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俘虏撩汉日常 作者:九玄-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不好说话的,那便灌醉了直接按上手印,与杜家的合作,他们志在必得。
    只是没想到碰见的竟是对公子有意的杜天,这人好说话是好说话,可对公子的用心太过明显,为了减少公子与杜天的接触,还是灌醉了直接按手印吧。
    黎绍接下那一纸协议,通篇浏览一遍,这才拎着那张纸走到杜天身边蹲下。
    “杜公子?”拍了拍杜天的肩膀,待杜天两眼发懵地转头看向黎绍时,黎绍便露出了与杜天相见后的第一个灿烂笑容,温声道,“杜公子,我易家的货现在都积压在仓库里,寻不到行商代运,杜公子能帮我个忙吗?”
    杜天看着黎绍打了个酒嗝:“叔……缭?”
    “恩,怎么了?”黎绍头一偏,笑容越发灿烂。
    “叔缭,”杜天突然往前一扑,抱紧黎绍的腰就不撒手,“叔缭你好美……”
    “还用你说?”不耐烦地嘀咕一句,黎绍重新摆好笑容,“秋旻,真的不能帮我吗?我现在就只能依靠秋旻了。”
    “帮!”杜天突然抬起头来,没控制好的音量吓了黎绍一跳,“帮!叔缭的难处,不管什么我都帮……嗝……怎么帮?”
    栾启立刻上前,将红泥递到杜天眼前:“只要杜公子在这里按一个手印,就能帮到我们公子。”
    杜天看看栾启,看看红泥,又看向黎绍:“这样就能帮叔缭?”
    “能,只要按了手印,秋旻就是帮了我大忙了,而且按了这手印,我们以后就能经常见面了,秋旻不想再见到我吗?”
    “想!”杜天又打了个酒嗝,“见叔缭……见叔缭……嗝……手印……手印……”
    栾启赶忙又将红泥往前推了推,杜天瞥见那红泥就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就把手印给按了。
    “真乖,”黎绍抬手,一个手刀就将杜天劈晕,“栾启,帮我把他搬开。”
    “你在做什么?”长孙伯毅蹲在雅间的窗台上,黑着脸看着黎绍以及躺在黎绍怀里的杜天。
    黎绍一愣,大脑快速运转,思考着该如何回答长孙伯毅这个问题。
    “那个……”黎绍转头,委屈地看着长孙伯毅,“是他扑过来的,我把他打晕了。”
    栾启原本是要把杜天给搬开,但被突然出现的长孙伯毅给吓住了,伸出的手还擎在半空,却忘了要去搬杜天。
    长孙伯毅跳进屋里,走到黎绍身边抬脚就把杜天给踹开了,看清杜天的长相时,长孙伯毅的脸色更黑了。
    “他怎么在这儿?”
    这不是那天在曲江上吹笛子那个?
    黎绍赶忙站起来,极其乖巧地站在长孙伯毅身边,亲昵地挽着长孙伯毅的胳膊:“这次要跟荆州杜家合作,想让他们以后都帮咱们运货,他是杜家的公子,代表杜家来的。”
    长孙伯毅蹙眉:“不能换别家?”
    黎绍无辜地摇摇头:“不能换。”
    长孙伯毅的两条眉毛简直要拧到一起去了:“不能让栾启办?”
    “能。”黎绍忙不迭地点头。
    他也没做什么,怎么就这么心虚呢?伯毅来得也真不是时候,再晚上一盏茶的时间也好,这还真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长孙伯毅的眉心这才舒展开来,注意力回到黎绍身上,长孙伯毅才发现黎绍的衣袖整个都是湿的:“你的袖子怎么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能对我做什么?你不是不让我喝酒嘛,我都给泼到袖子上了。”
    黎绍笑吟吟地看着长孙伯毅,一副“我很乖,求奖赏”的表情,还抬起手扇了扇衣袖,浓烈的酒气飘散开来,叫长孙伯毅又皱起了眉。
    看了看躺在地上昏睡不醒的杜天,长孙伯毅突然掏出一袋钱,丢给了愣在一旁的姑娘们。
    “钱归你们,服侍好这位公子。”
    不是贪图美色吗?都给他!
