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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度出客人的身份,是以他一路行来,即便什么都没买,也获得了很客气的对待。
“东东,在哪里呢?”三爷听说项远要来接自己下班,早早地就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就等着他家东东来接呢。
“还在荣耀,马上就过去。”项远看了看表,时间快到了。
“好,不要急,我等你。”
“嗯,你想……”听说三爷在等,项远急忙加快了脚步,他只顾着打电话,却没有注意到转角冲过来的人影。
“砰”一声,两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一块儿……“啊!”伴随着女孩子的尖叫声,紧随而来是项远痛苦扭曲的呻吟,一杯热咖啡一滴不剩地泼在了他的大腿上,“好痛!”
第33章 烫伤
“东东,你怎么了?”手机摔到地上,但是仍然听到了三爷传来的呼唤声。
“没事……”项远忍着疼,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今天他和方卓一直在外面闲逛,所以身边并没有跟着护卫,现在被烫伤了,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撞上他的女孩子慌了神,蹲在他身边,伸手就要拽他的裤子。
“别动!”在走廊里巡视的保安大喝一声,立即阻止了女孩的动作,项远和女孩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就已经跑进不远处的洗手间,接了一桶凉水轻轻地倒到了项远的腿上。
“啊!”项远被刺激地叫了一声。
“你干什么啊?”女孩不解道。
“小姐,你有没有烫伤的常识?”保安瞥了她一眼,关心地对项远说道,“先生,你感觉好点了吗?”
项远点了点头,虽然恼怒之前保安的行为,但是大腿上火辣辣的疼痛确实被那一桶凉水冲减了些,他望着保安,勉力笑了笑。
“我扶你到洗手间冲一下凉水,然后再到医院去。”保安扶起项远,一边朝男洗手间走一边对那个闯祸的女生说道,“小姐,你在这里等可以吧?”说着,还冲出来看热闹的店员使了个眼色,可不能把肇事者放跑了。
闯祸的女孩窘得满脸通红,她低着头站在原地,在众人打量的目光中显得很难堪。
“东东?你那边出什么事了?”电话一直没挂断,项远用肩膀夹着手机,艰难的行走着,三爷好像很着急,电话那头不停地传出各种声音,有电梯的开门声,有疾步走在大理石地板上的皮鞋摩擦声,更甚者项远还听到了奔跑的风声。
“我没事,就是烫了一下。”
“现在在哪儿?”
“荣耀广场c区一楼……”话音未落,手机啪嗒一声又掉了。
短时间内摔了两次,屏幕都摔碎了,项远瞄了手机一眼,也没有弯腰去捡的意思,他的腿还痛的不得了,只想着先冲凉水缓解一下。
“好点了吗?”保安帮他把手机捡了回来,见他一个人撑得很辛苦,还很好心地过来扶住了他。
“谢谢你。”项远诚心诚意地道谢。
“谢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烫伤特别疼,如果不是保安阻止,恐怕他也不会想到先冲凉水,而是会和那个女生一样,先把裤子拽开。
“以前我家小孩也烫到过,所以我多少也懂一点,”保安憨憨的笑道,“再冲一会儿,等温度降下来再去看医生。”
“嗯。”持续的凉水冲刷让他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不过因为姿势怪异,所以撑得就格外辛苦。
“请问项少在吗?”男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名身穿西装佩戴着楼层经理铭牌的男人探头看了进来。
项远瞥了他一眼,淡声道:“你是?”
“我是c区的楼层经理,齐越,总经理听说您烫伤了,让我过来看一下有什么能帮您的。”齐越上前一步,恭谨地说道。
项远还曲着腿冲凉水呢,哪里有心情搭理他,“我没事,劳你费心了。”
“不敢不敢。”
两个人刚说了几句客气话,洗手间的门再度被人推开,三爷额角冒汗眼含焦急地走了进来。
“东东!”看到心爱的小孩狼狈地在水龙头下冲水,三爷走过去,没敢贸然动他,而是拍开保安,上前环住了项远的腰,“很疼吗?烫的很严重吗?”
