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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你他娘的想干嘛?”
我听到胖子的这一句骂,立马反应过来了,原来拿枪指着我的,是张海杏。
“你给我听着死老太婆,你要什么就快说,别用枪指着老子,老子看着都累!”我骂了句来添添气势。就算被动咱也不能在气势上输给这个死老太婆。
“老娘谢谢小伙子你的关心,不过我不嫌累,老娘好着呢!”张海杏似乎在我身后点了支烟,尼古丁的味道飘了过来,“老娘什么也不要,就想把你们一锅端了。”说完,我听见老太婆的手指按了按扳机。
卧槽果然你个死老太婆是要老子的命吗?但是她干嘛不直接开枪,还做个威胁状使事情难办,那么只能说明老太婆还是另有目的。
胖子在一旁一直端着枪和老太婆僵持着,我也不好乱动,毕竟指着的是我,我可不想好不容易出了青铜门却把小命丢在这里。
“嘭!”清脆的枪响。
“啊!!”
但是我忘了,还有矮子冯在,他现在和我们是同一战线上的人。而此时,他向老太婆的手腕开了一枪。
老太婆惨叫了起来,□□也被甩出好远,我趁此机会赶紧溜到胖子那边,并示意胖子和矮子冯将枪收起来,因为这里是雪山,枪上没装□□,很容易引发雪崩。
那边的张海杏蹲在地上捂着手腕,血液从她的手腕不止地流出,我知道手腕中弹是很疼的,所以这张海杏能忍着也是让人佩服了,如果她没用枪指着我的话。
我看着张海杏,出于本能反应,我递了一卷绷带过去,张海杏腾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接过绷带,开始包扎。我不再管她,毕竟她和我们不是一伙儿的,我帮到这里也算是尽心了。
我赶紧跟上胖子他们,我刚走到山谷,胖子便向我扑来——
“嘭!”
“啊!”
我一个恍惚,被胖子压在身下,手掌处钻心的疼痛一阵一阵地传来,我睁开眼睛,才看到我的右手掌已经被子弹射穿了。鲜血流满了整个雪地,仿若雪地中开出了一朵妖冶的花。
胖子从我的身上爬起来,我知道胖子是为了保护我,不然的话,也许我早就死了,不可能只是被射穿手掌这么简单。
胖子看到我被射穿的手掌,不知该怎么办,我缓缓坐起来,淡淡道:
“没事。”
我的手掌处的疼痛不减,鲜血也止不住,我的绷带给了张海杏,已经没有绷带用了。
突然——
有雪堆崩裂倾泻的声音传来传过来,我暗骂一声不好,也顾不上手掌了,赶紧拉着胖子跑,我又听了听,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倒霉,这雪堆噼里啪啦得是冲着我来的!我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再努力也不太可能躲过这次雪崩,我赶紧跑着偏离雪崩的中心。
“天真小心!”
“啪嗒!”我由于没有注意脚下的路,再加之手掌处疼得我腿直发软,所以一下子撞到了一个小雪堆上就直栽了下去。而此时,一股强劲的气流猛的向我袭来,我伏在雪地上,虽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我的五脏六腑仍被气流压的险些移了位,可见胖子如果没能躲过这股气流,那处境肯定比我更糟糕。我知道我现在应该爬起来继续跑,但是我现在腿都是软的,根本爬不起来,我刚稍稍用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一股更为强劲的气流便一股脑儿地扑向我,直把我甩出了十几米远。我的手掌原本已经结了血痂了,这时一甩,便又破裂了。我小声骂了句娘,却又爬不起来。突然,一大堆雪块飞速向我砸开,我躲闪不开,瞬间被雪块砸中埋在了雪里。
我在雪里费力地吸了一口气,结果吸了满嘴的冰碴,我在这里根本无法呼吸,,迟早窒息而死,我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想把埋在我头顶的雪块扒开,好透出一点空间来呼吸,我好不容易扒开一点空间,呼吸到一点空气,后领就被人一把揪住,一下子就被拉了上去。
“咳咳咳——”我一上来就跌坐了下来,咳嗽了两声,抹了一把脸上的雪,这才注意到救我的那个人是——
张海杏。
我看到张海杏坐在那里,手腕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不过显然她的右手有伤,不可能用右手来救我,那么只能说明她是用左手把一个一米八一的大男人给从雪地里提了出来,简直堪比小哥了。只见她从背包里拿出钳子,对我道:
“把手摊开。”
我闻言把右手摊开,发现手掌上还被刺了冰碴,疼得我直哆嗦。
