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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生掂量着手中传单的厚度,足足有七八厘米高度的一叠让他有些愧疚。
冬花一看琉生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多了,状似无意的摆摆手。
“没事啦,你们不来我也就坐在那里吃吃喝喝,什么时候能出来逛逛也不知道,你别看这些挺多的,要发起来其实也蛮快的。”
穿上女装的冬花总是会刻意柔下声音,一下子雌雄莫辩,也就不会让人产生幻灭的感受。
选择去做一件事就要做到最好,这是冬花的原则,哪怕这件事是让一个少年去办一个换装癖少女。
当所有人都沉醉在他的温柔中时,冬花拉起琉生就往楼下走,在经过那个举着牌子的可怜儿时对他笑了笑。
“好好加油啊。”
“是!”
少年马上被笑容刺激的精神恍惚,大人对我笑了对我笑了还笑得好温柔!
冬花又一次笑了,他没再管其他蠢蠢欲动的人,踩着松糕哒哒哒就走下楼梯,那声音那架势让其他人的小心脏都一颠一颠的,就怕突然发生什么意外,这个高的跟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到底是那个混蛋选的!
冬花倒是对这双鞋满意的很,要知道能够和那群一动不动就过一米七一米八的男人并肩而行可是很难得的事。
鬼知道为什么他喝再多的牛奶都没用。
事实证明,虽然那叠单子看起来很厚,实际数数也有一百多张的数量,真要发起来却是一个小时都不够的。
经过发传单这件事随行的三人终于体会到了冬花的影响力,一而再再而三被引。诱的风斗也有了说服自己的理由。
不是我军太孱弱,而是敌军太强大!
作为学院偶像的冬花,在学校的铁粉就有不下百人,更别提这条多出来的那么多外来人,才一百多的单子怎么够发。
更别说就算冬花不主动去喊,就有人主动蹭上来接单子,顺便摸摸小手揩揩油,只要能碰到世界就是美好的!
由于抱着这样想法的人太多,冬花一出现在人群杂乱的地方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就算是早有准备的朝日奈三人还是被疯狂的汉子们挤到了包围圈外。
琉生那叫一个懊悔,光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风斗则呆楞的看着这过于夸张的架势,许久才反应过来,立马恨得牙痒痒。
凭什么他这个正牌明星要被这个女装癖比下去啊!难道都没人发现他是朝仓风斗吗?!
明星的自尊心一下子爆发,他推推鼻梁上架着的平光眼镜扭头就走,只可惜当他逛完这边准备原路返回逛另一边而回到这个让人忧桑的地狱时,看到的是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的样子。
得,他连出去都出不去了。
其实如果不是某个想看热闹的人,冬花早就能在发掉所有宣传单后功成身退的。
谁让就是有人想要拖个人下水陪自己,不用想,这个人肯定是有定修也。
“哎呀,果然还是白石姬有魅力呢,我这个公主真的比不上呢。”
当冬花在听到有定的声音后他就知道事情不妙,果然,有定从人群让开的一条小道走了进来,凑到他的身边一把搂住他的手臂,死死不放,还特意做出亲密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真是让冬花想挑刺都不行。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行了。
有定的超常发挥让冬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明明昨晚的特训还表现的有几分僵硬,过一个晚上怎么就变得这么自然了?
众人见又出现了一个美少女,认识的马上喊公主,不认识的想想也就了然了,随后便是更加高昂的气氛。
两届公主同时女装出现,这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能看到的事。
“怎么会呢,公主殿下也很漂亮的!”
一个人起了头,接下来安慰有定的人便多了起来,稀稀疏疏大同小异的安慰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这让早就想撤退了的冬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喂喂这家伙不是想拖他一起完成他的工作吧?
深知公主游行有多么夸张恐怖的冬花差点没保持住完美的笑容,他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扭了把有定腰上的肉,只可惜传统的十二单让这个原本能让人很痛的举动大打折扣。
只是大致感觉到冬花想做什么的有定歪过头笑容满面的对着冬花眨眨眼,没有像冬花那样穿着高跟的他倒是正好一偏头就能靠在冬花肩上,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让冬花忍不住想骂人。
这家伙无师自通的技能倒是点到max了。
两人之间无声的互动在外人看来完全没有冬花以为的暗潮涌动,包括有定在内都觉得这样挺好的,尤其是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宅男们,早就忍不住拿出准备好的摄像机拍了下来。
察觉到闪光灯的闪烁,冬花抱着难以言喻的优越感低头看着还在启动小鸟依人模式的有定,用眼神想让有定快点解决这件事放他离开。
——他特意拿了一叠宣传单出来可不是真的热爱工作啊!
