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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用完饭后,杨逍和众人寒暄一番才得空回房。心中莫名挂念着玉蛟龙,便径直来到玉蛟龙的厢房中。
玉蛟龙此刻正在房中坐立不安。
一见杨逍的面便道:“杨先生,昨夜的事大有缘法!”
杨逍害怕她提起昨夜翠红楼一事,正攒了一肚子的有口难开。哪知玉蛟龙烦恼的却是:“我如何能够穿墙而出,如何能与你交换身体,徒手断箭?这其中多么古怪你不觉得吗?”
杨逍闻言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有点失落。
玉蛟龙又道:“我以前只道是我能随心所至不受拘束,却不曾想可以将心神聚集到如此具体的事物上,这番机缘实在是妙极妙极!杨先生,你帮了我的大忙!”
杨逍自然不敢居功。
玉蛟龙接着道:“我在山中认得一桃树精,他自称桃仙,当年邀我一同修炼,我那时心中不为所动。现在想想,他已可以幻化人形来去自如,他定当知道其中的缘法。我此刻就去寻他!”
“你要走?”杨逍一下惊住。
“此刻便走。”
“可……”杨逍欲言又止。
方才那一点失落在心中扩散开来。她竟对昨夜囚室中事全不在意,只在意那些穿墙变化什么的……也好,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如此一来自己也不必挂怀了。
说道:“那你去多久,何时回来?”
“回来?你们一直留在此处等我回来吗?”
“这,这要看教主的安排,我自己……”
“我知你们人间行事,与我独来独往有所不同,你不必在意我。我感到此去寻那桃仙后,自身定与先前要有所不同了,现在也不好讲与你听,因为我自己也还不知道。”
玉蛟龙说罢,又从头发里摸出一颗更大的珍珠,送与杨逍道:“这珠子可解百毒。你留着傍身。不过,你要是再中了迷药,这珠子也起不了作用。你还是不要再中迷药的好。”
说着忽然用手指对着杨逍比划了几下,口中念道:“杨逍此后不再中迷药!”
比划完又自然自语道:“也不知管不管用啊,你自己小心,我去也。”
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剩下杨逍呆呆立在妆台前,手中握着珠子,一脸茫然。
☆、第七章
此后杨逍与张无忌夜谈时,向张无忌解释了在武当山遇到玉蛟龙的经过。张无忌也感世界之大,玉蛟龙的出现竟如此猎奇。此后也未得时机讲给周芷若听。再后来又与周芷若、赵敏等起了颇多纠缠,终于得知金毛狮王的下落。期间张无忌曾与周芷若结婚,又在婚礼上被赵敏引走。最终与教中众人在少林少室山下聚合,意图赶在武林屠师大会前,营救将金毛狮王谢逊。
而玉蛟龙寻桃仙这一行却颇不顺利。
桃仙已经幻化成人形,因此常到人间走动,他又偏好与凡人交往,竟给他摸出了催动姻缘的法门,常受些年轻男女的祭拜,日子过得好不逍遥。是而玉蛟龙在桃树根处等到他时,已经过了快两个月的光景。
桃仙受了祭拜,饮了些酒,正飘飘然的返回山中,哪算到玉蛟龙突然冒出给他迎面来了一击。
桃仙虽已修炼多年,但从第一次见到玉蛟龙,就不由得有些怕她。见到玉蛟龙,连忙磕头赔罪,把玉蛟龙奉为座上宾。
玉蛟龙胡乱撒了一把气,才将自己前往武当山,后又遇到杨逍的事一吐而出。
桃仙抚着自己蓬松洁白的胡须,思忖良久,才到:“玉蛟龙,我现已修得一些成果,才越来越懂得为人处世禁忌。我与人姻缘牵线,人们拜我,我才有了些许香火。因果循环,我也知道多积善德才能早日大成。
玉蛟龙,我初次见你时已经有了五百年的修为,所以当时刚刚托得人形。你不知我们藤木修仙,是离不开自己的本根的。那时我只能日日躲在在山中吸取灵气,不敢离得太远。初次见你时,我才知道那鹤仙跟我提过的原珠一事。鹤仙曾在法华山听讲,自己又修行了四百多年,才接下一粒小小的原珠,已经是非常了不得。而你当时的原珠已经能在你腰腹之间浮动,并且幻化多彩,我就知你非凡类。”
“原珠?我怎么不曾看到?”
