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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使得?”唐三诧异,转过头。“能光顾老朽这小店的人寥寥无几,而公子年纪轻轻却能慧眼识玉,必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这块美玉赠与公子,不亏。你且拿去吧。”老者笑了,对人挥了挥手,示意人收下白玉。“唐三谢过店家了!”将玉小心翼翼包好,藏进胸前的口袋,唐三满心欢喜出了店。
“三哥!你去哪儿了!”刚一回来就撞上了小舞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脸,显然是找不到人等急了。见状唐三挠挠头冲人温和笑了笑“我闲着就四处走走罢了。”“走走就走走嘛,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人家担心了好久你知不知道!”小舞愤愤地一跺脚,转过身去背对着人。看见人是真的生气了,唐三慌了,急忙上前去哄“小舞,我知道错了,别生气嘛。”小舞依然粉面带煞,不理会唐三。“我的好妹妹,你看三哥一天都帮你拎着包裹,无怨无悔,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看着唐三这副着急得窘迫不堪狼狈万状的样子,小舞没忍住笑了出来,又正了正嗓音瞥了眼人“下不为例。”见人眉开眼笑,唐三也舒了口气。
“继续前进!”“啊?还没逛够?”“怎么,你有意见啊。”“没有没有…”“这还差不多~”“唉……”
☆、第六章 白玉滕花双鹤佩
第六章白玉滕花双鹤佩
时间总在不经意间过得飞快,正午蓝天中那耀眼的艳阳已逐渐收敛了金色的光芒,变得柔和,慢慢下沉,落在了山头上,洒出夕阳特有的余晖,将整片斗罗大陆笼罩在了赤色温暖的氛围中。侍女轻轻敲了敲房门,得到回应后才推门进去,将晚膳放在床前,对人礼貌地笑了笑“博公子,请用膳吧。”博看了看食盒中精致可口的饭食并没有立即动筷,侧头望向侍女“唐公子还未回来吗?”侍女规矩地站在一旁,摇摇头。见状,博有些失望,拿起竹筷默默开始用餐。
用完膳后,侍女正要收拾了餐盒退下,博突然开口问了句“你们家少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呐。”闻言侍女停下了动作“我们家少主啊,什么都好。为人谦和,恭敬有礼,年纪轻轻武艺高强,遇事冷静,机敏过人,对我们这些下人们都是照拂有加的。”见侍女在描述唐三时脸上挂着的天真笑意,博有些欣喜“的确如此。”“可不是嘛,公子病中少主是衣不解带在身旁照顾着的…”侍女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住了嘴。“什么?”博听闻这几日是唐三卑躬照料的自己,有些难以置信。见侍女微低着头,不肯道出,博笑而开口“方才你都说了不是?”“这…”无奈自己一时不注意脱口而出,侍女羞红了脸轻声道“还请博公子不要告诉少主。”“好,你且说来吧。”“这几日公子一直昏睡,梦魇缠身,少主可着急了,日夜守在公子身畔,换药擦汗亲力亲为,夜深了就伏在公子床侧睡去。说来也奇怪,这些事本来只要我们这些下人做就好,可少主却极力要求自己来。我们还没有见过少主有这样专注一件事而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少主还特意吩咐我们不要将此事告知公子的。”听完侍女的一番话,博显然有些惊异,自己不过是从烟花柳巷中被人救出的卑微之人,居然还蒙受了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实在难以接受,感激不尽。