张海杏戴上手套,拿着钳子简单用火消过毒后,道:
“老娘这没麻药,忍着点啊。”说完,便一钳子下去。
我咬牙不敢出声,因为这是雪山,大叫会有雪崩,我也只好忍着,但是我的手脚已经疼得在打哆嗦了。
张海杏的手法快准狠,捣了两下,便把我手里的子弹取了出来不屑地丢到了一边,子弹一取出来,我便直接趴在了雪上,大喘着粗气。张海杏见状,拿出绷带给我包扎了一下,边包扎边说:
“你给了姥娘绷带,老娘还你一个人情。你腿骨折了,我帮你接一下。”说着,把手按到我小腿处,我这才发现,我小腿那儿也疼的厉害,只不过被刚刚的疼痛掩盖可而已。
“咔——”随着一声脆响,骨头俨然被复位。我用感激地眼神看了看张海杏,说不出话来,因为我已经被腾虚脱了,哪儿还有力气说话?只见她不再理我,收拾好东西,留下一根折叠拐杖便扬长而去。
我没有力气站起来,只好先躺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我稍稍恢复了力气,便拿起那根折叠拐杖开始找胖子。
我看了看四周,一种孤立无援的无助感涌上心头。
TBC。
☆、第九章:光
我不知道应该到哪里去找胖子,这里我没来过,也不知道胖子在哪个方向消失的,再加之我现在体力透支,根本走不了多久,所以现在我还是保存体力比较重要。
胖子和我失散的话,肯定会来找我,他在我的后面,应该是知道我的方位的,所以他找起我来应该是比较容易的。
但是,正当我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了远处有一个肉球状的东西向我狂奔过来——
“啪!”
“啊……”此时的我被胖子死死地压在了身下,推也推不开他:
“胖子……起来……”我又推了推胖子,却发现胖子根本没有反应,我心下一惊,赶紧用力把胖子推开爬起来,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左手上全是新鲜的血迹。
是胖子的血。
果然,我看到胖子的右胸上有一个枪眼,血还在不止地流出。
我见此情景,试了胖子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我这样想道。我赶紧把胖子靠到我怀里,好维持他的体温。我拖着胖子靠到一块石头上,胖子的伤口还在流血,我现在必须想办法先把血给止住,我看了看我右手上的绷带,将它拆了下来,缠到胖子的胸口,好让伤口不再流血。
我一直没看到矮子冯。
那么,当时发生了什么?
我一上来时,胖子应该和矮子冯在一起,那么那一枪只可能是矮子冯打的,那么矮子冯的目的有可能也是想把我们给弄死。然后雪崩,那么就有可能矮子冯是趁胖子在全力躲闪雪崩时,趁其不备,追上了胖子,开了那枪。
现在我绝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不然我和胖子都得死在这里。
我试着扶着胖子站起来,却发现我根本站不起来,“啪叽”一下就又瘫了下去。
风雪很大,我从背包里拿出睡袋给胖子裹上。我这样肯定不行,迟早冻死,所以,我爬也得爬下山。
我把胖子用绳子固定在我的身上,“胖子……你真的可以减肥了……要把老子压死了,老子就是化成厉鬼也不放过你!”我拿过拐杖折叠好放到手中,然后艰难地开始第一步。
风雪越来越大,我的步子也越来越慢,我用右手扒住雪,往前用力挪动身子,我右手的伤口被冰碴刺得生疼,因为我左臂还使不上力气。
我的体力渐渐濒临极限,风雪也毫不留情地在麻痹我的神经,使我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胖子还没有醒,如果现在我晕了,那么我和胖子就很有可能死在这里,风雪就是我们的坟墓。
我卯足力气又向前面前进了两步,便再也爬不动了。我抬起头看了看右手的伤口,伤口已经再次被冰碴扎破变得狰狞无比,原本止住的血再次流了出来,我无力地瘫在了地上,再也抵不住风雪,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来到了我面前。
当我醒来时,我已经不在风雪中了,而是在一间温暖的屋子里。
我刚想翻开盖在我身上的毛毡,却被人一下子摁住了,我看着那双手上奇长的食指和中指,猛地抬头,果然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眸子。
是闷油瓶。
“躺躺吧。”淡淡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闻言躺下来,因为我知道闷油瓶不会害我,这里也一定安全。
“小哥,胖子呢?”
闷油瓶指了指旁边,我转过头一看,发现胖子就在我旁边,还在打呼噜呢!
