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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翊航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说道:“哥,你多费心,我这刚毕业带班没经验,也治不住他们。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把班级整顿好的。”叹气是真愁,保证也是真的,但是只出于对孩子负责。而对刘闯的蔑视,完全不在意,刘闯是个什么东西,高考都是靠作弊过的,学历完全就是靠钱权堆出来的,事实上张翊航反而怕他耽误了自己学生的前途。
到了校门口,张翊航跟刘闯道了别,看着小跑消失的方向,心里怅然:刘闯的心理素质真好:撞死过人,还能这么潇洒的开车。张翊航摇摇头,向学校对面的书店走去。挑挑捡捡的,把他认为不错的教辅书都买了,一想到这帮小孩以后有事干了的时候,张翊航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算计的笑容。
走到家的楼下,看自家隔壁黑着灯,张翊航估摸着顾梦晨应该在医院陪她妈妈。想到顾梦晨的孝顺,张翊航觉得可爱可恨。可爱是因为孝顺的孩子总归是有人情味的;而恨的是,这样的亲情羁绊,会让顾梦晨活动束手束脚,永远不能背叛父母意志做自己想做的事。
张翊航对顾梦晨家庭状况还算了解,所以对顾梦晨的有些生活观念勉强可以理解。父亲是普通下井工人,母亲没有工作,家里的日子一直紧巴巴的。人常道知识改变命运,因此,一家人的盼头都压在她一人身上,所以小到高考志愿选择大到婚嫁,顾梦晨从来就没凭着本心做过决定。穷人家的悲哀!
在楼下站了好一会,张翊航就上楼了。过去已经无法改变,那么就让我努力改变未来吧。
其实在张翊航抬脚上楼的时候,刚从医院回来的顾梦晨就看到他了,原本打算上前打个招呼,但看着张翊航的表情有些怪异的落寞,她就放弃了。对于张翊航为她做的事,她心里除了感激之外还有一点点没来由的踏实感,那感觉似曾相识,就像那一年楚溪给予她的一样。
不过过往的种种已成为负累,使得顾梦晨已不会亦不敢期许未来了。她觉得她的命运生来就应是逆来顺受的,容不得自己去改变。
☆、9
周一全身检查报告出来之后,顾妈妈就可以出院了。恰巧张翊航和顾梦晨上午都有课,一个是前两节,一个是后两节,二人还都是那种不喜欢跟别人张嘴求助的人,所以他俩谁也就没打算找人换课,接顾妈出院这事着实让俩人犯愁了一把。一大早,张翊航想了又想给顾梦晨发了信息:前两节你去医院,帮阿姨办好手续,收拾好东西,一切顺利的话就带阿姨回你家,我后两节没课,再送阿姨小镇去。如果你上课之前没办完,我就去医院,你回学校上课。
这几年因为刘闯的干预,顾梦晨没什么朋友,而且她不喜欢求人换课;她爸爸又在上班,顾梦晨也实在没辙了,也就同意了张翊航的建议俩人分工合作。虽然事情算是安排妥当,但张翊航还是有些不放心顾梦晨,所以他上课的时候多少有点分心,上课的质量显而易见。
张翊航还很不幸的正赶上组长程杰带领没课的同组老师和主管教学的副校长来班级听课,张翊航的状态,就给程杰留下了可以打击张翊航的小话柄。站在讲台上的张翊航看到副校长纠结在一起眉,还有程杰脸上似有似无的笑,知道自己有“危险”了,不过错已铸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这样别别扭扭的上完了两节课,张翊航连本班的课间操都没跟,就直接从食堂附近矮墙翻出去了。原本他还打算跟程杰请假的,不过现在他实在没心情应付程杰,所以他选择了最省事的离校办法。
回到家里,先去隔壁敲了敲门,没人开门。张翊航的感觉不是很好,按正常来说办出院两个小时已经足够了。他心里打着鼓,拨了顾梦晨的电话,一听还在医院,于是回家拿了车钥匙就向医院开去。到了病房,就看到已经换了衣服的顾妈收好东西在等着,“阿姨,顾老师呢?”
