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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氏在说着这些话时,关氏不断点头,最后添了一句,“我也跟婆婆一个意思,无忧一个女儿家在京里好好当一个京官就是,皇帝陛下又十分宠信,何必要去犯险……”
“糊涂,真是妇人之见,愚不可及。按你这么说起来,无忧是女儿家在家里整日做些针指女红,倒是连书也不用读了,还去考女科出仕做什么?再有,当今圣上也是女子之身,你这么说可是连皇帝陛下也一并瞧不起了。”炎文清沉声打断了关氏的话。
关氏听他这话和藐视圣上联系到了一起,倒让她吓了一跳,再不敢说话了。
炎无忧见大伯把话说严重了,忙打个哈哈道:“今日我也只是这么提了提,我初初入仕,资历又轻,福建倭患并非小事,陛下还不知道准不准呢?大伯和伯母就不必为我起争执了。对了,今日在文渊阁,我听说了礼部吴尚书家里的一件趣事……”
将话题转开,炎无忧说起了朝中的趣事,一家人不一会儿又其乐融融了。吃完茶,众人散了各自回房歇息。炎无忧已然打发了值夜的丫头,让慕汐颜陪她。两人洗漱了,上床躺着,彼此都有许多话想和对方说。
这一回倒是汐颜先说话:“你要去福建那么大的事,为什么也不和我先说一说?”
炎无忧侧躺在枕上,看着那个同样侧躺着望着自己,两只圆圆的清亮的眼中满含着幽怨的人,不觉有些赧然,解释道:“这事,实在是事发突然,当时阁中辅臣们接到司礼监太监转送过来的福建总兵的加急奏报,皇帝又特意嘱咐叫我们快些议上一议,拟定个章程出来呈上去。当时我想自己这一年来都是做得关于如何平定我大周边患的学问,如今正碰上福建那边倭寇作乱,便想去学以致用,一则可以为陛下分忧,二则可以为百姓造福,三则于我自身也有好处,所以我就对段阁老说了想去福建巡抚的话……”
汐颜其实也知道她说得话句句在理,可是自己心中一来舍不得她离开自己,二来也是真担心她去福建那种险地,遇到不好的事,自己承受不了。
咬了咬唇,汐颜幽幽道:“我也知道你说得都对,可是我……我怕……”
炎无忧闻言微微一笑,伸手过去在她小巧的鼻上一刮,“怕什么?自你嫁给我后,给我带来了好运气,什么事都能遇难成祥,逢凶化吉。所以,不用担心。若是陛下准我去福建,那我向你保证一定好好地回来。我还要和我的娘子白头到老呢,你说是不是?再有,陛下还不一定能准我的请求呢。”
汐颜不说话,挪动身子,凑到炎无忧跟前,伏在她怀中,伸手紧紧地抱着她。
炎无忧蹭着她头顶开玩笑,“是不是怕我走了,晚间一个人睡,孤枕难眠,会想我?”
其实这话倒是说对了一多半,汐颜觉得自己对无忧的依赖真得很重。每天要看见她自己的心才会安定,自己的身子要不了两三天就会想她。她对于自己来说,就和食物和水一样,是自己的生命得以延续的保证。所以,听说她要离开自己去福建那么远的地方,汐颜真得很害怕她走了以后,她会觉得空虚寂寞难捱。
可是,她又不能哭闹着不让炎无忧去,那样折断了自己夫君的梦想的双翼的事,她做不出来。她觉得自己应该成全她,成全她的梦想,她高兴了自己也才能高兴。
汐颜依旧不吭声,只是将炎无忧抱得更紧。炎无忧深深感觉到了她的不舍得。但若只是贪恋佳人柔情蜜意,两人缱绻缠绵,那读圣贤书何用。在她心中,就觉得为官出仕,定是要有一番作为才不负自己平生志向。至于儿女情长要往后排一些,否则放在首位便是十分没有出息。
微微分开,俯首下去轻吻她额头,鼻尖……一直往下……
既然她不说话,炎无忧觉得自己只能用行动来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
汐颜紧紧的缠着身上之人,由得她在自身子上纵横驰骋,颤栗娇吟,恨不得和她融合到一起。连着将汐颜推到两次峰顶后,炎无忧才从汐颜身子上下来,全身是汗得躺在她身边大口的喘息。
待那无比满足的浪潮退去后,汐颜睁眼,拿过枕边的自己的绢子替炎无忧擦脸上的汗,温柔问她:“累不累?”
