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念及此处,他心中已是铁板一块。
“飞英队围住!速调强弩手来援!”
一听要出动弩手,谢绮立即嘶声大叫了一声“父亲”,便要向场中扑来,被谢玉示意手下拉住,谢弼此时已经完全昏了头,张着嘴连话都说不出来。
“谢兄,”卓鼎风心寒入骨,颤声道,“你想干什么?”
“妖女惑众,按律当立即处死,你若要护她,我不得不公事公办!”
卓鼎风本意只是想听宫羽把话说完,查明当年之事后再做决定,哪里是想要护她,听谢玉这样一说,便知他起了狠毒之心,一时气得浑身发抖。旁观的夏冬看到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谢侯爷,你当我和蒙大统领不在吗?夙夜杀人,也太没有王法了吧?”
谢玉牙根紧咬,面色铁青。他知道在夏蒙二人面前杀卓鼎风并不明智,但若是此刻不杀,可以想象卓鼎风出门后就会被誉王严密保护起来,再无动手的机会。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尽管怎么做都不是万全之策,但终究要做个抉择。
“本朝祖制有令,凡涉巫妖者,立杀。这个妖女在我侯府以乐惑人,已引人迷乱,夏大人,请你不必多管闲事。”谢玉一面将夏冬冷冷地封回去,一面指挥手下围成个半扇形,将厅堂出口尽数封住。
不过,他心里很清楚厅上这群人中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夏冬和蒙挚最为棘手。一来这二人本就不一定杀得了,二来以他们的身份杀死在自己府中也是桩麻烦事,所以谢玉已做好了被他们脱身而去的准备。反正现在事已至此,仓猝之间想不到更好的处理方法,只能先把一切能灭的口全都灭了,再跟夏蒙二人到皇帝面前各执一词,赌在没有人证的情况下,皇帝会信谁。若是那人回来也偏帮自己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死里逃生。
“谢侯爷,有话好说,何必定要见血呢?”蒙挚见谢玉大有下狠手之意,也不禁皱眉道,“今日之事,我与夏大人都不可能袖手旁观,请你三思。”
谢玉冷笑一声,道:“这是我的府第,两位却待怎样?御前辩理,我随你们去,可是妖女和被她魅惑的党羽,只怕你们救不了。”
蒙挚眉尖一跳,心知他也不全是虚张声势,一品军侯镇府有常兵八百,其中枪手五百,已难对付,更何况等强弩手赶到,四周一围放箭,个人的武技再高,也最多自保而已,想要护住卓家满门,只怕有心无力。想到此处,他不由回头看了梅长苏一眼。
可此时的梅长苏,却正在看着莅阳公主。
面对这一片混嚣,莅阳公主神态狂乱,努力踩着虚软的步子挪动,似乎只是一心想赶到萧景睿的身边去。
“莅阳,”谢玉也凝视着她,柔声哄道,“你不要管,我不会伤害景睿,这些年要杀他我早就杀了,所以你放心。我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你,这一点你千万不要忘记……”
莅阳公主看着结缡二十多年的丈夫,只觉心痛如裂,柔肠寸断,一时间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谢玉的目光又转向了宇文暄,后者耸了耸肩,道:“你不伤念念看重的人,我就不趟这淌混水多事多嘴,说到底,关我什么事呢。”
谢玉阴冷地笑了笑,道:“好,陵王殿下的这个人情我一定会领的。”说着他的目光又在厅中扫视了一圈,在梅长苏和处在最前面的梅瑾瑜(林清)身上刻意停留得久了些,似乎正在打算把这两位最让人头疼的敌方谋士趁乱一锅给煮了。
蒙挚不由有些着急,小心翼翼的护着身后的梅长苏,偏了偏头问他:“飞流哪里去了?”
