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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吃了薛南烛配的药汁之后,她的身子果然恢复的很快,不但不那么酸痛,而且也比之前有劲儿了。朱雪槿抵达习武场的工夫,阳寒麝已经在练剑,空旷的地界上,他的身形飘忽,英姿飒爽;朱雪槿正看着的工夫,高品轩背着弓箭前来,对着朱雪槿恭敬问安后,将弓箭递与她。朱雪槿接过之后,掂了一掂,后难得挂上了笑意,对高品轩道,“高侍卫这弓箭订制的可当真极好,虽拿着轻,可这弧度与后劲儿当真是极好。”
“这是钛制的,钛是一种在卫国才被发掘不久的矿,因为稀少与珍贵,并未有太多人知道。这是卫国进贡夏国,而大王瞧见很配大皇子,赏给大皇子炼剑的。不过大皇子瞧着皇妃您的弓箭已经老旧,便差臣以此钛专门为皇妃锻造弓箭,以示对皇妃您的恩宠……”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多废话了。”阳寒麝蹙着眉头即使出现,打断了高品轩的话;高品轩果然不再开口,而是退到了一旁,静静的立着。
朱雪槿拿着这弓箭,三缄其口,最后还是咬咬下唇,瞪着阳寒麝道,“别以为一把钛制的弓箭就能收买我!我是不会感激你的!禽兽阳寒麝!”
“无聊。”阳寒麝说着,也不去理会朱雪槿,扭头便去自行练剑。朱雪槿将这钛制的弓背在背上,果然觉得十分轻巧方便,拉弓射箭的时候,也不用费之前那般大的力气,这个钛,还当真是个好东西。左右摆弄半天,阳寒麝已经练剑归来,高品轩为其擦了汗,他才要离开,朱雪槿却开了口,大声道,“阳寒麝,我给这弓起个名字可好?”
阳寒麝回过头,对上朱雪槿的眼光时,但见她笑靥如花,还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朱雪槿开口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脸色可再度阴沉下来了,“禽兽阳寒麝,就叫禽兽阳寒麝吧,毕竟是你送的呢。”
阳寒麝白了朱雪槿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自行离开习武场;高品轩倒是留了下来,见朱雪槿那明显扳回一城的一脸得意模样,无奈的摇摇头,对其道,“大皇妃,请先与大皇子一道用膳,皇子所的行程就在半个时辰之后。”
“我去寻南烛。”朱雪槿说着,将箭交给了高品轩,后背着自己那把“禽兽阳寒麝”弓,轻巧的往寝殿而行。
倒是唯独留下高品轩一个人,又是摇头又是叹息;他跟着阳寒麝这许多年,从未见过阳寒麝注重哪个女子。若说有些不一样的话,阳寒麝对朱雪丹的确有些不一样,唯有在朱雪丹面前,他才会显现其温柔的一面;可他对朱雪槿,怎么说呢?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似是又爱又恨,唾手可得又不敢触碰……这一刻,高品轩的确有些看不懂阳寒麝了。
194、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与薛南烛共进了早膳之后,朱雪槿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呵欠;薛南烛见了,有些担忧道,“姐姐昨夜可好?”