明明看懂了那双明亮的眼眸所传达的意思,有定依旧选择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开玩笑,他可是期待这一天好久了。
前任公主,白石姬白石冬花的魅力,可是连他也馋涎已久的啊。
“我倒是觉得冬花比我漂亮多了,谁让我这么喜欢冬花呢。”
有定紧紧地贴着冬花的身体,眼睛对着周围的人一眨一眨。
刻意把两人关系说的暧昧的有定完全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加上冬花看似无奈实质能够杀人的眼神,周围人都了然发出了嘿嘿声。
——嘿嘿你个球啊!你们明白了什么啊嘿嘿!
冬花现在无比希望有张桌子能让他掀,可惜没有,所以他只能心里模拟一下。
恩,再暴打身边这个混蛋一顿好了。
无奈只能在最外围的光和琉生坐在最近的长椅上,一个专心的啃着手上的甜筒,另一个视线紧跟完全看不到的冬花,不给快要融化的甜筒任何注意力。
朝日奈风斗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奇怪的场景。
“你们怎么不挤进去,我以为你们一有机会就会想像条哈巴狗一样紧跟在那人身边。”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经过朝日奈风斗式讽刺语气说出来后,大多人都会觉得难受,可惜被他说得这两个人一个完全不理他,另一个只是含笑的看了他一眼,就好像是看一个可笑的小丑。
原本火气就没消的风斗经过这么一会更加恼火了,可是偏偏这两个都是他的哥哥,还都是他不敢惹的哥哥。
没办法只能把火往肚里吞,虽然他还可以把火撒另一个人身上,但看看那人被一圈圈围起来的身影,他觉得他要是这时凑上去,就真的像个小丑了。
他以为直到结束他都不会再见到那个让他格外恼火的白石冬花,除了偶遇,那样他会当做不认识。
只可惜也只是以为,当他听到旁边人的讨论后,他还是忍不住跟着他们到了那个所谓的大礼堂。
该说不愧是贵族学校吗?一个大礼堂都能用来开演唱会。
风斗嘲讽一笑,对于里面的人他是不懈的,也不想和他们为伍,可是抱着不明理由的他还是选择留下,看看到底有什么值得一看的,就站在门口。
就在活动开始的时候,风斗就升起了离开的*,可是一听到台上人说出白石冬花的名字,他还是选择留下。
他只是想看看,那个阴柔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能力,能让这么多人为之轻狂。
扫视馆内,大多都是男生,却也有不少女生,朝日奈风斗不明白,宅男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女生也来看这出乌龙,难道她们都不知道台上的女生全是男扮女装的吗?
很快,他感受到了来自宇宙的恶意。
——这群女的居然比宅男还能叫!
风斗揉了揉被堪比海豚音的女性声音摧残的耳朵,趁着没人看得到,狠狠地瞪了眼声音的来源,完全不管朝仓风斗对外的形象。
此时的光和琉生正享受着后台优异舒适的休息区,喝着昂贵品牌的现磨咖啡,面前还摆着几个精致的点心。
这一切都是因为带他们进来的前任公主大人。
如冬花所料,有定就这么赖上了他,在好不容易人群散去一点后,硬是要拉着他一起去接下来的活动馆,美名其曰第一次做怕完成不好,要他这个“老师”随时点评给予意见。
都参加了这么多年学院祭的冬花怎么会不明白接下来该去哪,可完全不给他反抗机会的有定一路和他唠嗑,就是不让他说一句话,到了礼堂后,更是有学生会会长直接接待他,欢迎的话冲涌而至,冬花总结了下,就是想让他当个免费劳动力,还把一切说成是他主动来帮忙的。
冬花深深地看了眼有定,对方笑容不变,没有一丝愧疚感,对上冬花的眼神还很自然的小小撒娇了一回,冬花忍不住抖了抖。
——有定这家伙绝对是投错胎了!
