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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挣扎,却挣脱不得,立即使出一道灭符阵轰击在了这只手上,然而根本没有效果,紧接着这只手劲力一发,我的视线瞬间颠倒过来,这才意识到整个人被倒提而起。
我回头一看,顿时心底都凉透了,只见一席婚纱的百婴女出现在我眼前,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左脚,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中去,而在她裙摆上的无数鬼婴瞧见我伸着手要抓我,虽然那小手看上去肉嘟嘟的,可是它的主人却是怪异恐怖的鬼婴。
百婴女打量着我,随后伸出右手,在我的胸前划拉,口中还喃喃自语着:“好鲜嫩的肉,好鲜活的心,好强大的魂魄,给我吧,给我吧。”
说罢,我顿时感觉心口传来一阵刺痛,顿时就有温热的鲜血流出,我低头一看,只见百婴女尖锐的指甲已然刺破了我的皮肤,然而紧接着,百婴女突然大叫了一声,缩回了手,口中喊道:“好烫,好烫!”
幸亏我体内遍布龙血,这种阳气强盛的血液对于阴灵之物十分有效,百婴女自然触碰不得。
她也是恼怒的不行,手臂一甩将我扔出十来米,我的背部狠狠撞击在铁艺栏杆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此时还留着鲜血,而且伤口上竟然还插着半根断掉的鲜红指甲,正嘶嘶冒着青烟,不到十秒就融化成一滩血一般红色的液体,这液体沾染在伤口上,就仿佛撒了盐一般,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我正欲忍痛爬起来,忽然眼前一股白烟游动,逐渐凝聚成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子,定睛一看,竟然是师兄的美女剑灵。
那剑灵看了我一眼,伸手一把将我拉起来,说道:“快跟我走!”
我来不及细问,听到她招呼,不顾伤痛立即跟着她奔跑起来,我回头一看,只见那气势汹汹的百婴女还在原地,似乎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师兄呢?”我一边跟着剑灵跑,一边问道。
剑灵悬浮在空中,一边给我带路,手中一边不停地打着手决,听见我询问,回答道:“你们入了幻境了!”
我一愣,顿时有些不相信,毕竟我是开了右眼符阵的,可以看透各种迷惑幻术,怎么可能会连自己入了幻境都看不出来,我甚至在那一刻对眼前的剑灵产生了怀疑,还向她求证了师兄屁股上的胎记所在,方才确认她的确是剑灵。
然而剑灵的回答让我顿时欲哭无泪,我们入的是一种叫做境中境,墙内墙的鬼打墙术,也就是在幻境中再中一次幻境,让人根本分不清孰真孰假。一旦被迷惑,若是不能找到生路或者外人施术拉出,是根本不能从中醒转过来的,这是就连开天眼都没法看穿的幻术,只能依靠其中的各种细节和判断来确定自己是否中了幻术,从而设法逃离。
剑灵是灵体,她能够干预我们的意识,从而进入我们所处的幻境中,但是她也不知道如何破除,只能想办法将我带出去。
师兄其实一直和我在一起,其实就是我们救下林雅之后看到鬼婴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困入幻境中去了,而我们看到第二次鬼婴就是中的境中境、墙内墙。
我又问她那百婴女是真是假,毕竟在环境中刺破我的皮肤还受到龙血的伤害,实在不像是单纯的幻术。
剑灵说那可以说是假的也可以说是真的,因为那并非百婴女本体,而是存在于幻境中的一股意识,但是如果我被她杀死,那么我的意识自然就在幻境中泯灭了,也就是说我会真的死亡,而且她对于我肉体的伤害也是真实的,所以会被我体内的龙血伤到,至于如何做到的她也解释不清。
我有些难以置信,感觉这实在是荒谬至极,用意识伤人实体这事儿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
剑灵表示那百婴女是上了年份的厉鬼,又有一定道行在,能做到如此也不是不可能。
我们奔跑了五六分钟,剑灵将我又带回了游乐园的大门口处,然后她让我搭着她的肩,接着她开始掐手决。
我问她要干什么,她竟然说她要在境中境内激发于启明贴在大门上的符箓。
只要她受到符箓的影响,就可以使得境中境与现实出现一丝联通,她就可以借用这一丝联通将我带出去。
我不太理解这种联通的意思,但是我可以确定于启明的符箓定然会对剑灵产生伤害!
我如此想着,突然眼前金光大盛!
第五十章 子时将至()
那金光就如同破岩的金矿,在昏暗的夜色中耀眼无比,我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跟我走!”
