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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英同人)银英同人不会发生的如果-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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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有时候我觉得比起我,你更喜欢奥斯卡。”一股醋意在菲利克斯心中泛起。
  “那是。你看看它多好整天陪在我和你妈妈身边。”米达麦亚故意说出会让儿子生气的回答。
  “爸爸!那等我军校毕业回来也不要当什么提督了,直接做米达麦亚元帅家的警卫吧~。”菲利克斯不会真心吃猫的醋,更何况那是他最心爱的一只猫。
  黑色波斯猫奥斯卡蜷缩成一个球躺在米达麦亚的腿上。这家的主人用他的手给毛不停地梳理着毛,有时也会替它挠痒痒,猫也总是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原本是菲利克斯找到的小猫后来却最粘着米达麦亚,关于这一点夫人艾芳瑟琳一直看着什么也没说,想必她也联想到了那位名叫奥斯卡的金银妖瞳元帅。
  猫的生命一般只有十年左右,当菲利克斯长到十五岁从幼年军校毕业的时候,奥斯卡的生命之火差不多燃尽,此时米达麦亚还差三年满五十岁。想到这里米达麦亚将黑猫举到自己面前在它的鼻子上轻轻烙下了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很长的梦
  夜空放晴,只要稍稍抬头便能看见点点星光,在这个无风的夜晚莱因哈特与吉尔菲艾斯两人站在元帅府畅谈着他们的过去、现在与将来。
  倘若这一切是个梦该有多好。两人想着醒来后安妮罗杰依然在身边,他们可以神气又骄傲地对她说梦里自己成了能左右舰队的指挥官,他们实现了小时候的梦想在星空中遨游。当然会选择性地跳过一幕幕流血镜头,让安妮罗杰微笑着夸奖他们。
  吉尔菲艾斯望着星空,或许在新无忧宫中安妮罗杰也正与他仰望着同一片星空。莱因哈特的视线从友人的侧脸也移向星空。他的眼神与吉尔菲艾斯的不同,是燃烧着的锐利的,仿佛要将正片星空看穿,将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一道激光一闪而过,莱因哈特还来不及反应事情就发生了。吉尔菲艾斯的双手还紧握着安斯巴哈的手腕,与他头发一样鲜红的血液从左胸口一个小洞般的伤口中流出。看似不大但坐在他背后的莱因哈特可以清楚的看见,激光刺穿了好友的胸口。
  当米达麦亚安慰他“斯人已去”时莱因哈特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坏了,他不吃不喝三天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守在吉尔菲艾斯的尸体边。
  呜咽声将安妮罗杰引到弟弟的房间。她悄悄推开门,此时太阳升至刚能照入屋中的高度,还没到莱因哈特起床的时间。带着好奇和担心安妮罗杰踮着脚进屋。
  莱因哈特侧躺在他的床上,一个人睡对于10岁的孩子来说很宽敞,但同吉尔菲艾斯一起睡时则显得有些拥挤。两人不得不努力向中间靠拢以免早上醒来是在床的下方。或许是习惯,莱因哈特睡在床的中间偏右边,显然左边是给吉尔菲艾斯的预留位。他的手紧紧拽着被子的一角,眼角湿润。安妮罗杰走进他,呜咽声更响些了,可以确定是由他弟弟发出的。
  安妮罗杰坐在床的左边,手温柔的又有节奏的从上至下抚摸着莱因哈特的背,抽泣的频率好像下降了些。安妮罗杰轻轻地推了推莱因哈特,后者缓缓睁开双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水。
  “怎么了莱因哈特?”安妮罗杰担忧地问他。
  “姐姐……”侧躺着的莱因哈特刚刚坐起身来又哭了起来,他紧紧抱住安妮罗杰再也没有说出一个字。