炎无忧魅惑一笑,暗哑道:“情愿在你身子上累死,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汐颜这一回去不嗔怪她不正经,反而是俯首下去在她迷惑自己的美眸上轻轻一吻,随即深情道:“你若死了我也不活了……”
炎无忧抬手握住她的嘴,瞪她一眼道:“不许胡说,这一世有了你,我才舍不得死呢,你可得给我好好活着,以后我还得请皇帝陛下给你封个一品诰命,再让皇帝赐个大宅给我,好让你做我的当家夫人。”
说起赐宅的事,汐颜将炎无忧握住自己嘴的手拉开道:“还赐什么宅子?皇帝不是刚赏赐了我一个大宅么?今日在宫里我问了皇帝,说这宅子我以后可以请别人来住不,结果她说,这宅子既然是她赐给我的,我想让谁来住都行。所以我想,你以后和我一起住到那宅子里去,也不用教皇帝另外赐宅了。”
谁料炎无忧听了却说:“她赏赐你的是你的,我请她赐的是我的。”
汐颜听她这话有些不高兴,便有些奇怪道:“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先前我们不是说好了么,我管皇帝要个宅子,我们一起住。现在你怎么说出这么生分的话?”
说到后头,汐颜隐隐有些生气。
知道汐颜生气了,炎无忧也有些过意不去,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醋意,从今日得知女皇赏赐了汐颜那么大一个宅子时就藏在心中了,一直隐而不发,却在这时候发作出来了,而且说出了那样一句很生分的话。
“汐颜……”炎无忧试着开口,“我方才说话太过了,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总觉得皇帝对你的赏赐太过于重了,疑心……”
汐颜接话道:“疑心什么?”
吞吞吐吐得,炎无忧终于将自己心里一直以来的疑惑和担忧说出,“疑心……疑心皇帝喜欢你……”
“什么?”汐颜一听立刻火起,拔高了声音道:“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怎么可能?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民百姓。再说,以前你不是说在翰林院的女进士们曾传出话,说翰林院中段阁老的那什么三公子是女皇陛下未来的皇夫么?既然人家都有皇夫了,怎么会……会喜欢女子?”
这是炎无忧第一次见到汐颜发火,被她这么一嚷嚷,声音便更弱了,“娘子,你别生气,都是我胡说好不好?我是心里太在意你了,所以见到别人对你好,便会疑心人家有别的意思。”
汐颜见她这么说,心里头早软了,但故意板着脸继续不理她。
停了停炎无忧见汐颜不理自己,便继续说:“娘子,你就饶恕我这一遭儿罢,你不想一想,若是皇帝陛下明日准了我的请求,说不定我很快便要动身了,你再这么和我置气,到时候我去福建,路上也不能安心。这心里难安,自然也不能好好办事,若是不能好好办事,差事办砸了可怎么好?”
汐颜听她越说越严重,心中也不由担心起来,终于缓了容色道:“行了,你快别说了,我饶恕你这一回。只是以后不要再胡乱怀疑我,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么?”
炎无忧见她不再生气,便含笑将她揽进怀中道:“我自然是知道,但我或许是太小心眼了,又或者我知道我的娘子太美了,容易招人惦记,所以难免容易吃醋,继而说了些糊涂话。”
“我哪里美了?若说是美,我到觉得夫君才美呢,当初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简直惊得不行,不敢相信天下有这么容貌倾城的人。要说是担心,应该是我更担心你才是。如今你做了官,在外头走动,这样的容貌太容易招人。我真害怕哪天会有官媒上门来提亲,又或者是哪家宗室皇亲,贵戚勋臣家的公子看上你了,会让皇帝陛下出面赐婚。”汐颜反驳道,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炎无忧扑哧一笑,道,“可我如今在外头走动穿得男装呀?难不成他们那些求亲的男子有断袖之癖?”
“你虽然穿的男装,但你的女子身份外头人又岂能不知道?况且还顶着个大周女状元的名号,更是引人注意。而且我还害怕若是有女子喜欢上你怎么办?”
炎无忧哈哈一笑,“你这又防男又防女的,我看不如变成个荷包,成日家佩戴在我身上就好了……”
“要真能变成荷包,我就天天跟着你,看谁敢亲近你。”汐颜也笑起来开玩笑,接着又说:“其实我觉得应该在你额头上刺上几个字比较妥当。”
炎无忧勾唇,“是哪几个字?”
