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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自然,还是把林瑾给带着了。
只不过从原本玄晟计划中带着碧璃美人一同游山玩水,过着二人世界的美好想象。。。。。。变成了正儿八经的三人游。。。。。。
林瑾看着玄晟带着的那个,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的家伙,在飞剑上一直叽叽喳喳大呼小叫的,烦躁的皱了皱眉。也不知道玄晟师兄究竟是怎么忍得了他的。
“吵死了,你不能安静一点啊!”
叽叽喳喳的声音戛然而止,玄晟看着一脸茫然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碧璃,忍不住道:“小师弟,碧璃是女孩子嘛,男子汉怎么能随便对女孩子发火呢?”
女孩子?林瑾看了一眼碧璃那精致到雌雄莫辨的面容和纤细瘦弱的身材,要说是女的话,好像也说的过去。但是,林瑾总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冷哼了一声,难得没有再出口讽刺什么。
玄晟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安抚着从刚刚林瑾说话之后就一直低着头没再说话的碧璃。
。。。。。。
今天是个阴雨缠绵的日子,外面下着雨,自然不好出去乱逛,夏萤便待在自己的屋子里老老实实地修炼。
滴滴答答的雨声敲打在窗檐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太微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因为待在屋里,太微换了一身惯常穿的白色衣衫。银白腰带是低敛的贵气奢华,宽大的袍袖自在随意。
一头长及腰间的墨发披散下来,并未像往常一样用玉簪碧冠束起。
推开窗户的瞬间,便有一阵风夹杂着雨丝打进了屋中。
太微的衣衫也沾染了些水气,肩头的发丝也被风吹的稍微有些凌乱。
但是太微并未在意。
可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吧,一向繁华热闹的帝都也难得有了些安静的时候。
天地间便只剩这淅淅沥沥的雨声在耳边回响,这纷扰红尘像是也被洗去了浮躁与喧嚣,铅华褪尽后竟也是意外的美丽。
他们住的是最顶层的三楼。朝远处望去可以看见一片朦胧的烟柳绿色,掩映其中的,是朱户楼阁。这美丽的雨中景色,像是一幅慢慢渲染出的水墨图画,只勾勒出了皇城帝都的千年风华。
十二雪月,三四风花,六七听雨,□□流觞。
这岁月绵长,寒来暑往。一年不过四季轮替,一甲不过六十秋冬。
岁岁年年总是这天地恒长,却总让人,抛之不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也许是最近,我会在前面章节修改一下,额,我觉得是bug的地方。不会有太大改动的,最多一两个词语几句话什么的,不影响剧情。
最后道个晚安,四年一遇的二月二十九马上就要过去啦,不知道小天使有没有谁是这一天生日的呢?如果有的话,萌哒哒的作者君在这里祝一声生日快乐啦!毕竟四年一次的生日多珍贵啊。
☆、相见不相识
坐在上首的贵妃看着自家这个儿子,唤了一声:“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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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搁下手中的茶盏,“你这几天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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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宫门后,猓黛阕诼沓道锶嗔巳嗝夹模约罕硐值挠心敲疵飨月穑�
脑子里又闪过那天看到的白衣身影,不由苦笑一声,还真是魔障了。
。。。。。。
连着几日的阴雨天气,让人的心情都变得像那墙角的青苔一样,带着潮湿的气息。好不容易放了晴,自然是想要出来透透气。
夏萤在和太微说过后,一大早便跑了出去,也不知去哪转悠了。这几天邢风却也没露面,应该也是出去了。客栈里便只剩了太微一个人。
到没有什么不习惯或觉得冷清什么的,毕竟一般修炼悟道之人,都不会太在意这些。
身边少了人,太微反而觉得或许现在才和从前的自己比较贴近。
但是看着街道上的热闹繁华,太微还是不急不慢的走下了楼去。
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不知想到了什么,太微将自己的身形隐匿了起来。
而在太微已经走出门口后,客栈楼下大厅中一桌正在用餐的人里,一个妇人终于觉得怀中的孩子有些不对劲,往常乱动哭闹的孩子竟突然安静了下来,连忙低下头抬起孩子的头看了看,孩子并没有什么异常,不由松了口气,柔声哄道,“囡囡,怎么了?”
小女孩又将头转过去看着楼梯的方向,声音甜甜的,带着些软糯,问道:“阿娘,这世上真的有神仙吗?”刚刚那个突然消失的大哥哥,是不是就是神仙呢?