梅长苏眼珠转动了一下,哈哈一笑,道:“总算有人问飞流到哪里去了,其实我一直等着谢侯爷问呢,可惜您好象是忘了我除了带了一个随从之外还带了个小朋友过来。”
谢玉心头刚刚一沉,已有个参将打扮的人奔了过来,禀道:“侯爷,不好了,强弩队的所有弓弦都被人给割了,无法……”
“混帐!”谢玉一脚将他踹倒,“备用弓呢?”
“也……也……”
谢玉正满头火星之时,梅长苏却柔声道:“飞流,你回来了,好不好玩?”
“好玩!”不知何时何地从何处进入霖铃阁的少年已依在了苏哥哥的旁边,睁大眼睛看着四周的剑拔弩张。
谢玉怒极反而平静下来,仰天大笑道:“苏哲,你以为没有弩手我就留不住自己想要留的人吗?对于宁国府的实力,您这位麒麟大才子只怕还是低估了。”
“也许吧,”梅长苏静静道,“今夜侯爷想要流血,我又怎么拦得住。万事有因必有果,今天这一切都是侯爷你种下的因所带来的,这个果你再怎么挣扎,最终也只能吞下去。”
谢玉负手在后,傲然道:“你不必虚言恫吓,本侯是不信天道的人,更大的风浪也见过,今日这场面,你以为击得倒本侯么?”
“我知道。”梅长苏点头道,“侯爷是不敬天道,不知仁义的人,当然是什么事都敢做,但苏某比不得侯爷,一向胆小怕事,所以今天敢上侯爷的门,事先总还是做了一点准备的。誉王殿下已整了府兵在门外静候,要是一直等不到我出来,只怕他会忍不住冲进来相救……”
谢玉狐疑道:“你以为本侯会信?为了你个小小谋士,誉王肯兵攻一品侯府?”
梅长苏笑得月白风清,语调轻松之极:“单为我当然没这个面子,但要是顺便可以把侯爷您从朝堂上踩下去,您看誉王肯不肯呢?”
作者有话要说: 回老家了,山沟沟里…本来有Wifi的,一场雷阵雨…一个雷把我家Wifi总线打断了,这是最后一章存稿,接下来要是我又消失了,千万不要奇怪,咱要不了多久会回来哒!电信公司的人明天就会来看看…希望他能直接修好…
☆、终于修好了
谢玉本想一举将梅长苏等人拿下,却又担心誉王真以此为借口打压自己。两厢犹豫之下,派人出门探查情况。梅长苏见此情形,轻笑了一声,让宫羽继续诉说。林清见到谢玉的这番反应,也是冷笑了一声,握紧了霓凰的手,坚定的将之护在了身后。霓凰无奈的看着林清,眼中却带着笑意与坚定。
虽然谢玉的事情已然败露,但谢玉反而冷静了下来。在试图安抚卓家人未果之后,谢玉起了杀心,打算下令将在场的人围杀。看到谢玉这反常的模样,以及谢玉之前派出府的那名下人还没回来,林清思索了一下,惊道:“谢玉你调了巡防营的官兵来?”
“没错”谢玉面色如冰“誉王的府兵有什么战力?巡防营绝对能挡着不让他们进来。”
林清厉声道:“谢玉,巡防营可不是你的府兵,调为私用罪莫大焉!你真的胆大如此?
