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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重音】又去哪儿?”
“遛弯。”
在这黑不溜秋的墓室里遛弯?这人脑子没坏掉吧?
“天真,小哥那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有什么事跟我说,小哥虽然不爱搭理人,又爱失踪,但对你那可是没话说啊。”胖子看了眼没有开口意思的吴邪,爬起来凑到他身边,狠下心下一剂猛药。“叫你小天真你还真天真,小哥之前一直是一个人,你觉得人家过的不好,非得围着他转,追着他跑,帮他找记忆还照顾生活起居,等到他习惯有这么一人时时刻刻跟着他,让他觉得你是真心对他好的时候,你再使个小手段不见了,扔他一个人,他娘的这搁谁谁受得了?更何况是小哥那种无身世,无记忆,无朋友的三无人员。你是没见着你刚没了那会儿,他是怎么过来的,胖爷我见了都觉得糟心。好不容易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还故意躲着他,你说你怎么就狠得下心。摊上你这么个又倔又缺心眼儿的家伙他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你说你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知道个屁,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不顾着自己的身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从前就这样,总说没事没事,你不知道之前他受了多少伤,那伤口都能看见骨头了,流出来的血都够胖子你洗个澡的,现在还随随便便放血,命不想要了?!”
嘿,原来是这么回事,还是关心小哥的嘛,这就好解决了。胖子已经自动从铁三角里围观的电灯泡转换成月老这个角色了…既然是担心小哥的,等出去了让小哥哄哄,然后帮着说说好话,天真自然就乖乖跟着回家了,以后还怕没有我的好处?这才是真的圆满了,嘿嘿嘿…
就在胖子满脑子都是明器在飞的时候,林天突然出声,“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生气,小哥跟你一组,为什么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却一点事都没有?他放的血也不知道是被谁喝下去了。”
可能是胖子说话的声音太大,吵醒了林天,也不知道他听去了多少。吴邪听到这话心底的怒火是蹭蹭地往上涨。“呵,你不会真看上张起灵了吧?奉劝你一句,趁早死了这条心,说不定哪天失忆了就会把你随便一扔。而且,我的事轮得到你说话?收好自己的小命,别到时候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你!别仗着有解家就在这里猖狂!”林天貌似被气得不清,连吴邪的身份都记混了。胖子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俩人争吵,心里还感叹一下,果然是三角恋?呸,正室对小三?天真跟三年前真不一样了,现在说出来的话这么犀利霸气。
“你要拿这个说事吗?我不提你还真以为天衣无缝?吴家这几年的损失,还有吴家盘口的反水,哼,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深的心计?想把吴家和解家一口吞了?别一不小心噎死了。”吴邪冷笑一声,把一直以来的猜测说出来,用来试探林天的反应。
“吴家自己守不住产业能怪谁?你们吴家和解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背地里的手脚还少吗?我看吴三省失去了潘子那条疯囘狗也风光不了几年了。”林天这话说出来,不仅是吴邪瞬间安静了,就连在一旁看热闹的胖子都瞪着眼睛看着林天。
唐超在一边看出了不对劲,刚想过来阻止,就看见吴邪一把拎着林天的衣领,将他压在墙上,另一只手握着黑金匕囘首抵在林天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放开!”
“干什么?你有本事骂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吴邪怒极反笑,手下稍稍用力,在林天的脖子上带出一条血痕,“你以为有张起灵在我就不敢动手?三年前斗为什么会塌你再清楚不过了吧?真是好手段啊,可惜那一枪没有要了我的命。你说,如果张起灵知道你这些心思,他还会不会管你?”
“你有证据是我做的?况且就算是我们林家做的又怎么样?总比不上你满手血腥。”
“哦?我觉得你好像也不比我囘干净。”吴邪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森然的味道。
“天真,天真!”胖子拉了拉吴邪的衣角。
“别吵!”吴邪喝了一声胖子,却发现林天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身后,身体倏地僵硬囘起来。
“吴邪。”张起灵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有多久。“松手。”
吴邪转过头来愤怒地盯着张起灵,“你也听到了,三年前是他想要了我的命,你让我松手?”
“别杀人。”向来淡然的眸子此刻掺杂了复杂的情绪盯着吴邪。
“如果…我说不呢?”
作者有话要说:
☆、安全
“如果…我说不呢?”
