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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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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狐疑地探进头去观察病人颜色。 
  顾知还躺在床上,舒服得想要睡一觉。 
  至于那个病死或者毒死或者是被什么软东西捂住了口鼻在病发毒发前就窒息而死的家伙,现在已经滚到了床底去。 
  得了消息后他就买了马,一路不要命地狂奔向百里之外的鹿安,遇到河流阻碍时直接弃了马使上轻功疾行。 
  他走的近路,速度比马车快多了,赶到时恰巧目睹了庄主夫人在病人床前徘徊不定,最终拿起了枕头,狠狠闷了下去的行动。 
  正给了他个好床位休息。 
  怎么会是你啊!顾羽生瞪得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亏他还苦思冥想了好一阵万一这二庄主病入膏肓或者看不出什么毒该怎么办!在自家医馆有侍卫们坐镇着,见势不对打将出去;有管家冯老爷子提点着,疑难杂症偏奇药毒也全然不惧;被人掳到这里连套趁手的金针都没有,确实危急。 
  好在还有忠心护主的顾知还,想必是不分昼夜拼死拼活赶来的,真真是以国士报之。 
  顾公子的眼神顿时温柔得要滴下水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这一年的江湖并不太平,发生的许多事在其他年里都能成为被人传得沸沸扬扬的传奇或荒唐故事。 
  比如鹿安门突遭大变,二门主和大门主夫人先后莫名暴毙,只留下大门主孤家寡人一个,不出半月便白完了头发,老了近二十岁。 
  对于这里面的种种□□,江湖上流言纷纷,然而接下来这半年发生的事,却把这之前一切光怪陆离的奇闻尽皆压了下去。 
  “知还,你的易容术简直绝了。从头到尾都没人发现那二门主是你假扮的!那位刘夫人见‘你’身体日益好转,竟然被刺激得狗急跳墙,不计后果地毒杀你,太精彩了,和书上的故事一样!” 
  赶着马车一路北上的顾知还不理会他这位公子的喋喋不休,只是默默思考。 
  为什么顾公子的侍从们这半月来都没有追查到这里呢?他可不认为鹿安门主当初那个手段拙劣纯粹撞了大运的绑架如此难以侦破,他们就这么放心他一个人去保障这位“少主”的安全?
  如果他不追上来呢?如果他根本找错了方向呢?如果他实力不足以摆平这个小危机呢?
  顾羽生至始至终都显得从容不迫,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他一定是有别的方法或者人手暗中保护——所以,这只是个考验自己忠心程度的局,他根本没必要接这位公子的自问自答。 
  “知还,你是怎么发现那刘夫人和她小叔子有染的?”顾羽生对他称赞一番,见他不回答,以为他是害羞了,于是干脆转移了话题。 
  “我在那二门主的梳子上闻到了一缕复杂的香味,隐约可分辨主料是沉香。虽然鹿安门颇为富有,对婢女们的梳妆打扮也毫不吝啬钱财,但有心思调香还使用这么贵重的香料,整个鹿安门也只有门主夫人一人。” 
  顾羽生边听边点头,确实,大门主鹿寻山的夫人刘氏是个出身豪奢、很会享受和打扮的女人,那种独特的香气他也颇有印象。 