“见公子生得如此俊美,气宇不凡,又能让少主心系如此,敢问公子是少主的…什么人呐。”侍女好奇,忍不住问了句。“我…”博迟疑了一会儿“不过是被救下的路人罢了。”“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有事请吩咐。”侍女也不好多问,收拾了食盒,匆匆退出了屋门。博靠坐在床上,轻捋着自己草绿色的长发,眉眼低垂,轻喃出声“唐三…”
日垂西山,集市上的店铺也纷纷有了打烊之势。拎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的唐三望了望被夕阳染红的天,开口“小舞,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吧。”“最后,最后一家店!”小舞头也不回,倔强地迈进了一家珠光宝气的店。是店中的商品全是婚嫁所要用到的服饰,裙褂绣鞋凤冠霞帔应有尽有,全店红得鲜艳似火,喜庆而热闹。小舞上前从红木架上取下一顶做工精巧的金累丝凤冠,托在手里仔细端详着,嘴角带起了羞涩的笑意“三哥,三个月后就是我们的婚期了呢。”“是啊。”唐三挠挠头温和看着面色微微泛红的少女“也是成人礼。”是啊,婚期将至,可自己却不那么期待,也不那么喜悦,现在的自己只想回到府邸,回到自己的寝屋,然后看看…“是时候回去了。”小舞将凤冠放回原位,和唐□□出了店“三月后的那一天,我要穿着最鲜艳的嫁衣,戴上最华丽的凤冠,成为最美的新娘嫁与三哥。”小舞走在前面,唐三看不见跟前少女的脸上洒满了无限的幸福和欣喜。
归途中,夕阳已经把最后一抹身影藏入了青山之中,只留下了一小片天的红晕。少女转身“三哥…”“嗯?”唐三看着突然停下步伐的小舞,只见人将一只手举在自己跟前,伸出小指“大喜之日,三哥要用八抬大轿轰轰烈烈地迎娶小舞哦!拉钩。”面前的少女眼中闪烁着期待真挚的光芒,不亚于阳光,唐三伸手“好,拉钩。”就这样,一个孩子般的简简单单的约定就在少女心中成了坚不可摧的誓言。
唐三回到府中,暮色也已褪尽,快步迈进了房间。原本侧卧床中小憩的人闻声睁开眼,不顾扯疼伤口匆匆坐起“回来了?”“嗯,回来了。换过药了吗,可觉得好点了?”唐三径直走到人身边坐下,关切问道。“换过,好多了,不劳挂心。入夜了,你怎么才回来。”一天下来,博除了坐在床中沉思就是阖目浅眠,偶尔和侍者交谈几句,甚是无趣。唐三叹了口气“陪妹妹逛了一天的花市罢了。”“若我没听错,那可是帝姬?”唐三点点头“而且三月后…我们就要成亲了。”唐三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博说起这件和他无关紧要的事。见人的神色不似寻常人婚期将至那般喜悦,倒仿佛有些许心事,博感到一丝疑惑“怎么,都是要娶妻的人了,不高兴吗?”“没有,觉得有些累了而已。”唐三勉强笑了笑。“倦了就早点歇息了吧。”博突然意识到,这儿似乎就是唐三的寝屋,话已出口顿觉难堪。唐三看得出来,浅笑开口“你对我有相救之恩,好好宿在这里,不必觉得别扭。至于我就更不用担心了。”见人还欲推辞,唐三轻轻拍了拍人的肩,扶着人躺下,拉上被子“我还有点小事,你有伤,睡吧。”唐三话语温柔,起身拨下床帐,又熄了床侧的几盏烛灯。博躺在床上,唇角轻弯,自己真是幸运。那人的话让人安心,不知是被褥的缘故还是什么,只觉得全身好温暖,就这样沉沉睡去了。
