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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春风一杯酒-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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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赵掩瑜在写着卢府的牌匾前踌躇了片刻,好几次下定决心,都在手指碰到朱色大门前缩了回来,虽然那人与自己记忆里的样子相差甚远,但多年前若不是顾寒昭,自己恐怕早就在壑壁城丢了性命,就当是道谢吧。想罢,一咬牙敲开了卢府的大门。
    门后一名小童露出半个脑袋,似乎还有些害羞:“这位公子,您找谁?”
    赵掩瑜有些尴尬,刚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敲门,却忘了像卢府这样的人家有客上门是要收拜帖的,至于见不见就两说了。
    “在下姓赵,受顾寒昭顾公子相邀前来。”
    那小童闻言歪了歪头,问道:“赵公子可叫掩瑜?是受我家表少爷相邀?”
    表少爷?想必指的就是顾寒昭了,赵掩瑜点了点头,那小童见状便打开大门,开口道:“赵公子请,表少爷昨日就交代好了,原本以为您一早就会来,表少爷遣小厮来问了好几次。”
    赵掩瑜一怔,那人虽然举止轻浮了些,却是一个好客之人。
    赵掩瑜随着小童穿过回廊,又经过荷塘,心中忍不住感叹,这卢府果然是¤╭⌒╮ ╭⌒╮欢迎光临       
 ╱◥██◣ ╭╭ ⌒         
︱田︱田田| ╰……  
     ╬╬╬╬╬╬╬╬╬╬╬╬╬╬╬版 权 归 原 作 者
                 
。。  ,回廊柱上的题字皆是出自名家手笔,一步一景,有着江南人家独特的温婉与秀丽。
    “这里便是表少爷的院子了。”不知走了多久,两人才在一处院落前停下,院子里没多少下人,也没有假山花卉,与刚刚赵掩瑜看到的精致截然不同,唯一惹眼的大概就是院墙边上一棵桃树以及树下的石桌。
    “你来啦。”坐在石凳上的人对他展颜一笑,举起酒杯似是邀请,赵掩瑜只觉得双颊有些发烫,身为大夫的他测了测自己的脉搏,除了心跳有些过快外一切正常。
    顾寒昭只觉得对方怔怔站在那里的神情显得格外可爱,见他半天没有反应,放下酒杯上前牵起他的手回到石桌前,拉他坐下才将手松开。
    “这是桃花酒,尝一尝吧。”将赵掩瑜面前的竹杯斟满,淡粉色的酒液里倒映着满树的桃花,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赵掩瑜并没有急着喝,而是晃了晃杯子,见酒液泛起一圈圈涟漪才仰头一饮而尽。
    “如何。”今日邀赵掩瑜喝酒顾寒昭是存了其他心思的,机会难得,若真的只是喝酒聊天未免太可惜。这桃花酒尝着味道极淡,后劲却猛,如今见自己对面朝思暮想的人竟然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难免有些心惊。
    “不错。”赵掩瑜答道,顾寒昭闻言立马又为他斟满酒杯,自己则只是浅酌了一口便放下。
    “想必赵掩瑜一定很疑惑,为何今日我请你过府一叙。”昨晚顾寒昭一想到要与赵掩瑜单独见面就有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想了一晚上就想出了这么个笨主意。
    赵掩瑜将杯中酒饮尽才偏头看他,顾寒昭不厚道地再次将酒杯斟满,笑道:“不知掩瑜是否还记得百家擂那一次?”
    赵掩瑜这才回神,想必那日自己的言论被对方知晓了,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赵掩瑜再次仰头将酒喝尽,接着也不等顾寒昭倒酒了,自觉地将杯子斟满。
    顾寒昭见他这幅样子忍不住皱眉,虽说是自己想出地灌醉对方的主意,但见赵掩瑜一杯接一杯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心中忍耐不住有些忧心。
    “那日……百家擂不过举手之劳罢了,我年少时曾随祖父外出行医,路过壑壁城,在城中居住过一段时间,当时所见所闻与张生所述截然不同,一时气愤便上前争论了几句。”
    顾寒昭依稀觉得对方话中仍有未尽之言,不好直问,只能旁敲侧击道:“掩瑜当时是在壑壁城中行医?”
