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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真三步并两步走出厂房,只见空地上已经一片狼藉,原本平整的水泥地变得坑坑洼洼,而他唤出的厉鬼已经失去了理智,正疯狂的攻击顾琰。
顾琰倒是不慌不忙,一直占据上风。而玄尘则是静静的站在角落里,看到戈真也不躲不闪。
戈真轻喝了一声,那厉鬼的动作微微一僵。
顾琰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一张符纸夹杂着赤红的火焰飞向厉鬼。
火焰缠到厉鬼身上,厉鬼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黑色的身体瞬间陷入火焰中。
戈真眼睛一缩,他小看顾琰了,不愧是真人看中身体。
戈真瞄了玄尘一眼,很快就将目光移开,他手中出现了一个木偶,黑色的木头粗糙的雕出一个人形,没有五官的木偶在月色下显得有些阴森,随着戈真的动作,木偶上红光一闪,六个厉鬼从木偶中冒出。
“嗬”工厂大门的位置传来一声惊呼声。
席松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戈真,“该死的,你在做什么?”
戈真顿时脸色一变,不过很快就收起脸上的惊讶,他带了十个厉鬼出来,再加上他,两个人总是能拿下的。
戈真又念动咒语,三个黑漆漆的厉鬼出现了,他硬着声音对厉鬼吩咐:“活捉他们。”
席松顿时睁大了眼睛,“靠,戈真,你疯了。”
戈真扯了扯嘴角,飞奔向玄尘。
第 57 章
席松脸色很是难看,他恶狠狠的瞪了戈真一眼,紧接着就被四个厉鬼围住了。
顾琰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四周围住了五个厉鬼,这些厉鬼死状凄凉,原本就饱含怨气,又经过人为的炼制并且受人控制,一个两个还好办,多了,就有些麻烦了。
站在阵法内的陆继庭深吸了口气,将心中的杂念压下去,踏出了阵法。
戈真一愣,他没有想到陆继庭竟然也会出现,不,他的出现很正常,毕竟陆继庭和顾琰几乎是形影不离。况且,这应该是一个圈套吧,他一边如是想着一边看向玄尘。
玄尘抬起头,半透明的脸上面无表情,可是那双眼睛不再全然无神布满茫然,甚至他身上的怨气都收拢了起来。
戈真深吸口气,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圆圆的,泛着毛边,明天大约会起风吧。
戈真将视线转移,开始打着陆继庭,心中思量着,这个人哪里特殊呢?何至于真人特地下令不可伤到此人?
戈真摇摇头,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要完成命令就可以了。
戈真的动作很拘谨,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到陆继庭。
顾琰和席松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虽然戈真说活捉,可是厉鬼哪有这么听话,他们很快就失去了理智,双眼赤红,身上笼罩着浓浓的怨气,工厂天井里阴风阵阵,寒意刺骨。
玄尘受到阴气的影响,只得退到陆继庭原本藏身的阵法内,并诵念咒语。
陆继庭虽然对顾琰很有自信,但还是担忧对方。陆继庭心中一慌,动作就有些乱,幸好对方严守不得伤害他的命令,要不然早就被打趴下了。
陆继庭沉下心来,想要速战速决,毕竟这样耗下去,他会先被对方打倒。
席松在看到戈真唤出厉鬼之后就一直心烦意乱,戈真是什么样的人,他还是很清楚的,这些事情定然是他人指使的。
席松初始是有些迟疑的,不知道是要帮戈真还是要消灭厉鬼,不过,戈真很干脆,在他看来,对方干脆的都有些不正常了,竟然直接攻击自己,这局面直接就对戈真不利了。
席松冷笑,戈真难道认为自己法术不如他,两个人对付不了几个小小的厉鬼?