张起灵看到吴邪盯着自己的目光渐渐脱离了愤怒冷静下来,带着些冷意,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抬起脚步,在众人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到吴邪面前,没带起一点声音,就像黑暗中行走的猎豹一样悄无声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叹了口气,手轻轻搭在吴邪的肩膀上,“吴邪,听话。”
略带无奈的一句话,就让吴邪失掉了全身的力气,松掉了压制住林天的双手,连带着肩膀都微微垂了下来,低声含糊地嘟囔:“你就是个混囘蛋。”
“什么?”张起灵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你就是个混囘蛋!”
在自己怒吼的阵阵回音中,吴邪居然看到张起灵笑了一下,不是那种似笑非笑,而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他嘴角拉开一个不算大的弧度。“嗯。”
吴邪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张起灵是这种反应,感觉脸上正在飞快地升温,有些懊恼地微微偏了头,却发现胖子正对他挤眉弄眼,小眼睛里闪着不明意味光。“我说天真,你别在这斗里闹别扭。这几年你不在,这林天也没少对小哥上心,你就当看着小哥的面上别跟他计较。”
既然已经松了手,就表示那股杀意已经消退了,只是接下来的路,吴邪不愿意再和他一路,不仅是因为三年前的事,而是某个人的原因占了大部分。
看吴邪没说话,胖子知道他心里膈应,却又不好开口说什么,林天是跟着小哥下来的,他不开口说话,自己也没办法,跟小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那句淡淡的“杀你。”还有飞来的小黑刀他可是一直记忆犹新啊。
“哑巴,小三爷明显是不能跟林天再一块儿行动,接下来也只剩下主墓室了,不如让林天跟唐超从胖子来的那个盗洞先出去,反正胖子一路走过来机关都触发过了,也没有什么东西。”黑瞎子扶了扶墨镜,提出一个计划。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建议,只是这个建议由他说出来就有点让人奇怪了,毕竟之前说服张起灵带林天下来的是他,现在赶人走的也是他。张起灵看了一眼黑瞎子没出声,他觉得黑瞎子是故意的,不过对他来说无所谓,现在没有什么比吴邪的安全更重要。
“你要是不放心就自己送他出去呗。”黑瞎子摊了摊手,又朝独自一个人走到一边去了的吴邪努了努嘴,“这样的话,就只能是小三爷跟着我去拿东西了,你觉得怎么样?”
看到明显一副随意你处理态度的张起灵,黑瞎子暗地里得意地笑了笑,这个面瘫可以说是淡然地有些出尘,就连他这个“同生共死”过好几回的搭档的性命,在他眼里就好像平时吃饭睡觉一样是件小事,也许还没有斗里的一包压缩饼干重要。不过,现在出尘的哑巴张多了些人情味儿,至少会吃醋了,哈哈哈哈!!黑瞎子在心里笑得直打滚。
“小哥!你也觉得我先出去比较好?”林天刚在一边喘匀了气,又被黑瞎子这个打算气得呼吸急促,“你也觉得三年前的事是我囘干的?”而唐超则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吴邪,防止他再次出手。少爷的任何事都跟他无关,他只要按照林老爷的命令保护好他就行了。
吴邪蹲在一边收拾东西,既然黑瞎子替他说出了心里的话,而且他也不愿意再掺合。他这个角度看不清张起灵的表情,只好支楞着耳朵仔细听。但还没听到张起灵的回答,林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我在北京等你。”
这句像小媳妇等丈夫回家似的话,听在耳朵里特别地刺耳。“告别完了就快滚,别耽误了时间。”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砸出砰地一声响。这句话一出大家瞬间都安静下来,现在不仅是黑瞎子,就连胖子都听出了话里浓浓的酸味。
“小三爷,下斗就别带醋了,咱又不吃饺子。”
被黑瞎子一句话堵得没话说,脸上温度又隐隐有上升的趋势,吴邪只好闭嘴呆在一边看着黑瞎子一副欢脱的样子把林天还有唐超送走了。
“瞎子,你这样让他们走了,不怕林天毁了盗洞,把我们都困在这里?”吴邪毫不忌讳张起灵在场,张口就问。
“没事,他们的背包是小七准备的,里面除了药品和食物就只有防身用的,连把铲子都没有。更何况~就算毁了我也不怕。”黑瞎子吹了声口哨,手里拿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簪子,“走吧,主墓室里什么都没有,大可以放心进去。”
“卧囘槽,那不是那新娘子,呸,新郎头上的簪子吗?好家伙,瞎子,你啥时候搞出来的?”胖子眼睛毒,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簪子。“诶,不对,你怎么对这个墓这么熟悉?”