    赵掩瑜此时已经有几分睡意,他向来如此,一喝酒便会犯困,所以除却过节从不碰酒,今日见到顾寒昭心中喜忧掺半便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我与祖父在壑壁城行医,去并没有住在城中,而是住在何家村。”赵掩瑜说完便定定地望着顾寒昭手中的酒杯,起初顾寒昭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片刻后才试探性地浅酌了一口,见他还是一动不动,试着饮尽。
    赵掩瑜见酒杯空了才回神,将二人地空杯斟满,继续道:“何家村只是一个小村落,依附壑壁城,我与祖父在村中住了月余,闲暇时在村中或是壑壁城行医。在何家村我认识了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哥哥何诚。”
    顾寒昭听得入神,听到何诚时更是精神一振,见赵掩瑜怀念的样子有些吃味,但还是没有打断,直到对方再次定定地望着自己的酒杯,才哭笑不得地将杯中的桃花酒饮尽,还自觉地为自己斟满,心中忍不住苦笑,不知今日究竟是谁灌醉谁了。
    赵掩瑜的外祖家并不显赫,外祖父也只是凤首洲的一名普通大夫,因医术精湛颇有些名气,他的外祖母早逝,母亲自小便与外祖父相依为命。本来照着外祖父宠爱母亲的样子是决计不会让母亲做妾的,只是阴差阳错之下,终究还是进了赵府。
    赵掩瑜对于母亲的印象已经模糊,只依稀记得年幼时母亲在赵府的日子并不好过,每日垂泪直至病逝,他的父亲也并不喜爱他,即使他请求与外祖出外游学时,也只是让账房支了他些银子便不再过问。
    所幸赵掩瑜对这些看得淡,想着与其呆在赵府当个人人轻视的庶少爷,还不如随外祖父去看看这大好河山。
    外出游学的那几年是他这一生最快乐的几年,他去过秀丽的江南也去过壮阔的大漠,直到来到了壑壁城。
    壑壁城是南泽要塞,城中居住的也多是将士们的家眷,为防他国暗探,对出入人员的排查格外严格。当时赵掩瑜随外祖来壑壁城中,一是因为听闻南泽与北渊局势紧张,极有可能一战,二便是为了何家村里的一种药材谜脂。这药材也是要挑出身的,除却何家村出产的,其他地方的谜脂药性大约只有此地的两三分。
    赵掩瑜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日的情形,赵掩瑜的外祖起了个大早去壑壁城中义诊,原本想带上赵掩瑜,只是前一日他与外祖外出寻找野生谜脂时感染了风寒,外祖心疼他,喂他喝了药将他留在了何家村,心中想着南泽北渊两国边界虽时有摩擦,但却不会绕过壑壁城打到这里来。
    赵掩瑜喝了药,热度也退下了一些,午时便打算下床为自己煎第二帖药。刚将泡好的药材取出时,便听见门外一阵喧闹,与他年龄相近邻家大哥何诚满脸焦虑,一见他便问有没有见到自己最小的妹妹。何家小妹赵掩瑜是知道的,那孩子还只有八岁,长得粉雕玉琢,性子也是活泼可爱,但却最听哥哥何诚的话。
    “何大哥,你先别慌,究竟怎么了?”赵掩瑜心中也是焦急,但是却还记得外祖的教导,越是在慌乱的时候大夫越是要保持冷静,若大夫都慌了,等待救治的病患又该如何。
