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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冒出巨大的问号,梁蒙在原地站了许久,快被血腥味淹没了。他不敢再往下走,直觉告诉他,这道路走下去,会发现不得了的秘密。
他抽身离开这个门洞,转而去其他洞口查看,每个洞口都走了二十米便折身出去。
这些门洞内或多或少的都出现了打斗的痕迹,但并不是每一个洞内都有死人,事实上,七个门洞里,两个是空的,一个被堵死,一个全是高科技密码门,一个散发着垃圾的恶臭,一个方才全是他看到的死人,还有一个也有死人,但死人不多。
梁蒙不确定自己的开锁器是否能应付那些高科技密码门,权衡之下,他再次来到死人较少的那一个门洞。
这里无疑是遗落地狱的一个入口,本应严密防备的地方此时却像被什么侵入了一般,悄无声息地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梁蒙忍着被血腥味冲鼻的作呕欲,拔出身上的枪,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下的尸体前进着。
这些尸体与方才那些尸体有很大不同,他们的身上挂了彩,应该是经历过激烈的缠斗,身上的淤青和伤口清晰可见,杀他们的人显然也经过一番恶斗,但最后的致命伤依然能看出凶手的果决狠辣。
不知怎么的,梁蒙觉得这些人的伤口——有些熟悉。
他有种直觉——这是职业杀手的手笔,而这些尸体也是职业杀手。可偶尔他也遇见了一些不那么专业的伤口,好像下手的是两拨人——或者两个人。不同的杀人手法,不同的伤人风格。
梁蒙几乎要以为是唐齐下的手了,可另一个人的身份又让他感到迷惑。
他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心跳越来越快。
声色俱乐部距离他们猜测中的丛林还有好长一段距离,然而200米后,梁蒙却再也没见到死人。黑色的通道让人心存畏惧,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梁蒙一边猜测着丞锐和桑德被送到了哪里,一边小心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走了十几分钟后,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栋恢弘而隐秘的地下建筑,灰白色墙体,银色金属门,像一个巨大的飞船一般坐落在地底。而那栋建筑前,往来着全副武装的黑色紧身制服,他们蒙着下半张脸,眼神冷酷,脚下的靴子在地面上有节奏地来回踱步,保持戒备。
到了,遗落地狱。
梁蒙后退几步隐在阴影里,不知道要怎么进去。
第110章 chapter5—26
桑德发现自己与队友失散是在他从一间陌生的房间里醒来后。
他躺在地上,身下是冰凉的黑色石制地板,天花板和墙壁皆是灰色的金属,头顶嵌着九枚节能灯,亮光柔和不刺眼。他从地上爬起来,举目望去,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长方形书桌,桌上摞着几叠纸,和一台款式老旧的电脑,桌角还摆着一个笔筒、许多文具,甚至还有一瓶墨水和一盒红色印泥。桌子两边摆了两把椅子,有点像他的办公室装扮。
房间完全密闭,没有窗户。桑德犹疑地走到桌前,电脑屏幕上已经打开了一个页面,赫然是LMPB的官方网站。
桑德低头,发现最上面的一张纸上,清清楚楚地印着“合法谋杀申请表”,页眉右上角印着LMPB的黑金色LOGO,表格右上角印着编号7249,表格的空白处被人用钢笔填上了一个名字——
Darcy Beverly
“达西……”桑德喃喃,拿起这张申请表后,发现下面压着的那摞纸上写满了字——不,应该是,写满了各种材料,有图片、有鉴定书、有医院开具的验伤证明、有照片,还有打印的文字说明电子稿。
“看来你已经初步了解到我找你是要做什么了。”
桑德猛地抬头,却发现不知何时,达西悄无声息地走进了这个房间。他不再穿着充满青春气息的T恤牛仔裤人字拖,而是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紧身皮裤,细长的腿踩着长及小腿的黑色皮靴,皮靴的侧面扣着短刀、匕首和电子锁,腰间的合金皮带嵌着网格密码,左右两侧各自挂着一柄枪。这样一身装扮,显得他身材越发纤细单薄,奇异的是,这样充满肃杀风格的装扮配上他那张天使一般的脸竟然没有丝毫违和。
他的银色长发在脑后高高束起,金色的眼瞳冷淡地看着桑德,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褪去了天真、怯懦与羞涩后,这张脸洋溢着种妖异的阴森。
“桑德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达西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堪称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情况特殊,以这样的方式邀请你来帮我完成申请真是十分过意不去。”
桑德没有坐下,而是冷冷地看着他,问:“岳沣在哪儿?”