随即手腕就被剑灵拉住,紧接着,我看到眼前的景象突然如同碎裂的玻璃一般四分五裂,待我再睁开眼,只见我此刻竟然正跪在林雅被压的废墟旁,手中扶着昏迷不醒的林雅,而师兄半跪在地,保持着扶起男孩的动作,但是他双眼目光涣散,犹如陷入了梦境之中。
我意识到此时应该是我们警觉性最低的时候,却不料正是遭迷惑的最佳时机,使得百婴女的鬼婴趁虚而入,将我们的意识不知不觉中带入了百婴女营造的幻境中。但是我记得剑灵触碰的是于启明贴在大门口的符箓,为何我会出现在距离大门如此远的地方,而且我根本没有看到剑灵。
难不成我还在幻境之中?
正在我疑惑之际,剑灵正合时宜地出现在我面前,只不过此时她浑身冒着青烟,仿佛刚从火堆中逃脱出来,灵体也显得十分虚弱。
我急忙问道:“喂,你怎么样?我已经脱离幻境了吗?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剑灵朝我点点头道:“幸好那符箓不是专门灭杀鬼魂的,不然我早就灰飞烟灭了,你已经脱离了幻境了,幻境之中空间特殊,你的肉体在这里自然会回到这里。现在你要想办法把他们唤醒过来,我不行了,需要沉眠一段时间。”
说罢,剑灵化作一缕青烟汇入青铜剑中,不只是错觉还是剑灵受伤太深,青铜剑的光泽竟然显得十分暗淡,看得出来师兄的剑灵为了就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不过此刻也不是兀自感叹的时候,我立即定了定心神,查看了一下师兄的情况。
这种境中境的幻术用斩欲术是根本不能将人激醒过来的,所以只有回神术用意念将人的意志拉出才可以,但是我对于自己回神术的效果并不抱有太大信心,所以我得结合拂蔽术同时使用,试试看能不能将师兄从幻境中解救出来。
拂蔽术本身就是由“驱”术演化而来,效果自然更加强劲,是专门用于驱散幻境迷惑的术法,属于五大法术系统的卜,也是我目前所知最有效的驱散幻术的法门。
于是我开始迅速在师兄身上绘制拂蔽术,我不知道师兄在幻境中面临着怎样的危险,但是如果真的和我所中的幻境相似的话,他绝对也会和百婴女的意识体交上手,单凭我们的修为,未必能够与百婴女对抗。
所以我必须要加快速度,我几乎是用前所未有的速度完成了拂蔽术,随后默念咒语,引导回神术到晶石之上,随即我同时用意念激发了两个符阵。
回神术需要我的意念进入师兄体内,意念进入别人的脑海中往往会遭遇阻碍和抵抗,随后才能够接触到他人的意识,但是当我的意识进入师兄脑海中,我只感觉自己的意识猛然一沉,宛如岩石落入深海中,顿时一种沉闷窒息的感觉油然而生。
显然师兄的意识沉沦得极深,这是堕入多重幻境的结果,倘若不能像剑灵一般用各种方法让师兄意识到自己陷入幻境或者将他的意识拉出,恐怕他会越陷越深,或是泯灭,或是永久无法苏醒。
我不顾难受的感觉,将自己的意识不断往师兄意识深处蔓延,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一股清流陡然升起,开始冲击师兄的意识海,这是拂蔽术的作用,借着拂蔽术让师兄的意识海出现波动,我奋力向深处探寻,很快,我找到了一丝清明的意识,我确信那就是师兄的意识,当即以自己的意念为引,抓住那一抹意识往外拉。
这其中的感受不足为外人道,就像是进入了别人的梦中,或者是潜入了深海,充斥着阴郁沉闷封闭的感觉。
我不知道师兄在幻境中看到了怎样的情景,但是他的意识在经过一番挣扎和抵抗之后,立即平息下来,主动跟随我的意念向上浮现。
过了不知多久,我的意念陡然从师兄意识海中脱离而出,我就仿佛刚出海面,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皆是汗水。
过了半分钟,师兄终于悠悠醒转过来,转头看向我,脸上流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来。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幻境,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差一点就死了!”师兄说着话,拿起自己的青铜剑,他立即就察觉到了异样,问道,“怎么回事?我的剑灵怎么这么虚弱?”
