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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离会穿越时空,来到自己身边,也许都是天意的安排吧?
——阿离是上天派来改变他的。
想着想着,夜已经越来越深。渐渐,莫朝遥也熬不住了,上下眼皮不停打架。终于再也硬撑不住,他软软地趴在床边,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莫朝遥睡得很沉,一夜无梦。直到翌日清晨,刺眼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才突然睁眼醒了过来。
睡眼惺松的莫朝遥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边的被褥,轻唤一声:「阿离……」
但就在莫朝遥的手掌,接触到冷冷的被单时,他突然睁大眼睛,惊呼道『阿离!』
刚才的萎靡瞬间一扫而空,只剩下惊讶和担心。
莫朝遥蓦然站起,一把揭开被子!
只见床上空无一物,顿时只觉一阵晕眩,好像被雷击中,大脑一片空白。
不多时,莫朝遥反应过来,伸手朝被里一摸——是凉的!不知道阿离已经离开多久了?
「来人呀!人呢?都给朕出来!」
莫朝遥把被子一扔,朝门外冲去。
这时小竹子听到喊声,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皇上你醒了……」
「阿离呢!阿离人呢!」莫朝遥一把抓住小竹子的肩膀,拼命摇晃着。
「阿离小主呀……他,他呀……」说着,小竹子指了指外面的院子,「他正在练功呢。」
「练功?」莫朝遥不相信,但探头向外一看,果然看见阿离小小的身影就在花园里,一会儿弯腰,一会儿压腿,正在活动筋骨呢。
「他什么时候醒的?」莫朝遥抓住小竹子继续问。
「一大早就醒了,而且已经围着花园跑了好几圈,说什么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全身骨头都快软了,一定要好好活动一下。而且阿离小主还说,他看你皇上你睡得太沉,不准我们去打扰,让你好好休息……」
「他是病人呀,你们怎么都不拦住他!」
「奴才们拦过呀,可是根本拦不住……而且……」说着,小竹子又朝外面瞟了瞟,「而且小王爷也帮着阿离小主说话,说病人就是要多运动,身体才康复得快……」
「小王爷……东云翔瑞?」
一想到那个男人的脸,莫朝遥就忍不住要皱眉头,再次探头向外一望,果然看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正向阿离走去,而且两人打打闹闹的,气氛看上去还不错。
见状,莫朝遥心里泛起一阵酸意,低声怒道:「可恶,明明已经告诉他,阿离是朕的小侍,那个什么大理小王爷,居然这么不通人情,还缠着朕的阿离不放!」
说着,莫朝遥一挽衣袖,朝他们两人冲了过去。
「皇上,皇上……」
小竹子怎么拦也拦不住,只好望着莫朝遥地背影,叹了声气。
46
阿离依旧在床上装晕,请来的太医左诊右治,就是查不出病因,头疼不已。
而太后和莫朝遥,却早已经离开清净宫,来到御书房。其实这次太后前来,不仅是为了探病,更重要的是,她还要告诉莫朝遥一件事情。
御书房内,太后威仪堂堂,神情严肃道:「本宫早就听闻,大理虎豹骑精锐勇猛,威震一方。即使只有区区两万兵力,但却以一挡百,战无不胜。」
「是是是……」
莫朝遥唯唯诺诺地回应着,有些心不在焉。刚才他和阿离刚刚做到一半,突然就被太后打断,现在欲火焚身,异常难受,好像百爪挠心似的,只想快点把太后应付过去,再回去跟阿离翻云覆雨一番,只希望这次不要被他踢下床去才好。
太后斜睨了莫朝遥一眼,续道:「虽然我朝盛世太平,但居安思危,兵防之事不能疏忽。所以本宫跟丞相大人商量以后,已经决定,组建一支像虎豹骑那样的精锐军队,皇上有无意见?」
「既然已经决定了,朕就算有意见……也不能提呀……」莫朝遥低着头,小声嘟哝着。
太后道:「名字本宫已经想好了,叫做『威武骑』。兵数两万,统领当然是皇上,其下设置前后左右中五翼将军,各领兵数五千,皇上意下如何?」
「当然太后说什么就是什么。」莫朝遥乖得就像一只哈巴狗,就差没有摇尾巴了。
闻言,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士兵和将军,前些天,本宫已经亲自挑选出来了。皇上如果有兴趣,可以检阅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太后选的,朕放心。」
「这就好……」太后的笑容突然变得阴翳,「还有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威武骑的集中训练,已经定在三日之后……」
「没问题没问题!」一听是『最后一件事情』了,还不等太后说完,莫朝遥就急忙点头应允,「太后是不是想让朕到时候亲临校场,鼓舞士气?没问题,说定了,朕一定去!」
「皇上……」太后微微蹙眉,扬高声音道,「本宫要讲的不是这件事。」
「不是?」莫朝遥愣了愣,问道,「那是什么?」
只听太后道:「皇上不是说那个叫阿离的小侍武艺了得,想收他做贴身侍卫的么?」
「……嗯,是呀……」
这次莫朝遥答得比较慢,因为他查觉出太后话中有话。
「虽然皇上中意,但那个阿离,毕竟来历不明,身份可疑。但看他为皇上挡过一箭,本宫暂时相信他是忠心的。但既然是贴身侍卫,不接受专门训练,实在难以胜任。所以本宫以为,不如趁威武骑集训之时,让阿离也加入其中,练好了本领,才能保护皇上呀是不是?」
「这、这个……」
莫朝遥犹豫起来,他心疼阿离那小小的身体,怎么经得住军队的集训。况且那还不是一般的军队,而是威武骑呀!照太后刚才的话,那是和大理虎豹骑相当的军队,其训练的严格和残酷程度可想而知。莫朝遥可不想把阿离送到那个人间地狱去。
「皇上……」
47
见莫朝遥迟迟不肯回答,太后又催促了一遍。
「这个问题呢……」莫朝遥急忙摆出一个笑脸,「还是让儿臣再考虑一下吧?」
太后一下严厉起来,「皇上!事关重大!而且时间紧迫,还请皇上快点决定!」
通常太后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莫朝遥就知道——没商量了!
