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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GL-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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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文贵“嗯”了一声,罗氏便让房中丫头去端水来两人洗漱了歇下不提。

    次日一早起来,汐颜洗漱了用了些早饭,便往炎无忧那边房中去。到她房中时,恰巧她才醒,彩宣,彩桃服侍她坐起来擦了脸,让她倚靠大迎枕上正替她梳头。

    “姑娘,你今日可觉着好些了?”汐颜走到她床榻前蹲身福了一礼,站起来含笑问道。

    谁想炎无忧却没说自己个儿病,倒说:“你恁早就过来了,可吃了早饭?”

    汐颜点头,“吃过了才来瞧你,我瞧着你精神头比昨日好,只是气色还是不佳。”

    彩桃替炎无忧梳完头,彩宣递过去靶镜,炎无忧接了照了照方说:“今日比昨日好些了,昨日一点儿力没有,今日虽然头还有些发晕,但总算有些力气能坐起来了。”

    说完,把镜子又递了回去,彩宣接了和彩桃一起退了下去。炎无忧吩咐两人出去看看药熬好了没,等两人出去后,便招呼汐颜到她身边儿床榻边坐下。汐颜听话得坐了过去,刚一坐下,炎无忧便伸手将她一只手握手中抱怨道:“你这丫头,从来都老实,怎么昨日却那样哄我?”

    汐颜被她握了手,心里早乱跳了起来,如今她这么一提,便不觉红了脸羞愧道:“都是我不好,因为普渡庵中被那王大元纠缠心里委实有气,所以回来就那般对你说了……结果谁知你禁不得气……”

    “只是因为这个?还是有别原因?”炎无忧用力握了握她手,看着慕汐颜有些不信得问。

    汐颜“呃”了一声,考虑要不要对她说自己真正为什么生气。稍稍犹豫后,终于还是小声得说:“你那日被婆婆拉着弃我而去,我……我很伤心……”

    其实炎无忧昏倒前书房中听汐颜质问那一句“其实你还是不相信我”,隐约便猜到了她是为什么生气?如今听她言明了,那羞愧比汐颜盛。

    将汐颜手紧紧攥住,炎无忧看着汐颜笃定道:“我那时气糊涂了,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你这一次就饶恕于我罢,好不好?”

    汐颜看不得她那美眸中急切祈求之色,再加上她额头上冒出一层虚汗,便抽了自己袖中绢子替她擦拭额间汗,一面柔声说:“你尚病中,身子虚,可别再急躁了……我若真要计较你,就不来看你了……”

    说到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显然是这话中那后关切之情让人听了心有所感。炎无忧听了不由得精神一振,心中欢喜不已,抬手便将她替自己擦汗手拉下来放到唇边轻轻一吻,汐颜却似被烫到般赶忙抽了手去,低下头,耳尖染红,假意嗔怪道:“姑娘,怎么就*胡闹……”

    炎无忧极为喜欢她这娇羞模样,恨不得立刻将她拥怀中,心中正蠢蠢欲动时,外头彩宣等三个丫头进来,只听彩宣说:“姑娘,彩书亲自替你熬药已经熬好了,这便把药喝了罢。”

    “好,把药端来,让大奶奶喂我。”炎无忧吩咐道。

    彩书便把药碗端到汐颜跟前,汐颜接了,拿里头瓷勺子一勺一勺得喂她吃药。炎无忧倚靠大迎枕上一副舒心惬意表情,唇边一直含着笑,看着慕汐颜,不知道人哪会认为她是吃那苦涩难咽药汁,定会以为她是吃糖水,每一口都那样甜蜜无比表情。

    站一旁伺候彩书便打趣道:“姑娘,您是吃蜜么,为何昨日您还皱着眉难以下咽药,一过大奶奶手,竟然整个变了味儿?”