项远的裤腿全湿了,之前他碍着面子,不肯依靠保安太多,现在三爷来了,他精神一松,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男人身上。
“还好,多亏了这位保安大哥。”项远靠着三爷,感激地朝着保安笑了笑。
“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保安憨笑着摆了摆手,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位可不像是普通人,不过他做这件事本身是出于善意的,也没有巴结权贵的想法,所以态度很是坦然。
之前看到年轻人被烫伤也真是不忍心,他家小孩的烫伤就是因为没处理好留了疤,所以他看到别人被烫了,第一时间就是拉着人去冲凉水。作为一名保安,他的主要工作是巡逻,尤其在名店区,工作更要细致,刚才那女孩的动作太危险,如果烫伤厉害的话,贸然去拽衣服,很有可能会把烫到的那层皮拽下来。
因为有照顾烫伤病人的经验,所以他特别看不得这些缺乏常识的行为。
“工号0796,刘满顺?”三爷看了看他的铭牌,转头对随后跟进来的章勤说道,“记下来。”
“是。”章勤很认真的记在了行事历上,见叶董半弯着腰扶着项少,鬓角又冒出了汗珠,不禁上前一步,小声道,“叶董,我来换手吧?”
章勤还从没见过叶董这么狼狈的模样呢,听说项少被烫伤了,叶董心急火燎的往这边赶,可是正值下班高峰期,任你车子再豪,也挤不过那滚滚车流,眼看着还有一个街口,叶君年实在是等下去了,他推开车门,带上护卫就往这边跑。
章勤作为特助,也是一边联系烫伤医院一边跟着跑,大马路上,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们甩开脚步狂奔,那画面也挺醉人的。
“不用了。”叶君年摇了摇头,东东刚刚在电话里喊痛,把他的心都揪疼了,看着自家孩子受苦,三爷哪里肯放开他分毫。
项少烫伤了在里面冲水,洗手间外面从楼层经理到荣耀广场的总经理排排站了个全,有想要上厕所的客人看到这一幕吓得尿都憋了回去,这家商场的男洗手间怎么了这是?怎么这么多人站岗呢?
“先先先……先生?”泼项远咖啡的女孩看到一个个重量级的人物赶过来,又碍于里面人的身份不敢造次,一个个在洗手间外面罚站时,吓得腿都抖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拥有这么大的排场,她到底泼了个什么人啊!
“你就是肇事者?”章勤刚走出来,就看到缩在墙角,一脸惶恐的女孩。
“嗯。”
“为什么泼我家项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女孩眼眶通红,显然吓得不轻,“我只是急着到楼上去看电影,走的快了些,不小心就跟你家少爷撞上了!”见章勤一脸审视的看着她,女孩差点哭出来,“我我我……我会赔医药费的!”也不知道那位大少爷会去什么医院,她赔不赔得起啊!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章勤深深地打量了她几眼,作为叶君年的特助,整天跟那些商界精英过招,章勤在察言观色上很有一套,像这种大学还没毕业的女孩,是不是说谎,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觉得如何?”他转头问葛健道。
葛健是三爷的护卫长,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早在章勤出来之前他就在观察女孩了,看到在自己冷沉的目光下浑身发抖的女孩,葛健冷声道,“应该是意外。”
章勤点了点头,请葛健派人看住女孩,自己则去找了荣耀广场的总经理叫了车过来,荣耀广场很大,即便以三爷的体力,要想把项远抱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我自己能走!”项远整条裤子都湿了,双腿曲线毕露,裤脚还滴滴答答的滴着水。
“别扯了伤口。”三爷正心疼着,哪里舍得让他自己走,他拍了拍项远的头,拦腰将人抱了起来。
“好丢人。”裤子湿漉漉的裹在身上,跟没穿似的,项远别扭的捂了下屁屁,感觉下面好像漏了风。
“没事,他们看不到你。”三爷体贴的让葛健拿了件薄外套罩住了他。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嘛?项远欲哭无泪,把头埋在三爷的肩窝里,将自己伪装成了鸵鸟。
因为是三爷的家人被烫伤了,荣耀广场高层不敢怠慢,能来的都来了,c区附设的男洗手间外站了一圈人,因为高层太多,刚刚刷过存在感的保安和楼层经理都被挤到了角落里。
门一开,众人齐齐后退一步,荣耀广场的总经理本想上前问候一下,但是当他看到他的顶头上司荣丰集团的ceo韩松都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那男人身后时,想要在大老板面前好好表现一下的总经理登时萎了,在这男人面前,他好像没有开口的资格。
“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您先抱着项少上去吧。”韩松将两人护送到停在外面的室内观光车上。
“嗯。”三爷抱着项远,怕碰疼他,慢吞吞地,姿势一点都不好看的抱着人坐了上去。
大大大老板温柔地抱着一个男人,这样的画面底下人可不敢明目张胆的看,等观光车开走了,他们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妈呀,这哪里是招待客人啊,这简直是送走了一位祖宗啊!
