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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寒麝望着一侧羞羞答答的朱雪丹,嘴角不经意间扯出一个温柔的笑意,后道,“再过一座桥,便到了。”
而此时将军府的大门口,朱烈正焦急的四下望着;他本从荣耀处归来,想带着朱雪丹熟悉一下夏国王宫,后出去选觐见的新衣裳;可谁知到了朱雪丹的房间之时,发现她已经不在,四下询问无果,唯独站在将军府大门口,先四下张望,待巡逻的侍卫经过,再作细问。
不过尚未等到巡逻士兵,已经看到了阳寒麝与朱雪丹两个的身影,愈发近了之后,他才带着些讶异的对着阳寒麝拱手行礼,后与朱雪丹一道恭送阳寒麝离去。眼见着自家姑娘含情脉脉的目送阳寒麝的背影,朱烈也不傻,自是读懂了其中涵义,便笑着拍了拍朱雪丹的肩膀,低声道,“大皇子性子怪异,又冷漠,想不到竟会亲自来寻我丹儿。”
朱雪丹脸色再度一红,摇头道,“爹误会了,是女儿于宫中行走之时迷了路,巧遇大皇子,大皇子才将女儿带回来的,与爹想的完全不同。”
“与我想的完全不同?我是怎么想的?”朱烈微微一抬眉头,倒是逗起朱雪丹来。
朱雪丹别过脸去,双手搅着绢帕,轻声道,“爹就会笑话女儿,女儿不说了。”
“好好好,我们做正经的去,”朱烈偷偷笑了笑,后自行走在前面,又道,“过几日蜀国皇太子到了,又因我等的谢师宴,怕是要一起进行,我得带你出去做觐见的衣裳才是,总不能怠慢了夏王。”
“那雪槿呢?”朱雪丹跟在朱烈身后,倒是也担心朱雪槿的事情,“她一直忙着,不如我也帮她试试布料和颜色,就省的还要她出宫跑一趟了。”
“槿儿的,夫人已经备好,无论雪槿回家与否,夫人年年都要差人为她做新衣裳的。”朱烈说着说着,忽的发觉失言,忙又道,“日后我也会多番嘱咐夫人,也为丹儿你多做些衣裳备着。好歹也快到了出嫁之龄,要好生打扮打扮才成。”
朱雪丹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那么落寞,接话道,“女儿不嫁,一辈子侍奉爹与母亲就好。”
“看刚刚大皇子的模样,想来就算丹儿不想嫁,大皇子也不会点头。”朱烈说着,偷偷观察着朱雪丹的表情;他一双眼睛倒是看的透彻,八皇子阳和煦喜欢朱雪槿,尽管朱雪槿心迹并不明了;但大皇子阳寒麝与朱雪丹这一对,他火眼金睛,该是没有看错——这一次邀请朱王氏与朱雪丹前来的,正是敬妃亲自为之,或许过去那些仇恨,经历了这么久,她终究也要放下。若真是这般的话,阳寒麝与朱雪丹这一对,在朱烈看来,便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怎么又扯上大皇子了,爹也真是的,”朱雪丹娇嗔的望着朱烈,摇头道,“女儿与大皇子当真只是君子之交,爹莫要误会太深……若让他人听到,不知又要怎样想女儿了。”
这个他人,最有可能说的就是朱王氏。一念及此,朱烈脸色都变了,连连附和道,“好好好,丹儿不让说,我便不说。经过这一次与殷国水兵的交战,我倒是能看得出,这大皇子的确是有着卓越的军事才能,而且敢于用人……”
第85章 85、姐姐的姐姐()
“敢于用人?”这句话朱雪丹倒是有些听不懂了,这一行人之中,还有哪个人是不可用的吗?她着实想不到了。
朱烈笑笑,又道,“当时的情况,槿儿已经因为一次失误险些害的我军损失惨重,可尽管如此,之后槿儿因天瑞之死,要求攻打并拿下殷国,大皇子在没有得到我与荣兄两位将军的首肯下,直接下了命令,让槿儿放手去做。看得出,他是极信任槿儿的,也相信槿儿的能力,这是一个大将应有的才能,敢于用人且善于用人。”