  接下来,知还就该好奇地问他是怎么发现这二人有染的了吧,顾公子满意地想着,看,一次成功的谈话就是要这么诱导带动的。 
  顾公子一生见过的女人之多,性格各异,品类繁复,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从小观察这些女人们的顾公子,极其善于分辨她们颜色姿态里那些细微的感情。 
  刘氏眼见明明已被自己闷死的小叔子渐渐康复,眼神里惊恐和绝望交错得很美,而那一点星光似的不忍和渴望,更是将这种美丽衬托到了极致。 
  多么熟悉的眼神。 
  顾公子转了转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他那贴心的仆人甚至把他最爱的金针和配饰一并带来了,倒省了他回去准备行李的功夫,可以直接北上,参加鹿安门主送他离开时提到的在一个月后的武林大会——而且,刘氏已有身孕,但以他作为大夫的专业眼光来看,这时间倒推回去,大门主鹿寻山还在东面的临海城商谈生意、结交江湖豪杰呢。 
  他一瞬间转过许多念头,斟酌好了最引人入胜的讲解,就等知还发问。 
  直到他们主仆二人来到这次武林大会的举办地,北方的烁杨城,顾公子都没等到这个发问。 
  所谓武林大会,更像是全国各地的武林豪杰们找个时间地点,打个由头见见面,比比武,谈谈子女婚嫁和商业交易的大型集会。 
  什么武当少林五岳九湖,这江那河的帮派坞寨,追求风雅的独辟了座山头出来自称某某山某某树梅花神鹤真人,故作神秘的修了十八重迷宫种上暗含乾坤八卦变化之意的花树建了某某教结了某某盟。 
  月湖圣手顾公子深深地觉得,和他们比起来,自己只是拿居住的城外一个小水潭做称号,简直是太谦虚了。 
  “今天谁打赢了?”顾公子打个呵欠,从仆人结实的大腿上支起头来,他不会武功,刚开始看这些江湖人高来高去还有点儿意思,看多了就和见那雄鸡公狗相斗的感觉差不远了,反正怒发冲“冠”、“目”眦欲裂的部分,都是一模一样的。 
  那些深厚内力的比拼,外人看来就是两人对上后渐渐地汗水打湿衣襟、脸涨得通红或惨白,好半天一动不动;那些精妙招式的来回——顾公子根本就看不清楚。 
  所以他每日就拖着明明很感兴趣嘴上却不提及的顾知还去看擂台比赛,自己抱着一大兜时鲜瓜果吃到无聊就着身边人睡去,等到结束后问个胜负,好做以后的谈资而已。 
  顾知还的眉毛罕见地打了个结。 
  “洪承山庄的少庄主洪烈,是今日比武擂台的魁首。”他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几个月前就能把洪承山庄搞错成蓝紫山庄的顾公子,早就不记得这是个什么地方了。 
  他揉揉眼睛,为了日后的谈资继续问道,“呃,他长什么样子?用什么兵器?是不是台下有很多年轻小姑娘风流多情‘妇人在他胜利后纷纷抛掷香花绢帕什么的?” 
  这种事书上常写,英俊少侠在武林大会上大展身手,佳人芳心暗许留下一点朦胧示好的礼物,二人之后行走江湖,喜相逢叹别离,兜兜转转纠缠着一生过去。 
  顾知还语气有点儿微妙,“公子你抬起头来,就能看到这位洪少庄主了。” 
  红烧庄主?怎么听上去有点儿好吃啊?顾羽生闻言抬起头来。 
  洪烈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赵五用温和却固执的语气重复了一次。 
  “那边那个穿青色衣服、膝盖上睡着个人的,是前任的赵三。半年前他就该死了。” 
  死士,生不离死不弃,即使是真有魂魄归来,也当一心一意护主。 
  这个前任赵三,怎么会一副别人家家仆的样子?
