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岬篮蠊戳耍憧煜人岚桑∪羰抢刍盗耍铱刹恍奶邸!�
说着便要替郭圣通收拾桌上的文案,可刚以拿起文案,便被吓了一跳,“这是奏折?”
郭圣通赶忙捂住了阴丽华的嘴,嘱咐道:“小声些,若是被人听到,可就麻烦了。”
阴丽华也知道此时事关重大,赶忙乖巧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保证不说出去,只是这不是皇上的事情吗?”
对于阴丽华而言,女人的使命便是生儿育女,伺候公婆。她没有想到女人竟然还能插手奏折,“你这么做可以吗?”
郭圣通笑了笑反问道:“有什么不可以?我识字明理,还比那些大臣可靠,为什么不能处理这些?更何况我又不是批阅他们,我只是将他们分门别类罢了。”刘秀在军中自然不可能将每本奏折都细细查看,自然就需要郭圣通将奏折分类。若是可看可不看的,就稍后处理。若是重要的,就立马批阅。若是歌功颂德的,就由郭圣通应付过去,反正郭圣通的字已经修炼的和刘秀的一般模样了,旁人断不会看出破绽。
当然这活也不是白干的,这些时日以来,郭圣通已经渐渐的将朝中大小情况都已经摸了个便。心里也已经有了一本账本,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在适合的时候,夺取帝位。当然绝不是现在,现在时局动荡,若是贸然夺位,只怕会把整个东汉都置于危险之地。
阴丽华倒是不明白这些,只是看郭圣通这么劳累,心中到底是不舍得,“要不我帮你吧?”
“你?”郭圣通没有想到阴丽华会这么说,不过一想到阴丽华才恢复了过来,倒也不忍拒绝,点了点头说道:“好啊!那你就想帮我把如今各家士族,以及其门下经营的行当都给我理出来,行吗?”
阴丽华没想到郭圣通一上来就交给自己这么大的任务,当下明显有些愣住。郭圣通见了,忍不住问道:“可是太难了?”
“不不,不难!”阴丽华连忙摇头说道;“只是你要这个干嘛?”
“你不觉得这些士族有些太过庞大了吗?”
“可是,我们也是啊!”阴丽华有些不能理解郭圣通的想法,要知道郭阴两家,可是出了名的大族,一个是皇室旁支,一个管仲之后,若是对士族开刀,岂不是等于对自家人开刀?
郭圣通早就知道阴丽华会担忧,故而才一开始就挑明了,“可是我们现在的身份不是郭家,阴家的女儿,而是大汉子民所敬仰的皇后和婕妤,你明白吗?”
过了许久,阴丽华方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只是你舍得吗?”那毕竟是自己家人啊!若是真要动手,依着郭圣通和刘秀的性子,必定会拿最亲近之人开刀,一想到那副模样,阴丽华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疼。
“我若舍不得,那黎明百姓将会继续受到士族的压迫,更何况我们不过是剪其羽翼,又不是抄家灭族,有什么舍不得的?”
“你说的到轻巧,到时候你们家亲戚一个个的求上门来,找你哭的时候,你可别找我!”阴丽华一边将自己脑中对士族的印象写了下来,一边和郭圣通打趣。
不过还不等郭家人哭上门来,这阴家人倒是先哭上门来了,原因很简单,因为阴家最小的儿子,阴丽华最小的弟弟阴就,未能通过太学的考试,“姐,这满京城多少大户人家都去了太学,就连那些庶民都去了!偏偏我去不了,那不丢死人了?这国舅爷连个太学都考不上,岂不是给皇家丢脸?”
“你算是什么国舅爷?人家郭况大人都不敢这么说,谁借你的胆子?”阴丽华万万没有想到,当初在郭圣通面前说的一番话,如今竟然全都应在了自己身上,她现在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你考不上,那是你自己没本事,我没责怪你已经是不错了。你竟然还有脸来我面前闹,你糊涂啊!”
阴就没想到从小就最疼爱自己的姐姐,如今竟然会“见死不救”,当下就哭闹了起来,“我不管我就要去太学,我当初可在京城里发过狠话了,要是考不上太学我就去死!更何况,这考不上能怪我嘛!一定是那郭况从中作梗,不然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考不上?”
