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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诧异的是这两个人真的陷在幻境里面出不来了,到底是这俩货心太实还是压根没注意,亦或是他们遇到的幻境很厉害,总之不得而知。
不过师父还提到一句就是他布在洞口的符阵并不是这些人抹去的,那也就意味着还有一拨后来人始终没出现。
我又问师父那个中年男子是谁,师父说他是总局特勤队的大队长,叫曾维丰,而莫瑕更是总局的元老级人物。
这一次看样子宗事局是十分重视此事,一下子出动了两个大人物。
师父这时候才看到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师兄,这时候师兄正打着呼噜,俨然是睡着的模样,嘴角还挂着一抹白色的沫子,于是他问我我们的情况。
我将经过的一系列状况告知师父,他点着头,拿出了两颗药丸给葛青阳和师兄服下,然后捡起师兄的青铜剑打量起来,忍不住对我说:“云翼,你的做法很正确,这把青铜剑是上好的法器,可惜缺少器灵的滋养,就如同没有水的毛笔,早晚会损坏,这个器灵虽然凶历,但是已经十分虚弱,暂时不会作祟,我自有法门将之镇压,而后历练消磨。”
说吧,师父口念咒语,双指呈剑,在剑身上一抹,只见一道蓝色符阵附着在青铜剑身,接着慢慢消散。
然后师父坐在一旁慢慢回气,大厅内就全权交给了宗事局的人去办。
不过多久,师兄和葛青阳也相继醒转,在见到师父和师叔的时候,师兄大喜过望,高兴地都不知说点什么。
师父将青铜剑递给师兄,并告诫他好生温养,师兄也显然感受到其中的异样,满脸惊讶地问师父,师父则是将功劳归于我,师兄一下子就像捡到宝了一般抱着我不松手,勒得我够呛。
这个时候,大厅内的战事在曾维丰的加入后,没过十分钟就结束了,三十个古代士兵尽数烟消云散,不过他们留下的长戟以及其中的器灵都被宗事局的人收了起来。
金云此刻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自己出力不讨好,啥也没得到,还让后来的宗事局得了渔翁之利,然而人家毕竟解救了他们,他不好多做要求,那脸色就如同吃了屎一般。
不过曾维丰对他们倒还客气,毕竟是马家的人,就算是总局的人也不免笑脸相迎。
而此时的莫瑕,似乎已经看出点门道来,一边在外侧摆放着类似于象牙片的器具,口中一边念念有词,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说到底,这古墓之内最具有价值的就是旱魃胸口的那聚血胎,以及那几株千年血浆腐尸花,所以我还是有些担心有人会试图抢夺。就算旱魃在阵中,应该不会有人不要命了,往里面闯,可是我心中总有些堵,感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就在莫瑕快摆到三分之一的法阵之时,突然从空中射出一道利爪,化作一道疾风,直接飞入大阵之内。
第八十六章 阴影利刃,行咒失败()
这钢铁飞爪呈鹰爪状,闪着寒光,速度更是极快,如同一支利箭,而他的目标,却是石台上的血浆腐尸花。
不过飞爪再快,也快不过旱魃,只见一直在阵内火冒三丈的旱魃身形一晃,在空中生生接住了飞爪,然后用力一扯,连接利爪的铁链一瞬间绷得笔直,而那一端的人竟然根本不与旱魃角力,而是立即松开了手,仍由旱魃夺过铁链。
与此同时,我听见曾维丰在那边一声大喝:“什么人!宗事局在此办事,识相的话立即离开!”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阵阵渐渐远去的回音。
莫瑕此刻无比专注地布置阵法,两耳不闻窗外事,曾维丰立即命人保护莫瑕,而他则四处张望,感应着周遭的异动。
突然,他眼睛一瞪,就见他一跃而起,飞檐走壁,一下子就沿着光滑的石壁窜上了十来米,然后他伸手一抓,就听见一声女人的尖叫,一个几乎隐在石壁之中的黑衣人刹那间显现出来。
“忍术!”师父惊讶地低语道。
忍术乃是日本传统格斗术,而后吸收了中国孙子兵法、六韬等理念,再融合佛道法门,经过长期修行和锤炼而成的一种秘术。
曾维丰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抓着女人的脚腕就往地面落,然而那女人在挣扎一番无果之后,毫不犹豫地拔出一把刺剑,朝曾维丰心窝刺去,手法无比决绝果断,直取人性命。
曾维丰是谁,那可是宗事局总局特勤队的大队长,其实那随意对付之人,双指呈剑将刺剑挑开了去,随机他在空中骤然发力,将女子朝地面扔去,这力道就像是一头大象甩树干。
“那剑刃与土家寨人的伤口十分相似!”师兄大喊道,师兄对兵器十分敏感,自然能够察觉到那剑刃的特别之处。
师父显然也看了出来,然而他连忙转身捂住师兄的嘴,用一双严肃的眼神注视他。
那女子一落地,只听砰一声,扬起无数烟尘,然而当烟尘飘散,留在地面的只有一个浅坑和一身黑色紧身衣,人不见了!