    被长孙伯毅的气势给吓住,姑娘们只能应下,可打开钱袋一看,姑娘们立刻就笑得花枝乱颤,纷纷表示一定会让杜天尽兴。
    长孙伯毅冷哼一声,又偏头看着黎绍:“他人都醉死了,你还要在这陪着?”
    “不陪,”黎绍偏头,软软地靠在了长孙伯毅的肩上,“我困了,回家吧。”
    长孙伯毅二话不说,搂住黎绍的腰就带着人往窗边走,提气纵身就从窗口跳了出去。
    抱紧了长孙伯毅,黎绍在被带出窗口的那一瞬间只想知道长孙伯毅为什么非跳窗不可,门到底是留着做什么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  樊梧扔了1个地雷
    樊梧扔了1个地雷
    樊梧扔了1个地雷
    角頭老大扔了1个地雷
    系色灰扔了1个地雷
    樊梧扔了1个地雷
    系色灰扔了1个地雷
    感谢宝贝们滴雷~我爱你们~~(づ ̄ 3 ̄)づ

  ☆、第60章

意识渐渐回笼,杜天只觉得头疼欲裂。
    头怎么这么疼?昨天他都干什么了?
    杜天细细回想一番,这才想到昨夜与黎绍一起喝酒的事情,但是怎么喝到不省人事的这个过程,杜天却是怎么都不记得了。
    觉得两条胳膊被重物压着,杜天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往左右这么一看,杜天登时弹身而起,惊恐地看着裸/身与他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四个女人,再看一眼同样□□的自己,杜天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叔缭呢?叔缭在哪儿?
    推开床上的女人,杜天慌张地下床,发觉腿有些软时杜天的脸色都青了。捡起一件外衫套在身上,杜天就四处寻找黎绍,然而房间里并没有黎绍和栾启的影子,除了床上的四个女人,就只有躺在屋子中间呼呼大睡的随从常顺。
    杜天蹙眉,快步走到那常顺身边,起脚就把人给踹醒了。
    “睡什么睡!叔缭人呢?”
    常顺揉揉眼,迷迷糊糊地问道:“叔缭?叔缭是谁啊?”
    “你!”杜天气呼呼地瞪着常顺,一转眼就看到一旁的桌上压着一张纸。
    杜天以为那是黎绍留给他的字条,便赶忙拿起来细看,这一看杜天就给气笑了。
    “叔缭啊叔缭,真是……”轻笑一声,杜天又踹了常顺一脚,“快起来,去将昨日我看中的那个鎏金熏炉买回来,选个精致点儿的锦盒装着,买好了就回客栈等我。”
    这契约大概是叔缭趁着他酒醉抓着他的手按上去的,他本该生气,可这契约上的各项内容都极为公平,该杜家得的一样不少,叔缭甚至还让了一分利给杜家,不管是杜家的谁,看到这样的契约之后都不可能不跟叔缭合作的,叔缭又何必阴他一回?是怕他们杜家端架子不跟易家这样没有生命的商家合作吗?总觉得叔缭那样的人却有这样无谓的担心倒显出几分可爱,再想想叔缭那温文尔雅的模样,他是想气也气不起来。
    常顺已经清醒过来,无意间瞥见床上的四个女人时也是吓了一跳,可碍于杜天喜怒难辨的神色,常顺也不敢开口问,只应了杜天的吩咐,整理一下衣裳就跑出门去。
    床上的四个女人也醒了,嬉笑着看着杜天。
    杜天闻声转头,沉声问道:“昨夜是谁安排你们服侍我的?”
    四个女人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才有人咯咯笑着说道:“昨夜的事情杜公子竟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吗?可是杜公子你自个儿把姐妹们留下的啊。”
    杜天皱眉。
    是他自己?虽然不是没有可能,但应该不可能吧?昨夜叔缭还在,他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些女人?