阴就大小就娇生惯养,书压根就没读多少,所以当看到试卷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懵逼的。一等出了考场就去打听了是谁出的试卷,明知道他阴大爷要来考,还把试卷出的这么难,这不成心为难他嘛!尤其是一打听到这出卷人中有郭况,当下就火了,要知道要不是那郭家,他现在可就是名副其实的国舅爷了。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顿时就气冲冲的往阴丽华这里赶了,吵着闹着要阴丽华替他做主,给他开后门让他进太学。
第65章()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是乖乖给我回去,二就是等我让侍卫把你轰出去,你自己选吧!”阴就的作天作地,已经把阴丽华所剩无几的耐心给消磨光了。
当然阴丽华的“冷酷无情”也把阴就的耐心给消磨光了,“姐!我是你亲弟弟啊!”说着阴就这半大的小伙子,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你以前从来都没有这么吼过我的!”
阴就自小脾气倔强,却从来没哭过,如今他这一哭,倒是让阴丽华不由得心软了几分,“好了,我刚刚不改吼你,行了吧!”
阴就见阴丽华服软了,只当是有机会了,立马说道:“恩,还不该不帮我!”
“胡闹!”阴丽华见阴就还是这般不知轻重,当下便站了起来,“我看你是被宠昏头了,到现在还分不清轻重!来人把他给我押回阴府,顺便转告大哥,阴就冥顽不灵,不学无术。罚他在祠堂抄写大汉律例一遍,不抄完,不准放出祠堂!”
阴丽华从来都没有罚过阴就,这一罚就是这么大,阴就当即就愣住了,当下赶忙准备求情,却早已被人拖出了宫门。
阴就虽然走了,可阴就留下的麻烦却没有消失。阴丽华揉了揉额头,只觉得胸中郁闷难消,她这弟弟是家中幼子,最是被宠坏了的。平素又有母亲在上面护着,长此以往下去,只怕早晚要出大事。
更不用说阴就今天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只怕郭圣通和刘秀那里早救听到了。且不说刘秀日后会如何看待自己,单说郭圣通那里阴丽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只好硬着头皮,先一步去郭圣通殿里请安。
“贵人阴氏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郭圣通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阴丽华,就算用脚趾头想,只怕都能猜到她来的原因了,阴就那么大一个人,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赶忙摆了摆手说道:“你开起来吧,那事本就不怪你,至于阴就,不过是小孩子心性,没什么大碍。”
阴丽华见郭圣通并未生气,心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是却还是不敢起身,“多谢皇后娘娘体谅,只是臣妾教弟无方,理应受罚。”
“罚不罚你,既然是由我做主,那你又急着给自己定罪干嘛?阴就本就不在你身边教养,你何错之有?你快起来吧,你这跪着我看着也难受,你要是有跪着的功夫,还不如过来帮我把这些文案离一下呢!”郭圣通如今都快被这些奏折给淹没了,就连扶阴丽华的手也没了。
阴丽华也不是傻子,见郭圣通真没在意,也赶忙起身走到了郭圣通的身边,“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的奏折?还都是八百里加急?”
郭圣通停下了手里的笔,捏了捏鼻梁道:“还不是为了吃的?今年天气诡异,田里的庄稼不少都坏了,偏偏又是打仗的年头,这哪哪都说自己无力征粮。”今年天气不好是真,可也有不少府衙明显是想成这个机会大捞一笔,只要上头同意少征或者不征,那这多余的自然就可以到他们的腰包里了,这说白了其实还是一个贪字在作祟。
“那可有应对之法。”阴丽华对政治还真是不大明白,只是隐隐觉得这件事只怕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
郭圣通点了点头说道:“有是有,只是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一旦将这些人逼急了,只怕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兔子急了都咬人呢!更不用说这些黑心人了。
不过郭圣通也不是什么善茬,乱世需严法,若无严法作为保障,只怕这强盗悍匪,贪官污吏,将会永难杜绝。等远在前线的刘秀接到消息的时候,郭圣通已经在京城里大刀阔斧了斩杀了不少官员,又借机提拔了新人,原本盘根交错的朝廷,一时间反倒干净了不少。
“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刘秀一回宫,哪里顾得上别的,立马就冲到了郭圣通的宫中,“若是引发局势混乱,我看你怎么办!”
