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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无色人生-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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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今天,才敢承认。

    谁又能无视那夺目的光呢?

    他无法夺走二十多岁的、深爱着玖辛奈的波风水门。他也不打算这么做,然而不由自主,情不自禁,自然而然的就这么做了。

    让那个散发着光芒的人,也看到他。哪怕一开始只是最单纯的、连自己也没有发现的小小渴望,最后也变成了永远无法填满的深渊。

    只要走出一步,他就是那个,邪恶的反派。

    试图抢夺,想要得到,永远占有,宁死也不会松开手。哪怕鲜血淋漓也要攥在手中。抱着这样的凶狠和绝望,残忍和激烈,才是爱。

    是他唯一学会的爱。

    在回家的途中有细细斜斜的雨。

    风吹过的时候,空气里像是卷起了烟。

    佐助在听到脚步声之后就开心的冲到玄关,宇智波富岳稍稍弯下腰,那孩子就用力搂住他的脖子,被抱起来的时候还亲昵的蹭来蹭去,爸爸爸爸的喊个不停。

    鸣人居然没有跟着冲出来,他怀着一点小小的惊讶,走进去的时候,发现水门坐在客厅里,神情温柔的看着膝上睡着的孩子。

    水门抬起头。

    也许是光线的缘故,宇智波富岳被陌生的情绪用力拽住心脏,左右拉扯了几下。他不动声色的维持镇定,绷住嘴角,冷漠和微妙只稍微的跳动在漆黑的瞳孔中。

    水门声音很低很低:“今天的工作结束了,就先回来了。”

    他们怕吵了鸣人,佐助却不怕,他从父亲的怀里下来,就自然而然地拉了鸣人的衣服。水门大惊失色,等到鸣人揉揉眼睛,他才用温柔声音哄孩子:“鸣人,要起来了么?”

    鸣人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佐助,不高兴的扭过头,睡意迅速消散。

    富岳用了很长的时间哄孩子,佐助的难缠和他撒娇粘人的本事一样厉害,直到这孩子睡着了,他才不知不觉松了口气,再转过头,鸣人身边的水门也陷入了深深思考一样。

    反正……

    再过不久,就能恢复记忆了。

    但他还是情不自禁的端着再正经不过的表情,低声道:“水门,飞雷神二端的新术式,我发现了一些新线索……”

    “啊……啊,好。”水门明显心不在焉。

    气氛稍稍有些冷场。

    但是,当他回过神来,稍稍犹豫了一下,就跟着男人走进了原本的书房。

    该说什么?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好像太客气生疏了,四代目这样想着,内心竟然有些忐忑,嗯,恋人不仅要照顾失忆的他,还要手把手教那么多的东西……

    幸亏三代大人那里找到了纲手大人配置了解药。

    水门这样想着,就听见灯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熄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撞在桌角上,低低叫了一声。忽然之间,就被用力拉了一把,差点站立不稳——

    “痛么?”

    “没、没事……”

    紧握的手没有松开,仿佛辗转厮磨,慢慢的摩挲着。在黑暗之中,仍然能看到的那双冷淡的,不知何时会稍微动容的黑瞳,闪烁着微弱的寒光。

    即使深夜也只会和我讨论忍术的问题,一旦失忆就主动的拉开距离——想要这么抱怨,不知为何没有说出口。水门有些恶意的,低下头,亲吻抬起来的那只手的手指。

    男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知是太欢喜,还是太痛楚。

    那冰冷而紧绷的唇线,微微的,悄然翘起一个弧度。

    ================

    正篇end

第129章 番外黑暗之影(上)() 
    “那个孩子,很有才能。”

    远远的,顺着猿飞的视线,我冷哼了一声,看见了他那个不讨人喜欢的学生。

    要我说,他那几个学生,都不怎么样。

    尤其是大蛇丸。

    在扉间老师还活着的时候,宇智波就已经很活跃了。那时候,即使是初代大人也没有稍微薄待过宇智波的人,扉间老师的厌恶也就没那么明显表示出来。

    初代柱间老师要收学生的时候,父亲跟我说,这是个机会。我明白父亲的期望,因而比谁都高兴自己能被扉间老师选上,当时除了我以外,猿飞,小春取风和炎也被选上了,那时候我们年纪还很小,因此都不太会掩饰彼此的情绪。