朱雪丹忽然有些羡慕朱雪槿,她不但可以放手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如今还能得到阳寒麝的信任。如果可能的话,朱雪丹也想跟着阳寒麝行军打仗,在他一旁辅助着他,可是以如今的自己,哪里做得到这些事情——朱雪丹甚至开始幻想着,如果自己从小不是跟着生母在风月楼生活,而是一直跟着朱烈,是否自己也能与朱雪槿一般,驰骋沙场,做女中豪杰。
朱烈发现一旁的朱雪丹不说话了,扭头一看,发现她鲜少的在发呆,眼神之中有着难以言喻的难过之意。朱烈叹了口气,揽了朱雪丹的肩膀,怜爱道,“好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的丹儿与槿儿一般,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朱烈的女儿,我一视同仁。”
“爹的心思,女儿明白。”朱雪丹愁云惨淡的笑笑,朱烈说是这般说,或许在他心中,的确把自己和朱雪槿放在同样的位置上;可朱烈是惧怕着朱王氏的,朱王氏一开口,他心中有再多的平衡,又有何用?
她朱雪丹,唯独能够自己保护自己,一直到——离开朱府,找到另外的庇护,而如今,这个庇护之所,她看中了阳寒麝。
***
这已经是朱雪槿与薛南烛在阳懿楠身边守护的第四日,即使夏王宫很大,昭阳宫与将军府又离得很远,可她也听说了朱王氏与朱雪丹抵达的消息,心中难免激动不已。与薛南烛共同煎药的工夫,面儿上都洋溢着笑意,薛南烛倒是有些奇怪,歪着头细声细气的问着,“姐姐今日这是怎么了?”
“我娘和姐姐已经抵达将军府了!”朱雪槿说着,眉飞色舞的样子像是听到了这天下最好的消息一般。
“姐姐的姐姐?”薛南烛眨巴着大眼睛,一面扇着不停冒着热气的药锅,一面这般问道,“是姐姐曾经说的那个很温柔的姐姐吗?”
“嗯,我的姐姐是辽国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长得也是极美的……”一说起朱雪丹的好处,朱雪槿就滔滔不绝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不过之后我便一直跟着爹在外行军打仗,很少留在家中,府上都是姐姐帮着娘打理的,这些年,姐姐真的是受了不少的辛苦。”
“姐姐很喜欢姐姐的姐姐呢。”薛南烛说着,鼓着腮帮子吹了吹面前的烟,又道,“我也想看一看姐姐的姐姐。”
“哈哈哈哈,”朱雪槿爽朗的笑笑,后拍拍薛南烛的头,道,“你啊,别姐姐的姐姐这么叫了,我姐姐名唤朱雪丹,你叫她丹姐姐就是了。”
“好。”薛南烛笑起来,眼睛眯眯的极为可爱;在夏国的这些日子,因为身子极适应这方的水土,也从未停药,薛南烛的状态倒是恢复的挺快,身子也不如之前那般瘦小,逐渐的开始像一个十一二岁的正常少女了。
阳懿楠的身子在薛南烛的药汤下,倒是恢复了几分,这也是夏王喜闻乐见的,各种赏赐络绎不绝。阳和煦不在皇子所念书的时候,便也来此处陪着阳懿楠——说是陪着阳懿楠,但一旁的阳玄圣又何尝不知,他的真正目的只是想与朱雪槿多些时间相处,哪怕是多看几眼,也是好的。
所以当朱雪槿端着托盘回到阳懿楠的房间时,看到阳和煦与阳玄圣也在时,没有一丝的讶异,只是平常的问安。阳和煦几步上前,接过了朱雪槿手中的托盘,对她明媚一笑,后坐回榻旁,一勺一勺喂阳懿楠服下。
阳玄圣则引着朱雪槿与薛南烛来到桌旁,坐下的工夫,便已经开口道,“听闻蜀国皇太子还有一日的工夫便能抵达兰陵,我们应该将假死一事定在什么时候?”