其实这不过是场二十多分钟的介绍会罢了,为了让参观者更好的了解地域分布,虽然在门口分发的地图就可以代替这场活动。
要说作为主持人,冬花早已是驾车熟路,反观有定倒也是有模有样,一看就是经常做这些事,只不过差别是穿了一套和服罢了。
这次的介绍会,说是介绍活动的场所,还不如说是介绍新任【公主】,冬花留下的余韵太强,有许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白石姬】已经退伍,取而代之的是新一任【公主大人】有定修也,为了让这个事实发展出去,让有定和冬花同台是最好的选择,既让有定站在了众人视线中,又不会让那些执着于冬花的少年过于失望而发展出不好的事件。
短暂的缓冲,是解决的最好办法。
会长想到了,于是嘱咐有定一定要把冬花拖过来,冬花也想到了,所以顺从的被有定拖了过来。
冬花知道,这是他最为【公主大人】最后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看着身旁绘声绘色介绍着的有定,冬花生出了几分欣慰。
——自家的孩子长大了啊。
今天不会是人最多的时候,毕竟周五不是每个学校休息的日子,所以更多的还是自家的学生,而学园祭的第二天与第三天才是重头戏,第一天只是为了让学生们先好好玩耍一下,后面两天就要认真起来了,尤其是第三天,游车赛是所有人关注的重点,还有会在第三天结束后颁布的赛事结果。
没有人会拒绝荣耀。
冬花玩的并不尽兴,连带着光和琉生也陪着他一起,等着他解决过于热情的少年。
至于风斗,他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直到他们要走的时候才出现,还后面还跟着几个兴奋的女生。
临走时,那些个女生还恋恋不舍,风斗扫了眼后面的跟屁虫,转头对着冬花挑衅一笑,完全没有之前的愤怒与不满。
对此,冬花表示小屁孩就是难弄,什么都要比。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快要完结了,黑白对这篇文没了最初的热情,虽然只是四个月,中间拖拖拉拉了很久,也想过要不要想以前说过的那样全收,可是想了想,还是放过几个吧
暧昧的那几个并不一定会和冬花在一起,有些时候并不一定要完美,也只有不完美你们才可能和黑白说几句话,如果连这样都不行,好的我放弃了_(:3∠)_
以及许久未见的双胞胎会出现的,但是我不确定是要他们活着出现还是死着出现。。。
之后零零散散的故事会放在番外,在正文太勉强,要把这些串起来真的好麻烦(?…w…‘)
好啦就是这样,许久不见的作者君上
第73章
第二天一大早上上下下就活动开了;才七点出头就有外校的人逐个进入学校,身为主场人物的有定开始了缓慢的行动视察;为所有人鼓劲。
而冬花有幸逃过一劫;像昨天那样担当咖啡厅的吉祥雅臣
休息日总是空闲的;朝日奈除了右京和风斗都到了。
按照风斗的说法;这么无聊的地方他才不要去第二次。
对于这个说法,大部分人嗤之以鼻,这小子表面上这么说,心里怎么想还不一定呢。
不管冬花有多么想好好招待一下几人;事实的忙碌却不给他任何机会。
没有冬花坐镇的咖啡厅;远远没有有冬花时的爆满。
为了业绩;为了第一名;冬花还是留了下来,祈织他们的安慰让他安心不少。
虽然很可惜,但是直到人差不多走光的时候,他才和几人好好说了会话。
第三天和第二天情况差不多,但是因为下午有比赛,所以之开业了半天,从中午午休开始就进入了准备状态,换衣服的换衣服,拿东西的拿东西,基本没有外人的走廊上站着各种装扮诡异的少年,反串穿女装的竟然也不在少数,不过大都都被厚重的妆容或是面具遮盖了本来的样貌。
比赛的时候朝日奈都到齐了,他们站在划出了安全线外,坐在在地上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先不管他们有多焦急多期待,光是冬花就有够头皮发麻的了。
他们的主题是百鬼夜行。
作为并不是唯一一个穿女装的人,冬花表示就算有人陪他一起穿女装,但是这样的他要真的穿上,恐怕会发生家庭暴力。
冬花扮演的是凤凰火,在日本是类似神明的妖怪,虽有男女之分,到冬花这肯定就只剩下女性了。
如古书中描述的相似,紫色的长发,尖尖的双耳,红色长指甲,左半边脸被画上去的紫色的凤凰纹身所占据,黑色的古巫女装,底部还有丝丝红色,为了营造四周围绕着红色火焰,负责人还特意去购买了冷焰火,布置在花轿内。
这样一套下来,本来面容阴柔的冬花硬生生被改造成了远不可及的高岭之花,加上他自身的气质,化完妆之后瞬间半径五米内空无一人。
——有些夸张了。
让冬花抵触的点不在这,而是那件古巫女装。
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巫女装,而是加入了现代元素,一套被分为了上下两部分,上装只到肚脐之上五厘米,下装就像一般的长裙一样。
就冬花而言,这套衣服单独看起来非常漂亮,他也很喜欢,但是前提穿的人不是他。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家里的醋坛子么。
算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冬花默默叹了口气。
终于到了时间,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来到外面,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队形战列。
比赛是按照从低到高的顺序出场的,作为最高的高三生,在这前面还有三十来个班级,这么算来冬花要三十多支队伍过后才能上场。
也就是说,他要穿着这套衣服等三十多支队伍。
——他该庆幸在队伍里不容易被看到吗?
