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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俩,你听我说,其中一个老头儿,”——笑了都。
“总是给另外一个老头儿讲同样的笑话,而那个听笑话的老头儿每次总是笑得前仰后合的揉肚子,你说这是为啥”
“那个老头儿有病,肚子疼”
“答的有些偏了,那为啥老笑,同样的笑话,为啥老讲”
“可说呢,为啥?”我问他
“因为他俩和你一样,健忘呗”
我差点没把针头给笑出来。
点滴打完,一起出去了,“啊呀,我还是头晕”
“怎么不是打了点滴么才”
“你以为吃了九转还魂丹,那么顶事儿”
“怎么办”
“这么着吧,你把我送回去”
“好吧”
其实送啥,就隔着不远地儿,转眼就到了。
“以前听说过这儿,从来没来过,看样子挺不错的”
“就是胡同短点儿,和长安街那么长就好了,估计也就真轮不上我住了,天生就是这住短胡同的命”
“金鱼胡同不错,搬那儿凑个伴儿,也有个照应”
“你?想的倒好,熟么,万一你披了狼皮,我这小命儿还有指望有活路么”
“嘿,就凭我这热血青年,舍己救人的,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不堪”
到了院儿里,他问我要不要帮忙给我开门,“连辰这是怎么了,出去不大会儿功夫,扶着就回来了,你俩谁打了谁了,浑身怎么入了染缸似的”顺儿他妈火急火燎的出来问我。
“我一哥们儿,刚才救人去了”
老太太听我那么一说,满脸失望,好像没她想的那么惊心动魄,随即稍作停顿爱打听热闹的心又来了,拉着诗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娘,您先缓缓,让他把门儿给我先开开,我这头,晕”
进去后,老太太还问,见我没热水,出去张罗着烧水去了。
诗阳说我住的地方挺不错,我告诉他就是五花蛇多些,幕拧!�
小坐一会儿,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他要回去换衣服了,我问他相机修好了没,“你怎么不道谢啊,那个学校毕业的?”又来了——“至于么,权当舍己救人了吧,不送了您内,有空常来啊”
看着他远去的样子,其实,我也觉得,我挺奇怪的,落他人情干嘛,转念想,当作他撞倒对我的屁股补偿吧。
……其实,点滴之后的病状,是我装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葱儿起死回生似的和我在电话里讲述他找得工作之后在工作单位是多么不可或缺、女人缘儿是多么的好,说的正带劲的时候,有个电话打了进来,“诶,葱儿你等会儿啊,我接个电话,”
“可不带你这样的啊,真扫兴,是不是哪个相好儿打来的”
“去你丫的,等我啊”
“连辰”电话那头儿叫我的是我弟弟,他从来不叫我哥哥,为这没少挨我妈数落,说他没大没小,我倒不在乎这个,关键我俩感情很好,就和哥们儿一样,有啥事儿都和我说,上次才和诗阳一起出去给他买了补脑子的,距离上次我妈打电话时隔快俩月,
“马上,明年要考大学,你说我是报什么学校好啊”
我在他那里应该和诸葛亮差不多,凡事儿总爱在我这儿讨个法子,这一点从某种程度上满足了我小小的虚荣心,不过他却不是刘备,鬼聪明大大的,像谁又说不出来,三国里没他。
“还是没好好学,要不怎么有功夫问这个”我说他,“我得给你问问,你不是一直都要考广播学院么,你感觉你那分儿够得着么”
“拿不准,”
“拿不准就加把劲儿给我考呀,那学校挺不错,明儿你考得了,一来不枉咱妈偏心你一场,二来也不枉我给你巴巴的去买那些保健品了,年轻轻儿的也不知道脑子哪儿不好使了,还喝保健品,我念书那会儿可没喝过这个,你小子”
“别的都好说,这个我可不承认啊,老太太在家可没少数落我,说你这好那好,要不是我俩关系好,真和你拼了,我哪儿不如你了”
“哈哈,家里好吧”
“好,咱妈那天开始喝药减肥了,每天追着问我,‘晨辰,过来看妈瘦了没,烦得我呀,都快成佛跳墙了”
“过年回来么”
“谁知道,还早着呢,到时候再说吧”
“你不回来,我可杀过去了啊”
“你还是明年秋天拿着录取通知书来吧,我这地儿紧张,怕放不下你,让你打地铺回去妈还不得把我杀了,我自己打地铺,我受得了么,我们还是明年北京见吧啊”
“得得,我吃饭去呀”
“你那保健的还奏效吧,”
“不知道,心理作用吧”
“得,白跑了,我就知道在你和妈那儿我也落不下个好,白出力了”不等我挂,他倒先挂了这小子,每次都美其名曰说给我节省话费,我手机接听不花钱让他节省什么!