用了隐身之法,这些凡人自然是看不到太微的,太微就这样轻轻松松地从人群中穿过。虽然帝都占地广阔,但是对于太微来说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他很快就将这里都逛了一遍,除了皇宫。
太微静下心来甚至能感受到帝都之下的龙脉,归属大祁统治的地区气运之力不断向着帝都方向汇来,像是在整个王朝的疆域上都织了一张网,而整张网的核心,联接的枢纽所在,自然便是他如今所在的帝都。
而在感知里,帝都也不再是一座城池,而是一头盘卧着的巨大金龙,龙首所在之处,正是大祁的皇宫。
这本来没有什么,因为凡间历代王朝都是如此。每个朝代都有独属于自己的龙气,龙气散则国灭,龙气盛则国强。而历朝历代的建都之地也必在龙脉附近,以求国运昌隆,国祚绵长。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太微总觉得这大祁帝都之下的龙脉有些异常,而且,这猓芯跛芫醯煤孟窈苁煜ぃ怯窒氩黄鹄次尉醯檬煜ぁL⒁仓荒芄榻嵊冢蛐硭郧耙布嗨频那榭觥�
太微此时已经升在了高空之中,御风而立,俯瞰着这座巍峨的皇城。但是忽然地,像是心有所感一样,太微侧过身子,看向了远方空无一人的天空。果然,片刻之后,一个身着玄衣的男子身影出现在了远处。
那男子自然也发现了太微,然而对方不说话,他便也在那里干站着。这并不是他的一贯作风,可是在那个白衣身影朝他看过来时,他不由自主地便僵了身体,像是连随便动一下都不自在。他有些想要靠近那个人,但是心理上又觉得这种情况很不对劲,便只能僵着脸在那里纠结。
太微也没想到那个人竟就那么停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两人好像僵持一般,御风站在空中对立一样。
太微皱了皱眉,他原也没有要拦着他,谁想到这人这么奇怪,竟就站在那里不动了,倒像是他拦着不让过去一样。
太微转过身去不再看他,“道友自便。”意思就是让他该干嘛干嘛去,自己不会拦着他,也对他并无敌意。
越羲听见太微的声音,本就僵硬的身体更僵了僵。这个人,不仅是身形,连声音,也给他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他单单只是看着这个人,听着他的声音,心中便生出隐秘的喜悦来,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喜悦,究竟因何而来。
但是这人并不认识自己。越羲突然觉得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越羲踏着脚下的流云,一步一步向太微的方向走来。他看着太微,想要问他的名字是什么,想要问他居于何处,想要问。。。。。。
但是最终,越羲什么都没有问出口。
他只是从那人身边丈余之外经过,他们和所有彼此并不认识的修行之人一样,互打了一个稽首,然后便离开向前。
只是越羲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看。
那人依旧站在那里,一身白色的衣衫。被风拂动的宽大衣袍微微飘扬了起来,像是天上漂浮的云一样。
越羲见过不少自称是神的家伙,但是在此刻,越羲却觉得这个白衣男子,比起他曾见过的那些虚伪的家伙,更像是一个神。
真正的,遥不可及的,神。
。。。。。。
太微并没有停留观望太长的时间。
因为这毕竟和他无关,而且这异常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至少,暂时没有。
回到客栈,却发现夏萤竟带了个孩子回来。男孩瘦瘦小小的,面色有些蜡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应该是发现有人看着他,小男孩像是有些不安地缩了缩身子,看了太微一眼后飞快地转移到夏萤身上,小心翼翼地,“姐姐。。。。。。”
夏萤看到太微回来,连忙起身道:“师尊。”
太微没有问这是怎么回事,只是看了那男孩一眼,便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夏萤心中松了口气,她刚才还怕师尊怪她乱捡孩子回来呢。(夏萤:这句话好像没什么不对,但是总觉得怪怪的。。。。。。)
这孩子是她今天在街上带回来的。
她之前只看见了这京城帝都的繁华,却忘了,这繁华之下,总是有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暗与肮脏。
夏萤以为自己的心肠已经足够硬了,在看到奴隶市场那些明码标价的奴隶时,她有些惊讶,有些愤怒,但也仅此而已了。因为她曾经生活在文明法治的社会,所以对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行为做不来,但是对于这个世界,这个朝代的人而言,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并没有资格去指责什么,她也没有天真地想要改变什么。
只是在经过这个男孩身边时,那声姐姐,还是让她停下了脚步。
夏萤摸了摸男孩柔软的发顶,男孩刚刚洗漱沐浴过,身上还带着些湿润的气息。
“吃吧,没事儿。”夏萤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又嘱咐道:“刚刚那是姐姐的师尊,你要是看见了他,要乖乖的,要喊。。。。。。”