    除了宇智波镜。

    他和别人的关系都不错,连扉间老师,对他也没有其他宇智波的厌恶。

    说来也奇怪,那样敏锐的他,竟然对扉间老师的政策熟视无睹。

    但我和镜的关系并不好。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们彼此,都很少说话的缘故。

    只有猿飞和所有人的关系都不错,他并不是故意想要这么做,或许是因为他性格中更加偏向初代大人的乐观和没神经,因此大家也不太避开他。

    猿飞甚至和我的关系也很不错。

    直到有一天,他忽然对我说,团藏,我们一起修行吧。

    我羞恼的拒绝了。

    不过,从此之后,一段时间里,我们的关系的确变得熟悉起来。

    在那几年里,木叶很平稳的度过了一段时间。

    猿飞就是在那时,渐渐变得厉害起来,甚至我暗暗的衡量和追赶,似乎也没有超过他。于是有一天,他突然笑嘻嘻的对我说,将来要做火影。

    我扭过头,看了看树林上空,那一片天空,不知为什么,竟会感到失落。

    “阿镜说他想保护宇智波,”猿飞还是无忧无虑的笑着:“那你呢?团藏……要不,要不你来做我的助手吧?”

    “想得美!”我怒了,瞪了他一眼。

    猿飞嘿嘿的笑,抓住树枝,猴子一样的远远跳了出去。

    他真的很像一只猴子。

    我讨厌他,讨厌他和谁都能嘻嘻哈哈,讨厌他被镜和颜悦色的对待,讨厌老师时不时会对他特别照顾。然而真正要和他计较,又好像败给了他,变得奇怪起来。

    这样说吧……如果他也能做火影的话,我为什么不可以?

    不管怎么说。

    结局大家都知道了。

    扉间老师死于云隐的埋伏,而我们回到了木叶村。

    猿飞无异议的成为第三代火影,而我和其他几个人,分别成为了他的助手。

    那时村子里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声音。

    要说我们吃亏在什么地方,那就是,年纪。

    猿飞太年轻了。

    没多久,我就被人提醒,要小心宇智波一族。

    是啊……一个差点就成为初代目的宇智波斑,这个家族,有着不满吧。如果是扉间老师,还可以压制他们,但猿飞毕竟还是太年轻了。

    我也是。

    这样想着,我不动声色的以公务的名义,渐渐加深了和镜的来往。那时候他也才刚刚在警务部队里担任任务,如果时机合适,也许他会愿意,透漏警务部队的消息。

    我并没有小看镜的意思。

    但那时候的我,并不了解他。

    在我刻意的一番行动下,我们几乎勉勉强强要成了好朋友了。于是有一天出完了任务,我们一起去居酒屋喝酒。我的酒量不太好,我猜他也很一般吧,到后来,我们都有些喝醉了。

    于是我趁着酒意,说起了扉间老师。

    那时候,我多多少少已经明白,一个人的心防如果不打破,就有足够的悠闲编织谎言。说出来的话,脸上浮动的表情,只要有所准备,就足够欺骗别人——而当我说到猿飞自愿当做诱饵的时候,他突然握紧了酒杯。

    我愣了一下。

    是的,我从来也没有想过,也许他也相当火影?

    “那个时候,你……”我试探的组织措辞:“你也和日斩一样……”

    “大家都一样吧。”镜毫不留情的说道。

    他的语气生硬的让人怀疑,但那双黑眸之中,一转而过,忽然掠过冷淡的笑意:“你知道的吧,日斩认识的那个琵琶子?”

    “嗯?”我不明白他的用意。

    镜笑了一下:“你和日斩关系那么好,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结婚么?我想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你呢?”

    “那……那当然了。”我胡乱回答着:“可是突然之间……”

    镜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真羡慕他。”

    我一下子提了口气。

    镜的语气,比起羡慕,更像是黯淡。他喝多了的时候,眉梢眼角浮起怨愁般的黯然,并不多话,任凭我如何回忆从前,也绝不搭话,顶多只是笑笑。

    于是我也失去了兴趣。

    说起了,那时候我为什么没有冲出去呢——因为,我害怕。父亲和爷爷就是在这种战争任务中死的。

    但是日斩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却为了和他争一口气,逞强说我要去做诱饵。扉间老师一定明白的,所以我从来没有怨恨过猿飞成为火影大人,顶多是觉得他心慈手软,太没用了些。

    回去的路上,镜很潦草的就告辞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我总觉得,他对我说的话,也许我并没有明白。