“你听我慢慢讲来。原珠乃是你们这些有血有肉的类别才有的东西,里面凝聚了你们的修为和灵气,这原珠往小了讲可以医治疾病延年益寿,往大了讲可助凡夫俗子成仙,或是破山开道,其中幻化出的能量非同小可。我为桃木所生,怎么修炼也不可能得到一颗原珠,所以我遇到你后,便一直打你原珠的主意。罪过罪过。那时我想你与我一同修仙,与你多加亲近,便可分享你原珠的神力。或许我把你吃了,夺走你的原珠,自己修炼也未尝不可。自然,我现在已然知道藤木修仙另有法门,离开根基所在,就失了根本,再强大的原珠对我也是毫无用处。因此我现在行善积德,守着自己的根基所在,静静等待自己的缘法。而你们的原珠是如何控制,如何发挥效力的,我就不知了。鹤仙离去前也只是给我看过一次他的原珠,未曾讲到这些,如今我也寻不见他了。此番我观你的原珠,似是比先前更加饱满,又多了些色彩在里面,更加好看了。”
玉蛟龙听了桃仙的话,闭目凝神了一会,再睁开眼,果然看见一颗半透明的珠子浮在空中,有半个拇指大小,色彩斑斓且不停的变化,周围还萦绕着一些仙气。
玉蛟龙怔怔望着它,心中说不出的松快。
桃仙也见了此景,惊叹道:“奇了奇了,我才跟你一说,你便能控制你的原珠,这缘法真是奇妙之极!”
“可是在山中等你这段时日,我又试了许多次穿墙和控物,没有一次能成,这是为何?”玉蛟龙仍是不解。
“这个嘛。我在人间中听说他们习武之人,能在紧要关头触发自己的潜能,发挥出平时不曾有的功力,不知道玉姑娘你是否也属于这种情形。”
玉蛟龙闻言陷入沉思:“那便是只可救命,不能随心所欲的使用?”
“玉姑娘,其实我观你不是蛇类,也不是张三丰那老道所说的什么蛟,你应该是天上的仙子呀!我劝你好好的守着自己的原珠,多行善事,说不定哪天自会想起你在天上的根基,你便能回去了。”桃树精诚恳道。
玉蛟龙看桃仙已经知无不言,便道:“好,谢谢你,你能帮我这是你的功德。”
说完对着桃仙的头发呼了一口气,桃仙那白蓬蓬的头发上竟开出了一朵小花。
桃仙知这是出自玉蛟龙真心,于是大喜。
玉蛟龙便转身要离开,忽听得桃仙在背后大叫一声:“玉姑娘,你身后有一根姻缘线!”