    “刚刚小妹还在村口玩,我看午时快到了便想喊她回家吃饭,没成想小妹却不在那。我又问了与她一起玩耍的几个孩子,刚开始确实是在一块儿的,后来小妹说担心家人着急,便先回来了,没想到……就找不到了。”说到后面,已经隐约有了哭腔,赵掩瑜见他这幅样子也知晓他是真的急了。
    “我同你们一起去找。”这时赵掩瑜也顾不上煎药了,连忙道,何诚点了点头,也不与他客气。赵掩瑜本是跟在何诚身后,只是出门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桌上的药匣中取了一包药粉藏在袖中。
    何诚也没有问他是什么的心思,只是忧心忡忡地快步走在前头,赵掩瑜长得慢,比何诚小了一个个头,只能小跑跟在他身后。
    二人原先还跟在帮忙寻人的村民身后,后来就渐渐走到前头,何诚对何家村附近的路都很熟悉,小妹亦然,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小妹进了村子旁的林子迷路了。二人合计了一番,决定往偏僻的路走,何诚在前头带路,顺便捡了一些石子做记号。以防万一,赵掩瑜跟在后边记下了沿路的几种植物,若是不小心迷路了还能靠植物辨别个大致方向。
    赵掩瑜眯眼看了看渐渐变暗的天色,劝阻的话到了口边,最终在看到何诚的背影时咽了下去。他的风寒还没有痊愈,中午又少吃了一顿,现在是又累又饿,见不远处有一棵野梨树,拉住了还想继续往前走的何诚,“休息一下吧。”
    何诚本想说不累,可看着赵掩瑜微微泛红的双颊,最后还是默默找了块石头坐下。赵掩瑜在地上捡了根趁手的树枝,来到梨树下踮着脚尖用力地想砸下两个梨子来。只是费了半天的劲,弄得自己头晕眼花,梨子依旧安然无恙地挂在树上。试着踩上梨树弯曲的树根上,扶着枝桠勉强够到结在最底下的果子,赵掩瑜递了一个给何诚,自己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口,酸涩的滋味马上溢满唇舌,只是此时他也顾不上这些了。
    两人默默坐在石头上啃着梨子,等停下来才发现这林子静得可怕,何诚是没什么食欲,赵掩瑜虽只是庶子,但也是从小就开始教导礼仪的。所以一切不属于这个林子的声音都变得这么明显。
    赵掩瑜反应极快,迅速拉着何诚躲在树丛中,用茂密的矮树丛遮挡住两个少年的身形,何诚疑惑不明白赵掩瑜为何这么小心,正想问便见他将食指放在唇间,示意他安静。
    透过树丛间的缝隙,他们可以看见几个生面孔经过。

  ☆、第十二章

等那两人走远,赵掩瑜才敢呼出一口气,悄声对何诚道:“那几人虽然换了衣着,但看相貌举止应该是素丽人。”赵掩瑜是大夫,对于人的身形是最熟悉不过的,他敢这么说便是有了十成把握。
    赵掩瑜说完,便转头望向何诚,只见何诚嘴唇泛白,目眦尽裂,显然是怒到了极点。赵掩瑜听不懂素丽语,但见何诚的模样,这些素丽人说的必定不是什么好话。
    等那些素丽人走远,赵掩瑜才低声问道:“他们说什么?”