席松越想心中越是气恼,动作越发凌厉,手中的符纸雪花一样飞出去,爆破声,赤红的火焰,不时响起的雷声,很快就在厉鬼凄厉的哀嚎声中,消灭了一个厉鬼,其余的也被他打伤了。
戈真眉头紧皱,手中的动作立刻狠毒起来,一张符纸夹杂着阴风就飞向陆继庭。
陆继庭不敢硬拼,只得一个侧身躲开攻击。戈真则是直接一个飞身就加入了顾琰和席松的战场。
陆继庭想上前帮忙,但那张符纸哪是这般容易躲开的,阴风大盛,夹杂着腥臭的雾气将陆继庭困在原地。
见陆继庭被困住,顾琰心中焦急,但是戈真的加入,使得那些厉鬼顿时聪明了不少,在戈真的控制下,很快就让顾琰和席松受伤了。
席松摸了一下脸上的伤口,顿时就红了双眼,知道戈真确确实实不打算放过自己,他也就不打算客气了。
席松身上别的不多,就是符纸多,尤其是攻击类的符纸,这些当然都是他师傅玄云真人给他的。
见戈真将注意力多数放在了顾琰身上,席松直接趁着对方没注意自己的空间,掏出一张雷符和噬魂符,咬破食指,鲜红的血抹在符纸上,直接将符纸弹射而出。
席松手中的噬魂符自然不具备吞噬活人魂魄的作用,他的目的不过是能伤到戈真最好,不行的话小消灭一个厉鬼也好。
戈真侧对着席松,感觉几道雷冲着自己劈过来,他只好脚下使力想要避过雷击。
顾琰自然不会让戈真成功躲开,拼着被厉鬼打伤的危险,直对着戈真出手。
戈真见自己无法顺利躲开,干脆也不躲了,双手一拉,一个厉鬼被他拉过来做了替死鬼,直接在雷击下魂飞魄散了。
席松对戈真的心狠手辣很是吃了一惊,这完全颠覆了他对戈真以往的认知。
不过,戈真的这个举动虽然让自己躲过一次攻击,他手下的厉鬼有些躁动。
厉鬼本来就不好控制,嗜血凶残,若不是被咒语控制,只怕他们早就想要将所有活人都撕碎了。他们虽然不会同情自己的同伴,可是这同伴被戈真拉着做了替死鬼,他们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
不过,戈真似乎早就想到自己的举动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直接将一口血吐在了木偶上。
席松消灭了一只厉鬼,顾琰也消灭了一只厉鬼,再加上被戈真拉来做替死鬼的厉鬼,以及一开始就被顾琰消灭的厉鬼,此时,工厂内还剩下6只厉鬼。
随着戈真那口血,这六只厉鬼顿时像吃了大补药一样,他们双眼怒睁,身上的阴气暴涨,双手的指甲变得更加锋利,像一把把利刃一般。
席松倒吸一口气。
戈真深深叹口气,“去。”
随着他的声音,这六只厉鬼三个围住了席松,三个围住了顾琰。
顾琰深吸一口气,这是一场硬仗。
席松则是狠狠的跺了下脚,一边骂到“该死的”,一边不要钱的向外撒符纸。
戈真紧紧皱起眉头,他本以为捕捉玄尘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在席松的帮助下,因此,他带来的厉鬼并不多。
若只是被顾琰发现了,十个厉鬼,再加上戈真自己,他绝对可是活捉顾琰,可是这再加上一个席松,就有些危险了,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动不得的陆继庭。
戈真一边指挥厉鬼攻击席松和顾琰,一边思量着怎么处理陆继庭。
席松已经差不多将看家的本事拿出来了,要不是他身上带了许多玄云真人赐予的符纸,这个时候,他大概已经是阶下囚了。不过,这符纸哪怕是无限制的,他的精力也是有限的,这雪花似的向外撒符纸,他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
顾琰的情况比席松好了不少,毕竟他的实战经验还是比较丰富的,原本围住他的三只厉鬼,这个时候只剩下两只了。
另一边,陆继庭被黑色的雾气笼罩住,待他站稳身体,发现自己被一个结界困住了,他的四周围绕着灰色的阴气。
阴冷的风嗖嗖的,寒意似乎直透入骨头中。
陆继庭打量四周,除了将他困住的阴气外,四周还传来呜呜咽咽的鬼哭声。
鬼哭声不大,却一直在陆继庭耳边响起,不带一丝停顿。
陆继庭听着呜呜咽咽的哭声,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神智顿时恍惚起来。
陆继庭暗叫不好,他摇摇头,狠狠心,直接咬破舌交,一口血喷出来。
红色的血喷在黑色的阴气上,阴气顿时发出兹兹的声响,原本呜呜咽咽的哭声顿时停顿了一下,继而从雾气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声。
陆继庭难受的捂住耳朵,不过,声音还是透过他的手刺痛了他的耳膜。
声音终于停下来了,陆继庭剧烈的呼吸着,良久之后,他深吸了口气。