“曾局!”我听见有人大喊了一声,随即就是一声惨叫,只见一个宗事局干事仰面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一般跌飞出去,胸口有三道血淋淋深可见肉的伤口。
而在空中,一把鹰爪勾飞舞,连接着大阵内部,而拿着鹰爪勾的竟然是旱魃,这一刻他咧嘴面目狰狞地笑着,仿佛十分享受这种血腥的场面。
这个宗事局干事其实身手不错,在旱魃飞出利爪的同时就已经反应过来,举剑来当,然而旱魃的力量实在太大,连同他手中的桃木剑也一并折断了去。
天道金钟阵虽然强大,但是终归有缺陷,能阻挡旱魃,能阻挡灼热的气焰,却防不住进入阵中的外物,而其中的旱魃,深知这一点,那个不知名的女子丢弃的鹰爪勾恰好为旱魃提供了便利。
曾维丰大叫一声:“小张!”几步来到倒地的小张身边,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势,紧接着,就听到曾维丰传来一声悲痛地轻叹。
与此同时,旱魃又一次挥舞鹰爪勾,朝着莫瑕扫去,他才是旱魃真正的目标。
然而鹰爪勾在空中被一个中年人徒手抓住,曾维丰!
曾维丰双手青筋突起,眼睛微红,双手就如同一把铁钳死死拽着鹰爪勾,旱魃依旧阴冷地笑着,猛然一拉,纵然曾维丰马步生根,还是硬生生被往前拉了半米。而曾维丰也不甘示弱,脚步一动,大吼一声,将手中铁链一压,又往后退了半米,同时,旱魃细嫩的手骤然一紧,铁链就动不得半寸了。
一人一魃就这样角起了力。
光是普通僵尸,力量就足够打飞一头牛,而曾维丰竟然卯足劲与顶级的僵尸旱魃角力,此人修为之高力量之大,令人咂舌啊!
最终,铁链受不住两股巨力,应声而断。
而莫瑕,却始终沉静在自己的阵法推演之中,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突然,我感觉到背后一股寒风吹来,我寒毛一竖,只见师父猛然转身,手中法杖一挥,只听铿一声,什么利器被师父及时挡开了。
我这时才猛然回头,只见地面上躺着一只小巧的弩箭,箭头很细,菱形,但是没有倒勾,这种箭头一旦射入体内并不会停留,而是如同子弹一般一穿而过,穿透力很强,但是能够造成的伤害很有限,但是如果命中要害,那就必死无疑,这绝对是擅长刺杀的高手才会使用的武器。
这时黑暗中,突然出现一道寒光,朝师父划去,师父一跃而上,与那个人叮叮当当一阵交手,竟然胜负不分。
师兄想要上前相帮,却被师叔拉住了,师叔全身无力瘫软,光是抬手拉住师兄,就冒了一脑门子汗,显然是很严重的脱力,没晕过去还是他身子骨强悍。
突然,就听见黑暗中那个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下子栽倒在地,紧接着就看见他大腿处一道金光飞出,直射回熊璘琨的手心,而他则悄悄收起手决,不动声色,深藏功与名。
师父先是一愣,而后一脚踩住那个人的手,将那把刺剑踢飞,而后用锢符阵锁住他的双手双脚,拉开他的面罩,露出一张稚嫩的脸庞来,师父用法杖抵着他的下巴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也急忙上前,我瞧见这个人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出头,满脸冷汗,面部肌肉止不住地抽搐,但是却咬着牙不说话,眼神坚定冰冷,死死盯着师父。
见他不说话,熊璘琨开口道:“我在你体内下了金铃蛊毒,你有没有感觉耳鸣眼花,四肢无力,头脑发胀?如果没有解药,三日之后,你必然耳聋眼瞎,肌腱收缩,血液阻滞,气绝而亡,死状就如同千年干尸!如果你如实回答,我就给你解毒!”