葱儿又来电话了,估计不耐烦了
“连辰吃饭啦”是诗阳在叫我,看把我忙的,跟□□总理似的。
挂了电话之后,也没接葱儿的电话左右不过是他那点子烂事儿,吃饭才是正行,在我犹豫是先上厕所还是先吃饭的时候,诗阳已经端着盘子碗的往桌上拿了,下的是挂面,看样子还成,红红白白的。
“时间真快,来这儿都个把月了”
“是啊,房租又快来了,别说你来了还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分担了我一半儿的房钱,当初要是把你拉入黑名单,现在估计我自己还一个人扛着呢”我嚼着说“这叫什么呀,你尝尝”
“想起来了,忘了放咸盐”
“改明儿你要是下面锅里不放水,我就服了你”
之所以,当初坚定了和诗阳合租房子,是我那次去应聘回来突然决定的,因为应聘的时候倍儿顺,我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想起来,是不是他,这个被我误认为是让我倒霉的人。没准儿就是他给我带来的好运气,愣是在金鱼胡同转了一个礼拜,一次黄昏时候遇上他,他对我倒是很相信的,我才提出来的第二天就锣鸣鼓响的搬来了。
诗阳186的个头,比我足足大了10公分,人却很瘦,和猴儿似的,不过是一只帅猴儿。自打诗阳搬了过来,顺儿就常来蹭饭,说“和你俩吃饭倍儿爽”好像我俩给他在饭里放了摇头丸儿似的,偶尔也喝酒,诗阳酒量不行,顺儿酒量不错,那次喝完了高兴,拿了吉他给我俩唱歌儿。
听见吉他声响,顺儿他妈嚷嚷着凑热闹“过来给妈也听听”
“嘿,你俩瞅瞅我妈,比老爷子还带劲,走,咱仨都过去,算是给你们汇报演出一下”
顺儿手里拿着拨片儿,和吉它仇深似海的弹着,用豪野的嗓门儿唱着抒情的歌儿,绝了。
“不要责怪毛毛虫的忧伤,
别忘了它变成蝴蝶之后的快乐。
不要责怪蝴蝶的快乐,
别忘记它是毛毛虫时候的忧伤。
毛毛虫的翅膀,蝴蝶的光芒,
下过雨的蘑菇上,翅膀掠过的地方,
蹲着俩青蛙,王子一样………”
我俩听的和那个唱的都入迷了,我觉得,顺儿将来准火,我看好他。这时候一个笤帚朝着顺儿就过来了,吓我们一跳。
“妈。您这可是纯粹的恐怖组织的行为啊,唱的好好的,吓人一跳”
顺儿他妈,说,“不袭击你,你听的着我心跳加快吗,叫你好几声了,你把我的生死置之度外一个劲儿的挨那儿嚎着,还不快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找来”
我仨,轰的一声,笑了。
吃完饭,诗阳躺在床上,看他照的那些相,有他自己的,有给玉兰花儿照的,然后拿着图钉往墙上钉,一边笑,一边问我“这张不错吧,这个也不错”
“臭美啥呀你”
“不说你都快赶上我了”
“上次给我们单位同事,”
“等等,你换个说法好吧,什么‘你们单位’,听着别扭,你向来的打扮,可是给人一种自由职业者的感觉,什么时候有了单位了”,其实诗阳是有单位的,和我差不多,才去个把月。
“你们同事怎么了”
“忘了——你哪个学校毕业的?老打断我说话”
这家伙又来了,我扑过去和他打闹了半天,照相扑腾的满床满地都是,笑的我都快叉了气了。
“诶,”我发现了一张照相
“又怎么了”
“把这张给我吧”
“往出洗相纸可贵呢”
“那我全要,抢了啊不给”
“打死也不给”——“怎么可能”
诗阳还是识相的,故意说了半天不给,最后还是乖乖的给了我,那照相上是一树在红墙掩映下的玉兰花,淡淡的花朵,深深的红墙为背景。
让我想起来,那次招聘会上,以整个会场为背景下初次遇着的我俩。
……日子就这么过着,在不曾笔录的流年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自从诗阳搬来之后,就很少听见房东老太太骂顺儿,听他说为了这事儿诗阳还跟老太太急眼了,人家管教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他和人家翻脸干嘛。我心说,犯得着么,整的跟维和部队似的,跑这儿充当哪门子和平大使。
因为这事儿,顺儿没少感激诗阳,也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主儿,他妈说他也是为他好,当然诗阳不满顺儿妈妈老是骂顺儿,也是为顺儿,你说那么大把年纪一人,老了你不叫她唠叨,让她干嘛去,让一个老年人改变多年积攒下来的习惯,不容易,就像我改不掉抽烟一样,虽然我还正旺盛着。
那几天诗阳心情特棒,没事儿一个人哼哼唧唧的唱着小曲儿就回来了,还经常从外头带吃的东西回来,
“嘿,这两天倍儿舒坦吧,看你,搞对象了?看把你给美的,舔了蒜泥儿似的”
“吃你的吧啊,我要发条短信”
“给谁呀这是”
“我宝贝儿”
“什么时候,把你宝贝儿给咱见识见识,也过过眼瘾”
“你别吓着人家”
“切,我这审美顺便给你把把关,我可告儿你,限你一周之内,不把那宝贝儿带来让我瞧瞧,我先和顺儿给你一顿大嘴巴子”
说着把顺儿喊来了,顺儿嚷嚷的比我还响,好像那是他的宝贝儿似的。
“这不没条件么”
“没条件?这话儿怎么说呢,嫌弃我们家庙小容不下你是不?可着北京城问问,这东棉花胡同的名声,有几个人不知道的,敢说没条件?创造条件也得见!”
