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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奈何桥上活活等了他五百年。他呢,早跟彦司在一起了,还记得你是谁吗?”
“他忘记了。”
夙夜却依旧冷笑着,“那你为了让他涅盘重生花了什么代价,这一百年你又去了哪里?”
魔君依旧不答,夙夜气的直接甩脸说了一句,‘好好打这场仗,可别又被神界生擒了。’便转身走了。
第二日,神界的大军攻入魔界。
沐君一进入魔界,眼前便有些发黑,一些记忆像是碎片一样冲进他的脑海,然后缓慢的拼凑起来,一幅一幅组成了一些他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的画面。
在一个和不昼山红梅林极其相似的林子里头,一个穿着梅纹白衣的男子站在那里,梅花一瓣一瓣的落下来,飘到他肩头上,然后又被清风带着落到了地上。
沐君看不清他的长相,只是模糊中,看见他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来,轻启薄唇,问道,“喜欢这梅林吗?”
沐君看不到自己的反应,只随后见到对方的笑容更甚,眉间漾出明显的笑意来,又问他,“像喜欢我一样的喜欢吗?”那声音带着点坏心,低沉喑哑,但却让人觉得柔而温暖,在心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打上一圈涟漪。
这场景这样熟悉,莫不是——曾经发生过?
那人是谁?
彦司察觉到沐君有些不对劲,便开口问道,“尊上可是累了。”
沐君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彦司便也没有再问什么。
慢慢的,彦司发现大军的前进并没有受到魔界的抵抗,甚至于,除了偶尔冒出的几只低级魔灵,便再也没有出现别的魔界的人了。
这时,大军进入一片红梅林,沐君发现这林子就是他方才回忆中的林子。
整座红梅林被一个圆形的池子围绕着,林中漫出朦朦胧胧的雾来,包裹着刚刚胜放的红梅。
彦司觉得周围的气息有些诡异,好像有什么正在酝酿,便开口对着众人道“大家小心。”然而,等他意识到可能有诈的时候,已经太迟。
成千上万的魔物从池中钻出,齐齐朝他们袭来。
魔物从水中而出的水有些溅到了神界的人身上,那些被溅到池水的人忽的像是无法呼吸一样,双手扣着自己的喉咙,嘴唇也慢慢泛青,最后口吐鲜血的倒在了地上。
“沐君!”彦司很快发现沐君就站在池边,他慌张的想要提醒,但却眼睁睁看着那些水溅起来,而就在要落到沐君身上的时候,沐君被人拦腰抱起。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沐君已经被魔君抱到红梅林中,随后轻轻的放下来,动作带着些缠绵和不舍。
“为何不躲?”魔君的声音有些微微嘶哑,沐君抬眼看了看他,又不打算答他,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就笃定那池水伤不了他。
然而魔君也不急于接着开口问沐君要答案,反而轻笑道,“我倒忘了,我给了你解药。”
方才即将受难的是沐君,沐君自己却并不慌张,反倒是他,关心则乱,急急的跑来救人,却忘记,自己早早的就给了眼前这人解药,这偌大一个魔界,几乎每处地方都充满着毒物,却没有一样能伤的了沐君。
彦司在外头看着魔君轻轻扶着沐君,双手还依旧搭在沐君身上,不由得觉得气恼,若换了平时,以沐君的脾气,应该‘啪’的一巴掌打过去,厉声道,‘放肆!’,今天却竟然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还由着魔君扶着。
沐君抬眼看着魔君,细长凤眸泛起几抹亮色,淡淡道,“我好像见过你。”
魔君没有回应沐君方才的话,转为问道“你喜欢这梅林吗?”
沐君看着眼前这个嘴角含笑的人,忽的,回忆中的景象和现实重叠起来。
沐君的手指动了动,却是微微眨了眨眼,转而眸色淡淡的回道,“没有我的林子好看。”
“那若是像你的林子那般好看,你会喜欢我吗?”
