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弼想瞪回去,可惜气势实在不够,只能畏畏缩缩地缩了缩脖子,像个肉嘟嘟的胖鹌鹑。
凤瑄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瞬间觉得这个人没威胁了。
他才不信高子辛看得上这个窝窝囊囊的钱弼。
他手臂轻轻一动,宽大的袖袍轻轻飞扬,配合他微微抬起的下巴和脸上的微笑,十足的风流姿态,瞬间就把钱弼给比成了地上的一坨泥。
钱弼不禁看得愣神,心里傻乎乎地想着——这位国师果然不是一般人!
凤瑄留意着他的反应,见状心里更不屑了。只是一看到高子辛,凤瑄又是一阵挫败。
高子辛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没发现他是如此地俊美绝伦,风流倜傥吗?
凤瑄身上的怨气都快化为实质了。
他突然觉得,他这几天真是白纠结了,因为高子辛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他身上怨气实在太明显,高子辛就是想忽略都忽略不了。高子辛不禁皱眉,心里有些不悦。凤瑄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埋怨他?
为什么?
他之前就十分警惕凤瑄,此时察觉到凤瑄的怨气后,对他更是警惕了几分。他根本没意识到,凤瑄此刻根本就是个怨夫!
高子辛的表情淡了几分,先前的欣喜荡然无存:“国师有话不妨直言。”
钱弼不禁抬了抬脑袋,一脸茫然,他是不是该告退了?
果然,没等他开口,凤瑄已经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赶人的意思相当明显。
钱弼不禁有些惊讶凤瑄的胆大包天,对高子辛也多了几分担心。看向凤瑄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大奸臣似的——这国师该不会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吧?
所以他干脆不走了,他倒要看看,这凤瑄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凤瑄见他不走,目光顿时更冷了,直接就说道:“臣的确有话要对陛下说,请陛下屏退左右。”
这是直接赶人了。
可惜,钱弼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他就是不走!
高子辛也不想把钱弼赶走,他话都还没说完呢!更何况,钱弼曾经是他的伴读,现在是他的臣子,在钱弼面前,他怎么能失去了为君的威仪?
若是凤瑄一说“屏退左右”他就得赶人,他这个皇帝还有什么面子?
于是他一挥手,直接说道:“国师直说就是,朕信他。”
朕信他!
三个字就像是三把利剑,同时刺进凤瑄心口。凤瑄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痛得滴血,看向钱弼的目光杀意凛然。
这个人,这个人,不过是高子辛的伴读而已,高子辛竟对他重视至此,他无法容忍!
钱弼察觉到凤瑄的杀意,心里的警报瞬间响个不停,让他很肚饿夺路而逃。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就连他的父亲都对凤瑄忌惮如斯了,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他想逃走,又担心高子辛,一时间犹豫不决。
与此同时,高子辛已经察觉到凤瑄在发疯。他很意外,根本想不通凤瑄到底在发什么疯,怎么就突然针对起钱弼来了。
不过他还想让钱弼给自己做事,可不能让凤瑄伤了他。
于是高子辛警告道:“国师可是对朕的商务总理有什么不满?”
“商务总理?”凤瑄眼中杀意一敛,狐疑地看着钱弼,他是听说户部尚书钱庸的儿子不喜欢当官,就喜欢打算盘做生意。
这商务总理是什么?高子辛对他也太优待了吧!
高子辛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凤瑄,他打算开店做生意的事。毕竟凤瑄这人虽然危险了点,却正是他现在需要的。
三位辅政大臣虽然忠心,可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他们三人也无法避免,所以平时根本不可能完全站在他这边,替他震慑朝臣。
所以他才不得不仰赖凤瑄这个国师。
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能用多久,此时却不得不抓住一切机会,先靠他震慑住朝臣,再来培养心腹,发展自己的势力。
于是高子辛说道:“朕欲做些生意以充内库,钱弼是朕选中的商务总理,总理一切相关事宜,国师以为如何?”
凤瑄这才明白,原来高子辛是想做生意了!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内造局最近一直在赶工,做了不少东西出来,实在不符合高子辛节俭(吝啬)的风格,原来是想卖出去!
