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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GL-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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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羽若曦笑得灿然,欢欢喜喜伸出手去挽住炎无忧手道:“无忧姐姐,走,我们到你房里去说话,我这一次来给你带了张旭春草贴,你上一次不是说想看这一轴法帖么?这可是我求我父王,费了老大劲儿才从他那里得来。”

    炎无忧虽然嫌这位郡主闹腾,但想着自己上一次只是随便提了提那张旭春草贴,她便去寻了来,也真是煞费苦心。此时也不好再垮着脸,便勉强一笑道:“那有劳你了,我们走,去看看你带来好东西。”

    于是羽若曦便转脸吩咐跟着自己来王府中贴身伺候丫头小婵和小蝶,去把那法帖和送罗氏礼物都拿来。自己随即拉着炎无忧,辞过了罗氏等人往后头炎无忧房中去。

    等两人走后,罗氏便对汐颜说:“媳妇儿这几日你都不用进书房了,无忧要陪郡主,过几日又要到王府去参加‘赛诗会’,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便好生歇一阵儿罢。”

    汐颜忙起身应了声“是”。罗氏又嘱咐了王姨娘和焦姨娘几句话后,众人便散了各自回房。一回到自己房中,山茶和腊梅迎着她,却见她神色萎顿,话也不说,直接到卧房里上床睡了。这时还不到申时,平日这个时候正是她进到书房中是没有习惯这个时辰睡觉。所以山茶和腊梅服侍着她衣上了床后,两人到外间宴息处坐下做针线不免要猜今天她是怎么了。

    而慕汐颜躺床上也只不过是装睡,等山茶和腊梅一出去,便睁开眼,两手枕着头望着帐顶,心里头不由自主就会去想炎无忧此时正和那庆成郡主有说有笑,看那什么法帖,谈什么诗文,而自己什么也不懂,她肯定还是喜欢和那郡主一起。

    一想起她和别人一起,汐颜觉得自己心中闷得不行,刚才婆婆那边吃饭前想那什么不要去喜欢姑娘,不要像彩墨一样,才一会儿功夫她就觉得自己做不到。她喜欢呆那个人身边,为她端茶,为她磨墨,她身后坐着做针线,看她坐临窗书案前静静读书,窗外秋阳灿烂,院内桂树飘香,只觉得岁月静好,满心都是舒适与满足。

    她觉得自己没办法不去想她,没办法不去意她。

    那就心中喜欢她,不要让别人知道,不要让婆婆知道,那样不就好了吗?也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汐颜觉得自己苦恼迎刃而解。对,这样就好了,汐颜为自己想出这个主意而高兴起来,心中一松,慢慢闭上眼竟然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天色已经暗下来。腹中饥饿却不愿意起来,心中想得是,姑娘此时做什么呢?又想起才将做得那个梦,梦到她和自己书房中坐着,又听到她那冷冽天籁之音,念着那诗,“野有蔓草,有美一人……”

    一声声拨动她心弦,怕是一世也难以忘掉。

    汐颜忽然觉得很伤心,怎么办?睁开眼时,第一个想到是她。闭着眼,她竟然也走入了自己梦中。她就那么满满充斥自己周围和心中,无所不,那逃避和视而不见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她躺床上胡思乱想,又恨自己没有出息,正左右为难。外头山茶和腊梅掌灯进来看她,帐外轻轻喊她:“大奶奶,起来吃些东西罢。彩书已将饭菜送来好一会儿了,怕放久了凉了就不好了。”

    汐颜便问:“这个时候什么时辰了?”