郭圣通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道:“不可能!”郭圣通这回可是掐准了士族的弱点,那就是不可能未来路一个人把一大家族都压上去,她往往在罢免了这家族的一员后,又重新在这个家族中挑选合适的人才,进行提拔。
那些士族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郭圣通的意思,朝廷并不是对他们家族不满,而是单独对那个人不满。这样一来问题自然就小的多了,更不用说这新提拔的人,为了不让自己被牵连,自然会先一步将被贬的那人给压下去。朝廷就算想听,只怕也听不到任何不满的声音了。
“可是你这样又有什么用?不还是便宜了那些士族?”虽然郭圣通并没有闯下什么大祸,只是她这种背着刘秀大干一场的作为,还是让刘秀颇为不满。
郭圣通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这只是权宜之计罢了,如今四处皆兵,若是真把这些士族逼急了,只怕于我们不利。”士族,士族,这仿佛是一根刺,始终都矗立在刘秀和阴丽华的喉咙上,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一命呜呼。
刘秀见郭圣通还知道轻重,心里倒也平顺了不少,“罢了,对了你可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急?”
“这我怎么知道?”
刘秀见郭圣通半点异样也无,心中原本的疑虑顿消,“我这回回来,是因为接到密保,刘杨要反了。”
“什么!他疯了!”
“我看他就是疯了,这几日他那里若是派什么人来,或者送什么东西来,你都不要见,以免把你也给拉下水。”刘秀对郭圣通虽然不喜欢,但是如今后方还需郭圣通用皇后和太子来镇压。若是郭圣通出事了,那对刘秀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你放心这点我自然明白。”
果然同刘秀预料的一样,没几日刘杨府里就打折看完外甥女的由头,进宫送东西了。可是无一例外都被郭圣通用各种理由给挡了回去。就连原本门庭若市的郭况府上,如今也挂出了恕不见客,送礼请回的牌子。
刘杨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郭圣通和郭况的态度,当下就气的把桌子给掀翻了,“好两个白眼狼,本王就当白养你们了!”
刘杨的愤怒很快就用造反来表明了,当然他的反叛对于本就根基不稳的刘秀王朝来说,无疑是一件重大的变故。
不过这对于郭圣通来说,似乎没有什么,仗照打,人照旧。“你就不担心吗?”阴丽华看着郭圣通一脸轻松的模样,不免有些担心,“外面现在说的可难听了。”
郭圣通是刘杨的外甥女,这点毋庸置疑,也正是因为这样,外面有心之人自然是说的难听了些,归根究底还是想要让郭圣通下位。
“你跟他们想的一样吗?”郭圣通直截了当问道:“他们怎么想,我不在乎,可是你怎么想我却不得不在乎。我可不希望最后给我捅刀子的是你。”
阴丽华被郭圣通这番话说的心头不由得一怔,赶忙说道:“我说过,我绝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孩子,过去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将来也一样。”
“恩。”郭圣通对阴丽华的回答明显很满意,挑了挑眉说道:“那就请你好好管管你的弟弟吧!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在城里散布谣言,污蔑我和刘杨有勾结的奏折就会送到皇上面前了。”
“你说什么?”阴丽华声音顿时就高了几度,“他怎么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郭圣通放下手里的奏折,拍了拍阴丽华的手背说道:“说句不好听的,你那弟弟若是能管也就罢了,若是管不了,还是当没有这个弟弟的好,否则对你们阴家,只怕不利。”
郭圣通倒也不是危言耸听,要知道阴就这么做可是为了把郭圣通拉下马。可冀州一派的地头蛇,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皇后被人给废了?当夜就联名上书,把阴就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全都送到了刘秀的面前。
刘秀固然在乎阴丽华的感受,可他更在乎自己的皇位。如今刘杨已反,若是不能把这些人安抚下去,自己在冀州焉能有立锥之地?当下就下旨斥责了阴就一番,更把阴就身上的官职全都撸了个干净,就连阴识阴兴两兄弟,都因为阴就的蠢,而罚了一年的俸禄。
看着呗阴识阴兴联手押到自己面前的阴就,阴丽华是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是说过他没抄完大汉律例不准放他出来吗?”
这事其实阴就也很为难,因为前不久,这阴家姐弟的母亲邓氏在刘秀和郭圣通的授意下,一道被接了过来享福。这邓氏平素最最疼爱等等便是这个小儿子,怎么舍得他手半点苦?当日便逼着阴识阴兴把阴就放出来,直言若是阴丽华要追究,就追究她这个老婆子好了。
阴识和阴兴无奈,这才只能把阴就给放了出来。没曾想这才放出来就闯了这么打的祸,真是后悔都来不及了,“罢了,此事也不能全怪两位哥哥,既然这阴府管不住他,就先把他管入大牢吧!对外就说阴就无理,冲撞皇妃,母亲要怪,就怪我吧!”