我叹了口气说:“我能够及时醒转全靠了你的剑灵。”
说着,我让师兄伸出手来,在他的手心绘制了一个能够持续运转的拂蔽符阵,至少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他应该不会在中幻术。而我则保持着右眼符阵的开启,它就是最好的维持清醒的法门。
我和师兄又检查了一番林雅和孩子的情况,林雅虽然身受重伤,但是意识意外的清晰,我只用了拂蔽术就让她醒转过来。
而那个孩子却陷得极其之深,确切的说我竭尽全力也没能找到他的一丝意识,不过他并没有如幻境中一般被附体,倒算得上一个好消息,不过正如我担心的,他恐怕未必能够醒来。
在确定了我们已经脱离幻境之后,我和师兄立即赶往大门口,这一次,我远远的就看到念儿站在保安亭门口,坐立不安地朝游乐园内张望,看到我们出现,脸上立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不过在看到林雅被我背着时,表情又转为了担忧。
我们将林雅和孩子放到保安亭内,我还特地确认了一下铁艺门上的符纸,上面字迹清晰,泛着金光,的确是货真价实的符箓。
念儿担忧地为林雅检查伤势,而我站在一旁,目光一直抓着念儿不放,再见到念儿,我打心底有一种激动喜悦的情感,只不过没有流露出来,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在此刻变得十分的强烈。
我的细微表情被林雅给察觉到了,她流露出一脸戒备的神情,我急忙转移了视线,却听见林雅一声不明意味的轻叹。
我看了一眼时间,此时竟然已经接近十点半了,我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没想到我们在幻境中困了那么久,几乎失去了时间观念。
我清楚地记得于启明吩咐我要在十一点准时将手镯放在摩天轮正下方,此时距离十一点已经不到三十分钟。
我当即飞奔了出去,师兄也立即从后面追了上来,然而我们刚进入大门口,只见念儿也急匆匆地跟了上来,我立即停下脚步对她说道:“念儿,你跟上来干什么,回去,里面不安全。”
念儿回头看了一眼保安亭,然后拔出龙泉剑,一副坚定不移的表情。
看样子她是因为林雅受伤,觉得我们缺少帮手,决心要跟我们一同前往。
我犹豫再三,最后点点头道:“行吧,但是你要待在我后面,不要乱跑!听见没?”
念儿用力点点头,露出奶油糖一般的笑容。
此时此刻我们已经顾不得再寻找其他人,三人一起径直奔向摩天轮。
在奔跑途中,我听见身后忽然传来一大片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回头一看,顿时惊出了我一声的冷汗,数不尽的鬼婴就如同幼儿园放学一般,跟在我们身后,而且数量只增不减,天空中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在黑夜中一大群一丝不挂的大头鬼婴,默不作声地跟在身后,绝对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之感。
我当即一个急刹,转身将念儿拉到身后,随即一道火蛇喷射而出,火蛇带着四溅的火星和熔浆,轰然砸落在地面,瞬间筑起一道一仗高数十米宽的火墙。接着我大幅度挥舞法杖,用意念控制着流火向我们两侧游走,u字形的火墙在我们的后方形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障碍,绵绵细雨并不能熄灭流火符阵产生的火焰,跟在我们身后的无数鬼婴也被火焰给惊吓到,纷纷后退。
我冷笑,我就不信在现实中这些鬼婴也不怕流火!
施术完毕,我却顿时感觉双腿一软,向后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师兄急忙扶住我问道:“云翼,怎么了?”
我喘着气说道:“我快要到极限了,再下去只怕要脱力,抓紧时间!”
说完,我奋力站起来,接着朝摩天轮方向奔跑。
眼看着即将抵达摩天轮,忽然前方出现五个身影,从身高来看有三人是小孩,还有两个大人。
我一下子停住脚步,忽然间,听见一声机器启动的声音,整个摩天轮竟然突然运转起来,包括我们周围的所有娱乐器械,在下一秒都纷纷启动,一阵阵嘈杂刺耳的声音将整个游乐园渲染的热闹无比。
但是这种热闹却让人心生恐惧,因为在静谧的夜色中我们感受不到半分人气,随之而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阴冷之气,就仿佛进入了一个无人的机器工厂。
而这时,挡在我们前方的人纷纷向我们靠近过来,等到能够看清对方的脸时,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我看到他们每一个人都没有瞳孔,只有苍白说难郯祝臣崭遣园孜薇龋缤苛艘徊惆追郏渎怂榔恳桓鋈苏抛抛彀停坪鹾喜簧舷掳停熘兴坪跤泻诤焐囊禾澹堑淖呗返亩饕彩止忠欤秃孟裉嵯吣九家话恪�
更让人惊恐的却是他们每一个人胸口都有一个一拳大的血洞,黑乎乎的,上面的血液早已经干涸,显然是被人掏了心脏。
非但如此,我还在这五个人当中,看到了早已沦为鬼物躯壳的徐安庆。
第五十一章 唯有一战()
透过我的右眼符阵,我能够看到对面的五个人每一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黑红色的光晕,好似半透明的火焰一般。
这是怨气所化,能够将怨气化为可见的实质,可见附身在这几个人身体中的鬼魂怨气十分强烈,定然是惨死之人或者积年累月的怨念聚集而成,相信在百婴女裙下无数鬼婴之中,定有几个年月最高,想必这五个人皆是其中一部分。
我和师兄在短暂的停留之后,对视一眼,却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往无前的气势来,只要成功将银镯在十一点整放在摩天轮正下方,那么于启明布下的围困百婴女大阵就能够立即激发,而于启明也会在之后及时赶到,皆是那百婴女饶是有万千手段也难以逃脱。
此刻距离十一点已经不足二十分钟,我们也只有选择一战!