于是只得轻叹一口气,百般不愿地勉强点下了头,言不由衷道:「就按太后的意思吧……」
闻言,太后这才又恢复了笑脸。
送走太后,莫朝遥连阿离都没有看望一下,就急忙冲到纪承渊的文宣阁去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个什么『威武骑』,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纪承渊听说莫朝遥不知道,大吃一惊道:「现在朝中上下,都在谈论着威武骑的事情,皇上你怎么会不知道?」转念一想,脸色骤然变得严肃起来,又道,「对了,皇上已经三天没上朝了吧?也难怪什么都不知道……」
「嗯,这个……」莫朝遥觉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硬给自己找出借口,「这是因为朕忧国忧民,导致心力憔悴……而且最近天气尚好,一觉睡下,就不想起来……」
「皇上……」
见纪承渊又要板起脸来说教了,莫朝遥急忙转移话题,「对了,承渊,朕这次来找你是为了正事儿!那个什么威武骑的,听说有五翼将军?」
「嗯。」纪承渊点头道,「前后左右中,五翼将军。」
「那么,那些将军都是什么人呀?」
莫朝遥心想,如果里面有熟人,而且脾气还比较好的,就把阿离编到他的旗下,也可以帮忙照顾照顾,不要受欺负了。
「这个……」只听纪承渊有条不紊,徐徐道来,「前翼将军水悠尘,水丞相的长子……」
——这个是荣义郡主的大哥,一定会欺负阿离,不行不行!莫朝遥立刻否决。
「后翼将军,宇文浩,宇文将军的长子……」
——宇文将军是荣义郡主的伯父,宇文浩是她的表哥,不行不行!
「左翼将军水悠痕,水丞相的幺子……」
——这个是荣义郡主的小哥,还是不行!
「右翼将军穆洛天,兵部尚书之子……」
——兵部尚书是水丞相的学生,两家关系甚好,对荣义郡主就像对亲女儿似的,不行不行!
「中翼将军曹子玄,是今期武科状元,是水丞相提拔的英才……」
——又是水家的鹰犬?还是不行!
糟了!这么一圈下来,威武骑中不全是水家天下了吗?
莫朝遥愁眉不展,心想无论他把阿离往哪支军队里面编,都是一个不放心呀!