    日斩收学生和结婚的时间,没差几天。

    而在那一阵子,我的情报来源告诉我,木叶附近有一波岩隐的人。

    当我赶到边境,岩隐的人已经死了不少。

    他们似乎被什么人伏击了,尸体上找不出什么痕迹来。在战争时期,这种情况实在太平常了。而猿飞又没什么本事,常常发生了重大的事件,却是最后才让我们知道。

    我把岩隐的忍者全杀了,然后把尸体扔在砂隐的一个秘密据点。

    砂隐慌乱了一阵,把尸体秘密处理了。

    于是岩隐这群人就失踪了。

    等到岩隐千辛万苦找到了线索,发现砂隐这个罪魁祸首,果然,两国为此起了不小的冲突。而我好不容易回到了木叶,却被得知一切的猿飞一顿训斥,好在,他还没有蠢到为了正义和爱写信去坦白一切。

    战争时代,实在太容易发生这种事。

    让一个死士埋伏在和谈的人群中,暴起发难,杀掉一两个重要人物,两个国家就会掀起腥风血雨的报复和战争——这不就是在扉间老师身上发生的么?

    我在这低成本和高回报的经营上,感到了甜蜜的回报。于是我对猿飞说,我要设立一个部门,独自受我管辖,听我调度,不被其他人干涉——

    “暗部不行么?”猿飞问。

    我笑了一下:“当然不行。你舍不得。”

    根部成立的最初,那些人,都是死士。我想要善加利用他们,但是在那之前,我需要很多的手,脚,耳朵,而唯一不需要的就是大脑。

    我甚至有些羡慕水影,血雾之里的训练方法,可以造就足够多的死士。而我要做到这一切,还要很多年。

    猿飞并不想答应我,但他没有办法阻止。

    因为那时候正是第三次忍界大战。

    我为了木叶所作的种种,被当时的人传为“忍界的黑暗”,可是那种生活方式实在太适合我了。仅仅需要一个两个的牺牲,就能挑起别的国家的怨恨,而那些彼此怨恨的战争最终削弱了他们的实力,从而使木叶转危为安。

    说到哪里了?嗯,大蛇丸。

    大蛇丸之所以离开木叶,是因为他和自来也有一腿,也因为波风水门各种意义上,更加像个正常人。

    而我不喜欢他,多半是因为猿飞。

    自己的学生不能继任火影,这对猿飞来说,也是件遗憾的事。真奇怪,对于这件事,我竟然觉得更遗憾一些,不过比起到处偷看浴室或欠了一屁股赌债的火影,我情愿还是他这个又蠢又天真的家伙。

    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发展,但我的确以为,根就是守护叶的存在。

    但大蛇丸却告诉了我另一条路。

    是的,如果木叶出现一个初代柱间老师那样的忍者,那么,说不定可以完成木叶创立之初也没能做到的事,统一忍者世界所有的战力——

    从这一点来看,大蛇丸的确是个逸才。

第130章 黑暗之影() 
    为了给二代目报仇,我很耐心的等了很长的时间,调查了云隐村几年里的动静,派出了我最好的探子。 章节更新最快不无得意的说,我的耐性不仅在同辈之中,甚至下一辈,下下辈的那些人里,也是出奇的好。

    后来,借助云隐村四处搜集刃具卷轴的动作,我暗暗弄死了不少人。

    不过,也就这样了。金角银角死的很早,也不是木叶的人下手,说起来没什么好骄傲。为了报那一笔陈年旧账苦等了许多年以后,我也没有和任何人分享,只是,在我想起建立忍者联合军,统一整个忍者世界的那一年,我就知道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大蛇丸叛离木叶,又在火之国附近的小国,建立了一个忍者村。

    知道了这个情报,我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其实这个时候,我和日斩的关系早就不如从前了。

    这就是活得太长的坏处。

    无事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呆着,有时候会听见黑暗之中流动的水声,就像时间缓慢的声响。坏了的眼睛,小腿的隐痛,还有周围时有时无的谨慎的视线,这就是我一辈子得到的东西了。

    我没有后悔。

    我保护了木叶,我报了仇,我就喜欢呆在黑暗不见光的地方暗搓搓的出坏主意,我就喜欢看着那些人凄惨痛苦的被我算计到死——无论是木叶的,还是别的国家的。

    而经历漫长的时间,那个男人,猿飞日斩,三代目火影,我一生之中唯一的失败也终于看透了我的本性。小春他们还有时糊里糊涂被我欺骗,猿飞日斩看我的视线,多少藏着复杂和无可奈何。