“因为卖给我地图的那个人,就是这个墓室设计者的后代,只不过他爷爷走得早,关于这个墓的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只以为地图是古董,家里落魄了便拿来变卖咯。”黑瞎子一边解释,一边用力踢了墙角一块墓砖一脚,顿时,伴随着咔咔声,墓室中央升起一个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分别刻着三个图案,毕方,獬豸【xiezhi】和貔貅【注】。图案中央都有一个凹槽,看形状都跟簪子一模一样。黑瞎子看到三个图案,连半分犹豫都没有,直接将簪子安进了貔貅那个图案的凹槽里。
“可笑这墓主选了貔貅这个主招财进宝的异兽,结果自己的陪葬品却都被人搬空了。”吴邪打量一下三个图案,有些好笑。这墓主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帮助他们这群盗墓贼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居然是当年帮他设置墓室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注】
1、【毕方】(bìfāng)长得像鹤的一种瑞兽但是会引来火。在《山海经.西次三经》中,有在章峨之山,有一种鸟,型状如鹤,一足,有红色的纹和白喙。就是叫做毕方。《海外南经》:「毕方鸟在东方,青水西,只有一只脚。」而《淮南子.汜论训》中说,木生毕方。因而有说毕方是木精所变的,而形状是鸟、一足、不食五谷。《在文选.张衡〔东京赋〕》中说:「华方...老父神,如鸟,两足一翼,常衔火在人家作怪灾也。」而《韩非子.十过》中说:「昔者黄帝合鬼神于西秦山之上,驾象车而蛟龙,毕方并害。袁珂说华方是凤,凤为太阳鸟,故「见则其吧有讹火」。《骈雅》:「毕方,兆火鸟也。」凤即为神,也是灾难的象征。《淮南子.本经训》:「尧之时...大风为害,尧乃使羿...缴风于青邱之泽。」大风即大凤。《淮南子》「木生毕方」是受五行思想的影响所玫,意即木生火。因毕方为火鸟故用毕方代火,非指毕方生于木。
2、【獬豸】(xièzhì)古代神裁制度下产生的著名神囘兽,又被称为“法兽”。根据《论衡》和《淮南子?修务篇》的说法它身形大者如牛,小者如羊,样貌大致类似麒麟,全身长着浓密黝囘黑的毛发,双目明亮有神,额上通常有一只独角,据传角断者即死,有被见到长有双翼,但多数没有翅膀。拥有很高的智慧,能听懂人言,对不诚实不忠厚的人就会用角抵触。后世常将普通羊饲养在神庙,用来代替獬豸。
3、【貔貅】貔貅无角叫做天禄、独角叫做辟邪。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一种神囘兽,龙头、马身、麟脚,形状似狮子,毛色灰白,会飞。貔貅凶猛威武,它在天上负责巡视工作,阻止妖魔鬼怪、瘟疫疾病扰乱天庭。古时候人们也常用貔貅来作为军队的称呼。它有嘴无肛囘门,能吞万物而从不泻,可招财聚宝,只进不出,神通特异。现在很多中国人配戴貔貅的玉制品正因如此。汉书“西域传”上有一段记载:“乌戈山离国有桃拔、狮子、尿牛”。孟康注曰:“桃拔,一日符拔,似鹿尾长,独角者称为天鹿,两角者称为辟邪。”辟邪便是貔貅了。但经过朝代的转变,貔貅的形态比较统一,如有短翼、双角、卷尾、鬃须常与前胸或背脊连在一起,突眼,长獠牙。到现在常见到的貔貅多是独角、长尾巴。这种猛兽分为雌性及雄性,雄性名“貔”,雌性名为“貅”。在古时这种瑞兽是分一角和两角的,一角的称为“天禄”,两角的称为“辟邪”。后来再没有分一角或两角,多以一角造型为主。
☆、幻境
“瞎子,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进去。”吴邪盯着一面墙上的石壁缓缓下沉,出现大约仅供一人通过的门,拦住正走过去的黑瞎子。
“小三爷这么关心我?”黑瞎子这次倒是难得正经起来,揉了揉吴邪的头发笑得温柔。吴邪拍开黑瞎子的手,白了他一眼。“别疯疯癫癫的。”然后感觉身边一阵风掠过,转头就看到张起灵一个人不声不响地走过他和黑瞎子,走进了门里。“小……”“放心,里面没危险的。胖爷先走吧,一会儿可别卡在门里了啊?”黑瞎子示意胖子先过去,“反正出斗的路在那里面,都是要进去的,走吧,一会儿门要关上了。”
跟在胖子身后,看着他硬挤过去心里有些好笑,“胖子,你该减减肥了。”
“你懂什么,胖爷我这是神膘,用来护体的!就算被困在斗里都都能比你们多挨几天!”胖子一边努力收腹挤进门内去,一边还大声反驳吴邪,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喘,看来硬要他挤进去身上的皮也磨去了不少。
“有件事忘记告诉哑巴跟胖子了。”吴邪正侧身准备进去,黑瞎子突然开口。“什么?”