“给我办完出院手续,就去医生办公室了,说是问点事。”
“那您先等会,我过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么。”张翊航直觉上觉得有问题,要不不可能这么久。
进了医生办公室,就看到顾梦晨的脸色不是很好,张翊航有些担心的问:“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事。”顾梦晨随口回了张翊航一句,回头又对医生说:“谢谢大夫,我会尽快带我妈妈去检查的。”然后就同张翊航相跟着出了医生办公室。
“到底怎么了?”出了办公室,张翊航再一次问道,只是这次的语气是不容糊弄的。
“医生说我妈妈的肾病可能严重了,让我带她去条件好的医院仔细检查一下。”平城有煤炭资源作为经济支撑,但毕竟小城,条件有限,即使所谓三甲医院,设备很先进可是这病却瞧不明白。所以大夫这么一说,二人的心也就提了起来,庸医都觉得有问题了,这很有可能是大事了。
“算了,先别想了,我先给你送回学校,这都快上课了。你没请假、没换课的,迟到被抓到算教学事故的,划不来。我送完你,再给你妈妈送回去。”俩人回到病房接上顾妈,就离开了医院。张翊航一阵风似的开回了学校。到校门口正好打铃,顾梦晨迟到是肯定的了,好在这节是张翊航班的课,所以只要学校查课领导抓不到,自己班这面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看着顾梦晨跑向学校,顾妈叹了口气:“都是因为我啊,让这孩子活的这么累。”
张翊航说不上为什么,一直不太喜欢长辈这样说话的语气,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慰道:“阿姨,您别这么说,能孝顺父母,尽些义务,是儿女的福分。”
“哎,要不是我和她爸,这孩子现在应该过得很幸福。”
张翊航听完也没再说话,而顾妈也不知道是还在自责还是在想些什么,二人都一路无话。因为车上载着顾妈,张翊航车开的很慢,到顾家用了40分钟。帮顾妈安置好行李,并没有久留,就跟顾妈告了别。
其实,张翊航并不是太喜欢顾梦晨的父母,只是因为那是她的爸妈,所以才表现出该有的尊敬。张翊航下了楼,进了车里,并没有着急走。随手打了个电话:“你找人帮我去医院打听一下杨凤的病情。内科,今天出的院。”虽然医院大夫没明说,但张翊航估计蒙古大夫也应该有了肯定的猜测。
张翊航挂了电话,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打着电话:“妈,忙嘛?”张翊航很尊敬这个当了他三年妈妈的人,这个妈妈给了他从未体会过的母爱,而且支持他一切决定。
“不算太忙,我宝贝儿子又有什么事了?把我儿媳妇拿下没?”张妈妈心情不错的调侃着自己儿子。
“妈,您看您说的,我是那样人么?我不总跟你打电话么?你看我到这来都没理过我爸。” 自动忽略第二个问题,张翊航有些撒娇的回答。
“那是你爸不让你去平城,你不敢跟他联系。再说你上次给我电话已经是两周前了,知道么,宝贝。咱不能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妈,行,以后我天天打,你不理我再说的。”其实,仔细品一下,就能感受到张翊航说话方式女孩子气十足。“对了,妈我能求您个事不?帮我在帝都跟和城分别找一家看肾病好的医院。估计十一的时候会去,不过具体的还定不下来。”
“是我儿媳妇家的事么?儿子,我觉得还是你都订好了再找我。老妈我能力毕竟有限,和城那面好说,帝都这头有多难插队你应该知道。所以你确定了之后跟我联系好么?我这边要开会了,晚上咱娘俩细说。”
“好的,妈,你跟我爸注意身体。拜拜。”
“嗯,拜。”
事情都安排差不多了,张翊航开车往平城方向驶去。到家发现还有5分钟下课。他觉得应该尽早跟顾梦晨商量一下给顾妈瞧病的事,所以一直在楼下等着。听到远处学校传来的铃声,拿起电话赖着顾梦晨要一块吃饭。
张翊航开车带顾梦晨去了小城另一头比较高档的饭店,毕竟在学校附近撞到熟人的概率比较大,风言风语倒还在其次,目前不能碰到刘闯才是关键。点完了餐,张翊航就开口了:“你想好了带你妈妈去哪检查了么?和城还是帝都?十一你应该能有三天假吧?趁这机会咱们就去吧,尽早确诊尽早治。”张翊航话一句接着一句,完全没给顾梦晨回答的时间。
“我怎么也得回家跟爸妈商量一下,然后再去。按往年校历看,十一应该能有三天休,可是不管和城还是帝都,先不说距离,就说人家大城市医院,咱排不上队啊?”