薛南烛微微敛了眉头,望向一旁的朱雪槿;朱雪槿支着下巴,略作思考之后,道,“如果我推测不错,蜀国皇太子驾临夏国,定会动静不小,应该会有很盛大的欢迎仪式;之后他会亲自来瞧三公主,应该于王宫之中逗留一阵。不如就在他见过三公主两三日后,我们的假死计划,便开始实施,四皇子觉得如何?”
“我是想着,蜀国皇太子既然来了,便不可能只他一人前来;若他带着像之前薛明世一般的神医前来,我们的计划,可还支持的住?”阳玄圣说着,转而将目光望向薛南烛,问的自然是她。
薛南烛很仔细的想了半晌,后坚定摇头,道,“南烛饱读医书,以药物控制,达到身体衰退一事,是身体真的衰退,而非假装,这个就算是南烛来诊断,亦是如此。我们若要仔细,只要仔细着将药渣处理干净,然后重新写出一副方子来应付便是,此事南烛觉得并不成任何问题。”
“那假死呢?若要细究,可否被看出?”阳玄圣接着这般问道。
这一次,倒不用薛南烛,朱雪槿直接道,“四皇子,三公主好歹是夏国的嫡公主,位份这样高,她若仙逝,夏王与王后岂会容他国不知哪里来的‘神医’随意检查她的尸首?这又何止是对三公主的不敬,简直是对整个夏国的侮辱。想来那蜀国皇太子也不会笨到这个地步,亲眼见证三公主国葬,难道不比让个‘神医’来验尸来的真实?”
“嗯,”阳玄圣颔首,这一次,总算是完完全全的安了心,“既然事情已经安排妥当,我们只待那蜀国皇太子驾临了。南烛,之后三公主这边的事情,还要多多麻烦你了。”
第86章 86、蜀国皇太子与首领太医()
赢骥,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蜀国皇太子,因为蜀王与王后伉俪情深,蜀王后家中于朝中势力也是最大,所以赢骥一出生,还于襁褓之时,便已经被定下了这皇太子的名号,毫无任何疑问。赢骥刚满二十,风华正茂,又是高大英俊的样子,身旁早已有三四个侍婢,不过都没有名分;他只待娶了这夏国的嫡公主,让阳懿楠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之后,余下的几个身边人也可有封号。可谁知这一等,竟是等来了阳懿楠病重的口讯。赢骥喜欢将一切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极讨厌这样突然的变化,会使得他措手不及;所以在夏王的邀请函抵达之后,他并未有一丝多想,得了蜀王与王后的应允后,立即寻了蜀国太医院的首领太医周祥瑞,让底下人打点好一切之后,一齐匆匆的便向夏国赶了去。
本来周祥瑞是有些懵的,他自是不解,何以赢骥受邀前往夏国,偏生要带着自己;毕竟宫中如今有孕的妃子较多,他收了她们的打赏,该好生为那些妃子保胎的。不过这疑问在快要抵达兰陵之时,由赢骥亲自解开了。
“周太医,可还记得你当初在闽国之时的劲敌,薛明世?”赢骥的丹凤眼一眨一眨的,眼神之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似是一直在打算着什么一般。
周祥瑞如何忘得了薛明世,当初同在闽国太医院之时,他与薛明世两人皆是有着神医之称的;不过薛明世相对低调,而他太过张扬,导致当时的首领太医更看重薛明世一些。他多少次冒出“既生周祥瑞,何生薛明世”的念头,尽管医术高明,可在闽宫,他只能做一名普通的太医,还不被首领太医待见。他有才,可是他憋屈,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薛明世造成的。他已经无法在闽宫再待下去,多待一刻都是煎熬。
所以周祥瑞选择辞去太医院的官,几番周转,来到了蜀国,轻松便进入太医院;蜀国的首领太医视他如珍如宝,多番重用,且在退下之前,恭请蜀王让周祥瑞接替自己之位。周祥瑞这才年纪轻轻便坐上首领太医的位置,所以对于蜀国的知遇之恩,他心中是极感激的,为蜀国也就更加尽了自己的心力。
只是如今,赢骥再度提起薛明世,还是让他的心一紧,之后从前的辛酸好像又重新体验过一遍似的;他颔首,叹息道,“就算臣白发苍苍,也不会忘记薛明世此人,皇太子您此时提起此人,可是与此次相去夏国有关?”