  安妮罗杰像之前一样抚摸着莱因哈特的背,她陪着他默默地坐了几分钟直到莱因哈特哭累了为止。
  “姐姐。”莱因哈特把头靠在靠在安妮罗杰的肩膀上,他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我做了一个梦。”
  “是噩梦吗?”不用弟弟梦到的不是好梦。
  “是的……”莱因哈特抽泣了一声继续说道,“我梦见……吉、吉尔菲艾斯……”
  “齐格怎么了?”安妮罗杰的话语里充满了担忧,虽然她知道这只是个梦,可事关吉尔菲艾斯她还是不免紧张。
  “吉尔菲艾斯死了……为了保护我……而我、而我……”莱因哈特话说道一半离开姐姐的怀抱,他充满生气的眼神变得失落起来。“因为、因为我和他吵架了,我不允许他带枪。所以……吉尔菲艾斯只能与敌人肉搏,后来……”莱因哈特不敢与安妮罗杰直视,如果是责备那会好受些,但他害怕姐姐充满悲伤的眼神,就像是梦中看见的那样。如果这不是一个梦,如果他失去了吉尔菲艾斯,如果之后姐姐又不要他了……莱因哈特把低着头埋得更低。
  “那只是个梦莱因哈特。”安妮罗杰将手放在莱因哈特的头上,后者感受不到任何责备的力量,反而那是在安慰他,“朋友之间也是会吵架的,但我相信莱因哈特与齐格的话一定很快就会和好的。”不是嘴上说说,安妮罗杰发自内心地相信着两个孩子间的友谊,因为她还从未见过莱因哈特和哪个孩子如此要好。
  如果齐格……不,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
  莱因哈特的眼神越来越温和,那团燃烧的火光逐渐熄灭,而当它熄灭之时也将是皇帝莱因哈特逝世之时。莱因哈特面容惨白,虚弱地将一直挂在胸口挂着的挂坠递给姐姐,他要把吉尔菲艾斯还给姐姐。
  吉尔菲艾斯无奈地作为一个旁观者,他看着一幕幕故事的继续,却没有他参与的份。吉尔菲艾斯想着他是不是可以任性地参与进去,不管别人的所作所为,他只要把自己的一部分扮演完成。可他发现了,他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另一种存在。
  每当他想把自己的手与莱因哈特的手相重合时,他会惊讶的发现,手没有重合而是穿了过去。自己成了没有实体的透明物,像是个幽灵。吉尔菲艾斯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死”的,当他有意识之后就以幽灵的形态在默默地守护者金发姐弟。
  在梦中他发现安妮罗杰与莱因哈特关系并不融洽,两人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原本相依为命的姐弟居然像是隔了一层部位肉眼所见的纱帐。吉尔菲艾斯努力地想改变这一情况,但就如同想要接触他人失败一样,他什么也做不到。
  吉尔菲艾斯的“守护神”任务在莱因哈特心脏停止跳动的瞬间结束。他猛的睁开眼睛,傻傻地望着天花板几秒后终于左右看了眼,是自己的家,自己的房间。反应了好一会儿吉尔菲艾斯明白了堵在心中的郁闷全是一场梦,一场关于他们长大之后的梦。自然不用多说,这不是吉尔菲艾斯心中的未来。
  带着不安的心情他穿完衣服,悄悄的打开房门躲过父母没有吃早饭就来到缪杰尔家门口。吉尔菲艾斯在缪杰尔家的门口徘徊许久,他时而退后两步向二楼望去,看不见弹钢琴的安妮罗杰也看不见莱因哈特的身影。吉尔菲艾斯的手指一厘米、一厘米地靠近门铃,可当指尖与门铃相触及时仿佛感到一股电流,他收回了手指。他害怕莱因哈特不在,他更害怕莱因哈特以后永远不在。
  吉尔菲艾斯闭上眼下决心终于按下了门铃,几秒之后安妮罗杰替他打开了门有些惊讶但还是热烈欢迎他的到来。虽然是有短短的几秒,可吉尔菲艾斯觉得过了有十年之久。他一语未发随着安妮罗杰来到二楼,习惯性地走入莱因哈特的房间,空无一人。瞬间吉尔菲艾斯瞪大了眼睛,他转身看着安妮罗杰。安妮罗杰被他表情的变化吓到,她从一开始就意识到吉尔菲艾斯有些奇怪。
  “莱、莱因哈特不在吗?”吉尔菲艾斯的声音在颤抖。
  “恩。他不在。”安妮罗杰实事求是地回答,可听的一方心里却是一个咯噔。