    “已是酉时末了。”山茶答。

    此时已是深秋,天黑得早,此刻早已黑了。汐颜起来,穿好衣裙,腊梅便将食盒捧进来,汐颜房中小桌上摆上饭菜。汐颜随意用了些。

    吃完饭,山茶和腊梅就灯下陪着慕汐颜做针线,说些闲话。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这位豫王小女儿庆成郡主。

    只听山茶说:“这郡主上头还有两位哥哥,她是嫡出唯一女儿,不仅仅是豫王,连当今圣上也很是喜欢她。她又生得好,及笄以后,想必她婚事是皇帝陛下赐婚罢。也不知到底是哪家公子到时候得了她去。”

    腊梅就低声接话道:“头里还太太跟前服侍时,有一回我听见太太和老爷说,她希望姑娘和这位郡主多来往,到时候希望这郡主多豫王跟前提一提,将来姑娘要是和豫王世子结亲就好了。”

    山茶听了吓一跳,压低声音道:“你说得是真?太太真这么打算?”

    腊梅点头:“我骗你做什么?这话是我亲自听到。”

    山茶摇摇头:“太太这打算倒好,但怕不是那容易。那豫王朝中可是个权倾一方人物,世子将来可是要袭爵。家老爷只不过是一位五品知州,朝中不知道有多少一品大员想着把自己女儿许给这豫王世子呢。”

    汐颜一旁竖起耳朵听,这会儿她才明白了为何婆婆罗氏要炎无忧去参加什么“赛诗会”了,原来打得是这些主意。跟前坐着两个丫头并没有把她当什么真大奶奶看,她们说得是自己“夫君”将来要嫁给何人闲话,这些话搁以前她也喜欢听。不过此时听到,却只觉心中堵得慌。比起那庆成郡主,她觉得这个才让她难受,让她不。

    而此时罗氏正房卧房中,炎文贵洗漱了,正靠床头大迎枕上,就着床前小几上一盏羊角宫灯看一本闲书。罗氏洗漱了,换了寝衣上床来,八步床里头拉了个迎枕靠了,盖上锦被对炎文贵说:“老爷,今日庆成郡主来了,给你带了些宫中御赐茶叶,给我带了些宫中出胭脂和头油,这孩子真讨人喜欢。”

    炎文贵“嗯”了一声,两眼看着书,算是知道了。

    罗氏又说:“明日你便要去豫王府去为那‘赏石会’助兴,还是如往年一般备礼么?”

    炎文贵依旧看着书答:“自然。虽然豫王殿下不缺什么好东西,但做臣下还是要有那眼色,别我就不多说了,你知道怎么办。”

    “我知道了,那就还按往年那样办,再添上些洛州特产。”罗氏笑道,复又说:“我就指望着这庆成郡主豫王殿下那里多夸几回我家无忧,无忧素有文名外,和郡主关系又那么好。将来要是入了豫王耳,能和他家世子结亲就好了。”

    炎文贵听到这里“哼”了一声,将手中书册放下道:“你倒是打得如意算盘,你可知道豫王世子定是当今圣上赐婚,朝堂上不知有多少一品大员盯着,哪里轮得着无忧,我如今只不过是五品知州,我大哥京城里也只不过是一名正四品通政司左通政,恐怕入不了圣上眼。”

    罗氏听了却不以为然,抿唇一笑幽幽道:“可惜世子并不是太子……若说是太子,我们无忧够不上格,可这豫王世子还是摸得着边儿……”

    “哦?”炎文贵转脸看向罗氏,极有兴趣道:“娘子,不妨说来听听。”

    罗氏瞥他一眼,笑道:“老爷这官也做了十来年,怎么不懂一朝天子一朝臣道理?”

    说到这里罗氏就不说了,只是看着炎文贵,似乎倒是等着他下文。炎文贵闻言,不由猛地床榻上一拍,“我怎么忘了这个理了。豫王如今虽然大权握,但当今圣上是他一母同胞哥哥,对他宠信和仰仗颇多,朝堂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得他呼风唤雨,只要不威胁到帝位。可若是太子即位临朝,那这位高权重皇叔就……”

    “就是个威胁了。我想圣上为豫王世子选得定是如翰林院等清流文官之女,且品阶不会太高。豫王已经位高权重了,圣上难道就不想制衡一下他世子。所以这世子结亲定然不会是根基厚重公侯世族,也不会是领兵都督武将之女。若是豫王自己有眼色,他就应该为世子挑选品阶不高官宦之女求圣上下旨赐婚,避了嫌疑,也向圣上表示忠心。所以,我想若是我们无忧通过郡主也是很有可能进王府为世子妃。”