    何诚深吸一口气:“是他们抓了小妹,我们去救她。”说完便猫着腰往素丽人离开的方向追去,赵掩瑜来不及阻拦,只能咬牙跟上,心中也忍不住庆幸,如果何诚不管不顾地拦住他们,恐怕他们连离开这里的命都没有。
    赵掩瑜和何诚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地坠在后面。
    赵掩瑜用衣袖擦去额角渗出的汗珠,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双颊的热度惊人,掌心却是一片冰凉,何诚本就不是细心的人,现在更是全副心思都在妹妹心上,哪里会管赵掩瑜是不是大病初愈。
    赵掩瑜眯眼望了一眼天空,心中疑惑明明刚才还是微亮的天色,怎么现在就变成了黑色,不等他细想,就双腿一软,倒了下去。
    “滴答,滴答……”水珠不断低落砸在赵掩瑜的眼睑上,他费力地挪动身体,靠在冰冷坚硬的岩石上,才费劲睁开双眼,不远处何诚正担心地看着他却不能靠近。
    何诚此时的模样也并不好,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嘴里被塞了布条,唯一称得上幸运的大概就是何小妹正靠在他的肩上睡得安详。
    赵掩瑜松了一口气,估计是因为小妹太小,自己又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所以那些素丽人并没有将他们两个捆起来,只是何诚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赵掩瑜挣扎着爬向何诚,不用问,他也能猜到是自己晕倒惊动了素丽人,害得他们被一网打尽。
    用尽全力松掉何诚手上的绳子,便靠在石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们的动作惊醒了何小妹,何小妹也没有哭,揉了揉眼睛,就和松绑的哥哥一起将赵掩瑜扶好。
    “外面有多少人?”赵掩瑜问道。
    “我见过的总共是四个,但留下看着我们的就两个。”何诚停顿了片刻又补充道:“之前抓我们回来的两个人把我们带到这里之后又离开了。”
    赵掩瑜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靠在一边,心中却在思量,,最后摸了摸出门前塞在衣袖里的粉末,下定决心,将何诚拉到跟前,耳语道。何诚边听边不停地点头,他也只是一个山野少年,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之前的无畏全然是因为对妹妹的担心,等找到了妹妹,他才有功夫担心起自己的鲁莽。
    商量好对策,赵掩瑜便躺在冰凉的石地上,紧紧攥着手中地白色粉末,何小妹则跪坐在他身边,只等赵掩瑜一声令下便放声大哭起来。赵掩瑜深吸一口气,向紧张地憋着气,嘟着嘴的何小妹使了个眼色,何小妹呆愣了一瞬,才将从被抓来到现在的情绪发泄出来,一时间,整个山洞都回荡着她的哭声。
    缩在角落的何诚抖了抖,第一次知道自家妹妹身上蕴含这么大的能量,他的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洞外看守的素丽人闻讯赶来,与赵掩瑜预料的一样,进来的只有一个人,另一个则留在洞外看守。
    “怎么了!”进来的素丽人厉声问道,显然也被何小妹的声音吵得头大,何小妹缩了缩脖子,一边打嗝一边抽噎着说道:“哥哥,哥哥……他……”
    见何小妹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素丽人便粗鲁地将她推到一边,弯腰准备细查。只见原本面色苍白,平躺着的少年突然睁开眼睛,那人被吓了一跳,刚想出声招呼同伴,就见少年抬手一挥,白色的粉末便夺去了他所有感官。
    何小妹见大个子素丽人轰然倒下,才敢小心翼翼地靠近,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脸颊,见完全没有反应才上前狠狠踹了他一脚。她还记得,就是这个人将她掳上山来。
    “还有一个,我们也把他引来。”赵掩瑜拉住还想再踹一脚的何小妹,心中感叹这姑娘胆子也太大了,何小妹眼中满满都是对赵掩瑜的崇拜,至于自己那个头脑简单的哥哥,早就不知抛到哪里去了。
    何小妹如法炮制,洞外的人被哭得头疼,在洞外喊了几声,见同伴进去没了声响,心中便存了几分小心,所以赵掩瑜的药粉虽然也撒在了那人脸上,那人却只是摇晃着身体没有倒下,甚至狰狞地扑上前想擒住赵掩瑜,此前一直窝在角落里努力减少存在感的何诚一跃而起,凭借着壮硕的身体将那人扑倒。
    紧接着三人一番拳脚相加,让他彻底倒了下去。
    那人一倒下,赵掩瑜他们便不敢再久留,相互扶持着走出洞口。可惜百密一疏,赵掩瑜他们怎么也算不到另两个人素丽人正在回来的路上。
    那两个素丽人一回山洞便见自己的同伴倒在一边,当即追出洞外,素丽人都是侦查的好手,即使在茂密的林中也很快认准了赵掩瑜他们逃跑的方向。