  “他……他……他……”吉尔菲艾斯不知道如何开口询问,难道要问安妮罗杰“你弟弟是不是死了?”眼泪不争气地滑落,他以为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齐格怎么了?”安妮罗杰替他拭去泪水,“你们两个今天都怎么了,莱因哈特一大早也是哭着起床。”
  “诶?莱因哈特!他在哪里?”吉尔菲艾斯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泪水,眼中闪烁着高兴的光芒。
  “我叫他出去买面包了,烤箱坏了,估计这两天不能给你们做蛋糕了。真是抱歉啊,齐格。”
  “我这就去找他。”吉尔菲艾斯飞奔而出,身后传来安妮罗杰的“路上当心”。
  吉尔菲艾斯很开心,他觉得自己又有些傻,怎么会相信梦里的事情,他已经十岁了,早就不该是梦与现实分不清的年纪。当两人相遇时莱因哈特正买完面包准备回去。
  “莱因哈特!”
  “吉尔菲艾斯?”
  两个孩子看着对方不知不觉眼眶有些湿润,他们交换了彼此所做的梦,然后朝着草坪上丢去一块小石子代表“将坏事驱赶而空”。
  永远二十岁不适合吉尔菲艾斯,同样永远二十五岁也不该是莱因哈特的命运。梦中的未来是一个伟大的野心,是一场伟大的战役也是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噩梦。但对于提着面包回家的两个孩子来说,那只是一个很长的梦,梦醒时分他们依然能看见最爱的人在自己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绿荫下的约会
  1
  “爸爸、爸爸,你看!快看!”菲利克斯兴奋的指着自己的斜上方,米达麦亚握着的手中传来阵阵挣脱的力道。
  2
  雨后的夏日空气中充斥着清新的气味。当雨点“滴滴答答”打在地上地上时热气随着雨水下降的方向上升,路人们的脸上感到被阵阵热气所包围。
  米达麦亚是个明白人,他等到雨停了才带菲利克斯离开咖啡馆,这样孩子能透过玻璃感受所谓雨中的浪漫又避免了热气的侵袭。在此之前父子两人坐在咖啡馆内喝着饮料,聊聊天。米达麦亚很随意地点了一杯咖啡,菲利克斯还小,他为他点了一杯牛奶。
  “爸爸、爸爸,现在能出去玩玩了吗?”小小的身躯坐在沙发上,双脚碰不到地不断在半空中不停晃荡。
  米达麦亚与菲利克斯之间隔了一张桌子,菲利克斯最心爱的插画书还树在桌面上。伴随着雨点拍打的声音菲利克斯沉浸在童话的世界,但他是个机敏的孩子,自始至终没有忘记把耳朵树得高高的倾听窗外的声音。
  “等到雨停了我们就出去走走,你想玩什么都行。”
  米达麦亚在近店时说的话,菲利克斯牢牢记在心中。
  3
  米达麦亚随着菲利克斯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铁制的葡萄架上爬满了葡萄藤,也有些他叫不出名的绿色植物的藤蔓与叶子相互缠绕、依偎在上面。米达麦亚再仔细一看是已经结出了几颗青绿色的葡萄,它们是那么小又躲在叶子中使得人们不容易发现,或许这也是自我保护的一种。关于植物、关于生物,由不得米达麦亚多想,他必须已一个家长、一个成人的身份告诉菲利克斯,“葡萄的话还不可以吃。这里的葡萄只是观赏用的,它们长不大,如果你想吃,爸爸可以回去给你买。”菲利克斯并 未流露出一丁点难过的情绪,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转移的特别快。他挣脱米达麦亚粗糙的大手飞奔到葡萄架的尽头——一道由绿化修剪而成的拱门。他张开双手像飞机的机翼似的,稍稍倾斜着身体,菲利克斯来来回回穿越了拱门好几次。
  米达麦亚坐在离拱门最近的长椅上,他依旧曲着手臂,手掌维持着被挣脱时的姿势。在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菲利克斯总有一天会长大,他会离开自己,说不定他会选择罗严塔尔这个姓氏,又说不定他也想在宇宙中翱翔。米达麦亚的思绪越飞越远,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他仿佛看见皇帝驾崩那一日菲利克斯伸出肉股股的小手抓星星的景象。也许从那天开始就注定了菲利克斯的未来,又或许早在罗严塔尔告诉自己那个女人怀孕时…
