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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嬷嬷可是我从罗府带过来的得力的婆子,她怎么会这么做?她这么做有什么好处?”罗氏有些不相信地问。
炎无忧淡淡一笑道:“若是我所猜不错,应是离不开一个财字。董嬷嬷一月不过二两月银,可是胡玉柔自从上次娘寻短见那事之后,我给她的月例银子可是提到了十六两银子。这过去好几个月了,手上应该也有一笔银钱了。只要胡玉柔拿出几十两银子来收买她,又许她以后若是她成了我的妾室后更多的好处,董嬷嬷或者被她收买也有可能。”
罗氏听完后不禁恍然,便有些生气道:“我最恨这些小门小户的女子在宅子内耍心机,算计人。她既然敢算计你,将来也敢算计我,算计七宝,这还了得?不行,我这就把这小蹄子拘了来拷问!对了,还有那贪财的董嬷嬷!”
炎无忧真是有点儿佩服自己的娘亲,这数日前还兴冲冲地要为她纳胡玉柔为妾,这会儿便要将胡玉柔抓起来拷问。但她也想知道这事儿到底是怎么的,便同意了罗氏的话,只是让她先让人把董嬷嬷叫来问话。于是罗氏便让人去把董嬷嬷给带来。
董嬷嬷被带进了房中后,向罗氏和炎无忧行了礼后,罗氏便问:“董嬷嬷,你和外书房的胡玉柔可是走得十分近?”
“回夫人的话,奴婢和胡玉柔并没怎么走动。”董嬷嬷低头否认。
炎无忧在上头说:“董嬷嬷,我可是派了小桃她们跟踪你过好几回,发现你和胡玉柔走得十分近,你这会儿却否认,是何道理?”
董嬷嬷一听,立刻紧张起来,嘴里结结巴巴说不清,罗氏见状更加疑心,便冷声对董嬷嬷说:“你可是和胡玉柔勾结,得了她的好处,我叫你去查验她可曾破身一事,你却回来哄骗于我,说她破身了?”
董嬷嬷哆嗦着不说话,罗氏便喊人:“来人,去将她拉下去掌嘴,直到打到她肯说为止!”
随即就有健壮仆妇上前来,将董嬷嬷拉到门外跪在院子里,拿两块特制的掌嘴的木板子抽打董嬷嬷的脸颊,只不过打了几板子,就打得董嬷嬷满嘴是血,脸肿起老高,连牙也被打落了两颗。董嬷嬷吃不住痛,便说她愿意说。于是她又被重新带到罗氏和炎无忧跟前,将自己收了胡玉柔四十两银子,替她撒谎哄骗罗氏一事说了。还说,胡玉柔说她要是能被炎无忧纳成妾室,后头再给她六十两银子的谢礼。她贪这一笔银子,便帮了她。
罗氏听到这里,十分生气,便说要将胡玉柔打一顿撵出府去。炎无忧却说:“娘,想那胡玉柔也是可怜之人,她这么做虽然手段有些下作,到底却并没有害人性命,所以我想我们要不给她些银子出府,要么给她找个家境不错的人家让她嫁人吧。”
罗氏叹口气,最终说:“好,这事儿我便依你。”
第二日,罗氏便让人去将胡玉柔叫了来说话。胡玉柔一开始还以为罗氏是等慕汐颜出了月子后,便要跟她谈纳妾之事,所以喜滋滋地走了来。谁知道走到罗氏正房厅中后,却见罗氏十分冷淡地看着她,旁边还跪着脸颊发肿的董嬷嬷。胡玉柔一见此情景,心里就咯噔一声,觉得有些不好。
上前去蹲身向罗氏道福后,便听罗氏冷声道:“胡玉柔,你可知今日我找你来是为何事?”
“夫人……”胡玉柔心中已经猜测到几分,但还抱着一丝侥幸,低头道:“不知。”
罗氏抬手在茶几上重重一拍道:“你不知?好,董嬷嬷,把你昨日你对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是……是,夫人……”于是董嬷嬷便把胡玉柔和自己勾结的哄骗罗氏的事都一五一十得再次说了一遍,到最后,伏地向罗氏磕头求饶不止。
罗氏冷哼一声,这才看向胡玉柔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胡玉柔神色凄然地跪了下去,低声道:“我……我没话说……
罗氏便先让人将董嬷嬷带下去,然后对胡玉柔道:“本来你做了这样的事,理当被撵出府去。可是我那心善的孩儿说,念在你也是官宦人家之后,在福建的时候在她跟前又尽心尽力地服侍过她。所以这一回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条。这第一条,便是给你二百两银子,你出府去自谋生路,第二条路,便是由我们炎府出面,给你寻一家体面的人家嫁过去。你自己选一条罢。”
“大人……”胡玉柔哭了起来,她本来以为事败之后,罗氏定会狠狠惩罚她,虽不至于将她领出去发卖了,但也会分文不给得撵她出府,谁知道炎无忧却是这样待她。这让她又愧又悔。早知如此,便应该安守本分,呆在外书房中,还能不时得见到炎无忧,自己是真正喜欢她的呀。为了呆在她身边儿,从而不择手段,犯了这样的错,现在有这样的结果她也无话可说。
罗氏在上头坐着耐着性子听她哭了一会儿便说:“好了,你还没说你选哪一条呢?”
