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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宗用筷子将球状物悉数夹起放在毛巾上,随后跳开了,菊丸也跟着跑远,小兔子和大猫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了站得老远的越前小猫。
越前脸色微微一沉,又往脸上挂了一副口罩,不情不愿地走到毛巾前,戴上手套将毛巾对折,揉搓着包裹在毛巾里的球状物,谁让他在刚才的猜拳游戏中输了。
“哎哟,你们怎么这么慢哪,太阳都下山了!”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这里又来了一盆。”
惟宗三人齐齐回头,只见一身形较为庞大的男子端着一个脸盆朝他们走来,隔得老远便闻到了一股恶臭,看着男子健步如飞的步伐,淡定自若的神色,惟宗顿时觉得一阵恶寒。
“哪能这么秀气啊。”男子一脸鄙夷地看着越前的动作,走到装满了清水的盆前,手腕微微倾斜,他手上端着的盆中物全部倒进了清水中,“照你们这个洗法再给一天时间也洗不完。”只见他挽起裤脚,双腿迈开与肩同宽,抓起水盆旁边的手套戴上,两只手伸进盆中抓搓揉洗,动作幅度偏大,水珠四溅,恶臭一阵一阵地传来,惟宗胃里不住地翻滚。
“田……田仁志君喵?”菊丸瞠目结舌地看着男子的动作。
“干嘛?”名唤田仁志的男子转过头,白色的口罩上沾了一块屎黄色的不明物体。
惟宗嘴角狠狠一抽,连忙撇开视线,强行压下涌到嗓子眼的呕吐感。
离田仁志最近的越前忙将手上的毛巾一丢跑远了,水珠擦干了的球状物失去了禁锢,洒落一地。
“啊啊啊……我不要洗这个喵!”菊丸大叫一声,转身撒丫子跑了。
惟宗屏住呼吸朝田仁志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去,原来与田仁志君相比,乾法医的那点重口味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嘿嘿……收集到很不错的数据哪。”在某个角落,一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放下望远镜,左手捧着笔记本,右手握着笔,看了看手机上的秒表,奋笔疾书。
夜幕降临,小公寓里亮起了灯,平头男子将热好的饭菜端上了桌,转头招呼着坐在电视机前一动不动的伤患:“吃饭咯,你说你想吃中华料理,我特地跑到横滨的唐人街买的哦,这是我吃过的最赞的一家中华料理了,你尝尝看。”
伤患并没有挪窝的打算。
平头男子眨了眨眼睛,走到电视机旁,湛蓝色的双眸落在了电视屏幕上,新闻里正播放着早上在大井码头发生的枪击案,电视女主播甜美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据警方工作人员透露,该起因松下组内部矛盾引起的枪击案共造成四人死亡,三名重伤,二十人轻伤,其中一名死者为货运码头工作人员,两名轻伤者为船员,此外警方还在一名死者体内发现海洛因一千三百六十五……”女主播瞥了一眼稿子,继续说道,“点二三四克,在松下组成员体内共发现海洛因重达15公斤。”
“哟,不少呢。”平头男子眉头微微一挑,转头看向伤患,“如果你没有逃,是不是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伤患垂下眼帘,没有说话,站起身,从平头男子身边走过,坐在饭桌前,一言不发地端着饭碗盛着饭。
“我今天去那个人的家里溜达了一圈哦。”平头男子也坐了下来,接过伤患递上来的饭碗,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巴里。
伤患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依旧盛着米饭。
“那个人家里还挺大的,应该是我见过的最大的房子了。”平头男子一脸幸福地咀嚼着口中的菜肴,“这个回锅肉炒的还挺好吃的,对了,你老婆会做这道菜么?”
伤患没有说话,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吃菜吃菜,不要光顾着米饭嘛。”平头男子也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伤患的碗里,“吃多点才能长得高……哦,我忘了,你过了长高的年纪,吃多点伤好得快,然后你才可以带我去你家吃你老婆做的菜。”
“……啊。”伤患淡淡地应了一声。
平头男子抬眼瞟了伤患一眼,夹起一个鸡腿咬了一口,口齿清晰地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样的打算呀?如果是想回家,那就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去给你两个儿子或者一儿一女买点小礼物,毕竟去人家家里吃饭空着手不厚道。”
“警视厅。”伤患又扒了一口米饭,说道。
“你是要去提供线索么?”
“投案自首。”
“哈?那……那你……”
“美幸带着两个孩子会过得很好。”
“不是,我是说你不回家,我的饭怎么办呀?”