夏萤纠结了一会儿,发现叫什么都不太合适。她颇为惆怅地看着还等着她继续往下说的小男孩,“算了,你继续吃。。。。。。”反正这两人应该不会有什么碰面的情况,吧。
夏萤并不准备一直将这个男孩带着,在离开这里之前,她会给他找一个好人家收养着,再留些银钱给那户人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太微回到房中,明显感到屋中多出的气息,神色没什么波动,直接一挥袖打了过去。
看着哎呦一声抱着头动作滑稽的从空气中显露出身形的家伙,太微看都懒得看一眼。
正欲再挥手将他直接打出去,邢风连忙告饶,“等等。。。。。。”
但是很可惜的,太微对他的话并没有什么兴趣,直接将邢风从窗户中扫到了天上。
若不是看在算的上认识,邢风也并无什么恶意的份上,敢私自进入他的房间,还妄想偷偷摸摸的躲起来,可就不是仅仅把他赶出去这么简单了。
太微心中不悦地想到。
扫视了一眼房间各处,并没有被别人动过的痕迹,太微心中的不悦减少了一些。
邢风他应该庆幸自己还有些分寸,知道不能随便动太微的东西。
邢风悲催地在天上逛了一圈之后才控制住自己的身形,一边凄凄惨惨地往回赶,一边在心中碎碎念。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原本还以为太微性子变好一些了,没想到还是和当年一样暴力。。。。。。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太微发现邢风竟又回来了,而且看那个方向,好像还要从他房间中这窗户飞进来一样。
于是太微果断地把刚刚忘了关上的窗户给关了,顺便还把窗户加固了一下。
刚刚关好窗户,就只听见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物体撞上了窗户一样。不过原本脆弱的窗户竟然纹丝不动,好像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而在这安静的夜幕下,一声惨痛的长嚎回响在整个帝都的上空。
客栈中还有人打开自己的窗户朝外忘了一下,却什么都没看见,但是不只一人的动作又证明刚刚那个声音并不是错觉。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家互相迷茫的看了看彼此,本着不多事的原则,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互相点个头打了个招呼关上窗各自睡觉了。至于明天会流传出多少个版本的故事来,也和他们无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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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是想去徽羽坊听曲子来着,走着走着却来到了这里。
这也就罢了,他刚发觉这是哪儿一抬头便看见如此有冲击力的一幕。
一个人影从天上飞下来然后直接撞上了窗户,诡异的是窗户竟然完好无损,而那个人影,是又被撞回天上去了?而且这么久都没掉下来。。。。。。
这明显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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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国师说的都是真的。。。。。。”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仙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想说,为毛上章中的八/九两个字都被河蟹掉了啊摔!也真是醉了。。。
同时想问一下,晚上十一点是不是太晚了?感觉都没有人戳进来看啊。。。(虽然本来就没几个,望天)要不把时间提前一点?
☆、无题
越羲在最初的各种疑惑别扭中反应过来,然后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是来搞破坏的。。。。。。
但是今天看到的那个人也在这里。。。。。。
实力还很强。。。。。。
越羲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一死了。他如果在这里有什么动作的话,那个人肯定会有所察觉。
而且,他下意识地不想不想和那人发生冲突。
越羲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这种感觉,很奇怪。让他觉得有些迷恋,又有些不安和抗拒。
在他以前漫长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过一个人会给他这样的感觉。
这样矛盾的,又让人贪恋的。
这个人,和自己以前,真的没有关系吗?
越羲突然就很想知道,在这一世中,被他所遗忘的十几年记忆。
但是不管怎样,越羲始终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他叹了一口气,看着这帝都皇城之下的龙脉。刚刚心中所有的情绪便都被阴郁所代替。
那群疯子,竟然用这种方法。。。。。。莫不是认为他会下不了手?还是想让整个修真界再次将矛头对准我冥域?