    罗氏接着炎文贵话,将自己意思说出后,炎文贵听完睁大眼把罗氏仔细瞧了一瞧,一把将她搂过来,其脸上亲了一口,哈哈笑道:“不曾想你这内宅妇人竟有这等见识,倒让我惊喜。”

    罗氏嗔着推了他一把道:“老大不小了,还这么不正经。”

    虽然嘴中这么说,到底心中是欢喜,便又说:“我自小京里我爹爹和哥哥们跟前,这些话听得多了。当年你中了进士,和我二哥交好,他便我爹爹跟前一直说你好。我爹爹才不顾我娘反对挑了你做女婿。到底你还争气,这十来年从一个七品知县做到五品知州。还有两年,等上头考绩了,你洛州这些年政绩也好,必定是会往上升迁。到时候再走一走关系,到京里去当个京官罢。”

    炎文贵搂着她道:“只是京官不如地方上油水多……不过,这些年也够了。这读书人若是被财帛捆住了手脚,便落了下乘。想当年我十年寒窗苦读,唯一志向便是金榜题名,进入庙堂之中,出将入相,一展平生抱负。”

    罗氏听他说着说着激动起来,便倚他肩膀道:“你们男子想得都是这些封侯拜相,得展平生志向一类事儿,可我想得是我爹娘日渐一日老了,自从跟着你后,这十来年只我爹娘做整寿时候回去过两次。若是你做了京官,便也能常看到他们了……”

    炎文贵点头,“你说得很是。再有,我爹娘也我大哥那里,我外为官,这十来年也只回京里去过一次。若是进京为官了,也能爹娘跟前略些孝道。”

    顿了顿,炎文贵忽然想到一事便问:“你这会子惦记上这豫王世子,可是前些日子,你不是说开了年要给你爹和大哥写信,要他们帮你京里挑一挑高门贵婿吗?怎么如今却变了主意?”

    罗氏看他一眼解释说:“我做得是两样打算,一面写信叫我爹爹他们留意着,一面叫无忧和郡主来往。我得空再把这意思暗暗和郡主透一透。你想,要是无忧真和他哥哥能成,她这小姑子和无忧关系又那么好,嫁过去家里一团和气,可不是美事么?”

    炎文贵听了却说:“你要怎么和郡主说?说不好可不是丢人?”

40第四十回() 
罗氏想了想微微一笑道:“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法子;郡主是个聪明人,不用大费周章……”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便熄灯睡下。

    而炎无忧房中,羽若曦和炎无忧犹灯下看那张旭春草贴,炎无忧一边看一边手指那法帖上隔空临摹,羽若曦便笑道:“无忧姐姐,这法帖我送你了;以后你可以天天拿出来看,这会子何苦去临它?”

    炎无忧住了手说:“君子怎可夺人之好,这张旭春草贴甚为珍贵;怕也是你爹爹心头之好,此番你带来与我瞧已算是了朋友之谊了。万万不可再赠给我。我临摹两日,到时候你还是还回去罢。”

    羽若曦嘟起了嘴,心想这无忧姐姐真是个怪人,自己费了老大劲儿求来东西想送与她,她却不要,难道她看不出来自己对她这一份儿心么?从十二岁认识她开始,只要她提起喜欢什么,自己就想方设法投其所好。

    她喜欢读书自己也读,她喜欢弹琴作画自己也学,连她喜欢篆刻印章自己也请了师傅来教,一双手那时候握那刻刀,食指和拇指甚至都被划出过血。做这一切都只为了能和她说话说到一起,让她不讨厌自己接近她。

