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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GL-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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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若曦将眼光从面前红珊瑚笔架上转向自己母妃问:“好好,娘亲问这个做什么?”无来由她对任何人提起无忧姐姐婚嫁都有些紧张。

    “哦,我是看她生得如此好,又是待嫁之龄,怕是上门儿提亲人都踏破门槛儿了吧?”周敏轻松笑道。

    羽若曦默了一默,将眼神重投到面前珊瑚笔架上道:“那却没有。”

    周敏睁大了眼问:“那却没有?你是说这位姑娘无人上门儿来提亲?这可不是怪事么?莫不是她身体有什么毛病?”

    “娘,你这是说什么话呢?谁有毛病啊,真是!”羽若曦不满瞪了母妃一眼。

    停了停又说:“这是因为我无忧姐姐流年不利……”

    周敏追问:“那又是个什么说法?”

    羽若曦看自己母妃一眼,本不想说得,但知道她一惯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性子,今日不说,明日定还会追着自己说。

    “嗯,是这样……”终羽若曦还是把自己知道关于炎无忧事全都告诉了自己母妃。

    话说完后,周敏发了一会儿愣,心道,原来如此。我说为什么没人提亲呢,原来是命中有这大劫数。前头居然还克死了两位定亲“夫婿”。这样女子才貌门第都好,但是这命数也太过古怪了些。正邦什么人不好喜欢,偏偏喜欢上她。且不说三年后度了劫会怎样,就这先前“克夫”名声,就算自己同意了,王爷也不会同意。如今还是要回去劝自己儿子死了这条心才好,不要再胡闹。若被王爷知道了,小心被禁足。

    羽若曦哪里知道自己母妃心中所想,说完了这话后,见自己娘亲没说话。又想着炎无忧还书房中等着自己,便拿了那红珊瑚笔架,说了声:“娘,没什么事,我回去了哦。”

    话毕,也不等自己母妃说什么,两手捧着那珊瑚笔架,一溜烟儿跑了。

    炎无忧羽若曦书房中将一些拟定诗题写好后,放了笔。不免望着窗外一株桂树发呆,心想,不知道此时那丫头做什么呢?

    洛州炎知州府内,汐颜早起到前头婆婆罗氏房中请安,吃了早饭后,回到自己房中依旧绣那个替炎无忧做香囊。坐下来还没多一会儿,便见丫头山茶带了王姨娘房里丫头鹦鹉进来禀告道:“那黄五娘今日一早就来了,姨娘那里等大奶奶呢。”

    汐颜有些疑惑,那黄五娘昨日不是说今日吃过了晌午就来,怎么这会儿就来了呢?心中虽这么想,但还是将手中绣活儿放下,起身叫丫头山茶随自己一起去王姨娘院子中。鹦鹉前头引路,刚到正房门口时,鹦鹉突然崴了下脚,走不得路了。

    “劳烦山茶姐姐把我扶到西边我房中去吧,我……我这脚好痛……”鹦鹉弯下腰摸着脚踝,一脸痛色。

    汐颜见状,便吩咐山茶送鹦鹉去她房中后再来。山茶应了,扶着鹦鹉一径去了。看两人走了,汐颜这才自己进了王姨娘房中,依旧往东次间里去。

    进到东次间后却发现房中寂静,并无一人。这是?汐颜只觉奇怪,不是说那黄五娘已然来了吗?怎么会到了这里却不见人。还是自己走错了地方。可是这里来过两次,西边儿是王姨娘卧房,这里是待客之处,不会错得呀。

    这房中临窗大炕旁略微站了站,不见人来。汐颜便打算往外走。谁知自己还没挪动脚步,便见那落地罩上垂下靛蓝帐幕被人撩开,一人闲闲走了进来。汐颜还以为是黄五娘来了,便往那人看去,谁知一看之下不由大惊。

    只见来人是一位清俊身穿月白锦袍年约十七八岁青年男子,男子进来后看见汐颜不由得眸子一亮,随即赶紧躬身一礼道:“不知姑娘此,大元唐突了,我姑姑呢?”