大老板都走了,这些主动过来罚站的高层们自然也就作鸟兽散,方才还有人同保安套了套近乎,只是见大老板到走都没有什么表示,那些旁的心思自然也就散了,一个保安而已,巴结他还能跟着一步登天不成?
众人都走了,也没人留意那个一直缩在墙角里的女孩,女孩都快崩溃了,她不过是买了杯热咖啡走的急了些,怎么就倒霉催的撞到了那位大少爷,她的身份证被人查过了,手机也被查过了,现在这两名黑衣护卫是要带她去哪里?
第34章 休养
“怎么样?很痛吗?”看着医生将项远的裤腿剪掉,三爷拉着他的手,满脸心疼。
“还好。”项远咬着牙,坚强说道。
“病人的烫伤情况不算太严重,而且在烫伤后又冲了凉水做了紧急处理,所以情况比想象中要好得多。”见三爷一脸紧张,正为项远处理伤口的科室主任开口解释道。
虽然主任说的很轻松,但是看到项远腿上烫起的几个大水泡时,三爷还是忍不住变了脸色,普通人很少经历烫伤,自然不清楚烫伤的严重程度,项远原本白皙的大腿已经一片通红,涨起的水泡更是让人不忍直视。
“嗯……”挑破水泡上药的过程并不美妙,项远额头冒汗,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三爷握着他的手,不停地安慰道,“东东乖,再忍忍啊。”
主任听到这样哄小孩的话,差点以为他救治的是一个八岁的小朋友,而不是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其实在医生眼里,项远这样的烫伤只是小儿科,如果是平常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一个实习医生就可以搞定了,可是谁让这位的身份不简单,送到医院来之前院长还专门打电话给他,让他以最好的状态来给病人诊治。
听院长在电话里慎重的语气,主任还以为病患的伤势很严重呢,结果送来了一看,就是腿上烫了几个水泡,这样的伤口让他来处理,真是小材大用了。面对这些权贵,主任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盼着赶紧处理完了把人送走算了。
“医生,这几个小水泡不处理吗?”见医生留了几个小水泡没处理,三爷不解道。
“小的会自然吸收,不用处理。”
抹了药,松松地给项远腿上缠了圈纱布,在交代了注意事项后,科室主任就示意这一行人可以走了。
这就没事了?章勤办了手续回来,看到主任这样简单就给项少处理完了,也不禁有些傻眼,这可是叶董家的项少呢,您是不是也太敷衍了?
“医生,这样的情况不需要住院吗?”章勤看出了叶君年的担忧,忍不住开口问道。
“住院?”主任顿了一下,看了看一脸担忧的三爷,又看了看光着一条腿、满头冷汗的青年,“要住院也可以,只是没有普通病房了。”
“那没关系,你只管开住院通知就好,我去办手续。”以叶董的身份,一间高级病房并不是问题,关键还是得把项少照顾好。
“那好吧。”既然有人上赶着给医院送钱,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主任坐下来,开好了住院通知,又叫护士推过来一张轮椅,准备把项远推到病房里去。
“我来。”三爷将项远抱到轮椅上,又轻轻为他擦了擦汗湿的头发。
“我不想住院。”项远从疼痛中缓过神,不满地抱怨道。
“先住一天,我听说烫伤处理不好容易感染,等确定没问题了咱们再回去。”
“小题大做。”
“别让我担心。”三爷也没有照顾烫伤病人的经验,自觉还是让东东住到医院里比较保险,不过像这种程度的烫伤,也确实小题大做了,要不是他们关系硬砸钱爽,一般医院根本不给住的。
将项远抱到床上,三爷见他还穿着只剩一条湿裤腿的裤子,急忙拿剪刀帮他把裤腿剪了,“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那个……”项远看了看正在屋里收拾东西的葛健和章勤,“你能让他们先出去吗?”