    及笄以后,父王与母妃便商量着要为自己找仪宾,请皇帝赐婚。这能看到她日子,能和她一起日子一日比一日少,自己心中不免着急。对她这一份儿喜欢和牵挂可说是刻骨铭心,自己心中也知这种感情和一般朋友之谊并不相同,这让她暗暗有些害怕又有些欢喜。虽然她对自己总是淡淡,可是自己就是喜欢看见她,喜欢呆她身边儿。前两年还不觉得,这一年来白日黑夜越发想她。

    羽若曦很想知道,那人对自己可有一些儿喜欢意思。若是有,那她舍弃一切拼全力也要和自己钟情人一起。

    “哦……好……”羽若曦点了点头,那人说每一句话,她都言听计从。

    站炎无忧身边羽若曦打了个呵欠,抬起手捂了捂嘴,房间角落里站着她从王府带来贴身丫头小婵便走上来欠身道:“郡主,这会子晚了,秋凉夜深,还是安置了罢。”

    羽若曦看了一眼炎无忧,只听炎无忧说:“郡主你先去睡,我再看一会儿……”

    “哦,好。”羽若曦点头,就有丫头彩宣,彩桃带着她到净房去洗漱,王府随行丫头小婵和小蝶进去伺候。

    等羽若曦洗了澡净了发出来,已过了戊时。进入浓浓熏香锦被中躺着,睁着眼也不吭声,只等着炎无忧上床来。

    炎无忧等她上床半个时辰后,想着她定是睡着了,才让丫头彩宣和彩桃服侍洗漱了,换了寝衣上床来。彩宣撩起帐子,看她钻进锦被中躺下后,才放下帐子。屋角小几上放了盏鱼形羊角宫灯,方阖上门退了出去。

    躺枕上,炎无忧闭上眼,这一天下来因为羽若曦到来,陪着她大半天,也没有像平常那样睡午觉,这会儿睡得也比平时晚,自然是倦意如潮。迷迷糊糊正要睡过去,忽觉得自己被子里灌了阵冷风进来,随即一个又香又软身子靠了上来,紧紧贴着她一边手臂。

    “呀!”炎无忧蓦然被惊醒,睁开眼转过头去,只见羽若曦只身着嫩*肚兜,锦被外露着圆润细滑香肩,闭着眸子倚靠她肩膀,那曲线玲珑身子紧紧贴着自己半边身体。宫中特质玉簪花脂粉香和着她热热呼吸一波一波拍打过来,让炎无忧觉得无比暧昧。这让她有些紧张又有些不适。

    虽说小时候,两人也一张床上一起睡过觉,但那时羽若曦可从未穿成这样,也从未这么紧贴着自己身子过。于是她往外边儿悄悄挪了挪,想离开她一些距离。谁知她一挪动,羽若曦也跟着挪了过来,甚至锦被中一只手伸出去,紧紧环住她腰肢。

    “这……”炎无忧突觉很是赧然,知道羽若曦装睡,心中打定主意还是叫醒她,告诉她不要这么紧挨着,自己很不习惯。

    于是炎无忧轻轻问了她声:“郡主,你还没有睡么?”

    羽若曦紧闭着双眸,但那浓密长睫却轻轻抖着。她有些害羞,不敢睁开眼,心咚咚乱跳,她也不知自己哪里来这么大胆量,她只知道她就想紧紧挨着眼前之人,紧紧搂着她。从自己手掌衣下可以感觉到她纤细紧致腰肢,从贴着她身体之处传来阵阵她身体热气,还有两人挨近了时,她独特那冷寒梅香幽幽传来,这一切都让她颤栗着迷醉。

    “郡主……”炎无忧又喊了声,见她不睁眼也不说话,只得再次往外挪,然后背过身去,再把她搂住自己腰肢手使劲解开。

    谁料羽若曦仍然不依不挠跟着贴到了她肩背,炎无忧不由有些微恼意,便提高了声音不耐道:“若曦!”

    身后传来羽若曦幽幽声音:“你这会子舍得叫我若曦了……”

    炎无忧默了默便软下声音道:“郡主,夜已深,早些睡罢,不要再胡闹。”

    “叫我若曦,我要你叫我若曦!”羽若曦忽然固执得嚷起来,激越声音里含着哭声,“难不成你就这么不喜欢我,这么讨厌我么?”