诗阳那丫根本就不理我俩,这种小年轻儿浅试初尝的事儿,我见多了,就拿我念书时候那事儿来说吧,和诗阳这会儿一个德行,没准儿比他还疯狂呢,这也是毕业到现在一直没离开这个地方的原因,说白了,来北京旅游和在北京生活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我,在这儿生活过,这儿留下过我好多的事儿,舍不得。本来想现身说法来着,也学学佛陀的普世情怀,帮着诗阳早日到达胜利的彼岸,看他一脸幸福的洋溢着,还是决定行行好,别给他添堵。自己的事儿,得自己兜着,那些理儿也得自己摔倒了得出来了才更加靠谱儿。
看诗阳不搭理我俩,顺儿拿来吉他开始给我讲乐理和弹奏技巧,我的神呀,倒是赶紧带我去了吧。
“你看这拨片儿。是我自己奔鼓楼东大街买的,玳瑁儿的,别看东西小,可贵着呢”他那神情,傻帽儿似的,看着想笑,不就一拨片儿么,看上去和塑料似的。
“来来来,连辰你看,你摁着不同的弦子,在不同的地方拨弄它,它能发出来同样的音儿,来试试”好么,我就疯了,睡一觉多好,谁爱和他没事儿掰斥这个。
“哥哥诶,你饶了我吧啊,别给您扒拉断了又招您不待见我,我还是眯会儿得了”说着到床上去了,顺儿一脸朽木不可雕的表情乱弹了一气藐视着走了。剩下诗阳按手机键发出来满屋子的声响,我可真是倒霉催的。
第三天夜里7点多,诗阳给我打电话,哭天抹泪儿的要我叫上顺儿出去跟他喝酒去。
“这是怎么着了,赶紧给我回来吧啊,我和连辰置办酒菜,你在哪儿要不让连辰接你去?你挨那儿好好的别动啊,听哥哥的,没事儿的”顺儿挂了电话冲我耸肩,他那头发还是没弄黑,那一下耸感觉和鹦鹉探头似的,我噗哧一声就笑了,“你丫还不赶紧接他去,在西单,麻溜儿的给我,看再出个啥事儿”
“我说什么来着,吹了吧,也该着,年轻轻的不这么狠狠的来几下子,怎么能催成爷们儿顶天立地”
“得得,你丫先给我接人去吧啊,这些感慨等他改明儿好了你在现身说法恐怕还真能起些作用”。顺儿在这方面不像个老二,活脱脱儿一大哥的派头,我和诗阳都很服他,经常我和诗阳为了屁大点儿事儿吵嘴的时候,顺儿准能平息战乱。
我是打车去西单的,在靠近时代广场的那个十字口,前头虎了一片人,交通都给塞死了,看样子出事故了,我心里一紧,脑门子上立马汗就下来了,这个傻小子不会这么想不开吧,我给了司机车钱,跑着就过去了。拉着警戒线,不让过去,交警正在勘察,慌慌张张的拿出来手机给诗阳打电话,直哆嗦,还好见到他了,活的。
他一个人窝屈在那儿,让人看着心疼。还有我自己,三年之前深冬腊月那会儿我和我bf分开时候在跟前的图书大厦外面狠狠的不自在睡着了的情形,也算断肠人接断肠人,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着安慰他。我刚叫他的名字,他就嚎啕大哭开了,把我的后背锤的那叫一个疼。感觉他虽然小我三岁,但还是个孩子,真的。
“没事儿了啊,我们回家,可别胡思乱想,前头看见了没,一个鲜活的生命,眨眼没了,这日子还得过不是,等改明儿我和顺儿给你找更好的”听见这些,嚎的更凶了,好像走了那位是世界级国宝,跟多么好似的,
我也知道说什么他现在也听不进去,还不如陪他好好喝酒,让他安安生生的睡一宿,死活把他拉回去。原来以为顺儿肯定指着鼻子大骂他没出息,谁知道没。那天我们仨甩开膀子的喝了个昏天黑地,诗阳又是哭又是笑的,末了吐了我一腿,那双新买的白袜子估计也毁了。顺儿干脆没过去睡,闹腾累了,我们仨就胡乱的躺了一宿。
闹钟把我叫醒的时候,那俩跟虫子似的蜷缩成一团儿,给他们搭了条被子。赶紧换了脏衣裤和我的袜子准备上班儿去了,脱袜子的时候失声叫了出来,污秽里头有好多血迹——诗阳吐的。打电话告了一上午假,顺便给诗阳也告假了,感觉这事儿闹大了,得上医院瞧瞧。赶紧收拾了地下,呆呆的发愣,想着我自己过去的那些事儿,想着诗阳。顺儿那屋子他妈又和他爸拌嘴呢,好像又不是,听他俩笑的正带劲,我却笑不出来。诗阳嘴里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康政”——听的真真儿的,是男名儿,男名儿!!