“嗯——”沐君像是思考似得故意拉长了自己的声音,眉眼舒展开来,嘴角勾勒出绝妙的弧度。
他本就长得极为好看,这一笑,朦胧间,给人一种可以亲近的错觉,然而从他口中缓慢说出的却是,“不会。”
魔君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微微抬手,修长的手指宛如弹奏一般动了动,所有的魔灵就像是受到指令一样回到了池中。
然后,他侧头伏在沐君耳边说了一句话。
等将话说完了,他转身就走,也不理其他那些人,似乎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对了。”等到要出了梅林到的时候,他转过身,眉眼斜挑,肆意散发出蛊惑来,淡淡一笑,道“我叫夙岚。”
没人知道魔君和沐君说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为何魔君会在有利己方的情况下退兵。
只有沐君抬眼看着魔君的背影,似乎耳畔还萦绕着他低沉的声音,“你笑起来很好看。”
神界大军遇见埋伏,虽然危机已经解除,但是已经不宜继续进军,彦司下令退兵。
第二日,彦司在和副将商议下一步如何部署的时候,魔君就派人来说,魔界愿与神界和解。
彦司还来不及思考魔界此举是否有诈,就有人来禀告,说是凤渊和沐君又起争端了。
两人争吵的原因有些好笑,不过是为了一盘虾。
魔界四周都是魔物,没什么是神界的人能吃的,如今行军在外,神界的伙食因此就差了些。
至于那些虾,原先是给彦司加菜的。
彦司宠凤渊,神界众所周知,因此当凤渊说要那些虾的时候,小厨房也就自作主张的把那些虾划给了凤渊。
等到午饭时间到的时候,凤渊却被告之做好的那盘虾让沐君给拿去了。
凤渊自然心有不甘,气冲冲的就跑到沐君的帐中去了,那时沐君正在喝茶,饭连带着那盘虾都还好端端的放在桌上,没有动过,而不知是否是巧合,扶络也坐在沐君帐中。
“尊上为何拿了我的虾”凤渊顾忌沐君的地位,刚开口还是有些隐忍的,但怎么都扯不出一个笑来、
“我喜欢吃虾,所以见着了,就拿来了。”沐君不紧不慢的端起一杯茶,衣袖随着手微微扬起,神色依旧是淡淡的。
凤渊气的连呼吸都觉着堵塞,他的双手在打颤,良久,缓和了呼吸,才咬着牙厉声道,“就凭你是我祖宗?”
“嗯。”沐君把茶杯放在一旁,应的风轻云淡。
凤渊现在对沐君恨得牙痒痒,原本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应该立马去找彦司诉苦,但彦司为了祁殊在不昼山整整呆了一百年,现在祁殊变成沐君回来了,彦司会怎么做?帮他还是帮沐君?
原本他应该继承族长之位随后同彦司成亲,若不是有沐君搅局,他会过的很好。
沐君对上凤渊愤恨的视线,微微抬眼,道,“注意你的眼神,小心我把你那对招子挖出来。”
凤渊气愤难当,奈何对方是他祖宗,战斗力远远在他之上,他打不过他,更不敢和他斗嘴。
最后,凤渊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不情不愿的走了。
等凤渊走后,扶络才问沐君,“尊上不喜凤渊?”
沐君摇摇头,“不知怎地,觉着他欠了我什么。”
扶络微微一愣,心道,何止他欠了你,全神界都欠了你。
随即,扶络站起身,微微颔首道,“在下先行一步,就不打扰尊上用膳了。”
沐君提了提衣袖,将茶杯放好,抬眼对着扶络说,“你要去哪儿?魔界吗?”
扶络顿时觉得后背一凉,隐隐觉得沐君知道了什么,却依旧恭敬道,“尊上何出此言?”
“我原先和别人一样,觉得你只是个不起眼的神界大夫,方才你进帐的时候,我才发现你身上之所以只有些许仙气,是因为你的魔气太重了。”
“尊上既然已经知道我是魔,为何不告诉太子殿下。”
沐君还来不及回答,就听见帐外凤渊和彦司诉苦的声音,他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淡淡的,径直对着扶络说,“你走吧。”
扶络抬眼看了看他,便没有再说什么,出帐走了。
沐君拿起那盘虾,有些微微发愣,是喜欢吃虾的,很喜欢,但他竟不知道要怎么吃这盘虾。
他右手支着下巴,左手拿着那盘虾,神色淡淡的看见彦司掀开帐帘进来。
“沐君。”彦司试探着叫了他一声。
沐君把那盘虾放下来,放到桌上,往前一推,“拿去吧。”
彦司一愣,他不是来为凤渊讨说法的,而沐君却在他开口之前就把那盘虾退给了他,他觉着沐君误会了,原想解释,但沐君的眼神去告诉他,他根本不在乎。
他不仅不在乎这盘虾,也不在乎他到底是帮凤渊还是帮他。
沐君不像祁殊,他们之间没有那几百年垫着,他对他没有丝毫记忆。
他完全不在乎他,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也从来没有拿正眼瞧他。
“你出去吧,我累了。”沐君说完,也没有打算送客的意思,摆明了是在赶他。
彦司出帐后,手却在帐帘上迟迟没有落下。
你爱一个人,那个人却不爱你的心情是如何的呢?