熊璘琨这一番话说得我都起了一身起皮疙瘩,然而这个年轻人依旧死死咬着嘴唇,什么话也不说,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坚韧程度,也越来越相信他就是神秘组织“利刃”的成员。
师父皱起了眉头,正当他要开口,黑暗中突然又冲出来三个人,同样的紧身衣面罩,手执细长的刺剑,宛如飞叶,朝我们刺来,师父师兄和熊璘琨当即上前与之缠斗,但是这些人并不恋战,而是交手了几个回合之后,毫不犹豫地反身斩断束缚年轻人的藤蔓,拖着年轻人消失在黑暗之中。
金铃蛊化作一道金光朝那些人的背影射出,只见一个人回头洒出一把粉末,金铃蛊顿时止步不前,不敢追击,显然十分忌惮这些粉末。
“他们是什么人?”熊璘琨问道。
“利刃!”师父沉声说了一句,随后他接着说,“去大厅,这里太危险了!”
我们急忙架着师叔和葛青阳,往大厅里面聚集。
这个时候,曾维丰正隔着障壁与那旱魃都得不可开交,旱魃手中还拿着一段铁链,当做武器,而曾维丰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桃木剑,剑身雷意流动,挥舞之间竟有阵阵闷雷鸣响,是雷击桃木剑。
传闻雷击木乃是取经受多次雷击的木材,通常最多九次,过多则毁,取其最精华的一段木心,木之根本,制成木剑,此剑生来带有雷意,阳刚之气,及其克制鬼物阴灵,是上好的法器,其中属桃木、枣木、樟木、楠木、柳木、黄杨木、沉香木和檀香木最为珍贵和强劲。
而曾维丰手中的雷击桃木剑雷意浑厚刚烈,不知道经受了多少次雷击,而且剑身刻有道家符文,显然是经过精心制作。
旱魃手中铁链本就导电,每次与曾维丰交击,就有阵阵雷意传来,电得旱魃右手乌黑,青烟袅袅,但是旱魃不以为然,铁链舞动成风,不时传来破空之音,啪啪作响,巨大的力量让曾维丰神情紧绷,不敢怠慢。
我们将来到一处角落,放下师叔,师父对我说:“阿光,这法阵是师门前辈设下,落尘咒能够激发起威能,师父只会前半段,行咒十分费力,你能不能在用刚才的方法行一次咒言?”
我点了点头,说:“我试一试。”
说罢,我站起来面对中心的大阵,心思渐渐低沉,让意念力如同涓涓细流一般缓慢溢出,沉心静气,然后睁开眼睛开口念起了落尘咒的咒言。
我的声音十分洪亮,旱魃一听见我开口,顿时吓了一跳,然而他一分神,就被曾维丰的雷击桃木剑一剑刺中胸口,空中一声惊雷炸响,旱魃瞬间跌飞出去。
然而直到我念了前半段,那大阵也没有半点反应,唯独我的声音在大厅内回响,就好像在音乐厅内朗读一般,回馈我的只有或远或近的回音。
我开始急了,极力回想着刚才情急之下所运用的方法,可是记忆十分模糊,我不禁加大了声音,几乎是嘶吼着在行咒,额头一丝丝汗水不住地往外冒,可是依旧没有一丝回应,而我都已经快念完落尘咒一遍了。
突然,师父大叫了一声小心,同时空中一道寒光乍现,我心头一紧,慌忙朝后扑去。
轰!
碎石四溅,只见一支利箭死死插在我用原来站的地方。
冷汗刹那间浸湿了我的背心。
第八十七章 点睛之术,崇明教主()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世间最怕的就是躲在暗处的敌人,时不时露头射出来一箭,让人不得不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我看着距离我脚跟不足半米的,如同钉子一般扎在石头里的箭,心中无比惊悸,若不是刚才师父及时出声提醒,我估计此刻已经被这把箭给扎透了去。
我们目前根本不知道对方处在什么位置,又有多少人。
这个所谓的神秘“利刃”,在不论老少,残忍地屠杀了一个寨子的人之后,就已经在自己头上标上了十恶不赦的名头,且不说袁峰已经命人彻查此事,就是我和师父,都不会对这些人坐视不管,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殃及普通百姓,那就是天理不容,万法教如此,利刃也是如此。
但是我十分不解,马家作为西南豪门竟然会有这般凶狠残酷的组织,难道不怕让自己身败名裂吗?
这般想着,我将目光锁定在远处的金云,然而我竟然从他眼中读到了一丝警觉,似乎他也在提防暗处的这一帮人。
不应该啊!难道马家人没有给自己人打招呼?就算没有,金云也应该能够认出这群人的。
我满脑子问号。
这时候师父师兄来到我身边,将我护在中间,警惕四周的情况,我本以为师父会怪我没能用出咒言,但是他却没有,而是沉声说道:“这些人用了某种法门使自己与四周的岩壁融为一体,并且还藏匿了气息,你们两个都警觉一点,小心中招。”
师兄开口问道:“师父,这些人为什么对我们起杀心?他们想干什么?”