阴丽华这回是铁了心要做一个恶人了,那日郭圣通说的话,她回来后倒也仔细想过。阴就脾气不好,又没个本事,若是再放任下去只怕早晚出大事,还不如她这当姐姐的来做个恶人呢!
可是她没想到,这个恶人她还真是做透了。邓氏一见阴丽华是铁了心肠,当下便哭闹着要回老家,阴识和阴兴哪里拦的住,只好嘱咐家中唯一一个不用上朝的小弟阴欣,去送母亲,当然目的还是为了让阴欣去劝劝邓氏,让邓氏气一消就回来。
可是没曾想,才出京城没多久,就遇到了劫匪。这劫匪倒也就是冲着阴家来的,要知道阴就仗着自己的身份,可没少得罪人,这群山匪二当家的弟弟,就曾被阴就仗着人多势众,活活给打死了。如今又见阴家人,自然是不会手软,当下便点清了山里头的兄弟,朝着阴家的马车杀来。
要知道这阴欣可是只当是带着邓氏出来散心,只要她气一消就回去,这带的人马自然不会太多。没几下子马车就被山匪给团团围住了,等阴丽华知道消息的时候,邓氏和阴欣已经在山上呆了一夜了。
“阴就!”阴丽华现在是气的就差吐血了,若不是阴就杀了人家的弟弟,娘和弟弟如今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偏偏这罪魁祸首还好好的活着,这让她如何能够不气!
可现在生气早就没用了,要紧的是如何把邓氏和阴欣给不动声色的救出来,毕竟他们怎么着也是皇亲国戚,若是传扬了出去,只怕朝廷的面子是彻底没了。
第66章()
阴丽华知道这点,刘秀更清楚这点,这派出去的人手自然是顾虑颇多,这顾虑一多,动起手来自然就落了下乘。等他们找到邓氏和阴欣的时候,两人早就已经上黄泉路了。用山匪的话说,那就是既然杀不了阴就,那也要让阴就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得到消息的阴丽华,当下便口吐鲜红,吓得一旁的郭圣通赶忙替她招来了太医,“你这是何苦?有什么比你身体还重要的?”看着一脸苍白的阴丽华,郭圣通还真有点心疼,“你快快别难过了,不然你这病只怕是难好了。”
“这我都知道。”阴丽华两眼无神的看着屋顶,“可是我就忍不住难过啊!那是我娘,我弟弟啊!”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宁可死的是我啊!”
郭圣通一边替阴丽华把眼泪擦干净,一边劝道:“这我都知道,可是你难过又有什么用?除了让你娘和弟弟不能安心的走,让你活着的两位哥哥担忧,还能有什么作用?”
有时候郭圣通的理智仿佛是最好的镇定剂,在被郭圣通那寒冰般的言语冻过之后,阴丽华的心情明显平复了下来,“是啊!又有什么用呢?又有什么用呢?”
郭圣通见阴丽华如今不再哭闹,心里倒也安心了不少,等阴丽华睡着之后,便也不再耽搁,立马往自己的椒房殿敢。
她现在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刘秀肯定在那里等自己。“丽华她怎么样了?”阴丽华吐血的事情,刘秀也听说了,见郭圣通刚从阴丽华那里回来,自然免不了问上几句,“这事对她来说,只怕是有些接受不了了。”
“谁说不是呢?”阴丽华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将手擦拭干净之后,方才将摇篮中的刘疆抱了起来,一边逗孩子,一边说道:“只是如今盗匪实在太过霸道,若是再任由其发展,只怕会动摇朝局。”
“我来找你也正是为了这件事。”
郭圣通见刘秀说到正事了,倒也只好把刘疆递给了奶娘,嘱咐殿里的人全都退下后说道:“怎么,你已经有了对策?”
刘秀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是有的,不过是下策罢了。”
“下策?”
“招安罢了,如今我们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军队去镇压这些流寇,唯一的办法就是招安。”一想到招安刘秀倒也不免有些不悦,要知道这些土匪可都是没文化的军人,若是招安不仅要报酬高,只怕他们还不愿意干重活,这种人真是可恶至极。
郭圣通对刘秀的建议,却半点也不认同,“招安?能招安多少?这些强盗只怕早就清楚朝廷现在没有多余的军队去镇压他们,不然也不会这么嚣张。更何况他们平素不是打劫豪门大户,就是搜刮民脂民膏,胃口只怕早就被养刁了。你就算招安了,到时候不满足他们的胃口,他们照样会反咬你一口。”
其实郭圣通说的这些,刘秀倒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除了招安,他还真没别的好主意了,“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
“你前不久不是才收编了一队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