彦司摸着自己的胸口,只觉得那里隐隐发疼。
他呢喃着,“祁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下午的时候,魔君派人来请沐君,说想要同沐君商议一下两军和解的事情。
彦司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沐君若是同意,他也不能说一个‘不’字。
沐君到的时候,魔君正在用膳,甚至还为他准备了一双筷子。
沐君也没有说什么,甚至有些轻车熟路的坐过去拿起筷子,也就在那一刻,他才觉得有些异样,好像类似的事情他已经做了无数次。
桌上的菜色并没什么特别,也不是名贵的鲍参翅肚,只是些平常菜色,其中有一盘沐君中午想吃却没有吃的——虾。
沐君一落坐,魔君就把那盘虾搬到了他自己面前,然后很熟练的开始剥虾。
沐君瞥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等他打算说关于两军和解的事情的时候,魔君却又把那盘虾推到他的面前,睫毛微翘,嘴角向左勾起,笑道,“吃吧。”
沐君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那盘虾,发现那盘虾已经被去好壳。
“我答应过你,会替你剥一辈子的虾。”魔君的笑容异常明艳,连带着那双有些狡黠的眼眸都动人了许多,“虽然你已经不记得了。”
沐君终于知道午饭的时候,他为何吃不下那盘虾了。
他习惯了别人剥好虾给他,所以突然一盘没有剥壳的虾放在他面前,他无从下手。
晚上,沐君带着和解书回去的时候,神界的人正在吃晚饭。
沐君将和解书递给彦司,彦司接过去,顿了顿,只是说,“我亲手做了虾给你,尝尝好吗?”
“不用了,我吃过晚膳了。”说完,沐君也不看彦司一眼,转而回了他的帐中。
彦司坐下来觉得自己的心空漏漏的,他原先只是想补偿一下沐君,不管沐君想不想要。
他亲手去河里抓的虾,因为怕虾不新鲜,甚至没有用法术,一个人为了抓虾在河里炮了好几个时辰,只因沐君说他喜欢吃,但沐君现在却说不要。
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就愿意将天下所有的好的摆到那人面前,即便在辛苦,你也甘之如饴。
但是,要是只换来一句不要呢?
再辛苦再痛苦的事情,都抵不过他一句不要。
晚上沐君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站在一个结界外头,而结界里头,有个男人虚弱的倒在里面,结界的顶端放在一把巨大的神弓。
即便是在梦中,沐君依旧知道,这是神界最高的刑罚。
一次刑罚的时限是一天,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有一只利箭发出,等到第十二支利箭射出的时候,就是了结的时候。
利箭的威力会慢慢加大,以保证人不会有习惯的时候。
而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当利箭射入人的身体中,一支利箭会化作千万支箭在人体内逃窜。
沐君到的时候,刚好看到第六支利箭射出,男人中箭后只是闷哼一声,随即就看到他的血从身体里面无止尽的流出。
“你怪我吗?”沐君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不带情绪,淡淡的,又有些冰冷。
男人将双手撑在地上,艰难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屈的抬着头,他很虚弱,虚弱的几乎要讲不出话来。沐君看不清他的样貌,只是看着他摇摇头,接二连三的又咳出好几口血来,狭长的睫毛微颤,声音反倒淡淡的,一点怒气都没有。
他说,“我没有输给神界,没有输给别人,我只是输给了你。”
夙夜怒气冲冲跑来找魔君的时候,魔君正打算去送沐君,神界已经准备开始撤军,这日就回神界。
“你为什么要和他们和解,明明自从你回来,优势的一方一直是我们!”
魔君挑眉看向他弟弟,“原先你出兵神界,不过是因为你以为我被神界害死了。既然现在我回来了,已经没有意义在和神界开战了。”
夙夜深吸一口气,使劲的压制他的怒火,却依旧大声的说道,“你就这点出息儿?当初他们也来打过我们,你就不狠他们?”
“这六百年,你向神界宣战这么多次,少有赢的时候。我都没嫌弃你没出息儿,你倒开始嫌弃我了?”
“要不是你的沐君变成了那个什么祁殊,用上古神器对付我,我不一定会输。”
魔君尚未回答,有个魔灵来说,外头有人到访。
夙夜正在气头上,径直说,“是神界的人就地打死,是魔界的也给我赶出去,我今天不见人。”
一阵清风徐来,夙夜还来不及反应,身后就有人抱住他,埋在他颈向的人微微抬头,声音低沉的响在他耳边,“我的夜儿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夙夜整个人忽的绷紧起来,一把推开那人,朝着他和魔君说,“你们两个——”他气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反倒是他愤恨不平的甩了甩衣袖,什么都不说的跑开了。
“扶络,我弟弟生气了,你还不去哄哄?”