“里面有个水池,养了只上古神话传说中的动物,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黑瞎子摆了摆手,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没事,又没杀伤力。”说着还推了把吴邪,然后飞快闪了进来。
“吴邪,松手。”淡漠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吴邪一惊,才看清楚,自己的手还握着匕囘首架在林天的脖子上。这是怎么回事?对,三年前的事,始作俑者就在眼前,只要一用力就能为自己还有吴家那些伙计报仇。
就在吴邪走神的时候,张起灵却再度开口。“松手。”
听到这句话,吴邪挑了挑眉,“如果…我说不呢?”这话一出口,吴邪自己就愣住了,怎么有种场景重新来了一边的感觉?不过下一刻他便抛开了这个念头,因为张起灵提着刀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来,眼神还带着那么点杀意。
小哥为了他要跟自己动手么?念头一闪而逝,却令吴邪内心里打了个寒战,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哥。看着张起灵慢慢走近身旁,然后突然出手,索性放弃了抵抗任由那手掌贴近自己的脖子,然后慢慢收紧。
“松手,否则就死。”
“动手吧。”吴邪手掌轻轻下压,在林天的脖子上带出更多的血液。脖子上的手用力收紧,立刻变得呼吸困难起来。吴邪望着那双带着凶狠杀意的黑色眸子,却笑了笑,然后一字一顿做着口型,“你,不,是,他。”同时手上的匕囘首迅速收回来扎在面前人的胸膛上。
他相信,小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被拆穿了身份,张起灵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渐渐变得透明。等到吴邪看向周围的时候,场景已经变了,跟之前那个墓室有相似之处,但明显是另外一个地方。再看了看张起灵他们,黑瞎子脸上还是挂着一副贱笑,好像幻境对他没什么影响。而张起灵跟胖子则眼神空洞地站在原地。
吴邪注意到墓室中间是个棺椁,而那个台子修建在水池中央,水池里好像养了什么东西。身体跟鱼一样,长了六只脚,和蛇的头。吴邪仔细思索了一下,这好像是远古神话里才有的动物吧?
冉遗,水生物,蛇头鱼身马耳,六脚,食之可以防凶邪,能使人产生梦魇。
不好!得赶快叫醒他们!
“哎哟卧囘槽,这东西长得还真寒碜,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你醒了?快去叫醒胖子!快!”吴邪也顾不上问他看到了什么,连忙跑到张起灵面前准备叫醒他,却看到那双空洞的眸子里渐渐染上绝望,吓得他赶紧使劲摇晃张起灵,“小哥!小哥!!”
张起灵觉得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入目的是有些熟悉的天花板。这是…林家。“小哥!小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耳边突然传来林天的声音。“怎么自从上次你从斗里回来就时不时走神啊,小哥你没事吧?”
斗?对了,他正在跟吴邪还有黑瞎子他们下斗,怎么会在这里?瞥了眼日历,10月17日,离下斗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吴邪呢?”
“呃…吴邪,他回杭州了。”林天有些支支吾吾。
话还没落音,张起灵就已经起身向门外走去,“诶诶,小哥,你要去哪!”
走在杭州的街道上,心里默默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既然林天说吴邪在杭州,那解武就是吴邪这件事是真的,但在斗里进了主墓室之后发生的事,怎么从斗里出来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吴邪,为什么林天提起他的时候支支吾吾,发生什么事了?
当张起灵站在吴邪古董店门口的时候,吴邪刚好从里面走出来。“吴…”
“我去买早餐,你要吃什么?”还未叫出口的名字被吴邪有些愉悦地询问打断。吴邪此刻正站在古董店门口,头往里偏着,初生的阳光打在他身上带着一圈光晕,看起来闪闪发亮。一声闷笑从古董店里传了出来,“我去买,你多休息会儿。”
听到这个声音,张起灵愣了一下,下一刻常年戴着墨镜的男子出现在视野里。“哑巴?今天怎么舍得过来,有什么事吗?”
吴邪听到这个称呼有些僵硬地转过头来。“哑巴张,你追到这里来还想怎么样?”
哑巴张?张起灵微微睁大了眼睛,“吴邪,我…”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下次你再阻止,即使打不过,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了,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