  “爸~爸~”菲利克斯飞回了米达麦亚身边,他又对拱门感到厌烦发觉了新事物。
  再次抓过菲利克斯的小手,又那么一瞬间米达麦亚想自私的永远不放开。
  “爸爸,我们来玩战舰过家家吧~”菲利克斯两只小手同时抓着米达麦亚的大手往外拽。米达麦亚把另一只手搭在儿子手上并不是很吃力却用了很久才站起身来,“好吧~菲尼说吧,怎么玩?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我得扮演宇宙海盗?”菲利克斯咯咯的笑着,米达麦亚猜对了。
  整个游戏过程米达麦亚都心不在焉,菲利克斯没有因此生气反而挺开心的,因为他“得手”了好几次。
  菲利克斯蹬着他的小腿在大路上、小路上、甚至有半人高的草丛中飞奔。米达麦亚站在葡萄架长廊中,他要装作发现不了儿子,这样一来菲利克斯就有机可乘。
  太阳透过这大片大片的绿在地上留下斑斑影影。米达麦亚抬头看着刺眼的阳光,光芒依据叶子的形状在他的视网膜上刻下印记。甩甩脑袋,几秒内米达麦亚的眼前总能呈现出叶子形状的光斑。啊,那是多么神奇啊。米达麦亚想着,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个神奇的地方。他一直盼望着能和菲利克斯一起来一次,可又害怕与这个酷似罗严塔尔的人一起来。
  4
  蒙蒙细雨,天上一篇灰蓝色。绿色的叶子湿漉漉的,“滴答滴答”往地上滴着水。许多青年情侣们有的拉着手、有的挽着、还有的搂着腰,两两撑着一把小伞,伞小得必须紧紧靠在一起才不会被淋湿。好在雨势不大。
  米达麦亚讨厌下雨天,尤其是小雨,因为它总弄得军装好像有水分却挤不出一滴水。他急躁地快步通过葡萄架,时而向卿卿我我的人群射去一道凶狠的目光。他不明白现在的青年人是怎么的了,居然在公开场合表现得如此露骨。
  他突然停下脚步,已经到了葡萄架长廊的另一头马上就要穿过拱门。米达麦亚手中没有伞,虽然作为一个军人他觉得毛毛小雨不足挂齿,可他还是停了下来,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一个正打着伞享受着雨中漫步的男人。
  罗严塔尔毫不受影响地从亲热着的人人群中走过,他的异色双眸没有看向两边而是紧紧盯着米达麦亚。
  米达麦亚举起手在自己面前挥了挥手,仿佛为了拂走面前不存在的网似的。他在等罗严塔尔走过来,他想问问他,“是不是卿平时和女人约会也是这样一套。”虽然他自己心中早已有一个标准答案。
  罗严塔尔走到米达麦亚身边,肩膀比米达麦亚高了些。后者没有问,前者也没有说,只是他把伞稍稍移向身旁。
  “不用伞。”米达麦亚随意的挥手将伞给挡开,可罗严塔尔很执着,两人一来一往持续了好几个回合。
  “真的不用!”米达麦亚有些生气,他用力地把伞一推本以为罗严塔尔会拿着伞没想到却掉在了地上。当伞“嗒”的一声落地时,他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事后米达麦亚自己也清楚当时为何会如此,或许是情侣们投来的目光让他的急躁更进了一步吧。
  罗严塔尔弯腰将伞捡起,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失贵族优雅的风范又像军人一样刚强。等罗严塔尔再次走到米达麦亚身边时两人已经分别走过了拱门。
  原本就不明亮的视线瞬间又暗了下来,米达麦亚感受不到密集的小雨打在身上的感觉。罗严塔尔又一次很固执地递去了伞。
  “我也只是想和卿试着同撑一把伞。”罗严塔尔的声音在米达麦亚耳边想起,“我们一起吃过饭,一起坐过一辆车。”他停顿了下,似乎在思考解析来的发言,“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算一起洗过澡、一起睡过觉。”此时米达麦亚好像被空气呛着,咳了两声。“我们还没一起撑过一把伞。因此我特地查了天气预报。小雨,很浪漫,又满足撑伞的条件不是吗?”