莫朝遥小心翼翼地把太后让阿离加入威武骑的消息,告诉了纪承渊。
纪承渊听后立刻露出事情不妙的表情,分析道:「照太后目前选出的威武骑阵容来看,虽然五大将军禀赋优异、自不待言。但显而易见的是,他们都和水家关系过于深厚,说是依靠水家荫庇当职也不为过。太后表面说是为拱卫皇权训练威武骑,但实质上,却在明目张胆地壮大水家的势力!」
纪承渊越往下说,神情就越为严肃。只见他警惕一瞥窗外,见没有任何外人,这才压低声音,进谏道:「皇上,依微臣之见,威武骑的事情还是召军理处合议一下为好……」
莫朝遥在位三年,国中上下一片太平。但军国大事,几乎全都交由太后和水丞相处理。莫朝遥一不用应付外敌,二不用操心内政,只用点几下头,盖几下玉玺,他这个皇帝的职责,也就完成了。
48
——莫朝遥是太后和丞相扶植的傀儡。
这是朝中群臣心照不宣的事情。
但是水家在朝廷势力太大,甚至可以说是指鹿为马、只手遮天,所以百官群臣为保官位,都竭尽全力谄媚讨好,成为其旗下效忠鹰犬。
而莫朝遥这个皇帝,仿佛已经形同虚设。他没有任何当权的心腹亲信,只有纪承渊这个新任不久的大学士为伴。而两人在一起时,也只谈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从来不谈军国大事。
所以太后一党人,也只把纪承渊当成一个庸碌书生,只在他当值前几个月派人监视了一段时间,判定他不会有什么政治作为之后,才任由莫朝遥跟他来往。
但是,并不是纪承渊真的不跟莫朝遥谈朝廷局势,而是每当他开口的时候,总会被莫朝遥岔开话题。就像现在——
纪承渊激昂地慷慨承言说道:「皇上,历朝历代女主摄位、外戚篡权的事情还少么?如果皇上再不……」
「承渊!」
莫朝遥突然低喝一声,打断了纪承渊的话。只见他双眉紧蹙,走近纪承渊,和他目光相接,神情凝望。
纪承渊被看得有点脸红,低声道:「皇上……」
「承渊啊……」
莫朝遥一声叹息,拂手在纪承渊头顶一扫。
纪承渊只觉头顶一阵轻痛,竟被莫朝遥拔下了一根头发。
「承渊,你竟然长白头发了!」莫朝遥大惊小怪的拿着那根头发,在纪承渊眼前晃来晃去,「承渊,朕就只有你一个朋友,如果你这么快就操劳过度,撒手西去,你要朕怎么办呀?」
「皇上!」
纪承渊挥开莫朝遥的手,想再进言,却被莫朝遥止住:「承渊,古有大鸟,栖于皇宫之上三年,既不振翅,也不鸣叫,是为何故?……」
莫朝遥话只说到这里,便负手离去,留下纪承渊一人站在文宣阁里,怔了好久。
望着莫朝遥的背影,纪承渊突然露出笑容。
莫朝遥没有讲明的话,此时此刻,纪承渊都已明白。
『有鸟止南方之阜,三年不翅,不飞不鸣,嘿然无声,此为何名?』
『三年不翅,将以长羽翼;不飞不鸣,将以观民则。虽无飞,飞必冲天;虽无鸣,鸣必惊人。』
——原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莫朝遥一直在等他一鸣惊人的时机。
东云翔瑞被荣义郡主硬拖出去游赏御花园,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到两个时辰,就不欢而散。荣义郡主想折回清净宫找莫朝遥,而东云翔瑞也想折回清净宫去找阿离,两人都不想对方跟自己同路,又大吵了起来。
彻底闹僵以后,谁也没让谁去成清净宫。
荣义郡主回了她的景坤宫,而东云翔瑞则回到了他暂住的福阳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生闷气。通常这个时候,止水都会出来询问几句,但今天却很奇怪。东云翔瑞一个人坐了好半天,止水仍然没有出现。
最后,倒是东云翔瑞自己沉不住气了,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喊了一声:「止水?」
然后回答他的,却是阴森的回声。
49
「止水!」
东云翔瑞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蓦然站起,对着屋顶接连又喊了几声止水,但奇怪的是,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是一间彻底的空房,除了东云翔瑞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
「止水!止水!」
东云翔瑞以为他出了意外,猛地推开房门,冲出房去,随便抓到附近的几个小太监问有没有看到有生人出入,但小太监们都摇头说没有看见。
东云翔瑞无从寻起,止水本来就是他的影卫,若非必要,从不现身,只在暗中保护自己的安全。但凡自己有难,或者召呼止水时,他都会立即出现。
十多年来,从未有误!
止水……
东云翔瑞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神情竟有些恍惚。他从来没想过,这一天止水会不知所踪?也从来没有想过,止水会不给他任何知会,凭空消失?
「小王爷……」
小太监见东云翔瑞神情不对,低声问道:「小王爷是丢东西了么?要不要封锁宫门,不让贼人逃脱?」
「不……不用……」东云翔瑞没有任何表情地回答,双眼无神。
回想起来,他已经一天没有看到止水了。
自从前天晚上,阿离中箭,他送阿离回到皇宫以后,就再没有出现过!
——止水,你到底在哪里?
东云翔瑞缓缓转身,三魂丢了六魄,连路都走不稳,摇摇晃晃正要回到房间,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鹰鸣!
「七七?」
东云翔瑞迅速认了出来。那是大理虎豹骑右翼都统浅苍驯养的老鹰。前些日子,还在郊外看到过。那个时候,阿离吵着要去找聂元贞理论,但后来聂元贞却说追杀他的人就要赶到,怕陷入不必要的争端,东云翔瑞强行把阿离扛走了。
但就在回程的路上,他们听到鹰鸣,抬头一看,正是七七。
仿佛是听到了东云翔瑞的声音,七七突然从半空俯冲下来!把小太监吓得大叫一声,急忙抱头躲避。但东云翔瑞却轻一偏头,下一秒,只见七七已经准确无误地立在了他的肩膀上。
东云翔瑞偏头一看,七七的右腿上竟绑着一个小铜卷!