唐三的寝屋不太宽敞却很长,分为三部分,门前一套?咀酪危?郎铣3W急缸乓缓?宓?穆滩琛S姨?杏写查胶拖涔瘢?筇?蚴切∈榉俊L迫??词椋?绕涫怯泄赜诙疽┎±淼氖椋?榧苌系氖榧?急话诜糯蚶淼谜??肫刖?挥行颉L迫?吹绞榘盖白?拢?踊持刑统瞿强檠蛑?子瘢?执映樘胫腥〕鲆荒竞校?又心贸隽烁魇礁餮?捻群涂痰丁L迫?霭灯鞯氖忠章?鸫壳啵?裉煺饧际跤玫搅说褡劣衿魃希?妥抛郎弦徽抵虻品⒊龅奈⒐猓?迫??剂讼惹八?档哪羌?靶∈隆!?lt;br> 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博就已经醒了过来,昨晚睡得安稳,一夜无梦,若非前几日昏迷,自己也不是什么嗜睡之人。缓缓坐起,只觉得伤痛相较昨日减轻了些许,伸手拨开幔帐,却发现那一头蓝发栽在了书案上,他怎么睡在了那里,博皱了皱眉,虽然有些艰难,但还是下了床。清晨微凉,博从衣架上取了件外套,悄悄来到人身侧,将外衣小心翼翼地披盖在人身上。
尽管动作细微,却还是惊醒了沉睡之人。蓝眸微启,唐三看了看身旁的绿影,迷糊出声“博?”意识到后瞬间清醒“你怎么下床了?”见把人吵醒,博有些无奈“抱歉,弄醒你了,天色尚早,回到床上多睡会吧。”唐三感觉到身上多了层外衣,可眼前之人却只着了件白色的单衣,心骤然一疼,迅速扯下外套将人包住“该回去的是你。”博正欲开口,可人眼中的不悦看得分明,只好坐回床上“唐三,你这一晚就伏在了书桌上?”话音刚落就见一枚精致玲珑,白璧无瑕的玉佩递到了自己手中,唐三笑着说“昨日偶然寻得了这上好的羊脂玉,夜晚费了些功夫把它雕琢好,看着看着就在桌前睡着了。”
博细看着手中这块地质纯净的羊脂白玉,温润白皙,做工更是精细,玉上雕刻的两只仙鹤栩栩如生,振翅欲飞,以及玉下缠着的一只青绿色的双蝶结和流苏。“你做的?”博不禁叹服。“小手艺罢了,不嫌弃就好。这块玉,赠与你的。”唐三很平淡地开口,眼眸中尽是笑意,可博却难以置信,也觉得莫名其妙“何故赠我?”“这块美玉合你的气质,除了你无人可配。”“不可。”博递还却被硬生生塞了回来,唐三眼里的坚决毋庸置疑。
“就唤它为白玉滕花双鹤佩吧。”
☆、第七章 人生不如意事常□□
第七章人生不如意事常□□
“仙鹤,仙风道骨,风姿高洁,有延年益寿,吉祥如意的寓意。是个好意头。”博摩挲着手中触手即热的白玉佩,浅笑出声,这枚玉可否真正驱散自己心中的那片阴霾,真正如意一回呢。闻言唐三并未说什么,只是淡淡笑了笑,转身从衣柜中取出了两身衣服“那日你那袭白衣已经被暗器划破,修复了也不雅观,于是这几天我命人照着尺寸给你做了两身,不知合不合适。”博抬眸看了看床侧的两身衣裳,一件素白,一件墨绿,衣上还放着一条新制的水绿色腰带“甚好。”见人喜欢,唐三心里便如放晴了般,和昨日一样亲自去了小厨房准备早膳,随后煎药。下人们看着唐三忙不得闲却乐在其中的样子,都有些许不解。
房内又只剩下一人,唐三走后,博把玉佩和衣裳一并放好,轻轻抚了抚自己胸前那两处伤口,虽隔着一层衣料和纱布,博还是惹得那两块伤口发出隐隐阵痛,不过相较那夜而言的确好了不少。垂下手不去碰伤,博轻叹了口气,开始给自己把脉,余毒尚存,持续服药,半月有余便可痊愈。那天夜晚自己怎么就突然不顾一切地挡在唐三身前呢,也碰巧是遇上唐三这样少数精通毒理的人,才得以侥幸存活,若是泛泛之辈,自己必定殒命。可当时自己却隐约有种感觉,身后那个人一定可以救自己,只是一念之间,便可以让自己毫不犹豫挺身而出。自己薄命,只身一人游荡在世间,只为了那心里的残念,妄图追寻着那飘渺而遥不可及的存在。那人的蓝瞳好似瀚海,蓝瞳中波转的流光是希冀般的信念,好想就这么望着他的双眸,坚定地活下去,带着那残念也好,向往着世间温暖的阳光也罢。
