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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重逢()
见两个老头来到我身边,我缩了缩身子,满怀戒心地看着他们。
俩人不约而同地在我跟前蹲了下来,而且都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光睿啊,你肯定不认识我们吧?”那老道眉飞色舞地对我说道。
两个老头早已不再那一副威严肃穆的样子,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真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么开心。搞不清情况的还以为是两个猥琐老头在调戏小正太呢。
不过能够叫我光睿的,除了我家人还真没有其他人,甚至连痞子和陈星哥也不知道,他们只是听我爷爷奶奶叫我小光,也就跟着叫“阿光”了。说到他们俩,现在怎么还不醒,胆子真够小的。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长大了呢。”那‘恩格斯’说着,便摸了摸我的头。而那老道不甘示弱,也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俩人挤在一块儿,似乎有种要掐起来的架势。
而我自然不愿意被陌生人触碰,偏着头想躲,无奈身后是一堵墙,终归被结结实实地捏了一下。这不是摆明了要调戏我么!大家都是男的,何必呢。
“哦?”只见那‘恩格斯’疑惑地说着,紧接着伸手捏住了我脖子上的红绳,吓得我一哆嗦,不料他往后一提,将我戴在身上的那块骨牌拿了出来,那是我懂事之后就一直戴在身上的,爸妈说是我们家的恩人给的,就是那吴道长和孙大师。
他把骨牌捧在手上仔细地观察了起来,端详了好一会儿,才自言自语道:“已经用了两次了。”那声音很轻,我却听的真真切切。
我急忙把骨牌拽了回来,急红了脸说道:“那是我爸爸妈妈给我的。”对于他们的屡次侵犯,我有些忍无可忍了。
“哈哈哈,”‘恩格斯’忽然大笑了起来,接着说道,“你知道这牌子是谁给你做的吗?”我疑惑的摇了摇头。
‘恩格斯’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却忽然愣住了,难道说他们就是太爷爷跟我说的孙大师和吴道长?话说刚才’恩格斯’叫老道士“老吴”来着。
我眨了眨眼,疑惑的说:“吴道长?孙大师?”
“啊!?哈哈哈……”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着,向我点了点头。
“可是你们不是故事里的人吗?”我再次不解的问道。
“故事里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老道士接着说道,“故事也有真的呀,光睿。”他似乎很乐得这么叫我。
我听了不禁双眼放光,听了那么久的故事,他们俩几乎成了我的偶像,稍稍脑补一下当时的情景,我就对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过兴奋归兴奋,我还是忘不了两边还未苏醒的痞子和陈星哥,于是便指了指他们说道:“他们怎么还不醒呀?”知道他俩是我崇拜的人时,我便不再觉得陌生和戒备了。
“他们俩没事,只是伤了魂,休息几天就好了。”吴道长回答了我的问题。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嘈杂的人声,紧接着便瞧见阿黄一下挤过两人扑到了我面前兴奋地摇着尾巴,接着它发现了陈星哥,急忙闻了闻他,不断地舔他的脸,我笑着摸了摸阿黄的头,把它楼到了自己怀里。
吴道长和孙大师此时也稍稍收敛了笑容,站起来望向院门。
不一会儿,太爷爷、爷爷、奶奶相继出现,痞子爸妈还有奶奶和陈星哥爸妈紧随其后,见自己儿子躺在地上,两对父母一下绝望地跪在了地上,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哎哎,四位别慌,你们孩子没事,就是被吓晕了而已。”吴道长急忙上前解释,免得又出什么差池。
“啊?真的吗?”四位家长急忙起身跑到我跟前,好似再次确认一般问我,“阿光啊,我们家阿星/阿源真没事儿吧?”