“他醒了一次,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现在睡着了。”闷油瓶解释道。
我微微笑了笑,突然发现这个屋子居然是那个困住仁央的屋子,然后我发现闷油瓶身后还有一个人,被绑成了一个粽子。
我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矮子冯!看来闷油瓶把矮子冯带过来了,但是他是什么意思,是要我们来处置吗?
闷油瓶看见我在看矮子冯,把他拎到了我面前,示意怎么办。
我想了一下,问矮子冯道:
“你是想杀我们吗?”
“是的。”矮子冯回答。
“你并没有命中我们,所以你哪儿凉快待哪儿去吧。”
闷油瓶听了立马明白了,没等矮子冯答话,便帮矮子冯解开绳子拎了出去。我叹了一口气,又懒懒地躺了下去。
我敢肯定在水里的那个是闷油瓶,也就是说闷油瓶那个时候就已经不在青铜门里了,那么闷油瓶出青铜门干什么?难道终极出了什么问题吗?
“小哥,你怎么出来了?”我见闷油瓶回来,便问道。但是回答我的就是沉默了。
闷油瓶没有答话,我便也不再问,毕竟如果是闷油瓶不想告诉你的话,问死也问不出个屁来。
闷油瓶坐在火炉前添了把柴,然后便坐在那里发呆。因为我实在是太累了,所以也不再说话,就躺在那儿好好休息。胖子睡得很香,呼噜打个不停,看来这一路下来也是累了,况且还有那么重的伤。
我们三个人,就围在那个火炉边,两个躺着,一个坐着。
火炉里的火苗不断跳跃燃烧,散发出温暖又不热烈的光,照亮了这一角。
“小哥,你是不是早就出来了。”我躺在那儿,懒懒道。
闷油瓶点了点头。
“那小哥,在湖里的是你吗?”
闷油瓶看着火苗,又点点头表示是的。
那么也就是说闷油瓶也进到了青铜门内,可能时间比我们还早,但是我们去的时候青铜门前并没有人走过的迹象,也就是说,闷油瓶不是从青铜门进去的,那么闷油瓶是从哪里进去的?我瞥了瞥闷油瓶,发现他依旧在看着火炉里的火苗,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我在想什么。
“吴邪。”突然,闷油瓶道了句。
“怎么了?”
“没有时间了。”
“小哥你是说你又要走了?”
闷油瓶没有表示。
我知道我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便不说话继续躺着,闷油瓶肯定得走,本来他还没有守完青铜门。
但是我不想闷油瓶再去守那破门了。所以,不管如何,我都要尽力一试。
“小哥,你为什么又要走?”
“没有时间了。”
“小哥你能说明白吗?”
闷油瓶又不说话了,我们的对话又断了,我也没问出什么,只有一句“没有时间了。”那么,会不会真的是终极出现了问题,所以闷油瓶要抓紧修补?我想了想,觉得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看了看火炉里的火苗,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很晚了,睡吧。”闷油瓶说着又往火炉里添了把柴。
TBC。
☆、第十章:闷油瓶的决定
半夜里我醒了过来。
不是因为做了什么梦,只是自然醒了。
我看到闷油瓶还坐在火堆边,看着火炉里的火焰,偶尔添几把火让火烧得旺些,好让屋子保持温暖。我这一下也没了睡意,便爬起来坐到闷油瓶身边,我们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而闷油瓶则根本不太可能先开口。在长久的沉默中,胖子的呼噜声便显得格外清晰大声。
“小哥,什么时候走?”最终,还是我先开口小声道。
“明早。”
“小哥,不管如何,我明早都会跟着你的。我知道你肯定得走,但我还是想尽力一试。”
“吴邪,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如果小哥你要走,我肯定会跟你一起去的,不管我怎么样。”说着,我看了看我被包扎好的右手。
闷油瓶没有答话。
我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发现自己的腿居然已经能走路了,看来这还是闷油瓶的功劳。我走到闷油瓶面前,蹲下身,道:
“小哥,你去睡吧,我在这看着。”
闷油瓶揉了揉眼睛也没有推辞,便一头钻进了毛毡。我知道闷油瓶深知他要养好精神。
我看着里面的火苗,学着闷油瓶的样子偶尔往火堆里添几把火。胖子在那儿自顾自地打着呼噜,也不知道这闷油瓶能不能安心睡。
我见闷油瓶似乎已经睡着了,便点上一支烟开始抽起来。
其实我知道闷油瓶肯定不会回头,说是劝他回头还不如说是陪他走一程,毕竟大家都是兄弟。我看了眼胖子,胖子一直睡得很熟,我相信等闷油瓶走时,胖子也会义无反顾地陪闷油瓶走这一程。
天很快就亮了,胖子也醒了,闷油瓶是更不用说,早就醒了坐在那儿整理装备。
我把胖子拉过来跟他说了闷油瓶要走的事情,胖子果然要跟我们一起去。我担心他的伤,结果胖子拍拍胸脯道:
“小哥是什么手艺啊,胖爷我已经没事了!”
