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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用绝对零度的冰冷眼神瞥了玛奇,要是可以动弹,他也会杀掉她。
“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应该是念力的爆发引起重度烧伤没错”,玛奇注意到飞坦咬紧的下唇终于放松了下来。
“我要给他最后做个手术,这里不太安全,去你那里”,玛奇抬头看了眼库洛洛,非疑问句而是肯定地说。
库洛洛看向飞坦,他躺在那里浑身上下不得动弹——要怎么才能搬动他呢?
玛奇示意了仍在角落里已经匆匆洗过的布袋,库洛洛了然地走过去捡了起来。
等到库洛洛走远,玛奇俯下身靠近飞坦的耳边说,“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我不记得……我能救你,同样也能毁了你,如果你不信,可以试试。”
玛奇的念力还残留在飞坦的身上,将他安置在库洛洛那里是为了寻找一个可以放心手术的地方。但是如果飞坦想对库洛洛做什么,玛奇会让飞坦变得比那天他用烈焰熊熊燃烧自己还要更惨。
磨碎骨头,粉碎身体,完好的器官在错位的血管下变得疯狂运作……那个时候人体会变成什么样?
玛奇还没有在活体上尝试过这种手段,若是飞坦打算泄愤在库洛洛身上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将会毁灭飞坦。
“信?”飞坦勉强挤出一个字眼,他嗤笑了一声。显然他还没有这个打算去对付玛奇和库洛洛,对他而言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复仇!
在复仇完成之前,玛奇的医疗术是不可缺少的!
玛奇与飞坦在对视中找到了平衡点,显然那个就是……
“那么我来背他吧。”
捧着布袋走过来的库洛洛莫名其妙接收到飞坦和玛奇的视线,虽然比不上鲁西鲁,可都是相当犀利的眼神。
不知道到底怎那么了的库洛洛摊开布袋,玛奇也将目光移开,开始整理胡乱摊开的书。
“如果弄痛你了要说哦”,库洛洛缓缓地推动飞坦,然后用布袋卷起他从而背在肩上。
这个算是看扁他吗?就算真的很痛…飞坦也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他闭起眼睛无视了库洛洛。
库洛洛转过头去看到玛奇也已经拿起了她的小手袋,于是两个人离开书库。
“富兰克林,我们走了,再见”,库洛洛的话再一次被庞然大物忽略,不过他仍是露出友好的微笑超富兰克林挥挥手。
玛奇跟在库洛洛后面迈开了步伐。
‘这个家伙真是白痴,活不长的吧’,飞坦在心里默默地鄙视库洛洛。
作者有话要说:
嗷,相遇了的几人啊,总觉得流星街的事情好难写,那么我快点结束吧~
第9章 第九章
‘这个家伙真是白痴,活不长的吧’,飞坦在心里默默地鄙视库洛洛。
飞坦努力保持着神智,为了减轻痛苦飞坦试图把身体蜷缩起来,可是无论他怎做疼痛半点也没有减轻。
痛苦到令人发疯的程度,意识在不断向深处坠落、坠落、坠落…大概连发疯都难以实现了吧。
库洛洛带着飞坦、玛奇回到了地窖,果不其然鲁西鲁在看到多余的人出现的时候,重重皱起了眉头——那是露骨的厌恶。
“鲁西鲁!”库洛洛在第一时间表明,“我没有被绑架!”
“……”,鲁西鲁叹了一口气,他一直知道库洛洛非常有好奇心,没有想到这次真的捡回了奇怪的东西。
那个穿着白衣、紫发的……性别明显为女。
库洛洛身上背着的,暂时看不清是什么,但鲁西鲁认为那肯定不会是食物。
总而言之,“麻烦”,鲁西鲁传入库洛洛耳中的声音比表情更严厉。
但是他却没有过多的干涉库洛洛,只是坐在角落里,看着库洛洛将布袋放在地上,玛奇稍稍检查了一下飞坦的状况。
狭小的地窖里一下子有种被塞满的感觉。
一直若有所思的玛奇提出了疑问,“这里原先的主人…叫基裘是吗?”
玛奇终于引起了鲁西鲁德的注意,库洛洛有些讶异,“玛奇也认识基裘姑姑吗?”