    这话说出口,只见慕汐颜手一抖,手中端着半碗药差一点儿撒出来,倒是炎无忧横了一眼彩书:“胡说什么?大奶奶伺候得好,你们学着点儿……”

    汐颜绷不住想笑,好歹忍住了,小心翼翼得继续将药喂完,转身将药碗放身后端着托盘彩宣红漆描金托盘里,随意瞥了眼彩书三人,发觉她们好似真十分认真得看自己是如何喂药。

    三人如此认真眼光聚焦下,慕汐颜坐不住了,喂完药便站了起来道:“姑娘,吃了药不如躺着睡一会儿罢,你这起来又说了这许多话……”

    “昨儿夜里睡到现才起来,我不累,你陪着我说说话可好?”炎无忧看着慕汐颜一脸不愿不舍表情。

    “这……”汐颜有些犹豫,但随后想了想道:“姑娘,听话,吃了药睡一会儿,不要耗神才能早些好起来。离来年开春去京里赴考日子越来越近,姑娘好了才能再进书房中去读书呢。”

    炎无忧扶额,心道,不想这丫头用这话来说服自己,虽然舍不得她,但她说得也有理。来年去京里赴考是不仅是对自己至关重要一步,也是想要拥用她,与她相伴终生非常重要一步,不能掉以轻心。虽然自己成竹胸,颇有把握,但还是要多做准备方是上策。

    “好,我都听你……”炎无忧望着汐颜不情不愿得点了点头。

    三天后,炎无忧病愈,便同往常一样进了书房,汐颜自然是也和平时一样进书房中去陪她读书。两人经过这普渡庵事后,彼此心意是相合。

    晌午两人一起吃了饭,炎无忧便说:“如今天冷,午睡倒不好,不如我们进书房中去吃茶说话,我教你认字写字如何?”

    汐颜道:“好是好,可是你文章做完了么?可别耽误了你。”

    “今日一早起来进书房中已做了一篇,平日晌午有一个时辰午睡,如今正好拿这一个时辰教你认字写字。再有两个多月你就要陪我进京里去赴考,你便是我贴身小书童儿,再怎么也要认识一些字,会写几个字为好。”

    炎无忧一边说一边拉了汐颜起身往书房中去。汐颜听她说得有理,便随了她去。

    进到书房中后,炎案前,找了一张纸出来,先上头写上自己名字,然后将笔递给汐颜道:“来,这三个字是我名字,你且认一认,再写一写。”

    汐颜接了笔,看着纸上三个字问:“姑娘,这便是你名字?炎…无…忧?”

    “嗯”炎无忧点头,一边说一边将手指那三个字上一边指一边念了一遍,后问:“可认识了?”

    汐颜重重点头,心想,别字可以不认识,可是自己钟情之人名字又岂能不认识,不记住呢?看见这三个字,她莫名觉得亲切。于是便站书案前,执笔认真得那名字旁边一笔一划得写起来。

    到底是平时不怎么握笔手,好容易写下来,“炎无忧”三个字却是歪歪扭扭。汐颜嘟起了嘴,不满意。一旁炎无忧见状,微微一笑,站到汐颜身后道:“来,我教你写,才将我瞧你写这几个字笔画顺序不对。”

    一面说一面靠汐颜身后,俯身下来,右手握住汐颜执笔手,左手覆汐颜撑书案上另一只手上。书房中点着芙蓉香,燃着大铜炉,空气既暖且香。

    炎无忧握着汐颜手身子贴汐颜后背,玉般脸颊贴着汐颜香腮,握着汐颜手一笔一画得教着汐颜写字,嘴中慢慢道:“你瞧,这字是这么写得……”

    汐颜此时哪有心思眼前字上,自从炎无忧贴她身后,手握着她执笔手时,她身子便蓦然一僵。后来炎无忧又和她耳鬓厮磨,说话间呵出唇息不断拍打她耳畔,她只觉得心跳得比任何一次都,从自己耳畔不时有酥麻感觉窜出,并没写几个字,整个身子都又酥又软,身体中血流都加,一种燥热感奔袭全身,仿佛连自己呼吸都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炎无忧自然也能觉得自己身前那人异常,只是这样异常是她喜欢。一面握住她手写字,一面看到她从耳朵到整个脸颊变得通红起来。平时如玉般小巧莹白耳珠变得血红,仿佛是要滴血一般。