    汐颜赶紧背转身道:“你是谁?这里是姨娘内宅,还不退了出去。”

    那男子闻言直起身“噗嗤”一笑,“姑娘说笑呢,这是我姑姑房间我焉能不知。倒是不知道姑娘是谁?竟是我姑姑房中?”

    汐颜听他一口一个“我姑姑”方才会意过来,难道这人是王姨娘哥哥孩儿,也就是她侄子。可是这侄子怎么不声不响到这房中来了,此时,这房中又没有人,若是被人看见,说这府中大奶奶和一个外头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说得清?

    一急之下,汐颜也顾不得其他了,转过身便欲急匆匆走出这房去。谁想刚才走两步,还没走到那落地罩跟前,外头那落地罩上垂着靛蓝帐幔便再次被人挑起,随即便看到王姨娘带着这院子里管事妈妈董嬷嬷,凌罗阁绣娘黄五娘,还有一个二十七八岁女子一起走了进来。

    几个人一进来,那位青年男子便走上前一步对王姨娘作了一揖道:“姑姑,我今日奉我爹爹之命,给你送了几匹铺子上出锦缎来,不曾想进房来碰见了这位姑娘……”

    王姨娘看汐颜一眼斥骂那青年男子道:“没规矩猴儿,就这么乱撞,你可知你今日冲撞了谁,这是我们府中大奶奶。还不给我滚出去!”

    “是,是,我这就滚出去。”那青年男子弯腰不停作揖一叠声说道,一面往外走。走到汐颜跟前停住脚轻声道:“大元冲撞了大奶奶,还请恕我则个。”

    汐颜不语,转过身并不看他。那青年男子见状抿唇一笑,步走了出去。

    王姨娘等那男子出去后,忙上前拉了慕汐颜手往临窗大炕上让,一面走一面赔笑着说:“他是我侄儿大元,今日来送东西。才将我带着黄五娘和孙小娘去我房中替我选做裙子料子,没想到你这么就来了。大元方才冲撞了大奶奶,大奶奶可不要生气啊。你若要生气,只管朝姨娘撒气罢。”

    说实话汐颜真想发火生气,平白无故被一个陌生男子看见了自己,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会儿,这要传出去,还不定被传得怎么样呢?虽然这人是王姨娘侄子,可这也是大大不妥啊。

    看着眼前一脸笑陪着小心说话王姨娘,汐颜又觉得自己发不出火来。自从自己嫁进门儿,这王姨娘对自己还不错,常常送这送那不说,言语上也甚为温和体贴。总不能因为今日一个无心之错就将人家怪罪了罢。

    她一惯是个息事宁人脾气,因此心中不舒服,只不过一会儿功夫就过去了。加上王姨娘又陪着小心,一脸殷勤笑着和她说话,喝了半盏茶后,心情也就如平常一般了。

    这时,坐炕下一张锦杌上黄五娘就说话了:“大奶奶,我昨日学了你双股针法后,本想今日来教你我们凌罗阁飞仙针法。但昨儿晚上回去,乡下我侄子来报,说我婆婆病重,怕是熬不过这三日了,家里头催着回去侍疾。因此我一早便带了我们凌罗阁中好姐妹来,让她教你那飞仙针法。”

    听黄五娘说完,慕汐颜才明白为何今日还上午这王姨娘便让丫头过来传话,让自己过来。原来是因为黄五娘家中出了事,才会提前了。

    “难为五娘想得周到,既是家中有事,让人来传个信儿,回去办完了事再来也是一样,何苦巴巴跑了来,还带了凌罗阁中姐妹来教我。我是个学着玩,也不当正经事,没倒让五娘跑这一趟。”汐颜淡淡说道。

    黄五娘闻言忙说:“还是大奶奶是菩萨心肠,体恤我们这起子低贱之人。但我想既是和大奶奶约好,又岂能失信。”