不久唐三就回来了,带着丰盛营养的早膳和刚煎好的药汤。博谢过人,开始动筷,唐三则静静地坐在他身侧,看着他用膳。早膳用得差不多了,博才发现唐三一直面带笑意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有些别扭,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唐三,可是有什么事吗?”唐三收回目光,摇摇头“没事。”随后端起药开始轻吹。见状,博想到昨日侍女的那番话,这几日来,唐三果真就肯这样亲力亲为照顾自己吗。一手接过尚有些微烫的药,蹙着眉尽数饮完。唐三猝不及防,人已将药液喝完,紧接着听人淡淡开口“你是唐门的少主,怎么可以做下人做的事。”“我是人,下人们也是人,他们能做,我自然也能做。况且,我…总有些…”唐三微低着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有些什么?”博挑眉问道。“该…该给你换药了。”唐三不想多说些什么,取过先前准备好的伤药和白纱,欲帮人换药,却被人一手挡住“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博解开腰侧的衣带,褪去单衣,随着沾了点滴干涸血迹的纱布一圈圈卸下,雪白精瘦的上身就这样渐渐暴露在了空气中。唐三的目光顺着人的一双白臂一路上移,香肩玉颈,精致的喉结锁骨…这副躯体不似成年男子般强壮硬朗,但相较女性柔弱纤细的身子又多了几分阳刚,雌雄莫辩阴阳相交的美。随着目光的游走,唐三只觉得渐渐燥热,微微皱起眉,背过身去。博专心中没有注意到唐三的异样,取了些药粉轻轻扑洒在自己开始结痂的伤口,药物刺激着伤口,引来痛感“嘶…”博轻轻哼出了声。闻声唐三骤然转身,坐回人身侧“可是疼了?”博只笑了笑“这算什么,哪儿那么羸弱了。”拿过新纱布就要开始缠,可苦于负伤,左臂行动不便,显得有些吃力。见人笨拙的样子,唐三不禁失笑,接过纱带“还是要我来帮你一把吧。”博有些羞恼,却也没办法,侧头任人帮自己。
唐三动作轻柔而迅速,纱布再次一条条盘上了人的身躯,也蒙住了唐三灼热的目光。纱布缠好,唐三打了个结实又让人得以舒适的小结,打算帮人穿上衣服,又注意到了那条缠绕在人身上浅碧色的蛇,继而开口“博,你身上的这条蛇是?”话音刚落,只觉得人身子一僵“那…那不过是…过去一时兴起,随意弄的罢了。”见这蛇纹身不似寻常纹身般没有生命,反而活灵活现,邪恶而妖异,仿佛人皮下就蓄着一条活物,必不是普通人所有,果真不简单。唐三虽然很是好奇,但向来镇静的自己并不急于一时,便帮人穿好衣服,脑海中好似有种感觉,会有那么一天,他的一切自己终将知晓。
“博。”唐三开口,有一事此时还是必要问一问的“你在医药方面有着过人的见识,且你的气质根本不似原本出身烟花柳巷之人,为何会沦落到那种地方去?”沉默了半晌,等来的却先是一声凄婉的叹息,音虽轻,感觉上却犹如千斤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是藏了多少悲凉感伤。唐三后悔了自己的发问,博神色微戚,淡然开口“我幼年父母双丧,在这世间已是形单影只,孤身一人。几年前又生了场巨大的变故,险些丧命,是天香楼的红姨碰巧搭救了我,将我带回楼中修养。一日,红姨的女儿病得甚是严重,危在旦夕,寻医问药无果,恰好我识得此病,医好了她的女儿。红姨感激,见我无处为家,便又将我收留在了天香楼中。我身为男子,不能卖身,只能买艺,就做了名乐师,在卷帘幕后为人吹笛助兴罢了。至此,我便这样存活在了那烟花之地,仅此而已。”
