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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不哭-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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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今天很累,那么,我大概会在家里吧?穿着被当做睡衣的大T恤,我可能在看电视吧,那我会看动画片吗?
我会吃着被精心切好的水果吗?

 “叔叔,叔叔。”
思绪被叫声拉了回来,我扭头看着我拉着我衣角的小孩儿,他的眼睛很像齐冀,但是完全没那些精悍,让我觉得心里一软,“怎么了。”
 “你干嘛捏遥控器呀,换台了。”小豆丁有些委屈地说。
我:“……”

——

晚上,齐冀还是回来吃晚饭的。
他大概有很多事要忙,毕竟被晾了一个白天。可他反而不急着呆在公司了,我看他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助理,直径去了书房。

整个桌上只有三个人。
我不怎么能吃辣,体质问题,再者我爸从小不是很会照顾我,厨艺平平,时间不定,所以我的胃不怎么好。小孩子也不适合吃辣,齐冀的口味更是偏西式,一桌子饭愣是一点辣子都见不到,颇有点儿家常的味道。

我坐在齐冀左手边,他神色如常,我也就当做什么事没发生过。齐申乖乖的,却要挨着我坐。他一个四岁多的小孩,手总不够长,齐冀显然平时不会帮着他,他是那种强调餐桌礼仪的人,但今天多了我就不一样了。
小孩子看了看桌子上的某个盘子,屁股难得地在椅子上扭了扭,接着轻轻扯我的衣角,“叔叔,我想吃这个。”
我加了块南瓜给他。
他偷偷看了齐冀一样,发现齐冀没吭声。

于是接下来的场面就不好说了。明明是个精贵的小少爷,但他好像从来没被人伺候过吃饭,今天仗着“爸爸的客人”在,小手舞得特别勤快。我也没拒绝,反正就是伸伸手的距离。齐冀在一旁扫了几眼,意外的没有出声阻止。
这餐饭最后吃得不错。但我就在想,真的有很多东西都变了。

齐申九点钟上的床。说来很奇怪的,当你有了个孩子,就会发现生活作息一下子就规律起来,因为孩子要早睡,要早起,要准时吃早餐,背着小书包上学,然而你要在他醒着的时候照顾他,所以生活就得和他同步,只为了每天都能在早晨得到他第一个笑脸。
张阿姨似乎已经休息了。别墅里的佣人实在很少,更别说管家了。我拿着被塞在手里的牛奶,上了楼。

我很久之前住的房间被收拾了出来,东西竟然没怎么变。我无法这么早就睡,于是洗了个澡,又到楼下把电视打开,却有些兴致缺缺。
齐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后面。

我看着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但最终只是客气地问了一句:“忙完了?”
他模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走到我身边坐下,我才发现他身上竟然是件大T恤,和灰色的家居裤。他身材挺拔,这并不能给他的英俊减分,反而使他看起来更年轻一点。
我看了一下钟,十一点刚过。他大概是真的结束完工作,别起来的头发还没放下,露出漂亮的额头,皮肤感觉像白瓷。 
 “在看什么。”他问。

我扫了他一眼。他从不问这种问题,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且我从今天下午开始,就有些心灰意冷。我非常担心景宣,也担心别人在担心我。我从早到现在都没给过景宣一个电话,但是现在又太无能为力了,只有自我放弃起来。
我爸从我小的时候经常告诉我,做人要懂得随遇而安,凡事看开一点,他大概是怕他走了以后,我就没了家。
但他没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看开”。

他没得到我的回答,也不在意,脸色并不冷硬。他打开茶几下的小抽屉,拿出一条毛毯,摊开,随手盖在我的身上。说是“随手”,我整个人都吓得不敢动,愣愣地看他无比自然地完成这串动作。
 “空调有些冷。”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没有站出来吐槽我的错别字←_←





第20章 委屈
20委屈

在茶几下的抽屉放一张毯子是我的习惯。
没想到现在还在。

我的注意力不在电视上了,我盯着身上的薄毯,眼神直勾勾的。
良久,我听到自己一声叹息。
我抬起头,看到他也在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疑问。
我把毛毯掀开到一边,淡淡地说:“何必呢。”

 “我确实受你牵制。”我面无表情,嘴里说出的话却像刀锋,狠狠地撕开
某层伪装的假面,“这是你我都再清楚不过的事情。所以我被带来,不过是仍有价值罢了,我并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你完全不必委屈自己做出这副姿态。”
 “还是说。”我倏地站起来,语调渐渐变得不受控制,“齐总对待所有有利用价值的人,都要用上床来维系吗?”
我这番言辞,显然已经到了要引爆什么的地步。