    “跟我一起来的那位公子呢?”杜天又问道。
    “那位公子啊……”四个女人又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公子与杜公子谈完事情之后,见杜公子玩得开心,就先走了。”
    这些话都是栾启教给这四个女人的。
    “谈事情?”杜天又将手上的契约看了一遍。
    难不成这手印真的是他自己印上去的?不应该啊……
    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杜天将散乱在地上的衣裳都捡起来重新穿好,一本正经地离开了乐坊。
    是不是他的意愿,等见到叔缭就知道了。
    日上三竿,黎绍却还趴在东屋的大床上酣睡,阳光越过窗户,穿过床帐,却堪堪停在了枕边,一条薄被横在腰间,黎绍那布满吻痕的背和修长的双腿却是无遮无挡的。
    纤长的手指轻轻一颤,黎绍缓缓睁开了眼睛,呆呆地目视前方,完全不想动。
    他明明觉得昨夜的借口还算不错,可伯毅怎么还是生气了呢?一回府就将他丢在了床上,一直做到天亮才不甘不愿地去上朝,可怜他明明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做过,就只是赠送了杜天几个笑容,却要受这份罪,心里憋着气的伯毅还比平时更加粗暴缠人,娇贵如他……唉……
    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默默地矫情了半天,黎绍才懒洋洋爬起来,坐在床上犹豫着是要躺回去继续睡还是起床干点儿正事儿时,黎绍就突然觉得身后有液/体从身体里溢出,脸色一红,黎绍果断下床。
    扯下床边衣架上搭着的薄衫穿上,黎绍张了张嘴,顿了一下,还是闭上了嘴走出东屋,拉开了主屋的门。
    “邓义,叫人备水,我要沐浴。”
    突然听到黎绍几不可闻的声音,邓义给吓了一跳,可转头见黎绍双颊泛红,邓义便知道黎绍这嗓子八成又是夜里喊哑的。
    将军就不能适可而止吗?
    冲着黎绍拱手作揖,邓义垂着头道:“奴婢这就命人去烧水,请公子稍等片刻。这会儿也差不多要吃午饭了,可要让厨房顺便熬一碗四宝汤来?”
    四宝汤利喉润肺,正是公子所需。
    黎绍没再开口,只点点头,便回了屋里,想要找个地方坐下,可下身异样的感觉还是叫黎绍趴回床上去了。
    待下人搬来了一桶热水,黎绍才在东屋里只剩下邓义一人时脱了薄衫,跨入水中。
    服侍黎绍沐浴时,邓义才对黎绍说道:“公子,有一位杜姓公子一早就来了,奴婢虽跟他说公子身体不适今日闭门谢客,但那公子却不肯走,起初等在门外,等了好久都没离开,奴婢觉得不妥,便将人请了进来,现在正在堂屋里等着。”
    一听说来人姓杜,黎绍的眼角就跳了跳。
    杜天是怎么找来的?得赶在伯毅回来之前将人打发走。
    做好善后,黎绍便跨出了浴桶,穿戴整齐后就带着邓义去了堂屋。
    进了堂屋,邓义就代替黎绍开口道:“抱歉叫杜公子久等,我们公子今儿实在是不太舒服,这会儿才好了些,就急着出来见杜公子。”
    已经等到快要睡着的杜天被邓义的声音惊醒,转头便见一身素色的黎绍神情淡漠地走进堂屋,抬眼看了看杜天,轻轻颔首。
    杜天赶忙站起来,向黎绍作揖:“没关系没关系,是我非要在这里等着,唐突造访,叔缭可千万别生我的气才是。叔缭是哪里不舒服?昨夜不还好好的?”