“苏家二公子可不要冤枉人,我岂敢调巡防营入我府当私兵来用?可无论誉王殿下来与不来,我都可以让他们在府门外大街上维持一下治安吧?”谢玉笑道。
梅长苏用眼神制止了自己的妹妹,霓凰也轻轻捏了一下林清的手进行示意。梅长苏本就没指望今晚会和平过去,谢玉调动巡防营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倒也不是纯粹的坏事。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保护卓家老小不要被人灭口了才行。当下向蒙挚递了个眼色提醒他作好准备。
此时,谢家二子站了出来打算制止自己的父亲,却被谢玉点破了自己懦弱的本性,诺诺的被下人拉了下去。谢玉终是忍不住心中的杀意,下令开始进攻。蒙挚夏冬林清霓凰等人武功虽好,却也不忍对这群听从命令的人下手,只得格挡,此消彼长之下,情况开始危急起来。在众人自顾不暇之时,卓家夫人腹背受敌,眼看着那枪头就要扎进卓夫人下腹,一柄青锋剑闪电般削来,切断了枪头。剑花闪处一个修长的身影挡在了卓夫人身前,面对他的近十名的长矛手尽被逼退,有几人还带了伤口。正是知道真相后一直处于恍神状态呆立在一旁的萧景睿。“睿儿……”卓夫人眼眶一热颤声叫道。
萧景睿并未回头只说了一句话。从后面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那低低的嗓音也颤抖着,几乎让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可是卓夫人却柔声回应了一句“娘没事……你别担心……”
见萧景睿取了墙上挂着的宝剑加入战团,一直旁观的宇文念也跃身而起自官兵群中杀出一条路来向他靠拢。岳秀泽凝目看到此时突地一声长叹,遏云剑再次出鞘也纵身到了卓鼎风的身边。
谢玉在后面高声怒道:“宇文暄你不是说不掺进来吗?”
“我没有啊”宇文暄摊开手道“我说了不关我的事,所以一步都没有动。你别冤枉人好不好?”
谢玉此时不便理会他,只能哼了一声,指挥着手下加猛攻势。他这两百□□兵皆是好手。被围的一方纵然添了几个战力仍未能将下风扭转过来。而阁外一片宁静似乎尚没有援军到来的迹象。
“夏大人,我听说悬镜使之间有一种联络用的烟花是不是?”在这紧迫时刻梅长苏竟然找夏冬聊起天来。
“是。”夏冬刚答出口就已明白他的意思。从怀里摸出烟花弹正要纵身向外冲杀,梅长苏一句话又留住了她的脚步。
“让飞流去放吧,他喜欢这个。”
这时林清接过夏冬手里的烟花说:“还是我来吧,小飞流,保护好苏哥哥,不许随便乱走,知道吗?”
飞流懵懂的点了点头,呆萌答道:“嗯!有我在,苏哥哥不会有事!”
林清随即飘身而起,霓凰见林清现在压力有些大,急忙跟在林清后面帮林清挡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二人的轻功都很高超,那些□□手连她们的衣角都碰不到,更不用提拦截了。
烟花升上天空灿烂耀目,梅长苏看了眼烟花又对蒙挚道:“大统领,看样子誉王的府兵暂时是进不来了,夏春大人也要过一阵才能到,只好麻烦你擒贼先擒王,抓个人质让大家休息一下吧!你看好几个人已经伤得不轻了。”
蒙挚立即领会大喝一声震得较近的官兵一愣神他已如大翅灰鹏般踏着人头顶奔出了霖铃阁直扑谢玉而去。
谢玉看清他的来势,心中一凛。登时明白蒙挚是想擒住自己,要胁谢府士兵停手。忙喝令身边的护卫们拦着,自己抽身后退。蒙挚是万军中取敌将头颅的一流高手,谢玉的护卫也只挡得了他一时,但也正是这片刻的时间,这位宁国侯竟已躲得不见踪影。
眼看见蒙挚出师无功,身旁妻子儿女们都是伤痕累累,卓鼎风心中惨然。最开始他只是想听宫羽说说真相,没想到谢玉竟会如此绝情翻脸,令他始料未及。此时前方仍是黑压压杀之不绝的武士,己方战力却越来越弱,只怕最多能再支撑一刻钟就会被击散。卓鼎风绝望之余只觉家族此难皆由自己识人不明引起,一时只觉愧疚难当,竟放弃了抵抗闭目迎向枪尖。
萧景睿见状急忙纵身扑过来将卓鼎风撞开,挥剑挡枪化解了凶险。但肋下也因此多了一条伤口。岳秀泽瞪眼怒道:“你才击败我若是死于这些竖子之手岳某的颜面何存?”