胡玉柔抬起头来,泪流满面道:“走之前,我想见一见大人,还请夫人开恩让大人来见我一面。”
罗氏直接拒绝,“不行,你见了她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样。我不相信你。再有,即便你见了她,该走还是得走,又何必让我孩儿心里头不舒服。你和她根本没有任何可能,所以我劝你从今日今时起就断了这念想,出府去好好过你的日子去。还有,出去后不要再耍心眼儿对人,否则将来还会自吃苦果。”
“夫人……”胡玉柔哭着颓然地跪坐到了地上。
罗氏便再次开口让她选一条路。最后胡玉柔选了拿二百两银子出府,她打定主意,出去后去开个卖针线脂粉的小铺子,以后再找个彼此钟情的良人过日子。
胡玉柔出了府后,过了些日子,炎无忧才把此事向慕汐颜说了。慕汐颜听后先是有些吃惊,后头却笑起来道:“你信不信,就算在月子里我听了这事儿,也只会生气一小会儿便会不气了。”
炎无忧问:“为何?”
慕汐颜直视着她双眼含笑道:“因为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炎无忧伸手将她揽进自己怀中,使劲在她唇上一吻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汐颜呵呵笑起来,紧紧地拥住她,伏在她怀中。
一年后,七宝满了周岁,炎府中大开宴席为她庆生。过了几日,皇帝接到北边的边境奏报,说鞑靼族的布日固德汗国的女汉王阿尔木请大周派出能臣去和她商谈息兵互市之事,内阁便推荐了炎无忧任钦差去谈判。皇帝准了,让炎无忧即日启程赶赴布日固德汗国。汐颜本想随行,但家里七宝还小,正是离不开娘的时候,于是只能留在家中照顾孩子和婆婆,只是盼望着炎无忧办完这趟差早日归家。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推进剧情……
第一百四十一回()
布日固德汗国;归化城。
以炎无忧为首的大周使者团在归化城外遇到了策马而来的女汗王阿尔木和其臣子们。炎无忧骑在马上看那女汗王,只见她约莫二十岁左右,生得十分美艳,散披着一头黑发,头戴金丝编就的一顶形似花冠的王冠,肤色白皙,耳边垂着大大的镶嵌绿宝石的金耳环;举手投足间颇有上位者的风范和异域风情。
而专程率领臣子们出城来迎接大周使者团的女汗王阿尔木;见到大周使者团为首骑在一匹白色骏马上的身穿大红官袍的官儿,不但年轻;那容貌也是世所罕有,这一看之下就有些转不开眼去。心想,难不成这就是大周为这一回息兵互市而派出的钦差叫炎无忧的,知道大周派出使者团前来相谈,为首的是一个女子,并且这女子还是大周的女状元开始,阿尔木便对这位钦差十分感兴趣,如今见到了她,简直是有些惊为天人了。心里头说不出的喜欢。这还是她头一次对一位女子产生这样的感觉。
打马上前,阿尔木骑在马上向炎无忧做了个鞑靼人见客的以手放于胸前,微微弯腰低头的动作,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她用不太熟练的大周的语言问:“敢问尊使,你便是大周派来的钦差炎无忧么?”
炎无忧一只手的尾指上挂着马鞭,两手抱拳向她回礼道:“正是在下,想来您便是布日固德汗国的女汗王阿尔木陛下吧?”