“嗯,”朱雪槿颔首,的确,昨夜总算睡了个安稳觉,算起来已经是比前一夜要好得多了,“再加上南烛你的灵丹妙药,我今儿个已经好多了。”
“可是南烛瞧着姐姐的样子,似是”薛南烛还是担忧的望着朱雪槿,后她想了想,拍手道,“不如这般,今儿个我再去趟司药司,写个新的方子,好好给姐姐调养身子。”
尽管药汁又苦又难喝,但好歹是薛南烛的一番心意,朱雪槿笑笑,拍拍薛南烛的头,道,“那便劳烦南烛了,今儿我要与阳寒麝去皇子所见老师,你自己一个人谨慎行事。这里毕竟是宫里,不比家里。”
“嗯。”薛南烛细声细气答着的同时,阳寒麝已经出现在大门口,颇带着几分不耐烦道,“朱雪槿,你还要磨多久。”
朱雪槿以锦帕擦了擦嘴巴,动作故作缓慢;后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阳寒麝,在阳寒麝已经快要隐忍不住那喷薄而出的怒气时,她笑笑,道,“这不是好了么,走吧。”
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尽管心里知晓,可阳寒麝还是压住了怒气,与朱雪槿一道往皇子所而行。在大门口的工夫,好巧不巧的,正遇到了阳和煦与阳玄圣两位。朱雪槿一下便立在了原地,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头也垂的老低,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阳和煦则一直定定的望着朱雪槿,像是化作了一尊望妻石一般。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怪异,阳玄圣见状,忙上前,对着阳寒麝与朱雪槿拱手打礼道,“给大哥大嫂请安,今儿个倒也奇了,大嫂怎的来皇子所了?”
“老师要我将她带来,”阳寒麝仿佛宣布主权一般的,将朱雪槿一把搂在怀里,也不顾她拼命挣扎,只是加大了力气,对着阳玄圣道,“说是要与她亲自探讨兵法。”
阳和煦见到阳寒麝这般的搂着朱雪槿,就像是一双利剑刺入了他的双眼一般,登时痛的他眼睁不开不说,那眼中的血流到了心里。他终于移开目光,后听着阳玄圣与阳寒麝寒暄完,这才跟在几人后头,这次,倒是轮到他的头,快垂到地面上去了。
皇子所教行军打仗的老师,是个年龄在六十上下的老者;他须发皆白,面儿上满是智者之风,见几位皇子来了,其中又夹杂着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便知那定是他们的大皇妃朱雪槿。他迈开步子,步伐稳健的上前,对着几位皇子问安过后,便对朱雪槿道,“想必这一位,定是大皇妃了。”
朱雪槿对着老师拱手打礼,毕恭毕敬道,“雪槿给老师请安。”
“大皇妃年纪轻轻,丰功伟绩已经五国皆知,老朽今日能够得见,当真是幸运之至,”老师这般说着,先请几位皇子入了座,在朱雪槿也准备入座的工夫,却道了句,“大皇妃且慢。”
朱雪槿有些不知所以的望着老师时,老师却道,“今儿个大皇妃便与老朽一同为皇子们上一堂军事课,可好?”
老师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哗然。朱雪槿连连摇头,又是摆手的,开口道,“老师,雪槿何德何能站在这里对皇子们说教,实在不敢”
“老朽说可以,大皇妃自就是可以。况且大皇妃年岁虽小,但论实战与经验,却是在场谁人都不可及的;所以饶是台下皆是皇子,大皇妃自然也有这个实力站在这里,对皇子进行教导。所谓三人行必有吾师,大皇妃您既然站在这里,今日便是皇子们的老师,与老朽一般。”
这个老师不愧能做皇子们的老师,这口才可当真不一般,让朱雪槿根本推无可推;她羞赧着点点头的工夫,老师和蔼的笑了笑,先对着台下诸皇子道,“昨儿个老朽给各位皇子留下的问题,根据每个人特质的不同,就算是将帅,也会有九种不同的类型。除了老朽所言仁将与义将,几位皇子可还想到其他?”