“……”
与此同时收看新闻的还有一拨人。
“这就是你说的例行公事?”身穿休闲服的老者抬手指了指悬挂在墙壁上的大屏幕电视机,淡淡地问道,电视上正放映着警方整理出来的海洛因。
坐在老者下手的男人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佝偻着身子,没有说话。
老者转头看了男人一眼,锐利的鹰眸中流露出一丝厌恶,他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走出了客厅。
男人抬起头看了看,客厅里已经没有老者的身影,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后背湿了一片,他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别墅,站在草坪上,夜风徐徐而来,后背一片凉意,虽是暑意未退的夏夜,但他打了一个寒颤。
“吱呀吱呀……”庭院中,栖息在树上的夏蝉依旧鸣唱着,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虫鸣,在往日听来和谐的夏夜曲此时却让人心烦意乱,男人抓了抓头顶上少得可怜的头发,想发火却又无处发泄,唯有跺了跺脚,离开庭院。
老者离开客厅后回到书房,从书架上取出一本厚厚的牛津英日字典,翻开,里面已经被挖空了,露出了一叠厚厚的书信,老者随意抽了一封打开看了一眼,唇边露出一抹浅笑,由于嘴角的扬起,导致他脸上的法令纹愈发得深。
老者拿着字典走到书桌前,取出一个被烟熏黑的铜盆,拿起放在书桌上的打火机,将一封书信凑到跳跃的火苗上,淡蓝色的火舌很快地舔上了易燃的纸,房间的上空充斥着刺鼻的焦味,老者手一松,熊熊燃烧的火球掉进了铜盆里,渐渐的,没有支撑物的火球缩小了,老者又顺手丢了一封信进去,火球再度变大,瞬间吞噬了那封信。
字典里的书信渐渐少了,老者看着铜盆里的灰烬,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抽出压在最里面的一张泛黄的相片,看了看相中人,又放了进去,重新塞到书架上,此时书桌上的电话响了,老者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又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慢慢地翻着。
电话不屈不挠地响,老者置若罔闻地读书。
落地窗外,一轮圆月当空,皎洁的月华洒落大地。
此时,电话线的另一头。
和服老者挂上电话,转头看向窗外,半眯起眼眸,他们这算……被放弃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噜啦啦啦
☆、Chapter 7
虽然在浴室里呆了一个小时,把自己洗了好几遍,也把衣服从里到外换了一个新,间隔了一个晚上,却似乎依然能够闻到那股恶臭,惟宗停下脚步,抬起胳膊嗅了嗅,脸上露出了嫌恶的神情,此时身后传来一道平稳无波的声音:“你回去吧,我自己去。”
“不行啦不行啦。”这道声音并不算陌生,“都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都来了,我还是陪你进去一趟吧,也免得他们认为你跟那件事有关系啦。”声音稍作停顿,“也免得你进了大牢,我的那顿饭没了。”
惟宗闻言,嘴角微微一抽。
“你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你帮我垫付的钱会还给你,你的饭也会请你吃。”
“哎呀呀,钱不重要啦。钱没了可以挣,但是饭没了就吃不回来了。”
惟宗转过身,看着朝他走来的平头男子,嘴角微微扬起,轻唤一声:“楠君。”
“啊咧?”平头男子不由得一怔,随即回过神来,“惟宗君,你怎么在这里?还有叫我Zero啦,这个名字高端大气上档次一点。”
“Zero君怎么也在这?”惟宗不答反问道。
“惟宗君不乖啦,明明是我先问你的,你还反过来问我。”楠泽诺一副“小孩子不听话要打屁屁”的神情看着惟宗。
惟宗抬手摸了摸鼻子:“我在附近上班。”
“哦。”楠泽诺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站在他身旁锁骨处贴着一块纱布、脸色苍白得异于常人的男子,“我陪朋友到警视厅报案啦。”
男子神色微微一僵,面无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讶然,惟宗看在眼里,他并没有往深处询问,抿嘴笑了笑:“Zero君很有义气嘛。”
楠泽诺咧嘴一笑,抬手拍了拍男子的肩膀:“朋友嘛,当然就是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出马了。嘿嘿,我这朋友以前胆子就小,被人关了好些年,现在胆子更小了,这几年我一直找他都没有消息,前几天碰到有人被追杀,顺手救了,却没想到是他。”楠泽诺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几年没见,他整个大变样,真的很可怜呢,当时把他送到医院去的时候,医生都说他能撑到现在很不容易了。哦,我可怜的小正一。”楠泽诺作势要一把抱住身旁的男子。
看着楠泽诺深情并茂的表演,惟宗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名唤正一的男子额头上迸发出来的井字。
意识到自己演得有些过火,楠泽诺将手缩了回来,摸了摸鼻子,眨了眨湛蓝色的双眸,转头看向了天空。
“遇到这种事情的确应该报警呢。”惟宗轻轻地点了点头,“正巧我有朋友在警视厅,我带你们去找他吧。”