我赶紧用力点了点头,与此同时,痞子忽然正和适宜地打起了呼噜,让大家都舒了口气,痞子妈妈也不好意思般欣慰地笑了。等两人被抱走了之后,我也站了起来,奶奶上前一把把我搂在了怀里,嘴里不停地说:“吓死奶奶了,吓死奶奶了。”
“这不没事儿嘛,没事儿就好。”爷爷也在一旁安慰着,摸了摸我的头。
“谢谢吴道长和孙大师。”奶奶再次向两人道谢。此时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大群村里人了,有些闹哄哄的。
“不用谢我们,”吴道长摆着手,又指了指墙边的和尚和一直背对着我们的方庭,说,“要谢就谢他们吧,是他们为我们拖了时间,光睿才得救的。”
“吴道长,那个人怎么有些透明呀,看着幕拧!蹦棠掏送蜕泻头酵ィ蜕晕獾莱に怠�
“这个,不好明说,知道是好人就可以了。”吴道长想了想回答道。与此同时人群里也开始讨论了起来,显然是针对方庭。
我挣脱奶奶的手,跑到太爷爷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说道:“太公,他就是我早上在河边看到的人,是他救了我们,他叫方庭。”我的声音很大,院子里所有人也都听得到,这一来讨论的声音更大了,鬼啊魂啊一类的话不绝于耳,也许是有高人在场,大家丝毫不觉得害怕,然而方庭默默看了我一眼,却不在理会,依旧静静地站着,看不见他的脸,看似在等待着什么。不过我倒是听到了吴道长和孙大师的叹气声。
正当我还要过去的时候,突然人群中冲出来一个老人,扑通一声朝方庭跪了下来,人群瞬间就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里。仔细一看,那人正是东村开杂货店的方奶奶。听见动静,方庭也转身惊讶地望着方奶奶。
方奶奶朝方庭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抬头说道:“老祖,我是您的后辈啊!我叫方粟婉,我在家谱里见过您!”
老祖?对啊,方奶奶和方庭都姓方呀!
方庭听闻脸部微微一颤,显然是被吓到了,他喃喃道:“方粟婉?我方家后人也在这个村?”
稍稍愣了愣,方庭上前扶起方奶奶,说:“快起来,别跪着。”
“老祖,听爷爷说起过,林家村方家人都是您的后人,知道您与林家先祖是至交,同为当年得道高人,在此地降妖除魔之后就不见踪影,没想到我今天竟然能见到真人!”方奶奶说着,竟老泪纵横。
“林家先祖?莫非是先祖林崇彬的好友?”太爷爷听了,自言自语道。
“唉,往事不提也罢,”方庭叹着气说道,“当年受朝廷迫害,命陨于此,现在也不过是一缕得道魂魄而已,没想到银儿竟然就留于此地,唉……”
银儿?那不是那只会变成白虎的猫吗?难道还有别人?
紧接着,方奶奶不禁痛哭流涕,还欲下跪,却被方庭死死架住,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老祖啊,我们家侄孙冤呐!您可得评评理啊!”方奶奶陡然冒出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也包括方庭。
“怎么了?你说。”方庭扶着方奶奶,微微皱起了眉。
“我家侄孙名叫方轩,说起来也可怜,出生之时是个怪胎,有两个脑袋,我们农村人信邪,以为是怪物,就把他给、给扔了,活生生饿死在田里啊!我拉也拉不住啊。”方奶奶说着,一边抹着泪水。
方轩,好熟悉的名字。
“等等!”吴道长听闻立即走上前去,再次确认道,“你的侄孙叫方轩?”
“道长,您认识我家侄孙?他还活着吗?不可能啊,我当年亲手埋的他呀,他们都不愿意办丧事埋葬呀。可怜的孩子!”方奶奶显得十分激动,却又不敢相信。
吴道长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们家方轩没有死,还活着,现在被一位高僧收养为徒,过得很好。”说完,吴道长略带歉意地望了望方庭。方庭见状也立即会意般点了点头,露出了稍许欣慰的神情。
“真的!还活着!没人要他了,可我还想那孩子啊!什么时候能见见他呀?我年纪大了,想在死之前见见侄孙。”方奶奶激动地双手都在颤抖,死死地抓着吴道长的衣袖。
“可以可以,那高僧是我的一位朋友,过段时间我就让他带方轩来见你,可好?”吴道长急忙答应。
对于方奶奶家的事,村里人或多或少了解一些,此时也都纷纷叹着气,感慨万千。
此时我也终于想起来,妈妈曾对我多次提起过方轩,不过的确是夭折了,现在的方轩应该就是魂魄而已。
“还活着就好,你可以放心了。”方庭安慰着方奶奶。
“老祖,你还会呆在这里吗,我到时天天来给你上香。”方奶奶缓过神来,握住方庭的手臂说。
方庭听罢,也有些犹豫,强颜欢笑道:“我也是时候要走了。”说着,方庭显露出了少许落寞哀伤的神情。
“啊?老祖……”方奶奶一听显然有些哀伤。
我是知道的,方奶奶的儿子不在这里,也很少回来看她,老伴去世后,只有方奶奶孤零零一人守着老房子。
就在这时,方庭忽然松开了手,一句话不说转身兀自朝门外走去,所有人都在背后看着他。