“岳沣哥哥很好。”达西微笑道,“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对于他之前所遭遇的事,我感到十分抱歉,本来我只是想邀请他来岛上好好度个假的。”
他这样正经老成的态度却挂着一张纯真的笑脸,让桑德觉得恶寒,他讽刺道:“你所谓的度假方式真是令人不敢恭维。”
“那个……是意外。”达西的笑容淡下来,“我邀请岳沣哥哥来岛上的事被父亲发现了,为了惩罚我……不幸连累了他,我真的很抱歉。”
少年眼神真诚,桑德心中却满是冷笑。他拉开椅子坐下去与他对峙:“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父亲又是谁?你把岳沣怎么了?”
“岳沣哥哥愿意冒险来救我,我很感激,所以他现在什么事都没有,我把他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这件事结束,我就让你们见面。”达西眼底的温度真实了些,他将那叠资料拿到手里,看向桑德,“现在,我们可以谈生意了吗?”
桑德方才只是草草浏览过这些资料,并不是很清楚他要说什么,便拒绝道:“你如果只是想写一份合法谋杀申请,完全可以自己写,找我做什么?”
“啊,我其实不太擅长写这些东西,对LMPB批准申请的标准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只能麻烦你帮个忙。听说你很擅长润色文稿,那我的申请就拜托你了。”达西以手按着资料,金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微笑着威胁他,“我需要一份百分之百被批准的合法谋杀申请,我说的是百分之百,从写下我的名字开始,就不会被任何一个LMPB环节否决打回的申请。”
桑德听完这句话,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的LMPB官网上,忽然弄明白了一直悬在他们心头的疑惑——到底是什么人要把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为什么是他们?和LMPB又有什么关系?
“你想在遗落天堂完成合法谋杀的全部程序?从申请到批准再到实施谋杀?”桑德哈哈笑了两声,摇着头看向这个少年,“你会不会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申请表内除了申请资料需要审核以外,谋杀方式也需要精心策划,你既然如此大费周章地把我们都引来,那说明你要杀的人很难杀,你怎么可能提出一个完全不被主审官驳回的完美谋杀方案?”
“哦,关于这一点,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达西漫不经心地张开手指,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轻描淡写道,“我从小到大唯一擅长的事,就是谋划杀人了。”
桑德被他脸上冷漠的表情惊到,这种对死亡毫不在意的态度明明白白表露出他对生命的漠不关心。这是属于杀手的眼神,冷酷而漠然。他忍不住反问:“既然你最擅长谋划杀人,去杀就好了,为什么要申请合法谋杀?你这样的人,还会在乎自己杀人后能不能脱罪?”
“我当然在乎。”达西笑了笑,那张漂亮的脸蛋顿时如春暖花开,“我想杀了他,又不想沦为罪犯,当然得找个方法脱罪咯。”
桑德被他脸上的笑容刺得毛骨悚然,忍不住问:“你要杀谁?”
达西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奇怪:“当然是杀我父亲。刚才告诉你了呀,我请岳沣哥哥来岛上的时候,他可生气了。”
“……”桑德张了张口,艰难道,“你父亲是谁?”
“你见过他的呀。”达西笑得眼睛弯起来,“他看上去可是非常慈祥可靠的。”
桑德惊呆了:“Beverly神父?”
达西被他的表情逗乐了,咯咯笑了几声,吐着舌头调皮道:“没想到吧?越是看着道貌岸然的人,越是可怕呢。”
他将面前的资料向前推了推,声音冷下来:“现在,让我们开工吧。”
桑德木然地坐在那里,没有接话。
达西直起了身体,表情淡去,盯着他沉默许久,忽然向后打了个响指。
左侧的金属墙体忽然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笼子,这笼子与那晚舞台上的巨大玻璃笼子一模一样,而岳沣就像那次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紧闭着双眼躺在笼子里,与上次不同的是,他没有穿着古怪的人鱼衣服,而是像他平常一样,穿着T恤牛仔裤,赤着脚,静静地躺在笼底。
桑德猛地扑过去,敲打玻璃墙面,却发现那只是一个屏幕,敲打毫无作用,玻璃笼子仿佛隔着很远一动不动,他赤红着双目瞪向达西:“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请属下将他安置在最安全的地方,请他好好睡一觉。我记得他上次受伤很重,这个玻璃笼里可以灌满辅助伤口愈合、骨肉生长的药液,人泡在里面,很快就能恢复健康。”达西笑着,仿佛自己在做什么好事。他再次打了个响指,桑德发现有一股浅蓝色的液体沿着玻璃笼子顶端缓缓注入。
“你到底要做什么?”桑德警惕地看着他,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
达西稳稳坐在椅子上,缓缓道:“药液的确可以帮人治伤,不过里面的人如果没办法呼吸,照样会淹死。”
达西托着腮看着玻璃笼里浑然不觉的岳沣,苦恼道:“上次的人鱼之死我没有亲眼看到呢,也许今天有幸一睹?”