    邓义泰然答道:“公子昨夜回府时受了凉,夜里就有些发热,这会儿嗓子难受,已经说不出话了。”
    “受凉说不出话了?”杜天狐疑地将黎绍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视线从黎绍颈间扫过时微微一顿,然后叹息道,“昨夜才算计我一回,现在又来骗我,叔缭你这可就叫我有些伤心了。”
    黎绍转头,不解地看着杜天。
    杜天翻了个白眼,抬手点了点自己的颈侧:“可别跟我说你这印子是给虫子咬的。”
    黎绍一愣,抬手摸了摸颈侧,不语。
    伯毅从不在显眼的地方留下吻痕,这是故意的?伯毅有必要吃杜天的醋吗?他又不在意杜天。
    邓义顿时也觉得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回复杜天。
    杜天却又撇撇嘴,毫不在意似的说道:“罢了,今儿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这事儿。”
    叔缭是有未婚夫的人,这他也没办法。
    杜天一抬手,常顺就捧着锦盒上前两步。
    “昨夜没想到会与叔缭小聚,因而没能准备好见面礼,今日来时便带上了,希望能入得了叔缭的眼。”
    邓义看了黎绍一眼,然后上前接下锦盒,捧回黎绍面前,打开了盒子。
    杜天虽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可心里却紧张得要命,目光频频瞟向黎绍,不放过黎绍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
    然而黎绍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叫人看不出他是否喜欢这熏炉,只是点头示意邓义将东西收好,然后微微转身向杜天拱了拱手。
    邓义道:“杜公子有心了。”
    “叔缭喜欢就好,”杜天干笑两声,从怀里取出了那一纸契约,“接下来,我们该谈谈这件事情了。我瞧叔缭是个翩翩公子,却不想竟也善用美人计,糊里糊涂地就成了一笔生意,我可是心中惶恐啊。”
    “糊里糊涂?”黎绍双唇微动,声音却是邓义给配上的,“杜公子此话怎讲?”
    “叔缭可别跟我装傻,”杜天笑着看向黎绍,“这契约上的手印,难道不是叔缭趁着醉酒不省人事之时,自己给按上去的?”
    黎绍一愣,旋即垂下了眼,脸上的神情本就淡漠,这会儿又更冷了。
    “杜公子既然是这样想的,那这生意不谈也罢,我找其他行商帮我运货便是。”
    嘴上这样说着,黎绍却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复述过黎绍的话,邓义就有些为难地看向杜天:“这个……杜公子,今日公子实在是不方便与人理论,但我们公子一向不强人所难,杜公子若是觉得不妥,便将这契约留下,就当这事儿咱们两家从未谈过。”
    就在邓义要上前取回杜天的那一份契约时,杜天突然抬手将那契约按住:“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叔缭也该清楚,酒桌上只谈不定是商界的规矩,我这一大早醒来就瞧见一张按了手印的契约,我心里慌啊。”
    黎绍只顾着喝茶,完全不理会杜天。
    细细打量着黎绍的侧脸,杜天突然起身,恭恭敬敬地向黎绍作揖:“得!是我的错,是我心胸狭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我也没有要责怪叔缭的意思,不然又怎么会带着见面礼来看你?我给你陪个不是,叔缭大人大量,可千万别跟我计较?”
    话音落,杜天弯着腰抬着头,嬉皮笑脸地看着黎绍。
    能成为天策上将未婚夫的人应当不简单,看叔缭谈吐不凡、气度出众,想来也是人中龙凤,如今易家还未在商界占有一席之地,与他们杜家谈合作还要落在下风,可再等个一两年,怕就要是他们杜家上门求易家了。
    于公,两家这友好的合作关系必须在现在打下基础,于私,他可不想跟叔缭翻脸,就算叔缭有未婚夫,就算他们二人情意绵绵,那他们也还没成亲不是?他在一旁守着,指不定还能寻到机会抱得美人归,如叔缭这样的美人可不多见啊。
    既然于公于私都对他有利,他又怎么能轻易跟叔缭翻脸?