“真的?”楠泽诺的脸上露出了喜色,“那太好了,够朋友,下次让正一请你去他家里吃饭,他说他老婆做饭很好吃。”
“他说?Zero君没有吃过?”惟宗指出了楠泽诺话中的漏洞。
“呃……”楠泽诺哑然,他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男子,又看了看笑而不语的惟宗,又眨了眨眼睛,说道,“他娶老婆的时候我不刚好不在,也没有见到他老婆,所以没吃过他老婆做的菜,然后后来他就失踪了……嗯嗯,所以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老婆,嗯,就是这样。”
惟宗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度戳穿楠泽诺语无伦次的谎言,领着两人走进警视厅大院,直接进了电梯。
借着银白色的电梯壁,惟宗瞥了一眼站在身旁沉默不语的男子,随即将视线放在了逐层递增的显示屏上,“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惟宗伸手按着开门键,示意男子与楠泽诺先出去,男子犹豫片刻,抬腿迈出了电梯,楠泽诺紧随其后。
“哎呀呀,这还是我第一次到警视厅来呢,相较于这里,阿仁他们那里的警署简直就是一个稻草窝。”楠泽诺左顾右盼。
惟宗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加快脚步越过楠泽诺,与男子并肩同行。
“HOI,HOI,小闻闻早上好喵……啊咧?”红发大猫从青春组的办公室里冲了出来,当看见走在惟宗身后的楠泽诺时,停下脚步,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喵?难道又是吃蛋糕没带钱喵?”
“谁说我没带的,我带了。”楠泽诺从裤兜口袋里摸出了鼓鼓囊囊的钱包,扬了扬,“倒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呀?难道你也是来报案的?你也被人追杀啊?”
“我没有报案啊,也没哟被人追杀喵,我在这里上班喵。”菊丸一脸莫名地看了看楠泽诺,转头看向惟宗,“小闻闻怎么跟他一起的喵?”
不待惟宗回答,楠泽诺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原来你就是惟宗君口中说的那个警察朋友啊,对了,上次谢谢你们请我吃蛋糕,中午有没有空,我请你们吃。”
“呵呵……阿闻和英二又请谁吃蛋糕了?”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没一会,一张眉眼弯弯的脸出现。
“哇,惟宗君,你的警察朋友真多,应该能帮我家小正一解决问题了。”楠泽诺一只胳膊搭在了男子肩上,“小正一,你该请我吃两顿饭,你看幸亏我跟着来了,要不然你还找不到人帮忙。”
男子白了楠泽诺一眼,肩膀微微一斜,搭在肩上的手滑落。
“惟宗君,谢谢你啊,害你耽误了上班的时间。”面对男子的冷漠,楠泽诺没有丝毫介意,他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略带歉意地看着惟宗。
“没有耽误,时间刚刚好。”惟宗浅浅一笑,走进了办公室。
“诶?”楠泽诺一脸不解。
“什么耽误喵?小闻闻也是警察喵。”菊丸一副“你是白痴吗”的神情看着楠泽诺。
“……”楠泽诺微微张开嘴巴。
菊丸转头看向男子,“你有什么事情喵?请进来说喵。”
男子点了点头,跟在菊丸身后走进了三组的办公室,只留下楠泽诺一人站在走廊上,目送众人离开,楠泽诺垂下眼帘,嘴角微微扬起,一声轻笑从口中溢出:“你是警察,我当然知道了。”
男子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双手不停地搓着大腿,惟宗倒了一杯清茶放在男子面前,道了一声慢用后直起身看着站在门外背对着门的平头男子,抿了抿嘴,收回视线,转身朝办公桌走去。
“其实,我是来自首的。”身后传来男子平稳无波的声音。
惟宗微微一愣,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男子,男子仰起头,双眸直视着惟宗,眉宇间惟宗察觉出些许熟悉的感觉,他不由得蹙起眉头。
“楠君不是我朋友,他只是凑巧救了被人追杀的我。”男子继续说道。
“我知道。”惟宗点了点头。
“我叫水野正一,今年应该37岁。”水野正一的脸上并没有露出诧异的神色,双手依旧不住地搓着大腿。
水野?惟宗终于明白了熟悉的原因,他没有说话,点头示意水野正一继续往下说。
“我被他们抓进去的时候我妻子刚怀第二个孩子。”水野正一低下头,端起面前的茶杯,碧绿色的茶汤微微晃动,慢慢地说道,“我……大概五年没见他们了,也不知道她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惟宗左手执笔在本子上写了一个时间段,抬起头看向水野正一,他正将茶杯凑到唇边,小口小口地抿着。
“他们抓您进去做什么?”惟宗问道。
“制造海洛因。”水野正一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的话音一落,三组的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在哪里制造?”惟宗继续问道。
“不知道。”水野正一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被带进去的时候是蒙着黑布的。”
“您刚才说您被人追杀,那您是逃出来的?”