桑德一个箭步跨过去,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达西迅速从腰侧拔出枪牢牢抵上他额头,依然保持着单手托腮的姿势,冷冷道:“时间有限,桑德先生,如果你不能尽快帮我写完申请表,岳沣哥哥也就要死在笼子里了。我很喜欢他的,我想你比我更喜欢他,我们都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对吗?”
桑德僵硬地保持着握紧拳头的姿势,不得不承认他的威胁非常有效。
达西示意他乖乖坐下,收起手里的枪,放松了语调:“桑德先生,你不用这么激动,我相信你听完我的经历后,一定会同情我的。”
桑德拿起一边的钢笔,闻言嗤笑道:“你这种人需要同情?”
“啊,我当然是不需要的。”达西莞尔一笑,“但是,我需要你把我塑造成一个楚楚可怜的、极其悲惨的、让最铁石心肠的人都忍不住动容的……可怜人。”
“然后骗取所有评审的同情心?”
“不,评审们的心是很容易打动的。”达西竖起食指,神秘道,“我唯一需要打动的人,只有一个。”
桑德想,他已经知道达西说的是谁了。
“啊,水已经有5cm高了呢,桑德先生,我们抓紧吧。”达西点了点申请表,认真道,“让我们从补充基础资料开始……”
桑德看着面前的人,根据他的说明,机械地在表格上写着:性别:男
年龄:16
职业:歌手
……
第111章 chapter5—27
丞锐站在一个布置得格外豪华的房间里。
他从传送玻璃管道出来后,就进入了这个房间。这里空无一人,家具应有尽有,就连酒柜里的酒都至少是窖藏20年以上的好酒,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其实不是凭空闯进来的,而是被人请来做客的。
丞锐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好似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忽然,房间有了变化,天花板的全息投影装置瞬间启动,屏幕亮起,眼前开始播放视频。
丞锐觉得有趣,对方显然是想给他看点什么东西。他不慌不忙地从酒柜取下一瓶不错的白兰地,打开柜子取出杯子,悠然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欣然接受现状,等着看节目。
短暂的屏幕调整过后,首先出现的,是一个牛皮纸袋,封条边缘印着LMPB的LOGO,中央的编号还给了个近景——529号。
有点眼熟……丞锐眯了眯眼。他的记忆力很好,在下一个画面切入之前,他就想起来了,这是当初白川提交的申请表,编号529号,最后的群审表决单自己还亲自签过呢。
然而第二个画面出现后,丞锐脸上淡定的笑容消失了。
那是他当初参加群审环节时无法看到的申请内容之一,也就是申请者的谋杀方式。为了避免群审人员走漏消息,没受过专业训练的群审团成员按规定是不可以看到这部分内容的,谋杀方式是否能够通过通常取决于评审团和主审官。
而屏幕上出现的这部分内容却足以颠覆丞锐的认知。
申请当天,当他签下同意两个字,当他“偶遇”了白川,当他无意中扔掉那副平光镜开始,白川的谋杀计划就彻底失败了。
从一开始,白川就没想过要杀他。
丞锐放下酒杯,僵直着身体注视着屏幕。
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有人在利用白川来攻击他的心防,然而他很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去,脑子里全部都充斥着一句话:白川骗我。
为什么?
丞锐回想起他们相遇的细节,他那时候当然知道白川是有蓄谋的,可是后来呢?为什么还假装谋杀日期没有到来?难道只是为了接近自己?丞锐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只觉得这两年死死抓着白川不放手的自己愚蠢得可笑。
然而更可笑的是,他气的竟然不是白川骗了他,而是为什么骗他?
丞锐曾经毫不在乎理由,所以当初白川要杀他,他不问理由,只看结果,他得到了这个人——那就足够了。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思考,白川接近他是不是另有目的?他想得到什么?他与自己结婚看似是被自己逼迫,其实也是心甘情愿的吧?难道是为了从D级公民变为S级公民?想要自己的财富?权势?地位?