    “汐颜……你看……”炎无忧声音因为动情有些暗哑,一边说一边握住汐颜手自己名字旁边写下“慕汐颜”三个字。

    自己名字,慕汐颜自然认识,如今见她写她名字旁边,舒舒服服得挨一起,很像是喜帖上并排写上夫君和娘子名字,让人看了只觉妥帖和喜欢。

    “这一世我要永远和你一起……”炎无忧一边写一边汐颜耳边幽幽说道。

    这话入耳,汐颜只觉甜蜜幸福得好似要飘起来了。下一刻,炎无忧覆她左手上手,五指嵌入她指间,用力一握,随后启唇含住了汐颜一侧耳珠一吮,再轻轻一咬……

60第六十回() 
“啊!”汐颜压低声音娇呼一声;惊得几乎要跳起来;但被炎无忧轻轻咬了一下耳珠处窜出一股极强电流;整个人都酸麻了;丝毫挪不开步。

    手中笔再也握不住;轻轻地掉了那张写有两人名字纸上,笔尖落处;墨色缓缓得晕染开来……

    被汐颜那一声娇声低呼激到,炎无忧抖了一下,只觉一股火焰陡然将自己全部点燃。唇舌由汐颜耳上辗转到她颈侧;再一径往前;每一下都激起汐颜微微颤栗,到汐颜下颌时;炎无忧搬转她身体,将她压花梨木大理石书案边,本来嵌压汐颜手背手改为和汐颜十指相扣,掌心相对,另一只手拥住了她纤细腰肢。

    汐颜被迫微仰着头,炎无忧细碎吻从下颌处一径往上,直到落到她唇边。两人额头相抵,火热气息暧昧得纠缠一起,彼此眸子中都弥漫着迷醉雾气,涌动着情动波光。

    “汐颜……”炎无忧喃喃得低喊了一声,凑唇过去贴上了汐颜粉嫩唇瓣,一下两下啜吸着,两人都紧张得不行,身子微微发抖。

    吻越来越重,炎无忧脑中忽然浮现那日梅林中看见汐颜那粉色晶莹小舌一幕,陡然心中升起一种强烈渴望,想品尝那令她几乎疯狂诱惑。

    舌尖试着探入她唇间,她贝齿上轻轻梭巡划过。汐颜迷醉中似乎体会到她意思,稍稍开启牙关,炎无忧滚烫灵舌滑了进去,自然碰触到了那茫然羞涩粉润小舌……

    “嗯……”汐颜被那条滑入口中滚烫舌碰触到后不仅仅剧烈一抖,而且从口中逸出了羞涩不已情动声音,随即小舌慌乱躲开那试图扑捉自己滚烫灵舌。

    炎无忧触碰到那晶莹润泽诱惑后,只觉舒服得发抖,汐颜要躲开自然是不放。又因为听到汐颜口中那小声逸出情动娇声,是刺激得她头皮发麻,于是继续生涩得去追逐。

    汐颜羞涩得躲避,奈何炎无忧是如此执着,每次两人香舌触碰都会令脊背上窜过一股电流,涌向四肢百骸,说不出得舒服。数次碰触之后,炎无忧终于扑捉到了汐颜毫无抵抗之力小舌,吮吸,缠绕,摩擦起来……

    长吻之后,两人缓缓分开,汐颜无力倚靠炎无忧怀中,粉嫩唇瓣已变得嫣红,急促得喘气,两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炎无忧脖子,紧紧环住她。只觉一种强烈归属感占领了自己心,从而生出了妥妥安定和幸福感觉。