    察觉到素丽人追来的三人借着树丛的掩护,跌跌撞撞地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匆忙间赵掩瑜一个转身便彻底失去了何诚他们的身影,他们失散了,此时他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与同伴失散的恐惧瞬间占满了所有心神。他不敢在林中呼喊,怕将追踪他们痕迹而来的素丽人引来,只能在心中不断祈祷,自己与何诚他们都能逃过这一劫。
    “在那里!”正靠在树干喘息片刻的赵掩瑜听到陌生的语言,全身都忍不住发抖,他的衣袍早就被汗水浸湿,双颊泛着病态的红晕,眼前更是一阵阵地发黑,如今能坚持他继续跑下去的大概真的只剩下求生的意志了吧。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赵掩瑜的头脑却突然清晰起来,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那两个素丽人都被自己引来,起码何诚和何小妹逃过了一劫。至于自己,赵掩瑜垂眸,只能对不起悉心栽培自己的外祖父了,而自己也注定是要埋骨异乡了。
    只是,赵掩瑜的双眼突然迸发出一些亮光,就像垂死之人最后的挣扎,被抓住也是死,那他宁愿就死在这里,起码死在南泽自己的土地上。
    不远处就是陡坡,而素丽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赵掩瑜喘着粗气,在那人伸出双手抓住自己的瞬间纵身跃下,风吹起的袍角攥在那人手中,最终因承受不住赵掩瑜的重量而被撕裂成两半。
    疼,是赵掩瑜唯一的感觉,他从陡坡滚下,粗粝的石头划破他的衣衫,皮肤被割出一道道血痕,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时间可以拉得这么长。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在平地停下,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醒来,全身的骨头像散架了一样,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眼前不再是茂密的树林,而是宽阔的官道,他也算是因祸得福竟然一路从陡坡滚到了官道上。
    “那小子终于停下来了。”带着丝丝恶意的陌生语言再一次在耳边响起,那两个人竟然从陡坡上滑了下来,赵掩瑜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而在他重燃希望的时候,那些人竟又追了下来,为什么还是逃不掉。
    那两个素丽人越来越近,赵掩瑜咬唇仇视着他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破风声自耳后传来,一只翎箭从赵掩瑜的眼前飞过,刺进了想要取他性命的素丽人体内,温热的血液一下就染红了素丽人的胸口,零星飞溅的血液滴落在他的脸上,眸中只剩那一赤红。
    赵掩瑜屏住呼吸,他趴在肮脏的官道上,感受着大地细微的震动,正有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素丽人竟敢在我南泽行凶!”一个身影挡在赵掩瑜的身前,他用双手将身体撑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看清救自己的是谁。
    乌黑色的马尾安分地垂着,再往上便是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背着长弓的少年。逆着光,赵掩瑜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从对方清越的嗓音依稀可以分辨出是个十多岁的少年。
    一个素丽人被当场射杀,另一个见势不对往林中跑去,竟也真被他逃脱。
    “困兽之斗。”少年轻蔑一笑,朝身后众人吩咐道:“留两个照顾他,其他人下马跟我追。”
    赵掩瑜被扶了起来,原本暗淡的眸子突然迸发出光亮,他的声音经过几个时辰的颠簸已经变得嘶哑,几乎无法出声,但他还是强迫自己问道:“他……是谁?”
    扶着他的人半晌才听明白,用充满崇拜的语气道:“这是我们世子,镇渊侯世子。”
    …
    “然后呢?”顾寒昭兴致勃勃地问道,此时的他已经有些微醺,而赵掩瑜则是眯着眼睛,一副醉态。
    “后来?”赵掩瑜似乎在想对方在问什么,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用力拉住顾寒昭的衣领,将他拽到跟前,散发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扑在顾寒昭的鼻尖,冲散开来。他望着赵掩瑜近在咫尺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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