“薛明世已经死了,就在殷国攻打闽国之时,”赢骥摇摇头,否定了周祥瑞的话,继而道,“但是他有一女,据闻继承了他的医术,如今,正是薛明世之女在照料着夏国三公主的怪病。”
薛明世……死了,那个劲敌,死了。周祥瑞半天反应不过来,毕竟他离开太医院的时候还太年轻,如今已经十几年过去,他想不到竟然已经有了这样大的变故,“可是以臣算来,薛明世之女最多十岁出头的样子,夏国嫡公主的怪病,竟能轮得到她开口?”
“我得到的消息是,夏国太医院上下几十太医,对三公主的病全部束手无策,甚至看不出是因何而至,她的身子机能一直在衰退,不过最近在薛明世女儿的调理下,似乎恢复了一些。”赢骥若有所思的说着,“所以此番与周太医同行,是想你仔细瞧瞧三公主的病究竟从何而来。三公主可是夏国唯一的嫡公主,据闻任性的很,鬼主意有多,我怕……许是她不愿嫁到蜀国,而故意闹出这许多幺蛾子。”
“是。”周祥瑞拱手道是,后又有些不解道,“可就算她是夏国唯一的嫡公主,身份尊贵,皇太子您也是蜀国唯一的太子,未来的王位继承人;三公主嫁过来,就是未来的蜀王后,她还有何不愿呢。”
“我们不该站在自己的立场去想别人,被宠惯了的女子,没有几个是乖乖听话的。若日后嫁过来,还得好生调教才是。”念及此,赢骥微微蹙了眉头,他还是喜欢听话和顺从的女子多一些,比如如今他身边那三四个,哪个不是乖乖的等着他宠幸,甚至都无人敢争宠,敢给他添一点点麻烦。
“是,听完皇太子的话,臣茅塞顿开。”这些年,于官场之中,周祥瑞不再是那个愣头青的少年,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善于奉承、懂得察言观色的官了;官场之理,他深谙,他知道在这里,如果不带上一张假面具,那么,他便会与在闽国时一般,为所有人所排斥,整日郁郁寡欢。
“待你我二人到了皇宫之中,见到三公主,我会要求让你也帮她瞧瞧,届时你可要仔细了。”赢骥再三嘱咐着,“我可是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的。她若是真的病了,便算了;但若被我发现她是在装,待日后嫁到我蜀国,我一定给她一个不错的教训,让她日后再不敢如此。”
***
“阿嚏——阿嚏——”
本来薛南烛正喂阳懿楠汤药,可她猝不及防的连着打了两个喷嚏,药喷的四下都是。朱雪槿忙拿了锦帕过来处理,阳懿楠抬手揉了揉鼻子,眉头快要蹙到一块去,咬牙道,“哪个天杀的,在背后骂我呢!”
“打喷嚏啊,一想二骂,”朱雪槿无奈的摇摇头,帮阳懿楠擦了擦嘴角,又笑道,“怎的就不是有个人在想着三公主两次呢?比如说,将军府的那一位?”