这种事情自然不可能由高子辛亲自去办,只能由人代理。
凤瑄立刻想明白其中关节,不过他对钱弼实在看不上眼,这人年纪轻轻的,能办成什么事?别到时候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商人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于是他说道:“臣以为,陛下所想不错,只是钱总理毕竟年轻,经验怕是不够。所以臣恳请陛下再为钱总理挑选两名副手,共同负责此事。”
高子辛虽然挺不满凤瑄之前的狂妄,此时听到他的话,却也不得不暗自点头。是他大意了,思虑不周。
钱弼的确是太年轻了,就算他信任钱弼,也不能掉以轻心,把所有的重任全都交给他才对。
钱弼心里却是老大不痛快,一直偷偷瞪着凤瑄。他早就看出来了,这国师似乎对他很有敌意,却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阴险,一句话就想架空他!
偏偏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凤瑄这话确实说得很有水平。
如今只是在京城开铺子也就罢了,日后若要在外地开铺子,事情一多,他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与其到时候做不好,给高子辛留下一个贪权却能力不足的印象,还不如现在退一步。
不过,他可不会乖乖让人把他给架空了!他必要帮高子辛把这生意做大,成为天底下最成功的商人!
于是他也站了出来,言辞恳切地表示自己确实需要副手。
高子辛不禁对他高看了一眼,只是人选他就发愁了。
还是凤瑄提议道:“臣倒是有两个人选推荐,一人是金玉阁的掌柜,名叫孙有为,手腕八面玲珑,很有本事。一人是户部左参政赵清远,此人对于经营之道很有见解,陛下可一用。”
钱弼不禁说道:“陛下,金玉阁掌阅孙有为的名字臣也听过,确实很有手腕,而且此人极重信义,并非那等贪得无厌之人,应当可用。至于户部左参政赵清远,臣并不熟悉。”
高子辛微微点了点头,若是凤瑄所言不假,这二人倒是的确可用。只是他有些心惊,凤瑄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难道,这就是他这个国师的手段?
这让他不禁想起从涟漪的记忆中看到的锦衣卫,若是他也有这样的锦衣卫,是不是也能像凤瑄一样,尽知天下事?
高子辛暗暗记下这事,觉得他或许应当从现在开始培养心腹了。
他淡淡说道:“既如此,此事就交由国师,朕要尽快看到他们二人的生平诸事。”
说完,他又命欢喜取来两个盒子,分别赐给了凤瑄和钱弼。凤瑄的是一件坠在腰带上的紫色琉璃佩,做工精巧,晶莹剔透,上面还用同色系的丝带打了五蝠络子,凤瑄一看就爱不释手了。
钱弼的是一面水银镜,莹澈如水的镜子镶嵌在红木上,下方一个小巧的红木支架。钱弼一打开盒子就被镜子里映照出的脸吓了一跳,这也太清楚了!
凤瑄不屑他这副蠢样,可是等他一眼见镜子,他的目光就移不开了。
第48章 全要了
凤瑄原本还为收到“定情信物”而开心,暗自琢磨着要天天把它挂在身上,结果下一刻他就看见了高子辛给钱弼的赏赐,那莹澈如水的镜子,让他的心情瞬间就不美好了。
作为一个每天出门前都要照好几回镜子的死颜控和自恋癌,凤瑄对镜子的喜爱早已经超乎常人,他自己就请能工巧匠打造了许多精巧的铜镜放在寝室、浴房和书房,如今一看见如此清晰的水银镜,凤瑄的目光瞬间就移不开了。
于是,钱弼再次受了无妄之灾,几乎要被凤瑄冷厉嫉妒的目光给戳成筛子。
钱弼被凤瑄看得紧张不已,捧着盒子的双手不停打哆嗦,差点儿把东西给摔了。
凤瑄看在眼里,目光越来越冷。
钱弼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盖上盖子,将盒子死死抱在怀里,这才结结巴巴地问:“国……国师有何见教?”
凤瑄高傲地撇开脸不理他:“无事。”
钱弼这下彻底待不下去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国师脑子有问题啊!匆匆告退后,钱弼逃也似地跑了,仿佛背后有人在追似的。
等他一走,凤瑄也就懒得掩饰了,直接问高子辛:“臣家中镜子最近毁坏,陛下可否赐臣几面镜子?”
高子辛默默看着他,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他一直觉得凤瑄太有城府,深不可测,十分危险。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个人竟然这么喜欢镜子啊?
难道不是应该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吗?
高子辛深深看了凤瑄一眼,怀疑他究竟是认真的还是故意装出来的,可惜实在看不出来。反倒是凤瑄没得到高子辛的答案,又说道:“还望陛下能体谅臣无镜可照之苦。”
高子辛再也沉默不下去了。
他额上青筋微微一跳,干脆对欢喜说道:“欢喜,去取一面十号镜来。就选竹为主题的,以免亵渎了国师。”
欢喜默默低头,极力压下嘴角的笑意。
没办法,十号镜是最小的一号,可以直接装在袖袋里随身携带,可男人谁会随身带个镜子时不时照一照的?