听完这番轻描淡写的自叙,省去了诸多凄楚的细节,依旧让人隐隐感觉人命途多舛,唐三的心莫名地疼痛难忍,急切出声“那么那晚,你为何又?”只见博苦笑着摆了摆手“人生不如意事常□□。前几日夜,我依旧和往昔一般奏乐,却来了个不速之客,就是那亲王。我在阁楼的长廊处行走时不料撞见了他,他对我起了歹心,也不管我身为男子,强行要我屈从于他,我怎能如他所愿,自是坚决不答应,于是他就召来了红姨要将我献给他。红姨对我颇有照顾,可另一边却是亲王的威严,不可抗拒。我见红姨左右为难,便出了下策,三日之后在楼中进行买卖,以此一搏,亲王觉得胜券在握爽快答应了。尽管希望很渺茫,但只要有一丝可能逃离那个令人作呕的亲王,我都要一试。于是,就有了那晚的情景。天意,唐三我得你相救,不胜感激。”说到这里,博释然而笑,仿佛冰澌溶泄,万物回春。
“唐…唐三?”不知所措。唐三已将博轻轻拥入怀中,不由自主,连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就已伸出了双臂,拥住了身前这单薄的躯体。唐三此时什么都不知道,唯一感受地到的只有自己那颗心疼得好痛苦,疼得快四分五裂了,也幸好四分五裂的不是这怀中之人,那日偶然的一对视,仿佛就看到了无涯的悲戚。人的怀抱不大,却让人安心,就这么默不作声静静地靠在人怀里,这是做什么,怜悯吗,安慰吗,还是什么?怜悯也好,安慰也罢,此时此刻想不了那么多。一路走来,孤身一人从未依靠过任何人,才不知这种感觉是多令人眷恋和着迷。鼻尖微酸,些许哽咽,却决非悲伤,琥珀色的双瞳中渐渐浮上一层清泪,却未滑落,而在心底似又泛起了那股温热的暖流,涤荡着,起伏着,快将自己淹没了。而这不知所措的又是谁。
屋内,只有不经意间相拥的二人,安静地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此情此景,就好似与这世,永远地隔绝了…
☆、第八章 红千叶
第八章红千叶
“少主!前方战线刚刚传来喜报,门主首战告捷了!”侍女带着喜悦的笑意,一路兴奋疾走跃进唐三的房间前来报喜,不料却撞见了眼前温馨的一幕:二人轻轻相拥,悄无声息,如一双鸾鸟缠绵一处,相依相偎。沉浸在先前氛围中的二人发现房内突然闯进了第三人,才纷纷意识到不妥,即刻分开了,面色泛红,或侧头或低头。见两人此景,侍女又知道自己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结结巴巴开口解释“少…少主…我不是…不是有意的!只是房门半掩…且喜报传来…我…我想早点告诉少主…所以…所以…”看着侍女惊慌失措的样子,唐三皱了皱眉,也不愿责备人,摆了摆手“无妨,你下去吧。”侍女行了个礼,匆匆退下关好了门。
屋内安静得很,只有欲言又止的两个人,自己方才都是怎么了,情不自禁吗,二人都在兀自思索着这件事,且又被人撞见,实在难堪。最后还是博先开口打破了刚才尴尬的氛围“唐三…”“嗯?”“我…我想出去走走。”闻言,唐三才回过头望向跟前的人“不行,你伤未愈,万一出了点意外病情加重了怎么办。”博抚了抚伤口“不碍事的。终日闷在屋里总是不好的,况且实在无趣,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晒晒太阳,四处走走才有益于身心的不是吗。”见人执意要下床,唐三也不好过分阻拦“也罢,我带你在府中行走一番。”
得到应允后,博欣然取了衣裳下床穿上,束好腰带。“为何你不着那身素白,更合你。”唐三见人取的是下面的一身墨绿色的衣裳,而故意不动放在上面的那身,有些奇怪。博正整理着衣裳,抚平些许褶皱,笑了笑“我更喜深色罢了。”深色,乌黑,墨绿,正如阴霾吞噬着自己的内心,好似用这深黑的衣料紧紧裹住了原有的些许清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