陆继庭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符纸来,红色的朱砂画成的符箓在昏暗中似乎流淌着光华。他仔细看了眼手中的符纸,这是一张五雷符,是家中长辈赐予他防身所用,这张符自然是威力巨大,当然,要驱使这张符纸所消耗的灵力也是巨大的。
陆继庭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挥手将符纸射出,口中念动咒语。
一声巨雷在耳旁想起,白色的闪电让陆继庭忍不住眯上眼睛。
等陆继庭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视线中出现的是破旧的厂房,耳旁是打斗声以及冀长翼熟悉的笑声。
随着雷击,戈真猛地吐出一口血,他知道,他的任务是无法完成了。就在他认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厉鬼的阴气引来了冀长翼。
别看冀长翼很少出手,他的能力绝对不弱。
冀长翼的出现改变了工厂内的局势,他虽然不知道戈真的身份,但是看他操纵厉鬼,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个修炼邪术的人,更何况还有一个顾琰在。
冀长翼一出手,直接牵制了戈真。
戈真既要控制厉鬼,又要控制缠住陆继庭的阴气,在冀长翼的攻击下,很快就捉襟见肘。在陆继庭破阵而出之时,他更是受到阵法的反噬,直接五脏受损。
戈真一受伤,他对厉鬼的控制力度直线下降,原本攻击有序的厉鬼顿时失去了理智,他们疯狂的攻击着席松和顾琰。
席松和顾琰倒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剩余的厉鬼攻击疯狂且不再听从戈真的命令,他们看起来似乎是受到了更严重的攻击,其实不然,失去理智的厉鬼固然攻击力度增加,但是他们不过凭着本能攻击,这对于天师而言反而更加好对付。
陆继庭虽然因为雷符消耗了不少的灵力,但是在一旁用符纸攻击厉鬼还是可以的。
第 58 章
戈真看着厉鬼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消灭,他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越发平静起来。在冀长翼的攻击中,他甚至抽空看了眼天上的月亮。
戈真长长的叹口气,他今天大约是躲不过去了,不,他不需要躲,自今天起,他就要解放了,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至此,他终于报完恩了。
席松对戈真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尤其是戈真的法术与他同出一源,当他看到戈真拿出一张符纸来的时候,他大叫一声:“小心,躲开。”
随着他的声音,戈真手中的符纸爆炸起来,以他为中心,巨大的推力将所有人都弄得东倒西歪。
陆继庭离得远些还好,冀长翼若不是躲得快,只怕就要做个垫背的了。
等爆炸结束,冀长翼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他吐了两口吐沫,犹觉的口中还残留着灰土的痕迹。
陆继庭目瞪口张的看着工厂中出现的一个坑,原本站在这个位置的戈真已经没有了痕迹。
“他……”
席松打断了陆继庭的话,“他自杀了。”
戈真拿出来的符纸,那是与强敌同归于尽用的,他身上也有一张,不过他这一张是因为他好奇而从师傅那里求来的。
顾琰怀疑的看向席松,“你确定?”
席松闻言,脸色变得很难看,“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去找找,肯定能找到残留物的。”
阳光从窗口中射进来,只见客厅中睡了一地的人,赫然就是陆继庭、顾琰、席松和冀长翼,而客厅的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则坐着玄尘。昨天在确定戈真自尽之后,他们就直接在引起别人注意之前离开了工厂。
陆继庭痛苦的从沙发上坐起来,他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表,已经快要八点了。昨天,他们四人一鬼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三点了,累趴下的四个人干脆就在客厅里睡下了。
陆继庭站起身,活动一下身体,还没等他将顾琰和冀长翼叫起来,两个人已经睁开眼睛了。
冀长翼一睁开眼睛,就推了推他旁边的席松。
席松原本睡的也不踏实,他被冀长翼一推,就立刻醒了过来,“几点了?”
