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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GL-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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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又说:“前两日我便想请,谁知道大奶奶这两日身子不好,只好等大好了再提。今日见你媳妇儿好了,我这会子便提上一提,还请大姐儿,大奶奶,太太和焦妹妹赏光。”

    这房中几人除了慕汐颜外,其余几人都微微有些吃惊,这王姨娘怎今日大方起来了?这许多年了,她置办下席面儿请客时候可是寥寥可数,除了每年她自己生辰和长竹生辰,平日她是绝不会置办席面儿请客,再有她做生辰还要收礼,绝不会赔钱出来。何况如今还是赏花饮酒风雅之事,这可一点儿不像她素日风范。

    罗氏和炎无忧听后俱都看了慕汐颜一眼,心中不由想到,难道这王姨娘真是想和这进门儿媳妇儿拉近乎,要沾些她福气上身?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海帝猴子,风一,两位亲地雷,嫩们破费了。

    这个文下一章就要入v了,希望喜欢亲们继续支持,偶会好好写:)

    开v日期定九月一日,因为要存稿,所以后面两天就不了。

26第二十五回() 
汐颜见婆婆罗氏和炎无忧都看向自己;连王姨娘也是虽向着炎无忧说话;但那一双桃花眼却是向自己看来,不由得心下起疑,难不成这是征询自己意思?

    张张口,汐颜到底没把话说出来;总觉这不是自己说话时候;便去将茶几上茶盏重又端起来;低头去浅抿其中茶汤。

    炎无忧见状便含笑问:“既是姨娘有此美意;那我们自然求之不得,但不知定哪一日?”

    王姨娘闻言春风满面道:“就定后日罢,那一日日子好;我拿出银子来叫大厨房厨役备一桌好席面,请大家到后头园子中‘归兰榭’中赏花吃酒;我们这后宅妇人家好生乐上一日可不是好。”

    炎无忧听后不语只是转头去看自己娘亲,罗氏知她意思是后还得自己拍板,便说:“难得王姨娘有这份儿心,我们须得成全她,那后日我们便去后头园子中乐一乐罢。”

    又说:“还有一事要与你们说,便是这月三十日是药师佛生辰,我已答应了普度庵静真师父,那一日去她庵中做佛事,大家都去拜拜药师佛,消灾延寿,祈求家宅安宁,老爷仕途顺遂。”

    众人都应了“好”,焦姨娘便说:“难得出去一趟,我倒很盼着那一日早些儿来,一则散散心,二则也给我那无玉药师佛前求一个祛病镇邪香包戴一戴,自入秋以来,她那小身子便不太爽利。”

    罗氏听了接话道:“无玉身子可比小时候无忧身子好多了,想无忧小时……”

    炎无忧知道自己娘亲一说起自己小时候,那话定然是一串串,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了。便起身辞了罗氏等人往外走,只说是时候要去书房中了。慕汐颜见状自然也站起来辞了婆婆罗氏和两位姨娘,跟炎无忧身后出了偏厅,一起回后头自己院子中去。

    两人并肩前行,后头跟着丫头婆子,一路上炎无忧并没有话说,神态极为冷清,一如汐颜初初看到她时那般。汐颜偷眼瞧她这副模样,便想今日这人又不高兴了么?才将来时候一路上她还笑着和自己寒暄了两句,这转眼回去便又成了冰山美人了,哎,果然女孩儿心都是善变,让人轻易捉摸不透。

    就这么着两人沉默着回了自己院子,又各进了自己房中。汐颜知道她今日是要进书房中读书,便回来换了家常衣裙进到书房中,将书房中打扫一番,到辰时二刻便去将六安茶泡好,单等着炎无忧来到。

    果然辰时三刻炎无忧准时进书房来,后头却并没有跟着她房中丫头。她一进房,汐颜便忙上前向她蹲身道了福,说了声:“姑娘,你来了。”

    炎无忧“嗯”了声随即淡道:“起来罢。”