扶络坐到魔君身侧,反过来揶揄道,“沐君要走了,你不去送送?”
神界撤军回去的时候,魔君没有来送行,甚至也没有派人过来。彦司觉得奇怪,他原先以为魔君怎么都会来送送沐君。他甚至做好了等魔君来了,要刁难他的准备。
就在他们离开魔界的时候,薄雾不知从何处而来缓缓绕在他们四周,神界的人原以为又是魔界的人设下了埋伏,但是随着薄雾袭来,天边响起了极其动人的琴声。
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曲,只觉得天乐比之都稍显逊色,像是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悠扬婉转,偶尔的急促却未显突兀,每每停滞,都回荡着缠绕的余音,消散开来时琴声又突地更加高扬。
彦司抬眼看向沐君,却见薄雾环绕在他身旁,一朵朵梅花迎着微风飘落在他身侧。
这时神界的人才发现薄雾的尽头有梅花瓣正向他们飘来。
有些许花瓣落到了沐君手上,他抬起头来,看向天边的方向,在一座的山上,魔君依旧是一身梅纹衣衫,抱着箜篌坐在悬崖边,素白修长的手指落在琴弦上面,与漆黑的琴身形成明显的对比。
突地,像是有什么钻进脑海似得,一些清晰的画面转进眼前。
沐君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依旧是清冷的,但明显比起这些日子来,要温柔的多。
“给。”
沐君看到自己抱着箜篌走到一个男人身前。
他依旧看不清男人的容貌,只看见他嘴角翘了翘,下巴微微扬起,轻笑道,“现在觉着我比你弹得好了,肯把它给我了?”那声音有些沙哑,醉人又透着一丝一丝的蛊惑。
“要不是你哀求我哀求的嗓子都哑了,我——”沐君站在他面对,丝柔般的黑发轻擦着肩头,淡淡的开口,风轻云淡一般的平静却又动人。
“我的嗓子似乎是因为替你试药才哑的?”男人逼近他,只差一步就能把他圈进怀里,浅笑着,嘴角的弧度格外美好,“沐君,我用你的箜篌弹奏一曲给你听可好。”
记忆在男人开始弹奏的时候戛然而止,沐君虽没有听到那男人会弹奏什么,却也猜到大抵就是魔君现在弹得这一首。
他失去了那些记忆,却也知道,六界里头,弹奏的乐器虽不少,箜篌却不多,而他的是其中最好的。
这些记忆若是真的,也一定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久到,可能他还只是个少年的时候。
那这些记忆,是高到连他都无法辨清的幻术,还是真的就是属于他的却被他遗忘的记忆?
沐君原本打算要回去不昼山,但是他的族人都在神界,在墨无的再三恳求下,他也随着众人一块回了神界。
凤凰始祖回归是件大事,沐君一到神界,天帝就把他叫了过去。
天帝毕竟是天帝,和彦司比起来,要威严的多,沐君虽不至于不把他放在眼里,但也没打算阿谀奉承,只是随意坐在他对面。
一落坐,天帝看了看他,有些迟疑的开口,“你的父亲还好吗?”
天帝这话一问完,沐君才抬起头来,轻抿着唇,良久才开口,“我与父君有近千年未见了。”
“那你可曾记得,六百年前,神魔之间的那场战争?”
沐君对这件事情的印象并不清晰,他的记忆好像被生生挖走了一块,他记得一些事情,但却不清楚。
天帝见他没有什么回应,顿了顿,才接着说道,“当时,帝君下令向魔界宣战——”
“你是说第一次神魔大战,是我父君引起的?”沐君出声打断他,微微蹙眉、
“不止如此,帝君还答应,若是神界赢了神魔大战,就将你许配给我儿。”
天帝的话音一落,沐君的思绪就不知道转了多少次。
他缺少了记忆,就像是缺失了城墙的城池,不论城中的战士多么勇猛,总归都存着担忧。好像不管是何时,都要记挂着,记挂着那城墙因何坍陷。
为什么他们说的事情,他全部都不记得?
天帝见沐君迟迟不答话,便先开口道“你现在身上戴的凤缨玉原先就是信物,就是不知为何又回到了你身上。”天帝说完,反倒自己愣住了,凤缨玉原本给了凤渊,后来彦司拿去戴在了祁殊身上,难不成沐君就是祁殊?!
天帝有些眼神异样的看着沐君,沐君却微微敛眉,直视着天帝的眼睛,笃定道, “我不会同彦司成亲。”
“为何?难不成你觉得彦司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