台底下登时鸦雀无声,就在朱雪槿念着阳寒麝何以不说话的工夫,阳玄圣开了口,道,“回老师的话,在玄圣看来,该还有一种唤位信将,这种将领忠诚信实,赏罚分明,对有功之人以重赏,以有过之人以重罚。”
“不错不错,”老师连连点头,赞赏道,“四皇子说的信将的确是其中一种。”
“和煦听闻有一种,名为大将,”阳和煦也开了口,嗓音之中仍旧有些沙哑,目光虽还是有种化不去的忧愁,但好歹在学业上,他没有荒废,总也是让朱雪槿稍稍安了心,“遇见贤者虚心请教,对别人的意见从谏如流,能广开言路,待人宽厚又不失刚直,勇敢果断又富于计谋。”
“八皇子说的这一种,是九种将领之中,老朽最欣赏的一种,”老师捋了捋胡子,笑笑道,“也是老夫希望各位皇子能够成为的一种类型。”
又是一段沉默,再没有其他皇子开口后,阳寒麝这才开了口,语气是一如既往的低沉,“身居高位但不盛气凌人,功绩卓著又不骄傲自大,贤德而不清高,谦让比自己地位低的人,个性刚直又能包客他人,这样的将帅是礼将;运用战术高深莫测,足智多谋,身处逆境能转祸为福,面临危险又知逢凶化吉,这样的将帅是智将;身手矫捷,冲锋陷阵时快如战马,气慨豪壮,斗志昂扬能胜千夫,善于保卫国家,又擅长剑戟,这样的将帅是步将;能攀高山,走险地,驰马如风,身先士卒,锐不可挡,撤退时在队伍后面抵挡敌兵掩护他人,这样的将帅是骑将;气盖三军,所向无敌,对小的战役小心谨慎不马虎,面对强大的敌人则愈战愈勇,这样的将帅是猛将。以上,总共九种将帅。”
“大皇子骁勇善战,分析的十分透彻,补充的也很完整,”老师看着阳寒麝的时候,双眼都在放光;若论治国,老师的确是心偏向八皇子阳和煦的,但若论平天下,老师想都不用想,便觉阳寒麝一定是最佳人选。末了,老师转过头,望向朱雪槿,不忘说了句,“大皇子与大皇妃伉俪情深,曾一起出战数次,次次皆是大胜而归,甚至有一次是不费一兵一卒便大获全胜,大皇子与大皇妃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也是我夏国的福音。”
朱雪槿都不知道自己笑的有多尴尬,这个时候,她低垂着头,不敢去与任何人对视。直到老师的话再度在耳旁响起,“大皇妃领兵打仗几载,不如先对皇子们说一下,将帅领兵的要诀可好?”
朱雪槿这会儿心乱如麻,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对着老师点点头,望向皇子们的工夫,她刻意的跳过阳和煦,不敢与他对视,后道,“广泛笼络部下的人心,严格有关赏罚的规章和纪律,要具备文、武两方面的能力,刚柔并济,精通礼、乐、诗、书,使自己在修身方面达到仁义、智勇的内涵;领兵作战时,命令士兵休息就应让士兵象游鱼潜水一样不出声响,命令士兵出击时就应让士兵象奔跑中的獭一样突跃飞奔,又快又猛,打乱敌人的阵营,切断敌人的联系,削弱敌人的势力,挥动旌旗以显示自己的威力并且让士兵服从指挥,听从调动,撤兵时部队应象大山移动一样稳重,整齐,进兵时则要疾如风雨,彻底地摧毁败军败将,与敌交手则拿出虎一样的猛势。且,对待敌人,还要采取一些计谋。”朱雪槿说着,接过一侧老师递过来的茶盏,抿了一口,方才继续道:
“面对紧急情况应该想办法从容不迫,用小恩小惠诱敌进入设置好的圈套之中,想尽办法打乱敌军稳固整齐的阵势,然后乱中取胜;对小心谨慎的敌军要用计使他盲目骄傲起来,上下不一,用离间术打乱敌军的内部团结;对异常强大的敌人想方设法地削弱他的力量,要使处境危险的敌人感到安宁以麻痹敌人,让忧惧的敌人感到喜悦,使敌人疏忽起来;对投到我军的战俘要以怀柔的政策来对待,要使部下的冤屈有地方伸诉,扶持弱者,抑制气势凌人的部下;对有智谋的部下要尽全力亲近他,用他做参谋;对巧言令色的小人要坚决打击,获得了战利品要首先分给部下;另外,还要注意这样几点:如果敌人势弱,就不必用全力去攻击他,也不能因为自己军队力量强大就忽视了敌人,更不能以自己能力高强就骄傲自大,不能因为自己受宠就到部下那里作威作福;对于整个战事的进行,要先制定详实的计划,要有万全的把握才能领兵出征。身为将帅作到了这些要求,严格号令,将士一定会积极作战,在战斗中效命疆场。”