——难道是传书?
东云翔瑞一愣,立刻解下铜卷,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张纸条!
舒展开来一看,竟是止水的字体。
顿时心中大惊,暗暗想到:七七是浅苍的鹰,而浅苍率领的虎豹骑小队,已经在几天前带着聂元贞的首级赶回大理复命,难道止水这么快就和他们回合?
虽然以止水的轻功,追上虎豹骑绝不是难事,但怪就怪在,他为什么要这么急忙赶回大理?
这时,停在东云翔瑞肩头的七七,开始轻轻啄东云翔瑞的脑袋,好像在抱怨它的这次任务似的。
想来也是,七七向来只负责侦察任务,让它来当传信兵,像是辱没了它。
而且浅苍对它太好,吃喝出行都在一起,就差没有抱起一起睡觉,简直就像对自己亲儿子似的在养这只鹰。
虽然七七执行任务时非常厉害,但生活方面,确是一个被娇养惯了的公子哥儿。发起脾气来时,就连他主人的顶头上司,大理王和东云翔瑞都敢欺负。
所以,如果不是事态紧急,浅苍也舍不得让他的宝贝儿子七七,来送这次信。
想到这里,东云翔瑞的双眉不由得又锁紧几分,只见那掌心大小的纸条上,就只写了两个字而已——速归!
字大如斗,颇为刺眼。
速归?……
低声念出这两个字,东云翔瑞的身体已经渐渐僵硬。
纸上两字在他眼中不断放大,他虽不知究竟发生何事,但确有一点可以肯定——
风暴就要来临!
50
没有任何解释的传书,就只有『速归』二字而已。
东云翔瑞独自坐在房间中,手中紧紧捏着那张快被捏碎的纸条。
他已经坐了很长时间,从下午一直坐到日落月升。
夜空明月皎洁,繁星点点。
但东云翔瑞心里,却是朔北寒风凛冽。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告诉他,他只知道皇宫不能久留,必须离开而已。也许,只有和止水、浅苍他们再次会面以后,才能知道究竟发生何事了吧?
想到这里,东云翔瑞霍然起身,疾步走向清净宫,想跟莫朝遥辞行。
但谁料他前脚还没踏进清净宫门,在外面就听到阿离和莫朝遥的笑声传来,顿时醋意又起,心想自己正在为『速归』二字烦心不已,那两人居然还有心思谈笑风生!?
想起莫朝遥半天前才跟自己约法三章,但转过背去,就把自己塞给荣义郡主,自己跟阿离培养感情,东云翔瑞的怒火就又烧旺了几层。不由加快步伐,黑着一张脸就冲进了清净宫。
小竹子一见苗头不对,急忙冲过来阻拦,但他又怎么阻拦得住东云翔瑞?被东云翔瑞一掌就推到一边去了,头撞到柱子上,痛得『哎哟』呻吟了一声。这时候,莫朝遥和阿离才发现东云翔瑞的到来——
「啊!」莫朝遥轻叫一声,急忙朝他走了过来,礼貌道,「小王爷这么晚了,怎么还来找朕?」
「不是来找你的!」东云翔瑞瞪他一眼,把他拨开,直奔阿离而去。
「你你你干什么!」阿离本能地后退半步,但却被东云翔瑞拽住了胳膊,朝门外拉去。
「你要对朕的爱妃做什么呀……」莫朝遥哭天喊地地急忙扑过来,拉住了东云翔瑞的袖子,不准他带阿离走。
「爱妃!?」
阿离一头冷汗,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当了莫朝遥的爱妃?结果阿离只顾着用眼神向莫朝遥抗议,冷不防被东云翔瑞一下又抱了起来,扛在肩上。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阿离也不是好惹的,曲起膝盖,一下撞到东云翔瑞的胸口,把东云翔瑞撞得闷哼一声,后退了好几步,但就是没放阿离下来。
「爱妃呀~」莫朝遥趴在地上,做呻吟状。
「你少恶心了!」
阿离一边吼莫朝遥,一边还要应付东云翔瑞,正无暇分身之时,突然听到门外响起一声:「荣义郡主驾到……」
三个人立刻全部愣住。
下一秒,莫朝遥电击般从地上爬了起来;再下一秒,东云翔瑞把阿离放了下来。而阿离呢,他双脚刚一沾地,就立刻奔床而去,想用装昏这一招,来躲过可能和荣义郡主发生的任何冲突。
谁知还不等阿离爬上床,就听身后传来一声麻酥酥的『皇表哥……』
阿离头皮一麻,停了下来。暗叫一声不好,荣义郡主已经来了!
「皇表哥……」荣义郡主无视房间里另外两人,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