    说完,又把自己身边坐着那位二十七八岁女子拉了起来向汐颜介绍道:“这是我凌罗阁中结识好姐妹,名叫孙芸儿,她针指上功夫我们绫罗阁中也是数一数二。她听我说你会双股针法,特意求了我,让她代我传你那飞仙针法,只是望大奶奶也将你那双股针法教些与她。”

    汐颜看那孙芸儿,只见她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身段儿苗条,倒是长得极好。

    孙芸儿上前一步向着慕汐颜蹲身一礼,“孙芸儿见过大奶奶。”

    汐颜虚虚抬了抬手,“别客气,起来罢。”

    等孙芸儿见过了慕汐颜,黄五娘又说了两句话,便匆匆忙忙辞过了汐颜等人出去了。等她一走,王姨娘就让人拿来针线笸箩,孙芸儿便教汐颜绫罗阁飞仙针法。管孙芸儿教得很是仔细,但飞仙针法毕竟是绫罗阁有名绣技。汐颜学起来也不容易。学了约有一个时辰,便到了晌午。王姨娘让人摆了饭,留汐颜和那孙芸儿吃饭。

    吃完饭后,吃了一会儿茶,王姨娘便说:“想必今日大奶奶也乏了,便回去歇着罢。这绫罗阁飞仙针法也不是一日两日能学会。待明日再让孙小娘来教你。”

    汐颜自然点头称是,这针法确也不是一日半日便能学会。再有自己还想回去继续替炎无忧绣香囊呢,那香囊只绣了一半,还未绣好。于是汐颜又坐了一会儿,带了山茶辞了王姨娘和孙芸儿往后头自己房中去。

    等两人一走,王姨娘便往自己卧房中去,一面对跟前管事嬷嬷说,自己要午睡了,叫院子里丫头都退下去,不要打扰自己。一面又转头对孙芸儿说,让她进房来帮自己挑做衣裳料子。

    管事嬷嬷欠身说了声“是”便躬身退了出去,把门阖上,又把门口和廊子上丫头们都挥退了,自己也到后边儿房中去歇息。这是王姨娘院子中规矩,每日晌午过了,有一个时辰午睡时间,满院儿里都是静悄悄。

    王姨娘进了卧房后,孙芸儿跟着进来,顺手将外头槅扇门关了。

    走到妆台前坐下,王姨娘开始把自己头上簪子和耳间坠子取下来。孙芸儿走到她身后,弯下腰去,一把将她揽怀中,气息火热低头从她颈后一路往前吻去。王姨娘身子一抖,压低声喘气道:“芸儿……瞧你急得……”

    孙芸儿不答话,只是一面继续啜吸她颈侧雪白肌肤,一边将手伸到前边儿,扯开她交领衣襟,一双手从敞开领口往下探去,抓握住她胸前丰挺大力揉捏起来……

45第四十五回() 
细碎叹息般呻|吟从王姨娘唇中断断续续溢出;仰起头侧过脸去寻着孙芸儿唇;贴了上去。一条滚烫舌滑入口中,迫不及待得纠缠上来。

    孙芸儿一边和王姨娘唇舌相缠,一边绕到她前边儿,跪了下去,引逗着王姨娘俯身来继续和她火热相吻,一边将本已扯开她敞开领口粗鲁得拉开褪到肩膀以下,桃色绣有鸳鸯戏水肚兜赫然目,映着粉白滑腻肩颈,只觉十分香艳。

    肚兜下两团丰挺将那桃色丝缎高高撑起;似要破衣而出。

    “婉桐……”孙芸儿喃喃叫了声,欲|望染红了双眼。伸出双手搭王姨娘赤|裸香肩;温柔摩挲着,脸贴上了她胸前高耸,隔着丝滑肚兜启唇轻轻咬啮着……

    王姨娘满面绯红咬着唇,量不使自己发出难耐哼声。动情将脸轻放孙芸儿头顶,双手环抱着她头,轻轻摩挲着她如墨青丝,任由她唇齿隔着薄薄兜儿自己胸前肆虐。

    房中流淌着浓郁情|欲气息,王姨娘粗重喘息越来越急,孙芸儿已经将她系着兜儿带子一把扯开,桃色肚兜顺着雪白滑腻肌肤翩然落到裙下。

    一对丰硕雪峰颤巍巍傲然挺立孙芸儿眼前,峰尖上翘嫣红。

    唇舌,唇齿,手掌,手指轮番并用,孙芸儿埋入那让她迷醉不已硕大香软之中。

    王姨娘软了身子,只觉那一阵阵酥麻之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再向小腹汇聚。

    “芸儿……别,别这里,求你了……嗯……”