朱雪槿此言一出,阳懿楠立即红了脸,搅着手中的被子同时,阳懿楠微微低了头,声音之中掩盖不住沙哑,“雪槿也学坏了,如今竟来笑话我。”
“哪有笑话,这是羡慕你们,”朱雪槿差薛南烛重新去熬了药,先扶阳懿楠重新躺下,帮她掖好被子,才接着道,“毕竟你们就快要双宿双栖了,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吧。”
第87章 87、何谓爱()
听闻朱雪槿这般说,阳懿楠好像忽的念起了什么,面儿上多多少少带了些担忧,对其道,“雪槿,你是又想起了奋武将军吗?”
奋武将军荣天瑞。这些日子因为一直在忙碌阳懿楠的事情,她的确很少有空去想荣天瑞的事情了。深深吸了口气,朱雪槿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会让阳懿楠担心,后接着道,“天瑞哥哥的仇,我已经替他报了。以整个殷国的代价,来抵天瑞哥哥的命。虽然我依然觉得不够,但是……我也只能做到这里了。”
“我说的不是报仇,雪槿,你对奋武将军没有爱吗?”这就让阳懿楠有些不懂了,朱雪槿因荣天瑞之死,换了殷国一个国,屠尽殷国王宫之内所有人;这件事情已经在整个兰陵城都传开了。如果这不是因为爱的话,阳懿楠实在无法解释,还能有什么感情,能够让人有这样大的勇气。
爱?朱雪槿在心中默默的重复了这个字。脑海中忽的浮现出在辽国临出行前,荣天瑞那猝不及防又突如其来的告白,何谓爱?何谓爱——
*
“我想试试,能不能跟上你的脚步。”荣天瑞猝不及防的一把便轻轻握住了朱雪槿的手,感觉到朱雪槿整个人都惊得僵硬了,他才松手,后红着脸,摸了摸鼻子,道,“生死一瞬间的时候,我记得雪槿说过,怎么可能不管我。如今雪槿的那条右臂上,不止有八皇子的一片心,还有我荣天瑞的一份。从前我不懂何谓爱,可从那一次之后,我却明白,那份不离不弃,那份生死相惜,就是爱。”
朱雪槿当真是愣住了,也或许这是这十几年来,她第一次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她干张几下嘴,却不知要说什么,最后唯有苦笑一下,低下了头。
“我知雪槿的心思,也牢牢记得雪槿说过,此生要嫁,定要嫁这世上最好的男子,心中唯有你一人,决计容不下其他。我虽并非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子,但我的心中,唯有雪槿一人,再容不下其他了。”
朱雪槿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低垂的脸庞,荣天瑞看不到她的表情;可这些话他憋着太久了,久到几乎让自己窒息,末了,他叹口气,伸手捋了捋朱雪槿的头发,又道,“我不想为难你,只是想让你清楚我的心意。此次出行,危险重重,前方是何战况,我们都不清楚。但是我以奋武将军的名义发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一定保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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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天瑞保得她十分周全,却牺牲了自己。念及此,朱雪槿的鼻子忽的一酸,眼泪不经意间就充盈了眼眶。阳懿楠从前只知朱雪槿是极坚强的,受了再重的伤,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可如今眼前这个状况,倒是一下弄得她有些措手不及了。无法,她只有摇摇头,拉着朱雪槿的手道,“雪槿,抱歉,我不该在这么敏感的时候说这个问题。你别伤心了,奋武将军已经仙逝,但是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
“是我该抱歉,我失态了,”朱雪槿苦笑着擦了眼泪,回拍着阳懿楠的手背,道,“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从前的事情,有些感慨而已。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三公主您与心悦之事,这也算是我能够为天瑞哥哥做的事情,我不会让他有一点遗憾,这也算是我对他的答复。”
朱雪槿的话,答复一类的,阳懿楠并不能听懂;她懵懂的颔首,后又道,“其实……雪槿,尚有一事,不知你是否知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