“不认识”,玛奇斩钉截铁地回答让库洛洛有些失落。
“能够在元老院里拥有独立的别墅,充足的水、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非常厉害的人是吧?”鲁西鲁代替玛奇说了出来,其实他早就猜测到了。基裘很少与人动手,这也就是说明——在元老院这个区域里,大多数人都畏惧着她。
同时鲁西鲁也能够确认,玛奇和他与库洛洛的经历相当,大概是被元老院里的某个掌权者所抚养。
“基裘这个名字我曾经在一本名册上看到过”,玛奇没有说那是在师傅房间里偷窥到的,“这个名字至今还没有被划掉,所以这里还是安全之所。”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在楼上的房间里走动也是可以的吧~”,库洛洛听出了言外之意,欢快地看向鲁西鲁。
几乎是一个眼神,鲁西鲁就知道库洛洛在想什么,“你是想回到以前那样吧…那也可以。”
如果真的人袭击这幢别墅,其实躲在那里都会被发现。
得到了鲁西鲁的首肯,库洛洛再次背起布袋,“那么我们把他带去上面吧,到时候你的手术实施起来也会方便一点。”
玛奇没有任何表示,表情也没什么波动,好似从头至尾都是库洛洛一个人在瞎起劲。
大概是因为先前的谈话,昏昏沉沉飞坦因警觉意识而张开了眼睛,过了好一会才适应地下室微暗的视线。
飞坦的目光瞥过库洛洛、玛奇,定格在角落里的红发少年。
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应该是已经死去的人。
飞坦呼吸慢慢急促了起来,红发少年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就像宛如将敌人扑击的猎豹。
不可能忘记,绝对不会记错,那鲜润艳红的发色。
仿佛明丽的火焰在无尽的夜里燃烧,妖靡得无法令人忘却。
不可能忘记,绝对不会记错,那凛然锐利的目光。
冷冽又端正的脸一半浸没在黑暗之中,只觉得另一侧更加朗。
不可能忘记,绝对不会记错,红发少的名字是——“库洛洛。”
听到背上的飞坦发出微弱的声音呼唤自己的名字,库洛洛立刻转过头,“刚刚…是你在叫我吗?”
已经没有力气了,否则飞坦发誓会打爆他的头,“我在叫库洛洛。”
“我就是库洛洛啊。”
库洛洛回答道。
“我没指你”,飞坦有气无力的说。库洛洛顺着飞坦的视线方向,望向角落里的红发少年,他正一步一步地走近。
“那是鲁西鲁啊”,库洛洛理所当然的说,这是他引以为豪的哥哥。
‘啊,被骗了啊…’
无论名字也好,生死也好,都彻底被这个真正名为鲁西鲁的人骗了啊。
明明应该愤怒的,飞坦却没有办法再次燃起怒火。
其实也没有希望鲁西鲁死掉的,现在发现他还活着,飞坦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高兴地摩拳擦掌……大概是身体上的折磨让他疲倦到了极致。
“你认识他吗?”库洛洛也察觉到了鲁西鲁与飞坦之间的不寻常。
飞坦就连对他的救命恩人,玛奇都是不闻不问,库洛洛猜测飞坦大概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玛奇的名字吧。但是看到鲁西鲁后,却明确地喊错了名字。
“算是认识吧”,库洛洛淡淡的说,“他是下城区十五区的飞坦。”
可惜飞坦无法做出肯定的回应,因为他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
四个人之中只有玛奇从未去过下城区,不过光靠想象也能够知道下城区必定是比元老院更旷阔的天地。居然用活人来换取食物——那里的竞争也一定比元老院更残酷。
感觉到地窖里的空气因为拥挤而变得稀薄,库洛洛带着飞坦率先爬出了地窖。接着他将飞坦安置的空闲的房间,玛奇似乎寻找什么医疗材料而离开了。
鲁西鲁一直跟着库洛洛身边,偶尔在库洛洛需要的时候搭一把手。
飞坦似乎一直没有清醒的迹象,守在他身边的库洛洛忍不住问了起来,“…是鲁西鲁在下城区认识的朋友吗?”
“不算,偶尔会遇见”,也只有面对库洛洛,鲁西鲁还愿意多解释一些。“下城区的都划分为很多个势力范围,为了那些投散不均匀的食物往往会起激烈的冲突。哪一方有利我就会参加哪一方…有一次参加了十五区与三区的斗争,认识了十五区的一些人。”
“这样啊”,库洛洛低垂下眼,似乎有些自责,“鲁西鲁一直在努力呢,但是我却…没有派上用场。”
“以后等你会念就不一样了”,鲁西鲁虽然这样安慰库洛洛,不过他更希望库洛洛可以待在安全的地方,这样他就不会分心。
至于那个叫玛奇的少女,鲁西鲁没有任何阻止库洛洛与她来往的权利。她对于念似乎很了解,她背后的人明显身居上位,是个很好的情报来源处呢…
“那么唔…飞坦?他还有同伴吗?”库洛洛凑近飞坦,真的是伤得很严重阿,到底怎么才会弄成这样?
“应该有吧”,鲁西鲁无法确定那些人是否还活着。
“鲁西鲁可以带过来吗?”