    孙芸儿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裙下,她腿间翩然起舞,而另一只手还其峰间来回逗弄着两颗硬硬红果子。

    王姨娘话未说完,孙芸儿其峰尖逗弄手指猛然使劲一揪,口中话后一字尾音便婉转着拖了上去,倒像是急不可耐媚音。

    “去……去床上……”王姨娘喘息着看了眼那垂着桃色流苏帐幔八步床,心中全是想躺上去心思。

    孙芸儿听话起身,环扣着她,将她半拥半抱着推到八步床前,按压锦褥之上。王姨娘似是脱水鱼儿一般周身无力,只是两只雪白膀子环着孙芸儿脖子,一双桃花眼内是惊涛骇浪般连绵不绝春情。

    将王姨娘褪得干干净净,孙芸儿看眼前之人玉体横陈大红锦被之上,媚眼如丝,红唇微启,腰肢纤细,丰乳肥臀,实是诱人至极。

    重重咽下一口口水,孙芸儿三五两下脱去自己衣裙,扑了上去……

    八步床上坠下桃色流苏帐幔不停抖动着,宛如一池春水内投入了一颗石子,一圈圈涟漪缓缓荡开。帐内传出一阵阵女子压抑娇吟和急促喘息交织乐章,间或夹杂着一两声稍微拔高颤栗尖叫。

    “婉桐……想死我了,我再要不了你身子活活就得憋死了……”

    “嗯……啊……我也是……想你得要死……”

    “腿抬高点儿……分开点儿……”

    “啊!芸儿……舒服……舒服死了……一点儿……再一点儿……”

    半个时辰后,终于雨散云收。桃色流苏帐幔停止了抖动,帐内也安静了下来。

    良久,王姨娘慵懒惬意长长舒出了一口气,睁开一双含着一池春水眸子,对上正含笑低头看着自己,将自己抱怀中孙芸儿。伸出春笋一样手指她额间宠*一戳,嗔道:“你这冤家,如狼似虎,身子都要被你弄散了……”

    孙芸儿将王姨娘那一只戳自己额间手指握住,拉下来放自己口中一吮,只见王姨娘又微微一抖,含混调笑道:“才将才入进去,你就酥了,不知到底谁是如狼似虎,不让人出来,一会儿功夫丢了两三次身子……”

    王姨娘假装生气把被她含住手指抽|出来,背过身去道:“叫你混说,不理你了……”

    孙芸儿靠上去,一伸手从她腋下过去,环她傲然双峰间,拿掌心去研磨那硬果儿,一边说:“心肝儿,生气了?是我混说,你打我吧,别不理人行不?”

    王姨娘给她这么一挑逗,只觉小腹下火起,腿间又濡湿一片,又想那人要自己身子了。想起这中午就只有一个时辰午睡时间,若是再折腾下去,一会儿院子里来人了,被人发现就不好了。于是忙深深呼出一口气,将那只自己胸前亵玩手握住,拉开。

    转过身,瞪了孙芸儿一眼道:“别闹了,我有正事儿和你说。”

    孙芸儿收回手,捻起王姨娘肩头一缕顺滑乌发手指上绕着圈,看向自己怀中人问:“心肝儿,什么事?"

    王姨娘凑过去她耳边低声如此如此一说。孙芸儿听完后,有些不解看向王姨娘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我瞧着那位小姐模样性子都挺好。”

    “你别管了,我只问你愿意不愿意去为我做这事儿?”王姨娘直视着孙芸儿问。

    孙芸儿抬手揉一揉眉心,许久将手放下,看着王姨娘道:“婉桐,我为了你离乡背井,你哪儿我就到哪儿,只守着你,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么多年了,我对你心思你还不知?竟然问我愿不愿意?”