    炎无忧紧紧拥住怀中娇弱人儿,也大口喘气,心中充满巨大幸福和满足,但同时也升起要护住汐颜和给她好日子强愿望。

    “汐颜,等开了年我带你上京,考取了功名,便能给你好日子,和你相伴终生。”炎无忧蹭着象一只小猫一样柔顺伏自己怀中汐颜额头轻声说道。

    汐颜靠炎无忧肩膀“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说:“可我还是担心……”

    “担心什么?”炎无忧柔声问。

    有许多话汐颜放心中很久了,以前没有对炎无忧说过,可是经过今日这一吻,汐颜心中产生了这一世自己只属于眼前这个人想法,而且根深蒂固。

    于是汐颜缓缓得将自己担忧说出来,“我怕来日婆婆知道了不许,我也怕外头人知道了会给你难堪,怕将来你做官了,朝堂之上那些官员会借此找你麻烦……”

    炎无忧沉吟,良久沉声说:“其实这些事我也想过,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必须一起。先走出这炎府内宅,上京考取了功名再说。等我有了功名,便能不再依靠我爹娘,让你过上安稳好日子。若真遇到什么难事,到时候再想办法,只要我和你一起,我就不信这世上有趟不过去何,走不过去路。”

    “只是,我怕你和我一起受委屈。女子和女子一起相伴终生,无有子嗣脚下承欢,难免老来孤寂。再有很可能外人跟前难免被人说长道短,管大周朝历史上有一位女帝也曾纳过侍君,但毕竟不曾长久。如今世人眼中还把这事说得荒诞不经。后我也怕你爹娘到时候反对。”

    听完炎无忧话后,汐颜沉默不语,其实这么久以来,她担忧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但眼前这人强烈得吸引着她,让她不管不顾得如飞蛾扑火般靠近她,被她诱惑,被她捕获芳心,甘愿沉陷于这份儿让世人惊骇感情之中。

    如今既然认定了她,认定了她是自己良人,别汐颜也不愿意去多想。

    从炎无忧怀中抬起头来,汐颜定定得凝注着她美眸,十分认真得说:“姑娘,我这一世认定了你,便再也不会离开你,或者对别人生情。以前我也曾苦恼害怕过,但是我忍不住就想呆你身边儿,看着你。我只觉得我配不上你,我不识字,容貌不过是中人之姿。若说是委屈,你和我一起,应当是你委屈才是。像姑娘这样才貌,不定要找多好夫婿,可却找了我……”

    “你这小傻瓜,以后叫我无忧,别再左一个姑娘,右一个姑娘叫我……”炎无忧含笑道,一面抬手捂住她嘴,“还有不许说这样配不上话,你我眼中,胜过这世间所有珍宝,胜过所有男子,胜过所有女子。我有了你和我相伴,一点儿也不委屈。有我,你什么都不用害怕,只要牵着我手,跟我走就行。”

    汐颜眼中浮上了雾色,感动得点头。炎无忧伸手将她重又拥进了怀中。

    房中暖香混合着墨香书香,以及两人缠绕一起清甜气息,两人心都这只属于两人香氛中欢喜跳动。屋外,阴沉沉天开始飘飘扬扬得下起雪来,一片静寂中,仿佛能听到屋顶黑瓦上扑簌簌落下雪粒声。

    王姨娘房中,孙芸儿才和她欢*一场起来,替她穿衣。伸手替她整理衣襟时,不免又她胸前丰挺上捏了一把,惹得王姨娘咯咯得轻笑,瞪她一眼嗔道:“才将还没有摸够么,这会子穿个衣服也来……”

    孙芸儿将她一把搂怀里,一只手从衣下探进去,只管她胸前两团高耸上揉捏拨弄,低声调笑道:“哪里有够时候,情愿这上头死了……”

    王姨娘舒服得哼了两声,半眯着桃花眼道:“你这色中饿鬼,每次弄得我死去活来,还说不够……”

    孙芸儿得意笑一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问:“那你说,我这么着弄,你舒服不?我和你家老爷谁让你舒服些?”