玉蛟龙连忙折返身来问:“什么姻缘线,速速讲来。”
桃仙只得道:“我只观得凡人的姻缘线,你们仙人的我从不曾看过,刚才若不是有日头一照,我还真瞧不出来。”
“你捡重要的说呀。”
“是,玉姑娘。你这根姻缘线从你头发里牵出,又细又长,飘飘摇摇跟在你身后,看不见潜在何处,我想你的额……你的情郎……他现在应该离你比较远,而离得这么远却还不断,说明你二人的羁绊恐怕会非常的深。玉姑娘,不若你再往海边去吧;那大海比这山林广阔无数倍,伴着潮生潮涨,更容易观得本心。”
玉蛟龙攒眉想了想,说:“我偏不,我偏不往海边走,我还要往山上走。如果是我的机缘,不管隔得多远我都能遇得上,何必费心费力去找。”
说完转身而去。
只剩下桃仙对玉蛟龙能够如此的恣意任性,老脸上堆满了羡慕之情。
玉蛟龙在山中行了几日,和一些尚不成人形的藤怪树精小住了一段,日日吃他们供奉的珍奇瓜果为乐。又与小溪中刚刚开智的河蚌交谈,有时玩心大发,就把自己的原珠现出形来,供大家瞻观。这些精怪得了好处,更加舍不得她走了。强留了十几日,玉蛟龙终于还是要启程了。
临行前玉蛟龙将桃树精修仙的事告知他们,嘱咐他们要行善积德不得作恶,自有大成的那一天。
众精怪连连称是。
玉蛟龙行出山林,来到市集,用珍珠换了些银钱买来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可是没有了精怪们与她交谈,她忽觉得好生寂寞。
一日闲的无聊,便去坐在临街的酒楼上喝闷酒,果然就引起了许多人的驻足。这当中自然是男子居多。有人赠她一壶好茶,有人替她结了帐,有的大胆的,就直接过来同坐。也只是与她谈天说地,倒没人起歪念轻薄她。玉蛟龙此刻已明白,这是原珠的能量。到了夜里也不好好睡觉了,整夜整夜对着原珠说悄悄话。
今日玉蛟龙又换了一处茶肆饮茶。前两日在街上见过的一位男子正巧路过,便也来同坐。这位张公子生的白净面皮,却没有脂粉气,是个干干净净读书人的样子。穿着谈吐也甚是不俗,应该是官宦之后。
张公子才游历江南归来,将一路的见闻讲给玉蛟龙听,玉蛟龙在江南只有匆匆路过一回,所以起初还听得津津有味,但听多了便乏了。
张公子见玉蛟龙懒懒的不回应,便又换话题,谈起自己对天下大势的看法。书生不免片面激进,好在玉蛟龙也不大懂得。只是越听越觉无聊。便言道:“张公子啊,你喝口茶歇歇吧。”张公子不好意思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那我就不说了,我只是怕你无聊。”
玉蛟龙心想,不说话就等于无聊吗?我与那杨逍从武当山行到大都,也不曾日日都说话,怎的不觉无聊?啊,杨先生,不知他们明教的光复大业进展的如何了。
此时节天气渐渐热了,玉蛟龙在这城中再也待不住,便决定要离开。
玉蛟龙买了一匹马,行出城后骑上,却也不赶它,任由它随便的走。
这马似乎感受到了玉蛟龙的灵气,也不疾不徐的走走歇歇。
一人一马终日漫无目的。
到了夏季,下午暑气重,玉蛟龙寻了棵大树午睡,马儿就任它去吃草。
正睡得朦朦胧胧,忽然听见女子的呼救声。她撑起身子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看到远处稀松的林中有一年轻的红衣女子坐在地上,时而脸朝下说着什么,时而抬起头朝左右呼救。玉蛟龙正是无聊,就打定主意过去看看。
这女子见到玉蛟龙来,似是见到了救星,噗通跪下,求玉蛟龙救人。
玉蛟龙近前一看,才看到女子身后的地面上有一大洞,估计是猎人挖来困动物的,此刻却困住了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并未被洞底的利器所伤,只是洞壁光滑,又比较深,那男子每向上爬一点点,就要跌回去。再跌几次,不免要被洞底部的利器割伤。
玉蛟龙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有此遭遇?”
