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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雀屋的杀人舞台剧-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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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的味道,其实倒不用太担心,上面那层地毯的密封性比较好,而且由于防盗网比较坚固,整个罗雀屋房间的窗户也不怎么关上,再加上在山顶上,通风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地毯下面流出的淡淡气味很快就被山风带走了,所以梁泳心和女仆一个也没发现异样。”

    “啊!不,让我想想……女仆工作的时候好像不太敢接近红色房间,我也不确定……什么?这里不重要吗?那好吧,我继续说洪可尸体的事。从红色房间出来之后,我就直接溜进了走廊最南端那间灰色的小房间,半夜潜进去里面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又不能开走廊里的灯,再加上知道窗户外面挂着一具可能已经腐烂的尸体,那个时候真的是害怕到不行,心里直打退堂鼓,不过我还是强迫自己忍下来了。”

    “爬上那扇接近屋顶的小窗户,并不困难,因为房间底部铺着灰色床单的单人床里面藏着一架伸缩梯子,拉开的话正好可以爬到窗户边缘。只要打开单人床对外那一侧的床板,里面就像一个抽屉一样,拉出来之后,就可以拿到梯子。反正我很顺利就爬到了窗户口。本来以为会一眼看到恐怖可怕的尸体,不过洪晖健似乎还考虑得蛮周到,我只是看到了一截麻绳和麻绳底部装着尸体的麻袋。”

    “我当然是松了一口气,虽然靠近以后,还是会闻到恶心的臭味,但是多亏长得密密麻麻的常春藤和迷迭香,站在灰色小房间里的时候,根本就闻不到臭味。这里窗户的开启方法和一楼卧室阳台的开启方法是一样的,用来制作防盗网的木料倒是真正的铁檀木,不过因为体积比较小,我一个人也勉强能打得开。怎么打开的,我想我就不用再复述了。”

    “反正我先爬出了那里的窗户,然后紧紧攀住外面常春藤垂下来的枝条,洪晖健告诉我一定要一大把一起抓,否则的话会掉下去。这里就是最费体力的部分了,我一手稳住身体,一首去解挂住麻袋的绳结,因为粘到了血迹,再加上几天下来的风干,我用了十几分钟才解开绳子。期间我一直害怕常春藤会突然断裂,所以心脏跳得像打鼓一样。”

    “解开之后只要直接把尸体往下扔就行了,那里虽然高,在下面是厚实的草坪,尸体摔到地上根本不会发出多大的声音。然后我再一个人爬下去就行了。接下去我是怎么把尸体弄回到二楼密室中的吗?其实也不复杂,罗雀屋后头的小树林里面有一条通进屋里的通道,这条通道洪晖健告诉过我是山下贩毒分子进入罗雀屋的必经之道,所以行动的时候要特别小心。”

    “为什么不从屋子里面直接进入密室呢?屋子里面会被发现的啦,梁泳心睡觉的白色房间就在灰色小房间的隔壁,凭我的体力,根本没有办法把尸体拉进房间,然后再背着悄悄从简易伸缩梯上下来,一定会弄出很响的声音,而且这样做必须经过梁泳心的卧室门口,风险太大了。”

    “而屋后小树林里的那条通道,可以直接进入到红色房间的房门口,避开白色的房间。我通过那里把尸体直接带进了红色房间,然后再从阳台上的密道,把洪可的尸体藏进密室里面,至于怎么把它重新弄到密室屋顶上,那就是洪晖健的事情了,他说之后会想办法解决的。”

    “在5月2日的傍晚,洪晖健在寻找梁泳心的时候,不仅带来了一具满是划痕的陌生女尸,也按照计划把洪晖健的尸体弄到了密室屋顶上面,当他打开麻袋的时候,我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恐怖和残忍,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能对自己的父亲下如此重的手。虽然他告诉我洪可是自己摔死的,不过这话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相信。”

第三百二十五章罪恶的舞台——布和篇十八() 
蒋兴龙的质疑不是没有道理,所有经过红色房间的人除了洪晖健和罗意凡以外,也都表示出了疑惑,他们虽然都不敢先跑过去确认,不过目光全都紧盯着洪晖健和罗意凡。

    “是真的,”洪晖健装作急切的样子解释说:“你不怕的话,可以自己去看一下。”

    事实上洪晖健此时所站的角度可以看到一部分房间内部的景象,他早已用眼角确认好了,房间内部确实已经恢复原样,才会这样对蒋兴龙说。

    不明所以地蒋兴龙真的走到了红色房间门口,当他语调平稳毫无反应地让大家一起过去看的时候,洪晖健就可以完全确定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程楚这小子手脚还不赖,胆子也挺大的,是个不错的帮手,可惜他居然给边本颐传递消息,要不然的话我不妨可以留着他晚一点杀。’