陆继庭打个哈欠,“已经八点多了。”
席松站起身来,嫌弃的说:“睡的真难受。”
陆继庭暗中翻了个白眼,他还没忘记杜小辉差点被他打伤的事情。
一通忙碌之后,四人一鬼围着茶几坐好了,四个人直盯着玄尘,打算听听具体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昨天玄尘说过自己的情况,不过那时候他神智有些不清,说的很简短,不过今天他情况已经好转了。
玄尘被四个人盯着,尤其是面对着席松那张桀骜的脸,他还是有些紧张。
玄尘深吸口气,半透明的脸上带着一丝僵硬,他理了理思路,慢慢的说起具体的始末。
程省非确实是一波观的弟子,当时正是战乱时期,程省非的父母死于战乱,十二岁的他就成了孤儿,幸而他遇到了景玄云。景玄云是一波观的弟子,他见程省非资质过人且痛失父母,干脆就将程省非带到了一波观。
程省非自此就成了一波观的弟子,正如他之前所言,他确实在之后离开了道观。
不过,程省非是被逐出道观的,并不是因为道观被毁痛失家园。玄尘自然也是观中的弟子,他虽然资质一般,但自幼在道观长大,耳濡目染的也将观中典籍熟记。
一波观的祖师爷是个奇才,在世的时候创造了不少阵法与法术,甚至有些涉及到起死回生长生不老,其中有一些就属于邪术,他怕这些法术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但他又不舍得将自己的心血毁掉,最后干脆对外宣称已经将这些阵法与法术毁掉了,甚至还举办了大会,其实是将这些法术阵法做了陪葬。更妙的是,他生前还留下命令,不许在他葬身之处设置过多的阵法机关。就这样,他蒙蔽了那些觊觎这些法术的人。
程省非入观之后与景玄云关系深厚,可以说他是景玄云一手培养的,十年的时间他早就将师兄玄云当成了至亲之人。不过,好人不长命这句话应验了。就在程省非道术初成的时候,他在景玄云的带领下下山除妖,那是一个蛇妖,原本不过是让他练手的一个小妖,不成想,那蛇妖身有剧毒,景玄云为了救程省非而中了蛇毒,最后不治身亡。
景玄云在的时候,程省非就是一个有些憨厚且听师兄话的好师弟,隐隐是观中的后起之秀。但是景玄云去世后,程省非偶尔得知祖师爷陪葬了不少阵法法术,且其中有让人死而复生的东西后,他就陷入了魔障之中,为了让景玄云复活,他最后做出了盗取祖师爷墓地的事情。
程省非当时被巡视的同门发现并阻止,他并未成功盗取到法术,最后他被逐出了道观。但是,观中的人谁都没想到几年之后,程省非就引了洋人带着枪炮屠灭了道观,上百名弟子无一幸免。当时的观主为防止典籍落入程省非之手,干脆一把火将观中典籍付之一炬。
程省非虽入观十年,但须知道观必须研习道教典籍,他所学多半都不涉及法术,虽然会法术,不过并不精通。他气恼之下干脆困住了玄尘的魂魄,毕竟当时以的法力,也只能控制住他了,接着他又盗了祖师爷的墓,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法术。
玄尘在程省非的控制下几乎将他所知的典籍都告诉了对方,若不是他还保有一丝清醒,且戈真也不是一个真正的恶人,这才让他找到了机会逃脱出来,要不然只怕他就要魂飞魄散了。
席松恶狠狠的踢了茶几一脚,“你他妈的说的是不是真的?”
说着,他站了起来,急躁的又踢了茶几一脚,“靠,这都他妈的什么事。”
陆继庭同情的看向席松,这要是玄尘的话属实,他也够倒霉的。
玄尘叹口气,接着说:“你们要小心,程省非不好对付。尤其是你,席松,他收你为弟子是见你天资好,意欲夺舍。”
席松顿时愣住了。
陆继庭惊呼:“什么?”
顾琰和冀长翼也是一脸惊讶。
玄尘点头,“程省非的身子已经撑不住了,他近二十年隐居不过是延长寿命而已。”
“不可能!”席松下意识的反驳。
玄尘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所言句句为真。”
冀长翼一把将正要爆发的席松拉住,“那个人你认识?”
席松一把挣开自己的胳膊,“他叫戈真,他主要照顾我,照顾玄云真人的起居。他和玄云真人只见虽然没有师徒之名,不过有师徒之实。”
说着,席松忽然笑了起来,他那个师兄余林平时说起戈真来,那语气,嘿嘿。
正笑着,席松忽然脸色难看起来,是了,对着戈真,余林都会嫉妒,可是对他,余林根本就没有任何不满,这不对。
席松看向玄尘,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就能解释余林的行为了。难怪他那个心胸狭窄的师兄余林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难怪自己受器重他竟然不会心怀不忿,难怪呀,原来自己不过是他师傅为自己培养的一个躯壳。
陆继庭看着席松一会笑,一会比哭还难看,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会。
席松忽然道:“当年之事是他特意所为?”
玄尘想了想,继而点点头:“是的,你家虽不是世代为善,但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甚至家中陈设并无不妥,那鬼是程省非特意放入你家。”
陆继庭轻声说:“只是为了收他为徒吗?”
顾琰道:“若无此事,席松,你可是不会随其修习法术?”
席松艰难的点点头:“是的。”他是家中幼子,修习法术艰辛,他父母自然不应,当年若不是程省非说他对鬼物而言就是块唐僧肉,他也不会随程省非修习法术。便是如今,他也不过是偶然兴起才会捉鬼除煞。程省非对此从未有过异议,现在想来不过是希望他泯然于众,这样他夺舍之后才可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
冀长翼站起来,他在屋子里慢慢转了两圈,“我不能仅凭你的话就确定玄云真人是你口中的程省非,我需要找人确认一下。”
玄尘无奈的点点头,“你们可以去S市郊区的别墅查找一下,我之前被带到过那里。他在S市的道观地下有一个地下室,你们也可以去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