  但事实摆在面前,那人弹飞趴在自己膝盖上呼呼大睡的人身上散布的瓜子壳时内力的运作方式,的的确确是洪承山庄黑院独有的功法。 
  如果真是叛逃者的话…… 
  当遭刑千万,求生不能,死无可免。 
  “赵三?谁是赵三?”顾公子懒洋洋打个呵欠,张嘴等顾知还投喂剥了煮好的毛豆时听见了这算得上仪表堂堂的红烧庄主不太客气的询问,便也有些不太高兴。 
  赵五不发一语,接了个洪烈的眼神命令后,直接手如闪电般扼向顾知还的喉咙。 
  顾知还并指如剑,向他掌心刺去,对方借势收掌为拳,交战挪移数回合,最后与他实打实碰了一下内力。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都被对方阴冷的内力震了一道,相比之下,顾知还因为还懒洋洋躺在他腿上的顾公子,提前压住了内力的传播,受的内伤还更重一些。 
  顾羽生只感觉到头枕着的人躯体微微一震,他的神色骤然一冷,手指搭上顾知还的脉,顿时眼里射出狰狞的死光来。 
  他坐起身来,嘴角一耷拉,长眉一拧,竟有股凛冽的味道。 
  “所谓江湖豪杰,就是不由分说攻击他人的家仆,自恃武功仗势欺人吗?很好。” 
  他牵住顾知还的手,转身走了,完全把洪烈和赵五当死人一样无视了。 
  目送两人走远后,洪烈正想开口询问赵五交手所获,却不禁盯着赵五迟疑道,“你肩膀上那是什么?”。 
  赵五抬起眼来,难得惊讶地摸了一把右肩。 
  一枚手指长短的黑羽箭不知何时插进了肉中,麻麻的,完全不痛。 
  顾知还并不知道他们走后洪烈何等惊恐。 
  就在他身边,算得上黑院最精锐的死士之一的赵五,不声不响地中了毒箭,直到彻底毒发倒下,他们才发觉。 
  江湖中人不太服官府管制,总嚷嚷着生死有命,出来混迟早要还。 
  但那是有来有往打个势均力敌的情况,如今这种冰冷又直接的死亡警告…… 
  “那个洪烈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真是太嚣张太讨厌了!”顾公子愤怒地切着药材熬着治内伤化淤血的汤药,“迟早让他知道本公子的厉害!我要倡议天下大夫不给这家无法无天的家伙们治病去毒,让他们在江湖恩怨中统统死掉!” 
  顾知还被他家公子强迫着早早洗漱了躺床上休息,睡不着的他正闭目养神,听得这么孩子气的言论,差点儿被口水呛死。 
  洪烈啊…… 
  二十三年前,他的家乡遭了水灾,一群五六岁的孩子养不活,被按一个半斗米的价钱给洪承山庄出来采买仆役的人伢子买了回去。 
  他和另外十数个年纪相仿的孩子洗干净了脸,跪在那个背着孩童专用的长剑白衣胜雪的小公子面前等着他挑选,只有一个可以成为洪少庄主的书童,留在仆役训练的白院。 
  时年相仿的洪烈走到他面前,停下来看了会儿,撅起嘴来,“这个怎么长得比我好看。” 
  又踱着傲慢的步子前进了一个位子,挑了他身边的男孩。 
  除此之外其他人,都送进了黑院。 
  第一年死了一半,第二年又死了剩下的一半。 
  十年过后,第一次执行任务完,回了山庄的只剩下他一个。 
  取得赵三之名前,他也曾服侍过这位少庄主。 
  他喜欢白衣,目下无尘,高贵得长剑都镶嵌了鸽子蛋大的红宝石,幼时的书童早不知去了哪里。 
  他认不出他,死士四姓中,“赵”者最擅变化潜伏,如乱草中游蛇,山林间避役,不动如草叶,一击定生死。 
  千面千眼,人语鬼言,赵三正是如此一死士。 
  顾公子和洪少庄主很像,但是却又有着某种决定性的不同。顾知还想道。 