卓鼎风被他这一骂突然惊醒左手劈手夺下一柄□□侧身执着横扫了一枪高声道:“不错!死也要死得体面!且再多杀几个!”
听到岳秀泽责骂卓鼎风时,言豫津也很想学着骂骂萧景睿。萧景睿虽加入了战团但却只见他救护卓家人,于自身防卫则非常漫不经心,仿佛仍有些心绪如灰的样子。言豫津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萧景睿身上,担心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不知道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吗?你不心疼你自己可还有人心疼你啊!呆子!】与念念一左一右替他补漏。从开始打到现在,别的暂且不说,这两个人倒培养起不错的默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动,Wifi终于修好了,其实修好了两天了,然而没更新的原因是家里客人太多了,最近弄得我每天晚上十一点才能休息,然而已经不想开电脑了…今天我是强撑着不睡觉弄的这章…白天没时间码字,晚上没精力码字…已然睡眠不足了…债见,我睡觉去了,灰灰
☆、火烧霖铃阁
在整场血战中,唯一安安稳稳没有动过一个手指头的人就是梅长苏。除了蒙挚和林清时刻注意着他以外,飞流除非受命,基本上更是寸步不离。胆敢向梅长苏发起攻击的士兵,全被少年给极狠厉的手法啪啪折碎腕骨臂骨,痛得直滚,偏生梅长苏还阴恻恻地在旁边说着“飞流啊,要记住只能折断胳膊,不要一不小心又折到脖子了”,听那话的意思好象这位呆萌少年经常会一不小心就折断人家脖子似的,吓得比较靠前的人纷纷后退,再加上谢玉格杀令的主要目标是卓家人,所以到后来,攻击梅长苏的人大部分都转移到了卓家那边,不想在此处费力不讨好地断手断脚。
此时蒙挚追击谢玉到了外面,阁内少了一个超一流高手,情势顿觉恶化。内力不足的卓夫人与卓青怡渐渐有些体力不支,本已受伤的卓鼎风看起来更是不妙,只有不在谢玉格杀令范围内的夏冬、言豫津和大楚人没那么狼狈,但场面绝对是惨淡支撑,如果援兵再不进来,谢玉想要的结果已近在眼前。
就在这时,夏冬嗅到一丝灯油的焦臭气,不由眉宇一沉。
“难道谢玉还打算放火烧霖铃阁……”
“什么?”言豫津吃了一惊。
“此阁后面临湖,他封了前门放火,我们只有跳水,如果湖岸上布了长矛手,从水里上岸就会很难,虽然你我没什么问题,可有些人就难说了。”说完,看了梅长苏一眼。
言豫津手上未停,心中已是巨震。大家跳水后,若聚在一起上岸,刚好可以让人家集中兵力对付,若各自分散,实力弱一些的又怎么可能逃得出这深海侯门?想到此节,额前已渗冷汗,大声道:“夏冬姐姐,你别光预测他会怎么样,也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办啊!”
“先别急,谢玉也没预想过今天会烧自己家,所以府内引火之物未必充足,最多搬些灯油过来,隔得又远,想泼到房脊上是不可能了,最多从连廊处开始引燃,先烧外阁侧楼。幸好昨天春雨,屋梁都是湿的,一时半会儿要把我们都给烧到水里去,也没那么快啦。”
“可是就算再慢,迟早也要烧过来啊!再说,我们也撑不了多久了。”
夏冬百忙中扭头看了梅长苏一眼,见自己说了这么多他却毫无反应,忍不住嗔道:“苏先生,大家都这么忙就你一个人闲着你还不动动脑筋,你在入定吗?”