“很好,很好。”作为老师都消化了半天的老者,提前拍了拍手,以夸奖朱雪槿教授的这些经验。的确,非经历过太多太多战争的人,不会有这样多也这样全面的行军经验,这也的确值得底下这些锦衣玉食的皇子们好生学习。
朱雪槿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只是素日里跟着我爹,看他所作所为总结出来的,肯定还有不少瑕疵。皇子们就取其精魄去其糟粕,听听就是了。”
“不,这是很好的经验,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老师说着的工夫,朱雪槿忽的发现,所有皇子之中,唯独阳寒麝在奋笔疾书,看起来是在努力的记载着她所说的话;朱雪槿正有些发怔的工夫,老师的问题再度抛了过来,“大皇妃,军队出师时要严格法律法令,详细考虑各种细节。老朽曾经给皇子们说过七项应注意的问题,不知大皇妃可有赐教?”
朱雪槿仔细的想了想,后谦卑的笑笑,道,“老师,我爹也曾与我说过这个,共十五项。”
“愿闻其详。”老师微微睁大了眼,后倒是求知若渴的望着朱雪槿,想听一听自己所不清楚的那八项,究竟是什么。
朱雪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一是虑,要仔细地考虑、谋划,探明敌人的所有情况;二是诘,盘问、追查,搜集敌人情报,并仔细判断情报的真假;三是勇,见敌人阵势威武强大的不退怯;四是廉,不为眼前小利所诱惑,以义为重;五是平,赏罚公正,公平合理;六是忍,忍辱负重,寄希望于未来更伟大的使命;七是宽,宽厚,宽宏大量,能包容他人;八是信,忠信、诚实,遵守诺言;九是敬,对有才德的人以礼相待;十是明,明白是非,不听信搀言;十一是谨,严谨、慎重,不违礼不悖法;十二是仁,仁爱,能无微不至地关心、体贴下级官兵;十三是忠,忠诚报国,为了国家的利益,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十四是分,行为有分寸,守本分,做事情量力而行;十五是谋,足智多谋,能知己知彼。”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老师此时此刻,倒是真真儿对朱雪槿佩服的有些五体投地了;她明明是十几岁的年纪,可腹内的才华,却远远超过了身为夏国王宫之中所有皇子老师的自己;在这一刻,老师忽然体会到了何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甚至不顾在一群皇子面前,老师直接对着朱雪槿拱手弯腰行了大礼,这可是让朱雪槿一下就懵了,扶老师起来的工夫,老师尚开口道,“老朽已过不惑之年,今日才与大皇妃相见,自是相见恨晚。若大皇妃不嫌弃,日后可否多多与老朽交流兵法方面之经验,老朽愿认大皇妃为老师。”
“这如何使得,雪槿万万承受不住。”朱雪槿也当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把目光转向阳寒麝,示意他帮帮忙的工夫,阳寒麝却持笔,双眼含笑的望着她,似是对她这样不知所措的样子,觉得好笑还来不及,又哪里会帮她。
195、夸奖与讥讽()
196、求学问()
朱雪槿本以为上午陪同阳寒麝上了老师的课,下午总算是可以闲下来,也可以捋一捋自己的思路;可谁知天不遂人愿,当老师直挺挺的立在景阳宫大门外的时候,朱雪槿讶异的看着他抱着一大卷的宣纸,笑眯眯的望着自己;朱雪槿拱手才要问安的工夫,老师却先开了口,道,“大皇妃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不必与老朽问安;老朽今儿个前来,可是叨扰了大皇妃?”
