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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吗?那谢谢呢。”电话那头的男子淡淡地说道。
“你小子会说谢谢?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吧?”
“是啊,是不是很感谢我,能让你在这么大的年纪看到世界奇观!”
“滚!”
“呵呵……”
“臭小子,你见到他了?”
“啊,是的,见到了。”
“嗯,他今天带回来的拍黄瓜很不错。”
“是么?绫子听到你的评价会很高兴的,说不定下次会送你一桶拍黄瓜!”
“……那算了,肠胃不好,少吃点这个。”
“老太婆,黄瓜利于减肥,你可以多吃点!”
“臭小子……”
电话被挂断了,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额忙音,老太太忿然将手机丢在沙发上,拉长着脸嘟囔道:“臭小子,下次让我见到你,一定把你拍成黄瓜!”
“阿嚏……”男子看了看手上有些发烫的手机,随手一扔,手机落在了软垫上,他将手背在身后,眺望远处那片樱花林,嘴角微微扬起,唇边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嘛……真是一个好天气哪。”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2
午后的阳光洒落一地,晒得车顶有些发烫。
坐在车里,不二手握着方向盘,惟宗一言不发地看着倒车镜。过了一会,惟宗打开面前的抽屉,里面的东西有些杂乱,他一样一样地翻找出来,仔细查看,嘴角微微扬起,手里捏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圆形物体,放到嘴边,朗声说道:“我不知道您是哪位前辈,但如果有什么情况需要了解的可以直接找我或者不二前辈,什么时候日本的警察需要通过窃听器来监听同事之间的谈话了!”
“嘛嘛……老鼠成精了。”不二轻笑道。
惟宗摇下车窗,将窃听器往车头的方向一丢,转头看着这栋白色的大楼,某处反射着光芒,他将手指放在唇边,冲着反光的地方轻轻一扬:“不二前辈,能看到么?”
“当然。”不二踩下油门。
车缓缓前行,只听细微的“咔擦”一声,两人相视一笑。
大楼的某处,一黑衣男子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将挂在耳朵上的耳机丢在地上,恨恨地说道:“居然被他们发现了!可恶!”
“大哥,我都说了不二和惟宗没有看过那个档案,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站在男子身旁的与他眉宇间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双手揣在裤兜里,说道。
“一切都要小心为上!”
“但是大哥,你都被人发现两次了!”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自己笨!我不是为了你着想吗!”
“大哥,在这样下去,说不定不二和惟宗他们告到老爸那里,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哼!”男子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望远镜随意一丢。
年轻人连忙伸手接住,看着男子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就是一个侦破了的案子么,都不明白有什么好紧张的!真的是!”
“不二前辈,这个案子的发生地是离若野村不远。”看着车窗外迅速倒退的树木,惟宗说道。
“看来是小堇在帮我们呢。”不二笑眯眯地回答,却没有降低车速。
“前辈上午在村子里查到了什么?”
“二十一年前,曾经有一个人到死者家住过几天,好像是他们家的小女儿在路边捡回去的。”
“捡回去?”
“是的哦,村里的老人是这么说的。”
“是不是一个高高瘦瘦,年纪差不多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阿闻也知道了啊?”
“是。”惟宗低下头,淡淡地应道。
“呵呵……阿闻的朋友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谁么?”不二轻笑一声,问道。
“……他,他也不知道。”惟宗摇了摇头,眼角的余光瞥见不二在马路的分岔口处转到了另一条道上,他不由得一怔,“不二前辈,那边才是去若野村的。”
“我们不去若野村。”不二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不是要查这个案子么?”
“这个案子先不急。”
“诶?”惟宗低下头看着刚从龙崎警视长手上接过来不久的卷宗,翻到最后一页,掉出了一张纸来,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千叶,老爷爷。没头没脑的两个名词让惟宗的嘴角狠狠一抽,他却没有再问什么,既然前辈都说不急,那就不急吧。
车驶上大桥,桥下是一条波澜壮阔的大河,河水汩汩东流,倒映着淡金色的阳光,水面仿若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箔,波光粼粼,只听一声长鸣,惟宗循声望去,一艘通体漆黑的邮轮朝大桥开来,轮船激起白色的浪花。
河边,几个光屁股的小孩不怕冷地跳进河里,互相追逐打闹,河岸上,一个大人手里似乎拿着什么急匆匆地冲到河边,或许是在斥责这几个小家伙。
惟宗微微扬起嘴角,静静地看着那一切。
过了河,便进入了千叶县的境内。
车停在了一座木屋旁,惟宗刚从车上下来,便看到一黑发青年走了出来,见惟宗与不二二人,问道:“请问,是不二君和惟宗君吗?”