阿尔木笑着点头,也说了声,“正是。”然后又请以炎无忧为首的大周使者团进归化城里的王宫里去。一路上,阿尔木和炎无忧并马前行,十分热情地和她说话,介绍自己的汗国中的风俗和各样特产。让炎无忧觉得这位鞑靼族布日固德的汗国的新君十分友善。
她以钦差的身份出使这里之前,就知道这位叫阿尔木的女汗王是前汗王依仁台的女儿。继承王位不过一年有余,自从她做了布日固德的女汗王后就渐渐得停止了和大周朝交兵,派出使者请和互市。这得益于这位女汗王做公主的时候,遇到一位大周游历到此的老道士,然后拜这老道士做了师傅,从而学了许多大周汉人的东西,心里头对汉人的文化和制度十分仰慕,因此一等她继承王位后,就停止了争战,并且打算在长宁开马市,和大周做买卖,以鞑靼人的马匹,牛羊,皮子等物和大周交换盐铁绸缎等。
进入布日固德汗国的王庭所在的归化城后,炎无忧发现这里虽然也是人口众多,做买卖吆喝的声音此起彼伏,较为热闹。但和大周朝的都城相比还是要差得多,街道都是土街,也不宽阔,街道两边修建的房屋多数是土木结构。街道上不时有牛羊,马匹等跑过,卷起极大的灰尘。
大周的使者团进城时,和女汗王阿尔木并马同行,城里街道两边的鞑靼人俱都夹道躬身低首,口称汗王万岁,欢迎大周使者之语。一时之间,整个归化城都沸腾了。
在夹道欢迎的人群中,却有几人等着炎无忧为首的大周使者团和女汗王等人经过后,抬起头来眼底颇有些怨毒之色。原来这几人便是杀了炎文贵,勾结叛军致使洛州城破,死伤了几万洛州军民,举家北迁到此避祸的王姨娘等人。
王家在认识的鞑靼人孛罗帖木儿的引领下,来到了归化城落脚,在此开了家杂货店谋生。这杂货店什么都卖,大多组织马队从大周运来少量的布匹盐巴烈酒等物贩卖。因为这些东西在鞑靼这边是稀缺之物,所以他们一年下来也不少赚银子,倒还能在这里讨生活。只不过这归化城在北地,比起大周朝的汉地来说,风沙大,到冬天也十分严寒。让初来此地的王家很是难耐,过了一年多才逐渐适应了这里的气候和生活。
女汗王阿尔木继位后,先是和大周朝息兵讲和,这后来又要和大周在长宁互市,这让王家十分怨恨。若是这鞑靼布日固德汗国和大周朝真开了市,那定然对王家的买卖是极大的冲击。通过官方的互市,那大周的绸缎盐巴等物象潮水一样涌进来,那他们的杂货店的优势将不复存在,他们也难以在归化城站住脚。虽然他们举家北迁的时候,店铺宅子和土地卖出后也有上万两银子,但一路而来,直到在归化城开了店铺也花费了约莫三四千两银子。还有七八千两银子,也够王家人过上十年八年的好日子。但他们是商人,决不会存有这种坐吃山空的想法。而是有极强的危机感,极力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
因此在女汗王阿尔木提出要和大周互市的国策后,王家就开始积极打听在布日固德汗国中,有谁会反对女王的这个国策。通过相熟的鞑靼人孛罗帖木儿,他们打听到在布日固德汗国的王庭中,最反对这一国策的便是左贤王阿鲁台。
阿鲁台是前汗王依仁台的弟弟,是新汗王阿尔木的叔父。之所以反对这一国策,也是因为他控制着即将要开马市的长宁,以往凡是来往于大周和布日固德汗国之间的马队过长宁时,定然会上缴重税,而这些税大多落入了阿鲁台的腰包。所以女汗王阿尔木的新国策对他的既有的利益也是个大冲击,他十分反对便是意料中的事了。只不过他所用的理由是鞑靼用于跟大周互市交换的马匹都是骏马,要是落到大周军队手里,将来两国要是翻脸交战,定会对鞑靼人马上骑兵的优势是一个大的冲击。他这说法也得到了鞑靼布日固德汗国的保守派的支持。
但女汗王阿尔木却并没有理会国内的反对之声,强力推行这一国策,理由是这对国中的鞑靼百姓有好处,能让他们用跟以前一样的钱买到更多大周汉人的东西。她想要自己治下的百姓日子过得更好。这一国策的推行,无疑使得王家迅速地站到了右贤王阿鲁台一边儿。但怎么搭上这位鞑靼人的亲王,王家可说是殚精竭虑,煞费苦心。如今以炎无忧为首的大周使者团的到来,无疑使得王家迅速地感觉到了这一可能性。
“没想到我们在归化城又见到那可恶的女人的女儿,她如今已经是大周朝的钦差,来归化和那女汗王谈判。要是这两边儿谈成了,那我们以后日子就难过了。”王姨娘走进杂货店中,掸了掸自己衣裙上的灰,坐到店中的一张木桌子旁有些担忧的说道。
随后走进来的王永富和王大元也各自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坐到了王姨娘身旁。便听王永富说:“妹子,我其实觉得这一回炎无忧的到来给咱们提供了机会。我有个一石二鸟的计策……”
“哦,是什么?大哥说来听一听。”王姨娘感兴趣地看向王永富问道。
王永富笑了笑道:“我们不是一直想搭上右贤王阿鲁台的关系么,这炎无忧来了,我们的机会就来了。我们只需要派人去对那阿鲁台说,我们有法子可以让女汗王的这一国策没法施行,阿鲁台定会见我们。”
“那他见了我们之后,大哥又打算怎么做呢?”王姨娘问。
王永富道:“见到了阿鲁台,我便把我们和炎无忧的关系说给他听。”
王大元打断他:“爹爹,你跟那阿鲁台说我们和炎无忧有亲戚关系,岂不是惹火烧身么?”