“你尽快做决定就好,剩下交给我就行。”张翊航打着包票。
☆、10
顾梦晨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一个熟的不能再熟的声音飘进耳里:“张老师,好兴致啊?不过以后这样高档的地方你还是少来,要么你那点工资怕是进得来出不去。。”
张翊航寻着声音抬头便看到刘闯那张满是鄙夷的脸,张翊航尽管烦极了刘闯,但是还没想跟他撕破脸,还是和风细雨的回答:“求人办事,请客吃饭不能避免,所以当然要找个好地方了。”
“呵呵,张老师讲笑话的能力越来越强了啊?求她?她能帮你什么?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你是个女人的话,你学姐可是很乐意帮助你的。”刘闯的一句话让顾梦晨的脸色不自然的泛白,张翊航看到后心不由得抽痛了一下。
张翊航保持着平和,说道:“当然能帮上我啊,学姐带的第一届学生就非常成功,我新人入行,虚心求教很是正常。”
刘闯咂咂嘴,很是不屑:“呵,这个好成绩秘诀我也可以告诉你,你可以用身体换啊。”
张翊航知道刘闯的龌龊,自然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话。张翊航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像是对刘闯说又像对自己说:“是啊,用身体,我怎么没想到呢。看来我以后也要像学姐一样,一心扑在教育上,嗯,这样应该可以。”
“儿子,怎么还没走。”刘闯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妈妈的话语就插入到这不和谐的谈话中。不过当刘妈走近来看到坐在那里的顾梦晨时,瞬间就从贵妇变成泼妇:“你这贱货,怎么好意思出现在小闯的面前?”
张翊航看清来人,眉毛微皱,心想:一个国家公务员,说话如此粗鄙。也是,爱子成癖,助子为祸的人,原本也谈不上什么德行。
顾梦晨眼睛泛着酸,对于刘家人她自认不欠她们的,但是基于各方面的差距,她又无从辩驳。张翊航看着顾梦晨的样子很是心疼,随后看了看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嘴角一弯:“这不是教育局的张局长么?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刘妈,张华张局长一听被人认出来,再一想到刚才自己说话的话,觉得多少有点有失颜面,不过她拿眼睛扫了张翊航一眼,看到他衣着普通,年纪不大外加儿子对他的态度,估摸着张翊航也不是一个可以排的上号的人。于是她很快就从刚才的尴尬中恢复过来,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张翊航自嘲道:“多亏张局长了,听说别人给您送了十几万都打了水漂,好在我们家一咬牙给您送了20万,才让您帮我安排到这么好的学校,您可算帮了我们家大忙了。回头我得好好拜访您,感谢您。正好我跟刘闯哥也是同事又是大学校友,张局长到时可不要拒绝我啊。”
张翊航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周围的人听个真切。张华脸色有些不自然,四下看看确认没什么熟人,向张翊航点点头,便拉着刘闯走了。刘闯自然知道这种事要闹起来会有多大,所以也就顺从的跟着张华走了。
出了餐厅门,张华多少有些后怕,她怕那个看似无害的张翊航再说出什么惊天的话来。她在脑子里把张翊航说的情况过了一遍,收了20万这事有,而且这种情况很多,可是她是向来只收礼不没办事。
看着离开姿态有些狼狈的两人,张翊航嘴咧开了一个阴冷的弧度,而对面的顾梦晨嘴角也抽了抽,她倒不是因为张翊航那阴险的笑容,而是因为听到张翊航说家穷,你家穷,那外面的路虎是哪来的?
不过俩人到谁也没再说话,许是就餐心情被刘闯母子影响到了,饭也没怎么吃,就搁筷了。张翊航买了单,就出了餐厅。坐进车里,看着顾梦晨的脸恢复了原来的色彩,说道:“回去吧,你下午还有课呢?对了,尽快决定去帝都还是和城,医院我安排,到时候我开车送你们去,比坐火车省事。就算到时检查不完,你回来上班,我能放5天,也能一直陪阿姨的。”
“谢谢。”顾梦晨这声谢倒是比以往都透着真诚。张翊航只是点点头,没在说什么。
“那个,以后我们在学校还是少点来往吧?刘闯是个小人,我怕他做出点什么事来。”顾梦晨看到身边的风景不停的倒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
张翊航拍了拍顾梦晨的肩膀,安抚道:“没事,我不怕他,只是怕你受气。”顾梦晨听了张翊航关心的话心里多少有点小感动,不过看到那么自信的张翊航,她还是忍不住的泼了盆冷水:“我不太清楚你的家庭情况,也许你家有钱,你也是上层社会的公子,但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刘闯他爸好歹是平城的市长,近期有机会往省里调,那是实打实的权力。更何况他们一家都是王八蛋的人性,咱老百姓惹不起,更没必要惹。等以后他们都走了,咱就消停了。”
听着顾梦晨难得爆了粗口,张翊航忍不住调侃:“你还挺关心他们家的事啊?”