库洛洛说完之后,鲁西鲁陷入了沉默。
瞪视着库洛洛的鲁西鲁仿佛在这么说,‘你在说什么开什么玩笑。’
“我们的话,更本没有办法让飞坦冷静下来吧?如果是认识的同伴的话…而且那些人应该也会在担心飞坦吧”,库洛洛那副样子就好像认真的、全神贯注地在为飞坦烦恼着。
明明是些不相干的人,鲁西鲁没有说话,与其说他是在思考问题,不如说他是在踌躇。
该怎么才能对库洛洛解释清楚?不要对任何人都保有幻想……这里是流星街,丧失人性的地方。
“我知道噢,鲁西鲁在想什么”,库洛洛微微一笑,他的黑色瞳孔都很清澈,里面倒映着灯散发出的黄色暖光。
“是在想我太过于天真,不应该去相信有同伴这样的东西存在吧?”库洛洛不等鲁西鲁开口,就将一切都说开了。
“这里有干净的水,居住环境比下城区强上许多,我想飞坦的同伴们一定会选择这里。飞坦也伤成这样,他能够存活的同伴也一定有拉拢的价值吧…更何况放弃下城区那样的地方没什么好可惜的。”
这一刻,鲁西鲁居然不明白库洛洛在说什么。
“就算现在无法孕育出同伴的牵绊,但是存在彼此需要…我想要让鲁西鲁相信,相信同伴能够达到一个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库洛洛用着平常不多见的沉稳的口气说道,在那平静地语言背后,却有着无法反驳的威慑力。
黑色长发也被昏黄的光晕染上了一层侧影,连库洛洛白皙肌肤上也慢慢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他仍然同往常一样微笑着,乌眸在黑夜的掩映下静澜不兴。
越是仔细的去观察库洛洛的眼睛,越是发现那片黑色如此的深沉幽邃,可以令人不断下沉。
心中似乎涌出无法言语的东西,无法抵抗库洛洛。
“好吧”,鲁西鲁回答道。
等到玛奇再次来访的时候,鲁西鲁这才离开。
“开始手术了吗?”库洛洛看到玛奇额外带了一个箱子。
玛奇打开箱子,里面似乎是装了水一样的东西,但是味道上有点区别,有些刺鼻。
“那是?…”
箱子里漂浮的东西是?
“人皮”,玛奇看了库洛洛一眼,仍旧简短扼要的回答。
“人皮?!”库洛洛眨了眨眼睛,“难道是说?”
“给这个叫飞坦的家伙缝上。”
“我该怎么帮你?”意外的是库洛洛并没有露出一副胆小害怕的样子,玛奇还以为他会怕得不敢看。
作者有话要说:
嗷,相遇了的几人啊,总觉得流星街的事情好难写,那么我快点结束吧~
木有留言表示好寂寞TAT~
第10章 第十章
“我该怎么帮你?”
意外的是库洛洛并没有露出一副胆小害怕的样子,玛奇还以为他会怕得不敢看。
“不用”,玛奇挥挥手,“帮忙就是走开。”
由于玛奇一口回绝了库洛洛,他只能在一旁观看。
很难想象玛奇是怎么做到的,将那白色的力量凝聚在手指,随着她手指的舞动那些皮肤就像有了生命般渐渐贴在飞坦的身上。
“好厉害”,不由自主地库洛洛已经发出了感叹。
“……”,玛奇抬起头,库洛洛的视线正落在她和飞坦身上。
库洛洛那圆圆的双眼闪闪发亮,就像汇聚了全世界的好奇心一般,直直地盯着她。
那种目光,仿佛会溶在玛奇身上死的,异常温柔。
像是某处的水滴落下,在她心中的水面上引发出了更大的涟漪。玛奇别开眼,没有再看库洛洛。
“飞坦会好起来吗?”
真是奇怪,库洛洛喊着别人名字总是那么顺耳。
‘啊,现在正在治疗的这个家伙是叫飞坦吗?’玛奇后知后觉地想,话说起来还真是适合他的名字啊,没有理由地这么觉得。
“大概…能够好起来吧”,玛奇不确定的说,“我没什么把握,这么做也是第一次。”
真的好奇怪,她为什么要向库洛洛解释呢。
“第一次啊,第一次就那么顺手”,库洛洛显然又更加崇拜玛奇了,他紧紧靠着她观察飞坦的状态。
近距离的亲密接触,玛奇的心间微震。
随着库洛洛轻柔的声音过后,他伸出手撩开了玛奇额前散下的碎发。
温暖的手指在瞬间轻触额头,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库洛洛澈澄的眼眸极清极清,就像盛着一碧如洗的天光,笑靥温暖,“如果累了,可以休息下哦。”
一时间玛奇没有挪开视线,直到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哇!”“好棒!”“这应该怎么说?!”