“是,我是不二周助,老爷爷在么?”不二笑眯眯地应道。
“在,不二君,惟宗君,请进。”黑发青年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冲着木屋里喊道,“老爷爷,不二君和惟宗君他们到了。”
“谢谢。”不二点了点头,示意惟宗与他一同进屋。
惟宗冲黑发青年笑了笑,跟在不二身后走进了那座木屋,刚踏进门槛,惟宗便看到一个一人高的骷髅架子在自己面前飘了过去,他惊得往后退了一步,落脚的地方有些柔软,他“蹭”地一下跳了起来。
“惟宗君,你怎么了?”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惟宗回头一看,是那黑发青年,那刚才他踩到的……惟宗低下头,青年干净的鞋面上不偏不倚地印了一个鞋印,惟宗嘴角微微一抽:“对……对不起,没踩痛你吧?”
“没什么啦。”黑发青年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森森的牙齿,他的视线越过惟宗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惟宗会做出如此举动的原因,笑得更欢了,“惟宗君,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一个骷髅架子?”
“……是。”惟宗点了点头,没有加上“会飘的”这三个字的形容词。
“其实那是老爷爷啦!”
“哈?”
“哦,不不不,是老爷爷在搬那个骷髅啦!”
“……”惟宗扯了扯嘴角,垂下眼帘,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老爷爷很宝贵那个骷髅的,碰都不许我们碰一下,每次要用的时候他都是亲自搬动的。”黑发青年解释道,“哦,对了,我是葵剑太郎,目前在跟老爷爷学习。”
“是,葵君,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惟宗礼貌地点了点头。
“哪里哪里,我以后还需要你们多多指教呢。”葵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
“啊、啊、啊……”一道不甚清楚的声音将惟宗的视线吸引过去,只见不二站在一佝偻着背的老者面前,老者正在说着什么。
过了半响,不二有些无奈地转过头看着葵:“葵君,请问你知道老爷爷说些什么么?”
葵走上前,半弯着身体,侧着耳朵倾听,不一会,他直起身子看向惟宗,脸上带着激动的神色:“老爷爷……老爷爷问惟宗君,你和惟宗言及警视总监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祖父。”惟宗愣了愣,说道。
惟宗的话音刚落,只见葵猛地跳了起来,冲上来一把抱住惟宗:“啊啊啊,没想到你竟然是惟宗警视总监的孙子。啊啊啊,惟宗警视总监是我的偶像,绝对的偶像!他每次出现在镜头前的样子都是那么的帅,他破案的样子很帅,他介绍案情的样子很帅,他在记者招待会发言的样子也很帅,总之,各种的帅啊!”
“……呃,咳咳,咳……葵……君……”惟宗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葵君,阿闻身体不太好。”不二看不过眼,出声解围。
“啊咧?惟宗君身体不舒服么?惟宗君是不是平日太缺乏锻炼了,所以体质比较弱,我记得惟宗警视总监的格斗术是很厉害的,惟宗君没有学几招么?”葵总算松开惟宗,一脸不解地问道。
“咳咳……咳……爷爷说我的格斗术的……天才。”惟宗轻轻地拍了拍胸口,说道。
“真的?那我们一会过几招吧!”葵兴奋地说道。
“天生蠢才!”
“……”
“啊啊、啊、啊啊啊……”老爷爷步履蹒跚地走了上来,伸手拉起惟宗的手,放在眼皮子底下认真地看着,那架势,似乎在研究一个骷髅的手掌有多少根骨头,多少根神经以及多少毫升的含血量。
惟宗想抽回手,却又怕力气太大伤着了这看起来年过七旬的老头子。
“啊、啊、啊啊……”老爷爷冲着惟宗竖了个大拇指。
惟宗一怔,只听回过神来的葵说道:“嘿嘿……老爷爷最近这些年在研究手相,刚刚他在给你看呢,老爷爷说你是一个有福气的人,会娶到一个很不错的人。”
娶?惟宗又是一怔,脑海中竟然闪过那只红发大猫穿着红色嫁衣羞答答地坐在大床上等着他掀盖头的场景。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努力甩着脑袋,试图将这作死的节奏甩出神经中枢。
“惟宗君?你怎么了?”葵关切地问道。
“……脑袋疼,估计昨晚没睡好。”惟宗忙找理由掩饰自己的奇怪行为,却收到了两道笑意满满的目光,从视线射来的方向可以判断,是那头腹黑北极熊。
“哦,那晚上要早点睡哦,想案子不要想得太晚了。”葵信以为真,抬手轻轻地拍了拍惟宗的肩膀。
老爷爷一只手拉着惟宗,一只手拉着不二,朝木屋最里面的那一大书柜走去,站在书柜前,老爷爷抬手指了指最高处,含糊不清地说了几个啊。
葵继续翻译:“老爷爷说书柜最上面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惟宗与不二对视一眼,看了看对方的身高,惟宗眉头一挑:“不二前辈,是你拿还是我拿?”