王永富摇摇头,继续道:“怎么会?正因为我们和炎无忧有这样的关系,才能够施行下一个计划呢。”
“下一个计划?那是什么?”王大元看向王永富疑惑地问。
王永富揉了揉鼻尖,道:“我问你们,若是大周朝的钦差在鞑靼布日固德汗国的王庭所在之地出了事,你说大周的皇帝还相信女汗王阿尔木,还会和她继续谈什么互市么?”
“大哥是说让阿鲁台对炎无忧下手?”王姨娘恍然大悟问道。
王永富点头,捋了捋下颌几缕胡须道:“而且为了表忠心,我们可以诱那炎无忧利离开大周使者团的驻地,让阿鲁台的人动手刺杀她。”
“那我们又要怎样才能诱使她离开大周使者团的驻地呢?”王姨娘揉了揉额角问。
王永富微微一笑,“那就要靠长竹和你了……”
“长竹和我?”王姨娘带些疑惑得重复道,续又问:“大哥,你说一说,这到底要怎么做?”
“附耳过来。”王永富对王姨娘说,王大元也凑了过去,只听王永富低声说:“我们这样……”
王姨娘和王大元一边听一边不断点头,最后露出了得意的笑。
归化城,布日固德汗国王宫中,因为大周使者团的到来,女汗王阿尔木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在宴会之上,她频频向炎无忧敬酒。炎无忧自然是举杯多谢女王的盛情,说希望两国永不交兵等语。最后女王便将炎无忧带来的大周使者团安排在王宫西北角的几座宫殿中歇息,两边说定,从明日起开始就详细商谈两国互市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说这是种田文;要看婚后生活;要继续种田;大家的意思呢?
第一百四十二回()
阿尔木在侍女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寝殿中躺在榻上后;却久久不能入眠。想起今日那位大周的女钦差炎无忧,觉得自己身边儿要是这样一位容貌和才华都出色的臣子就好了。转而又想起明日便要和她谈布日固德汗国与大周互市之事,要是一切顺利的话,只需要个十日八日的她就将离开汗国返回大周了。可是自己却舍不得这么一个人走,她也说不上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或许这样一个才学盖世,容色倾城的女子是她长这么大从未遇见过的,这一见之下不免有相见恨晚之感。
从小到大;她的周围多的是粗鲁的男子;卑微的女子,从没有像炎无忧这样一个人出现。她觉得这位年轻的女钦差简直是自己对大周所有美好憧憬的注解。她多想把父王传给自己的汗国也建成大周那样的一个国家;她多想有大周的才学之士辅助自己实现这个宏图。
她的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要是我把这位大周甚有才学的女钦差留在汗国,不是就可以让她辅助我实现宏图了么,”
但是怎么样才能将她留下来呢?阿尔开始想这个问题。对了,先不要和她商谈互市之事,而是带她去游玩打猎,让她乐不思蜀,这样或者可以让她留下来。再不济也可以让她多呆在汗国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自己也可以问政于她,从她那里得到些对汗国有利的建议。
于是第二日起来,炎无忧并没有被女王的臣子们带去商谈什么互市之事,而是被告知女王为了表示自己对大周来使的欢迎,特意在宫中举办一连三天的盛大的宴会,请大周使者团众人去赴宴。盛大的宴会从中午开始一直持续到深夜,连着三天,炎无忧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女王的盛情。
宴会上有歌舞有杂耍,还有武士的摔跤等等,让大周使者团的众位臣僚们看得喜笑颜开,俱都开怀大饮。炎无忧一开始也颇觉新奇,再加上女汗王对她又格外热情,这头一天的宴会下来,她也觉得十分惬意。可是第二天又这么着,她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第三天宴席完回到住处后,她简直觉得有些厌烦了。好在女王说了这盛大的宴会只是三天,想着明日起来便能和女汗王谈正事了,便也就忍了。
谁知道隔日起来,女汗王带领臣子们来请大周使者团的众人去城外游猎,除了炎无忧外,其他的大周使者都十分兴奋,因为在大周,他们从没有可能游猎。大周的皇帝们将游猎视为玩物丧志,劳民伤财,所以没有游猎这一说。
但看到女汗王阿尔木的笑脸,炎无忧又不好发火,只能冷着脸骑上了女王专为她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