  他从未怕过洪烈,但他畏惧着顾羽生。 
作者有话要说:  注:所谓避役啊,就是变色龙。 
  洪承山庄里,死士有四类姓氏,赵钱孙李,赵为四者之首,其他三姓的估计写不到出场者了,就提一下。每个姓氏被赐名者有七人,死掉任意一个后就从无名死士中挑选佼佼者填充进去。

  ☆、第十章

  
  翌日,本该和谐又美好的武林大会发生了一件大事,阻断了顾公子号召天下的大夫们抵制不良江湖人的脚步。 
  在这件大事发生前,顾公子正和顾知还一同坐在擂台边上酒楼里,惬然观战。 
  代代为仇、每代的继承者们都要在成年后一决雌雄,九微宫和飞花殿这一代的掌门人约好今日比斗。
  那九微宫宫主正值双十年华,一身鹅黄襦裙,簪一朵黄玉雕琢的山茶花;腕凝霜雪,齿结贝珠,握一柄三十六精钢骨覆了天蚕丝面的黄伞,款款而来,乍眼望去,仿佛只是个出门赏花的江南少女。 
  飞花殿的掌花人也同样是位妙龄女子,一身火红长裙,外罩着件洁白纱衣,像是勉强把那如火般的侵略意味束缚其内。她使一根九节鞭,鞭身是泛着银光的浅蓝色,鞭头是三棱形的锥刺,此时正缠在她的腰间,更衬得其盈盈不足一握,既骄且美,宛如玫瑰。 
  二美同台,有精妙招式,又有恩怨情仇,观者自然众多。 
  就连连日来频频观战观得酣然入睡的顾公子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细细观赏。 
  九微宫主以伞为枪,穿插刺戳,划出道道痕影;飞花殿的掌花人则以鞭子舞出一片银花,变幻莫测地护着胸腹头脸,时不时鞭子如蛇般缠绕伞身,蜿蜒而上,鞭头的棱刺如毒牙般朝着九微宫主威胁连连。 
  那鞭子像条活蛇,突做人立之势,而后直了身体,挟着阵阵疾风擦过伞尖,冲向持伞人不设防的胸口! 
  台下观者皆惊,俱以为这九微宫主惜败于此。 
  未曾想,那纤纤玉手轻抖,她身前赫然开出朵巨大的黄色花朵来——细密的天蚕丝织就的伞面,将那蛇头的尖牙震开,而后其主收伞搭在肩头,脚上错开几步,轻轻巧巧滑开了去;黄伞遮掩下,她伸出只手来,腕间红珊瑚镯子明亮得晃眼。 
  “等等,阿忧,那边像是我家师父来了。”九微宫主开口道。 
  “你家师父?”纪无忧冷哼一声,收了鞭子,银蓝链条缠上腰身,双手抱在胸前,“她不是抛下你们这个神神叨叨的九微宫,跟着苏大侠跑去西北,过上了牧羊放马、返璞归真的生活了吗?怎么,现在想起回来,见证她的乖徒儿是怎么被我打败这件大喜事了?” 
  九微宫主不赞成地蹙起眉头,忧虑地看向那出现在地平线处的奔马之人。 
  “怎么会……”她低低惊呼一声,脚下发力,足不沾地已掠出十数米远去。 
  纵马狂奔而来者三,一荆钗布裙不掩国色的妇人,一星目高鼻的虬髯大汉,还有一人,面色青白,嘴唇乌黑,风尘仆仆,歪在马匹上摇摇晃晃,似乎凭着最后一点儿精气神支撑才没倒下马来。 
  三人快马如流星般直闯进大会会场中心,这时才看清三人相貌的顾羽生“咦”了一声,不自觉把身子往窗外探了些出去。 
  “这不是……” 
  “西北柔然大肆举军进犯,连下边境六城!如今天水危在旦夕,望各路英雄豪杰放下私人恩怨,共往抗敌!” 
  众皆哗然。 
  这憔悴之人姓杨,名闻思,乃西北大将杨闻简的幼弟,曾参加过武举,荣膺探花之位,却并未出仕,而是浪迹江湖做了名热心侠士,走遍大江南北游历山水,帮扶他人。 
  因此他的话真实可信,众人倒也不疑,只是…… 
  “此事朝廷官员们自会管之,我们无官无职,不居其位,怎好插手?” 