    说完话炎案前坐下,吩咐道:“去把那《四书章句集注》给我拿来。”

    慕汐颜答应了声“好”便去那专门放四书架子前寻找,当日彩砚曾给她指过四书放置地方,以及把炎无忧常看几本都指给她看过,因此她对这书名和书册样子还有印象。但此刻当她凭着记忆去找时,却找不着了。

    她记忆中放着这书名地方却放着一本别书,她又不识字,所以自然是不知道到底哪本书才是那《四书章句集注》了。这一下汐颜只能站书架前干着急了,那拿书手始终放不下去。

    炎无忧等了一会儿,见汐颜没有动静,便转头去看她,只见她背对着自己站书架前抬着一只手不动弹。

    “你这是做什么?”炎无忧有些好奇得问。

    慕汐颜不敢回头看她,只低首又是忐忑又是羞愧低声道:“姑娘,我找不着那本书了……”

    炎无忧“哦”了一声,站起来,走到慕汐颜身边往那书架上看去,只见那书架上离慕汐颜手一尺地方,好好放着那本《四书章句集注》,便伸手过去将那书拿手中道:“不是就你眼前么,怎会找不到?”

    慕汐颜螓首低垂,脸红透了……

    炎无忧手中拿着书,看她那局促红脸模样,似是会意过来什么,唇边扶起一抹玩味笑道:“难不成慕姑娘并不识字么?”

    汐颜被她这么一问,知道也瞒不过去了,只得点点头,声若蚊蚋答了声:“是……”

    “呵……呵……呵呵……”炎无忧一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掌上轻轻敲着,慢慢断断续续笑出了声。

    汐颜头埋得低,脸也红了……

    炎无忧很笑了一阵,方收了笑,看着慕汐颜道:“你说外头读书秀才举子们跟着书童儿不识字,也不会给自家公子拿书,那这书童儿还能叫书童么?还能跟自家公子跟前伺候读书么?”

    汐颜认真想了想,依旧低着头回答道:“自然不能……”

    此话一出,炎无忧眼睛眨了眨,盯着汐颜好半响,唇边挤出一句话:“你倒还实诚。那我问你,如今你我书房中做差事便如同外头服侍公子读书书童儿一般,你这不识字书童儿可还能继续留我跟前,这书房中服侍我读书写字?”

    汐颜红了眼圈儿,抬起头来看向炎无忧,咬着下唇,使劲绞着手指,半天不说话。心中道,原来你是转着圈儿要把我赶出书房中去,而且还叫我自己说出来,可我偏不说。你说得那是外头男子,可你不是男子,我又不是书童儿,这分明比不得,这么着我不服。

    炎无忧却被她那眼神看得头皮一麻,又见到她粉腮通红,眼中隐有晶莹旋转,泫然欲泣模样,说不出我见犹怜,只觉心中那一池寒潭如遇三月春风般泛起圈圈涟漪……

    短暂失神后,炎无忧似是觉察出一丝不妥,忙转开眸子,软下声音道:“你瞧瞧你,适才不过是说着玩儿来着,你便要哭起来,这也忒小气了。”

    什么?她又逗自己玩儿?汐颜不觉松了一口气,一霎时欢喜起来,又怪她这么捉弄自己,不免委屈,憋着话脱口而出:“我哪里小气了,倒是姑娘你太坏了……”

    听她这话里带着哭腔又带着娇俏,像是对自己撒娇,炎无忧又重看她,却见她眼角凝聚了一颗大大晶莹,似是随时都会坠下,而她清澈眼底有嗔有喜,如一个受了委屈小孩儿一般,等着人劝解安慰。

    炎无忧动了动手指,极想伸手去替她拭去眼角那颗晶莹,只怕那晶莹坠下,会如大石入池,自己心中寒潭里溅起浪来。又怕那晶莹滚下,让眼前之人放声哭起来便大大不妙了。

    好容易忍住了,炎无忧冷着脸温声道:“我何坏之有?倒是你瞒着我,不识字还来书房中顶彩砚差才是……”