三爷不解,但是仍然挥手让那两个电灯泡出去了,其实在给项远剪裤腿之前那两个人就识趣地背转了身,可是现在项少让他们出去,两个人还是觉得自己修炼不够,早知道,他们就不该进来。
“好了,他们走了,你可以说了。”三爷坐在床边,拉着项远的手说道。
“我内裤湿了。”
“嗯?”三爷惊讶地挑高了眉。
“我内裤在冲、凉、水的时候弄湿了!”见老男人要想歪,项远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解释道。
三爷点点头,表示明白,不过在转身拿剪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你干嘛呢?是不是在偷笑?”知三爷莫如项远,别看两个人阅历和年纪有差,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非常心有灵犀的。
“没有,我保证没有。”三爷转过身,神情非常正经。
“我信你才有鬼!”趁着三爷走过来的功夫,项远毫不客气地戳了戳他的腰眼,“哈哈,别闹,会戳到你的。”三爷伪装的表情破了功,一边笑一边举高了手里的剪刀。
裤子剪掉,内裤也剪掉,项远的下半身这下可是清凉溜溜了,他拉过床单盖上,不自在道,“我总不能什么都不穿吧?”
“我已经让周兴收拾东西赶过来了,你再忍一忍。”东东有个臭毛病,贴身的衣物,即便是新的也要回家洗一洗才肯上身,即便现在去便利店买了新内裤,他也不会穿的。
“那好吧。”项远靠在床头上,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无聊的等着。
“先把床单掀开吧,”三爷走过来,将遮盖着大腿的床单掀开一个角,“烫伤不能捂着。”
“可是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又没有外人,你还怕我看?”两个人认识都超过十年了,确定关系也有三年,项远哪个地方他没看过?
“我,我……青天白日的……”
“东东,你看看外面,天已经黑了。”三爷撩了撩窗帘,表示自己真的不介意。
两个人正说笑着,就听外面有人敲门。
项远将床单拉好,三爷走过去开了门,“什么事?”
“三爷,”葛健在外面躬身问道,“撞到项少的那个女孩怎么处理?”
“她还在?”只顾着给东东治伤了,三爷早把那些闲杂人等给忘了,“查出什么问题没有?”
“没有,就是个意外。”
“让她走吧,以后走路小心点。”说着,就关上了房门。
得知自己能走了,女孩哇一声就哭了,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虽然急着看电影,但是她那咖啡是买给自己喝的,绝对没想到会泼到别人身上。
“那个,需要我赔钱吗?”女孩一边哭一边抽泣着问道,虽然这家人看起来很有地位,但是该负的责任她是不会逃避的。
“不用了,你走吧,以后走路小心点。”叶家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只要确定这个人对项少没有威胁,那就可以放走了。
“哎,谢谢,谢谢!”女孩连连弯腰,既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好运,又有些如释重负,折腾了这半天,她已经身心俱疲,告别了几位护卫,她脚步虚浮的进了电梯,今天的经历太过惊悚,她绝对绝对不想要再来第二次了。
“哎哟喂,我的小少爷,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周管家带着换洗的衣物来到病房时,一眼就看到了大腿红肿,紧蹙着眉头忍疼的项远。
“没事,就是出了点意外。”项远睁开眼,勉强笑道。
“我看看。”周管家也算是看着项远长大的,别说他现在身上还遮着床单了,就是光着屁屁,周管家也可以面不改色的上前查看。
“烫伤很严重啊!”周管家低着头,皱着眉说道,项远有些尴尬,悄悄地把腰际的床单往下拉了拉,即便他把周管家当亲人,但是当露着半边屁屁、小鸟还在人家眼前时隐时现时,他也会尴尬的好吗?
“行了,赶紧把东东的衣服拿过来。”三爷见项远脸红的要滴血,急忙出声阻止道。
“哎,瞧我这记性,马上就拿。”周管家拍了拍额头,转身拿过旅行袋,他带过来的内裤至少有一打,三爷也不避讳,挑了一条三角的就要给项远套上。
“我自己来!”项远伸出手。
“老周又不是外人,”三爷一边将内裤套上项远的脚踝,一边说道,“我这几天也不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照顾你,总要有人搭把手的。”
“是啊,项少你别不好意思,”周管家帮着掀起床单,笑眯眯道,“我照顾病人可有一手了,以前三爷受伤时也是我照顾的。”
“我自己能行!”只是烫伤了大腿,不是整个人都废了好吗?
“乖乖的,别闹。”三爷按下他乱晃的小腿,细心地绕过烫伤的部位,将内裤给他提了上去,虽然周管家及时瞥开了眼,但是项远仍然尴尬的要死,“把床单给我盖好。”
“烫伤的伤口必须得晾着,”三爷摇了摇头,阻止了他拉床单的动作,“乖乖躺一会儿,葛健去买饭了,徐家菜,清淡养生。”
“吃那家的菜,嘴里能淡出个鸟。”项远抱怨道。
“医院离家太远,现做来不及,明天再让刘嫂给你送饭吧。”
“这么点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