这女子刚才还哭的梨花带雨,现在看有了帮手,也稳住了心神,道:“不瞒姑娘,我是城东刘家的女儿。我爹娘死后我便由哥哥嫂嫂抚养,嫂嫂一直不喜我,十五日前自作主张给我定了亲,将我许给了开当铺的陈掌柜做妾。我不乐意,嫂嫂就关起我来不给吃喝。哥哥也拗不过嫂嫂。”
说到此处女子嘤嘤的哭了几声,又止住泪道:“我与我的成哥哥从小就玩在一处,我们青梅竹马,日久生情……他也曾向我家来提亲,却被我趋炎附势的嫂嫂赶了出去。今日,便是那陈掌柜来我家迎亲的日子。”
玉蛟龙才注意到,这女子所穿的红色衣服正是嫁衣,只是头钗什么的都不在了。
“今日我成哥哥舍了一条命来截迎亲的队伍,我俩好容易逃出来,才没行多久,因一时慌乱,我成哥哥便落在了猎人的陷阱中。我俩在这再耽搁一刻,恐那些陈掌柜的打手就要追来。幸好遇到姑娘你,和你我二人之力,说不定能把我成哥哥拉上来。姑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求求你了!”
说着又要跪下。
玉蛟龙任由那女子又跪下又作揖,她其实是不懂此刻要先把女子扶起来。
玉蛟龙看这二人不是说谎,便道:“好!我便救你们罢!”
说着便弯腰伸手一捞,一下就将男子整个捞起。
女子惊得大呼:“女侠好身手!”
等到男子站定,也躬身作揖向玉娇龙道谢。
玉蛟龙打量他二人,女子面容秀气是个小家碧玉,男子虽不高大,但肩背挺括,面相敦厚老实,二人也可称良配。
二人正连声道谢,玉蛟龙突然说:“不好,追你们的人来了。”
这二人哪里有玉蛟龙的耳力。男子攀到树上张望,果然看见陈掌柜的打手一干人等追赶过来。跳下树来对女子道:“这可如何是好……小妹,你先走吧!我来引开他们,你有多远便走多远,我们今生有缘再会吧!”
说着拔腿就要走。
玉蛟龙连忙拦下,说道:“今日我便救人救到底。你会爬树,就尽量爬高一些,好较别人看不到你。”
“可我小妹要如何躲藏?”男子道。
“她由我来安排。”说罢,揽着女子的腰肢,腾空而起,将她稳稳的放在了高处的树杈上,周围枝叶茂密,下面的人绝看不到。
然后对男子点了点头,那男子也就近选了棵树爬了上去,隐藏好。
玉蛟龙又跳下来,在地上反复踩踏,制造二人的足迹,引向远处。
过了一会儿,果然见到陈掌柜一伙打手从树底下路过,丝毫没有觉察他二人的存在,径直就往远处追去了。
女子呼了一口气说:“菩萨保佑!哥哥,不知我们恩人如何了?”
男子道:“好人有好报,女侠定会没事的。”
刚说完,玉蛟龙便笑着出现在二人面前。
“本女侠当然没事!”
说完纵身上树,将女子搀扶下来。
那男子也自顾的爬下树来。
两人站定,再次向玉蛟龙道谢。
玉蛟龙笑吟吟的说:“如此,你跟你的情郎便可放心去了。”
那女子面上一红,眼睛里渗出泪来,不由得上前捧住玉蛟龙的手说道:“天下之大,必有我二人容身之处。”
男子望着女子神情的说:“此番出来前,我已将家中做了安排,落脚地点也选好了。你为我离了你家,我决计不会再教你吃苦。”
女子听了,开心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又笑着看向玉蛟龙,玉蛟龙说道:“快上路吧!”
那女子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玉蛟龙的手,转身而去。
玉蛟龙这才发现女子在她手中放了一枚小小的珠钗,银子打的,上面缀了些玳瑁样的事物,不甚名贵,但胜在样子别致。
玉蛟龙一路跑到小河边,对着水中的倒影插上,细细端详。
想到自己这次帮了人又没伤到人,心中很是开心。忽又想起与杨逍刚进大都时,在市集上杨逍也曾买了许多女孩子的小玩意送给她,她玩玩丢丢,竟一件也没留下。现在想起好生可惜。
怎么走到哪里都想起杨逍!