    那个“坏”字到底没有说出来,炎无忧突然发现自己很怕眼前这个莽撞丫头哭,怕见着她红了眼圈儿,怕见到她流泪。

    “是婆婆安排我进书房中顶彩砚差,又不是我存心要骗你。况且为了将彩砚差事做下来,我费了好大劲儿将这书房里书都记了下来。谁想到今日那书却不平日放着地方,倒是长了腿跑了。”汐颜嘟着嘴分辨道。

    炎无忧“噗”得一笑,拿了那书转身往书案前走去,随即一张铺了秋香色素面锦缎软垫花梨木圈椅上坐下。

    慕汐颜见她这么笑,似是知道些什么原因,便跟她身后走到她身侧问:“姑娘可是知道为何那书长腿跑了么?”

    炎无忧将书放下展开,并未即刻回答汐颜问话,反而说:“茶呢?”

    汐颜忙应了一句:“早泡好了,我这便给姑娘拿来。”说完,自去将那盏放填漆茶盘上六安茶端了来,小心翼翼放到炎无忧左手边,又摸了摸那茶盏外缘,只觉温温并不烫,便说:“姑娘,吃茶罢,一点儿不烫。”

    炎无忧这次不再大意,将那盏茶端了起来,自己揭开茶盖撇了撇浮茶,极为小心喝了一小口,见并不烫,方舒心吃了几口。

    见她如此慎重模样,汐颜只觉又是好笑,又是有愧,便说:“姑娘且放下心来,往后我再不会教姑娘被茶烫着了……”

    炎无忧将茶盏放下,抬头看她一眼“嗯”了一声便转脸继续去看书案上翻开书。慕汐颜一旁端着茶盏伺立。房中寂静无比,只有炎无忧轻轻翻动书页“沙沙”声音,小半个时辰后,炎无忧转脸看向伺立旁慕汐颜说:“你不用站我跟前,去坐着歇会儿,我叫你再来。”

    慕汐颜应了声“好”依旧不走,炎无忧有些好奇得问:“你为何还这里?难不成站着不累么?”

    “姑娘还未告诉我到底今日那书怎么自己长了腿儿跑了呢?”

    炎无忧揉一揉眉心,心道,这丫头还真是个死性子,打破砂锅问到底,够缠人。若不说与她听,怕是站自己身旁便不会走了。其实自打这丫头站自己身边,她便觉着翻过去看那些书页看进心中怕是一半不到。到底为何会如此,炎无忧归结于自己这两日不够心静,有些心浮气躁了,看来还是要早晚多念一遍那道家《道德经》才好。

    “好罢,既是你这么有向学之心,我便告诉你为何……”

    作者有话要说:v后第一章,谢谢大家支持!

    因为亲们等了好几天,所以今天时间是中午十二点。

    以后时间还是晚上九点。如果平时看到其他时间

    有,那是捉虫。

27第二十六回() 
汐颜竖起耳朵认真听;只听炎无忧缓缓道来:“前两日你病着;我便吩咐彩墨拿锁匙来开了书房,到书房中拿了这书来看一下,昨日又叫她把书拿回来放好,想来她只记得大致放哪里;并不曾记得真切;所以也就没有放回原位;而你记书又是死记书名和位置;这书一旦离了你原先记得位置,你自然就找不着了。”

    “原来如此,我说那书怎么自己长了腿儿跑了呢……”汐颜这才明白过来今日自己闹笑话原因;心中释然了。随即端了炎无忧喝了一半那盏茶下去续水,然后再将那盏茶小心翼翼放她左手边半尺之外;方便她够得着茶盏,又不妨碍她翻书。

    炎无忧开口:“你下去歇着罢,待我喊你再来。你要是觉着无聊,回房去做些针指也行。”