总不会是因为爱我吧?
他好笑地想,又觉得很可悲。
他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对方有备而来,就是想挑拨他和白川之间的感情,他尽量维持着脸上的镇定,重新拿起酒杯,盯着屏幕。
似乎是看他平静下来,屏幕切换出第三个场景,这次不再是图片,而是立体的全息投影,在一个走廊上,许多少年穿着统一的学生制服,手里拿着一叠表格,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什么。而在这群少年之间,有一个少年格外安静,与周围的喧闹气氛格格不入。他身体格外单薄,胳膊细瘦,脸只有巴掌大,他有一头柔软的金发,冰蓝色的眼睛在那张俊秀的脸上有种超越年龄的冷静。
那是少年白川。
丞锐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里那个不动声色的少年。
他没见过少年时的白川,对方也很少留下影像资料,丞锐连张他幼时的照片都很难找到。这个俊秀的少年与成年后的白川有很大不同,他的表情虽然也是淡淡的,却有些拘谨,虽然表现得很镇定,攥着表格的手却紧张地握了多次,周围的人似乎有些瞧不起他又怕他,白川冷冷地扫过那些同学,又垂下头,轻轻咬了咬下唇,脸色很不好。
身边的人似乎在议论什么题目,有人围上去一起讨论,众人抓耳挠腮地想不到答案。丞锐读着唇语,大概猜到他们在讨论什么。仿佛意识到什么,他盯着屏幕,很快留意到,白川无声地说了几个单词,恰好是那道题的答案。白川答完,极为轻蔑地笑了下,不过那笑容极为短暂,他又垂着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很快,教室里出现了一个人喊了白川的名字,白川先是在座位上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脸上的一切轻蔑表情都不见了,他看着打开的教室门,练习着做了个睁大眼睛微微迷惑的表情,在某一个角度,看上去竟然有些楚楚可怜。
这表情也只是一瞬间,他似乎有些不适应地揉了揉脸颊,很快,他又挂起了那个有些痴傻的表情,犹豫着走进了教室。走廊里的少年们欢呼着扔掉了肩上的校章,蓝白相间的金属卡片飞至屏幕前,丞锐眼尖,看出了上面的标志——NTTC(国家天才培养中心)。
哦对了,他想起来了,白川当初就是因为入学测试不过关,错失了在NTTC学习的机会,那个时候他才12岁。当初申请材料里表明,这一年的白川因为自己遭受了身体与精神的双重伤害,甚至影响到他之后的人生道路。可是丞锐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到底对白川做过什么?他对这张少年的脸没有任何印象,他们何时有过交集?而且……方才进行测试前白川的表现,根本就是在伪装吧?!
要是白川在就好了,他可以亲自问他,而不是在这里被人挑拨离间。
丞锐叹了口气,发现自己居然希望白川亲口向他解释,而不是从别人口中得到这些消息。难道他也被白川无形中培养出了惰性,连信任这种东西都好像莫名其妙地无法轻易抹除。
得知了对方的目的,丞锐反而坦然许多,他慢条斯理地喝着白兰地,如主人所愿地继续欣赏屏幕上的场景。不过接下来的画面可让他有些不高兴了。
屏幕上的白川与不同的人在一起,男男女女,轻歌曼舞,低吟浅笑,他与不同的人亲昵靠近,脸上的笑容张扬而真实。
这些画面没有丝毫令人遐想的靡丽感,显得温馨柔软,然而那个白川,与丞锐认识的那个人不一样。
他的白川总是冷着一张脸,偶尔挑起风流的笑意,眼角含春眉梢带情,幽默时也掩不去语气中的嘲讽,动情时眼睛像天空一样蓝,诱人而危险。
屏幕上那个浓浓烟火气的绅士青年一点儿也不像他的白川。
可是丞锐竟然觉得嫉妒。
他不期然想起白川曾经和自己的前任上司吃饭,亲切的聊天口吻让他格外不满。
他有些不耐,对方搞什么鬼?难不成折腾这么久,只是为了让他吃醋?
还有,给他看了这么多过去的白川,那现在的白川在哪儿?!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想法,屏幕一转,竟然变成了一个监控画面。
画面里站着失踪一整天的白川,背上驮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白川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看着像是遥控器,他侧头与背上的人低声说着什么。
他的眉头皱得死紧,身上也沾满了血迹,然而丞锐飞快地扫过,却发现他似乎没受什么伤。背上的那个人微微抬了抬头,丞锐挑眉——竟然是唐齐。
然而唐齐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