更何况,那些镜子还分了不同的外框,而其中以竹为主题的,是里头最便宜的!
欢喜飞快去取了镜子,用盒子装好,回来之后交给凤瑄的时候,甚至不敢去看凤瑄的脸色。
可惜,他还是料错了凤瑄。
凤瑄看到镜子后不仅没生气,反而双眼一亮,拿起来就爱不释手了。
不过,凤瑄还是有些失望,他明明说的是让高子辛送几面的,怎么才一面?
凤瑄有些不满:“陛下,臣家中的镜子都坏了。”反正没坏他也能让它们全坏了!
不行,那些镜子品质都不错,直接毁了他实在舍不得,还是装起来好了。
可惜高子辛根本不买账,凤瑄一开口,高子辛就幽幽叹气道:“国师,朕现在穷啊。朕还等着铺子开了,把镜子卖出去,好给工匠们发赏金呢。”
所以,你想要镜子,等铺子开了自己去买懂不懂?想要朕免费送,门都没有!
凤瑄说不出话了,他根本没想到高子辛竟然如此直白地说自己没钱!
无奈之下,凤瑄只得说道:“陛下,臣家中还薄有资产,可否先卖给臣几面镜子?”
欢喜听到这话,一颗脑袋顿时埋得越来越低。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陛下跟国师竟然直接在勤政殿上做起买卖来了!
欢喜根本不敢想,这事要是被御史们知道,明日早朝得热闹成什么样子!
高子辛和凤瑄却一点也不觉得这事有什么问题,高子辛听到凤瑄的话后甚至来了精神,他轻咳一声,干脆对凤瑄说道:“不如这样吧,朕正好无事,亲自带国师去库房挑?”
高子辛说完自己先激动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皇帝,根本没机会亲自做生意呢,结果生意来了挡都挡不住!
正好他早就眼馋凤瑄的家底了,这次可以趁机狠狠地宰他一笔!
凤瑄看着高子辛闪闪发亮的眼珠子,心里就是一阵发痒,甚至都没心思去细想高子辛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他欣然应允,于是下一刻,高子辛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他去库房了,生怕中途一耽搁,凤瑄就反悔了。
高子辛此时满脑子都是赚钱,哪里知道凤瑄的心思。凤瑄巴不得去看他的库房,就算真被狠狠宰上一顿,他也甘之如饴。
高子辛带凤瑄去的是他的内库,库房里,早已经分门别类摆了许多内造局近日赶工出的成品,都用木箱小心翼翼地装着。
而在高子辛亲自带着凤瑄来之前,他已经让欢喜先一步过去,将各个款式的镜子全都拿了一件出来仔细放好,等待凤瑄挑选。
不过高子辛还是耍了个心思,做工最为上等的那批他根本没打算直接卖给凤瑄。
那一批,是他准备拿来拍卖的,可舍不得“低价”卖给凤瑄。
所以这一批镜子,欢喜并没有拿出来。
为了给库房那边准备的时间,高子辛故意走得很慢,他走得慢,凤瑄自然也不得不陪着他一起慢下来。
不过,凤瑄对此倒是甘之如饴。
他几乎和高子辛肩并肩走着,低头一看,二人拉长的影子仿佛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让凤瑄格外心痒。
他忍不住悄悄变动了一下位置,让两个影子依偎得更加亲密,眼看着就要重合在一起了。
结果就在这时候,属于高子辛的影子却突然离开了。
凤瑄心中一阵不悦,皱眉朝高子辛看去,就见高子辛正侧头看着一树梨花。雪白的梨花挤挤挨挨地缀在枝头,高子辛看过去的时候,正好有几片花瓣飘落下来,落在他的发顶和肩头。
凤瑄看得一阵心痒,忍不住走过去,轻轻拾起他发顶和肩头的花瓣,放在手心轻轻一吹,那几片花瓣便飞旋着飘了出去。
凤瑄深深地看了眼被这一切变故搞得有些发愣的高子辛,眉眼一弯,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笑得格外意味深长。
高子辛莫名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危险,那双带笑的眼睛仿佛也藏着能吞噬人的可怕漩涡一样,让他本能地逃避和戒备。
高子辛本能地退后几步,跟凤瑄拉开距离,这才轻咳一声,掩饰般地说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去库房吧。”
说完他不等凤瑄回答便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有些快,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似的。
凤瑄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脸上笑容不改,目光却格外深沉。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追上高子辛的脚步,再次跟他并肩,只微微比高子辛靠后了几分,以免显得太过僭越。
即便,这样的距离已经是僭越了。
没多久,二人就来到了库房。
他们到的时候,库房这边早已经准备妥当了。
人一多,凤瑄也不敢太放肆了。而且很快的,他就被那些摆出来的镜子给吸引住了。