“……你拿吧。”不二陡然睁开蓝眸,看了惟宗一眼,又闭上眼睛,说道。
惟宗将手从老爷爷手里挣了出来,搬来一张板凳,踩在凳子上取下了放在书柜上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的小木盒:“老爷爷,是这个么……咳咳咳……”
“啊……”老爷爷往后退了几步,点了点头。
惟宗跳了下来,葵见状,立刻递上了一张湿毛巾,惟宗将盒盖上的灰尘擦去,露出了盒子原本的色彩,不二拿起盒子,看向老爷爷:“老爷爷,这是当年的尸检报告?”
“啊。”老爷爷又点了点头。
“我们可以拿走么?”不二继续问道。
“啊、啊、啊啊……”
“老爷爷说希望这份报告能让你们还死者一个公道。”
“呵呵……这是当然,警察的工作就是为了还死者一个公道。”
“啊啊……”
“老爷爷,葵君,我们先告辞了。”不二将盒子递给惟宗。
惟宗接过,打开看了一眼,纸有些泛黄,笔迹却依旧清晰,他合上盖子,塞进包里,朝老爷爷和葵剑太郎鞠了个躬,转身跟上了不二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木屋。
“喂,惟宗君。”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惟宗停下脚步,转过头。
只见葵笑得见牙不见眼:“老爷爷说,蠢才不是天生的!”
“啊、啊、啊……”
“……”
作者有话要说: 老爷爷和剑太郎同学出场咯
☆、Chapter 13
从千叶回来,天已黑尽,虽然中午吃了很多,但早已饥肠辘辘,更何况中午只用半盒拍黄瓜果腹的不二,两人相视一眼,惟宗提议道:“不二前辈,去我家吃饭吧。吃完后我们把今天得到的信息梳理一遍。”
“唔……这会不会太打扰了。”不二抬手摸了摸下巴。
“没事啦,我让妈妈多做一点就好了。”
“那和雅阿姨不会认为我和阿闻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吧?”
“……怎么会呢?”
“呵呵……这个还是要注意一点的好哦。”
“那不二前辈还是回家吃吧,免得在我家吃完饭回去还被幸村检察官罚跪搓衣板。”
“……”不二再度睁开眼眸,冰蓝色的眸光死死地盯着惟宗。
惟宗不甘示弱地回瞪着。
过了一会,惟宗说道:“如果幸村检察官没吃饭的话也可以到我家,我妈妈会非常欢迎的。”不仅非常欢迎,会敲锣打鼓地欢迎。
“可以啊。”不二合上双眸,眉眼恢复了往日弯的弧度。
车重新启动,惟宗向母上大人报备了晚上吃饭的人数,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然后就挂断了,面对不二的疑惑,惟宗解释道:“我妈妈每次做晚饭前都会做一下发声练习。幸村检察官现在在哪里?”
“他现在在办公室,我们把车停到警视厅,他开车来接我们。”不二在十字路口掉了个头,朝警视厅的方向驶去。
刚抵达警视厅,便看到一辆银灰色的本田停在门口,借着路边的灯光,只见一身穿紫灰色格子衬衣,黑色西裤的紫罗兰发青年倚在车门边,微凉的夜风吹起他额前的发丝,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嘴角始终扬起,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
此时此刻,惟宗完全可以理解母上大人那声尖叫的原因,如果他是女的,他也会尖叫。眼前这男人哪里是人,明明就是一妖孽。
“惟宗君,多谢邀请。”见不二与惟宗一起走来,幸村淡淡地笑道。
惟宗抿了抿嘴,笑道:“哪里哪里,是我累得不二前辈没有晚饭吃,还请幸村检察官见谅。”
幸村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我们走吧。”
“好。”
刚一打开门,又看到了熟悉的两道身影扑上来,惟宗刚准备开口说话,只见怀里的两小畜生转头投进了身后之人的怀抱,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胸前,回头看着冲着幸村摇头摆尾的金毛和窝在不二怀里喵呜喵呜的波斯猫,墨色的眼眸微微一眯:“展护卫!锦毛鼠!”