终于到了他们上场,在经过某块地方的时候,冬花明显感受到了无比炙热的眼神,可怜他只能匆匆一扫,都不敢仔细查看。
结果不言而喻,一共两个第一名,冬花所在的a班得到了高中组的第一名,虽然事先就很有自信了,但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家还是忍不住激动了起来,就连习惯了这种事情的冬花也被感染的笑了。
这天之后又是连续五天的工作日,就算某些人想做些什么也只能等到这五天过后再做,为此冬花抹了把冷汗,在有定饱含深意的眼神中目送十四人一松鼠离开。
之后有定一直尾随冬花来到他的宿舍,冬花总觉得他想说些什么,可是有定就是死活不开口,一直说些有的没的唠唠家常,直到睡觉时间才离开,弄得冬花一头雾水。
不管怎么样这次的学院祭算是完美结束了,后续结果就是赚到了不少经费,冬花也赚到了不少外快,因为那些想要合照的少年少女。
这周还没结束,学校里突然出现了个令冬花意想不到的人,杰森。
当杰森出现在冬花的寝室门口的时候,冬花的第一反应是杰森记错了学院祭时间,他也这么说出来了。
杰森果断反驳了他的想法,他这次来日本并不是为了参加学园祭的。
“柴崎家的两个和你什么关系?”
一向认真的杰森摒弃了一贯的严谨,无比严肃的盯着冬花,看的冬花头皮发麻,就算杰森不说他也知道他说的是谁,想也不想就回了句是同学。
曾经的同学。
闻言,杰森皱起眉,低头沉思了几秒,随后上下扫视冬花。
“他们喜欢你没错吧。”
“你们见过了?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冬花察觉到了杰森隐隐的急切,不由得也皱起眉头,他想不通杰森来找他的理由,哪怕是他们喜欢他,要知道对于他的感情,杰森早就表示撒手不管了。
杰森沉吟了会,随后轻声叹了口气。
“你们很久没联系了吧?”
不明白杰森意味何从,但冬花还是点了点头。
他和双胞胎之间,通常都是双胞胎联系他,偶尔有事他才会联系他们,在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再也没有主动过了。
说起来也奇怪,明明之前他们还是很主动联系他的,就算没有电话,邮件还是持续不断。
可是大约就在上周,不管是电话还是邮件都没有了,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个时候冬花对他们还是唯恐避之而不及,他们不纠缠那最好,如果没有杰森,说不定再也没收到双胞胎的消息,冬花也不会去主动探寻,可是现在想想,却是格外可疑。
“上周美国加利福尼亚发生了一系列爆炸事件,随后美国警界收到了行动指令,目的是寻找两个日裔少年,失踪地就是加利福尼亚,虽然这件事属于隐蔽任务,没有对外公布,但我认识的人在和我聊天的时候提到过,他还说那两个少年姓柴崎,是一对双胞胎。”
杰森说一句,冬花的心就冷一分,虽然他已经对谦人理人毫无好感,但这不意味面对他们的失踪甚至死亡,他能没有一点动容。
心慌了,没有防备的冬花把慌张放到了脸上。
“你是说他们失踪了?”
“可能更糟,他们消失的时间就是爆炸发生的当天。”
杰森伸出手摸了摸冬花的脑袋,试图安慰这个他看到大的少年。
冬花瞬间握紧双拳,紧抿的双唇揭示了他内心的不安。
“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