“好歹夫妻一场,知道这些很正常。”
“吱”,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张翊航不可思议的直愣愣的看着顾梦晨。缓过神来,将车停在了路边,等待着下面的话。
“呵,过去就跟一场梦似的。我跟他大三相恋,那阵他还是小绵羊呢,乖乖的,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挺有魅力的,所以当时还是感觉挺幸福的。毕业的时候他们家帮我安排的这份工作,回平城没多久我俩就领证了。但当时他爸妈没同意我们俩,可能是因为我配不上他吧。后来工作那一年发生了一些事,虽然后来他们家给了我一个婚礼,不过我却逃了,也算给了他们家难堪。后来每次要跟他办离婚证,他都百般刁难,我也就没再找过他,就这么过吧,省得他总搅和我的生活。”说到这,顾梦晨多年的委屈变得一发不可收,哭了好一阵才逐渐平复。张翊航一直由着她哭,只是不停的递着纸。他想顾梦晨这三年来应该一直压抑着自己吧,所以发泄吧,我会在你身边。
等顾梦晨彻底平静下来了,张翊航看了看那双红肿的眼睛,轻摇了一下头,下车去,向四周望去,随后向不远处的便利店走去,把两根冰棍递给顾梦晨:“敷下眼睛吧,下午学生笑话你不要紧,我怕咱被刘闯笑话了去。还有待会把三明治吃了,午饭都没吃几口,下午饿了,可没吃的磨牙啊。”
顾梦晨接过冰棍和三明治没说话,知道张翊航是想逗她,所以只是咧咧嘴笑了一下。张翊航看到她勉强的笑,难免心中一阵刺痛。稳下了情绪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喜欢过楚溪么?”
张翊航看似突兀的一句话,但是两个人都懂。顾梦晨没回,只是低下了头。张翊航幽幽地叹了口气,开车走了,心里叹道:这个热闹的中午啊!
因为中午的突发事件,俩人回到家的时候还有半个小时就该上班了。午休是来不及了,各回各家收拾东西,预备回学校了。在家门口分开前张翊航说:“最好今天给我消息,这马上到十一,我好尽快托人安排。嗯?”
“知道了,谢谢。”
“不用谢我,受人所托。”既然你没喜欢过我,那我还是以朋友的身份继续守着你吧。
“我可能是喜欢楚溪的吧?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算是喜欢,反正她去世以后我好像也跟着死了似的。”顾梦晨留下这句话就进了家门。
张翊航呆愣愣的看着那关上的门,有了一些欣喜,那就让我帮你确定这份喜欢吧。
爱,尚不奢求;但请予我一些喜欢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存稿,我被那个忘改时间的二货作者君丢在这里好久了,请大家原谅。作者君说是因为看了好文,自卑症犯了,然后就想抛弃我了。不过我最后劝服了作者君,好的坏的先发出来,毕竟我是作者君的孩子,不能扼杀。
☆、11
算是知晓了顾梦晨的心意,张翊航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也可能是过于兴奋,张翊航的小憩变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午觉,一觉到下午四点。醒来时,张翊航有些发蒙,啊,还有一个小时下班了?!今天要不不去上班了?不行,不去容易惹不必要的麻烦。心中的两个小人在争论了一下之后,张翊航决定还是回学校看看。洗了把脸,拿了件外套就去学校了。
“小张,来了?”程杰面上一本正经的跟张翊航打着招呼。
“是,程老师。有事么?”张翊航面上平静,心里却把程杰这个笑面虎骂了个遍。
“来了就去趟刘副校长办公室吧。你今天可让我们大家一通好找啊?学校都翻了好几遍了。连食堂外面的猪圈都派人去看了,都没见你。你是不是会什么奇门异术,下了课就凭空消失了。”程杰的话很刺耳。
猪圈找人?奇门异术?程杰这话可是有够损的,张翊航自是理亏,将怒火忍下,他知道太早招惹小人没什么好处,先让她蹦哒几天吧。所以张翊航没理程杰那些废话,只是面带微笑说: “好的,程老师,我知道了额,这就过去。”
程杰感觉自己的话就像一记重拳就像打在棉花上,表情跟吞了老鼠屎似的,悻悻的低头干自己的事。
刘副校长,就是上午去听课的那位,主管教学,为人很是正直。张翊航想看来自己这一劫是躲不过了,在校长室门口站定,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刘校长,您找我?”张翊航讪讪的问道。
“张老师,你应该知道的我们学校在整个平城市的地位吧?即便在省里我们学校也是可以排的上的吧?”刘校长没有任何寒暄,一开口就是领导范。“虽然你是名校毕业,但是学历并不算拔尖的,而且今天听了你的课结合你们同组其他老师的意见,我觉得这跟你的试讲评价完全不同。学校这面现在很怀疑你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