“不敢,不敢,老师前来,何谈叨扰?”朱雪槿连忙客气的这般回道。
老师满意的颔首,后朱雪槿在前头带路,老师一面跟着她的脚步,一面道,“今儿个上午老朽闻大皇妃所言甚是有理,回到居所后思索再三,决定将大皇妃所言悉数以文言记下,然后印发成册,造福日后的所有人们。大皇妃觉得可好?”
这可有些为难朱雪槿了,若说兵法与经验,她的确满肚子都是;可若要她以文言译出,那就是大大的为难了。她可是从小到大,没做过什么学问。挠挠头,朱雪槿开口,有些不好意思道,“老师,我只会说白话……”
“老朽自可将白话译作文言,大皇妃不必焦急。”老师说着的工夫,与朱雪槿一道走到了会客厅中;会客厅靠窗子的方向,有一座画桌,老师将宣纸铺上后,朱雪槿细心的帮其研磨,但闻老师又道,“大皇妃可是准备好了?若好了的话,老朽便开始了。”老师说着,熟练的握住狼毫笔,轻蘸墨汁,见朱雪槿颔首,又开口道,“行军打仗,从兵权开始。”
朱雪槿略作思索,眼神似乎飘向很远的地方,半晌,道,“所谓兵权,就是将帅统率三军的权力,它是将帅建立自己的威信的关键。将帅掌握了兵权,就抓住了统领军队的要点,好象一只猛虎,插上了双翼一般,不仅有威势而且能翱翔四海,遇到任何情况都能灵活应变,占据主动。反之,将帅如果失去了这个权力,不能指挥军队,就好象鱼、龙离开了江湖,想要求得在海洋中遨游的自由,在浪涛中奔驰嬉戏,也是不可能的。老师,我这么说,您能……咦?”
朱雪槿还有些疑问的时候,却见老师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奋笔疾书,且口中念着,“夫兵权者,是三军之司命,主将之威势。将能执兵之权,操兵之要势,而临群下,譬如猛虎,加之羽翼,而翱翔四海,随所遇而施之。若将失权,不操其势,亦如鱼龙脱于江湖,欲求游洋之势,奔涛戏浪,何可得也。”
朱雪槿看着那龙飞凤舞的字体,心中难免一阵唏嘘——看来夏国皇子的老师的确不得了,不但写的一手好字,且对文字的素养与锤炼都要强于其他老师太多太多。老师写下最后一个字之后,抬起头,笑眯眯的望着把惊讶写在脸上的朱雪槿,扬着嘴角道,“让大皇妃见笑了;兵权之后,行军之前,知人性也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老师说的不错,”朱雪槿点头,关于这一点,朱烈曾经几番教导,所以直到如今,她都全然记在心中,一字都不曾忘却,“人生在世,没有比真正地了解一个人的本性还要困难的事情。每个人的善、恶程度不同,本性与外表也是不统一的。有的人外貌温良却行为奸诈,有的人情态恭谦却心怀欺骗,有的人看上去很勇敢而实际上却很怯懦,有的人似乎已竭尽全力但实际上却另有图谋。然而,了解一个人的本性还是有七条办法的:用离间的办法询问他对某事的看法,以考察他的志向、立场;用激烈的言辞故意激怒他,以考察他的气度、应变的能力;就某个计划向他咨询,征求他的意见,以考察他的学识;告诉他大祸临头,以考察他的胆识、勇气;利用喝酒的机会,使他大醉,以观察他的本性、修养;用利益对他进行引诱,以考察他是否清廉;把某件事情交付给他去办,以考察他是否有信用,值得信任。”
这一次,老师并未跟着朱雪槿的话而奋笔疾书,而是认真听完之后,又思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