然而,他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脸上有被戳穿或侮辱的愤怒。
他只是把温和的表情收起来了,眼神深得能看透人心。
 “你原来不知好歹的事情还少吗。”

——

我心里的火瞬间像是被一盆冰水浇了个干净。
许久,我勉强笑了一下,“不劳你费心。”然后逃似地上了楼。
直到过了拐角,我仍能感到背后有两道针尖般的视线。

我还是沉不住气,恨不得给自己一下。 

躺上床后,感觉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身边有人,但是似乎很熟悉,所以起不了戒心,我怎么也醒不来,反而出了一身汗,但是梦里反反复复地出现两句话,仿佛无孔不入。
我喜欢他。
原来这叫不知好歹。

——

第二天上午,三个人仍然一起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齐申是特别乖的小孩,但大概是经过那餐饭,还是我比刚见他时活泼了一些。而我和那人之间也云淡风轻,看不出昨晚事情的一点儿芥蒂。
但有些东西我说是说出来,他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我估摸着齐冀的神色,却瞧不出一点儿异端。

他去了公司,别墅里又只有我和齐申,张姨。
齐申大概是幼儿园放假在家,但是早饭一过,就有专门的老师过来给他上课,他也没有露出一点儿不情愿的神色,跟我打过招呼就乖乖上楼去了。
看来整个别墅就我最闲。

我跑到齐冀的书房去,也不管是不是有什么机密文件,在他高高的书架上找小说来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好,还是他太久没整过书架,我竟然发现当初我搬进来时带来的那几本小说,摆在不显眼角落里。我饶有兴致地拿出来看。
期间张姨上来过几次,给我送点水果点心之类的,俨然一副对待贵客的样子,我好奇她的态度,但也不蠢得去问。看着看着,门又“砰”地被打开了。

 “叔叔!”
大概还是学得有点累,齐申此时的声音奶声奶气的。他带着的小提琴,长度都跟他差不多高了,只好抱着走。他漂亮的小脸蛋搭在琴身上,眼睛亮亮的,嘴唇也红得像好看的樱桃,兴致高高地说:“叔叔,我拉琴给你听!”

我听了放下书,摸摸他的后脑勺,“好啊,你慢一点。”接着想到什么,又和他商量,“其实,你可以不用叫我叔叔的。”
虽然都29岁了,但实在不想听到“叔叔”这词儿,觉得叫多了都要把人叫老了。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感到很新奇。
我接着说:“真的,认识我的小孩子,都叫我哲哲,你也可以这样叫的。”
他闻言喊了一声,然后又笑了起来。
我又摸摸他的头。

这时张姨推门进来,拿着一盘水果。她进来第一眼看的是齐申,似乎是确定些什么,接着才将水果摆在小圆木桌上,叫我和齐申吃。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戴着眼镜,很斯文的样子,手里拿着琴弦,应该就是齐申的小提琴老师。
他用手提了提眼镜,对我笑得很温和,“你好,我是申申的小提琴老师,我叫秦浅。”
 “你好。”我和他握了握手。

——

说实话,说完全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秦浅虽然自称是齐申的小提琴老师,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出来的公子,有着优秀的教养和透彻的眼睛,来教齐申拉琴,大概也是随手帮个忙。他应该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但是对我的突然出现没有丝毫的好奇,连对张姨等佣人都很温和,这在众多只懂吃喝玩乐飞扬跋扈的贵族子弟中算是少见的了。

齐申拉着他新学的曲子给我听。
是简短又活泼的曲子,让我想起来林林小时候学弹钢琴,拉着我在一旁听的场景。
我笑了出来,“齐申,我还以为你要给我拉《小星星》呢。”
谁知他睁大了眼睛,又撇了撇嘴,“哲哲你居然喜欢听这么幼稚的歌!”接着又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好吧,我去学一学。”

我看着他,哑然失笑。我现在才知道,那些什么“乖巧懂事”,八成是在他爸和张姨面前。
但也看出他很喜欢这个秦老师。

秦浅上起课来并不严肃,也不在乎在哪儿上课。齐申就坐在书房里不走了,我也没阻止他,趴在书房软软的沙发上看小说。
如果把秦浅换成某个人,这大概就是我许久之前曾幻想过的场景。

和他一起收养个孩子,空闲的时候,他在书房办公,我就趴在一旁看小说,孩子放在柔软的地毯上,给他买些积木或者别的玩具,一待就是一下午。
现在也只是想想罢了。

中午的时候就齐申和我两个,别墅的佣人从不跟我们一桌。我就知道,就算齐冀再厌恶他那个家,规矩上的东西还是学了十成十的。我也没在意,终归是跟我扯不上关系的东西,何必放在心上。
倒是齐申告诉我他下午没课,兴致勃勃地要我陪他玩。