    汐颜手中拿着填漆小茶盘应了一声“好”方说:“姑娘,既是我你这书房中当差,回房去成什么话。”

    转念一想,这书房中坐着难不成一直看着她背影发呆么,这也委实难捱了些,于是便用打商量语气轻声道:“姑娘,要不我把针指拿到书房中来,不耽误姑娘叫我,我也有事做,不觉得难捱。”

    炎无忧两眼看着书随口道:“也好……”

    慕汐颜含笑说了声“谢姑娘”便下去将自己手中茶盘放了,随即回房去拿了自己针线笸箩来,坐书房中一张锦杌上绣荷包。

    房中静寂,两个人各做其事,时间倒过得。炎无忧看了约一个时辰书,觉得有些倦了,便站起来活动活动头颈,转身过来却见慕汐颜低着头那里极为认真绣着什么,连自己起身也没觉察。

    一时之间倒好奇她绣什么东西,于是便慢慢踱了过去,走到她身边儿,低头一看只见她那月白底荷包上绣着碧绿荷叶,旁边是粉色并蒂重瓣荷花,四边装饰着连绵万字不到头金色福纹,看起来极为鲜亮和精致。

    “哟,好鲜亮活计。”炎无忧脱口而出赞叹道。

    汐颜蓦然听到身边儿有人出声,倒吓了一跳,手一抖,那手中捏针一偏一霎时便扎到了捏着荷包手指上。

    “嘶”了一声,慕汐颜放下荷包,抬起手只见那指尖涌出了一滴血珠,炎无忧一见自然吓了一跳,一面弯下腰去抽出袖中绢子替她包住那伤口,一面嘴中急切道:“都是我这么冒冒然说话,吓着你了。这伤处定是很疼,要不我去叫彩宣拿些伤药来替你包扎一下?”

    汐颜“噗嗤”笑出声道:“这一点针扎小针眼还用什么伤药,你瞧,这样便好。”

    说完,只见汐颜将手指从炎无忧裹着绢子中抽出,放见自己嘴中轻轻吮吸了几下,然后将手指给炎无忧看,“姑娘,你看这会子这手指上一点儿也没事了。像我这般常做针指人再巧手也难免要被针扎着,要是扎着一点儿就要用伤药包扎,那这针指还做不错了?”

    炎无忧看汐颜手指,果然吮吸了几下后便没见到血珠了,只是指尖上有一个小小白色针眼。

    直起身来,炎无忧手中捏着染了汐颜手指血迹绢子道:“我自小就不喜那绣花针,所以我娘请了洛州有名绣娘来教我女红,我学了几天连针也拿不好,便再不愿意去学了。我看你倒是这上头心灵手巧,有些造诣。”

    汐颜羞涩笑:“我哪里有什么造诣,只是有些心得罢了,小时候我母亲说女孩儿家头一件要学好针指女红,将来出阁了,要给一家人做衣做鞋,讨得婆家欢心为上。所以小时候她便不教我读书,只让学针指女红。我祖母年轻时是四里八乡有名绣娘,我这针指都是和她学,大致看得。”

    炎无忧自慕汐颜进门儿后,从未问过娘亲和身边儿丫头她家中境况,再说这些事也不是她一个大小姐能问,况且名义上自己还是她“夫君”,她是自己“娘子”。如今蓦地从她口中听到“母亲”二字,方知她原来是庶出女孩儿。这一下她大概知道为何那慕知县舍得拿自己亲生女儿来为一个女子冲喜了。一个庶出女儿自然称不上金贵。那慕知县又是爹爹下属,这下属这么做怕还是意青云路。

    慕汐颜这话说出后,忽地脸上一红,心道,才将说顺嘴了,怎会说起出阁话来,待字闺中女孩儿不该说这个,况且又是炎家大小姐跟前,定会被她取笑了。

    又想到自己适才话中,还有句是“我母亲说女孩儿家头一件要学好针指女红”,这话也不妥当很,眼前这人分明自己前头是说了她自小不喜欢针指,自己这话说出来不是打她脸,有教训她意思么。

    汐颜心中很为自己后知后觉暗暗着恼,正寻思着该怎么说后头话解释下,不要让她意才好,便听得炎无忧板着声道:“如此说来,我这不学针指便算不得女孩儿了?”