镜子分了不同的型号,所以大小各不相同,有小孩儿巴掌大的,也有成人的脸那么大的,还有半人高,等身高的。
即便是同样型号,也都分了不同的款式和风格,边框用料和做工都各不相同。
自然而然的,价格也差距极大。
凤瑄看得目不暇接。
大梁有铜镜,效果也不错,但是跟这种水银镜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最为关键的是,铜镜虽然也有不同的造型和款式,却远远没有此处摆出来的要丰富,也没办法做得太过花俏。
凤瑄看着看着,原本还对这些镜子喜爱不已,可是渐渐的,他就察觉出了这里面的巨大商机。
他不禁深深地看了高子辛一眼,有些佩服他的手腕。
高子辛如今还不过是个少年,登基才一个多月,两个月不到,魄力却实在让人惊讶。
先是力排众议加恩那些商人,接着又严查周家,准备开店赚钱。
每一步,他都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敢去做出改变。
凤瑄越想越觉得,自己眼光实在不错,高子辛年纪轻轻,初登帝位就能有如此手腕,待他日后成长起来,又该是如何惊才绝艳?
原本,他不过是为高子辛的长相而心动,所以才愿意陪他玩玩。
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心动了,甚至忍不住有种陪着他一起走下去的冲动。
凤瑄默默按住心口,感受着胸腔中剧烈跳动的心脏,嘴角一扬,笑得格外肆意。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心里有了决定,凤瑄便不再多看那些镜子,只随手一指:“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除了这些,其他的我都要了。”
此话一出,整个库房顿时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忍不住看了凤瑄一样,目光格外地复杂,就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似的。
其实,他们心里现在就一个想法——
这什么人哪,竟然买这么多镜子!
就连高子辛也忍不住神色复杂地看了凤瑄一眼,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奇怪东西给附身了,竟然一下子要买这么多镜子!
他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提醒道:“国师,这些镜子都是难得的精品。”
言下之意,它们都是很贵哒!全部买下来要花很多很多钱!
凤瑄笑得高深莫测:“臣知道。”
高子辛瞪圆了眼睛——知道你还买?
凤瑄继续微笑——没办法,臣有得是钱。
高子辛瞬间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仇富了。
第49章 狮子大开口
凤瑄亲自向高子辛展示了一番壕的境界,心里挺得意。
他给高子辛送了这么一大笔银子,高子辛应该很感动吧?
凤瑄得意地去看高子辛的表情,恨不得在脸上写满“求表扬”三个字,然后他突然发现,高子辛的脸色有些僵硬,完全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凤瑄狐疑地眯起眼睛,这是怎么回事?他都这么照顾高子辛的生意了,怎么高子辛一点也不开心?
凤瑄此刻丝毫不知道,因为他一口气买了太多镜子,以至于继“危险分子”之后,高子辛又默默给他盖了一个“死变态”的戳。
不只是高子辛,就连欢喜等人看向凤瑄的目光也非常不自然,闪闪烁烁躲躲藏藏的,跟看怪物似的。
偏偏凤瑄手腕不错,眼光独到,甚至有时候一眼就能把人给看穿,就是从来没意识到自己自恋狂的毛病,这会儿完全搞不明白高子辛到底为什么不高兴了。
他愣了一下,才有了一个猜测,不禁靠近高子辛身边,低声问道:“陛下难不成是怕臣没银子付账?”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了。
高子辛更加无语地看他一眼,不过经凤瑄提醒,他倒也想起了这事。于是他干脆不去理会凤瑄的特殊喜好,反而顺着凤瑄的话题说道:“朕相信,以国师的财力,自然是不会赖账的。”
说话间,他看向凤瑄的眼神却透着危险的警告——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有钱,你要是敢赖账就死定了!
凤瑄微笑:“陛下放心,臣绝不会赖账的。”
高子辛满意地点头,扬声叫来欢喜:“欢喜,把账单拿来。”
欢喜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个托盘走过来,托盘里是一张已经写好的账单,旁边放着润好的笔和磨好的墨,只等凤瑄签字画押。
凤瑄随意地捏起账单一看,待看清上面的账目后,脸上的笑容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