    这话刚开始似是温吞水,到后头隐然沸腾激烈起来,这许多年隐忍,不甘,委屈全然如蓄势已久剑噌然出鞘,那剑峰寒光将帐内残存**和柔情逼退了去。

    王姨娘愣住,随即一股酸涩充盈于心间。微微闭了闭眸,伸出手去将孙芸儿揽过来紧紧抱住贴自己胸前沮丧道:“芸儿,是我对不住你,耽误了你终生……这一世我们没法长相守了,就算我能丢了这府里一切,可我丢不下长松,长竹……若是有来世,我定当跟你走……”

    孙芸儿贴她胸脯上,从她胸口传来一阵阵平和熟悉心跳声。曾经年轻一些时候,她也问过眼前之人什么时候才能跟她走,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等来依然是同样话。不过,如今她已经不会再为这个问题伤心流泪,一夜夜睡不着觉。不管怎样,她知道自己从少女怀春之时就*上了她,直到现,依然没有任何改变。如果可以,她愿意*她到死。所以无论什么事,无论她有什么要求,她都会去帮她做,无怨无悔。

    “婉桐,我答应你,帮你去做那事……”

    贴着王姨娘胸脯,孙芸儿伸出手去将眼前之人紧紧拥住,想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那样她就不会每次分离时都锥心刻骨痛。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王姨娘推推她:“芸儿,咱们起罢,时辰到了,我怕……”

    孙芸儿闻言松开手,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开始捡起自己脱下衣裙窸窸窣窣穿起来。王姨娘见她开始穿衣裳,自己也起身将那些被她褪下衣裙一一捡起来穿好。

    下了床后,王姨娘替孙芸儿梳了头,匀了面,插戴好银簪,又开了箱子拿出两锭一百两银子出来用绢子包了,塞到孙芸儿手中道:“外头好生过,不要太辛苦,少接些绣活,免得伤了眼睛。你若有什么不好,叫我怎么活……”

    说到后,隐约有哽咽之音。孙芸儿不说话,将她给自己银子塞入自己带进来装着布料包袱之中,转过身来将她抱一抱道:“我晓得……你给我银子和我这些年挣银子我都攒着,若是有一天你舍得离开你老爷和孩儿们,我就带着你去买田买宅子和你好生过日子……”

    王姨娘默然不语。孙芸儿也不再说话。

    终孙芸儿叹了一口气,将自己抱着人推开,走到桌边拿起那包了布料包袱往外走去。王姨娘则只能站卧房中,听外头槅扇门被打开,正厅房门被推开又阖上,然后是那睡梦中也常常响起脚步声远了,轻了,没了……

    第二日,慕汐颜如平常一样到前头去向罗氏请安,用过早饭后回来,做那给炎无忧绣香囊,山茶和腊梅拿了针线笸箩来做着绣活,陪她说话。

    “大奶奶,你如今跟那绫罗阁绣娘学那飞仙针法,若是那边儿王姨娘院子里丫头再来请,你就让那绣娘到咱们这里来罢。”山茶提议道。

    汐颜就想起昨日到王姨娘院里碰见个陌生青年男子之事,这事她并没有对后头赶来山茶说,所以今天听山茶这么说,还以为是她听到什么风声了,便问:“山茶,你为何这么说?我是觉得姑娘这院子里不该来外头不清不楚人,万一再掉了东西可怎么好?虽然说自那彩墨事发生后,我这边通往书房门已经安上了锁。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这心还是放不小。”

    山茶往外瞧了瞧,起身去将那耳房门关了,方重走回去坐下,压低声音道:“前些日子你才来,我们不好跟你说。没还让你觉得我和腊梅喜欢蜚短流长乱说话。”

    顿了顿,看汐颜一眼,汐颜忙说:“是什么话,你管说,我绝不会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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