师父用法杖在地上画着符阵,一边回答道:“聚集此处的人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那聚血胎和血浆腐尸花,我们这些人自然是竞争对手,而且,你别忘了他们屠村的原因,他们要找我们,找我们干什么?请吃饭?我也不知道怎么惹上这么一群亡命之徒,宋凌城还真是一语中的。”
师父话刚说完,符阵也绘制完毕,一道铁壁陡然升起,将我们以及熊璘琨葛青阳一行人包裹其间。
我站起来,望着与旱魃斗得难解难分的曾维丰,问师父:“师父,那旱魃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对付他。”
师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目前他出不来,我们不必跟他死磕,先想办法把暗处的人揪出来,等莫长老的大阵布置完毕再说,你们就暂时呆在里面。”
说罢,师父上前一步,只见他缓缓闭上眼睛,法杖顶端的晶石倏然燃起一团明亮的火焰,接着他一边口念咒语,一边举起法杖高高挥舞起来,刹那间一团流火宛如游蛇一般喷射而出,跟随者师父挥舞的动作,不断向外延伸和游走,渐渐接近四周的石壁,火焰拖着长达十几米的尾巴,好像蜿蜒爬行的巨蟒,渐渐爬上石壁,沿着石壁飞速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条黑色的灼烧痕迹。
与此同时,我看到石壁之上有几十个人影如同壁虎一般飞快爬行,慌忙躲避着火焰的侵蚀。
这个时候,前往帮助金云解困的宗事局干事也终于动了,曾维丰与旱魃纠缠他们不敢上前相帮,心中总有些介怀,此刻见师父使出如此神奇的手段像赶蟑螂一般将攀附在石壁上的人尽数驱赶现身,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出手。
曾维丰带了二十个宗事局干事,都是总局调派的精英,这些人一出手,“利刃”也不得不出手应战,只见十几个身上涂着奇怪漆的人从石壁上一跃而下,当即与宗事局干事交起手来。
这些人身上的粉末未除,身体就好像透明一般,只有从那火光下的阴影才能够知道这是个人。
这些人就是屠杀土家寨的神秘组织利刃吗?
我发现他们每一个人身手都十分了得,在神奇彩漆的帮助下,神出鬼没,每一个人都配备刺剑和铁弩,就如同一个严密的刺客组织,彼此配合起来也心有灵犀。也许论一对一,这些人未必是宗事局人员的对手,但是化作一个分散却有序的团体,简直就像是一块橡皮泥,死死压着宗事局的人。
不过我发现他们对宗事局还是留有一手,不敢取人性命,毕竟人家戴着官帽,代表着国家,不好得罪。
师父行术完毕,毫不犹豫地加入战场。
然而他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挡住了师父的去路。
师父骤然行结力术,法杖顶端金光乍现,狠狠地朝这个人砸去,这个人并不与师父硬拼,而是向后一跳,避开师父这一击,随即剑出如风,直指师父要害。
嘭!
这一剑直接刺在了一道金光障壁之上,师父用瞬术行守护符阵,挡下了这一击,紧接着一团火焰就朝这个人喷射而出。
黑衣人挥剑一劈,将火球劈成两半。
与此同时,地面上倏然出现两条藤蔓一瞬间缠住此人的脚踝,黑衣人大吃一惊,根本躲闪不及,黑烟消散,师父骤然出现在他面前,附有结力术的法杖化作巨锤超黑衣人狠狠砸去。
这一套行云流水,我头一次看到师父用如此快速的瞬术与人贴身搏斗,短短十秒钟,师父竟然施展了四个符阵,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没想到术法与功法的结合竟然还有这样与众不同的手法,我心中狂热。
然而在我以为师父就要击败此人的时候,我看到这个人左手突然出现了一支判官笔,随机他抬手超前一指。
轰!
一股滔天巨浪从两人交击之处爆发。
师父和那个黑衣人几乎同时向后跌飞而去。
这是什么手段,拿一支笔挡住了携力千钧的结力术,开什么玩笑!
师父落地之后连连后退了五六步,方才用法杖撑住地面,稳住了身形。
烟尘散去,那个黑衣男子右手执剑,稳稳站在距离师父十米左右的距离,而他刚才一闪而过的判官笔已然不见了踪影。
葛青阳目睹了整个战斗,也清楚地看见了那个黑衣男子的手段,只见他一下子睁大了双眼,就仿佛见了鬼一般的难以置信。
“点睛术!这个人是余有龙!不对,余有龙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葛青阳失声喊道,然后又大声咳嗽起来,显然刚才昆仑之音被消造成的反噬过重,还没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