他背着双手,白色长袍同稍显凌乱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天边正有一轮红日缓缓消失在地平线下,朝外走了近一百米,方庭忽然释怀般豪爽地仰天长笑道:“哈哈哈哈……万世为仙生逍遥,孤臂执念少雀嚣,此局天道谁可测,我自魂碎镇魔妖!”此声气势宏伟,响彻天际,却让我莫名有种英雄末路的心酸。
声音落下,只见方庭的身形更加虚幻和暗淡,然而他毫不犹豫地大步往前走去,慢慢消失在了红色的夕阳之中。
方奶奶远远望着这一切,再次跪下,含泪朝方庭离去的方向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直至其他人上前将他扶起。我们没有人清楚方庭的过去,也许方奶奶在祖辈流传下来的故事当中还能了解一些。
一千年前的一战,留的方庭一人千年来的等待与独自修仙,为的却是千年之后替后人再度镇魔,神机妙算,算得何时那僵尸起尸,此间有人出手相助,更算得需留有一手以防万一,却算不到自己魂飞魄散。
天道自有其运转方式,命运牵连。千年前有方庭、林崇彬,一千年后有吴道长、孙大师。是否还会如方庭所言,十年之后有人再次出手击败这魔化的国师。
第八章 收徒()
“大家没什么事就都回去吧。”吴道长回头大声喊道。
其他人听罢,见这里没发生什么事,也都纷纷闹哄哄地往回走,彼此之间议论的也都与方庭还有这庙里的什么有关。
村里人大多比较迷信,鬼神一类的传说早有耳闻,对此也都不以为意,全当饭后茶余的奇闻异事,彼此聊天的话题而已。谁都没见过什么僵尸鬼物,传出去的流言也难圆其说,在附近几个村溜了一圈也就没人当回事了。唯独方家先祖方庭现身,确实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甚至有人刻意查证史实表示确有此人,导致几年之后在县城里也传的沸沸扬扬,政府多次出面辟谣,还请了方奶奶前往证实,才使得流言慢慢平息下来。
待村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只见方奶奶还站在那边,颤巍巍地走到吴道长跟前,对他说道:“道长啊,别人不知道,可我还是清楚的,先祖当年受朝廷迫害,落得悲惨下场,死无全尸,不管怎样我得给先祖立个碑呀,好让他老人家有家可回。”
“恩,老人家,我知道,我会帮你家先祖立碑的,”吴道长说着,略作思考,好似有些难言之隐,接着他又从手里拿出了一个光滑圆润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就是方庭的那颗珍珠,他接着说,“老人家,把这个收好,这是你家先祖留给你的,他跟我说等你家侄孙回来了,让你把这个给他。”
这珍珠什么时候跑到吴道长手里了,我记得方庭一直是拿在手里的,这还能瞬间转移?无法理解。
“这……恩,知道了,我会收好的,”方奶奶捧着珍珠,眼眶却不禁湿了,“苦了一辈子了,还是老祖保佑啊,侄孙儿能过上好日子就好。”
吴道长上前扶着方奶奶,然后回头对我们说道:“大家都回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太爷爷就回头拉住了我的手,然而他回头的刹那却看着我僵住了,急忙问孙大师:“这孩子怎么会这样了?”
太爷爷这一句话,引得爷爷奶奶,甚至连方奶奶也都仔细地打望着我,脸上不可思议的神情却是显而易见。咦?怎么样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没什东西呀。
孙大师也侧过头看了看我,说道:“没事的,本应如此,这是孩子的宿命。”
“啊?这以后怎么办呀?”太爷爷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不必太过担心。”孙大师倒是毫不在意。
到底是什么?我忍不住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摸了个遍,也搞不清哪里不对了,不过看太爷爷那神情,好像是真的,使得我更加疑惑不解了。什么宿命呀?什么以后怎么办?我突然有一种要抓狂的冲动。
直到回家,我还一刻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脸,待两个老头坐下,我还好似孙猴一般抓耳挠腮,孙大师见了好笑,让奶奶拿了一面镜子给我照照。这一照顿时把我吓了一大跳,差点以为自己见了鬼了,只见镜子里的我双眼竟然是不一样的颜色,左眼还如平常一般黑褐色,然而右眼竟然变成了深蓝色,显得无比深邃,尽管不是很明显,但凡眼睛尖一点就能察觉其中的不同了,放近了看那更是一清二楚。
“啊!怎么办?哇……”我见状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我抬手擦泪的时候,还刻意留意了一下,不过眼泪还算正常。倘若眼泪都不对头了,那我是真的要抓瞎了。
最让人气愤的竟是那俩老头见状还哈哈大笑起来。
“啊……我要完了!”我的哭声如此嘹亮,引得门口阿黄忍不住探头朝里面张望。
“哈哈哈……还要完了,那是好事,还完了。”孙大师一边笑一边煞有介事地说。
这一下引起了我的注意,立即止住了哭泣,泪眼汪汪地望着他问:“有什么好事?”