“……嗯。”水野正一点了点头,放下茶杯,双手继续摩擦着大腿,“我只知道制毒的地方是一个小岛,离东京应该不太远,前天晚上我是趁着当时守卫没有那么严逃出来的,本想游到岸上,可是没想到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被当地的渔民救了,后来还是被他们找到了我的踪迹,如果不是楠君,我一定死了。”
海岛?货船?码头?这三个终于连接在一起。惟宗在本子上重重地画了一笔。
“你说的他们是指谁喵?”菊丸为水野正一面前的水杯添满了茶,问道。
水野正一抬头看了惟宗和站在惟宗身后的众人一眼,垂下眼帘,抬手撕去贴在锁骨处的纱布,露出了一块烫伤的痕迹,此时惟宗已经确定了水野正一的身份,他盯着水野正一,没有说话。
“小闻闻,这……”菊丸惊呼一声。
“每一个加入者都会纹上一朵黑色的樱花,当离开的时候,那朵樱花会被烙去,据说这是对背叛者的惩罚。”水野正一神色淡淡地说道,似乎在描述着与自己不相关的事情。
“那您知道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销售这些毒品的么?” 惟宗并没有错过水野正一脸上的表情,他抿了抿嘴,问道。
“不知道。”水野成一摇了摇头。
见无法从水野成一口中获得更多的信息,惟宗揉了揉鼻子,转头看向站在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手冢,手冢微微颔首,惟宗心下了然,回头看着水野正一:“水野先生,谢谢为我们警方提供线索,希望您能留一个联系电话,届时如果有需要我们还会请您协助。”
“呃……我,没有手机。”水野成一闻言,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低下头。
“留我的吧,能找到我就一定能找到小正一。”站在门口的楠泽诺探了个头进来,笑眯眯地说道。
“可是……”水野正一有些迟疑。
“好啦好啦,惟宗,就这么说定了,留我的号码。”楠泽诺走到埋头奋笔疾书的乾面前,二话不说地拿过他手中的笔记本和笔,刷刷几下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在了纸上,乐呵呵地还给还没有回过神的乾,“给。”
乾微微一愣,抬手推了推眼镜,打量了楠泽诺好几眼,又看了看一脸错愕的水野正一,一边接过笔记本一边嘟囔道:“是朋友的概率为40%,是好朋友的概率为60%,是关系亲密的朋友的概率为96%。”
“……谢谢。”水野正一眸光微微闪烁,垂下眼帘。
“水野先生。”惟宗轻唤一声,待水野正一抬眸看向他,他抿嘴一笑,“您的太太现在很好,她在四年前为您生了一个儿子。”
水野正一眼圈微微一红,低下头,不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噜啦啦
☆、Chapter 8
依旧是那间会议室,除了被手冢派出去找渔民了解情况的越前与田仁志不在场外,专案组的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关东地区的大地图。惟宗手里拿着放大镜,伏着身子仔细地查找着通过乾法医根据水野正一的大致描述分析出来的某个小岛,密密麻麻的文字与数字让他的眼睛酸涩不已,惟宗挺起腰杆,腰部的刺痛传到大脑中枢,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缺乏运动的概率为49%,运动过量的概率为51%。”身后传来数据狂的声音。
惟宗嘴角狠狠一抽,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乾法医,只见那架在鼻梁上的白色镜片闪过一道精光,惟宗冲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压下将放大镜冲着那张脸丢去的想法,继续弯腰搜索。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眼睛都快变成斗鸡眼了。”一道声音从对面传来。
惟宗撩起眼皮,留着蓬松棕色长发的甲斐裕次郎把手上的放大镜往桌上一丢,双手揉搓着眼睛,做着眼保健操。
“要么继续看,要么喝这个。”站在甲斐旁边的木手永四郎抬手推了推眼镜,凭空变出一杯绿油油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