“此,人,有,妇,男,女,勿,近。”汐颜一字一字道。说完呵呵笑出声来。
炎无忧莞尔,随即道:“那我也要在你额头上刺上几个字,此人有夫,携手白头。”
这话说完,两人都开心笑起来,彼此相拥得更紧。炎无忧凝注着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人,心中不禁想,若是明日皇帝不准自己所奏就好了,陪着自己心爱的人,看她笑得这么开怀,真得很让人安心和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某h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2 22:57:24
那一抹陽光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2 22:11:14
两位破费了:)
这一章也蛮甜蜜滴。
第九十七回()
第二日炎无忧从宫中文渊阁回来;告诉了炎家众人一个消息;皇帝准了她所奏,封她为钦差;闽浙巡抚;又调浙江总兵陈祖峰带兵入福建,一起相助福建总兵俞光剿灭倭寇。圣旨下来后,令她明日便启程赶往福建。
当晚,炎府内为炎无忧设宴送行。饭后;回到一鸣阁;汐颜又帮着她收拾要带的衣物。虽然此时已是暮春,天气暖和,但考虑着此去福建要平定倭患不是一月两月就行的;因此汐颜也给她收拾了冬天穿的衣裳一并打好包袱;装箱。
待到忙完,已经早过了戊时,两人歇下后,炎无忧想着明日就要离开汐颜,不免又缠着她共赴巫山**一回。事后两人说了半夜缠绵的情话,待到困极方睡去。次日早起来,汐颜和炎家众人送炎无忧,兵部派了人来接,轻车简从往福建而去。
炎无忧一走,汐颜立刻觉得日子过得没有意思起来,虽然这会儿外头春光明媚,有许多官宦人家内宅妇人出去踏青游玩,连炎家的老夫人也在儿媳关氏的陪同下出去了两次,汐颜难免陪同出行,但却兴致不高。
就这么过了半月有余,一日,汐颜正坐在一鸣院中的花树下绣一条裙子遥П叨襞笱蟮模沟盟晾恋孛皇裁淳瘛B褡磐沸辶艘换岫醋湃棺由闲宓媚敲分Γ唤A讼吕矗窒肫鹧孜抻牵饣岫膊恢浪叩侥睦锪耍傻搅烁=挥小W运吡苏獍朐拢淙谎准疑舷露运鹁从屑樱衫捶趟娜艘埠苁且笄凇5孜抻鞘榉恐兴咳赵缙鹨廊皇亲约航ゴ蛏ú潦靡环砑湟桓鋈诵率保肀呖章渎涞模闹惺帜咽堋D咽芷鹄矗突崽恃劾帷�
日子久了不哭了,但身子中累积的对她的渴望却强了起来,依然是睡不好觉。半月下来,人憔悴了不少。连炎家夫人关氏也觉察到她神情恹恹的,问她是不是生病了,身子不舒服。她笑着说没有,只不过春天来了犯春困,这才遮掩过去。
正愣神间,服侍她的丫头小桃带着个二门外当值的婆子匆匆得走了来,说:“慕姑娘,宫里来人了,外头老夫人和夫人正招待着,请您快些出去。”
汐颜闻言将手中绣活放下,抿一抿发,理了理衣裙对那婆子说:“走罢。”
小桃就说:“姑娘,你都不换身衣裙梳妆,就这么出去?”
汐颜道:“早起才换的衣裳,梳的妆,这会儿才多久,不用换。”
其实在她心中也知道此时宫里来人,定是上回皇帝说的那赐给她的宅子拾掇好了,让她去看呢。若是炎无忧在身边儿,她定然是极高兴的马上就会跑去看,然后按着两人的心意布置新宅子,可是如今炎无忧不在身边儿,她就觉得淡淡的,没什么意思。
慢慢得走到前头正厅中,见到这回从宫中来传旨的依然是叫小福子的那位太监,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小太监。汐颜上前去蹲身一礼,小福子忙伸手虚虚一扶,口中道:“哎哟喂,慕姑娘,别跟我行礼,这不是折煞奴婢么?临来之前,万岁爷特意交待了,慕姑娘是万岁爷的救命恩人,要加倍小心服侍着。”
汐颜直起身来,忙说:“公公太客气了,民女岂敢居功。”
一旁的关氏忙笑道:“公公从宫里出来辛苦了,不如坐下喝茶说话。”
小福子却摆摆手,随即从身后小太监捧着的一个红漆描金托盘中拿下来一轴明黄色绣龙纹的圣旨展开念起来:“浚县慕氏汐颜接旨。”
汐颜跪到早准备好的一个软垫上,听小福子将圣旨念了一遍。圣旨里头说新皇为感谢慕汐颜的救命之恩,特意将皇城大街西边的原来太子太傅许之臣的宅子赐给慕汐颜,将那宅子改名为慕府,并赐给黄金千两,打扫服侍之人四十人,令她即日便搬进去居住。
听到又加赐了黄金千两,打扫服侍的四十人,慕汐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吃惊之余,久久地伏在地上起不了身,最后还是站在前面的太监小福子和声笑着提醒:“慕姑娘,快接旨罢。”