我也是舍命陪君子了,要不是实在没什么事做,也不会跟着他。别墅的一楼有个开放式的阳台,阳台外面有一篇草地,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远处有那种类似英伦风格的栏杆围着,很有感觉。这一片其实是片别墅区,只是每栋之间离得很开,当真是十足的有钱人才住得起的地方。 

我看着满眼睛的绿色,似乎心情也好了一点,往花园深处走,齐申反而跟在我后面。我凭着印象走到最最里面,这里头有棵老树,我想起来我当初闲得没事,专门在一根树枝上吊了一个秋千,还不敢和齐冀说。

我刚想上前看个仔细,谁知道齐申拉紧了我的衣袖,我回头望他,“怎么了?”
这个远不到我腰部高的的小孩子又扯了扯我的袖子,我好半天才反应他是要我蹲下来。
他于是神神秘秘地附在我耳边来,“这个地方,爸爸不让玩的。”又指了指那可茂盛的老树。
 “为什么?”我好奇了。
 “我不知道。”齐申脸上有些犹豫,但看我看着他,还是咬了咬牙,“我,我偷偷听张姨他们说的,爸爸之前喜欢的人在那里装了个秋千,其他人不让碰的。”
我:“……”

——

我简直像产生了某种幻觉。
我惊讶地看着齐申,感觉半边身体都僵硬了,“你说什么”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半天出不来。倒是齐申被我这幅表情吓了一跳,连忙用小手有模有样地拍我的背,问:“哲哲你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我摆摆手,像是躲避什么似的,倏地站起来,“那我们赶紧走吧。”
 “哦。”齐申被我拉着手。

我被齐申带到他的“秘密基地”。
那其实是一小块草地,种着一棵小树,树冠大概就比两个阳伞大一点,这里靠近边缘,可以看到绕着粉色蔷薇的栏杆。
就算心里有再大的芥蒂,我也被这种怒放的花朵狠狠美了一把。
齐申拉着我走到栏杆边,我才发现,茂盛的蔷薇丛旁还放着三盆歪歪斜斜的小雏菊。
齐申蹦蹦跳跳地拉我过去,“哲哲快看快看!”
小孩子再怎么聪明,说话还是有含含糊糊的,“哲哲”被他叫着像“哥哥”,又是那么乖巧的小孩,总让人不由得心软。
我本来就想让他叫我哥哥的,但我比他爸还大两岁,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大概是看出我眼睛里的惊讶,因为这几盆小雏菊实在被养得七零八落的,齐申的声音小了下去,“这,虽然不好看……但是,是我自己养的!”
我挑了挑眉,没想到齐小少爷还有这样的兴趣。

他像是怕我不信,瞪着大大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像齐冀,所以看着我时总有那么点儿动人心魄,“这是妈妈送给我的。她说以后我每长一岁,就要送我一盆小雏菊,所以这些花都是我一个人在照顾,连爸爸都不可以碰哦。”他像是想到什么而笑起来,拉着我指着刚刚棵小树,“还有那个树!那个也是妈妈在我一岁的时候种下的。”
我嘴上的笑容淡了。

我把他带到树荫下,从之前准备好的包里拿出水和毛巾,递给他。他说兴奋一阵子,大概也有些累了,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一边给他擦汗,一边用若无其事的口吻:“这样啊,我劝你还是找人帮忙吧,你的小雏菊养得可有些糟糕。” 
他瞪大了眼睛,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因为我还是看出来。
他还太小了,所以有些情绪怎么都遮掩不住的。他表面上待我客客气气,那是他的教养,实际上心里,大概还是把我当作那些因为他爸爸,所以对他也阿谀奉承的人。
这齐小少爷被教得实在好,也是在太聪明。上到张姨,下到普通的佣人,他都有礼有貌的,但是他身在这样的环境,怎么可能和普通孩子一样呢?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我在他面前蹲下来,烈日之下,仿佛心里的一切的东西都会被阳光照透,留不得一点角落。
我对他说:“你是不是很喜欢你的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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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伪装
21伪装 

我一定从没说过齐冀刚遇我时的样子。
那时他大二,刚二十岁,青春却不青涩,因为受过严格的家教,比别的同龄人沉稳,气质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皮肤是最漂亮的奶白色,衬着鸦羽般的头发,因为家庭原因性格上似乎还带着一点儿不自信,整个人漂亮得过分。
哪怕这些都是他装出来的。