    洪晖健到现在还在认为,边本颐之所以能掌握他的动向,是程楚在饭店里和范芯儿通的气。

    站在原地等待着,洪晖健并不急于第一个响应蒋兴龙的话。

    此时,罗意凡好像完全恢复了思考能力,准备再次走回红色房间去看个究竟,而陆绘美一脸担忧地在阻止他,李宋未亦也伸手拉住了罗意凡的衣角。

    ‘这个女人为什么如此在意罗意凡?’布和再一次感到非常疑惑,李宋未亦和罗意凡的关系在他心中隐隐约约的形成了一个问号,挥之不去。

    看着罗意凡安慰两个女人的情绪,然后再看着他提步走向刚才把大家吓到惊慌失措的房间门口,洪晖健一直保持着观察的姿态。

    “唉?!”

    惊愕的声音传来,洪晖健知道又该自己出场了。

    “这是……怎么回事?”罗意凡的反应不同寻常,把大家都弄蒙了。

    洪晖健抓住机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红色房间的房门口,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极度不可思议的表情就布满了他的脸颊。

    “你们刚才是不是太紧张看错了?”当边本颐带着女人们在身后提出这样的问题的时候。

    洪晖健立刻就爆发了:“怎么可能?范芯儿的尸体不就是证据吗?”他大吼着,冲进房间里开始胡乱检查,“一定还有什么残留的!”

    满屋子的乱翻,那种不可思议的紧张情绪,洪晖健掌握得非常到位。

    “刚才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边本颐再次开口问,他依然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洪晖健装作徒劳无功的样子站定在房间中央,等待着罗意凡来回答这个问题。刚才具体看到了些什么?他不能开口回答。

    因为自己看见过投影仪的画面无数遍,说出来的东西肯定要比罗意凡看到的多一些,万一罗意凡意识到他似乎看到的更加详细,事后就有可能怀疑自己在事件中的身份。

    罗意凡犹豫了很久,才开口说:“不可能,这样的场景绝不可能看错的。刚才墙上、天花板上都喷溅着大片的灰白色像脑浆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有大片暗褐色的血迹,那些血比墙壁原本的颜色暗了很多,嗯……好像是喷上去有一段时间了……”

    看着罗意凡努力思考回答的样子,洪晖健觉得这个人的观察力和记忆力出奇的好,刚才受到毒品那样深的影响,居然还能记得起之前所看到的场景,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不过,罗意凡字字句句之间,都透露出他认为刚才红色房间的景象是真的,并没有怀疑什么。

    然后罗意凡提到了挂在房间中央横梁上的两具尸体,其中一句陌生男人的影像洪晖健是按照自己父亲的样子虚拟的,因为之后,父亲洪可的尸体就要被抛弃在这间房间之中。

    另一具罗意凡直接指出是范芯儿的尸体,洪晖健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罗意凡并没有看到房间门边,当时摆放在那里的范芯儿。

    “当时我们来不及仔细看,可范芯儿的头确实是连在身体上的……”罗意凡若有所思地转头看向客厅里的女尸,继续在说话。

    但他接下去说的话好像是在分析推理,洪晖健并没有认真关注,他那个时候还不认为罗意凡会想出什么门道来,只是一味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行动。

    所以罗意凡之后一副思考的表情被洪晖健给忽略过去了。

    但何蜜娜却清清楚楚看到了这个男人在思考,何蜜娜毕竟是女人,当然会害怕罗意凡思考出些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东西了,于是大声说:“这屋子里一定有鬼,别管这些了,我们快跑吧!”

    转头看到何蜜娜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样子,洪晖健觉得自己有必要配合她一下,毕竟不能让众人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

    他假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走到靠近阳台北侧边缘的地方,开始凝神聆听着什么。

    果然,这个动作奏效了,罗意凡、蒋兴龙的视线被他吸引过去,然后洪晖健趁热打铁的说:“你们过来听一下,阳台上……不……好像是地板下……我也不太能确定,总之快过来!”