若是有人想要减弱黄泉之井的封印之力,就必须先破坏切断那封印之力的来源。另外两处越羲还没见过,但是这一处。。。。。。
越羲自然是明白龙脉对于凡间的重要性。
若仅仅是王朝龙气便也罢了,皇朝交替虽然有厮杀动乱但并不会持续太久,不会伤及天下民生根本。
但若是龙脉之地被毁,那便是天下战乱,民不聊生。直到真命之人出现,重新孕育出另一处龙脉之地,到那时,才能真正的四海安定。
经年战乱,必定生灵涂炭。
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越羲低笑着。
我只是想要将我的臣民从放逐之地接回,拿回本属于我们的东西,这有什么错呢?
因果报应罢了。你未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没有谁是绝对无辜的。
这巍巍皇城,依旧是看不尽的繁花似锦,听不完的浅唱低吟。没有人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仍然安闲自在。
十朝古都,千年盛世,安逸了这么久的人们早已忘记了动乱和战争的样子。但是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第二天清晨,客栈外面便是吵吵闹闹的声音,太微刚打开房门,便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倒挂在自己眼前。
“少秋,早啊。”
太微嘴角有些抽搐地看着倒挂着的邢风,客栈里人来人往的,他也不注意一些。
并未见太微有什么动作,邢风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离太微至少有五丈远的地方了。不由心中有些挫败,实力啊。。。。。。但是差距太大邢风已经放弃治疗了。
略微惆怅了一会儿,邢风马上满血复活,锲而不舍,继续找虐。
太微发现这吵闹的声音大多是在说昨天晚上那声惨叫。。。。。。脸色黑了黑,真是大意了,忘了善后,现在补救还来的及吗?连带着看邢风的眼神也越发不善起来。
邢风觉得自己真是要冤死了,这能全怪我吗?!
转脸便看见夏萤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就站在旁边,脸上是那种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也不知道刚刚都看去了多少。。。。。。
邢风狠狠的瞪了夏萤一眼;他的笑话是能随便看的吗!转身留给夏萤一个高贵冷艳的背影,让夏萤只觉得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她明明已经表现的很友好了好吗!这种莫名其妙中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摔!
感受到衣袖处的拉力,夏萤低下头便看见了小孩漂亮的眼睛,“姐姐。”
瞬间心就软了一半,刚刚的郁闷也消散了些,捏了捏小九消瘦的小脸,还是自家的孩子最可爱~就是太瘦了,得好好养回来才行。
“小九,今天咱们去逛街,姐姐给你买好多好吃的好不好?”
“听姐姐的。”小孩子声音嫩嫩的,带着纯然的依赖和信任,瞬间让夏萤满足感和自豪感爆棚。乐颠颠地带着小九出去玩了。
。。。。。。
太微觉得他们或许还会在这里待上不短的时间,所以他不准备继续住客栈了。
条件不怎么样,还人多眼杂的。所以太微就出来找住的地方了。
这里已经是城郊了,比起城内,人烟明显稀少了很多。
像一些风景好的地方大多被别人的庄子给占去了,但是这对太微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到达一定修为之后,自然会有化物之力。只要有充足的灵力支持,幻化之物和真实物件并无什么不同。
不知诸位看官是否记得西游记三圣试心的那个情节,几位菩萨点化屋舍田宇,和真实的富贵人家一般无二,而后第二天菩萨离去,所点化屋舍也随之消散不见。也无绿树,也无流水,也无屋舍,师徒四人醒来时发现周围只有一片荒野。
却是异曲同工,所施手段并无甚区别。
。。。。。。
太玄楼虽然以楼为名,却更像是一座塔。一直是大祁历代国师的所居之所。
太玄楼共九层,虽然外表庄严肃穆,里面装饰却异常简洁,并无外人想象中的奢华。
而往日间鲜少有人前来的太玄楼中今日却迎来了一个客人。
“那三殿下告诉贫道这些,是想要知道些什么呢?”说话的是一个着着青灰色道袍的老者,面容和善,一望便让人心中生出些许亲近之意来。
这老者正是大祁这一代的国师。在听了猓黛愕幕昂螅淙恍闹惺志龋嫔先词遣幌裕皇强醋赔{明煦问道。
国师也并不算是真正的修仙之人,因为他们在接受国师的封号供养时便相当于将自身与国家气运相连了。而修真界中,最忌的便是与俗世牵扯太深,更何况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