    果然,果然,这便问起来了,好自己想到个说法,便说:“像姑娘这般大家小姐自然学是琴棋书画,不像我这样小门小户女孩儿大字不识几个,只配拿针拿线胡乱打发时间罢了。”

    这话说出后,只听得炎无忧说了声:“你倒会说……”

    汐颜抬头看她,看不出她脸上显出来是讥讽或是赞同,仍然是如平素一样冷清样子。这一下汐颜也不知说什么好了,算了,还是少说为妙,免得言多必失,不好解释。

    低下头去,慕汐颜重又开始拿起那荷包绣起来。

    炎无忧站了一会儿看她飞针走线绣了会儿荷包,心中思忖,本来适才她说起出阁之事时倒想和她说一说自己意思,再听一听她意思。虽然今年她才及笄,但三年后可是十八岁了,那时再找人家未免有些年纪大了些。如果自己这么说,她会不会说自己是想早点儿出嫁,又或者是想赶她出去。可是炎无忧自己知道,她平生志向绝不是做一个主持中馈妇人,相夫教子,否则她也不会这么多年苦读圣贤书了。

    又想到自己毕竟和她相识日子不久,且不说她听不听自己,只说目前说出这些话来似乎有交浅言深之嫌。

    见站自己身边儿人闷着不说不话,汐颜心中还有些小小忐忑,不过一旦拿起绣花针,开始飞针走线,很她心思便全部放到了手中荷包上,竟然忘记身边儿有这个人了。

    良久,炎无忧轻咳了一声,见慕汐颜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埋着头绣荷包,便猛然拔高了声音:“慕三妮!”

    这一声吓得汐颜激灵抖了一下,手上针重重扎到了手指上,一霎时一颗比刚才大血珠冒了出来。

    “啊……”慕汐颜语带哭声抖着轻呼出声,抬起头来有些生气瞪了一眼:“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平白无故吓我……”

    炎无忧头一次赧然加语结:“我……我真……你手指……”

    急急弯腰去拉慕汐颜受伤手指,欲将手中还捏着绢子替她擦拭指尖那滴血珠。谁知慕汐颜却不领情,而是将那受伤手指从她手中抽出,再次将那手指放到嘴中去吮吸。

    这一次重重一下,委实有些疼,也难怪汐颜有些生气了。

    炎无忧想说自己是无心不是故意,可是这一会儿时间连着两次惊吓到人家,害人家被针扎了手指,谁会信?

    “慕姑娘,这会子已近午时,我回房去歇息吃饭,你也回去歇着罢。下午不用到书房了。还有你那手指,要是不好话,只管来我房里,我那房中有伤药……”

    汐颜吮吸着手指看向炎无忧,见她冷清眉目间有些担忧神色,还有些歉然看着自己。这可是自己嫁进来后头一次看见她这样,就是拧着眉也是那么好看,一时不觉呆了。

    炎无忧说完见她那呆呆模样,不知为何心中却是一慌,下一刻只觉再也站不住了,走到书案前将那本《四书章句集注》拿了,忙忙往外行去。汐颜回过神来,赶忙站起来身后说了声:“姑娘,我送送你罢……”

    “不用了。”一边往外走炎无忧头也不回摆了摆手,挑开帘子走了出去。心中却想,自己这是做什么,为什么面对着她说这许多废话,这太不像以前自己,以后切勿如此。

    站她身后汐颜却觉得她似是有什么心事似急急忙忙落荒而逃了。她到底想什么呢?思忖一番,却是毫无头绪,不由得叹口气,将书房中略微收拾一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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