我仗着年纪比他大,硬要他叫哥。那时我刚失恋,失得彻彻底底,知道没有一点可能从头再来,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类似自我放逐的情绪。经常去他打工的咖啡厅找他,不经意地调戏他几把。
那时他还会脸红。

但是有时我也会想,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是同性恋,所以才装作那副样子吸引我,借给他了那几十万。说是我把他掰弯,可我们两个之间,难道真的全部错在于我?
我把这些想法说给老板听,老板回答到你终于脑子没浆糊糊住了,恭喜恭喜。
我也觉得。

所以就算面对这个只有四岁多的孩子,只要他姓齐,我也抱上了最大警惕,绝不轻易放下戒心。
我问他:“你是不是很喜欢你妈妈。”

所以才在老树旁说那样的话,又带我到你的“秘密基地”。又大概是觉得我是一个好人,或许是真的喜欢你的爸爸,可你只要你的妈妈和爸爸,不要其他任何人,所以说出那些话,希望我自己走掉。
那么小的孩子,竟也知道什么叫做“知难而退”。

——

他应该是听懂了我的意思,明白自己暴露了,表情立马变得警惕起来。
我却仿佛没看到,“你没有错的,每个小孩子都应该喜欢对自己好的亲人。”

可我注视着他的眼睛,接着问他:“那你妈妈喜欢你吗?”
他脸上有些疑惑和惊慌,可我仍用平淡的语气问他:“或者说,你的妈妈,像你喜欢她这样,喜欢你吗?”

 否则她为什么不直接来看你呢,作出“每年送一盆雏菊”这种多余的举动,与其说是“思念”,到不如说是给后来者心中插上一颗利刺。 
然而我并没有那么说,而是又丢下一颗炸弹。
 “还有你的爸爸呢?”

齐申张着嘴巴,似乎因为无法反驳,他的眼睛渐渐聚集着水汽,似乎眨一眨,就要落下大滴大滴的眼泪来。
 “你骗人。”他突然恶狠狠地盯着我,像一头被咬伤的小兽,“你是个骗子,你说得都不对!我不要听你说!”
明明说着这么凶的话,眼睛却已经红得像只兔子,他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像是一不小心滑倒,但仍崭荆截铁地朝我吼:“你是坏人!”

我刚想再说什么,突然听到背后一声惊呼,“少爷!”
我回过头去,发现张姨在我身后不远处,正急冲冲地跑过来,把齐申护在了怀里。接着她冷冰冰地看着我,眼睛里终于露出一丝厌恶和蔑视:“申先生,这件事我会向先生说的,请你好自为之。”
我惊讶得哑口无言。

——

然而晚上,我仍然手脚齐全地坐在饭桌旁,得到了张姨的一个恶狠狠地瞪眼。
她大概是已经像齐冀搞了状,但没想到什么事也没发生,终于要开始正视起我来。
连齐申看到我都很惊讶。
 而我视若无睹,仍然享受着味道极好的饭菜。

齐冀大概晚上十点左右回来。
那时我刚刚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出来。他拾级而上,看到了我,眼睛定在了我有些松垮的浴袍上。
我看见了他的目光,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拦住他的脚步,“我们聊聊?”

我拿着两杯的牛奶进了他的书房。
早上放在小圆木桌上的书没有被收起来,仍然摆在那里。我走过去,把他们放回书架上。转过身时,看到他正若有所思地盯着我。
我的身体微顿,接着恢复正常。

他坐在沙发上,领带解了一半,似乎有些疲倦。我也打断速战速决,但还是玩笑来开头,“啧,我在你家要混不下去了。”
他放下揉着太阳穴的手,看着我。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下午已经有人向他告了状。但他此时却完全没有一丝要质问我的意思,甚至也用玩笑似的口吻,“何必这么谦虚呢。”

他没说出来的意思是,你的手段向来多得层出不穷。
我仍然笑着,但是笑意淡了下来,“你说得没错。但那是,我用在喜欢的人身上的。”
我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嘴唇上沾了一圈白白的印子,我一点一点地将它舔舐干净,“可现在,没有谁值得我这样做了。”

他一时间没说话。
 半晌,他突然语气肯定地开口:“你生气了。”

我的手顿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脸有了一丝裂缝。
 “为什么生气呢?”他又问。
气氛似乎悄然变了个样儿。

我眨了眨眼睛,终于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所以说,他和我原来认识的差太多了。五年,比我们在一起还久,何况走的时候我就已经很难懂他。
我现在跟他说话,总有中以卵击石的感觉。 

 “该说的话我之前已经说清楚了,希望你仔细考虑一下。”我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儿,想要赶紧离开,谁知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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