玉蛟龙心中有些气闷,随手拿起石子投进小河中,荡起一层层的涟漪。
忽然又站起身道:“我这样想起他,那便去瞧瞧他有没有想起我!”
说罢纵身一跃投入小河的涟漪之中。
☆、第八章
少室山下不远的一处别院中,明教诸人正围坐在议事厅中商讨如何解救金茂狮王谢逊的事。厅中的女子已然不是当日的周芷若,而是换成了明教人口中所称的妖女赵敏。这期间赵敏与明教中的误会已解除大半。张无忌为了赵敏,在与周芷若拜堂当场离开,后来与赵敏更是明确了两人的心意。赵敏也为了张无忌,使了个假死之法,脱离了汝南王府。明教中人也渐渐尊敬起她来,是而她此时可以坐在厅中与大家共同商讨对敌之法。
这一群人说了一阵子,忽然陷入安静,杨逍坐在中间,手指藏在袖子里轻轻摩挲。他是在摩挲玉蛟龙临行前送他的那颗珠子。
周颠最耐不住安静,冲杨逍说道:“杨左使,你怎么又发起呆来?自从玉姑娘走了,你时不时的就要发呆。那天我还看见你对着把梳子出了半天的神。现在大敌当前,教主夜探少林寺未归,你要么就去把玉姑娘请回来,我们也好多个帮手。要么你就打起精神来好好跟大家商讨对策!”
说不得在旁不住的推周颠,叫他少说两句。
周颠又哼了一声才住口。
赵敏已从张无忌那里得知这位玉姑娘的来龙去脉,现下也只好望了望杨逍,示意他不要在意周颠的话。又出言将周颠的话题引开。
周颠发难时杨逍确实是在不自主的发呆,被周颠点破后颇感尴尬,便先行离席。
“哼!这龟儿子。”周颠又补了一句。
杨逍知道大敌当前不能分心,可他心中挂念着女儿。给玉蛟龙梳了十几天的头,仿佛回到了杨不悔刚上光明顶的日子。那时他得知纪晓芙的死讯,心如死灰,而女儿的出现给了他与悲伤一样巨大的安慰。两相抵消,所以心中渐渐平静。玉蛟龙走后,他有时早起想到要给玉蛟龙梳头,起身后才记起玉蛟龙早就走了,有种女儿长大时带给他的那种失落,但又不是同一种失落。总之是常常怀着复杂的情绪想起玉蛟龙,所以神情不免就呆呆的。
这算是男子对女子的思念么?这种想法在杨逍脑中一闪而过,旋即又被他否掉。玉蛟龙与他之间,隔着看不见摸不着的距离呢。
正在沉思中,忽听得前厅人声喧哗,张无忌回来了。
杨逍暂时抛却了心事,向议事厅走去。
张无忌夜探少林寺得知,他义父金毛狮王谢逊正是被关押在少林寺后山的地牢之中。由渡劫、渡难、渡厄三位高僧看守。今晚张无忌已经与他们一斗,三僧也表态会看守好谢逊,必不教其他门派前来报仇的人伤害。
和众人交谈一阵,张无忌和赵敏、杨逍三人又来到了厢房前的小院中坐下。
“所以义父的安全目前没有大问题。但是三位高僧所使的金刚伏魔圈,我今天已经领教到了厉害,他们三人坐关三十年,练的是三人心神合一。我今天一人之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教主不必担心,他们有三人,我们也可以三人对敌。教主今天已与他们过过招,对他们的套路有了底细,我们应对上应该更有把握才是。”杨逍道。
“是,我们也可以三人对敌,杨左使是必然之选。”张无忌道。
杨逍颔首。
“再加上光明右使范瑶,和我们三人之力,应该可以和三位高僧斗上一斗。”
“范兄弟武功博学,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