“你因此变得很特殊呀!”孙大师依旧止不住笑意。
“特殊?怎么特殊呀?”我瞪着眼睛接着问。
“你会变成很厉害的人呢。”孙大师竖起了食指,朝我眨着眼。
“真的吗?会变成奥特曼那样的吗?”我立即破涕为笑,兴奋异常。
我这一问倒是让孙大师愣在那儿了,他看了看吴道长疑惑地问:“奥特曼是什么?”吴道长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就是电视里那个很厉害的,会打怪兽的人!”我立即接上话,整个话题也就莫名地被我给带偏了。
“两位,我家阿光真的没事吗?这以后出去了不好见人呀。”太爷爷这时终于插进话来。
俩老头嬉皮笑脸的样子也稍稍收敛了些,孙大师对太爷爷说道:“过段时间我去县里给光睿配一副眼镜,就可以遮挡了。他这个印记即使用术法也只能挡一时半会儿。”
“也只能这样了。”太爷爷望着我,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不必太过担心,”孙大师安慰着他们,又说道,“我们这次来呢,一来是解决这村里的一些事,二来呢,是要跟你们商量一下收徒这件事。”
“收徒?要收阿光做徒弟吗?”爷爷急忙问道。
孙大师点了点头:“是的,所以要等他父母也在场,我再与你们细说。这几天我们也少不得要麻烦你们了。”
“也好也好,不麻烦,屋子还空着,两位随便住,就当自家好了。”奶奶点头哈腰地招呼道。
于是,两人便在我家住了下来。再有两天,爸爸妈妈就会回来。这两天里,我似乎就成了两个老头的核心,他们也不外出也不做其他事,就在家里乐呵呵地拉着我扯东扯西。那孙大师还陪我看了几集奥特曼,至今我还记得他看完后,一边难以理解地瞅我,一边嘀嘀咕咕:“这东西有啥好看的,看都看不懂,怎么现在小孩子都喜欢这种东西?”我可懒得理他,自顾自看就好。
痞子和陈星哥第二天就痊愈了,两人也都凑到我家来,他俩没见过俩老头,好奇心驱使他们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俩老头问这问那,什么道啊鬼啊的,感觉他们俩才是当徒弟的料,俩老头随便拿几个故事也就糊弄过去了。
吴道长和孙大师两人的性格有些相似,不过吴道长要清高沉稳一些,说话做事也讲究分寸,对我更是慈眉善目,顺从得很。而孙大师却多少有些随心所欲,喜欢舒适安逸,不会多在意自己的做派,有时候我不是很听话,他还是会絮絮叨叨地教育我一番。这两天我过得也和平常差不多,就是身边多了两个爱叨叨的跟屁虫。
周六早上,爸爸妈妈就从县城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大大的蛋糕和奥特曼玩具为我庆生。爷爷提早通知了他们吴道长和孙大师已到,所以回来见到两人也不惊奇,双方寒暄了几句,便一同与我过了6岁的生日,还记得期间孙大师不小心让蜡烛把自己的胡子点着了。两老头似乎没吃过蛋糕,吃饭间对蛋糕那是情有独钟,锅盖大的一个蛋糕有一半都是他俩吃的,而且俩人也是荤素不忌,吴道长还比较注意形象,而孙大师吃相就比较难看了,吃得满胡子油渍和奶油。
当天他俩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第二天饭后,俩人招呼我的家人围坐在了八仙桌旁,正儿八经地说起了事情。
“大家也都认识我们几年了,不过,应该还不知道我们的姓名和身份。”孙大师开口如此说道。
一家人面面相觑,的确只是知道两人身份特殊,一个姓吴一个姓孙,吴道长一看便知道是道士,然而孙大师的身份确实不清楚。
两个老头互相望了一眼,孙大师接着说:“毕竟事涉拜师收徒,至少要让你们放宽心。”
“我们一家对两位是绝对信任的,如果真要收阿光为徒,我们也不会拒绝,这孩子特殊,我们怕是没能力把他护周全的,所以两位愿意,那是再好不过的。”太爷爷代表一家人说道,其他人也都点着头,尽管都显得有些不舍。
“恩,这个我们都知道,”吴道长点着头表示理解,接着他便起身向我们行了一礼,明公正气地说道,“老道普陀山望海观,吴梓铭,道号玉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