    王姨娘闻言不语,将孙芸儿伸进自己衣中手拉出来,自己起身穿衣裳,穿好后,到妆台前重梳妆。孙芸儿整理好衣裳走到妆台前,站她身后,两手搭她肩上,弯下腰看向菱花镜中王姨娘道:“怎么了?我那样一说你就不高兴了?”

    “我哪有不高兴,只是你那么说让我败兴而已。若我和我家老爷舒服,还找你做什么?我身子嫁给老爷之前就被你亲了摸了去,虽不曾破身,也和你裸|身睡了好几回,我身子只认你,一沾着你,魂魄都似出了窍,这一辈子戒不掉就是你,你还那样说,不是成心拿话来堵我么?”王姨娘有些不悦得接话道。

    孙芸儿伸手拿过王姨娘手中梳子,替她梳理乌发,一面说:“适才我是无心之语,你就不要计较了好不好?这一次来和你相聚,要过了年怕才能再来,所以咱们高兴些……”

    王姨娘知道她说得实话,因为从下月前炎府就要准备年节下各样东西,到正月十五,不免要迎来送往,亲戚同僚下属拜年走动事情多。凌罗阁中买卖也多,绣娘们都很忙。所以这一次相聚后差不多两月后才能再次相见,确要高兴些才好。

    不一时,等孙芸儿替她梳好了头发,又替她淡淡抹了些脂粉,王姨娘就笑起来,亲热得牵了孙芸儿手道:“走,我们到东次间吃茶点去,我大哥刚得了什么枫露茶,府中又做了些好糕点,你尝一尝如何?”

    孙芸儿点头应“好”,于是两人出来开了门,到东次间临窗大炕上坐了,丫头们端上茶点来,王姨娘便和孙芸儿坐炕上一面吃着茶说些闲话,一面看外头窗玻璃外雪下得纷纷扬扬。

    正说得高兴时,外头丫头鹦鹉进来禀告道:“方才姨娘大哥府上小厮送了封信来,说让姨娘看看。”

    王姨娘有些奇怪,这外头正下着雪,大哥那里有什么要紧事竟然下着雪忙忙倒专门写了封信来。于是便问:“信呢,拿来我瞧一瞧。”

    鹦鹉忙从自己袖中掏出封信来,恭恭敬敬得递了上去。王姨娘接过去,挥挥手吩咐道:“你出去罢。”

    “是。”鹦鹉躬身却步退了出去。这院子里丫头仆妇们都知道,凡是王姨娘会客,跟前都不让有人,只是有事吩咐才会被喊进去。因此见孙芸儿,自然是识趣得办完了差事,便退到外头廊子上去站着。风再大,雪再大,该谁当值时候也只能外头站立着等候主子吩咐。

    王姨娘将那封信拆开,仔细看了起来,看到后不由得将那几张信纸攥成一团捏手中,颇为气愤得炕几上一拍。

    孙芸儿见她刚才还是一脸喜色,这会儿却满面寒霜,便问:“怎么了?可是你大哥家碰上什么不好事?”

    王姨娘将手中纸团往炕几上一扔道:“你自己去看罢……”

    孙芸儿将那纸团拿到手中,一张张展开仔细看了一遍,方才知道原来这封信是她侄儿王大元写来。说昨日万花楼吃花酒时,被几个无赖泼皮缠上,那些人将他一顿好打,让他交出身上银子不说,还特意搜走了那方慕汐颜绣有名字绢子方扬长而去。王大元被打断了一条腿,这会儿正家里养伤,特意写了封信来告诉王姨娘这事。

    “你怀疑这事和这府中之人有关?”孙芸儿看完便问。普渡庵事情她也知道内情,所以看完信后见王姨娘冷着脸,故有此问。

    王姨娘冷声道:“还用得着怀疑么?明明这事就是那毒妇做得。”

    孙芸儿问:“你怎会如此肯定?”

    “前两日,老爷到我房中歇息,他特意板着脸说要让我好生管教自家侄子,不然将来再惹到大奶奶,便要让人将他抓到衙门里吃板子,治他罪。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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