他的话音刚落下,便听到身后传来母上大人比平日里激动三倍的声音:“哎呀,阿闻,你回来啦。周助,精市,屋里坐,屋里坐,阿闻也真是的,客人来了怎么能够让他们站在门口不进屋呢,这孩子,真没有礼貌。”
惟宗被挤到了一边,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被母上大人欢天喜地地迎进去的不二和幸村,嘴角不断地抽搐着。
“诶,阿闻,你怎么坐在地上。”耳畔传来类似于小叔的声音。
惟宗单手撑着地站了起来,转身看向门口,是小叔无疑,可是站在小叔身后的这黑面神是……“啊,真田君?你也来了?欢迎欢迎。”惟宗一边说话,一边瞥向了自家小叔,他在用眼神询问:什么情况?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和弦一郎刚忙完一个案子,大嫂便打电话让我回家吃饭,我想着弦一郎也还没吃,就请他到家里来跟我们一起吃了。”惟宗韶明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赶紧进屋吧,妈妈应该已经做好了。”惟宗点了点头,他对小叔的这番解释保持百分之五十的可信度。
走进温暖的和室,正与不二与幸村二人相谈甚欢的老爷子抬头看着跟在幼子与孙子身后进来的真田,眼角狠狠一抽,脸色有些古怪。
惟宗见状,忙低下头,强忍着笑意地朝老爷子问了声好便连忙钻进了自己的卧室,过了一会,惟宗韶明进来了,看着捂着肚子在地上不住打滚的惟宗,没好气地说道:“很好笑么!”
“不、不好笑……只是……只是老头的表情,咳咳……实在是愉悦了我!”惟宗从地上坐了起来,一本正经地看着小叔,却又忍不住抽动着肩膀。
“惟、宗、闻!”惟宗韶明一字一顿地唤着侄子的名字。
“恐怕……恐怕老爷子真的把真田君当做小婶婶的候选人了。啧啧……小叔,真田君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吧,这么年轻的青年你也忍心下手啊,哎呀呀,这是老牛吃嫩草。”
“滚!”
“我刚滚了几圈了!”
“他是我的徒弟!”
“小叔,中国有句话,叫做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你给我滚!”
“阿明,阿闻,你们叔侄俩在闹什么呢,该吃饭了。”难得按时回家的惟宗韶光拉开隔扇,有些诧异地看着扭打在一处的弟弟和儿子,说道。
“老爸,小叔他……”
“闭嘴!”
“唔唔唔……”惟宗瞪大眼睛,在空中手舞足蹈,只是苦于嘴巴被捂住,没法用言语来表达。
“有些玩笑不能随便开。”惟宗韶明难得正经地看着惟宗,说道。
惟宗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惟宗韶明松开手,惟宗大呼几口气:“小叔,你打算谋杀亲侄啊!”
“我不介意毁尸灭迹!”
“……”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赶紧吃饭,要不然一会妈妈要生气了。”惟宗韶光继续当和事老。
话音刚落,叔侄二人“噌”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熟练地互相整理一下衣服后,一前一后地冲出卧室,动作非常一致,惟宗韶关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两人。
晚餐在一片和谐中带着莫名诡异的气氛里结束了,真田被老爷子拉到和室去切磋棋艺,幸村和惟宗韶明坐在小几前喝着茶天南海北地聊着,而不二则是与惟宗一起回到了他的卧室,身后跟着吃饱喝足的锦毛鼠和展护卫,一猫一狗进屋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展护卫蜷着尾巴趴在地上,锦毛鼠则窝在了展护卫的怀里,两动物非常默契地张嘴打了一个哈欠,同时闭上眼睛。
惟宗从包里把一天的收获都取了出来,一一排开:“这是当年的卷宗,这是尸检报告,这是……另外的一些调查。”惟宗微微一顿,继续说道,“我这里的就是这些,不二前辈,你那里呢?”
“从村子里的赤脚医生那里拿到的当年的一份身体检查报告,据说是死者小女儿捡回来的那个人的。”不二从笔记本里抽了一张泛黄的纸,放在信封旁。
“唔……如果有那人身体上某部位的皮肤组织就好了。”惟宗盘腿坐在软垫上,看着摆在眼前的这些东西,摸了摸下巴。
“呵呵……还从医生那里拿到了这个。”不二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密封性的小塑料袋,透明的袋子里装了一个同样有些泛黄的的小石头大小的物体。
惟宗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