  米达麦亚没有做声,但脸上却浮上了红晕。在这一片绿地里唯一的红色正绽放在蜜色头发的男人脸上。想到之前在脑海里闪过的问题,米达麦亚突然发现他的好友刚以行动的方式回答了没有提出的问题。
  5
  “爸爸,我又抓住你了。”眼前的脸,与罗严塔尔的脸很相似。他的双眼都是蓝色的,而且比起罗严塔尔少了一份英俊多了一份天真与稚嫩。
  “啊……又输了啊……”米达麦亚故意做出很难过的样子,“菲利克斯,以后让让爸爸如何?”菲利克斯连连答应,一副自豪的样子说着等他当上军人就让爸爸做自己副官之类的话,他还太小不明白狮子泉七元帅之首与新帝国的国务尚书意味着什么。
  一滴、两滴、三滴……
  米达麦亚抬起头,他的脸颊上有雨水滑落,这种渐渐密集起来的冰冷细腻的触感他不禁又想到了那一日。
  “爸爸,又下雨了。”菲利克斯也抬着他的小脑袋学着爸爸的样子望着天空,他不知道米达麦亚在看什么。
  “我们……回去吧?”米达麦亚脱下自己的军装盖在菲利克斯幼小的身躯之上。他拉着儿子再次通过拱门,通过葡萄架长廊。菲利克斯一路上都抬着头,他还是好奇先前米达麦亚在看的东西,当然是肉眼不可见的人内心深处的影像。
  6
  菲利克斯。M。冯。罗严塔尔少将不出众人所望成为最年轻的一位将级军官,其中自有不少人议论他的身世以及他是皇帝的青梅竹马,不过他毫不在乎。二十岁出头的菲利克斯相貌堂堂,认识罗严塔尔的人都会说两人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少富家小姐、贵族千金为了在舞会上与他共跳一支舞花上一早晨梳妆打扮。菲利克斯总是彬彬有礼向她们鞠躬而后牵起纤细的手开始他们之间的舞蹈,可没人知道他心目中的理想生活是米达麦亚退休后与平凡的妻子一起窝在家里,与儿子一起在绿地欣赏自然的日常生活。
  菲利克斯手捧着一束花玫瑰来到绿地,他记得米达麦亚很喜欢这里。后来的日子里两人不止一次来到这里,但他们只是再葡萄架下的长椅上坐着默不出声,等时间差不多了再一起回去。前两年米达麦亚还说过很喜欢和菲利克斯一起从绿地回家的时光。
  菲利克斯一个捧着黄玫瑰坐在长椅上,引来了不少人特别是女性的目光。他如同当时的罗严塔尔丝毫没有受到印象,一个人默默地看着花。时间差不多了,菲利克斯起身离开,他突然明白米达麦亚说的“很喜欢两人一起回家的时光”,如今早已习惯了两个人的他觉着很是寂寞。
  离米达麦亚家不远处停着一部军用车,菲利克斯的副官毕恭毕敬地向长官行礼为他打开车门。车一路飞驰,菲利克斯把头靠在车窗上,雨点打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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