    而他还不知道。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更过分的事,因为宇智波一族这盘棋,需要十足而漫长的耐心。镜不问世事的退隐起来,我还没来得及找到更合适的破绽,犹豫着从什么地方入手,把这困扰了许多年的荆棘拔除。

    他知道的时候,也许已经不在了。

    反正他也不是火影,我无需太顾及他了。

    长久的休息后,有人突然告诉我,宇智波一族最近有些奇怪的变化。

    最开始是镜的病情突然恶化下去,他捂着这个消息,那个宇智波银又好像情绪无法平稳似的,和一个后辈公开的争执起来。

    那个后辈曾经是大蛇丸的部下,于是我让人盯着大蛇丸,看看他打算干什么。

    再后来,镜快要不行了。

    我终于从黑暗冰冷的根部出来,就像埋在土里的死人冷嘿嘿的笑着出去找活人的麻烦。宇智波镜老的不像话了,从他浑浊的眼睛里,我看到了神憎鬼厌的姿态,他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想不到要说什么。

    我觉得他快要死了吧,总不好跟他说,你那一家子,我一个也不打算放过。但他心里清楚的,他的眼神平静而冷淡,有着年轻时不能触及的春寒和清净。

    “日斩还没来么?”

    “啊。”我含糊的说:“他快到了。”

    心头的大石落下了,我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这样普通的对话啊。

    “那太好了……”镜缓慢的阖上眼:“团藏,看到外面的那个人了吗?”

    我转过头,只隐约看到了挺拔的身影:“他是谁?”

    “代替我的人……”镜轻轻笑了:“真是的,要给你们添麻烦了。”

    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我沉下脸来,心里琢磨他那句话。

    日斩怎么还没来呢,就算小春来了也好的。

    这种没意义的对话我有些厌烦了,但是拔腿就走,居然一时间不想这么做。就这样僵持着,等他死吧。

    宇智波镜,当年二代大人身后的跟屁虫,小时候就围着二代团团转压根儿不看别人一眼,恨不得把二代大人当成父亲一样,满口的规则规则规则,是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变得冷淡起来。

    我看不惯他这么悠然的样子,恶意的盯着他:“你知道的吧,二代大人的意思,宇智波一族,警务部队……”

    “真是可笑啊,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我慢悠悠的说:“二代大人对宇智波的恨意,连我都觉得很了不起呢,阿镜,你不要怪我,我觉得二代大人的做法是很有道理的,给你们一点好处,就张狂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镜睁开眼睛,唇边带着笑意。

    他已经很老很老了。

    我也是。

    但那双平静枯索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我们是一样只剩半口气枯朽沉默的两个老头。垂死之际,想要的也不可能知道,不可能得到,只有短暂的欢喜后,余下无尽的怅然和萧索。

    我一时间找不到更能戳痛他的言辞,便冷笑着,平静着,厌恶而坦然的坐在他身旁俯视他。

    “我本来想……代替……”他低低的说了一句:“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不甘心……”

    “啊……”我麻木了几秒,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镜叹了口气。

    他不像是要死的人,倒像是要出家之前,四大皆空了,平心静气了。

    我的耳膜里慢慢有轰隆的声音聚集,颤动不止。

    仔细想想,是我太不细致。

    镜从来就那么崇拜二代大人,怎么会让猿飞抢着说出,等同于送死的那个任务?更何况二代大人挺身而出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有说。

    再仔细想想,宇智波一族会没有看出二代的用意么?虽然他们一族的人大多是自傲的傻瓜蛋,偶尔有一两个想通了,难免漏到了镜的耳朵里。

    镜知道二代大人有心对付宇智波,恐怕早早知道了,一边怨恨,一边又忍不住爱,这样纠缠下来,几十年里恐怕也在维持警务部队、解散警务部队的两端摇摆不定。

    镜慢慢看着门外。

    那个挺拔的身影不在了,有刺眼的阳光,照在庭院里干枯瑟瑟的树枝。

    我眯了眯眼睛,呆惯了地下,不喜欢这种气氛了。

    “你有什么话,要对日斩说?”我粗暴的问道。

    镜没理我。

    只是在我快走出去的时候,突然咳嗽了一下。

    守在外面的人,快步而轻巧的走了进来,我顺着交错而过的身影,看到了一个年轻冰冷的宇智波,扶起了奄奄一息的镜。

    说起来,宇智波富岳是个很据欺骗性的人,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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