    断断续续的话语更加引起的两个男人的好奇心,而其他站在门口战战兢兢的人,他们的紧张情绪也再一次被提高了。

    莫名其妙的声音,神神秘秘消失的人或者事物,不都是恐怖片里常有的元素吗?虽然是在现实中,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被人同化。

    蒋兴龙和罗意凡不可能知道,就在他们一墙之隔的地方,会藏匿着一个洪晖健的帮手。

    出于好奇和疑惑,两个男人朝洪晖健的方向走了过去,警惕地同洪晖健一起聆听者——

    ‘咯——咯咯——’

    很轻很轻的敲击木板的声音,从模糊的方向传过来,隐隐约约让人感觉好像是在阳台那边,但又无法完全确定。

    其实,连洪晖健也不知道的是,此刻程楚还在红色房间的屋顶横梁之上,他根本没来得及撤离,但是由于屋顶主梁非常粗壮,而程楚又很瘦,所以将他完全遮盖住了而已。

    洪晖健一开始以为自己发出信号之后,声音会从阳台的反方向传过来,没想到声音居然会来自阳台上。

    这让洪晖健认为应该是外面的什么鸟类在啄窗框发出的声音,他觉得这实在是太巧合了,完全没有意识到程楚就在他的正上方,是程楚在用投影仪上的塑料支架轻轻点击阳台上方的木板片,才发出的声音。

    “是那边!”蒋兴龙率先指明了阳台方向。

    此时如果站在门口的人,有一个抬头看一眼房间横梁,就可以发现躲在上面的程楚,可惜那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阳台方位,根本没有人抬头朝屋顶观察。

    “是那边吗?”洪晖健用手指着阳台,他的表情看上去并不十分确定,不过这回是真实的。

    为了确定‘事实’,蒋兴龙第一个踏入阳台,随后就是洪晖健,但是这个时候在他们两个人身后的罗意凡却没有跟过去。

    他在往后退却,罗意凡此时已经开始在进行模糊的推理,而大脑里的灰色脑细胞也凝聚起来,逐渐在发挥它本来应有的智慧。

    罗意凡向后退的原因,其中之一当然是放心不下已经噤若寒蝉的姐姐罗芸和陆绘美,同时他对阳台上的两个人也露出警惕的神色。

    洪晖健没有完全意识到罗意凡过人的思考分析能力,可是罗意凡却已经在怀疑他了,虽然还没有什么证据,但是至少罗意凡不会再完全信任洪晖健。

    让罗意凡产生怀疑地就是洪晖健没有去回忆和描述红色房间刚才的情景,他应该比自己先反应过来,这说明他肯定比自己看得更加多,更加清楚。

    可是为什么?他不把自己看到的全都详细描述出来呢?而且,到底谁最有机会把范芯儿的尸体塞进自己怀里,谁最有机会给自己闻那熟悉的味道呢?

    对,洪晖健从洪可那里得到的毒品所散发出来的味道,罗意凡曾经无数次接触过,这是洪晖健所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此时,在他心目中最该怀疑的就是洪晖健。不过,其他人当然也值得怀疑。此刻的罗意凡还不能把目标锁定在某一个人的身上,他只是在怀疑和排除而已,就像一个逐渐开始摸索狐狸尾巴的猎人一样。

    ——

    关闭密室通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狭窄通道里的空气差不多消耗殆尽,卫宝贵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而且卡在通道里的身体也开始剧烈疼痛。

    当一个人极度恐惧和紧张的时候,身体上的神经也会变得异常敏感。卫宝贵现在的状况就是如此。

    希望在一点一点流失,大脑的知觉也在一点一点消失。卫宝贵努力想找到自己的老婆,但他现在甚至动几下手指都很困难。

    身边的一切仿佛都被掏空,包括他自己的大脑。所有的东西包括感官都逐渐膨胀起来了。

    卫宝贵努力想要挤出求救的字眼,声音却轻得像蚊子叫一样。

    突然,‘咯——咯哒——咯咯——’好像是木板打开的声音。

    伴随着声音之后到来的,是一股又一股新鲜空气,它们就像雨后甘露一样争先恐后流进卫宝贵空空荡荡的肺部,令他瞬间舒适起来。

    “救救我……快救救我!”发出的声音大了许多,如同重生的希望。

    进来的是程楚,他并没有理会卫宝贵,而是拉起他老婆范芯儿的双脚朝密室里拖进去。这个时候,大家都还停留在一楼,程楚必须趁此机会把范芯儿弄到密室屋顶上面去,等待洪晖健的信号。

    至于卫宝贵,让他在这里再关一会儿,这个记者程楚非常讨厌,完全是势利小人的代表。

    范芯儿依然瘫软的身体蹭过卫宝贵边上,让他更加清醒了一些,卫宝贵开始胡乱在身体周围摸索,并且意识到要趁这个机会向密道出口爬过去。

    程楚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逃脱?他带着一次性手套,拿出了一只透明的针管,里面装的就是洪晖健给他的所谓特殊的安眠药。