  杨闻思脸色更白了三分,“六城俱失,天水已成孤城,大军退守凌山关而不出,天水及其后六州百姓,已成弃子。” 
  满座安静,落针可闻。 
  良久,北禹山主、一名身体康健的六旬老翁突然倒地,其门人皆惊慌失色,忙张罗着把山主送了下去。 
  少林方丈念一声佛号,本着慈悲为怀之意跟去探问,顿时一大群名医圣手蜂拥而上,都对这北禹山主的急病产生了极大兴趣。 
  西南的云仙教教主招了招手,教徒立刻抬起教主座榻,脚下如流云,疏忽消失无踪。 
  江南各大门派帮盟,也忽然心有灵犀,各自想起紧急事宜,告歉而去。 
  不过一炷香时间,这武林大会就无疾而终,留下来的人屈指可数,杨闻思拄着长枪,依靠那同来的虬髯汉抵在他背上的手掌输送内力,勉勉强强立于场中。 
  满目凄凉。 
  “平时英雄豪杰,满口仁义道德,国难当头,一点儿用都没有,还不如妇人女子!”顾公子冷声骂道,看着本来该比武论雌雄的二女向杨闻思抱拳行礼,自愿前去相助,脸色很不好看,“我可不能连人家弱女子都不如!” 
  顾知还本在喝专给他熬制的补身汤,闻言面色怪异,“公子身无武功,战场凶险,仅凭一人之力……” 
  顾羽生低头看了他一眼,微笑柔声道,“知还身体尚未大好,就不必陪我前去了,回月湖医庐等我得胜归来吧。你为我担的心我都明白,然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不,我不明白啊!顾知还呆了。他根本没打算去!更没打算回那什么月湖医庐啊!这顾羽生哪根筋不对了把得胜归来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把匹夫有责说得这么义正言辞啊! 
  你不过是个出身豪贵的大夫,去前线有什么用?
  然而顾知还问不出一句话来,他的眼前已然一片漆黑。 
  “药效发作得真慢,不愧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啊。”顾羽生伸手抚过昏倒在桌上的人的眉目,“知歌,送我下去,我有话问杨闻思。” 
  “是的,殿下。”端上补身汤的店小二恭敬行了一礼,忽然骨骼肌肉移动,身材拔长,解下外衣后,竟变为一个瘦高的黑衣男子。 
  他抱起顾公子,纵身飞出酒楼,直直落在杨闻思面前。 
  “天水之势,果真如此严重?南面横无关呢?西面浅仓城呢?” 
  “晋王……殿下?” 
  大燕皇家谢姓,目前的君主年且不惑,膝下仅有几位公主。 
  他的嫡亲幼弟,当今晋王,名为谢羽生,年方弱冠,不喜政务,好医术,爱江南景物美人,遂于两年前以母姓顾变换名姓,隐居江南月湖之畔。 
  人称月湖圣手,顾羽生。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年年打雁,今朝却被雁啄了眼,作为一名死士,简直没有比被人当面下药更惭愧的了。 
  顾知还捂上额头,粗暴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实在太热了,谁这么没常识的,大夏天给人盖这么厚的棉被。 
  一封信笺随着被掀飞的棉被缓缓飘落,顾知还伸手一揽,信笺便随着内力带起的风落到他的掌心之中。 
  拆开来看完后,顾知还觉得眼前又是一黑。 
  满篇不知所谓的荒唐言,语气殷殷切切,所说之事却让人匪夷所思。 
  什么叫做“我心正似君心,且待柔然军破,所思所念必得偿还”?
  他似乎隐隐约约抓住了一点儿顾公子深沉的心机之下还有些奇怪的东西这一重点。 
  快马加鞭,一昼夜过去,便是数百里外。 
  谢羽生揉揉额角,从腰包里摸出一根金针,毫不犹豫地扎上自己的头维穴。 
  稍稍精神些后,他转头看了看那些个年少轻狂所以毅然地拔刀相助、策马而来的江湖少侠们,微微沉吟。 
  只带这么些人是不够的,江湖人士可为奇兵,但长期战斗,兵力和粮草才是胜负的天平上重要的筹码。 
  浅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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