    黎绍放下茶杯。
    邓义立刻说道:“杜公子请坐。”
    心知这是黎绍不计较了,杜天又坐了回去,看着黎绍调笑道:“为了叔缭,我可以做任何事,日后叔缭若有吩咐,只管与我直说,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那就请杜公子长话短说,尽快离开,”长孙伯毅沉着脸,大步走进堂屋,“绍今日身体不适,该多休息。”
    没进家门就听奚虎说杜天在这儿,还能不能让他心情愉快地回自己家了?一进门就听见杜天调/戏三郎,在他的地盘上也敢撒野?再说三郎身体不适又是怎么回事?是累着了还是因为他一早时间匆忙没能帮三郎清理?
    黎绍抬起头看向长孙伯毅,展颜粲笑。
    长孙伯毅三步并两步地就走到黎绍面前,弯腰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黎绍的额头,觉得黎绍没有发热,这才放心了些:“不舒服怎么还见客?”
    黎绍动了动嘴,却没发出声音:“没事。”
    没听到黎绍的声音,长孙伯毅微微一愣,旋即眼中就盈满了笑意:“说不出话了?”
    黎绍剜了长孙伯毅一眼。
    长孙伯毅亲了亲黎绍的额头,又问道:“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黎绍摇了摇头。
    长孙伯毅这才直起身,面无表情地看向杜天:“差不多是午饭的时间了,杜公子要留下来吃顿便饭吗?”
    长孙伯毅问这话时是想展现自己的气度和礼仪,但长孙伯毅万万没想到杜天会应下。
    “那恭敬不如从命,”杜天起身,向长孙伯毅作揖,“在下区区一介商贾,能与后楚天策上将同桌而食,这可真是祖上积德,三生有幸啊!”
    这将军一回来,叔缭就笑得那么开心,真是叫人郁闷。原本是没打算留下吃饭的,可这会儿他非留下不可,怎么不也得给这将军添点儿堵?
    长孙伯毅登时黑了脸,却已是骑虎难下:“邓义,吩咐厨房准备。”
    “是。”邓义憋着笑,转身离开。
    长孙伯毅扶黎绍起来,一边往从不曾用过的花厅走去,一边问杜天道:“劳烦杜公子亲自跑一趟,不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杜天故作泰然地走在靠后一些的地方,笑道:“倒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来看一看叔缭,顺便给叔缭补一份见面礼罢了。我虽与叔缭一见如故,可礼数还是要有的。”
    “叫杜公子破费了。”长孙伯毅目光幽幽地看着黎绍。
    谁跟谁一见如故?杜天的脸皮怎么那么厚?
    黎绍眨眨眼,一脸无辜。
    “无妨,”杜天爽朗地笑着,“叔缭喜欢就好。”
    长孙伯毅到底是没忍住,在黎绍的腰侧掐了一把。
    三人到花厅时,午饭还没有做好,邓义只能喊云珠来沏一壶茶,好叫这三个人打发一下时间。
    杜天东张西望一阵,便开口道:“叔缭一个商人,住在天策上将府不会不方便吗?来往的人那么多,还能各个都往天策上将府跑?这天策上将府也算得上是朝廷重地了,这样好吗?”
    长孙伯毅沉稳地答道:“绍的身体不好,不能太过操劳,平日里都是栾启在打理生意,经常来往的人也都是往栾启那儿奔,也就这一次与杜家谈生意,绍一直坚持要亲力亲为。”
    杜天还想怂恿三郎搬出去住吗?
    “原来如此,”杜天点点头,而后戏谑地看着黎绍,“我就说怎么从没听说后楚商界还有叔缭这样的气度不凡的人物,原来是叔缭藏起来了啊。”
    黎绍垂眼喝着茶,装作事不关己的模样。
    伯毅的手可以不要一直在他的大腿上掐来掐去的吗?又不是他把杜天留下的,泄愤可以选别的方法吗?再这样掐下去,他要有感觉了。
    “所以日后与生意有关的事情,烦请杜公子去与栾启商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