不用问,是他bf,才过了四天,还差三天就到我和顺儿给他那期限了,谁知道这么短,还不如我当初时间长。
不知道诗阳家几个孩子,像我还好些,我弟弟晨辰现在就是我因自身取向无法延续子嗣而对我父母的那份儿愧疚变相补偿的唯一希望,和晨辰那次打电话之后,好久就没下文了,估计自己奋发念书去了,或是最近一切风行水顺,要有事儿,一准儿问我。
……有爱情散场,有夙梦诗阳……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这傻B还愣着干嘛,不赶紧收拾着”一句话把我自己给骂醒了,赶紧把那袜子,捎带昨儿个夜里一片狼藉拾掇利落了,装进垃圾袋儿出去扔了。
回来顺儿正在哪儿不知道骂谁呢,这家子,都这毛病,估计是家传的。
“大清早起来也不能让人消停,这一屋子弄得乌烟瘴气的拿个破扫帚,扫什么呢扫,满屋子的灰尘,看见没,看见没,我都快成土八哥儿了”
“我当是说谁,闹了半天在数落我呢,睁开眼我招谁了我”
“我容易么,今儿个夜里还得去酒吧唱歌儿呢”
“好事情呀,我哥哥也找着工作了,真没劲,昨儿个怎么不说,得庆祝庆祝啊”
“滚一边儿去吧你给我,昨儿个怎么说,这位还那样子,有空去捧场啊,我那一起的哥们儿才找的,他今天就交给了你了啊”顺儿指着诗阳。
“已经告假了”说着我把顺儿交了出去,“诗阳昨儿个吐血了,告不告诉他?”
“真的假的?”
“嘿,这事儿能乱说么,要不我着急着收拾屋子干嘛,去医院带他瞅瞅去?”
“年轻轻儿的,不至于这样儿,依我还是先别和他说,再看三两天吧,我估摸着没事儿,可能是急火攻心了,缓缓就好了”
“这事儿我当年也经历过,等缓过神儿来,怎么着也得个把月,还是快的,我看诗阳那样儿,够呛”
正说着,诗阳晃晃悠悠的出来到厕所撒尿去了,“醒了?”我俩同时问他,
“嗯,你们怎么还不上班儿啊,都几点了?”
“嘿,和没事儿人一样”等诗阳走了我和顺儿说,
“忘了?不能够呀,把我也给搞没辙了,反正这么着,今儿白天,你什么也不做,死跟着他算了,看看动静,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心说,你盼点儿好吧。
我观察了他一早上,感觉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估计真给忘记了,看看我这记性就不成,忒好,都几年前的那点破事儿了到现在还耿耿于怀着。
“我们出去吃?还是想吃啥,我给你弄点儿”在水龙头跟前和他说
“来不及了,我要去上班儿呢,谁像你俩不思进取的”
做贼似的一道儿跟着他去了他们单位,给顺儿挂了一电话,问他接下来怎么着“等着吧,还能怎么着呢”
“我说,我就干等着?”顺儿二话没说,给挂了。我说这叫怎么档子事儿。
上午给诗阳去了俩电话,让他中午下来和我吃饭,买了份报纸,天气凉了。还没弄明白中秋是怎么过的,马上冬天就快来了。道路两旁的银杏黄的和老家的棒子面儿一样,周围过来过去的人,都顾不上看它,说到底这植物的知音恐怕只有我一个了。
正看着带劲,有人拍我肩膀,我蹭的又跳出去了,一看是葱儿,
“你小子阴魂不散的跑这儿来干嘛”
咳咳,他招牌似的笑声之下,我立马躲的远远的,受不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