我回头对念儿叮嘱了一句,随即紧了紧手中的法杖,一个箭步就和师兄并肩撞入五个被附体尸体之中,结力术瞬成,我握住法杖末端,直接来了一招横扫千军。
这些人的心脏被掏,早已沦为行尸走肉,根本无须怜悯,虽然有三个是孩子,或多或少不忍下手,但是一想到是百婴女将他们杀死,我心中顿时就有一股子怒火狂窜,他们都是无辜之人,年纪都不大,本来还有大把的光阴去成长和生活,走向更加丰富多彩的人生,然而一次本应当欢乐愉快的游乐园之行却成为了他们人生的终点。
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地残忍。
我本以为被鬼魂附体,行动多少会有不便,却不料这几个人反应快得惊人,面对我一招范围颇大的横扫千军,竟然纷纷向后一跃,避开了我的攻击,转而将我围在中间。
与此同时,师兄也杀将而至,剑灵受损,青铜剑的锐气不如以往,但是依旧在夜色中闪烁着犀利的光芒。
师兄的加入使得五个人立即分散而开,徐安庆和另外一个十五六岁年纪的青年转头攻向了师兄,而剩下三个刚到我胸口高的小孩子从三个面将我围住。
结力术的光辉犹如明灯,忽闪忽闪。
我回头看了一眼念儿,她面对我们身后不断聚集的大群鬼婴显得有些慌乱,手放在慌乱地怀里面掏着什么,好在我筑起的火墙尚未消退,暂时能够形成一股屏障推演鬼婴的到来。
不过任由一些鬼婴绕过火墙,出现到我和师兄的前方来。
突然,我眼角处一个身影一动,却是一个附身之人趁着我注意力分散,率先发动了攻击,我当即抬腿一记侧踢,准确地踢中了对方的胸膛,然而我顿时脚心一麻,只感觉自己踢中了一堵砖墙,巨大的反作用力让我顿时中心不稳,一个踉跄。
而那个孩子仅仅只是落回原地,紧接着,又一次两腿一瞪,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而这次,另外两个也同时动了。
被围在中心,三个人就如同一个稳固的三角阵,我不可能同时与三个人交手,所以得率先突破一点,我当即朝其中一人冲去,意念迅速聚集于晶石之上,凝结而成退山符阵,就在我们即将接触的瞬间,我将法杖往前一顶,退山符阵瞬间激发。
一股无形的气劲如同深水炸弹一般陡然爆发,对方连同周围的雨水顿时犹如被巨浪冲击一般往后推开,随即我一个猛龙摆尾,抡圆了法杖朝后方扫去。
嘭!
一声犹如铁锤击中岩石的巨响,我感觉一股猛烈的震动沿着法杖传递到我的手心,差点将我的手给震麻了去,而被携带结力术的法杖击中的人也不好受,直接跌出了近十米。
而剩下的那个孩子却已然抵达我的跟前,直接一个头槌狠狠地击中了我的腹部,我顿时感觉如同被一根粗大的原木给击中,五脏六腑猛然一震,险些把隔夜饭都给吐了出来,接着我就朝后方跌飞了出去。
我捂着肚子勉强爬起来,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脑袋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这脑袋的主人抬起手猛然挥下,我顿时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只见四道狭长的血痕出现在我胸口处,上面还有丝丝黑红色怨气缭绕,将我的血液一下子染黑了去。
而对方也顿时一声大叫,抓着冒着青烟的手往后退去。
哼,想要用鬼物之躯伤害我,也让你尝尝龙血的厉害。
不过对于我而言,用龙血伤害对方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实在是不划算。
我当即用愈合术在自己胸前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