慕汐颜回过神来,心想,这赏赐皇帝不在跟前,她想不接受也不行啊。于是只得在下说了声:“谢皇帝陛下恩赐。”然后爬起来有些惶恐得接过那圣旨,双手捧着再交给老夫人,老夫人亲手把那圣旨放到正厅中紫檀条案上供着。
小福子见汐颜接了圣旨便又继续说:“慕姑娘,这会儿你便进去收拾收拾罢,我在这里等你。万岁爷特意令钦天监挑了日子,说今日很好,让我出宫传旨,再接你去慕府中住下。”
汐颜因为炎无忧走了,就不太想搬出去住,毕竟在这里还有关氏等无忧的亲人陪着说说话,而且这宅子中有无忧的气息,若是搬出去,单身一人,实在无趣。所以本来她打算接了旨,若是这小福子带她去看了宅子,便重新回炎府内居住,谁料想那皇帝竟然专门挑了日子,让她今日就去住。这让她有些头疼,但又不敢违逆皇帝的旨意。
厅中的老夫人佟氏和关氏听小福子这么说了,自然是催着汐颜去收拾收拾跟着宫里出来的公公走,不要让他久等,否则就是对陛下大不敬。老夫人佟氏自己留在厅中陪着小福子说话,吩咐关氏亲自陪着去汐颜到后头一鸣院中收拾东西。
汐颜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回了一鸣院,去自己房中收拾衣物。其实她也没几件东西,简单打了一个包袱,不多的几样首饰用螺钿妆盒装了也放到包袱里,关氏让丫鬟拿着包袱,领着汐颜往外走。路上,汐颜走走停停,想将一鸣院中的景致都记下来。在这里,她和无忧有了夫妻之实,度过了许多甜蜜和幸福的时光,这个院子怕是一辈子都会深深得烙印在她记忆里了。
关氏见她舍不得,便开解她说:“傻孩子,新皇对你如此上心,你可不要拂了她的好意。上承圣意,不光是对你有好处,甚至于对你家和我们炎家都有好处。所以你再舍不得这里也得在外头做出高兴的样子来。欢欢喜喜地去皇帝赐给你的宅子住下,你若是想我们了,大可以随时来这里玩耍和我们说话,小住几天也是可以的。或者你也可以使人来叫我们去那里坐一坐,逛一逛。听说你那里园子又大又漂亮,我倒真想去看看呢。”
汐颜知道她说得话也很对,也是为自己好,便说:“我省得……等我去那里住下来,便使人过来请老夫人和夫人去我哪里逛一逛。”
两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儿来到外头,小福子让身后的小太监帮着汐颜拿包袱。汐颜转身拜别了炎府中的众人,随着小福子一起出了炎家老宅,上了外头宫中特意备下的马车。小福子坐了前面一辆,有宫中禁军开道,一行人往皇城边儿上那皇帝赐给慕汐颜的四进宅院儿去。
穿越了大半个京城,等慕汐颜来到皇帝赐给自己的宅子前时,已经是晌午时分。马车的车帘子被人从外头打起,有小福子殷勤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慕姑娘,万岁爷赐给你的宅子到了,下来罢。”
汐颜弯腰低头走到马车的车门处,底下早有小太监放好了脚凳,小福子在车门前候着,见到慕汐颜,忙伸出自己一只手笑道:“慕姑娘,小心,扶着我手臂下来……”
“嗯”汐颜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扶着小福子的手臂,一只脚踩到脚凳上,慢慢的下了车。抖一抖衣裙,抬起头来,正午的春阳有些耀眼,一座气势轩昂的宅子被耀目的阳光勾勒出青黛的线条来。正面三间大门,门前有一对威武的石狮子,身后一面粉壁照壁。府邸门楣上有一块大匾,黑底金字写着两个厚重的馆阁体的大字“慕府”。
小福子顺着汐颜的视线看向那块匾额,在她身边儿以赞叹的口气说道:“万岁爷的馆阁体写得是极好的,这两个字是御笔呀。汐颜姑娘,你是头一份儿。自万岁爷登基以来,满朝文武还没有谁能得到万岁爷的御笔过,啧啧,万岁爷对你,真是太好了……”
汐颜听他的口气,不禁微惊,原来这门上的两个字竟然是皇帝写的。哎,自己无意中碰到她,提醒她小心刺客,任是谁碰到那样的情况都会出言提醒的吧,其实她大可不必这么谢自己的。这样的好让她隐隐有了压力。
想起了临出门前关氏交待的话,没办法,她只能做出高兴的样子来对小福子说:“陛下这样看重,我实在是惶恐。请公公回宫去在陛下跟前替我谢她青眼有加,厚赏于我。”
小福子却笑着说了句让汐颜摸不着头脑的话:“慕姑娘,还早着呢……”
这是什么意思?听了这句话,慕汐颜狐惑得看了他一眼,张张口想问为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小福子似是自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