中啊啊直叫“老子废了。废了”小皇帝闷笑一声。
饭庄四周都被围住,县令拎着一堆人赶上二楼。
“都给我住手”
顾涉走到小皇帝身边周清给他朋友扶着那县令堆着一脸笑问道“周公子安好”周清不给面子瞪了他一眼甩袖就着小厮扶回去。县令再转头看顾涉二人又是换了一脸表情“都给我带回去先关进牢房”
“我们自己会走”小皇帝淡淡说了句,四周的官兵竟是没一个敢上前了,他们自然也看出前者非富即贵。
县令小八胡子抖一抖,带头先走,那些官兵也只敢远远的跟在二人身后。
双阳是个大县了,这县令好像还是朱隶推荐的,周清他爹是又朱隶的门生,好,好的很呐。
饭庄离县衙是近路着会儿天色已黑,要生堂也是明早的事顾涉二人被带到牢房里,他们也是识相的找了间比起其他牢房而言算是可以住人的。
小皇帝第一次住牢房,他也不介意权当一个体验好了,况且顾涉还在这里陪着
“两位公子今夜先在这,明早县令大人自会审理”那官兵说话算是尊敬,小皇帝道“可劳烦你取一些外伤药绷带过来”
“这个好说”领头的官兵带着其余人下去,小皇帝走到床边坐下,顾涉跟在后面找了另一头坐下。小皇帝一手还捂着伤口,有些微怒“顾简之,你这一路上都在想什么,我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你好歹也给我吱一声”
顾涉半响就吱了一声,小皇帝额角隐隐有青筋爆出,顾涉伸手搭在他的伤口处“我心疼”
小皇帝眼睛一亮正欲说什么,顾涉又道“你送我的那把扇子,我用的挺好,现在都丢在饭庄里了”
小皇帝哭笑不得道“简之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关系的是我的伤口而不是你的扇子”
那官兵办事好速度,小皇帝话音刚落,他就将东西都送了进来,未了又问二人还缺什么,小皇帝说没有了,他才退下。
“你应该叫他请大夫进来,若是感染了那怎么好”
“恩,那你还不帮我上药”小皇帝说的理所应当,顾涉只能去解他的衣服,他到是想宁愿自己挨这一刀,他是来逞什么强,祁宣啊那是受过这么这些的。真是。。真是。。。
待外衣退去,里衣已经和血肉粘合在了一起,空中到处弥漫着血的腥味怎么就流了这么多血,顾涉看着都肉疼,小皇帝还裂开嘴没心没肺的笑着“简之啊,我为救你受了伤,你感动不。。。疼。轻点”
顾涉正小心翼翼的将里衣和肉分开,额上都布了一层汗没听清他说什么闻言抬头道“你说什么”
小皇帝很是受伤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顾涉又低下去继续。
待里衣也脱下后,右肩的伤口也清晰的呈现出来,伤口不长却颇深。顾涉拧干白布一点一点擦去凝固在上面的血迹,每擦一下,他就咝痛一声,这么怕痛还替他挡什么。
顾涉想着说话来引开他的注意力“祁宣,怕疼啊”
小皇帝没好气的看着他“你不怕疼呐”
顾涉道“怕,但你不该为我挡那一刀”挡什么挡我又不会说你好
小皇帝眨着大眼,眼里又是一层水汪汪的“我就为你挡”想护着你罢了
“那你感不感动,金诗慧好还是我好”简之啊,你又怎会看不出我为的什么,不过为的你罢了
“你好”听他见那人轻轻的声音,现在龙心甚悦
顾涉又道“你和她不能比”
小皇帝面色顿时僵下来“原来不能比啊”
顾涉这时已经将血迹都擦干在原来的地方上撒上药粉而这过程本该比擦时更痛些,小皇帝却未再叫一声,顾涉原以为他是晕了再要抬头看又直直对上那双泛着水光似的眼睛,真是还闹什么孩子脾气是醋了。
他这么不叫痛了顾涉上药也要好上些,等上好药又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再去看那一盆的血水,啧流了那么多是要什么时候才能再给补回来。
他们这间牢房比起其他的真算是不错的,旁的地上都是用些杂草就给铺起来了老鼠蟑螂还有一大堆。
这间倒像是客栈的平常房,床上的被褥也是新换洗的,顾涉给他包扎好伤口就坐在了床的另一头,小皇帝看着就不太舒服伸手轻声道“你过来些”顾涉就坐过去些,小皇帝还不满意顾涉又做过去了些,小皇帝将头枕在了他肩上,这层牢房管的人不多,他们刚进来的时候有几声向,现在是都睡下了。
外头的火把还亮着,顾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