梅长苏抬眼看了夏冬一眼,叹了口气,正打算开口解释。林清则是百忙之中抽过身回头笑道:“你们这番可是冤枉人家谢侯爷了,”
“啊?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可是在水阁里,一时半会又烧不干净,所以谢玉是不会放火的。他以灭巫为由在府内杀人,是捂着盖着干的,外头的巡防营虽听从他的命令在维护治安,不放人进来,但其实并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可一旦大火烧起来,就很明显这里头出事了,届时不仅誉王有借口进来察看,夏春大人,还有言老侯爷,只怕都会心中焦急牵挂,谁也拦他们不住。谢玉怎么会出此昏招,自己放火把他们招进来?”
言豫津神情一呆,但手上却没闲着,两掌劈中攻至面前的一名士兵,“你说谁?我……我爹?”
“你到谢府来赴宴,结果这里面烧起来了,令尊能不着急吗?言府跟这里只隔了一条街,他很快就会得到消息的。”
言豫津心里暖融融的,又忍不住担心:“这里乱成这样,巡防营还守在外面,我爹还是不要来的好……”
梅长苏看自家妹妹应付那么多人还要向众人解释实在有些吃力,忙接过话题,唇边露出一丝微笑,安慰道:“你放心,巡防营今夜当值的应该是欧阳将军吧,他是绝不会伤害言老侯爷一丝一毫的……”
虽是父子,但言豫津对父亲的过去基本上是一无所知,闻言忙追问道:“为什么啊?”因为分心,一柄长枪几乎刺中他肋下,被萧景睿一剑挑偏,被萧景睿瞪了一眼之后,国舅公子定了定神,讨好的向萧景睿笑了笑,忙转身继续专心对敌去了。
“你小心些,”夏冬拉长了声音娇笑道,“等今晚过了你来问我好了,欧阳将军与令尊当年的旧交,夏冬姐姐也知道的。”
言豫津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赶紧装没听见。
其实霓凰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但现在的她只能装聋作哑,毕竟她现在是偷跑回来的,可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给梁帝留下把柄好拿捏穆府。思及至此,霓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梁帝对她们穆府可是忌惮已久了啊。
“啊,烧起来了……”一旁的宇文念突然细声细气地说了一句,与此同时每个人都已经看见被渐起的火势映亮的窗棂,闻到了风中的烟尘味道。
“谢玉不会放火,那这火是谁放的?”言豫津喃喃地道,“难道是……可蒙大统领从哪里找到的灯油啊?”
飞流无声无息地一咧嘴,露出两排雪白整齐的牙齿。梅长苏则是赞许的笑着看了飞流一眼。
此时因为火起,阁内猛攻的士兵们都乱了手脚,有些人进,有些人退,渐无章法,夏冬等人趁机反击,一时压力大轻。
“嗯……虽然有点晚了,但我想最好还是问一声,”梅长苏突然道,“我们中间有不会游泳的吗?”
良久没有回答,梅长苏甚是满意:“看来都会了。……卓庄主,你的伤还支持得住吗?”
卓鼎风咬牙道:“没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委屈QAQ最近在家睡早了要被骂,起晚了要被骂,玩手机要被骂,干活还是要被骂。。。。。。说好的放假回家当小公举呢?都累死宝宝了,每天脚都快累断了还天天都会被骂。。。。。。宝宝伐开心!
☆、说服卓鼎风
此时蒙挚已从外面冲了回来,所到之处,士兵纷纷避让,可谓势如破竹。阁外宇文暄的声音这时也响了起来:“念念,你要小心哦!”
“我没事!”宇文念扬声应道,“暄哥,你快躲开吧。”
“好,那我先走了,在外面等你。”
这句话之后,外面果然就再无他的声息。过了良久,言豫津才轻声评论了一句:“你们大楚人,做事还真干脆……”
外面火势越来越大,室内渐有灼热之感。围攻的武士们已尽数撤去,大概是谢玉知道在此剿杀掉他们已无可能,开始重新在湖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