    炎无忧叹口气,转过身来,对上羽若曦闪烁晶莹双眼,郑重道:“若曦,你今年也及笄了,再不是个孩子了,说话做事都得有个大人样子。我把你当妹妹看,你既是一口一个姐姐叫我,那么这会儿就听姐姐话,别闹了早些睡罢。还有,我习惯了一个人睡,不喜欢有人挨着,你还是同以前那样自己睡一床被子可好?”

    羽若曦闻言喃喃道:“我只问你,你可曾喜欢我一星半点?”

    炎无忧愣了楞道:“我自然是喜欢你,像妹妹一样喜欢。”

    羽若曦忍不住哽咽着哭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其实炎无忧何等冰雪聪明,今晚羽若曦说话和莫名举动都只说明了一个意思,这位郡主喜欢自己,就像自己喜欢慕汐颜一样,这种喜欢属于男女之情那种喜欢。回想起自从认识她后,这两三年许多往事,桩桩件件都印证着今日这看起来莽撞举动实是早有渊源。

    但自己对她确是只有姐姐对妹妹那样感情,因为她直率和聪敏,把她当闺中好友。以前总觉得她对自己好有些太过了,然而今晚却如醍醐灌顶般猛地明白了她对自己这份儿难言感情竟然是……

    她不能接受,但也不忍心明言伤害她,所以说得极其模糊,但凭着自己对羽若曦了解,她一定懂自己意思。炎无忧希望自己这么说了,她能就此放手,将这份儿心思淡下去,以后两人还能做朋友,否则连朋友也做不成。

    看着羽若曦泪流满面,哭得梨花带雨,炎无忧只能从枕下拿了一方绢子出来,替她拭泪,一面嘴中柔声安慰她:“别哭了,要是哭多了,明日起来这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你若还是当我作你姐姐,就听我话好不好?”

    羽若曦哭着看她,虽然她才将说出了那狠心话来,但自己还是习惯了听她话。虽然她把自己当妹妹,可是自己又岂是真象嘴中喊她“姐姐”那样把她当姐姐看,她是自己睡里梦里也忘不了人啊。

    “若曦,你再哭,再不听话,打明儿起我便不理你了。”后炎无忧见羽若曦仍是哭个不止,便板着脸来了这么一句。

    果然这句话一出口,羽若曦便止住了哭,可怜兮兮看着炎无忧抽泣着道:“姐姐,我不哭了,我都听你话,你不要不理我……”

    炎无忧继续拿绢子替她擦拭眼泪,点头道:“好,那你听话回去睡罢。”

    羽若曦不舍得看了她一眼,才重又挪回自己那床锦被中睡下。炎无忧看她睡下了,方才盖好被子,闭眸睡去。

    第二日起来,果然羽若曦眼睛有些微微发肿,丫头们替她敷了眼,又抹了脂粉才遮盖住。这一日,炎无忧陪着羽若曦依旧去前头罗氏院子中去吃茶说话,罗氏依然让宅内女眷作陪。

    汐颜一进罗氏房中,就拿眼去看炎无忧和羽若曦。昨儿晚上她心烦了大半夜,心里头一只想着那边炎无忧房中,郡主和姑娘做什么呢?此时有没有上床歇息?甚至想到两人有没有亲密同床共枕。辗转反侧到三过了,才昏昏噩噩睡了过去。早晨起来,自然是精神不佳。山茶和腊梅看了,说今日夫人叫丫头来传话还得陪那郡主,所以非得拖着她给她稍微用了些脂粉,唇上抹了点口脂,才陪她到前头罗氏正房中来。

    一进罗氏正房那边东次间,只见罗氏临窗大坑上坐着,庆成郡主炕上另一边儿坐了,炎无忧她旁边一张圈椅上就坐,王姨娘,焦姨娘则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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