    洪晖健说只要注入一点点,人就会立刻昏迷,程楚将针头一口气扎进卫宝贵的大腿里面,仅仅一秒不到的时间,卫宝贵就像屠宰场的猪肉一样瘫软下去。

    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程楚从密道底部小房间里面探头看了一眼卫宝贵,他漂亮的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然后带着范芯儿离开了密室入口。

    当然,程楚也没有忘记给范芯儿也注射一点特殊安眠药,以防止她行动中突然醒过来。

    刚刚打开的生命之门又被无情的关上了,卫宝贵的命运注定会走向消亡——

第三百二十六章尸语者的舞台——第二具尸体下() 
莫海右处理完所有的事情,重新回到了法医工作室中,虽然零散的工作可以由法医助手来代替,但是主要的检验工作还得莫海右自己来。

    莫海右走到一个贴有未检验标签的冰柜前,正准备拉开,突然眼梢瞥见边上一个冰柜上面的标签赫然写着卫宝贵三个字,并且下面还加了一行标注。

    他马上叫来一个法医助手,问:“卫宝贵的尸体怎么了?”

    “莫法医,您离开后,我们按照程序把卫宝贵体内和体外各个部分都进行切片再次化验,但是发生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是什么?”

    “卫宝贵的内脏和血液里都不含有毒品成份,但是表层皮肤却检测出了微量的新型毒品残留。具体位置在大腿处,那里我们发现有一个极其细小的针孔。”

    “这么说,安眠药和毒品是一起注入的吗?”莫海右问。

    “看起来不太像,因为安眠药是残留在卫宝贵血液中的,而毒品只有针孔周围才检测出一点点。鉴于这种奇怪的状况,我们没有把卫宝贵的尸体归入已检验尸体的行列,而是在标签上文字注明之后,依然放在了未检验尸体这边的冰柜里面。”

    “好,我知道了,请你们把卫宝贵的尸体搬到停尸台那边去,我再仔细检查一下。”

    “是。”

    助手回答之后,立刻打开冰柜,把卫宝贵的尸体取出来,重新搬到了停尸台上,并把莫海右所用的工具车推到尸体边上。

    莫海右一边拉紧手上的橡胶手套,一边走向停尸台,心中在考虑着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如果安眠药和毒品是同时注入的话,不可能安眠药进入了血液,而毒品没有。那么,如果安眠药的成分居多,而毒品只有一点点呢?那也不现实,针筒注入以后,这东西不管多少,都会渗透到血液中去。

    只要有一点点成分,以现在的检验技术,都可以分析出来。

    除非针筒中只有安眠药,而毒品是沾染在针筒外部的。凶手注射的时候,毒品只是涂抹到了卫宝贵的皮肤表面,并没有渗入毛细血管。

    想到这里,莫海右问:“卫宝贵大腿周围的皮肤是不是只有表面沾染到毒品?”

    “不是的,皮肤的下面的脂肪层和毛细血管里也有残留,只是量极其稀少,因为卫宝贵浑身几乎被砍满了刀口,所以我们无法提取到一片完整的皮肤,只能从针孔周围切下很多碎片来检验,结果只有最接近针孔处的皮肤和组织碎片才能检验出毒品,其他部分都没有。”

    “知道了。”

    莫海右低下头,翻开卫宝贵大腿上的皮肉仔细观察,常年注射毒品的皮肤会呈现灰黄色,并且伴有静脉炎,表皮坏死的症状。卫宝贵的皮肤这些现象都没有,就说明他是第一次注射。

    用镊子仔细地挑出皮下组织里的毛细血管,莫海右在显微镜下观察,虽然死后血液凝固,但是这些碎裂的毛细血管看上去非常正常,并没有发生过病变。

    首先凶手并没有打算马上杀掉为宝贵,所以尸体中有安眠药是正常的,因为他必须让活着的卫宝贵保持安静,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根据程楚的口供,以及罗意凡和恽夜遥两个人的推理,凶手在对卫宝贵进行残杀的时候,他仍然处于昏迷之中。如果只是注射了安眠药的话,剧烈的疼痛依然能够将卫宝贵唤醒。

    可是从身上伤口以及皮下组织的状况来看,这些刀口在形成的时候,卫宝贵并没有进行反抗。因为每一道伤口前面都非常整齐,虽然纵横交错,但是几乎都没有破坏到切口以外的部分。

    这只能说明,整个残杀过程,卫宝贵一直处于昏迷之中,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这种现象只可能在深度昏迷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发生,所以针筒中一定含有毒品成分。

    一般情况下,安眠药等抑制精神类药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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