回过神来,玛奇已经和库洛洛拉开了距离。
“我出去看看”,库洛洛对玛奇说。
玛奇别过眼,低着头查看飞坦的情况,用背对着库洛洛来表达她对声音的来源不感兴趣。
库洛洛打开门出去后,又将门轻轻地合上。直到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玛奇才舒了一口气。
刚才看着库洛洛的那一刻她在想什么?玛奇甚至有些不愿意回想刚才的场景。
大概也听到动静,飞坦睁开了眼睛,一如往常以怀疑的口吻质疑玛奇,“你在干什么。”
“治疗你”,玛奇举起已经缝上皮肤的手展示给飞坦。
与先前见到焦黑的手完全不同,飞坦产生了疑惑,“…你怎么做到的呢?”
第一个反应是她让自己的肌肤重生了,但很快又觉得这样的事情真的办得到吗?
“皮肤…从你死去的同伴那里扒下来的”,玛奇这么说。
如针般呼吸,刺痛了心,飞坦沉默不语。
啊,这才应该是真正的自己吧,平静地说出如此刺人却是真相的话。
玛奇觉得自己又恢复了正常。
“希望下次见到你,你还活着。”接着,她静静地离开房间,将飞坦一个人留在里面。
她的所能作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除非——
看到玛奇走下楼梯,库洛洛跑了过来,“治疗,已经结束了吗?”
“嗯”,玛奇向门口走去,当她推开门的时候,库洛洛已经从后门跟了上来。
“还会再来吗?”
面对库洛洛的问题,玛奇没有回答。
库洛洛的脸上维持着灿烂的笑靥,用不容反驳的鉴定口气,直接代替她下了定论,“就算不是为了飞坦,也要经常再来哦。”
‘不是为了飞坦,那么是为了什么呢?’
总觉得这个问题无法问出口,玛奇垂下眼离开这里。
与她擦肩而过的少年冲向楼梯,跑上两三个阶梯这才醒悟过来般问道,“那个,库洛洛,刚才走过去的那个人,是救了飞坦的人吗?”
“是啊,不过她以后还会再来的,你现在可以去探望飞坦了哦”,库洛洛给他指了指方向,“芬克斯,飞坦他是在右边的第三间房间。”
褐发少年,芬克斯急冲冲地奔向了飞坦的房间,当他打开门时,飞坦正坐在床上。
“啊,你怎么起来了,据说受了很重的伤…应该…”
不能靠近,芬克斯忽然停下脚步。
飞坦像是在忍耐什么似得俯下身,是在干呕吗?发出那种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声。
低沉,哀伤的。
芬克斯缓缓地挪动脚步,蹲下身试图向飞坦伸出手,在那一瞬间,他看见飞坦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低落下来。
啪嗒……那是眼泪。
“……我还活着啊”,闷闷的声音,飞坦的语言里面没有欣慰或是高兴,仿佛是一种痛苦。
“那个家伙不叫库洛洛”,飞坦视线直直地望向天花板,这些天来的经历抹失了他的锐气。
芬克和飞坦都心知肚明——这个‘他’指的是鲁西鲁。
“恩,是叫鲁西鲁吧。”显然芬克斯也从库洛洛那里套问到了正确的名字。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个家伙死了啊,你这个混蛋!”之前低着头,语焉不详的飞坦忽然变得激动起来。
一直期期艾艾地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芬克斯,这个时候知道无论如何已经无法逃避了,除了说出事实——“啊,没错,当初是我拜托他离开的、杜撰了他的死亡,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当上首领。”
“……”,沉默之后是爆发比之前更大的愤怒。飞坦双唇颤抖,“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软弱的他,而是鲁西鲁的话……也许同伴就不会轻易地被捉去、被杀害,而飞坦自己也不用承受这样的屈辱。
其实并不是芬克斯的错,但飞坦只是想着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他,自己就会变得好轻松。这一切不是他的错,是芬克斯的错。
然而,芬克斯几乎没有停顿的承认了,“这是我的错啊,飞坦,是我的错。”他的胸口发痛,看到这样的飞坦,仿佛他才是那个被燃尽烧焦了的人。
忽然之间变得有些轻松,不管如何,这样的结果不是一个人承担。
“我啊是觉得那个家伙,喏,鲁西鲁,每天总是神神秘秘地只出现一下”,芬克斯仍然对飞坦解释说明,“我只是想着那样的家伙,不行的吧,就算他实力很强。”
鲁西鲁的能力很强,这一点芬克斯并不否认。无论是埋没的十三区,或是恶势力盘踞的十一区,鲁西鲁总能想游走在各个角落里不起眼的蜘蛛,寻找到生存的必须品。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居住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消失到哪里,他的一切就像迷雾。
可是芬克斯讨厌飞坦看向鲁西鲁的视线——飞坦敬重强者这一点在流星街里每个人都是相同的,但芬克斯就是在意。
刚才也是,没能向飞坦说出真正的心意。鲁西鲁消失,飞坦当上首领的话,芬克斯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吧。于是为了自己的私念,却让飞坦经历了伤痛一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