闷油瓶收拾好装备,便自顾自地向屋外走去,我和胖子见此情景,赶紧背上背包追上闷油瓶。闷油瓶见我们跟上来,回头淡淡地看了我们一眼,出奇地没有阻拦我们,而是自顾自地往前走,似是默许了我们的存在。
在到那条缝隙之前,整个过程都很平静,闷油瓶一句话也没有说,我和胖子也就默默地跟在了后面,一开始我和胖子还会无聊地开几句玩笑,但是随着前进地深入,加之闷油瓶一脸严肃,也就没什么话了。
闷油瓶轻车熟路地走到了那条缝隙外边的那个山谷,但他并没有进那条缝隙,而是跑到一边,用他那奇长二指在地面上来回摸索,突然,他将二指定在一个位置。
我和胖子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我又去看闷油瓶手指定在的那个地方,发现那好像就是我们出来的地方。所以闷油瓶知道我们从这里出来,多半也清楚青铜门那儿有泥浆,所以直接从这里进去。
那么闷油瓶可能一直都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没发现。
闷油瓶确定了位置后,便拿出铲子开始向下挖,我们见此情景,也拿出铲子帮忙挖两铲子,不一会儿,我们便看到了青铜面。闷油瓶停下来,蹲下身清了清青铜面上的土,便站起身来。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匕首。”
我并没有立刻把我的匕首给闷油瓶,闷油瓶见我不给,皱了皱眉头,直接从我腰间把匕首顺了去,一下子便划开了自己的手臂。
鲜血从闷油瓶的手臂流出,渐渐滴到青铜面上,我看了闷油瓶一眼,发现闷油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青铜面,于是我也开始观察起那片青铜面的变化。
随着血液不断流入青铜,青铜面也渐渐分裂成两半,我知道要出现之前的那个青铜梯了,我见此情景,便坐了下来,继续观察。
青铜梯很快便展现在我们面前,闷油瓶看着青铜梯,淡淡道:
“你们回去。”
卧槽,老子他娘的都跟到这儿了,你让老子回去,你个死闷油瓶以为自己是谁啊!但我嘴上是不会这么说的:
“小哥,你看我俩都跟到这儿了,你就让我们下去吧。”
“就是小哥,你可不能赶胖爷我走!”
闷油瓶也没有阻拦我们,自己一个人走进了青铜门。今儿怎么了?这闷油瓶子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但是,疑惑归疑惑,既然闷油瓶让我们跟过去了,我们就得好好把握,于是我们赶紧跟过去。
闷油瓶一直没有管我们两个,闷油瓶今天没有阻止我们,难道是断定我们到最后一定会乖乖回去吗?我摇摇头赶紧把这个想法甩出脑子,一定是我多虑了。我这样想道。
我看了眼我底下的闷油瓶,发现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一直在专心下青铜梯,不一会儿便抵达了地面。
我和胖子也加快速度,很快也抵达了地面,我一到地面就发现闷油瓶一直顶着地面看,我心说这满地的青铜,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这地上能长出一支花来?我呸,别说一支花了,连根草都不会有,所以,盯能盯出个什么东西来?我顺着闷油瓶的目光看向地面,突然就明白了——
这地上布满了青铜花纹,而这花纹之间,是早已干涸的血迹。
是我的血。
闷油瓶见我也看向地上的血迹,转而开始盯起我来,我被闷油瓶盯得直发毛,心说老子只是长得帅了一点,用得着这么盯吗?再说您老长得也比我好啊!怎么不拿面镜子盯自己呢?但是我看着闷油瓶的眼睛,居然在他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别样的情绪,我甚至感到他浑身散发出一阵隐隐的担忧,不过很快便消失了。闷油瓶盯了我一会儿,便没再管我。
胖子在一旁“啧啧”了两声:
“喂,咱别深情对望了啊,咱可在青铜门里呢同志们!”
TBC。
☆、第十一章:好好活着
第十一章:好好活着
胖子这话倒是一下子就点醒了我,我居然都忘了自己在青铜门里了,果然,有闷油瓶这个倒斗一哥在,我的各种技能就直线下降。
闷油瓶也开始观察起这个青铜室来,闷油瓶观察得很仔细,那奇长二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我看闷油瓶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便对闷